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考古大講堂》第六季第一期:《識古尋蹤——以古分子為例,探討考古領域的多學科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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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由傅巧妹研究員主講,探討如何利用古DNA與古蛋白技術,克服樣本污染與含量低等瓶頸,解鎖人類演化圖譜。研究涵蓋從直立人、丹尼索瓦人的遺傳實體化,到末次冰期東亞人群的遷徙,以及新石器時代農業起源後的南北融合,旨在透過多學科交叉研究,證實中華文明本土連續演化與多元一體的動態過程。
大家好,我叫傅巧妹,來自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
今天非常榮幸給大家介紹,以古分子爲例,探討考古領域的多學科融合
我們都知道,科技讓考古崩發了新的活力
而在考古學裏,一眼千年萬年甚至百萬年都是有可能的
而通過現代科技的這種不同學科的交叉,它衍生出非常重要的信息
那爲什麼可以這麼做呢?
其實很多原因就是因爲通過這種跨學科的融合
來共同探討一些非常關鍵的前沿科學問題
比如人類的起源,農業的起源,甚至早期文明等
而這種跨學科的融合,就可以使得多學科的技術手段以及理論方法
能夠讓考古學迸發出很關鍵的一些新的延展的意義
那麼基於此,今天就以分子古生物學爲例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學科不僅僅包括了考古學、人類學
還有甚至有生命科學以及生物信息學的融合
那麼在這種背景之下,它到底有什麼樣的特點?
首先想給大家介紹的就是古DNA
那麼古DNA在考古遺存中主要是在哪裏呢?
比如說古骸中有,沉積物中有,甚至文物遺存中都有可能
那麼針對這種不同的對象,我們要做的一件事情是什麼呢?
就是怎麼樣把它的DNA做出來?
但事實上大家可以想象嗎?
古DNA在上世紀80年代就已經存在了
但是第一個人類古基因組是屏幕上看到的
是2010年纔出現的
那麼爲什麼會這樣?
爲什麼會這麼難獲得人類古基因組呢?
主要是由於它的特點決定的
我們可以看到在上世紀90年代的時候
其實就有人通過化石中的,甚至琥珀中的
甚至恐龍蛋中的發現了一場物質
但是後來都發現這些化石裏的DNA都是來自於污染
那麼很大的原因就像前面提到的
古DNA的特點讓它跟現生DNA不一樣
我們看到右上角非常明顯的一個特點是什麼?
它即便拿到的是一個骨骼的樣品
大多數擁有的DNA可能都是微生物的DNA
而屬於它個體本身的內源DNA含量非常少
那在這種情況下相對現生DNA而言
如果有少量的污染
你可以看到對下面的現生的DNA而言
影響不大
但是因爲我們最終對古DNA而言是它的內源DNA
就是看到這裏的黃色
那麼這裏有少量污染
它的影響就非常之大了
所以如何在這種海量的微生物DNA中
獲得人類DNA甚至獲得它的內源DNA
其實是非常難的一個問題
那麼基於此
我們主導開發了一個骨核金屬補貨技術
那這個骨核金屬補貨技術的目的
就像這裏看到的是
把這種從大量的衛生豬調取出古代的人類的DNA
那麼我們看一下效果
這個就是針對四萬年前的北京房山的鐵人洞人
你可以看到在整個的DNA的樣品中
人類的DNA僅佔到0.03%
所以可以想象
我們想獲得有效人類DNA是非常之難的
所以在當時
我們主導開發的高效的合金屬補貨技術
主要針對的是它的21號染色體
你可以看到在補貨以前
只有0.0003%的21號染色體
而在補貨之後
達到了47%
所以通過測試
我們就可以獲得有效的人類的DNA
這也使得北京鐵人洞人成爲了中國的第一例
也是全世界的第一個核DNA的早期現代人
而也因爲這樣的一個突破
打破了當時因爲這種全球低含量的內源DNA
無法獲得的瓶頸
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
並不代表着DNA的技術就結束了
它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就是剛剛講到的是針對21號的事情
我們可以把它拽出來
但是這個方面
能不能把整個的人類的相關的遺傳信息補貨出來
