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基督教與西歐封建社會(一)

歐洲歷史-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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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輝煌一度的西羅馬帝國
它的毀滅固然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
因為羅馬帝國到了晚期
雖然很腐敗
但是它確實已經達到了金碧輝煌
非常繁榮昌盛
那麼這樣一件事情
過錯並不在於基督教
儘管我們說基督教在公元四世紀以後
已經跟羅馬帝國已經妥協了
羅馬帝國皇帝承認基督教的合法性
基督教在某種意義上也開始為皇帝服務了
為帝國服務了
但是這兩個東西總是從骨子裏面滲透不入
我上上課也跟大家講過
上帝的王國和凱撒的王國註定是一個對立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羅馬帝國最後使羅馬帝國毀一旦的罪魁禍首
並不是基督教
而是蠻族
就這點來說
使得曾經輝煌一度的西羅馬帝國
灰飛煙滅的罪魁禍首
那是一把蠻族
那怪罪不到基督教
但是使古典文明
就是使希臘羅馬文明
在毀滅之中不至於完全被遺忘
而保存了它的心心之火
保存了它的文明火種
這樣一個歷史功勞
絕非教會非基督教會沒數
也就是說
儘管在羅馬帝國時期
在羅馬世界裏邊
基督教數來被有文化有教養的羅馬人
希臘人看著是比較野蠻
比較低級的那種理性
但是現在在蠻族大入侵的過程中
基督教會儼然變成了整個歐洲的唯一
碩果僅存的文明教師
正是它把已經毀滅了的
希臘羅馬文明
古典文明
心火相傳
然後把這個火種保留了
所以它成為在蠻族入侵
在黑暗時代
保存古典文明火種的唯一的洛亞方舟
就這一點來說
我們說它功不可沒
我們過去更多的老師批判基督教
中世紀的黑暗愚昧
我們沒有想到
這個東西實際上不是教會導致的
不是基督教導致的
這是蠻族入侵導致的
是另一個民族大規模入侵
希羅馬帝國二導致的
但是絕使這個輝煌的希臘羅馬文明
古典文明的火種
能夠不至於完全滅滅
能夠把它的心心志活保留下來
這個功勞
絕恰恰是教會
教會完成的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當教會的蠻族進行了改造
蠻族開始對教會進行了皈依的時候
實際上蠻族就開始了
他們最早的文明教化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
所以我老喜歡說
我說日曼民族和拉丁民族是不一樣的
日曼民族
它的最早的文明化的歷程
和它皈依教會的歷程是同一個歷程
它是聽著基督教的安徽曲
讚美詩
祈禱詞
而開始告別野蠻
進入文明的殿堂
所以這樣一來說
基督教的一種東西
基督教的信仰
基督教的整個儀式
基督教的信仰
對它來說就是最初的文明教養
誠如希臘人是聽著荷馬史詩
荷西俄德的神譜
聽著尤因斯人的神話傳說故事
開始最早的文明教養一樣
日曼蠻族是聽著基督教的讚美詩
和安徽曲開始他們的文明教養
所以這個東西
基督教信仰對日曼民族來說
是深入不遂的
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以後講的宗教改革
我們才發現
日曼民族他們是真正的前行基督教
儘管在宗教改革以前
基督教當時叫天主教
跟他們之間有一點隔靴搔癢
這個感覺
也就是說他們之間有隔閡
因為當時羅馬天主教用的都是拉丁語言
而日曼人他聽不懂這個東西
他們可以說在某種意義上
被拒絕於宗教殿堂之外
但是他們在骨子裏面是充滿了前行
因為他們最初的文明教養
就是在宗教的感化之下進行
所以從這一點來說
我們要了解後來的日曼民族
我們必須要從基督教找上
因為大家知道
