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得主:生命的本質是對抗熵增,生與死的區別是秩序和混亂 | 好書解讀《生命》(生命科學,熵,熱寂說,量子力學,物理學,生物學,科普)

天天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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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這期我們解讀的書是《生命》,作者約翰·布羅克曼(生命科學,熵,熱寂說,量子力學,物理學,生物學,薛定諤,宇宙大爆炸,宇宙膨脹,未解之謎)。
有這樣一個爭論不休的問題:如果給生命下一個最準確的定義,究竟什麼才能稱為生命呢?擁有自由意志就是生命的本質特徵嗎?為何一些量子科學家提出:生命生與死的根本區別是秩序與混亂呢?
更多的科學家選擇了不同的思路,他們嘗試用生命的表現和功能來定義生命。比如,一些科學家把具有自我繁殖、新陳代謝、和遺傳進化等功能來定義生命。還有人把生命定義為靈活的適應環境的系統,生命過程的本質是信息傳遞(生命科學,熵,熱寂說,量子力學,物理學,生物學,薛定諤,宇宙大爆炸,宇宙膨脹,未解之謎,聽書,科普)。
比生物學更底層的科學是普遍適用於整個宇宙的物理學,針對“生命該如何定義”這個問題,諾貝爾獎得主、量子物理學家埃爾溫·薛定諤從量子力學的角度對生命做出瞭解釋。他說:生命的本質是避免內部秩序的混亂,抵抗熵增。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舉個例子,這是一堆混亂無序的積木。儘管剛開始看起來很混亂,通過投入能量,我們可以創造秩序並讓它們維持這樣的秩序。這也是生命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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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一個爭論不休的問題
如果給生命下一個最準確的定義
究竟什麼才能稱爲生命呢?
擁有自由意志就是生命的本質特徵嗎?
爲何一些量子科學家提出
生命生與死的根本區別是秩序與混亂呢?
以傳統生物學的理解
生命體就是以細胞爲組成單位的存在方式
這種存在方式
本質上就是這些細胞的化學組成部分
不斷地自我更新
這種觀點在達爾文進化論的基礎上
承認了生命從無機物到有機物的發展歷程
把自然結中的無機物和生命之間聯繫起來
針對這個觀點
反對者提出
生命的形成具有極大的偶然性
比如
在另一個生化環境中
或者在另一顆星球上
形成的生命可能完全不是探機的
它也可能是軌跡的
所以
把有機物定義爲生命的必然形式
未免有些太絕對了
因此
更多的科學家選擇了不同的思路
他們嘗試用生命的表現和功能來定義生命
比如
一些科學家把具有自我繁殖、
新陳代謝和遺傳進化等功能來定義生命
還有人把生命定義爲靈活地適應環境的系統
生命過程的本質是信息傳遞
以上這些觀點都有一個共同點
它們都是以我們所熟悉的地球生物體結構
爲參照來定義生命的
而比生物學更底層的科學
是普遍適用於整個宇宙的物理學
針對生命該如何定義這個問題
諾貝爾獎得主、量子物理學家艾爾溫
薛定諤從量子力學的角度
對生命做出瞭解釋
他說
生命的本質是避免內部秩序的混亂、
抵抗傷增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舉個例子
這是一堆混亂無序的積木
儘管剛開始看起來很混亂
通過投入能量
我們可以創造秩序
並讓它們維持這樣的秩序
這也是生命所做的事
以我們地球上的生物爲例
這個星球上的每一個生物
都是由細胞組成的
細胞就像是一個基於蛋白質的小機器人
它的特殊功能賦予生命特有的屬性
它由一堵牆將它與周圍環境隔開
創造內部的秩序
它自我調節並保持恆定狀態
它使東西吸收能量來維持生命
它生長和發育
它對環境做出反應
它會進化
它會自我繁殖
那麼爲何一些量子科學家提出
生命生與死的根本區別
是秩序與混亂呢?