是更關鍵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我們會針對不同的目的
比如說針對現代人的這種人群演化
或者比如說針對古人類的滲透信號
我們進行了一系列的設計
那爲什麼要做這個事情呢
主要的原因就是當時
我的一個項目中
如果按常規的方法你可以看一下
這個是羅馬尼亞四萬年前的個體
按常規呢
它其實大多數都是微生物DNA
就是跟前面田園洞一樣
但是不一樣在哪裏呢
它不僅僅是簡單的人類DNA
在這種少量的人類DNA裏
有超過60%都是後來人的污染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呢
使得它的數據就更加難獲得
那在這裏呢
我們其實就是希望針對剛剛講到
一個是現代人的人群歷史
以及檢測古人類的這種滲透
設計了兩組不一樣的這種探針組
那這個探針組最後實現了
古人類的全精英組的研究的可能
就以這個個體爲例
我們可以看到
在用這種古人類滲透的這種精英組的探針捕獲以後
可以看到這個個體呢
它將近有染色體的一半
也就是這裏看到的黃色
這裏一半都是來自於尼安德特人
所以通過計算分析呢
會發現
對於這個四萬年前的現代人而言呢
它的增增增組父母中有一個尼安德特人
這在當時是非常震驚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呢
因爲技術的功課呢
使得我們能夠解決很關鍵的科學問題
那麼在這個背景之下
其實我們可以看到
整個古精英組
甚至古DNA裏呢
發生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以說呢
在15年以前
全世界的人類古精英組的含量很少
那麼在15年之後
它的增長是非常之快的
我們具體來看一下數據
你可以看到這個柱狀圖裏
在整個5年
也就是從10年到14年
這麼長的時間裏
只有43例
而在後期呢
到也就是從15年到2021年的6月
也就是我們統計的這個時間呢
一共達到6000多例
也就是說
整個的因爲這樣的技術的出現呢
使得人類古精英組進行了一個迅猛的增長
而且呢除此以外呢
更重要一點呢
就是它有超過三個詐的數據呢
是來自於我們剛剛說的捕獲的技術
所以總體呢
推動了全世界的人類古精英組
進入到一個快速發展的階段
而且也因爲這樣呢
使得過去很難獲得DNA的區域
比如說像中國的南方啊
以及包括炎熱的這種非洲以及大洋洲
使得這些很難獲得區域的DNA都成爲可能
比如
以中國的這個南方爲例
在我們的2020年的研究之前
其實基本上沒有任何南方的古精英組
那麼通過我們的努力呢
最後把這種DNA基因獲取了
所以它打破了很大的區域的一個瓶頸
那在這個背景之下呢
過去的時間裏呢
不同的國際團隊運用這個技術呢
發表了很重要的成果
而且呢哈佛的教授呢
也評價到
該技術呢是使古DNA產生工廠化的數據的關鍵
那在這個背景下
是不是意味着
我們就已經解決了古DNA所有的問題呢
其實我們在不斷的去突破和探索
比如我們不僅僅是針對骨骼的DNA
我們甚至可以針對
比如說這裏看到的是母酪中的微生物的DNA
大家肯定會覺得奇怪
前面微生物是干擾
這裏爲什麼要做微生物的DNA呢
其實這裏的微生物不是一個簡單的微生物
比如說針對奶酪
我們希望做的是什麼呢
把它的這個跟發酵相關的這個微生物組呢
做出來
那在這個背景下呢
它跟這個人類的精組就不太一樣了
人類精組呢
它主要是針對人類的內源DNA
而這裏的微生物呢
它其實是在很多環境微生物
以及它自己有很多類型的微生物之下
獲得它的紅精組
那在這個背景下呢
我們最終呢
設計了最關鍵的一個
乳酸菌的探針
這個探針呢
的好處呢
你可以看一下
在補貨以前
也就是這裏看到的橙色
右邊的這個是橙色
基本上你都看不見它的比例
它的比例是多少呢
也就是在整個乳酸菌在微生物裏
只佔到了0.4%左右
而在我們通過這個補貨技術的設計呢
探針的設計最後提升到了60%到80%
獲得了全世界第一例的
發酵微生物的全精組
當時我們這個工作出來以後呢
也一共花了11年的時間做出來的
而這11年之後呢
也就是2024年的時候呢
被評價了什麼呢
被評價了
它是一個非常酷的一個考古發現
同時呢
也錄選了Cell當年的年度最佳論文
那麼剛剛講到的是
突破了骨骼的DNA的侷限
其實我們在進一步的突破是什麼呢
不僅僅是突破骨骼
到其他類型的DNA
甚至突破了骨分子
也就是說我們在這裏呢
轉移到了另外一種分子
骨蛋白
骨蛋白呢
它在很大的情況下呢
可以幫助我們
彌補骨DNA的時空的侷限
比如說
骨DNA呢
目前爲止
對於人類的骨DNA而言呢
