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古觀歷史
38粉絲
大家好 歡迎來到浪花江的頻道
我是新人UP主浪花江
我們都知道中華民族是一個擁有著深厚歷史積澱
但又苦難深重的民族
在考古工作誕生以來的一百年間
我們不斷見證著一個個震骨朔驚的考古大發現
不斷驚嘆於古人的智慧與想象
不斷與古代史書的記載相印證或顛覆
不斷刷新著對古老中華文明的認知
在這條回望赴前行的道路上
我們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
但同時因為時代 戰亂 人為 技術 偷盜等各種因素
釀成了考古史上的種種巨大遺憾
或許是數以萬計被磨成藥粉的龍骨
或許是數以百萬計被盜洞打通的陵墓
或許是數以千萬計流失海外的中國文物
百年考古是聆聽古老文明深埋泥土之下千年的序語
是為未知與遺憾去做回答與彌補
歷史是過去
考古就是讓過去的歷史復蘇
本期視頻我羅列的六大遺憾
雖遠不能概括考古史上經歷的種種磨難與考驗
但因其影響相對深遠
特作匯總
如有偏頗
敬請指正
話不多說
讓我們直接開始
陳寅恪先生有言
敦煌 五國國術之傷心事也
或許是因為於秋雨文化苦旅中的一片道士塔
讓敦煌藏經洞的故事深入人心
也讓中國人都記住了可泣可恨又愚昧無知的道士
王元璐
但是敦煌之傷僅僅就是一個可憐可嘆的農民道士的責任嗎
公元1900年
即清光緒26年
這一年更為人熟知的名字叫庚子國難
八國聯軍攻入北京
慈禧倉皇西逃
後簽訂了喪權辱國的辛丑條約
中國與此完全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
正是在這樣的亂世之中
敦煌藏經洞不合時宜的現世了
這年5月26日
道士王元璐在清理墨高窟第16窟永道士
無意間發現了暗門
進入之後
敦煌藏經洞5萬餘件經卷文書法器文物映在眼前
這些文物有多誇張呢
敦煌作為古代絲綢之路的重鎮輝煌了千年
這些經卷時間跨度為公元4世紀到11世紀間的800年
自東漢兩季南北朝
隋唐五代北宋西夏元朝
歷代文明的重要資料匯集於此
所藏遺書以佛教典籍最多
同時還有天文立法歷史地理方誌
藏策詩文詞曲遊記等各種重要文獻
而在書寫文字上以漢文最多
又有吐蕃文葵胡文西夏文蒙古文
粟特文突厥文禹田文梵文
吐虎羅文西伯來文等多種古代民族文字
是研究這些古民族歷史的最重要資料
紀憲林先生曾有言
世界歷史悠久地域廣闊
自稱體系影響深遠的文化體系只有四個
中國、印度、希臘、伊斯蘭
而這四個文化體系匯流的地方只有一個
就是中國的敦煌和新疆地區
再沒有第二個
正是世界四大文化的交流碰撞
才誕生了獨一無二的敦煌文化
王道士他不是不知道這些文物是有價值的
發現之後他數次曝光
換來的卻是敷衍與杳無音訊
無奈之下他甚至想寫信給慈禧密報
但這無疑是不現實的
就在這個情境下
莫高窟來了一個外國人
對這些文物抱以極大的興趣
並謊稱自己是玄奘的信徒
騙取王道士的信賴
用低到荒唐的銀兩將經卷裝滿大車揚長而去
這個外國人叫斯坦因
王道士是貪財之人嗎?
