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猷：精誠所至 金石為開｜歷代高僧大德的故事（9）

譚佑 京城所至 金石為開 譚佑剛搬到赤城山 就遇到奇怪的事情 這位自幼出家 修習禪定的僧人是敦煌人 後來雲遊到江東 住進石城山 邊祈師邊修行 再後來不知為什麼 他又移到了赤城山 於是怪事情就來了 數十隻老虎 好像商量好了似的 紛紛聚到一個石室前 室內 僧人在安詳地誦經 阿虹 虎越來越近 誦經聲仍然不斷 老虎一隻挨一隻地 蹲伏在他的面前 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太陽一點一點地挪動 他彷彿有無數的經要念 他的嘴一直沒有停歇 一隻老虎終於支撐不住 獨自睡著了 這時候譚佑卻忽然來了精神 他拿起如意 拍在了酣睡的老虎頭上 孽障 為何不聽經 老虎一個個起身 雜亂地都起來了 譚佑又繼續誦經 不知什麼時候 一條食魚為粗的大蛇爬了進來 笨拙的身子繞來繞去 抬頭望著他 後來誦經聲讓蛇也疲乏了 他們悄悄爬去 第二天 神便現出身形前來拜訪 法師儀態戒嚴 德行非同一般 既到避地來住 弟子就以房屋奉獻了 貧僧借山居住 只佔方丈之地 君來看望 使我欣喜非常 為什麼不一起住呢 我倒是沒有什麼不可以 但屬下未經大法循化 疏難管教 你遠來的人 外出行動難免受到侵擾 再說 人生本不是一路 弟子不得不離開 君是何方神靈 住了這麼久 遷到何處呢 弟子本是下帝的兒子 在這裡已住了兩千餘年 寒石山是舅舅家的地界 我當搬到他那裡 說完便回了山陰廟 臨別時 神與譚佑指手勿言 送他三連香 然後敲擊刀鞘 率部眾凌雲而去 在時事中坐禪已久 譚佑便想換一換地方 赤城山上有座孤巖 秀出雲外 他便攀上去打坐 頓絕境界一心 修禪的人紛紛來拜望 大書法家王羲之聽說後也前來 他並不像某些俗人那樣非要和法師說幾句 只在眼前望空拜了拜 轉身便走了 赤城山和天臺山 四明兩山相連接 天臺山懸崖峻峭 其風一嶺高聳入雲 山中古老相傳 有構築極佳的經社 只有得道的人才能住進去 經社在山澗一邊 雖有石橋 但石頭橫起 且煤臺又濕又滑 所以從古以來沒有人到過 譚佑想試一試 他剛走到橋邊便聽見空中說 直到你前信成都 但現在還不能渡你過去 十年後再來吧 他聽後悵然若失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 他便留在山中過夜 朦朧中聽得好像有做法士唱菩薩的聲音 早晨醒來他又向前去 半路碰見一位須眉潔白的老人 問他到哪裡去 譚佑詳細說明 老人說 君是有生有死的身體 去了不是白白送死嗎 我是山神才告訴你 譚佑只好返回 路上見一間石室便進去休息 猛然見烏雲似河 室內鳴聲大作 譚佑神色如常並不驚慌 第二天 一個穿單衣帶頭巾的人前來說 這是敝人的住處 昨天不在家 使你受了攪擾 深感惶愧 譚佑連忙起身 若是君的住室請搬回來吧 神說 我已搬走請你住吧 譚佑便住了幾日 他每每遺憾不能走過石橋 後來他清靜齋戒了幾天 又來到橋前 忽見橫石洞開便走了進去 不久便看見經社和神僧 與傳說一模一樣 便過去與他們一起燒香 進中飯 喫完神僧說 十年後你自然會在這裡 現在還不能住下來 譚佑於是返回 再看橫石又閉合如初 進太原 就是公元376到396年間 有妖星出現 皇帝下詔各處 有德行的僧人 都要齋戒懺悔 以驅除災星 譚佑虔誠祈禱 通感閩靈 第六天早上 一個清一小兒來回過 說 凡老法師了 當晚災星便不見了 譚佑在太原末年 逝世於崖山房中 屍體平坐 通體綠色 一喜 公元405年至418年 末年 隱世神事標進山 登山孤巖 見譚佑屍身不朽 以後再去的人 都被雲霧迷惑 什麼也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