它的時間最早呢
可以追溯到40萬年以前
而骨蛋白呢
因爲它的材料的來源的特殊性
它的保存的特殊性呢
所以它的幼稚和本質呢
可以讓我們追溯到更長的時間
所以基於這個呢
我們實驗室呢
做了一系列的努力
這個努力包括兩方面
一方面呢
是針對實驗體系的方面的
另外一方面呢
針對不同的方法
比如說計算的方法等等
爲什麼要做這個事情呢
因爲在目前爲止呢
全世界針對這個領域呢
都處在一個萌芽的階段
所以呢
有很多地方呢
需要我們針對科學問題
去解決我們相關的這種實驗
以及分析方法的突破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呢
我們實驗室呢
自主建立了骨蛋白提取
以及自動化鑑定的這個體系
在這個基礎之上呢
其實我們還做了更重要一件事情
因爲骨蛋白麪臨的對象都比較古老
所以呢
我們希望呢
不僅僅是用做常規的這樣的一個提取
還希望呢
儘可能減少它破壞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呢
我們針對已有的方法
進行了相關的創新
這個創新體現在哪裏呢
你可以看到
下面這個牙是周口店的
遺址的相關的樣品
我們用這個方法之前
也就是這種栓式的
刻式的方法之前
跟栓式刻式之後呢
你可以看到
我們都只是在它的右邊的側面
非常小的一點
進行了一個點處
在這個點處過程中呢
其實對整個的牙冠的形態
是沒有影響的
僅對局部的這個地方呢
產生了一些顏色的變化
而且呢
整體而言呢
保證了它的這種化石的形態的完整性
那麼因爲這樣的一個原因呢
就可以使得我們可以
把這樣的技術呢
遷移到其他的化石中
它的好處就可以讓我們
以前很難
或甚至不可能讓我們去做的研究呢
甚至都成爲可能
因爲大家會覺得
這樣的情況下
對相關的化石的影響不大
那在這種背景之下呢
我們還做了更多的一系列的方法
這個包括了分析方法的體系
以及這種蛋白的自動化鑑定性別的
一系列的這種軟件
甚至呢還包括這種關聯分析
那麼從整體來講呢
我們相當於是把從取樣
到數據分析
形成了一整套的
可參考的這種研究的新方案
對其他的演示人士
甚至包括一些前沿的這個領域呢
會有很重要的一個推進
好
這就是我前面講的關於
古分子以及它的相關的技術
那麼在前面這個前提之下呢
我們通過這樣的古分子呢
怎麼解鎖了相關人類的演化圖譜呢
接下來呢
我會從三個角度
一個是百萬年的人類史
一個是一萬年的文化史
一個是五千年文明史
舉了一些我們做過的一些例子
因爲時間原因
通過這個例子呢
讓我們瞭解
在這種不同時間處置上
我們對人類演化
尤其是東亞的人類演化
有什麼樣的認識
那麼在這個之前呢
想給大家介紹一下
全世界的一個格局
大家看到這張圖呢
其實它是一個顯示在
17年以前
全世界不同地區的人類古今族
你可以看到
在中國呢
基本上很少
而17年以前呢
我自己本人呢
也主要專注做的是
歐洲以及北亞的工作
那麼17年之後呢
其實呢
我們做了非常之多的努力
這個努力呢
讓我們最終呢
獲得了非常重要的
東亞地區的人類古今族
大概能夠達到
900多釐
時間跨度呢
從14.6萬年到近期
那麼在這個背景下呢
這是針對古DNA的
那針對蛋白呢
蛋白呢
其實我們現在
也有很重要的突破
它不僅僅是剛剛講的
十萬年尺度
我們其實把更老的
比如說
四十萬年尺度的
周火電
孫嘉棟
以及核線
這種更古老的
這樣的化石的蛋白呢
的研究成爲可能
後面呢
都會有系統的展開
好
那麼接下來呢
就像我剛剛講的
我們會按照這三個方面呢
向大家介紹
目前的一些認識
那麼
在東亞呢
大家都知道
人類化石呢
是非常豐富的
就像這裏圖裏
列到了一些例子
那麼在這裏呢
我們首先想給大家介紹的
就是針對直立人這一塊
那麼這個時間區域呢
首先它確實有很多化石
但是每一個化石都非常珍貴
而且呢
目前爲止呢
對於它的研究呢
完全是空白的
從遺傳學的角度
那麼
直立人到底有什麼樣的特徵
以及它是否跟現代人有關聯呢
其實是我們非常關注的科學問題
那麼在
我們剛剛講到
技術上的突破之後呢
就可以讓我們
把相關的研究成爲可能
比如
剛剛前面講到
這種因爲化石的珍貴
不可破壞性
然後通過這種試科法呢
我們就可以做了相關的
不同移植的
牙齒的
牙右植
牙右植的蛋白
你可以看到
它主要是
在地圖主要針對的是三個移植
一個是上面的周口墊
還有就是
左邊的孫家洞
以及右邊的核線
那麼通過這種
不破壞的這種前提之下呢
我們最終呢
把距今至少
40萬年前的
直立人的化石呢
獲得了非常關鍵的
這種遺傳譜系的
相關蛋白質的信息
那麼在這個基礎上呢
