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基督教與西歐封建社會(八)

歐洲歷史-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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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25日
所以我們不要看中世紀好像整個社會很黑暗 很愚昧 很閉塞
但是他們其實也在他們的理想的這種文學藝術之中
表現了一種非常高雅的一種風向
這可能恰恰就是由於現實生活特別特別地糟糕
特別特別地貧乏
所以他們的理想就選擇特別特別地耀眼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很多人說
這個中世紀的歧視文學所描寫的那種禁慾
那真是在近代不知道激勵了多少嚮往理想的
但是在近代我們再也看不到這樣的東西了
也不再相信了
關鍵就是這一點
它確實是很純潔的
恰恰是因爲我說了
一朵非常豔麗的鮮花恰恰是生長在一片惡臭的土壤裏
往往就是這樣
這是歧視文學
當然有很多作品大家有興趣可以看看
像《羅蘭之歌》
《尼泊爾龍根之歌》
這些都可以看看
圖書館都有
可以看看
我們受一番影響
我們在今天這個世俗生活裏面
我們進入到那種純淨的狀況
我們覺得也確實是很難能可畏的
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就講講維林
這個哥特式建築
可以說在中世紀所有的文學藝術
包括哲學所有的文化形式中間
最具有那種真正能夠表達基督教的理念的
可以說是哥特式建築
非哥特式建築莫屬
哥特式建築確實有一種驚天地泣鬼神的領域
一直到今天
說實話
諸位日後有機會要到西歐
你們看到西方的教堂
你們一定會想起我今天講的這個話題
那確實那是一個巨大的靈肉分離器
你哪怕再頑強的唯物主義思想進了裏面
你肯定被它分化
因爲它具有極強的那種
把精神從肉體裏面提升出來的力量
所以我說它這個典型的表現
西方的一方面充滿了一種非常深重的苦難
可以說是一種
怎麼說呢
用黑杆說是一種
好像是一種苦難深重的現實狀況
但另一方面
要表現的一種波濤洶湧式的一種理想
洶湧澎湃的一種理想
這種理想充滿了歧視幻想
充滿了浪漫的色彩
它把你從一個苦難的這種土地上
把你從一個苦難的軀體中間
活生生的就把你靈魂給拽出來
它就具有這樣一種強大的力量
所以我曾經看到有一個人說
有一個西方的作者說
當我們今天人在這樣物質充沛的環境下的
現代人
當我們站在那些十五世紀
十四世紀
十三世紀的那些大教堂
哥德斯教堂面前的時候
當我們仰望人小團
看到他真是具有一種
驚天地泣鬼神的一種
神奇的精神力量
那種巨大的魅力的時候
我們再也不敢輕視我們那些中世紀的祖先了
我們發現他們確實是了不起
他們生活得那麼困難
那麼困苦
但是他們的作品卻充滿了
如此高的理想主義色彩
如此強的理想主義色彩
那確實是了不起
這些東西說實話只是
無法用言語表達
要用那種圖形來展現
當然非常可惜的
我有很多這方面的照片
但是我沒把它整理出來
所以每次上課我都說
應該把它好好地整理出來
給大家看一看
但是確實有時候也沒有做好準備工作
像這樣一些教堂
像亞連大教堂
像巴黎聖母院
這是巴黎宮廷禮拜堂的上禮拜堂
它的整個特點就是說
它是一種
我們首先講講什麼叫哥特式這個概念
那麼哥特式這個詞
它本來是指一個野蠻的象徵
哥迪克
哥特式這個詞實際上是比較晚出現的
它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呢
大概是在文藝復興的後期
在文藝復興就是十五十六世紀
大概到十六世紀的時候出現了這個詞
這個詞最初是個貶義詞
這個詞就是指那些
因爲文藝復興那些人比較開放
他們就把中世紀那種教會的
那種教堂
那種充滿着宗教的生活東西
他們就看得很野蠻
很矇昧
沒有知識
沒有文化
所以他們就用哥特式這個詞來諷朝
那些在他們看來是落後的
野蠻的黑暗的那些東西
用哥特式
因爲蠻族中間有一個民族叫哥特人
