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志:奇行世難知 分身現三處|歷代高僧大德的故事(20)

曉曉看古人的尋道哲思
44粉絲
293 次觀看·2024年5月16日
寶質 其形勢難之
寶質本姓朱 少年出家
隨師父修習禪業
一向恭謹勤奮
到宋太史初年
公元465至471年
卻忽然變得行跡詭異起來
居職不定 飲食無食
幾寸長的頭髮蓬亂如草
卻不梳不剃
肩上一條膝杖
帳頭掛些刀剪 鏡子
布匹一類的東西
常常就這樣赤腳穿行於大街小巷
到齊建元年間
公元479到482年
更加神怪非常
他眉開眼笑地與人說些眉頭眉腦的話
人家也不以爲意
後來遇到變故
在追想寶質的話
分明他是在說着預兆
有時也來一兩首詩
詞句有如讖語
有時接連幾天都不喫東西
卻面無濟色
寶質的名聲越來越大
很快京城的侍庶僧俗
紛紛拜他爲師
齊武帝蕭澤見他影響日廣
便以欺詐迷惑百姓的罪名
將他收在了獄中
第二天
有個御吏到鬧市中游蕩
見寶質在那裏與人說笑
頓生疑惑
悄悄地返回獄中
見寶質仍在地上打坐
難道是我看花了一眼嗎
御吏捫心自問
一天
寶質忽然對獄卒嚷嚷道
嘿嘿
門外有兩個人來給我送喫的了
用金鉢盛着
你們快給我拿過來
果然
文惠太子
靖陵王
蕭子梁都來給他送飯
建康令呂文賢
將此事報告了五弟
五弟見他果真不是凡人
便將他迎入了宮中
不久
景陽山上又出現了一個寶質
與七個僧人在一起
五弟大怒
下令派人檢視後堂
四處找尋
沒有寶質的蹤影
門衛稟奏道
寶質很早就出去了
我行事他時
見他正幽默塗身
僧正法現見他衣服破斃
便想送他一件
派人到了祭病
龍興兩寺尋找
都說
昨晚在此住過
過了早晨就走了
又找到他常去的利侯伯家
侯伯說
昨晚他在這裏講經不到
現在還沒睡醒呢
來人病息一聽
果然寒聲傳來
這時法現才明白
他是分身三處過的夜
寶質常在數九籠洞
袒胸露背
四處走動
僧人寶亮便有意送他一件納衣
只是沒有機會
一天寶質忽然進門
拿上納衣便走
寶亮目瞪口呆
有時寶質向人討要生魚片
施主爲他辦好
他只顧低頭大腳
寶質走後
盆中的魚兒
仍舊活潑潑的亂跳
寶質並非只玩小法術的一類人物
他看五帝殘暴弒殺
便借給他的神力
五帝見到地獄中
高地蕭道成
在沒完沒了的遭受追刀之苦
自己幡然悔悟
自此永遠廢除了追刀酷刑
寶質與朝中許多顯要都有交往
畏畏狐邪病重
請他來看
寶質端詳一下病人的形色
便說
明驅
家人弄不清楚
寶質也不做解釋
第二天也不再去
狐邪就在當天死了
事後他對人說
明驅
不是明日師出嗎
太尉司馬因其知
隨陳顯達出鎮江州
向寶質辭行
寶質取出了紙墨
畫了一棵樹
樹枝上立着一隻小鳥
說
好好保存
事情危急了
就爬上這棵樹
後來顯達叛逆
留其之鎮守江州
叛軍很快潰散
其之竄入了廬山
後面追兵很急
其之走投無路
猛然抬頭
見林中的一棵樹
與寶質所畫的一模一樣
這不就是危急關頭嗎
其之顧不了許多
揮一邊趕走坐騎
匆匆地爬到了樹葉間
稍定下神
他才注意到
枝頭一隻小鳥瞅着他
不飛也不動
其之當下就明白了
追兵趕來
在樹林裏轉來轉去
誰也沒有對這棵枝頭
立着安詳的鳥兒的樹發生疑問
其之終於得救了
囤其喪眼
準備謀反
悄悄地去找寶質討主意
寶質一見他的身影
撒腿便跑
邊跑邊大叫
圍臺成
欲反逆
砍頭破肚
喪眼心知不妙
果然還沒出一尋
事情敗露
喪眼逃到了豬坊
被人抓住
落了個砍頭破肚的下場
到了梁代
鄱陽忠烈王增
請寶質到宅中相續
正說着話
寶質冷不丁的要金條
僕人四處尋找
將金條弄來了
寶質將其放在門上
弄得一羣人莫名其妙
不久
忠烈王出任荊州刺史
謎底纔算揭開
寶質在齊代
出入宮廷
總是受到很多的限制
到梁代
皇帝下詔說
至公行跡雖居之於塵世
神思卻暢遊於塵外
水火不能傷
骨舌不能害
談玄講道都高妙入神
怎能以俗人的常情
無謂地將他束縛呢
從今往後
至公的行動出入
不得再進
這樣一來
寶質更隨意了
天漢不語時
他便唸經求語
皇帝問他如何解除煩惱
他便悉心講解
後來
法雲在華林寺講解法華經
招來了一陣很怪的黑風
寶質問他
黑風是有還是沒有
若按世俗常理說是有
若按第一意真諦說是沒有
法雲答道
法雲所說涉及到佛家空的觀念
世俗看來
事物是實有的
看得見
摸得着
感受得到
難道能說沒有嗎
而佛家認爲
萬物都是地水火風
四大元素的暫時組合
所以萬物沒有自身固有的性質
從這點來說
萬物皆空
黑風自然也不例外
寶質往復問難了三四回
便笑着說
如果固定不變的體性
是虛空不實的
這也不可能
難以理解
他的話總是讓人覺得閃爍朦朧
無從把握
寶質聞名於世
顯現奇蹟有四十餘年
男女公信的有無數人
天見十三年
公元五一四年
冬
忽然對人說
菩薩要走了
不出十天便無跡而終
實體柔軟而有異香
面貌光亮愉悅
寶質本姓宋
金城
也就是今天的甘肅蘭州
青海西寧一帶
金城人
他的年紀推算起來
當在九十七歲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