我們同時呢
也開發了
基於這種右植
態斷的比例的
一種性別鑑定的
新方法和新工具
而且不僅如此
我們在剛剛講的
直立人的基礎上呢
同時把哈爾濱的
這個古人類的化石
的右植呢
也做了相關的
這個性別的鑑定
我們會發現呢
整個的樣品中呢
除了孫家洞
有一個是女性以外
剩下的個體呢
它都是男性
那麼在這種背景之下呢
我們到底通過蛋白
能得到什麼樣的信息呢
在這裏我們要
簡單介紹一下
我們的研究對象
首先第一個就是
這周口店的
也就是我們常規
大家知道的北京人
而且在用國際的翻譯呢
一般都是叫Packing Man
那麼這個呢
是東亞非常典型的
這種直立人的
一個參考的標準
第二個遺址呢
就是孫家洞
它是在哪裏發現的呢
它是在河南
然後第三個呢
就是河縣
它是在安徽
那麼這些不同遺址裏的
這種化石呢
很多人認爲
它是相對接近
這個周口店的
但是呢
河縣呢
它存在一定的爭議
它的顱骨形態
尤其它的下頜骨
可能跟澎湖的
這種丹妮索爾
有相似之處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這三個遺址中的蛋白
到底能告訴我們
它們有什麼樣的
遺傳特點呢
首先因爲時間關係
以及它的這個複雜性呢
我在這裏只是
簡單地把它的結論
告訴大家
首先第一點
我們發現
這些剛剛說到的
三個遺址的人群
它都具有這種
此前沒有發現的
這種氨基酸突變
也就是這裏看到的
這種黃色的
這個位點
這個位點呢
爲什麼叫此前沒有發現呢
在目前已知的
像丹妮索爾人
尼安德特人
現代人
甚至包括其他靈長類
甚至包括有一些動物
都沒有相關的
這樣的突變
也就是說
這六個牙齒
每一個牙齒中
都含有這樣的
一個突變位點
也就是它們的
共有的一個特點
就通過這樣的一個發現呢
其實因爲
它是一個非常新的位點
而且在整個樣品中
也就是六個樣品中呢
都有這樣的特點
以及從不同的遺址中
包括空間上呢
也是不同地方的
它反映了
以這個店
北京人
以及河縣和孫家洞的
這個爲代表的
這些職業呢
它可能同屬於
同一個類群的
演化人群
這點非常重要
除此以外呢
就是我們想知道
這些直立人
到底跟現代人
有沒有關聯
我們發現了
另外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這個現象就是
另外一個
這個氨酸突變位點
它叫MR73V
它可以說呢
在整個六個樣品中
三個遺址中呢
都含有這個突變位點
這是一個
而且呢
它在部分的丹妮索瓦人
以及在部分的
現代人中都存在
那麼通過各種分析呢
會發現
很有可能意味着
直立人跟丹妮索瓦人
它們存在一定的共存
甚至相互之間
有聯繫和影響
而且呢
源自這種相關
直立人的這部分基因呢
因爲這樣的聯繫呢
很有可能呢
滲透到了
部分的現代人中
比如東南亞
東亞
以及大洋洲的人群
尤其是大洋洲的人群
所以
在某種情況下呢
這個研究呢
填補了直立人的
這種遺傳特徵的
認知空白
首次呢
將直立人
從形態的認知
實體化
轉化爲了
非常明確的
有遺傳貢獻的
演化實體
更重要一點呢
讓我們知道呢
它是另外一種群體
所以Nature的雜誌呢
也評價到了
它讓我們瞭解到了
這些古老的遺傳物質
是如何進入到
現代人中的
在直立人之外
還有什麼樣的一些化石呢
比如說這裏圖一
可以看到呢
有這個
金牛山
大力等等
那麼從遺傳世界的角度呢
在這個時間階段呢
目前已經有的
遺傳的基因組呢
有丹尼蘇瓦人
和這個
尼安德特人
那麼
因爲這個
時空分佈的原因呢
今天呢
我會給大家展開講一下
丹尼蘇瓦的一些認識
丹尼蘇瓦很有意思
它是
目前爲止
唯一一個呢
通過古典找到的
一種類型的人群
大家可以看到
右邊這張圖
這就是當時
用的這個小指骨
那這個小指骨呢
通過它呢
發現了
它其實跟尼安德特人
和現代人都不一樣
那麼當時呢
我非常有幸
因爲沒有人知道
這個非常重要
所以呢
它的初始的這個實驗
以及初步分析呢
都是我來做的
那麼
這麼重要的一個人群呢
它其實對現代人的影響
也非常之大
但是呢
在整整十年裏
也就是說
到2020年之前
所有的丹尼蘇瓦人的DNA呢
都只是來自於這個
圖裏看到的
西伯利亞的
阿爾泰山脈的洞穴中
爲什麼十年之際
它都沒有找到
其他地方的丹尼蘇瓦人呢
很大的原因呢
就是因爲剛剛講到的
小手指骨
或者是別的牙齒
它都是非常局部的形態
很難把它們
跟這個現有的
這種化石關聯起來
那麼這是一方面
那麼另一方面呢
其實從16年開始呢
我們實驗室就已經
開始努力搜尋
可能存在的面具骨人類
但是如果僅僅是基於
這種化石的樣品呢