今天西方最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
都是在日曼民族的地區
今天那些拉丁民族地區都衰弱了
除了法國算是一個左右逢源的以外
其他的像意大利
西班牙
葡萄牙這些地方都衰弱了
而真正現在發達的資本主義世界
都是在日曼地區
都是在公元五世紀
他們的祖先曾經作為蠻族入侵到
西羅馬帝國的那些人生活的地區
在今天的德國
在英國
在斯坦底拉維亞半島
在荷蘭
在這些地方
而這些地方當年都是蠻族的地方
都是日曼人生活的地方
是日曼文化區
而這些地方的人民最初開始
從野蠻走入文明的殿堂
就是我說的
在基督教的教導之下
在基督教的感化之下
才開始
公元476年
由於西羅馬帝國的蠻族僱傭軍
廢除了最後一個西羅馬帝國的皇帝
那麼從此以後
西羅馬帝國和整個古代羅馬帝國
也就到此我們說結束
一般世界古代史就是以476年
西羅馬帝國最後一個皇帝被廢除
西羅馬帝國土崩瓦解
作為一個標誌
從那以後就進入到黑暗時代
或者封建社會
按照我們中國人的劃分
中國的歷史劃分
從476年以後就叫西羅封建社會
按照西方人劃分不是這樣
西方人劃分就是476年到80年代
是一個過渡時期
叫黑暗時代
然後從80年以後才叫封建社會
叫中世紀
但是大體上差不多
無非就是把黑暗時代包不包裹進去
總而言之
西羅馬帝國都是到476年
整個古代的羅馬帝國
或者古代的歷史
都是到公元476年結束
這一點是一樣的
然後我們剛才說了
由於蠻族入侵
由於羅馬帝國的瓦解
由於蠻族一支一支分支它來化敵為牢
最後就把一個統一的西羅馬帝國
分的是四鄰八舍
四分五裂
這樣就形成了中世紀的封建社會
那麼關於封建社會這個詞
大家知道我們耳熟能詳
我們從小學政治課
我們就知道封建社會
資本主義社會
奴隸制社會
我們都知道這些概念
那麼這個詞實際上最初
當然是來自於西方的一個詞
這個英語叫Field system
它是封建制度
它是指一種經濟制度
它主要是指什麼
就是用我們中國叫封建
也是始於中國的一個詞
翻譯這個Field system
我們把它叫封建制度
這個封建什麼意思
在中國詞語裡面就叫封土建藩
封建封土建藩
封土我把一個皇帝
把土地封給你們手下的一些大臣
你們各自建立一個藩屬
叫封土建藩
所以這樣一來
封建就等於是分封
是這個意思
那麼這個詞在西方是
西方人這個創立
叫Field system
這個制度在西方是毫無疑問
是得到肯定的
馬克思當年在談人類的社會的
發展的五種類型的時候
五種形態的時候
他是以西方社會的發展作為一個參考
西方經歷了從原始社會到奴隸制社會
到封建社會
然後到資本主義社會
然後以及未來的共產主義社會
那麼馬克思是這樣看的
因為大家知道
西方這個社會很典型
這五種社會
原始就不瞎說了
奴隸社會就是希臘羅馬都是奴隸社會
然後到公元476年
特別是800年以後
就出現了一個封建社會
封建社會持續了一千多年
一直到近代才開始出現了
17 18世紀開始出現了資本主義社會
所以這樣一個很清楚
但是在中國我們有意接受馬克思主義
所以我們也把這個理論拿到中國來照搬
所以我們中國也經歷了五個階段
實際上中國這五個階段
它並不典型
尤其是封建社會
這個爭論很大
爭議很大
原始社會大家可能都經歷過
奴隸制社會也都經歷過
這個毫無疑問
但是中國並沒有經歷資本主義社會
當然中國同樣
封建社會這個問題到底怎麼劃
這是個大問題
按照過去的話
本來因為必須要跟西方保持一致
所以一些理論家
像郭伯洛這些人
他們當時就按照這個
在某種意義上就認為這個東西
我們就是說按照馬克思主義的一種劃分
而且毛澤東在中國新民主革命論裡面
已經給中國定了信
說中國從秦始皇以後就是封建社會
他消除了六國以後
統一六國以後
他恰恰是建立了一個中央集權的郡縣制
形成了後來漢城秦治
而且以後的朝代都是陳希
政治制度都是陳希漢制
所以一脈相承移植到秦朝
兩千多年來
從秦朝以後就形成了一個所謂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兵莫非王城
這樣一個大一統的中央集權的國家格局
