【名師講名著】孟興國講《高老頭》|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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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是漫漫人生的精神烏托邦
在這裏可以兩情相悅
互訴衷腸
可以對酒當歌
驅水流傷
也可以重現萬年過往
共化蒼涼
歡迎您走進文學大師課
大家好
我是河北省邢臺縣語文教師孟興國
歡迎收聽我爲大家解讀《高老頭》
《高老頭》是法國著名作家巴爾扎克
於1834年完成的一部小說
巴爾扎克是19世紀法國
傑出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
被稱爲現代法國小說之父
他的作品被譽爲法國社會的一面鏡子
巴爾扎克將所有的作品
組成了一本大書
即《人間喜劇》
被譽爲資本主義社會的百科全書
這裏要說起的
便是巴爾扎克拉開人間喜劇序幕的
經典名著《高老頭》
也是巴爾扎克最優秀的作品之一
《高老頭》這部小說
到底講述了一個怎樣的故事
以至於擁有如此高的評價呢
這部小說的素材又來源於哪裏
是作者的憑空想象
還是現實生活的藝術在加工呢
這部小說
講述的是一個名叫拉斯迪涅的
年輕人的故事
他直身來到巴黎攻讀法律
住在一家簡陋的包貨公寓裏
在那裏他先後認識了神祕人物富託冷
遭負遺棄的年輕孤女維多利·泰伊芬
退休麪粉商人高麗奧等人
他藉助表姐包塞昂夫人的關係
鑽進了巴黎的上流社會
並結識了兩個貴婦人
即高麗奧的兩個女兒
一個嫁給了貴族雷斯托
另一個嫁給了銀行家牛慶根
高麗奧把全部感情都寄託在這兩個女兒身上
心甘情願地讓她們扎幹了畢生心血
富託冷是個玩世不恭的人
他開導拉斯迪涅說
社會就是一個巨大的決鬥場
金錢能主宰一切
因此他建議拉斯迪涅想方設法暗殺維多利的哥哥
使他成爲唯一的財產繼承人
在娶他爲妻
拉斯迪涅聽了大爲震驚
他寧願依靠貴夫人發家致富
經過努力 他終於成了牛慶根夫人的情人
這時 作爲越獄犯的富託冷也被捕了
高麗奧兩個女兒最終資不抵債 被迫去向父親乞討最後一個字
竟然當着他的面爭吵起來 醜態畢露
高老頭又氣又急 重風臥牀不起 幾天後就悲慘地死去了
臨終時 高老頭的兩個女兒都沒有去看望他
只有拉斯迪涅和他的朋友伊克大學生聖皮安遜守護在他身旁
埋葬了高老頭以後 拉斯迪涅完成了巴黎社會的啓蒙教育
大徹大悟 發誓要向那個充滿邪惡的社會挑戰
說到這部小說的素材 巴爾扎克於1839年在《古玩商店》
一書的序文中說 作爲原型的事件是夠可怕的
即使殘忍的人也難以做到如此之絕
可憐的老父 生命在垂危之中喊叫了二十小時 想喝口水
但沒有人去照應他 他的兩個女兒一個在參加舞會 另一個在看戲
雖說他們明明知道父親的病情 但就是不管他
這件真實的事情真令人難以置信
巴爾扎克強調 這個故事確有其事
但他究竟是取材於花邊新聞 還是親耳所聞 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巴爾扎克曾於1817年或者是1818年
在紀要內 麥爾威勒律師家做文書時 知道社會上發生過這樣一幕慘劇
自1830年起 他本人也確曾寄居在一個老麪粉商人的家中
這個麪粉商也許就是高老頭的原型吧
至於拉斯迪涅 作者也許是受到紅與黑中年輕野心家餘蓮的啓發
巴爾扎克非常推崇這部作品
富託冷這個形象也有其根據 巴爾扎克曾經說過
我可以向你肯定 這個人物的原型是存在的 他既偉大又可怕 是個活生生的富託冷
他是一個邪惡的天才 無處不在使壞
有人猜測 富託冷的原型是威克多 一個在腐敝時期曾領導過保安部門的囚犯
他寫的回憶錄對巴爾扎克產生過影響
無論怎麼說 有一點是肯定的
即巴爾扎克在創作這部小說受到了莎士比亞系劇作的影響
莎士比亞是巴爾扎克心目中的巨人 他在本書的開始便模仿
莎士比亞的口氣寫了都是真實的
在哲學研究的序言中 談到把文學作品當成社會的一面鏡子時
作者曾說 往昔莎士比亞也同樣追求這樣的戲劇效果
巴爾扎克在創作這部小說時 無疑從里爾王寄去了養料
里爾王也有兩個女兒 也曾傾囊爲他們置辦嫁妝
兩個女兒也曾想方設法盤剝他 甚至彼此嫉妒彼此憎恨