西哥特人 都哥特人
所以用哥特就表現了一些比較落後的
比較低級的
比較那種野蠻的那種東西
這個概念到十六十七世紀
在高雅的西方藝術界裏面
始終是個貶義詞
甚至到十八世紀都是這樣
但是到了十九世紀
隨着西方的藝術的不斷地發展
十九世紀
因爲大家知道
十九世紀已經基本上是現代了
到了十九世紀
由於西方的藝術的發展
西方人終於後來發現
發現其實被看作是那種野蠻的
那種矇昧的黑暗的所謂哥特式裏面
包含着極其高的一種審美價值
極高的審美價值
只不過過去人們沒發現
實際上他們在去發掘這些
古代的教堂所包含的一種審美價值
就發現它確實是
具有極強的一種感召力
極強的一種藝術的魅力
這樣一來就引起人們對
所謂的哥特式的文化
特別是它的建築
特別是它的教堂建築的興趣
於是把人們發現
對這些確實了不起
這個可能確實也有點
所謂我們說
怎麼說呢
它也是一種心理效應
隔得比較近
我們總是覺得不喜歡
我說的不光是空間
實際上也是這樣
隔得遠了以後
我們回頭再看
發現它很美很美很美的東西
往往都是這樣
有時候因爲隔得剛剛過去
比如說十五十六世紀那個時候
剛剛衝出舊世紀的梵尼
它就是要反對中世紀的一些東西
所以它覺得這個東西不美
但是你再過了幾個世紀
到十九世紀再回頭看
發現中世紀的東西太美了
這個時候再看教堂
你確實發現它
確實具有極其美的一種
極其強的一種感召力
因爲它宣揚的是另外一種文化
是一種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東西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我們今天在看這種哥特式建築
充滿了一種
就是基督教最核心的思想叫唯靈主義
就強調靈魂對肉體的超越
強調靈魂的那種至高無上
強調靈魂的真理性
把靈魂擺脫肉體
讓靈魂跟肉體相對立起來
這種唯靈主義具有這種特點
而這種特點恰恰最精心
最淋漓盡致地表現在哥特式的建築
尤其是哥特式的教堂
所以這種教堂
後來從十二世紀
我後來在最近稍稍把這個過程做了一些研究
那麼最初實際上
它這個哥特式教堂
過去在中世紀早期
整個建築是羅馬式的
是沿襲了羅馬時代的建築
羅馬式的建築它的特點是什麼呢
就像羅馬人一樣
它是比較凌重 比較厚實
它比較講公義
用我們今天話來說就是
它緊緊地擁抱着大地
所以它有一種往下沉的力量
所以羅馬式並不講究往上
它是圓頂的
它整個向下壓
它給你的一種很堅固 結實
它這個佔地可能比較大
但它絕不是往上的
它不是一種高原
它是一種平原
強調這樣一種往下壓的力量
它強調的一種大柱子 很結實
可能它不講究那種精雕細琢
不講究那些局部的那種雕塑
它更多地講究的是一種整體的
渾厚 沉重
渾厚 怎麼說呢
一種渾雄壯麗
這樣一種渾雄
這樣一種厚實的感覺給你
比較紮實的這種感覺
這是羅馬式的
就跟羅馬人建築一樣
羅馬的神殿都是這樣
我們不是給大家看過萬聖殿嗎
都是規規矩矩的
四平八穩地往下壓
給你一種感覺
讓你感到非常非常地安穩
非常非常
就是非常非常踏實
這樣一種感覺
這是羅馬式建築
所以早期
在蠻族入侵
摧毀了西羅馬帝國的一切文化成就以後
最初開始
文化開始復興的時候
最初復興的就是羅馬式建築
所以早期教會的教堂
基本上都是羅馬式的
選得很
現在也可以看到有一些
保存着還有的
因爲西方是石頭建築
它保存的時間比較長
現在還是可以看到一些羅馬式建築
這一建築它整個給人的感覺
就是選得比較
怎麼說呢
比較
沒什麼美感
但是覺得很實在
它比較經久耐用
比較紮實
這種感覺
然後從12世紀開始
就出現了一種哥特式建築
最早的哥特式建築
當然它都是用於建教堂
當時大的建築都是教堂
那麼最早的哥特式建築
是法國的巴黎近郊的一個叫丹尼爾教堂
這個丹尼爾教堂我沒去過
我去年到法國去
到巴黎
因爲時間比較短
所以沒能去
我當時是想去看看這個丹尼爾教堂
是最早的一個
據說這個教堂當時有一段故事很有意思
當時有一個很著名的建築家
叫蘇信
蘇信當時就是來建丹尼爾教堂的
當時建的時候
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教堂
因爲當時教堂已經建了很多了