是的
他不過是把錢全部用在他所認為的莫高窟的修繕之中
更或許他真的天真的覺得
這個外國人能真的保管好這些文物
敦煌藏經中的噩夢自此開始了
英國人斯坦因
法國人薄熙和
俄國人奧東堡
日本人菊瑞超
吉川小一郎等分支他來
藏經洞約3.5萬件文物被盜買而去
後來當美國人華爾納到達敦煌時
藏經洞文物已經縮落殆盡
他便看上了莫高窟的壁畫
無數壁畫在其用特製膠布的沾取過程中徹底損壞
西方的瘋狂盜買終於引起了親政府的關注
下令將藏經洞文物運往北京
另一噩夢開始了
在運送過程中
大部分文物被盤剝洗劫私吞
沿途官員嚥過拔毛
抵達北京時僅剩不到8000件
在上世紀很長一段時間中
都流傳著敦煌在中國
而敦煌學在世界的聲音
我國研究者需要花高價向西方購買經卷的微縮膠片
趴在上面用放大鏡去一點點閱讀
只不過目前世界上的敦煌學研究
中國早已後來居上
這得益於一代代敦煌研究者們的嘔心瀝血
每次提起敦煌
我總是能想起道士塔中寫的那一段
那天傍晚
當冒險家斯坦因裝滿箱子的一對牛車正要啟程
他回頭望了一眼
西天七絕的晚霞
那裡一個古老民族的傷口正在滴血
如果對敦煌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紀錄片《敦煌》
敦煌研究院的小程序《雲遊敦煌》
還可以線上360度置身洞窟壁畫之中沉浸式體驗
這不是廣告
純屬個人案例
金村是中國考古史上永遠的遺憾代表
你有沒有想過
先秦各諸侯國出土的文物都如此精美絕倫
那周天子的陵墓得奢華成什麼樣子
或者說我們有發現過周天子的墓葬嗎
公元1928年春
洛陽金村一場大雨之後
造成農田的癱瘓
地上露出了洞穴
這個地方早就有傳言
每當打雷之時
整片地下與雷聲共振
爭鼓齊鳴
正所謂北茫山頭少賢土
盡是洛陽人舊墓
而這一場意外的大雨
將這一切傳言化作了現實
隨即在此處共發現八座大墓
只不過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
這是周天子的陵寢
洛陽作為十三朝古都
東周是第一個定都於此的政權
史書記載
周平王東遷洛邑後
先後有25位周天子葬於此地
分佈在舟山、王城和金村三地
洛陽地下陵寢眾多
在歷史上撼墓無數次被盜掘
赤眉君、董卓、曹操
此後無數野心家加班接力
帝王陵寢時不存一
而周天子的陵寢
竟然奇蹟般躲過2000年的盜掘
直至1928年
亂世之下
陵墓重見天日後
面對的卻是四面八方
肆無忌憚長達6年的哄搶搬運
無數盜墓賊、文物販子分支他來
數不盡的文物被轉賣流失
加拿大傳教士懷履光
勾結美國人華爾納
包下陵墓僱傭人力
瘋狂盜掘
成為金村盜墓的最大獲利者
看看這些出土的文物吧
每一件都讓人驚嘆
時至今日
香港古玩行依舊用金村代表高級別古玩
最令人痛惜的是
這樣的陵墓出土之時
由於盜墓者只看重文物經濟價值
而墓葬中能留下
先秦歷史資料的文物如竹簡等
自然是不被重視
如果能有竹簡留存
對於先秦的很多歷史遺韻
可能就此解開
這是中國考古史上永遠的深痛遺憾
6年時間
如搬家一樣肆無忌憚
而民國政府熟視無睹
有金文物散落美國
法國
加拿大
日本等國家
而我們自己擁有的金村文物有幾件呢
只有三件
分別是金村大鼎
錯金銅齒
和命瓜壺
2022年1月
洛陽金村東周亡靈項目再次啟動
時隔90餘年
考古工作者們終於可以通過科學精密的考古手段
釐清洛陽金村東周亡靈區文化遺存的基本情況