失明的父親最後終於被他們逼瘋了 在貧困中死去
這些都與高老頭的主要情節相似
這部小說的環境和氛圍也是有緣可訴的
巴黎失明的膳食公寓 巴爾扎克至少熟悉其中的一家
即維蒙公寓 那裏曾住着一位名叫福蓋的小姐
她家是巴爾扎克的世交 巴爾扎克也在這家公寓裏用過餐
當時這類公寓除了供應速客的伙食外 也接待外來客的用餐
巴爾扎克對當時的這類膳食公寓的描述是非常真實和準確的
既然高老頭這部小說中的一個個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
都能夠在作者的現實生活中找到原形 那麼這些人物形象之間有着怎樣的關係
在作品中的人物形象的身上 是否也有作者巴爾扎克本人的影子呢
高老頭是這部小說的主人公
作者在他的寫作《提綱》裏這樣寫道
一個老實人 市民公寓600法郎年金被兩個女兒榨乾油水
他們分別有5萬法郎的年金 像一條狗一樣死去
巴爾扎克先後描述過十來種父愛之情 例如哥郎臺冷酷的父愛
幽谷百合中的莫瑟夫幾乎喪失父愛
然而 當巴爾扎克回顧了他的作品裏的種種父愛之情時
他把高老頭的父愛說成是本能的 帶有情慾和病態的
這個人物正是由於其多層次的性格而顯得特別豐滿
所以能成爲一個超越時代 超越地獄的典型文學形象
高老頭給我們的第一個印象就是 他確實是一個有本能趨勢的人
他笨頭笨腦的來到福蓋公寓時 福蓋太太覺得他是一頭身體結實的牲口
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感情都以近乎盲目的虔誠態度放在他的兩個女兒身上
對他們的感情 他自己也認爲是帶有動物性的
他說 我喜歡拖他們上路的馬 我願意變成依偎在他們心上的小狗
這種本能力量又調動了帶有情慾的父愛 於是他對女兒的感情中一切都是反常的 過分的
這種情慾最終給卑賤的麪粉商帶來了悲劇性的後果
臨終時 高老頭在病榻上終於發出了悲嘆 道出了真情
他的兩個女兒從未愛過他 老頭懺悔了 自己也成了情慾的犧牲品
拉斯蒂涅在小說中佔據了一個特殊位置
他不僅是書中的一個人物 同時也是一個觀察者和見證者 可以說他是作者本人的影子
先從家庭背景來說 如同拉斯蒂涅 巴爾扎克也有兩個妹妹
他少年貧窮 心懷大志 也是全家的希望之所在
出到巴黎的巴爾扎克也是學法律的 他生性善良而敏感
最後完成了巴黎的啓蒙教育 踏上了征服巴黎的征途
小說本身就是拉斯蒂涅認識社會 即處事訣竅和準則的過程
他出到巴黎是一個單純善良的青年
但不久便發現在巴黎文明的戰場上 他需要更有力的武器
投降與反抗 經過多次較量之後 他終於選擇了一條在他看來是最有把握的道路
那就是高攀一位貴婦
後來高老頭的入土完成了他的人性教育 人間的自私 無情和虛僞
使他流乾了最後一滴眼淚 從此任何力量也組織不了他向上爬了
富託冷也是小說中的一個重要人物 他與拉斯蒂涅不同 在小說的開始就已經定型
只是隨着情節的發展進一步暴露罷了
他與拉斯蒂涅的談話成了我們認識這個神祕人物的鑰匙
他認爲世界是醜陋的 社會是腐朽的 人間是可憎的 因而反叛是合情合理的
他超越一切社會準則 不顧善惡
富託冷本人的願望就是找到一個徒弟 造就他 讓他向社會開戰
他對拉斯蒂涅說 倘若你願意做我的學生 我將使你得到一切
巴爾扎克曾說 富託冷的原型是一個叫威克多的囚犯
復辟時期曾當過保安局長 他強壯有力 精通各種武器 粗俗 喜歡開玩笑
這些特徵在富託冷身上都得到了體現
此外 富託冷多少也有點巴爾扎克本人的影子 例如野心勃勃 蔑視法律和庸人
對年輕人喜歡說教 對女人總愛另眼相看
特別是他有堅強的意志 幻想得到權利
即愛享樂 又要當強者 這些都有點像巴爾扎克本人
高老頭拉斯蒂涅和富託冷構成了全書的三條主線
最初出場的是高老頭 但他的悲劇需要一個見證人 那就是拉斯蒂涅
讀者是通過拉斯蒂涅的眼睛瞭解到全部故事的
高老頭後來欣然把女兒送給拉斯蒂涅做情婦
並且把年輕人看成自己的兒子 稱他爲我的孩子 他則稱高老頭爲我的高利奧爸爸
但是真正對拉斯蒂涅完成理性化教育的是富託冷
作者也是藉助富託冷說出了自己對社會 對人生的見解
富託冷處處保護他 稱拉斯蒂涅爲我的孩子 我的寶貝
同時教唆他幹壞事 甚至教他用暗殺的方法幫維多利取得遺產 然後再娶他爲妻