也沒有什麼施工監管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是沒想到這個教堂當時建起來以後
驚動了整個法國的上國社會
包括國王
包括各種大大小小的貴族們
紛紛都到這個教堂去
當時看到教堂的剪綵
就等於是建城
落成儀式
當時在落成儀式上
當時那些貴族們紛紛感到驚訝
沒見過像這種建築
就是高高的向上
向上慫起
然後裏面的空間是非常非常高
沒有任何柱子
然後就給你一種往上扯
往上拔的力量
跟這個羅馬式四平八穩的向下壓的感覺
是完全不一樣的
它就是要
可以說是頑強地要飛向天空
而不是要緊緊擁抱大地
這樣一種感覺
當時使得很多貴族們大爲驚歎
於是紛紛回到自己的封建領地
就開始模仿這個建築
於是就開始出現了很多
像什麼南斯大教堂
像這個後來科隆大教堂
像巴黎聖母院
像我們剛纔看到的亞連大教堂
像這個還有柳倫堡的大教堂
其中還有一些
比如這樣最著名的
像法國也是巴黎不遠的地方
叫薩特爾教堂
這些教堂都是叫哥特爾教堂
它的個體是什麼
講究公 堅定
勒股
就是像勒股一樣的
勒股
它不是圓的
它是個勒股
它是一條這樣
然後通過勒股
它表現
它可以把這個建築無限地往上升
然後再通過外面叫飛伏壁
這都是一些建築上的一些術語
叫飛伏壁
所謂飛伏壁就是可以使得力量
互相通過把它的力量分散
這樣就可以不斷地把這個房子建高
把這個建築建高
所以最後就出現了一種高如雲霄的那樣一種哥特式建築
而且這種建築往往
它當然有小樓上面
但是總的大廳裏面是沒有
就是一層
一直到尖端
可以看到上面
像前不久大家看《四季婚禮》
威斯敏斯特的大教堂
那也是這樣
當然他們都是比較晚的
像英國的這個大教堂
我都去過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還有英國比較古老的一個叫聖保羅大教堂
聖保羅大教堂是十五世紀建的
那個比威斯敏斯特還要好
還要大
那些教堂都是晚期的哥特式建築
早期的當然沒有那麼恢弘
但是也表現出哥特式建築
像巴黎聖母院就是一樣
因此大家可以看過那個電影
巴黎聖母院
你們可以從那個電影裏面
可以見到那個教堂之一般
到了後來十五世紀以後
這些哥特式教堂就越來越講究形式的怪異
它表現的和羅馬正好相反
羅馬式教堂表現的是一種
我們說一種凌重的特點
它就像羅馬的文化一樣
它表現的一種比較凌重的
而這個哥特式教堂
它恰恰表現了一種輕盈的
謙巧的
它是一種非常輕盈
非常謙巧
甚至比較怪異
它強調這個
它讓你感受什麼
就是一種往上提的力量
所以它往往進了哥特式教堂
大家可以看到周圍
它旁邊往往是沒有窗戶的
從上面開始有窗戶
有花窗
也說不出到底是十三世紀還是十四世紀以後
就開始出現彩繪花窗
就很多彩色的玻璃
這個彩色玻璃上畫的都是宗教的一些題材的畫
都是聖經裏邊的故事
講的基督耶穌怎麼做好事
怎麼教導人民
教導老百姓
說的都講這個故事
那麼最初的西歐人
絕大多數人都是文盲
他們受教育不是通過讀書
而是通過到教堂
因爲教堂是常要去的
通過教堂牆上的彩繪玻璃
他們知道耶穌的故事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個教堂當時就成爲歐洲的那些文盲
那些一般的虔誠的平行徒們
他們接受教育的一部教科書
它上面繪的都是宗教的
然後整個建築本身
它具有一種向上拔的力量
然後再加上花花綠綠的彩繪玻璃
拱柄上陽光一照射下來
它就是一種五光十色的顏色
就像天國那種絢麗的色彩
然後整個教堂它是一種非常長的
它是表現一種平直結構
它表現很長
而且一般那個教堂就像一個鏤空的十字架
它兩個耳聽比較短
這個正聽比較長
它這個中間很長
然後由於周圍沒有窗戶
就選擇比較陰深 比較暗
但是上面有光線
從這個花花綠綠的窗戶裏面射下來
就感覺上面非常的光明
所以這樣讓你感到人間的那種苦難
和天國的那種信徒之間的一種巨大的反差
然後再加上天國本身
大家看到教堂本身不光是它的建築
而且它的設計也是這樣
它的正面往往會有耶穌的受難像
那麼這個受難像給你感受的這種苦難
因爲耶穌在受難像上整個是一種痛苦的狀態
是一個充滿了苦難
充滿了屈辱的一種形象
而這個時候如果祈禱的時候
如果在做宗教活動的時候
在讚美詩一響起來