是非常困難的
因爲化石是非常有限的
像很多這種
舊石器遺址呢
它之所以命名爲舊石器遺址
不是因爲它發現了人骨
更多的原因呢
是因爲發現了石器
通過石器知道
這裏曾經是
人類生存過的地方
所以在這種背景之下呢
我們另闢蹊徑
比如說
可以從沉浸物中
獲得可能存在的人類DNA
甚至比如說
從骨蛋白中
獲得更古老的
DNA做不出來的信息
甚至有可能
把這種做到極致
把這種極微量
比如說只有
0.3毫克的牙結石
其實看起來
像個小土塊一樣的
這樣的一個物質呢
進行了極致的
研究和分析
那麼通過這些不可能呢
最後實現它的可能性
那麼接下來呢
我就要講的是
關於沉積物的
沉積物爲什麼可以來
用來追蹤
相關的滅絕古人類呢
主要原因呢
就是因爲我們主要是
針對舊石器的
這些不同地層中呢
做了一系列的
這些樣品採集
然後通過這種
捕獲技術呢
把可能存在人類呢
追蹤出來
那在這種追蹤過程中呢
我們其實不是一個幸運
得到某一個遺址
它有沒有這個沉積物
其實我們在
大多數的遺址中
比如說我們做了
將近二十多個遺址
從四十萬年
到兩萬年的
二十多個遺址中呢
到目前爲止
只做出其中一個遺址
也就是這裏看到的
這個地層
這個遺址是來自哪裏呢
是來自於甘肅南部的
白沙絨洞中
這個白沙絨洞呢
它的海拔呢
跟這個阿爾泰山脈的
丹利索爾洞不太一樣
它的海拔達到了三千二百米
是相對來說呢
已經處於這種
高原的這種特點了
那在這種背景之下呢
我們可以看到
不僅僅是在
某一個地層
發現了丹利索爾人
這裏藍色的五角星呢
都代表了
發現了這個丹利索爾人
它可能存在於
十萬年
六萬年
甚至四點五萬年的
這個地層中
而且呢
我們還發現了
這個地區的人群呢
它跟丹利索爾洞穴的
晚期的丹利索爾人
更相關
所以總體呢
給我們知道了
首例的
丹利索爾洞穴之外的
丹利索爾人
這是在十年之後
那也因爲這樣呢
當年呢
也是錄選了
人類的起源研究的
十大新認知
那麼其實更重要的問題
因爲剛剛
雖然我們發現了
十萬年的
但是我們仍然不知道
誰是丹利索爾人
就像前面講的
仍然不知道
哪些化石
可以跟丹利索爾人
關聯起來
因爲它這些
都只是通過
遺傳信息知道的
所以十五年來
我們一直
整個國際上
都在追逐的一個問題
到底誰是丹利索爾人
你看整個十五年
這就是當時
在二五年以前
有的通過分子的證據
證實他可能是
丹利索爾人的化石
所以總體而言呢
它存在一個
巨大的一個空白
和需要一個
非常關鍵的鏈接
所以這種情況下呢
我們努力追逐了
很多可能的這種頭骨
就比如說
我們最終從哪個頭骨
做出來相關信息呢
就是這裏看到的
哈爾濱古人類的頭骨
這個哈爾濱古人的頭骨呢
是在黑龍江發現的
那這個頭骨呢
很重要一點呢
它是最小年齡
也就是距今呢
至少是14.6萬年前
它的頭骨呢
整體呢
是非常完整的
如果我們能做出
任何的分子信息呢
就讓我們可以通過它
把分子呢
關聯到形態上
同時來了解
其他化石
是不是跟這個有關聯
那麼我們最終
其實做了非常多的努力
但是因爲時間關係
我在這裏只是
簡單告訴大家
我們通過了兩種證據
一個證據呢
就是剛剛講到的
極微量的這種
芽結石
通過這種
優化它的實驗方案
以及針對這種
超微量的古DNA的
這種系統性的分析
把它的這個
芽結石裏的
宿主的DNA
一般芽結石裏
大多是微生物DNA
這裏呢
我們是把它宿主的
人類的DNA呢
做出來了
而且明確看到呢
在排除污染
現代人的污染之外呢
它有明確的
單寧索氨的信號
除此以外呢
就是通過它的蛋白
蛋白呢
我們看到了呢
它是非常明顯的
跟單寧索氨有關的特點
兩重證據呢
非常關鍵的
讓我們知道呢
這個頭骨呢
它是來自於單寧索氨人
那麼也因爲這樣的一個
意外的突破
尤其是針對
芽結石的這樣的一個
讓大家沒有想到
可以這樣做工作的
一個前提之下呢
錄選了
2025年度的
Science十大科學突破
同時呢
NASA有發表專門的論文呢
來評價它的這種特點
所以最終呢
我們給了單寧索氨一張臉
也因爲這樣的原因呢
我們可以把它延伸到
可能存在的其他的化石
比如說像許家瑤等等
那麼講完了這些人類
其實我們會覺得
它仍然離我們很遠
那麼到底我們現代人
發生了什麼呢
其實現代人
有很多很有意思現象
那這裏呢
我想把現代人
跟莫氏冰漆結合起來
尤其在這種
氣候的變化中
我們到底有一些
什麼樣的認識
那麼現代人呢
其實在莫氏冰漆的時候呢
可以說呢
是非常重要的遷徙
分化以及適應的階段
莫氏冰漆呢
大家可能都聽說過
但事實上呢
在莫氏冰漆裏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階段
