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10平方米小墓 出土一墓室國家級文物!墓主人是二品官員 卻無任何記載!《探索·發現》唐穆泰將軍墓(上)丨 中華國寶

黑皮膚 身著時尚豹紋褲的他
是彩繪黑人尖駝俑
面兇 臉上擦了粉
身體還扭成了S狀
他是彩繪即時俑
彩繪套用92件
其中各件1斤5瓦16件
2斤5瓦9件
3斤5瓦8件
誰能想到
這麼多國家級文物
都出自同一座墓葬當中
這一切故事
都要從二十多年前的那次意外講起
甘肅省青陽市慶城縣博物館
又熱鬧了起來
一批又一批參觀者慕名而來
想要一睹古堡的風采
懂得孩童
求知的學生
隔了一層10毫米的櫥窗玻璃
人羣過後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停留在展櫃前
眼前這些彩繪陶俑是他的老婆
她叫王春
二十多年前
王春是這座博物館的副館長
展櫃裡的這些文物
當初就是在他的手中
被發掘 整理 修復出來的
2001年4月23日
慶城縣兆子溝村
大型的機械裝備已經進場多日
中的新城區
泥土被鏟起
溝壑被填平
所有人都對那座未來新城充滿期待
但在傍晚時分
大地之下
一個青磚堆砌的小門破土而立
現場工人紛紛停下手中工作
去看熱鬧
青磚被一層層揭開
地下出現了一條通道
微弱的燈光照向深處
裡面竟站著許多彩色的人
工地管理者反映了過來
這是一座古墓
聽到這個電話以後
我帶了三名職工
走到工地上幹
幹到工地大概都到六點以後
4月的慶城
天氣依舊寒冷
從博物館到工地七八千米的路程
王春和同事們
僅用了十多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當時看到的周圍都是
燃火長天的大開發的場面
有各種挖掘機
有各種推頭機
拉頭的工程很多
明工很多
發現古墓的消息
在王春到達之前
就已傳遍了整個工地
墓葬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王春急忙穿過人羣走進墓道
不假的 這個墓不假的
不是普通人的墓
這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古墓
墓道在挖掘機作業時已被毀壞
長度無法判斷
但單磚順航器柱的永道
告訴王春
這是一座唐代墓葬
前方 墓道口
幾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它
非常震撼
一個是肉面 一個是瘦面
肉面的那個眼睛非常大
倒是眼睛比較震撼
比較怕人
咱們說的就是比較恐怖
兩寸植物樹
一個石面
五釐米左右
木圓針
刺著牙做咆哮狀
形象寂靜 猙獰 怪異
威懾 張揚
還有兩尊武士天王俑
一個叫踏羊天王
一個叫踏牛天王
他們身披鎧甲 通體彩繪
方臉怒笑
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在唐代 天成祖出現
被稱為四神
鎮守墓葬
是中國古人最重要的喪葬觀念之一
人們恐懼死亡後
靈魂受到侵害與滋擾
於是 唐人便採用這樣的方式
讓逝者在另一個世界得到安寧
王春和工作人員走進墓室
手中的燈光逐漸照亮各個角落
眼前彷彿一座地下博物館
或坦或大大小小的彩繪陶俑
擠滿了墓室
這個非常震撼
可是在天陽寺
我首次發現這麼大的陶俑
滿一幕式的彩繪陶俑
讓王春驚喜 也讓他擔憂
墓室裡面是全部的磚面
都看起來像有水一樣
濕濕的
地下也是雨下
從磚房子漏下去
裡面完全是濕潮的 潮濕的
密封千年的墓室突然被打開
陶俑的空氣打破了原本穩定的環境
這對文物會造成傷害
也讓王春感到不小的壓力
根據我們以往經驗和咱們鬼劍隊
發掘了多少古墓葬的經驗
包括兵馬俑
當時除了有些都是有拆陶的
有拆毀的
但是很快就風化了
色彩是否會消失
先前的施工是否會引起墓室坍塌
地下水還在不斷滲入
一系列問題閃現在王春的腦海中
為保護文物安全
必須連夜進行搶救性發掘
盡快轉移文物
為啥我們要連夜晚上要清理
考慮到人家工隊上
給你盡量騰出時間
不要影響你工作進展
第三個考慮就是
你拖到第二天
誰看著 誰到那看手裡
這也不容易
所以說不如連夜晚上做清理
王春撥通了當地公安局的電話
為人羣被疏散
現場拉起了兩道警戒線
進出口都由民警嚴格把控
發掘現場很快安靜了下來
大家再次將霧光投向了墓室
我們從墓門口
