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海古墓》第六集《頭骨穿孔之謎》 國語高清1080P 紀錄片 考古

考古觀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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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26日
第六集《頭骨穿孔之謎》吐魯番盆地在歷史上是一個多民族聚居 多文化生態並存的地方
新疆山山洋海考古隊
在三個多月的時間裏
發掘墓葬五百多座
在這五百多座墓裏
出土了幾十具保存完好的肝屍
和五百多具人骨標本
這在世界考古史上實屬罕見
經專家研究發現
這些人既有歐羅巴人種
也有蒙古人種
至於族稱、族別可能更加複雜
這一發現證明瞭吐魯番盆地
在歷史上就是一個多民族聚居
多種文化生態並存的地方
不管這些人來自哪裏
山山洋海都是他們永遠守望的
故鄉
2003年6月
山山洋海古墓的發掘工作
已基本結束
考古隊長呂恩國教授
開始集中時間整理出土的幾百具顱骨
在整理這些顱骨的時候
他驚奇地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
許多顱骨上竟然有人為地穿孔
這究竟是偶然現象還是有意所為呢?
隨著收集的窟窿越來越多
一個令人費解的現象出現了
頭骨上的穿孔和大面積的瘡傷並不是個例
其中穿孔最多的一個頭骨居然多達六個
穿孔形狀有方形、菱形也有圓形
孔徑一般在一釐米左右
這些孔眼沒有固定位置
在頭骨上或集中或分散
呂恩國仔細觀察
發現這些孔壁上都留有利器雕鑿的痕跡
是誰在這些人頭骨上鑿的孔呢?
它們是生前被鑿開的還是死後所為呢?
這些孔洞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從這個完整的頭骨裡我們採集到的
有大概五百具這樣顱骨
裡頭呢可能有將近十個吧
有這樣穿孔的
對這個穿孔顱骨的研究呢
我們將通過現代科技手段
從多學科多角度對其加以研究
力圖全面地再現
現在揚海這個族羣呢
已經消失了幾千年以前的這樣的社會生活狀況
為了弄清楚這些頭蓋骨上的穿孔之謎
呂恩國選擇了幾個具有代表性的頭骨
送到了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公安廳刑事偵查處
請求刑偵專家對這些頭骨穿孔進行技術鑑定
企圖通過刑事偵查手段
破解這些頭骨穿孔之謎
這是一臺專門用於創傷痕跡鑑定的顯微鏡
公安系統每當遇到傷害案件
而又無法破解傷情形成的原因時
都會藉助它為偵破案件提供科學的證據
孫同瑞原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公安廳刑偵處處長
孫同瑞從事這項工作已有幾十年
但是給幾千年前的古人進行創傷鑑定
這還是頭一次
經過仔細觀察
儘管這些頭蓋骨已經在地下埋藏了幾千年
但是孫同瑞還是從這些頭骨孔洞的邊緣
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從這些洞孔
我們用高倍的顯微鏡可以清楚地看到
這些洞孔的邊緣
好像用一種很細小的蕊氣
多次著急所造成的
那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樣做的後果又是什麼
但是從這些傷口的情況
我們不好判別
僅僅是我們推測
當時可能與醫療疾病有一定的關係
科研小組在對這些頭骨穿孔進行研究的同時
發現這些頭骨穿孔邊上一般都受過外傷
顱骨有凹陷或者是骨折的痕跡
其中一個頭骨的頂部
凹陷型骨折大概有五釐米
而在它的內枕部位有三個方形的穿孔
這三個穿孔很可能就是為這個病人
排出顱內的淤血實施的開顱手術
我認為這是一種古老的開顱術
當時的遊牧民
他們在打獵或者是在部落間的一些爭鬥上
經常會造成一種頭部的損傷
有時候顱內淤血以後
人就會處於一個昏迷的狀態
這時在部落裡當時流行的撒買教巫師
就會對這些昏迷過去的這些人進行開顱術
把淤血引流出來達到治療的目的
使呂恩國做出上述判斷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幾年前