爲何擁有自由意志
不是生命的本質特徵呢?
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
這期我們解讀的書是
《生命》作者約翰·布羅克曼
自由意志是生命的本質特徵嗎?
我們常說
生命跟非生命的本質區別
是自由意志
生命體總是可以
主動選擇自己的行爲
但是
下面這個弓形蟲的例子
卻讓人們懷疑
生命到底有沒有自由意志
甚至它也會顛覆
我們對生物鏈的固有看法
弓形蟲是一種很常見的寄生蟲
它的攜帶者
可以是各種恆溫動物
斯坦福醫學院的神經科學家
羅伯特·薩波爾斯基
通過研究發現
弓形蟲只有在貓的腸道內
才能最有效地繁殖
那麼
弓形蟲想要提高
自己後代的存活率
它就需要能獲得
從貓的腸道被排除之後
重新回到貓的腸道的機會
這時
老鼠在不知不覺中
成爲了一種
幫助弓形蟲傳播的中介
老鼠等鳴馳動物
常常會吃掉貓的排泄物
而弓形蟲嘗試的一種進化策略
就是儘可能地
控制動物們的行爲
讓貓有更大的機會
去吃掉老鼠
不過
讓貓更容易吃掉老鼠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實驗室裏
如果在籠子的一個角落裏
放上一些貓鳥
小鼠就會自己
跑到另一邊去
這是因爲
貓鳥裏包含了貓的信息素
老鼠一旦聞到貓的信息素
就會感覺到恐懼
那麼
弓形蟲到底該怎麼做呢
薩布爾斯基在實驗中發現
實驗鼠感染了弓形蟲之後
就不會對貓的氣味感到恐懼
反而會被吸引
這時
老鼠會變得興奮
甚至毫無畏懼
大膽湊過去
檢查貓的氣味
這種行爲
對老鼠來說是致命的
但這使得老鼠
被貓吃掉的幾率增加了
從而讓弓形蟲
幸運地找到了新的宿主
弓形蟲
不僅可以讓老鼠
變得這麼勇敢
還能讓人也產生變化
薩布爾斯基
介紹到了一些
神經心理學測試的結果
相比起健康的人
弓形蟲感染者
死於因超速
而導致的車禍的可能性
提高了三到四倍
那麼
爲什麼弓形蟲
會讓生物趨向於冒險呢
近年來的
生命科學的研究發現
在弓形蟲的基因組中
有一種哺乳動物的基因
這種基因所編碼的一種酶
可以用於合成多巴胺
也就是說
弓形蟲通過掌管宿主
大腦內的化學物質
讓宿主變得興奮
和趨於冒險
最終控制了宿主的行爲
弓形蟲的例子
向我們展示了
弓形蟲看起來
是某種低等的原生生物
而老鼠
貓和人類
各個看起來
都是高等的哺乳動物
但弓形蟲
在進化的過程中
爲了基因的延續
找到了聰明的方法
弓形蟲對動物行爲的支配
告訴我們
人們對生命
所固有的高等和低等之分
或許只是人們的一廂情願
從延續基因的角度看
所有的生物
都是在進化過程中
形成了
最有利於自己的策略
我們今天看到的
所有的生命
都是適應
我們當下的這種環境的成功者
其實
進化這個詞
是不準確的
稍後
我們會講鳥會的例子
到時候
我們會看到
在生命演化的過程中
生命不僅會進化
還會退化
回到弓形蟲的例子
它還讓我們重新思考
我們所謂的
生命的自由意志
我們通常所說的
自由意志指的是
生命自己
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生命能在
各種可能的方案中
主動地做出選擇
並付諸行動
但弓形蟲的例子
給了我們當頭一棒
我們忽然發現
人們眼中高等的
哺乳動物的個性和行爲
會被一種
小小的寄生蟲所改變
我們所謂的
生命的自由意志
也變得不那麼靠譜了
同時
隨着我們越來越