然而有趣的是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拉斯蒂涅不像富託冷那樣從外部強攻 而是更狡猾 更精細的伸進上流社會
從內部進攻 從而征服社會 這裏又出現了巴爾扎克的影子
巴爾扎克也是不遺餘力想進入上流社會的每個沙龍
像個公子哥那樣以征服貴夫人爲榮
他一面把玩這個複雜的殘酷的社會 一邊又用手中的筆寫人間喜劇 對社會做出了最嚴厲的控訴
如果只從故事性進行解讀 我們是無法理解高老頭何以會產生如此深遠的影響力的
這部小說之所以深受各國讀者喜愛 除了能夠引起讀者共鳴的故事性
還在於小說在藝術上所取得的非凡成就
那麼這部小說在藝術上具有怎樣的獨到之處和怎樣的震撼力呢
這部小說不長 但是卻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力久不衰 深受各國讀者的喜愛
首先 小說情節安排十分精緻 作者稱之爲亮相的階段僅僅發生在兩天之內
從舞會歸來的拉斯迪涅
高老頭和富託冷的夜間活動
以及住客們在用餐時生動而有趣的談話 都激發了我們的好奇心
第二天 介紹了拉斯迪涅如何集身上流社會
最初在雷斯托伯爵夫人處受到冷遇 以及後來他拜訪包塞昂子爵夫人時的情景
第二階段節奏要放慢些
歷時兩個月 這期間拉斯迪涅成功地邁出了第一步 他一心想征服牛沁根夫人
但在富託冷的開導下 維多利的百萬法郎也對他產生誘惑力
這時 第三階段 也就是全書最富有戲劇性的一個階段開始了
在一個禮拜之中 高潮迭起
首先 米肖諾和布瓦磊夥同貢賭羅設下抓捕富託冷的陷阱
同時 富託冷也等着維多利的哥哥自投羅網
此日 先傳出維多利哥哥的死訊 緊接着富託冷中毒被捕
到了晚上 拉斯迪涅由高老頭領着去了他的新寓所
第三天 拉斯迪涅成功地爲高老頭的二女兒丹菲娜搞到了一張去鮑塞昂夫人家做客的請帖
又過一天 高老頭的兩個女兒先後來看父親 並討要錢財
場面悲慘 高老頭痛不欲生 三天後含恨而死
年輕的拉斯迪涅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巴黎社會的啓蒙教育
也爲作者巴爾扎克的另一部小說做了充分的鋪墊
這部小說的戲劇效果十分明顯
巴爾扎克先是把人物環境烘托出來
然後在醞釀事件逐漸鋪開 最後爆發 在驟然收場
其中有一根線牽連了所有的場景
爲他安排了先後順序 並賦予其特定的意義 這就是拉斯迪涅
同時 高老頭的情誼與鮑塞昂夫人的悲劇又給富託冷的說教做了修飾和補充
對於這本小說的真正價值 巴爾扎克是有充分認識的
他對自己的每本書的體證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例如 音樂氛圍很濃的小說《狼熱夫人》贈予大音樂家李斯特
把色彩很濃的小說《金色眼睛的姑娘》贈予大畫家德拉克瓦
把英語小說與人間關係的《驢皮記》贈予魚果
最初 他曾經想把高老頭贈給文學圈子裏的人
但最終 他還是把它獻給了一位科學家
日奧弗洛伊·聖伊萊爾
這個變化表明 巴爾扎克一再超越作品的純文學觀念
使小說也能成爲對社會各個階層的人物進行科學分析的文字記錄
毫無疑問 巴爾扎克對高老頭這個人物形象是充滿了深刻感情的
然而 在讀者眼裏 高老頭卻無疑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人物
那麼 造成這樣一個擁有神聖的父愛的高老頭的悲劇命運的原因是什麼呢
這部作品所表達的主題和思想 對於我們當代人又有着怎樣的現實意義呢
雖然高老頭的故事發生在一百多年前的法國巴黎
但是 作品所表達的主體和思想依然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例如父愛 金錢 愛情以及理想等等 都值得我們去思索
從小說中我們可以看到 高老頭人生唯一的樂趣就是用金錢滿足女兒們的慾望
請最優秀的教師來培養他們高等教育應有的各種才藝
給他們請做伴的小姐 15歲就讓他們擁有車輛
到了出嫁的年齡 又讓他們隨心所欲的挑選丈夫 並且以一半的財產給他們做嫁妝
高老頭在家庭教育上的放任自留
無形之中告訴女兒們 父親與女兒之間的關係是以金錢爲紐帶的
父親對他們的愛就是用金錢讓他們得到滿足
他說 只要開聲口 最奢侈的慾望 父親也會滿足他們
如果有一個男人能使我的小丹菲娜幸福
成爲一個受寵愛的女人 那我甘願替他擦靴子 爲他跑腿