三個人或者四個
拿著碳材物一點一點掛在
陶俑非常脆弱
因為它尺寸大個比方
這個東西只能背下來
隨便只能背斷
所以說發掘比較操心
很怕兒子破壞
墓室外躍上枝頭
墓室內考古人員分頭行動
時間緊 任務重
所有人都在與時間賽跑
墓室內除了呼吸聲
只剩下手纏
竹籤與土碰觸的聲響
隨著清理面積的擴大
令人遺憾的一幕也出現了
可以說是有些陶頭
都這樣圍的
都在地上都塌爛了
有陶俑的手 陶俑的頭
陶俑的腳和腿
這不乎都在這個泥裡頭能發現
現場情況令王春再次堅定
必須連夜提取
連夜打包 連夜轉移
考古隊員找來宣紙 報紙和紙箱
一邊清理陶俑
一邊將清理出來的陶俑
用宣紙雙層纏繞
隨即裝箱
開了以後放到紙箱子
周圍又拿了個包子
包子搓著擔擔
周圍把它小的填起來
讓它裡面不要移動 不要碎
都這樣
考古隊員們錄起來
一件件精美的彩繪陶俑
在毛刷下逐漸被清理出來
隨後被轉移到紙箱中
墓室外樂意高旋
而在墓室中
考古隊員不得不面臨一項新的挑戰
夜深人靜的時候
裡面這地氣上來
暗暗的 味道太重
這種濁氣太重
沒法喝
心發潮
潮就出去吐了兩回
那個氣味簡直是沒法形容
千百年來
這個不足十平方米的幽閉空間
滿是腐敗氣味
讓人難以忍受
狹窄的空間裡
四名考古隊員同時作業
空氣越來越渾濁
工作越來越艱難
必須要儘快提取
手鏟在狹小的墓室中一寸寸刮過
當清理推進到墓室西側的棺牀時
王春發現
廷放墓主人的棺牀上
並沒有墓主人
一千多年
讓廷放墓主人的棺木
修成了碎片與木渣
在墓室中遍地都是
時間不僅摧毀了墓棺
也讓墓主人消失不見了
一縷青絲
成為了墓主人留在墓室的唯一痕跡
那些殘留的棺木碎片
也一同被工作人員收集打包
就在清理即將結束時
王春在棺牀旁
在幽暗的角落裡
發現了墓誌
當時清理的時候蓋已經打開了
清理的時候蓋已經打開了
看到墓誌了
所以很快地把這蓋住
墓誌
打開墓主人身份之謎的鑰匙
可有死者生平事蹟
對於發掘者來說
發現墓誌意義重大
但在幽暗的墓室中
看不清墓誌上細小的文字
王春立刻將物質打包
等回程後再仔細研究
墓室外東方破曉
墓室內經歷爭分奪秒的15個小時
提取打包終於完成
緊張忙碌的一夜終於結束
一箱又一箱來自大唐的文物
被擡出了墓室
但此刻
王春又犯了難
這座墓葬位於慶城縣北部
周圍正處於開發階段
往各個方向的道路
被重型車輛壓得崎嶇不平
行走困難
而紙箱中的文物大多是易碎品
該如何完好無損地運回博物館
最後還是覺得
它既然是開發區
到處都是黃土
總用黃土
這個它土是軟的
把這個東西底下包好以後
土用在車上
以土製土
說幹就幹
一鏟鏟細土
被裝入工地上小型翻鬥車
博物館工作人員挑出小石子
約60釐米厚石
再整理平整
一個又一個沉甸甸的紙箱
裹著文物
被小心翼翼地擡出
將裝有文物的紙箱
半埋其中
用土填埋每一個紙箱之間的空隙
這樣文物在運輸中
就沒了移動的空間
一個半小時過去
車上再滿文物
車隊啟程
前方一輛警車開道
最後一輛警車鎮守
我們幾個男的都在車上
搭車嘛
拉拖的車嘛
都在車上掂掂坐掂
滿載文物的車輛
考古隊員一路守護
平時二十幾分鐘的路程
竟走了一個小時
他們的傷害
會越來越嚴重的傷害
文物中安全譽為博物館
工作人員緊張了許久的心情
在此刻終於平靜了下來
同事們並沒有停歇下來
因為更大的挑戰就在眼前
脫離木葬環境的彩繪陶俑
溫度濕度都發生了改變
這些改變會讓原本濕潤
極易斷裂的陶俑逐漸變乾
甚至它們的形狀
也會因為水分流失
產生改變
所以儘快修復
纔是對這批彩繪陶俑
最好的保存方式
但整座博物館
有修復經驗的
只有王春一人
我原來是修過陶器
管理因為他們
各個館包括司館
陶器文物都非常多
佔大部分
也看過相關的修復文物
尤其修復陶器的這些書
雖然困難重重
還是帶著同事們
走上了工作臺
第一步
裴兵和黃麗寧兩位館員
要將收集回來的大量彩陶碎片
一一比對
造出相連的陶片
這是一項繁瑣的工作
需要極大的耐心
之後王春接手
將匹配的殘片進行粘連
再將缺失的部分
進行修補
這需要足夠的經驗
最後一步
王彥川會為修補的部分
進行彩繪補配
他的繪畫經驗和審美
派上了用場
雖然同事們沒有太多修復經驗
但憑藉著耐心與細緻
努力完成著每一個修復步驟
92件彩繪陶乳
微妙微笑的各式陶人
高大威猛的小巧玲瓏的牛羊
精美絕倫的武士天王俑
鎮木獸
成為令人驚嘆的古堡級文物
修復完美收官
另一項騰超
研究木製品的工作
隨即啟動
木主人是誰
即將揭曉
從墓葬打包回來的木製
相對乾淨整潔
在以往的考古發現中