就是莫氏聖冰漆
大家可以看一下
右邊這張圖
這些灰色的區域呢
都代表着在聖冰漆的時候呢
這些是被冰蓋覆蓋住了
它大概距今呢
是2.65萬年
到1.9萬年
是最近的一次
就是極度寒冷和乾燥的時期
比如說在歐洲的北部
基本上都被冰蓋覆蓋住了
所以可以想象當時人類呢
是有非常大的一個生存的挑戰
所以呢
也形成了可能的
所謂的避難所
那在這個背景之下
冰盛期之前
冰盛期之後
歐洲和亞洲相關的人群
有沒有受到它的影響呢
那麼通過我們的DNA分析
發現什麼
發現在冰盛之前
古歐洲人群呢
基本上沒有受到
外來人群的影響
它主要體現的是
這種內部人群的遷徙
而在冰盛期之後呢
有一些人群消失了
而有一些古人群呢
它在某些地方
先沉寂了很長時間
但是呢
在冰盛期之後
也就是1.9萬年之後呢
它又重新的擴張
但是這仍然是在它內部發生的
而在末世冰季快結束的時候
也就是格林暖期
1.4萬年之後
也就是右邊這張圖呢
我們會發現呢
其實在這個時候呢
會有外部的人群
比如說近東人群
對歐洲人群的影響
這是針對歐洲的一個認識
那麼對於東亞是什麼認識呢
首先
東亞的認識是
在末世生平期以前
以田園洞爲代表的人群呢
它告訴我們很有意思的現象
這有意思的現象是什麼呢
就是4萬年前
在歐洲以及在北亞
它其實都沒有形成
對歐洲或者北亞人群
產生影響的現代人
它都是歐亞人群
但是在東亞
也就是以田園洞爲代表
4萬年前的人群呢
它已經是古東亞人了
所以這點是非常重要的
而且除此以外呢
田園洞相關的這些古東亞人群
它又具有一定的特殊性
這個特殊性體現在
它跟某些歐洲人群有聯繫
同時呢
在美洲內部而言呢
它跟亞馬人群更相近
所以總體告訴我們的
東亞人群的這種多樣性
那麼田園洞這個人群呢
它不僅僅是在北京房山存在
你可以看到這個圖裏的
橙色的部分呢
都是我們觀察到的區域
比如說在黑龍江
黑龍江三萬三千年的人群中
它的遺傳成分呢
跟田園洞非常相似
而且除此以外
在蒙古的三萬四千年的
Sakit這個人群中
也存在田園洞相關的成分
所以在聖兵器以前
田園洞相關的人群呢
它是廣泛的分佈的
但是這麼廣泛分佈的人群
在莫斯聖兵器之後
也就是一萬九千年之後
都消失了
那麼這時候發生了什麼呢
我們通過遺傳分析會發現
在一萬九千年的時候呢
出現了跟現在的
東亞北方人群有關的
最早的東亞古北方人群
而且此外呢
我們還發現了什麼呢
還發現了一萬四千年
這些相關的黑龍江的人群
是對美洲原住民的
東亞成分來源
最直接的貢獻的可能
所以讓我們知道了
美洲原住民的東亞成分呢
不是來自於長江流域
也不是來自於黃河流域
它其實主要是以黑龍江流域
而且是一萬四千年的相關人群相關的
那麼這是針對東亞的北方
其實在東亞南方呢
它也非常有意思
而且它有一次跟北方完全不同
前面講到了一萬九千年
北方就已經出現了北方成分
對吧
但是在南方很有意思的是
即便是七千多年前
仍然還存在一些非常古老的日系
比如這裏看到的雲南的
這裏叫新一紙
七千多年前的這個個體
它的這個人群成分呢
它的分化的時間
跟剛剛講到四萬年前的田園洞的深度是差不多的
它跟現在的北方人
南方人都沒有關係
而且呢
它的這個分化的影響呢
對廣西的龍歷人
也就是一萬一千年的人群
以及對青藏高原
之前人認識到的這種幽靈祖先的成分呢
都有貢獻
所以總體我們會看到南方呢
它的遺傳的多樣性
如果我們結合它的氣候
可能可以催測出來
他們可能跟這種聖兵器以後
它可能是一個非常好的一個生活的棲息地
所以讓它局部呢
保留了這樣的一個非常古老之氣的這種多樣性
所以構建了當時的一個遺傳的複雜的圖景
好 這是針對萬年以上的
那麼接下來呢
我想把大家的目光拉到一萬年以來
首先要講的就是一萬年以內的
這裏面呢
就必然逃不開的就是跟農業相關的
在中國呢
很有意思
它跟歐洲不一樣
在中國呢
我們有北宿的這樣的說法
也就是圖一看到這樣
同時呢
南邊呢
有稻作起源
那麼中間呢
還存在所謂的稻宿混作區
那麼在很早以前
是十多年以前啊
我當時產生一個很有意思的一個疑問啊
就是在東亞存在南北方人
那麼這個南北方人是生活上的呢
還是說遺傳上的呢
通過調研會發現
它不僅僅是生活上有差異啊
它的遺傳上呢
現在南北方人也是有差異的
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
我當時產生最大的一個好奇就是什麼呢
就是這些人群是什麼時候分化的
過去的分化比現在大還是比現在小
那麼基於這個呢
我們開展了非常長的一個工作
經歷了八年的時間
最終呢
發現呢