這樣毫無原則的以金錢爲唯一標準的愛 已經是一種病態 而且變態的父愛
爲了討女兒歡心 他可以拋棄自尊道德原則和法律法規
高老頭相信 只要他一味的滿足女兒們的慾望
就足以讓女兒們感受到他的愛 從而也會讓女兒們像愛他一般一樣愛自己
然而高老頭直到死時的前一刻才明白
我的悲傷 我的痛苦 我的需要 他們從來沒體會到一星半點
連我的死也沒有想到 我的愛 我的溫情 他們全並不瞭解
我不會做人 是我糊塗 自己放棄了權利
所以我把一輩子的生命給了他們 他們今天連一小時都不給我
可是一切都會之晚矣
如果他能夠早一點明白
父親對於女兒 除了金錢上物質的給予 還應給予他們良好的思想品格和健康的人格
就不會導致女兒們像吸血鬼一樣只會一味索取 揮霍無度 卻不懂得去感恩和回報
高老頭對女兒病態的單方面的愛讓他喪失了作爲父親的尊嚴
喪失了正確教育女兒的權利 他對於女兒來說只是一個錢袋子而已
有錢的時候要錢 沒錢的時候就會扔到一邊
談何感激和敬重 更不要談愛與關心了
在工業革命之後 法國的資產階級開始崛起 封建勢力逐漸的走下了歷史的舞臺
在這個過程中 金錢的魅力以價值不斷的膨脹
如何掙到錢 如何在最短的時間讓自己的財富積累的更多 成爲人們最關心的問題
以高老頭爲代表的商人 通過各種商業的炒作實現了財富的積累
但是金錢只是他們獲得上流社會入場券的第一步
爲了讓自己在社會地位上獲得更大層面的提升
高老頭用金錢做媒人 將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嫁給了所謂的名門貴族
但是金錢並沒有使他的兩個女婿高看他一眼
從這個層面上來說 高老頭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高老頭作爲資產階級的代表 對於金錢的崇拜與追逐
在資本主義發展的初期就已經到了無一附加的地步
所以在當時的社會 金錢至上的觀點成爲很多人的一種本能的思想和人生追求
今天放眼望去 這種歷史的悲劇還在不斷的上演着
只不過悲劇的主人公換了一個地方 換了一個人民
金錢作爲商品流通的一個重要載體
其所承載的社會使命與價值在高老頭的時代裏使人們出賣自己的良知和人性
迷失了自我 在如今的這個烏雲橫流的社會里又成爲大衆命運的主宰
因而關於金錢的思考一直沒有停歇
如何將人性的彰顯與物質的追求更好的匹配在一起 從而更好地奏響時代的樂章
這是一個關係社會進步與人類和諧發展的社會性的大問題
高老頭已經用自己的悲劇爲我們敲響了警鐘 如何讓這種悲劇不再上演
需要我們樹立自己的信仰與價值觀
在高老頭這部小說中 貧困但胸懷大志的大學生拉斯迪涅本來有着自己的愛情追求
在他的心目中 愛情如同天上的雲朵一樣純潔與美好
但是混居於各種上流社會的交際圈之後 這位窮大學生的愛情哲學開始蒙上了很多世俗的色彩
他開始發現自己的努力 聰明 才智所換來的成果還不如依靠幾個貴婦人來的更加簡便又快捷
更何況在一個看重家庭出身的環境中
他這樣的貧寒的大學生要想通過勤勞的雙手來打造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體
讓母親和妹妹過上理想的生活 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於是 在這位窮大學生的眼中 愛情成爲了一件可以讓自己發家致富的商品
成爲讓自己進入上流社會的階梯
但是在小說中 這個大學生用自己的愛情所換來的幸福又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因爲在不相信真情的時代裏 人們之間的基本的信任也逐漸的跌落到谷底
很難想象 在人類的世界 如果連愛這種本能都要被刻上世俗的烙印
都要成爲一種交易的籌碼 那麼人類的未來與曾經美好的精神家園何處去尋呢
今天我們側重從四個方面解讀了巴爾扎克的經典民主高老頭
一是高老頭的故事素材來源於做着自己的生活和閱歷
二是小說中的主要人物形象以及他們之間的關係
三是小說的情節安排 戲劇效果等藝術感染力
四是高老頭帶給我們的關於父愛 金錢 愛情 理想等問題的思考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