大家知道無論是天南海北
都是由朝廷中央政府派命官
朝廷還派官員去分管治他
大家都要對京城裡面那個皇帝老而負責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中國嚴格的說跟西方的封建社會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一點都沒有封建
他是個專制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近一些年來當然有些學者
比如像我們歷史學院的封建餘先生
他那個封建考論裡面
他就提出了一個觀點
他就否定中國從秦始皇以後叫封建制
說如果要是有封建制
那充其量就是西周的時候可以叫封建制
西周的時候是分封的
根據大宗小宗分成很多
分封的
但是秦始皇以後
他不叫封建制
他恰恰是一個專制
專制和封建制在某種意義上
它是個相反的東西
所以如果把這兩個人合在一塊說了
就有點滑稽
叫封建專制
這個詞就有點像一個黑的白
和一個方的圓一樣的
這個就等於是兩個矛盾的東西
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你一看歐洲什麼叫封建制
你就明白了
中國確實從秦始皇以後
至少從秦始皇以後
確實不能稱為叫封建制
所以馮先生的觀點我是比較贊同的
我從西方文化的角度來看
那麼西方的封建制是一種什麼樣的制度呢
我們下面看一看就很清楚了
這就是西方封建制的典型的一個形
就是一個結構圖
這個我們一般都認為
不光是我們西方的學者也是這樣認為
就是西方的封建制
它是一個金字塔形的結構
它是層層分封
這個地圖首先是滿洲入侵
然後建立了一個一個各自
我們可以說叫化敵為牢的蠻族王國
但這些蠻族過去他們都是野蠻民族
他們並沒有進行過對一個文明世界
進行有效的行政管理政治管理
他們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他們一旦來了這個地方
入主這個地方
建立了他們的一個統治地
建立他們一個王國以後
蠻族國王他管不了這麼大的地方
他就把下面分給他手下的一些有功之臣
所以有功之臣經過中世紀的演變
到近代以後
就成為一些貴族的一些爵位的稱號
比如說大一點叫公爵
侯爵
伯爵
小一點叫子爵
蘭爵
這樣所以公爵
公侯伯子蘭就形成一種爵位
當然近代就成為一種榮譽稱號
但是在中世紀
他就是一個貴族
或者叫封建領主的一個頭銜
他就是一方的諸侯
封建領主
那麼國王可能就把一個土地
比如我們看看法蘭克國王
假設我們隨便舉例
法蘭克國王
他就把土地分給了幾個手下幾個大貴族
這貴族後來就叫公爵
侯爵
伯爵
他們就有了很多土地
比如說法蘭克有阿奎丹峯公爵
諾曼底公爵
伯耿帝公爵
這都是大公爵
這些公爵佔有很大的土地
他們甚至皇帝國王把他們都沒辦法
國王一旦分封以後
國王都被他們架空了
所以他們就過
然後這些大的封建貴族
他們自己可能也不好管理他們這塊地方
於是他們手下還有他們的隨從
為他們效勞的人
於是他又進一步把他土地
又分給他手下的那一批
為他效勞的人
而且以換取那些人
進一步為他提供一些封建的義務
比如說向他納稅
在緊急的時候為他提供兵援
為他打仗
所以這些貴族往往也就叫騎士
當然騎士有時候也我們說是最低級的貴族
但是同時這些大貴族往往也叫騎士
他們往往叫方騎騎士
一般的方騎騎士都是比較高的
就是屬於大貴族
方騎騎士
而一般的低級騎士
當然就是屬於那種完全靠貧逆氣的
但是也是屬於小封建族
也是屬於統治階級
所以這樣一來
那麼就形成了貴族下面還有貴族
更小的貴族層層分封
然後再分到一些沒有太多貴族的榮譽
但是仍然屬於貴族統治階級的這樣一些騎士
就是低級騎士
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層層分封制
所以大家可以看這就是這樣一個格局
這個格局最上面是一個國王
國王把他的土地分到他手下的幾個大貴族
大貴族再封給幾個小貴族
小貴族再進一步封給了一些
為他提供軍事服務的一些騎士