你可以看到在新石器時代
它的南北方人群
明顯的它這種差異呢
是高於現今的南北方人群的差異
而且呢我們還發現了什麼呢
還發現我們如果追溯它的這種不同成分
目前爲止啊
最早北方人群可以追溯到19000年以前
而它的南方人群呢
可以追溯到12000年以前
而且呢
在這個過程中呢
南北並不是一個單向的融合
從8300年開始
至少這個時間開始呢
南北方就已經發生了這種相互的融合
和相互的互動
也就是雙向的
那麼在4800年到4200年的這個階段呢
南北方人群的相互融合呢
是仍然是在發生的
而且這種強度呢是在增強
那麼
這是不是意味着一直以來都是雙向的
而且是相互影響差不多呢
其實這種影響是不均等的
我們可以看到在這三張圖裏
第一張圖顯示了
南方主要是以這種紫色的古南方成分爲主
北方呢主要是以這種綠色的古北方成分爲主
那麼第二張呢
可以看到南方呢
也就是在四千多年
五千多年到三千多年這個階段呢
仍然是以這種古南方成分爲主
也就是紫色爲主
但是你看到了現今
它的顏色變成了什麼
南方
對
現今的南方呢
它變成了綠色
這意味着什麼
這並不是說古北方人群取代了古南方成分
而是古北方它佔據了主導的成分
而這個時候呢
通過其他的分析會發現
古南方成分是在下降
但它並不是被取代的關係
所以總體而言呢
我們可以看到
如果用現在的南方人
去研究過去的南方人
可能不具有代表性
因爲現在的南方中
有更大量的古北方成分的影響
也就是這個原因呢
我們解答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是什麼
就是關於南道語族的人群的特點
在我們研究之前呢
大家其實不知道它跟南方內陸的關係
那麼通過我們的研究會發現
其實南道語族呢
它是一個
仍然是我們剛剛講的
古南方和古北方人群的混合
它最有影響的人群呢
它是跟四千多年前
甚至往前追溯到八千多年前的
這些人群有關
所以呢
我們總體呢
就解決了一些非常關鍵的問題
而且也因爲這些關鍵的問題呢
錄選了當年的中國科學史達進展
以及呢
選爲了五枚科技郵票之一
那麼我們跳出來看一下
到底我們最終有什麼樣的認識
尤其是在全世界範圍上
我們會發現呢
在歐洲比如說農業出現以後呢
它其實歐洲人群呢
是不斷受到近東農業人群的混合
以及歐亞草原文化相關人群的混合
如果要去看現在的歐洲人的遺傳程
會發現啊
現在的人
歐洲人中啊
可能不到一半
是來自於狩獵採集相關的人群成分
也就是它外來人群
不斷地對它進行重構
那麼在中國呢
半年以來
雖然南北方人群有差異
但是呢
它的總體人群呢
都反映了
它沒有明顯的外來人群的影響
更多的跟它的農業本土起源有關
而且也更多的反映了這種
稻作和粟作的傳播
對人群的一個影響
在早期的時候
所以總體我們可以看到
它是一個基本連續的特點
好
這是簡單舉的一些例子
那麼針對五千年呢
在這裏我想跳出來
就不僅僅侷限於
我們的沿海的南北方了
想講一下關於
在交匯區
比如說新疆
新疆呢
我們會發現
五千年以來呢
比如說在青銅時期
它體現了這種
歐亞草原東部中部
以及中亞
還有新疆塔里木盆地的
本地人群的多租源成分
而這種特點呢
在鐵器時代呢
更加的多元化了
而這種多元化體現了
東亞成分在升高
而且人群呢
在進一步的
深度的融合和交流
而到了歷史時期呢
這種多元化更加明顯
而且這個時候呢
基本上就形成了
現今的這種遺傳結構
所以總體可以看到呢
新疆五千多年以來呢
它的人群的連續性
那麼針對青藏高原呢
我們通過了九年的努力呢
最終呢
瞭解了五千多年以來
青藏高原的人群的動態
會發現
從五千多年
到現在的青藏高原的人群中
它都存在一個
非常有意思的這種成分
這個成分的特點是什麼
它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它主要體現的是
比較老的古北方成分
加上剛剛前面講到的
少量的幽靈祖先
也就是亞洲基部的人群
所以總體而言呢
它也是相對連續的
但是更重要一點呢
它的少數人群體現了
它的內部人群跟外部
比如說黃河流域
中亞的人群的一個互動
更重要一點呢
雖然農業對青藏高原的定居
有幫助
但是農業人群呢
並沒有對青藏高原的
整體人群產生很大的影響
它僅對局部的人群呢
在局部的時間有影響
這裏面涉及到一系列工作
在這裏就不展開講了
那麼接下來
我想把時間留給
一個非常有意思的這種研究
這個研究視角呢
就從剛剛講到的人群演化歷史呢
跳出來
來了解它的社會結構
這裏呢
舉的例子呢
就是石毛古城
石毛古城呢
大家可能都聽說過
它是目前呢
中國現存的最大的一個史前城址
它的很多文化遺蹟