特別是那種童聲後來
因爲合唱這些東西都是在教堂裏面發展起來的
像什麼管風琴 這種音樂
和尚 和聲
這些音樂藝術也全部是在教堂裏面
最初都是在教堂裏面
所以這樣一些東西發展起來以後
再配上這樣一種基督耶穌的受難像
大家只要聽過教會的歌
特別是教堂那種讚美詩的歌非常美
它這種調子充滿了一種天國情調
好像是天國下的聲音
再加上特別是配上那種童聲
唱詩般那種童年
那些童男童女們
那些年輕的小孩子們
他們用童聲唱這種歌
那確實是感到起起動
因此你面對這種苦難的現實
面對這種充滿了屈辱
充滿了苦難
充滿了痛苦的基督耶穌
一想到我們人類的罪名
想到了現實的苦難
就像音聲這樣一個交叉的狀態
同時唱詩般的聲音
那種清純的童音
傳遞着極其優美的音樂
以及非常虔誠的一種信仰的內涵
然後你再看天上黃黃綠綠的窗戶下的那種光
令你目眩神迷
在這樣的情況下
你就會感覺到整個肉體和靈魂
確實發生了靈魂
靈魂就從肉體裏邊脫穎而出
然後就飄揚向上
順着一個黃黃綠綠的窗戶外
就飛到了這個天空
而你的肉體就像一氣長毫一樣悄然落地
因此一個人
無論我說他哪怕懷着再邪惡的觀念
再邪惡的心念
他哪怕有着再頑強的唯物主義的心念
他只要守靜教堂
面對着這樣一種十字架
面對着耶穌的受難
面對着聆聽這種清純的聖音樂
他的唯物主義肯定是會受到巨大的摧殘
巨大的衝擊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你才發現
有一種神聖的東西
確實它太強大了
因爲從這一點上
我覺得這個基督教最有魅力的東西就是教堂
這也是我說
真是在別的宗教裏面很少看到
有這樣能夠淋漓盡致
把他自己的那種理念
把他那種信仰的理念
這樣充分地表現出來的
這種藝術形式真是很少
其實我們說西方的繪畫藝術
後來文藝復興的時候又開始在教堂頂上畫畫了
我上次到梵蒂崗西斯廷教堂
我看了當時米開朗基羅的最後的審判
看了以後真是驚心動魄
確實我無法用語言描述
整個天上天地上全部畫紙雷
房間相當大
你仰頭坐在那個地方看
你可以默默地看一個小時
看兩個小時
你都覺得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很多人大家都默默無聲地
都在梵蒂崗
坐在地上或者坐在旁邊的小石階上
整個就是那一幅畫
就是那個最後審判
所以你才發現這個教堂
它確實是個藝術的寶藏
藝術的寶庫確實是這樣
不僅是繪畫
音樂 繪畫
這些雕塑全部都是我們的發展
所以它確實是巨大
具有極強的那種感召力
這就是我們的教會
所以當時
我這個例外可以念一段海列
海列在描述這個教會
描述這個哥特斯教堂
我覺得他描述得非常非常準確
非常非常的入神
他說我們這個教堂裏面
典型的天主教堂裏面
不僅有那種高宿如雲的尖頂
充滿了怪誕和誇張特點的巨大的勒拱
五光十色的花窗平閣
甚至海列認爲
每一塊石頭
每一塊玻璃
每一個金雕細魯的局部
都在宣揚着基督教的彼岸理想
和靈性
彼岸精神和靈性的理想
海列這樣寫道
他說
我們在教堂裏感到精神逐漸飛昇
肉體遭到踐踏
教堂內部就是一個空心的十字架
我們在這形具裏走動
五顏六色的窗戶
把雪滴和龍芝似的
紅紅綠綠的光線投到我們身上
我們身邊嗚嗚地唱起上歌
我們腳下滿是墓碑和屍骸
精神沿着高速比例的巨柱
凌空而起
痛苦的和肉身分裂
肉身側向一襲空乏的長袍
撲落地上
從外面來看
這些哥特式教堂
這些宏偉無比的建築物
造得那樣空靈
優美
精緻
透明
簡直叫人把它叫做
大理石的布拉邦特花邊了
你這才真正體驗到
那個時代的巨大威力
它甚至能把石頭弄得糊糊疊疊
石頭看起來都詭異深深的
通靈慧異似的
連這最頑強的物質
也宣揚着基督教的威力
所以我覺得這段描寫得非常好
就確實是這樣
所以你可以看到教會
你可以看到那個教堂
一會兒你確實感覺到
這個基督教的魅力就在這裏
因此你一走進那個地方
你就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感覺到自己的罪孽
你就感到有某種神聖的崇高的東西
所以有時候我老說
想起我們今天
這個弘揚國學
我們現在也開始搞一些儀式化的東西
但這些東西總使人很少
能夠感到一種神聖感
你穿着那個古代人袍子
在那個地方捉迷藏 鞠躬