對計算機程序的
深入研究
我們越來越發現
計算機程序和DNA
對生命設定的程序的
相似之處
這讓我們越來越懷疑
生命到底有沒有
自由意志
生命似乎一直遵循着
DNA給我們設定的
程序在行動
我們以爲的自由意志
其實都是在執行基因
爲我們設定的程序
以人類爲例
人們出於理性的
健康考慮
對攝入過多的糖粉
是拒絕的
但是
很多人一碰到甜食
就停不下來
儘管他們知道
攝入過多的糖粉
會增加人的
肥胖的概率
使血糖
血脂
血壓升高
加速身體的老化
究其原因
是基因對身體的設定
讓人們一吃甜食
大腦就會分泌多半
這讓人感到興奮和快感
而基因之所以
這樣設定我們的身體
是因爲在原始社會
食物短缺
而糖類的高能量
可以儲存在體內
幫助人們抵禦飢餓
儘管現在食物很豐富
但基因設定的程序
還是讓身體
一碰到甜食
就停不下來
不管我們承不承認
基因給我們身體
設定程序的首要任務
就是延續基因信息
或許我們從來就沒有
想象的那麼獨立
我們自以爲屬於
我們自己的個性
和生活習慣
就像計算機上的程序一樣
一直是被基因設定的
程序所控制的
你或許會問
生命不是一直在進化嗎
爲何基因
沒有隨着環境的變化
而進化出
更適應環境的程序呢
這是因爲
生命不僅會進化
還會退化
鳥會的進化與退化
接下來
我們來看一個鳥會的例子
這個例子
讓我們重新思考
生物的演化進程
當年
大爾文乘坐
小獵犬號旅行島
加拉帕戈斯群島時
正是因爲
比較了不同島嶼上的鳥的
鳥會形狀的
相同點和不同點
才啓發了
他對物種起源問題的
新思考
後來
美國進化生物學家
格蘭特夫婦
也在加拉帕戈斯群島
進行了長期的觀察研究
得到了許多新發現
這些發現
讓我們重新思考
生命的演化的機制
以及大爾文的進化論
假如島嶼上
經歷了一場旱災
這對於存活下來的
鳥的嘴巴
會產生怎樣的影響呢
在食物豐富的時候
小島上的鳥
有着各種各樣
不同形狀
不同強度的鳥會
那麼
在經歷了旱災的
自然選擇之後
只有那些
有堅力的鳥會的鳥
才能撬開植物種子
堅硬的外殼
吃到食物
最後生存下來
也就是說
一旦環境變得惡劣
鳥類就會進化出
適應環境的功能
但是
環境不會永遠
一成不變
如果生存環境變得好呢
我們還是以鳥會爲例
在環境變好之後
一個物種
還會長期存在着
格蘭特夫婦
在加拉帕戈斯群島
通過對鳥會的觀察
就得到了
這正反兩個方面的事實
一方面
當環境條件變差
物種會進化出
適應環境的特殊功能
另一方面
如果環境條件變好
這些已經開始
走向分離的物種
又會開始雜交
繁衍後代
這種雜交
看起來不是在進化
而是在發生
身體機能的某種退步
其實
人類身體的很多機能
跟我們的祖先比
也是在發生一些退化
這是因爲
人類之所以是智慧生命
是因爲
人類不像其他生物
人類更多的
不是適應環境
而是改造生存環境
讓環境變得更容易生存
也就是說
人類的生存環境條件
變好了
但代價是
身體的一些機能退化了
除了我們大腦
變得更發達以外
我們再也不能像
人類的祖先一樣
可以靠健壯的四肢
在樹上跳來跳去
我們失去了
人類祖先那種
四肢的強壯和靈敏性
而且
物質生存環境的變好
也使得人類
不同族群的通婚
變得更普遍
這也是人類這個物種
在環境變好之後的融合
這就是鳥會的例子
給我們的啓示
生物不僅是一直進化
還會退化
當環境條件變差
爲了適應某一種
特定的環境
物種會進化出
能適應這一種
環境的特性
從而發生物種分離
小的種群會產生