都顯示出了早期國家的形態
以及高度社會化的這個程度
所以被譽爲了這個中華文明的前夜
那麼石毛遺址呢
它以這種城防設施
以及多元的祭祀遺址呢
錄取了全球的十大發現
它的時間呢
大概在四千二到三千七左右
那麼對於它的研究
我們首先要揭示的就是
這個文化的人群
它的來源是哪裏
它的社會結構是怎樣子
首先我們會發現呢
石毛相關的人群
是跟它本地的陝北的
揚商文化的晚期的人群相同
也就是說
它比它一千多年前的人群相比呢
它都是非常相似的
它反映了這些人群的
在本地的連續性
同時呢
石毛遺址呢
它跟這個陶瓷文化相關的人群
也就是在山西的陶瓷文化人群呢
是非常相似的
有高度的同源性
除此以外呢
我們還發現了少量的個體呢
還存在一個跟外部交流的影響
這個外部交流主要體現在
跟這個內蒙古草原文化相關的人群
以及跟南方稻作農業的人群相關的聯繫
所以體現了一定的這種交流
那麼它的社會結構告訴我們什麼呢
首先我們看一下
它的人跡
通過它的祭祀坑呢會發現
它的祭祀坑體現的是什麼特點呢
體現的是
不是以這種女性爲主的特點
甚至有些坑呢
是以男性爲主的
而它的這個高等級墓葬裏的這種殉人
它反映的是什麼呢
反映是以女性爲主的
所以它反映了這種人跡和人殉
存在不同這種性別的偏好
而且在這個基礎上呢
我們還發現
這些人跡或者人殉
它的這些人之間呢
其實是沒有明顯的親緣關係的
而在它的墓主人裏呢
就能夠看到它的這種親緣關係的聯繫
而且這種親緣關係的聯繫呢
主要體現的是以這種夫妻親緣爲主
而且呢它極少出現這種近親的婚配
而且這個夫妻並不是一個
某一個夫妻的這種同齡
它存在多種夫妻的這種並行的這種發展
所以總體我們就可以看到
石茂的這種社會圖景就是
本土連續演化
也就是它主幹非常清晰
同時呢多元融合的一個動態形成過程
而它的社會節奏呢
主要顯示的是以這種夫妻的親緣
爲核心紐帶的這種運行模式
那在這個背景之下呢
如果我們去看一下研究的背後
會發現
首先它並不是因爲石茂很重要
我們只做了這個遺址
其實要做了很多的這種設計和挑戰
比如在這個13年的公關中呢
我們還要針對樣本
我們不是說一方面是跟考古同步
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呢
除了石茂城池以外
我們還把比它更早的
比如說陽韶時期的遺址帶進來
如果沒有它的話
其實是沒有辦法研究
它的所謂的來源
以及它的跟本土的關係
除此以外呢
我們還把跟它同時期的周邊的
石茂文化的人群呢進行研究
更重要一點呢
我們不僅僅侷限於在陝北
我們還把它延伸到了這個陶寺
也就是山西這邊
包括周家莊等遺址
主要目的就是想了解
大家認爲的所謂的窯這個概念
到底陶寺跟石茂是文化上的相同
還是說其實人群也是相同的
這樣的一個背景
進行了一系列的構建
在這個大的科學問題構建的基礎上呢
我們做了大量的這種數據建模
以及整合了考古學的多種信息的研究
最終呢來解析了它的這種可能
所以呢完成了全球當時呢
是最複雜的史前的聚落社會遺傳學的分析
爲理解中華文明多元一體化的進程呢
提供了關鍵的實證
所以總體而言呢
我們通過技術開發呢
實現了全球的大規模的古今祖的研究
的這樣的一個貢獻
同時呢我們也構建了
40萬年以來東亞人群的一些演化框架
提出了中國祖原成分
以及沿海相關人群的這種
南北二祖原的這種理論
同時呢揭示了基因文化
以及環境的這種動態的交互的研究
而且也因爲我們在這種技術和研究上的貢獻呢
很有幸呢
受到Science特刊
以及Cell的特刊
還有Cell的50週年創刊之際呢
邀請寫了相關的研究的綜述
技術評述
以及何以爲人的這樣的一個命題的討論
我們再跳出來
結合我們剛剛講到的是以古分子爲例
來看一下這種所謂的
跨學科的交叉它有什麼樣的特點
我們首先看到它這種不同學科的交叉
其實就是基於科學問題
但是更重要一點呢
其實在這種交叉的過程中
一方面呢是鼓勵創新
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另外一個呢
其實還要考慮到一個容錯的空間
比如說前面講到的琥珀
那些發現是污染
是不是意味着當時就做錯了呢
其實它具有它的實在性
所以因爲這樣的原因呢
也要鼓勵它的容錯
可以幫助這種學科呢
進行不斷的創新和健康的發展
我們相信呢
在未來分子古生物學的這種技術
以及它的研究呢
會結合更多的一些方向
進行深度的融合
來迸發出更多的活力
好 謝謝大家
這就是我整體的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