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學經典賞析——登樓賦

讀書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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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燦
王燦 自仲宣
是東漢末年文學家
建安妻子之一
與曹植並稱曹王
他出身於名門望族
少有才名
為學者蔡雍所賞識
當時蔡雍的才學天下聞名
相傳王燦曾登門拜葉蔡雍
蔡雍道律盈之
並言物家書籍文章盡當與之
漢獻帝興平元年
關中陷入戰亂
王燦南下荊州
依附劉表
卻因為其貌不揚
身材矮小
無法得到劉表的重用
建安十三年
王燦歸於曹操
深得曹氏父子信賴
成為建安妻子中唯一的封侯者
王燦逝世後
曹丕親率眾文士為其送葬
為了寄託對王燦的眷戀之情
曹丕說
仲宣平日最愛聽驢叫
讓我們學一次驢叫
為他送行吧
於是一片驢鳴之聲響起
這就是著名的驢鳴送葬
和他的仕途一樣
王燦的文學活動
大體上也可以劃分為前後兩個時期
前期他主要在荊州過著流離生活
經歷過戰亂災禍
又長期得不到施展抱負的機會
憂國憂民之情
與懷纔不育之分糾結在一道
使他的文學作品
籠罩著一層悲淒憤沸的情調
後期他在曹操墓中得到重用
所以創作基調又轉為激憤昂揚
《登樓賦》就是王燦客居荊州時期的代表作品
《登樓賦》
人情同於懷土兮
其窮達而易興
惟日月之餘邁兮
似和清其未及
既王道之一平兮
假高曲而逞利
據袍寡之圖玄兮
未景謝之末時
不期遲以習以兮
白日忽其將逆
風蕭瑟而病興兮
天慘慘而無色
受狂顧以求羣兮
鳥相鳴而舉意
遠也去其無人兮
征夫行而畏兮
心七創以感發兮
易刀達而慘策
尋皆處而下降兮
棄嬌憤於胸易
夜參半而不昧兮
唱彈還以反策
第一段寫登樓所見之景
登樓遠眺
雖在看景
卻處處有憂
首句
登資樓以四望兮
聊暇日以消憂
奠定了全文的抒情基調
極目遠眺
作者看到的是地勢開闊
山川秀美
物產富饒
實在是一片美妙的樂景
但是作者卻發出
雖信美而非無土兮
曾何足以少留
景色雖美
但不是我的故鄉
竟不能讓我短暫的居留
情感急轉直下
憂愁不僅沒有得到消解
反倒勾起了懷鄉思歸之情
第二段
集中表達了作者內心的沉重憂思
平軒見以遙望兮
向北風而開機
平軒遠眺
山川盡收
見景生情
想到歸鄉之路
艱難遙遠
倍增傷感
既往水路
又寬廣深徹
百般無奈
不禁氣涕橫流
第三段
對思鄉之情進一步開掘
傷時憂己
揭示出憂思深層的政治內涵
先是慨嘆時光流逝
而時局紛亂
兮既國家統一
自己能夠施展才智
撫弊君王
建功立業
以刨瓜圖玄
景謝末時
比喻自己空懷才智
報國無門
登上高樓
卻不斷徘徊漫步
到了黯淡蕭瑟的日暮時分
黯然神傷的愁緒
與空曠孤寂
淒涼悲憤的心境
一併融入了景色的描寫之中
登樓賦有個最大的特點
就是善於用典
並且所用的典故
與作者的身世遭記相吻合
因而自然貼切
毫無鋪陳堆砌之感
如北彌陶墓西接昭秋
陶墓指陶朱公範離墳墓所在的郊野
範離曾輔佐樂王勾踐
滅吾復仇
後來他功成身退
富甲天下
暗喻自己未能如範離那樣建功立業
藉此感嘆自己的光陰虛智
一事無成
昭秋指春秋時期
楚昭王的墳墓
楚昭王是一位
以社稷百姓為重的明君
曾受到孔子的讚揚
王燦寫楚昭王
顯然是為了反稱自己未遇民主
倪賦嘆鮭魚的典故出自《論語》
孔子周遊列國
在陳菜絕糧曾有鮭魚之嘆
中夷楚奏出自《左傳》
楚人中夷被求
晉侯讓他彈琴
中夷仍不忘彈奏家鄉的樂曲
晉侯稱讚他說
樂操土風不忘舊也
莊系樂吟出自《史記》
莊系是戰國時期越國人
也稱樂系
士於楚
病中思樂而吟樂聲
這三個典故都意在書寫懷土戀鄉之情
此外
刨瓜
警械
也是用典
刨瓜圖玄
警械莫實
最怕像刨瓜那樣高玄
而不被人使用
以為圖有才能
而不能被任用
就怕淘乾淨的井水無人飲用
意指修身潔行
懷才利德仍不被重用
這兩處用典
以刨瓜警械
表示作者唯恐蹉跎一生
不得用事的擔憂
委婉動人
這些歷史典故的運用
一方面映射時事
另一方面也是抒情言之
表明心計的載體
增加了思想情感表達的
深度
廣度和厚度
登樓婦以登樓為契機
優字貫穿全篇
書寫作者生逢亂世
長期處於離亂流亡的苦悶
一身才華
卻長期得不到施展
思鄉戀土
懷纔不遇
這種憂思和痛苦
離亂人共有的悲情代表
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
是建安時期
抒情小婦的代表性作品
網燦登樓
在古代也常用來指
去國思鄉與懷纔不遇
很多文人
在自己的詩詞中
也都引用過這個典故
比如杜甫
劉勇
李清照等
在詩詞中提到過
仲宣樓
或者仲宣懷遠
大概都有過和
王燦當年一樣的憂慮與悵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