而當環境條件變好時
各種漸漸走向
分離的物種
又會開始雜交
雜交讓生物
對於某些特殊環境的
適應性變得更差了
但這可以有助於
生物多樣性
這是我們從
生物演化的角度
對生命的理解
而比生物學
更底層的科學
是普遍適用於
整個宇宙的物理學
就像我們之前說的
針對生命該
如何定義這個問題
量子物理學家
埃爾溫·薛定諤
從量子力學的角度
對生命做出了定義
他說
生命的本質
那麼
薛定諤是
如何從量子力學
找出生命的本質的呢
什麼情況下
我們可以說
一個物體是有生命的
量子力學奠基人
薛定諤的答案是
生命意味着
某個物體
爲了維持
體內穩定的秩序
會主動地
持續做某種事情
比如會不停地移動
不停地和外界環境
進行物質交換等等
如果一個系統沒有生命
那麼把它放在一個
隔絕孤立的環境中時
其所有運動
通常都會因
各種摩擦力的作用
而很快消停下來
就像電池裏的電
會逐漸耗盡
火盆裏的火
會逐漸熄滅
這些無生命物體
就會逐漸變成
一堆死氣沉沉的物質
對於這種狀態
物理學家們稱之爲
最大傷
1865年
德國科學家克勞修斯
首次提出傷的概念
它是一個度量系統
混亂程度的單位
薛定諤告訴我們
傷是一個
可以測量的物理量
在絕對零度下
任何物體的傷都是零
隨着溫度上升
物體的傷會不斷增加
一個系統的混亂程度越大
傷也就越大
我們剛纔提到的
無生命物體那種
死氣沉沉的狀態
其實就是系統內部
混亂程度達到最大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
系統各處的溫度
早已因熱傳導
而變得均勻一致
所以也被稱作
熱力學平衡
我們舉幾個例子
比如一個瓶子
它安安靜靜地
放在桌子上的時候
它的傷就是最小的
把它往地上一扔
這個瓶子摔碎了
它的內部變得雜亂無章
不再有規則
傷也就變大了
簡稱傷增了
再比如
一個人跑了一會兒步
又是出汗又是喘氣
身體裏原本有序的
有機物被消耗
以二氧化碳和水的形式
排出體外
人體這個系統的
混亂程度同樣增加了
這也是傷增的體現
通過這幾個例子
你有沒有發現
其實所有系統
在自然狀態下
都有傷增的趨勢
這其實就是熱力學
第二定律所表達的含義
任何一個孤立系統
都會自發朝着
最大傷的狀態演化
也就是說
會自然而然地
變得更混亂
世間萬物都是如此
對生物來說也是如此
不管是走路
呼吸
還是心臟跳動
所有生物都在時時刻刻
增加着自身的傷
生物的傷增
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當生物自身的傷
達到最大之時
組成這個生物體
身上的所有原子
就會以最混亂的狀態
重新迴歸宇宙
塵歸塵
土歸土
所以很明顯
傷增的盡頭就是死亡
不難看出
對生命來說
傷不斷增大
是非常危險的
因爲增大到一定程度
就會死去
那爲了延續生命
生物又是如何應對的呢
答案就是
我們這部分討論的主題
生命要以負傷爲生
那什麼是負傷呢
其實也很好理解
既然傷是對系統
混亂程度的度量
那麼負傷
就是系統
混亂程度的減少
那生物又是如何
從外界引入負傷的呢
這個過程
我們再熟悉不過了
那就是
試喝 呼吸 睡覺
生物學對應的專業術語
叫新陳代謝
換句話說
生物體會通過新陳代謝
向自身引入一連串負傷
來抵償由生命活動
產生的正傷
正是在這種分析的基礎上
薛定諤才提出他的觀點
生命要以負傷爲生
他說
有機體有一種驚人的天賦
能將秩序和有序