那麼這騎士最下面就是從事農業勞動的這些農民
或者叫農奴
他們依靠土地對土地有一種依附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封建社會
一個大概金字塔的格局
那麼在封建社會中
他往往每個人都是跟他的領主和他的臣屬之間
有著一種封建關係
上面作為最大的領主
下面就叫封臣
上面叫封主
而且封臣封主是相對的
大家看第二層的對第一層的來說是封臣
但是第二層對第三層的來說就是封主了
第三層對第二層是封臣
對第四層來說他也是封主
所以封臣和封主這個位置是相對的
而且幾代以後他可能會發生變化
有些人經營土地有方
有些人經營不善
最後你的很多封地反而會被比你更小的一些封臣給遷避過去了
最後你反而變得貧無力追之地
這完全是可能的
而且名義上大家都是國王的封臣
但是分封以後
這些封臣就對他所封得的那塊土地
就有了完全的政治經濟和司法權
幾代以後他就可以完全不管國王了
國王的命令他完全可以不聽了
他已經成為這個地方實際的土皇帝
這樣一來歐洲的封臣制度就和我們中國的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篤帥
獨自兵莫非王臣是完全不一樣
他首先沒有一個像中國派到四方的朝廷命官
大家如果看過中國的一些古代的電視劇
你比如像看五大帝這樣一些電視
就很明顯它中間有一個鬥爭的一個矛盾了
這個矛盾發生在什麼人之間
發生在那些國卿皇卿貴妻
就是分封了比如說襄陽王齊王金楚王
封為什麼王的這些國皇卿貴妻
與朝廷派到這個地方來管一方的政治
管一方的經濟和政治朝廷命官之間的衝突
這個衝突在西方是不存在的
在西方一旦封給你了
這塊土地不僅把土地封給你了
而且這個土地上的政治經濟司法全部封給你
全部給你管
這和中國不一樣
中國雖然也曾經有過封同性王或者封異性王
但是封了以後它叫封土而不林民
就是這個土地非能封給你了
你可以再獲得經濟的收益
但是你並不能治理這個土地上人民
這個土地上人民是誰來治理
仍然是中央政府皇帝派朝廷命官
派了一些什麼知府知縣什麼他來分管
所以經常就會有朝廷派的這些知府知縣和那些皇親國戚之間的鬥爭
而朝廷總是要站在他所派的那些政府的官員背後來制裁或者來限制這些皇親國戚
所以這是中國政治的一個特點
因此它是兩個系統
但是在西方就一個系統
一旦封了就沒有了
完了全部歸你了
名義上我是你的主人
但是實際上幾代以後根本你就完全可以不買賬
當然分封了就我把土地封給你
你來為我提供一些封建義務
比如說向我納稅
比如說需要的時候你們為我提供兵獄
為我打仗
但是實際上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封建關係
很容易幾代以後就鬆散了
所以這個是這樣
而那個土地一旦分封
特別對老百姓來說
老百姓只管他是屬於哪一個貴族
而不管他上面的人是誰
他管不了
你比如說國王封在下面
比如說這些老百姓
這些老百姓可能只認他
至於他上面他管不著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中世紀的封建制度導致的
一般的老百姓沒有國家概念
他只有領主概念
他只知道我是屬於誰的
但是我不知道我是屬於哪個國家的
為什麼
因為這個領土隨著領主之間的封建聯姻
它不斷地改變
而且在歐洲中世紀形成了一種封建貴族制度以後
它就形成了貴族不和平民通婚
因此貴族和貴族一聯姻
那麼兩塊封建領地很可能就合成了一塊
他們倆生個孩子
這個孩子就合法地繼承了這兩塊土地
然後這個孩子將來又生了幾個孩子
那麼又封
於是這塊土地又變成了好幾個土地
因此人民對於自己屬於哪個國家是沒有概念的
國家這個概念
那是近代的民族國家
Nationalism這樣一個意義上
民族主義的國家
那是在近代纔出現的
在中世紀人民沒這個概念
中世紀它的封建關係形成了什麼
就是關於人的概念
那個時候在中世紀最常用的叫人
翻譯號人
就是說
它的所有的
因為它正是由於這個封建制度
所以使得在這個圖表中間任何一個層次的人
除了最上面的以外
他可以說我是誰