從而重新認識失落的金村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意識到
二十四史中有各朝代政權的歷書
唐五代以後的遼金宋時期
都有遼史
金史
宋史
元史
唯獨缺少了一個顯眼的政權
黨項人李元浩建立的西夏
至於元朝為啥不給西夏單獨修史
一定程度上是因為西夏勢力相對較小
整個國家歷史上一直處在各種稱臣的路上
唐五代
遼
宋
金
蒙古
都當過他的主子
導致元朝史官實在沒理由給他單獨修史
另一方面
西夏的文化封閉
為了與漢字區別
獨創了極為複雜的西夏文
這就造成了極大的普及難度
只能被少數人使用
而自從西夏滅國
西夏文雖然依然在局部地區流傳過一段時間
但最終還是成為了死文字
直到上世紀初發現的西夏文石碑和銅錢上的西夏文字
才開始嘗試破譯西夏文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
西夏作為一個在中國歷史舞臺上閃耀過的存在
卻幾乎完全湮滅在了歷史沉淹之中
西夏在被蒙古滅國之後
遭遇了最為兇慘的屠城和毀林
蒙古人的恨意很大程度上與自己的大汗成吉思汗
死於攻打西夏的過程中有關
但另一方面卻造成了西夏這一重拳史料和文化的毀壞
如果能有西夏的重大考古發掘來解答其中的謎團就好
於是黑水城遺址登場了
黑水城其實是西夏的軍事堡壘
黑水城顧名思義就是有黑水河流經的城
黑水河在《西遊記》中就出場過
打完紅孩兒的下一關就是小駝鈴的那個黑水河
但是這個黑水河其河流上半段的名字更為人熟知
叫若水
即若水三千
我只取一瓢的那個若水
下半段最終匯聚成的湖泊也很有名
叫居巖海
王維寫詩
單車欲問邊
蜀國過居巖
其中大漠孤煙直
長河落日圓的那個長河就是居巖海
而上世紀初有四大古文獻發現
分別是《殷墟甲骨》
《敦煌遺書》
《明清檔案》
還有一個就是此地發現的居巖旱井
而對於黑水河經過的黑水城
其實在徐克的電影《龍門飛甲》裡
正人中奪的戰場就是黑水城
片中的關鍵線索石碑也是西夏文寫的
來甲飛懸龍
殺海獻身門
《鬼吹東龍嶺迷哭》中也寫了
這姑少去的那個黑水城就是這個黑水城
盜墓小說咱就不提了
咱們還是聊聊現實中的黑水城
黑水城是目前古絲綢之路上
保存最完整規模最宏大的古城遺址
在19世紀末
西方人如蒼蠅一般
湧向中亞探險的過程中
一個叫波塔寧的俄國人來到了黑水城
但因缺乏嚮導
最終與黑水城失之交臂
有賴於波塔寧的記載
1908年3月
俄國人科茲洛夫帶著探險隊
進入了黑水城
在城外的一座高塔內
至少堆放了幾人高的書卷
手稿、畫卷
還有數不盡的木雕、泥塑
而書捲上滿是看不懂的奇怪文字
最終經過數次瘋狂的挖掘後
探險者用40頭駱駝
從這裡運走了2萬多卷文書
和500多件價值連城的唐卡珍品
這個因此名滿天下的俄國人卻不知道
這些文物到底是出自何時何人之手
直到在無數書卷中發現了一本帶有漢字的
《番漢何時掌中珠》
這是一本漢夏雙語辭典
這一下西夏文的祕密才真正大白於天下
同時出土的文物中
還有中國現存最早的唐卡
最早的活字印刷品
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雙頭佛像
與黑水城相關的大部分文物
如今大都在俄羅斯
鬼吹東第一部的金爵古城是真實存在的
就是現在的位於新疆和田民豐縣的尼雅遺址
漢書《西域傳》記載
金爵國王至金爵城
去長安8820裏
480戶
人口3360人
聖兵500人