他在新疆合景縣察烏忽墓地發掘時
曾經出土過一具屍骨
這具屍骨的左手五指和手掌都連在了一起
這顯然是由於類風濕疾病或是先天畸形所致
在這隻手掌上就鑽了一個孔
而且這個孔邊緣的骨質有癒合的痕跡
說明這個人實施完手術以後存活了
因此呂恩國認為
這些顱骨上的穿孔與那隻手掌上的穿孔一模一樣
顯然是用於治療疾病的
現在有些民族
北方的民族
亞洲北部的民族
他們還有一些信仰三脈教的
比如說西伯族
鄂倫春族
包括蒙古族
維吾爾族也有一部分
還有用巫術去治療疾病的情況
我們現在附近
土耳溝鄉
我就看過原來他們拍下了
三百五十個人治病的整個過程
那麼它過去是無一不分
這樣呢
當遇到人
比如說騎馬的時候摔下來
頭部瘀血
灰血過去
或者是治療一些癲癇病這種情況
如果呂恩國教授的推論是正確的
那麼仍然有兩個問題需要回答
一個是在古代做開顱手術
用什麼工具
另外一個問題是
止血技術如何解決呢
但這兩個問題都沒有在考古發現中
得到任何證據
因此有專家對開顱手術一說
持懷疑態度
關於這個穿孔
還有一系列的問題
比如說
怎麼穿孔啊
古代人用什麼工具穿孔啊
這是個
怎麼說呢
古代
你像石器時代
新石器時代
它沒有金屬工具
金屬比較硬
青銅工具也好
鐵器工具也好
比較硬
鍋具也挺硬的
所以根據一些國外的學者調查
有時候用石頭工具
石片
那種石片
有人說是碎石
就是打鼓
打出石片來非常鋒利的那種
可是問題是
你發覺工地也沒發現過這種石片石器
所以很難說
中國的古代人
究竟用什麼樣的石頭做的
因為一般的石頭還不行
還不行
沒那麼鋒利的
你怎麼就掛那個骨頭
怎麼就切割那個骨頭
譚康信是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員
是我國著名的體制人類學專家
他對洋海古墓出土的穿孔頭骨研究發現
這些穿孔隨意性很大
有的頭骨上穿一個孔
有的穿兩個孔
多的甚至穿七八個孔
還有就是
這些穿孔的位置也無規律可循
有的穿孔位置甚至讓人非解
因此
譚康信教授認為
新疆善善縣洋海古墓發現的這些穿孔頭骨
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用於疾病治療
而是另有原因
這個孔啊
一個頭上有這個一個
有這個兩三個
有個十五個
七八個
都有不一樣
它那個部位呢
也不固定
額骨上的也有
頂骨上的也有
甚至於整個
就是顱底的整個這部分
都有
就很奇怪了
一般來說
如果說這種孔把它當做一種
治療性質的孔啊
這個顱底
不可能發生
可是它發生了
顱底
怎麼開刀啊
很困難的
除非把脖子給挖掉
纔可以開孔
所以不可能
另外一個
那就是它那個發現
這些穿孔啊
它那個邊緣啊
沒有任何的
過組織修復痕跡
譚康信教授認為
判斷這些頭骨穿孔
是不是開顱手術
一個很重要的辨別方法
就是看這些穿孔邊緣
是否有癒合的痕跡
癒合的痕跡表現為
這些穿孔的邊緣是鈍形的
所謂鈍形
就是穿孔邊緣
有新鮮的骨質生長
表現為圓潤光滑
說明這個人
做完手術以後
存活過相當長的時間
而譚康信教授
對洋海古墓出土的
這些穿孔頭骨研究之後
沒有發現任何
新生骨質的痕跡
因此他認為
洋海墓地發現的
這些穿孔頭骨
與開顱手術無關
這些頭骨穿孔
很可能是在人去世以後
實施的
那麼
善善洋海人
為什麼要在死人的頭上
穿孔呢
如何解釋這個穿孔
為什麼他做穿孔
這個東西也就是
只能做
現在還沒有
找到確實的證據
比如說
考古遺址上
挖掘的時候
發現有這種小的鍋片
小的鍋片
比如說做個裝飾品
什麼的
它有可能古代人
有這樣的習俗
歐洲有這樣的習俗
就是
它穿孔是穿圓形的
然後鍋片穿個孔
加工以後
穿起來
倒是不一定是裝飾品
它可能是一種機師性質的
就是
有的紀念自己的親人
或者是
有影響力的
對家族
對當代社會團體
對有影響力的人
穿孔
可能會有一種紀念性質的
或者說
剛纔有人就說
有巫師性質的話
就是有被邪的作用
關於頭骨穿孔
在世界各地
有著不同的解釋
還有一種說法
也很盛行
認為頭蓋骨上的穿孔現象
是為死者的靈魂出入
打開的通道
靈魂觀念
是一切宗教觀唸的核心
薩滿教認為
靈魂與肉體是不同的兩個範疇
但它們又是相互依存的
肉體死亡
但靈魂永遠不滅
古代先民們認為
靈魂居於人的頭部
所以在頭骨上穿孔
以便靈魂出入
尋找另一個居所
肉體
上山洋海墓地的頭骨穿孔
究竟是不是古老的開顱手術
或者是人骨崇拜
抑或是宗教信仰呢?