集中到自身
或者說
能從適合的環境中
汲取有序性
從而避免它的原子
衰退到混亂之中
從這個角度來看
生命之所以神奇
就在於
它能在一個
永遠上增的世界裏
不斷獲得負傷
薛定諤的這一論述
可謂是語出驚人
他直擊生命活動的
最本質的物理學原理
用量子力學的視角
解釋了生物學的根本問題
沿着這一理論
我們能爲很多生命現象
給出合理解釋
比如
你有沒有想過
爲什麼我們的身體
會不斷向外散發熱量
其實從上的角度來看
身體散熱
不是一個偶然現象
而是一個必要行爲
因爲我們的身體
在不斷產生傷
而身體通過散熱
來降低自身的溫度
其實就是在清除
身體中多餘的傷
同樣的
爲什麼溫血動物
比冷血動物
更有活力呢
其實這也和傷有關
因爲溫血動物的
體溫比較高
和環境的溫差更大
身體的散熱速度
也就更快
這意味着
傷能以更快的速度
發散出去
所以相比於冷血動物
溫血動物
能承受強度
更大的生命活動
跑得更快
跳得更高
大腦也更聰明
基於薛定諤
關於生命和傷的論述
我們也能進行
相當多的延伸
生命的傷又不斷增大
逐漸變得混亂的趨勢
如果放任傷增
那生命也會走到盡頭
如果一些人
面對生活選擇
肆意妄爲
其實就是在
放任生命走向混亂
放任生命的傷增
應對的方法
薛定諤早已告訴我們
那就是以負傷爲生
不斷從外界
獲取有序性
努力讓自己的生活
變得更加自律
清晰有條理
更加積極
這纔是面對
生活的應有態度
也是生命
對我們的必然要求
由於任何系統
都會自發地
從有序走向無序
而傷增這個事實
人們也由此推論出
宇宙的最終結局
和生命的最終方向
這就是熱記說
宇宙最終會變得
無序而死亡嗎
根據熱理學第二定律
宇宙也是一個
孤立的系統
那麼宇宙的傷
會隨着時間的流逝
而增加
由有序向無序
因此在1867年9月
熱理學第二定律的提出者
魯道夫·克勞修斯提出
當宇宙的傷
達到最大之時
宇宙中的其他有效能量
已經全數轉化爲熱能
所有物質的溫度
都已平均到一樣的穩定
而達到熱平衡
這種狀態稱爲熱記
這樣的宇宙中
再也沒有任何
可以維持物體的運動
或是生命的能量存在
在這個時候
宇宙即將會是
死氣沉沉的一片
宇宙中不再會有
任何生命形式的存在
這就是熱記說
熱記說一經提出
即在科學界
引起了軒然大波
那麼宇宙到底會不會
最終達到熱記
而變成沒有生命的
死氣沉沉的一片呢
針對這個問題
一些科學家提出了反對意見
其中對其構成最大挑戰的
是龐加勒
1890年
龐加勒在《力學原理》
一書中指出
任何力學模型
只能侷限在
有限的系統內運動
也就是說
在一個有限尺度的
封閉的系統中
物體的運動
只會從有序開始
通過傷增
最終達到無序的狀態
但是熱力學第二定律
是從有限世界得來的
因而不能應用到
無限的宇宙上
到這時
爭論的焦點
也轉移到宇宙的空間
到底是不是無限上
至此
對熱記說的疑問
因爲缺乏根本性的證據
而一再爆發爭論
直到20世紀六七十年代以後
自從大爆炸宇宙模型
逐漸得到
天體物理學界公認以來
對熱記說的爭論
終於來到了一個
劃時代的轉折點
宇宙大爆炸理論
得出的證據顯示
宇宙在加速膨脹
而且因爲宇宙膨脹的
速度過快
一些離宇宙中心
很遠的相鄰星系
相互遠離的速度
超過了光速
至於爲什麼
我們在上期的視頻
宇宙是個生命體裏
詳細解釋過原因
這期就不再贅述了
既然一些星系
相互遠離的速度
超過了光速
那麼宇宙中
所有的輻射和粒子之間
就永遠不可能
達到熱平衡
這是因爲