可以看出金爵國是一個人口相對較小的西域小國
屬於漢代西域36國之一
後隨著樓蘭的壯大
樓蘭更名為善善國
最終金爵國被吞併
成為善善國的一個州
再後來善善國被北魏所滅
金爵城逐漸荒廢
直到唐朝玄奘來到此地時
已經是黃沙遍佈
不便入境
玄奘在《大唐西域記》中稱此地為尼壤
因為遺址井然有序
房間內整理好的公文
經卷
城儲蓄的大量糧食
錯落有致的屋舍
果園
以及並沒有發現戰火的痕跡
所以在國際上
它還有另一個名字
東方旁衛
尼雅遺址是誰命名的
又為何與金爵國產生聯繫
這還要從我們已經熟悉的那個人說起
還是他
斯坦因
斯坦因通過一塊石板上書寫的
已經消失的古文字
屈辱文
判斷出此地必有寶藏
最終找到了這座千年以來
不為人所知的古城
剛發現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我們看看斯坦因在其
《斯坦因西域考古記》中的記載吧
書訊
帳鋪
草稿
雜技一類的屈辱文目睹
差不多在每一間屋中都有發現
在這小旁被古城中
許多單室中都備有火爐
叔父的炕
木碗櫃等物
斯坦因一生都惦念著尼雅遺址
先後四次挖掘獲取海量文物帶回英國
在斯坦因最後一次挖掘出土的竹簡中
出現了漢金爵王字樣
才將尼雅遺址與金爵古國印證在一起
根據出土文物的文字
可以看出金爵國人
普遍使用屈辱文和漢字
也印證了絲綢之路上
中西方文化交流之密切
新中國成立後
徵日聯合考古隊進入尼雅遺址考察
發現了一件震驚世界的文物
是一件織錦
在發現的一刻
考古學家就辨認出織錦上的文字
五星出東方
立中國
其文物價值和象徵意義不言而喻
隨即被定為國家一級文物
首批禁止出國展覽文物
五星出東方
指五顆行星在同一時期內
同時出現在東方天空
即五星連珠或五星聚會現象
立中國
即與中國有利
隨即發現的另一塊酷刑織錦
上面寫有討南腔三個字
連起來則是
五星出東方
立中國討南腔
可以看出隱含著從星象上
對軍國大事的關切
也是當年的全國十大考古發現
時至今日
關於金爵古城
尚有很多迷霧
留待解答
無論是敦煌金村
還是黑水城金爵城
被慘遭盜掘和文物流失的根本原因
在於時局動亂
和西方探險家的野心際遇
但難以想象的是
在建國後的上世紀90年代
竟然還有光天化日
大規模聚眾盜墓的事件發生
幾千人參與
挖掘現場如集市一般
有賣水賣飯的
有賣工具的
還有直接交易的文物販子
挖掘地點是甘肅裏縣大埔子山
而這座墓葬埋著誰呢
秦始皇的祖宗們
我其實一直不喜歡網絡上的一種說法
當看到西方博物館收藏的中國文物時
總有評論說
得虧被西方人挖走了
要不挺不過那十年
真的是這樣嗎
其實那所謂的十年對文物的損毀
遠沒有大家想象的嚴重
反而是在考古工作日趨完善的情況下
許多舉世矚目的考古成就
都是在那時問世的
如秦兵馬俑
湖南馬王堆
山東寧鵲山漢簡等
地下文物毀壞最猖獗的時期
是建國以前和改革開放後的八九十年代
文物交易市場再次復蘇
無數人鋌而走險
造成文物的巨大流失
不敢見天日的盜墓賊尚且可恨
可聞風而動
山呼海嘯的無數村民下場挖寶
就只能是可悲可嘆了
秦朝作為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大一統的王朝
對秦國的發源與秦人具體來源的研究
一直撲朔迷離
而大埔子山秦宮大墓
原本有望為這些謎團帶來答案
但如今我們只能看著
被盜掘殆盡的山包黃土沉默無言
我在網上搜到當初的專家採訪