這一切
還有待於進一步研究
但是
韓康信教授
在研究上山洋海頭骨穿孔的時候
卻意外地發現了一些
新的奇怪現象
其中發現一粒
一個頭骨上有這個
多發性
可能是多發性的過水流
也就是癌症吧
它頭骨上好多處
就是那個
它是先從這個
我各分三層
一是外板
內板
中間是叫板柵
板柵實際上是一個
怎麼說呢
就是
有點像蜂窩上的絲瓜筋那樣
蜂窩上的組織吧
可以流通血液的那樣
它先從那個板柵
就中間那個蜂窩上組織開始
過個溶解
變空
然後影響到內外板
先開始一個小的眼
很細的眼
而且有時候這個小的眼
越接越多
最後就形成了一個大的孔
韓康辛教授
為了證明自己的分析和判斷
隨後將這個頭骨
拿到醫院拍攝了X光片
X光片顯示
這個顱骨的頂部
有多處白色的光點
說明這些白色光點部位的骨質
已經被腐蝕透了
因此光線才能透過來
形成了這些蜂窩狀的光斑
這種症狀是典型的骨髓瘤
也就是通常說的骨癌
這種空洞的形成
是由於病變導致骨質腐爛
它先從顱骨內外板中間的
蜂窩狀組織開始溶解
並形成空洞
然後影響到內外板
開始只是一個很小的眼
隨著病變的惡化和時間的拖延
這個細小的眼越積越多
最後就形成一個又一個大的孔洞
導致人死亡
吐魯番地區是世界第二大窪地
低於海平面154米
僅次於約旦的死海
由於盆底效應
大氣層像一個鍋蓋
籠罩在吐魯番盆地的上空
雨水很難光顧這塊乾渴的土地
每年平均降水量只有16毫米
而年均蒸發量卻高達2800多毫米
因此這裡一年四季多風少雨乾熱
每當夏季最高氣溫達47攝氏度
而火焰山南部地區
土域溝鄉揚海一帶
氣溫更是高達49攝氏度
地表溫度達80多攝氏度
由於吐魯番盆地自然環境相對艱苦
古代扇扇揚海人的壽命普遍偏低
韓康鑫教授通過研究發現
古代揚海人大部分四十多歲就去世了
是什麼原因導致揚海人英年早逝呢?
韓康鑫教授在對這些頭骨進行測量觀察的過程中
又發現了一個危及揚海人生命的隱形殺手
如果不細心觀察便很難發現
在這些頭骨的眼眶頂部
有一些針尖大小的孔眼
這些孔眼是怎麼形成的呢?
它對人體健康有什麼危害呢?
他們起個名叫眼窩塞
眼窩就是五坑的窩
眼窩塞狀也就是塞子孔一樣
海上吸孔都在眼眶的頂板前面發生
這個東西有什麼意思呢?
現在比較流行的說法就是
貧血性的病例特徵
揚海這個非常高
大概有百分之二十的人都有這個孔
而且其中有很多是小孩子的
因為小孩子的營養是非常敏感的
要母親營養不好,胎營養不好
小孩子大概有百分之四十四
就是所有孩子的頭骨
大概有百分之四十四都有這個
但輕重程度不一樣
就說明揚海人的營養狀況並不好
韓康新教授發現
這種缺鐵性貧血癥早晚是有所不同的
時代越晚,揚海人的貧血癥越嚴重
這說明越到晚期
他們的營養狀況越差
特別是年輕的女性和小孩
他們的發病率要比男性高得多
這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這可能就說明什麼呢?
這種病是跟年齡有關係的
一個小孩營養期,非常重要的營養期
營養不良或者缺鐵性
它可能又發生這個東西
另外女性懷孕生孩子
這段需要營養,營養不好
所以她清靈期反而高
比男性要高
也可能是一個道理吧
所以這個東西就是說
也是一種
測定古代人健康狀況營養狀況的標誌之一
也是瞭解古代人生活情況的
一個很好的病理指標
善善陽海人當時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他們的生產方式和生活方式
究竟是什麼樣子?