一個星系的粒子
永遠不能通過運動
把熱量帶到
另一個相離的星系
這些相互遠離的速度
超過光速的星系
各自是一個獨立的系統
終於
人類終於從
百年夢魘中醒來
人們確信
宇宙的熱氣狀態
不會到來
然而
人類的歡呼
似乎來得早了一點
儘管熱力學意義上的
宇宙熱氣狀態
永遠不會到來
但宇宙的命運
卻不會因此
而變得更加令人樂觀
大爆炸理論
發現了宇宙起源的真相
同時也預言了
它遙遠的未來
宇宙大爆炸理論
推導出的
宇宙的可能的結局是
當膨脹達到最高點
宇宙背景輻射的溫度
降到最低
此時宇宙開始收縮
溫度又重新上升
當宇宙不斷收縮至
越來越接近
它的最後階段時
宇宙就會到達
暴縮的最後時刻
此時
引力成爲
佔絕對優勢的作用力
所有的物質
都將因擠壓而不復存在
包括時空本身在內的
一切有形的東西
統統將被消滅
只剩下一個時空起點
所以
即使宇宙的熱氣狀態
不會出現
宇宙大爆炸理論
推導出的
宇宙暴縮狀態
對宇宙中的生命體來說
也將是滅頂之災
當然
人類也不應該因此氣餒
我們的後代
和宇宙中的生命
還有數萬億年的時間
來對付這場
最後的大結局
在這段時間裏
智慧生命
或許早已擴展到
整個宇宙
如果那個時候
人類還存在
那人類早已經掌握了
使用星系級別的
量級的能量方式
那人類就可以
對宇宙發展的進程
加以影響和控制
就像人類現在改造
我們地球環境
所做的那樣
人類就可以支配
一切可能的資源
來對抗這場大危機
或許
人類對生命的理解
有自己的侷限性
甚至人類
對生死的理解
也有自己的侷限性
就像我們之前
提及的DNA一樣
我們常常說
生命的目標是延續基因
儘管所有生物都會死亡
但生命過程
產生了新實體
它就是DNA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
生命只是攜帶
遺傳信息的
大量物質的集合體
每個生物都會死亡
但生命體內的DNA
卻通過一定形式
在下一代體內複製
並繼續存在
細胞用自己的生命
換取了DNA的存序
這意味着
只要對DNA的
遺傳密碼有益
生物體就可以通過
衰老和死亡
轉化成能量
來延續DNA信息
所以
也許生命的根本目的
就是確保
DNA的信息的存序
DNA纔是最根本的生命體
或許
從宇宙的視角看
生命與非生命的區別
並沒有那麼重要
因爲
宇宙中的一切物體
都是由元素週期表上
那些相同的元素構成的
這是否意味着
宇宙中的一切存在
組成的宇宙
就是一個生命體
只是我們人類
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些問題
留給大家去思考
但不管你的答案如何
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從適用整個宇宙的
物理學原理去看
生命確實是一直在
避免內部秩序的混亂
在對抗傷增
生命體的傷友
不斷增大
逐漸變得混亂的趨勢
所以
作爲人類這個生命體
每個人的生命
只有一次
我們面對生活
不應該選擇肆意妄爲
因爲那就是在
放任生命走向混亂
應對衰亡的方法
薛定諤早已告訴我們
那就是以負傷爲生
不斷保持有序性
努力讓自己的生活
變得更加自律
清晰有條理
更加積極
這纔是面對
生活的應有態度
也是生命
對我們的必然要求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