蘭州城市學院教授趙小軍是裏縣人
他回憶當時的盜墓現場說
人山人海地面像大片平躺著的樓房
盜墓坑橫七數八
走路的人一不小心就會掉進坑裡
當地人在墓地上打起了帳篷
不分白天黑夜的盜墓
喫住賭博都在墓地上
現場有賣涼皮的賣涼麵的扯麵的
要什麼的都有
挖墓的人可以不下山
喫住都在山上
不光喫喝玩樂
山上還有賣考古三大專業期刊的
盜墓的可以一邊學一邊挖
當時裏縣流行的口號是
要想富挖古墓
一夜變成萬元戶
而被盜掘的文物大部分都流失到了海外
實際記載
秦國最初的發祥地是西犬丘
因秦國祖先木馬有功得以封國
1919年在裏縣出土過一件秦宮鬼
王國維、郭沫若曾據此推斷
這可能是秦國的肇始之地
兩位大師猜測的沒錯
大埔子山的發現證實了他們的推斷
其中出土的青銅頂上
都有秦宮坐柱用頂
秦宮坐寶用頂等字樣
時間不能倒流
毀壞不可挽回
考古是經不起失誤的
如今的工作人員
也只能在這樣的基礎上去繼續研究
為什麼我們現在的考古都是搶救性發掘
建國以來考古史上
最慘痛的教訓是什麼
答案只有一個
定靈
定靈是明十三陵中萬曆皇帝的陵墓
是目前唯一被挖掘的明皇帝陵
1956年
郭沫若和時任北京市長的吳晗等人
上書請求挖掘明成祖朱棣的長陵
但朱棣是何許人啊
遭到各界強烈反對
但最終還是力排眾議
決定挖掘萬曆皇帝的定靈
彼時中國考古尚處於起步階段
科技層面和技術經驗的缺乏
導致了整個挖掘工作的
一系列無可挽回的巨大損失
當墓門打開之後
墓室內的古籍、私製品、衣服等
短時間內氧化腐爛變黑
很多織錦又因為
無知錯誤的保存方式
造成永久損壞
致使沈從文看到
全部反向裝裱的織錦後
悲憤而去
出土三千餘件文物
最終損毀近兩千件
主要為私錦織品
其中就包括萬曆皇帝的龍袍
萬曆皇帝以及兩位皇后的遺骨
原本保存相對完好
但未能等到通過技術分析
在文革中就被挫骨揚灰
金絲楠木棺槨被隨意丟棄
後被農民打成傢俱
定嶺的發掘是一場災難
但也讓我們得以窺見
明代工藝的巧奪天工
經過這一慘痛教訓
鄭振奪下內立即上書上級
請求制止這種非正常的考古發掘
1959年10月
上級同意了他們的意見
並指示一百年內
不許主動發掘任何帝王陵墓
這一指示也成為了考古界的定規
敦煌、金村、黑水城、尼雅遺址
大埔子山勤工墓、定嶺
每一樁遺憾都對我們研究歷史的道路
造成了重重阻隔
但更為嚴重的是
對這些幾千年的民族記憶
造成的永久不可逆的傷害
如果說敦煌、金村、黑水城、尼雅遺址
是我們百病纏身之際無力阻撓
那勤工墓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長期聚眾圍盜
監管何在呢?
如果說像定嶺一樣
為了歷史真相和所謂的研究罔顧
現有技術能力就肆意開掘
那所謂的歷史求真
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藉口
為歷史求真是虛
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纔是實
對自身研究知識的渴求
在民族文化遺產面前就是私慾
換言之
今天在看視頻的各位
誰不想看一眼秦始皇陵發掘後的樣子
但是很多時候
我們不光要給歷史以交代
更要給後人以交代
本期節目到此結束
歡迎大家點贊支持
一鍵三連也未為不可
諸君留步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