專家們通過不同學科
不同方法
從各個方面經過多年的研究
大致勾勒出了當時
善善陽海人的生產和生活狀況
正是這種生產和生活方式
決定了陽海人的生存質量和壽命
同時也反映了陽海人
從興盛走向衰落的宿命
陽海墓地同時跟我們揭露出來的
還有一種非常重要的現象
它正好是處在遊牧
就是畜牧業
我們所說的畜牧業跟遊牧是不一樣的
遊牧就是說
這些人是不種植糧食的
而且是一年四季
他是按照春夏秋冬
四個牧場來進行轉場生活的
而畜牧業
它是有它固定的住所
比如說像這個吐魯番
像陽海地區
他在這的人
他是什麼呢
就是到了夏天
部落的大部分的人
趕著自己的牛羊
就進到北邊的天山裏邊
也就是波哥達山峯周圍的草場進行放牧
冬天的時候再回來
但是他也留下了一部分特殊的人羣
我們認為是比較特殊的人羣
也可能是一些老弱病殘吧
不適合在山上放牧的
就在這發展他的園藝
李肖博士分析
當時山山陽海人
是過著半遊牧半定居的生活
每當春天
山山陽海的青壯年
就騎上郡馬趕上牛羊
穿過土芋溝峽谷
到波哥達山以北的草原上去放牧
婦女和小孩就留在陽海
發展一些簡單的農業生產
農業的種植和收穫是季節性的
在這個漫長的夏季
糧食短缺就在所難免
而山山陽海人飼養的牛羊
這個季節又都在波哥達山深處放牧
留守在山山陽海的婦女和小孩
然而
不能及時得到肉食和奶製品的補充
因此導致他們營養不良
缺鐵性貧血
就成了這個社會羣體的一種常見疾病
其實導致山山陽海人壽命偏低的原因
還不止這些
專家們分析
在山山陽海人所處的時代
無論是留守在家鄉的婦女小孩
老弱病殘的人
還是遠走他鄉放牧的青壯年
實際上他們的生活都是同樣的艱難
山上的牧場我們也經常去過
那個生活環境確實是很惡劣
即使夏天碰到雷暴雨
或者是雨加雪這樣的天氣
到晚上也都在零度以下
住在那個狹小的帳篷裡
窩棚裡
是非常難受的
所以從當時來看
這種意外的因素導致他在這個山上死亡
應該還是比較多的
李肖博士的推測
在山山陽海墓葬裡有著充分的反應
這就是考古隊最初無法解釋的
為什麼有許多墓裡屍骸凌亂
甚至有的殘缺不全
李肖博士認為
這些墓葬並不是考古隊最初判斷的殉葬墓
而是二次埋葬
這種葬俗是與山山陽海人的生產和生活方式
分不開的
這種形態隨之而來帶來的
是另外一種葬俗
就是我們經常提到的二次葬
因為他們在山裡放墓的時候
可能由於疾病
或者遇到了猛獸
或者是放墓中間出了一些事故
就肯定會有人死在山上
死在山上之後
這些人怎麼辦呢
他就臨時性的給他起一個墳或者什麼
就讓他這個肉體盡快的腐爛
然後到了這個秋天該下來的時候
把這些人的這個遺骨
再包裹一下拿下來
然後把他們再埋在這個氏族墓地裡邊
從這個情況看
陽海這種墓葬還是佔的比例還是很高的
就說明當時人們
在山上去世的人還是比較多
這種葬俗反映了善善陽海人
為了生活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吐魯番由於乾旱缺水
農業不夠發達
當時的善善陽海人
不得不遠走他鄉發展油木經濟
儘管遠方的深山草地
充滿了風險和艱辛
但是善善陽海人依然義無反顧的
年復一年依戀著草原
他們的足跡遍佈天山以東地區
這種生產和生活方式
在近年來的考古發現中屢見不鮮
我們吐魯番發掘的這批陶器
一直到烏魯木齊向西更加遠的地方
一直延伸到沙灣一帶
它的文化形態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善善縣距離烏魯木齊有三百多公里
但是在烏魯木齊阿拉溝墓地出土的
一批戰國到西漢時期的陶器
與善善縣陽海墓地出土的陶器
屬於同一種文化類型
說明當時的善善陽海人已經到達了這一地區
通過陽海的這種畜牧的生活方式
我們甚至現在還有一些比較大膽的推測
比如說我們吐魯番
現在離烏魯木齊直線距離將近二百公里
但是我們吐魯番的草場
就歷史時期
我們吐魯番人放牧
一直放牧到了烏魯木齊市的近郊
到現在甚至都還是這樣
那塊地從行政區劃上來說
是屬於烏魯木齊的
但是草場是屬於吐魯番的
怎麼形成的呢
就是世世代代吐魯番的人都在那放牧
這個世世代代的概念
從陽海墓地發掘的情況看
恐怕不是近幾百年的事
大概已經延續了上千年了
烏魯木齊位於天山腳下
這裡既有高山雪嶺
又有森林草原
每當夏季
這裡花香四溢
涼爽宜人
烏魯木齊在蒙古語中
就是優美的牧場
從近年來的考古發現證明
最早進入烏魯木齊一帶放牧的人
就是山山陽海人
因此考古學家們
將這一族羣的文化命名為
陽海蘇貝西文化
這一文化從公元前一千年前後
進入吐魯番盆地
到公元前後結束
延續了一千多年
他們在吐魯番盆地
創造了怎樣的文明
為什麼從漢代開始
逐漸走向了衰落呢
這個族羣最終去向哪裡
這一系列疑問
至今還是一個謎
專家們堅信
隨著山山陽海墓地
出土文物的深入研究
這一謎底總有一天
會昭然於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