唐代木製
都為石料雕刻而成
但這組墓葬的木製
卻不同
它是用陶土燒的
它不是石刻的
不是石頭刻的
青城地處黃土高原
石料不多
因此採用陶土
替代石刻
大概只有個70
70公分左右
試試方法
一個叫木製地
一個叫木製溪
木製由上下兩層組成
上層為蓋
一般都會刻有標題
但這件製蓋
沒有任何文字信息
只有白粉畫著一組
菱花紋
揭開製蓋
看見下層
木製名文
同樣由白粉書寫
相比雕刻而成的
石製木製
眼前有白粉書寫的陶製木製
很容易因溫濕度變化
發生變形
脫落
藤抄文字
並沒有想像中簡單
當天晚上就抱到我房子
就抄
為啥呀
要晚上抄
因為白天不敢抄這個木製名
害怕見到陽光
見到這個光亮
他會放到晚上
在燈光下
燈光比較弱
的情況下
藉助微弱的燈光
王春開始挑燈業戰
經歷一千多年的地下掩埋
有些字跡已經分辨不清
但慶幸的是
大部分字跡都還可辨
字體是開闊字
一筆一劃寫的
字體大概有鋁頭那麼大
字體不大
模子也很長
上面有個別一個字
仍不得做對應
一兩個小時就要到外看
有時候還要插字墊
有時候要拿放大鏡要細看
連續三個夜晚
王春反覆查閱
反覆辨認
木主人的身份
在一個字接著一個字的
試讀中清晰起來
木製的第一句話
很拗口
但解釋起來也就一句話
上柱國
說明木主人是一名政王
這個在唐代
他的五官分為兩種系統
一種叫做散光
還有一種叫做燻光
他這個尤其將近
他更多的
傾向於一種燻光
除了上柱國
木製名中還有一些頗有文采的描述
橫行馬翼之邊
直入龍亭之塞
名波邊關
旅遊煙黛
用今天的話來解圖
這位木軍大人
是一名特級戰鬥英雄
那麼他實際的職務呢
是紅南鎮副將的這麼一個職務
是屬於唐代時期
邊政的一個屬將
從屬於這個
五品的一個官階
燻光正二品
散光從五品
這位木軍是誰
木製名寫道
軍惠泰
攏攜天水人也
開源十七年
十月念日
欲救
從明文看
這座木葬的主人
名叫木泰
甘肅天水人
他生於唐高宗
顯慶五年
在唐玄宗
開源十七年
族語慶州
也就是今天的
慶城縣
特級戰鬥英雄
木泰將軍
葬在慶城縣
在此前的考古發現中
從未有過
慶州的這個地理位置
比較特殊
從地形上來看的話
它兩邊是兩條河流
東邊是儒雅河
西邊是環江河
中間是自然形成的一塊高地
從空中俯瞰
兩河匯聚
形成第三條河
圍繞著古城
歸城內源源不斷
提供著水源
歷史中的慶城
處在西北通往關中地區的
咽喉要道上
讓此地
自古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城內的現存遺跡
同樣證明著
曾是一座軍事重鎮
古時的舊城牆
城牆上殘存著
頗具規模的馬面
雖經風雨摧殘
卻依舊寬大的甕城
在城牆下
還藏著一條
名叫鵝池洞的暗道
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鵝池洞遺址
它有兩個方面
一個方面就在和平時期
是城內百姓平時積水的一個地方
那麼到戰時
成一大不有一之後
鵝池洞它起到一個通風報信
用兵或者傳遞情報的
這樣一個作用
整條暗道
全長一百多米
由條石和青磚砌成
由上洞 中臺 下洞
渠水地洞
四個部分組成
那麼現在所走的這個
就是上洞
相傳在古代
為了防止敵人從渠水口
進入城內
老百姓會在這座
底洞裡養鵝
鵝的警覺性遠超人類
當遇到陌生人
或受到驚擾時
他們會高聲鳴叫
聽到叫聲的
守衛人員便能
及時做好防禦準備
由此
這條暗道就有了
鵝池洞之名
從洞內殘存的碑文提刻看
鵝池洞在唐朝
就已經存在
慶城考古工作者
突然在家鄉
發現了一名唐代戰鬥英雄
不由得好奇他的身世
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
木太除了物之名
是否還有其他記錄
抄完以後
反復看
反復把一些重點記出來
然後再查
新唐書舊唐書
看有沒有記載
中國人民大字典
看有沒有記載
當然都沒有找到
關於木古史資料
沒有任何記載
但王春沒有放棄
慶城縣圖書館
還珍藏著一批
保存完好的慶陽縣誌
地方誌書是否會有記載
珍貴的縣誌
被工作人員從保險櫃中取出
慢慢展開
仔細翻閱
但遺憾的是
依舊沒有關於木太的記錄
可能影響力不是多大
在地方上有影響
在權貴們有影響
說是沒燒到鬼祠裡面
木太究竟是誰
人生如何
這些文物的背後
還藏著哪些信息
解讀仍在繼續
探索仍將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