這個好像沒什麼太多真實的
反而搞得有幾種滑稽
但是你到西方
你只要走進教堂
你不需要做什麼醫生
你走進去
你馬上就能感到那個感覺
它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靈肉分析
它確實是一個讓你靈魂受到洗禮
我老說
就好像是受到
我們每個人都是病人
我們每個人都具有精神的勝利
到裏面就是進行精神靈魂的透析
就跟你來透析一次
讓你這個靈魂的血液變得乾淨
然後出來
你可能還會受污染
受污染你再去透析
所以它這個強大的力量就是
它不需要什麼那些儀式
哪怕它什麼儀式都不舉行
你走進去
你發現那就是個神聖的天堂
所以這個地方它確實太強大了
就這一點來說
它的生命力量是永恆的
這就是哥德式見證
第四點我們就講一講
這個基督教它的危機
就中世紀基督教文化的危機
出現了一些危機
我們主要是兩個問題
一個就是這種信仰的出現
與教會的墮落
還有一個我們就講講
宗教裁判所的問題
也就是
我想講到這兒
我們已經看得出來
無論從文化上來說
從政治上來說
從經濟上來說
我們說到了中世紀盛期
也就是中世紀十一世紀
到十四世紀這叫盛期
最鼎盛的時期
到這段時期
我們說羅馬教會
已經無可爭議地控制了整個歐洲
凌駕於整個歐洲的世俗的
政治經濟和文化之上
雖然我們說十四世紀
二位龍之球以後
教會的力量開始下落
但是畢竟
它在歐洲的影響
還是沒有其他的力量可以取代的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甚至到了十五世紀
十六世紀
教會仍然還是勢力強大
特別是在精神方面
在精神狀況方面
它控制了整個歐洲
所以我們剛纔講了
無論是哥特斯教堂
無論是歧視文學
經驗哲學
還有大學
這些東西實際上都跟教會有關係
都是教會在支持
都在某種意義上
或多或少地宣揚着
基督教的維林主義的那種精神
那種理念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教會在十一世紀以後
尤其是十三世紀以後
可以說
無可爭議地控制了整個歐洲的
精神生活和物質生活
控制了整個社會
但是正是由於這樣
隨着教會的權力不斷增長
那麼這個權力
當然大家知道
它就會帶來一個副作用
那就是會導致腐敗
因爲我們大家知道
權力導致腐敗
而絕對的權力
沒有制約的權力
就導致絕對的腐敗
隨着教會的權力越來越增長
它實際上已經控制了絕對權力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它的腐敗也就在所難免了
所以我們說
儘管教會本身
它的理念是維林主義
它的理想是一種
一塵不染的
欲劫彬卿的一種天國理想
但是由於教會是
設在人間的一個機構
而組成教會的都是血肉之虛
大大小小神職員
從教皇一直到一般的神父
它都是血肉之虛
所以這樣一來
既然你是一個設在人間的機構
你就不可能不受到人間的污染
在這樣的情況下
教會久而久之就難免
受人間這種污氣
污泥濁水
這種人間的晦氣的影響
它逐漸就開始墮落
然後我們下面就來看看
這樣一個墮落的狀況
這幅畫當然描寫的就是
《伯嘉丘十字壇》裏面的故事
就是這些神職員
一個方面要別人丈夫去祈禱
一個方面就勾引人家的妻子
幹一些陰陰口口的勾當
這個就是《伯嘉丘十字壇》裏面描寫的情況
在中世紀我們可以說
教會的墮落表現在很多方面
但是由於時間關係
我大體上只談到兩個方面
就是那種信仰的鬆懈和道德的墮落
這是連在一塊的
你信仰變得鬆懈了
你道德可能就墮落
這個狀況就頗有點像
我們今天我們說我們要反腐敗
我們過去在延安的時候
在井岡山的時候
它好像沒什麼腐敗
爲什麼呢
因爲那個時候
它還沒有控制着絕對的權力
在某種意義上還是有所制約的
所以它腐敗不起來
現在不同了
現在當我們說
我們一旦獲得了權力
特別是獲得了絕對權力
沒有制約的權力的時候
它就很難免得受到腐敗
所以現在這個地方反腐敗
那個地方反腐敗
沒辦法
好像是層出不窮
原因是什麼呢
原因說到底還是權力有限制的問題
那麼同樣中世紀教會
它權力沒有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