其他的人都不能說我是誰
都得說我是誰的人
我是誰的人
或者我是誰的人的人
我是誰的人的人的人
所以它是這樣
因此它沒有獨立意識
它都是因為封建關係
所以它是從屬於某一個人的
所以這叫封建
所以他們之間就形成了
這個人和這個某個人
某個人和他的人
就形成了某種封建關係
這個人成為他的人的領主
而封主
他的人就成為他的封臣
所以他們相互之間就得有一種封建義務
所以這就是封建
正是由於在我們以後要講的西歐
我們講的可以發現西歐中世紀很有意思
就是說跟我們中國不一樣
我們中國自從魏晉南美朝以後
基本上傳統的文化制度打破了以後
貴族就已經不存在了
永遠繼承下去的貴族
中國沒有
父母過三代
那麼實際上從秦朝以後
基本上就不太講貴族制了
大家看這個項羽
劉邦項羽起義的時候
陳時中吳廣起義的時候
有一句名言
大家中學學過的課文
陳時的起義時候叫王侯將相另有種乎
這是他一句口號
揭桿而起就是這句口號
但是在西方不一樣
西方由於封建制度
他貴族是根深蒂固的學員
而且他不和平民通婚
所以這樣就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貴族學
因此在西方王侯將相那就是有種的
那就是有種
那就是你像平民你休想預言
你根本不可能預言
因為你身上不留著那些貴族家族的學
所以這樣一來
他這個等級很深遠
貴族那就是貴族
平民就是平民
大家很多人認可這一點
貴族肯定想我肯定不會跟平民在一塊
我們完全不是一種回事
我們沒什麼可談的
就是說我是統治者
你是被統治者
天經地義
平民也對這件事情認可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長期就保持這種格局
每個平民每個老百姓
當時在過去沒有城市的時候
那就是農民
那麼農民就認自己的領主
我是誰的人
他只認我是誰的人
而他的封建領主
對他具有各種各樣的封建權利
包括就是說我把土地提供給你
一個我耕作
你是在我的土地上耕作
因此你是我的農奴
當然你和羅馬希臘時代的奴隸不一樣
你還是人身還是有權利的
我還不能隨便侵犯你的人身權利
因為那個時候一個是由於土地關係發生變化
主要是土地依附而不是人身依附
不是說會說話的工具了
而是也是個人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是基督教的原因
因為大抵都是基督徒
而基督教認為即使在奴隸身上
他也有靈魂
在上帝面前是平等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你不能隨意剝奪一個農奴的生命
但是他跟你之間有封建義務
就是他是耕作的你的土地
你隨時不高興
你可以不讓他耕作
而農民一旦失去土地就完蛋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他必須依附於某一個封建領主
他不是依附這個封建領主
就是依附另外一個封建領主
而你一旦依附他
我們就有一個企業關係
就你必須要盡到什麼樣的封建義務
我為你提供什麼樣的封建保護
以及賦予你什麼樣的權利
這樣都是很清楚的
所以當時的封建領主
對他的手下農奴
基本上就是完全的主人
他說什麼農奴一定要聽命
戰爭的時候就為他打仗
平時就為他提供各種牢獄
提供各種賦稅
甚至還有一些基本的權利
包括人身的一些權利
比如說像出業權這些東西
都得出讓給封建領主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封建領主他當時是具有很大的權力
他就是這個地方的土王立
因此一個人一旦獲得了一塊封地以後
這個封地上的所有經濟權利
政治權利帶司法權利全部是他的
所以他實際上就是獨立王國了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我們說這種封建制度在歐洲
就形成了一系列的國中之國
多盧溜毛的國中之國
一個國家裏面還有國家
國家裏面還有國家
封得四分五裂
而且這個國家的邊境
封建領主的邊境
它是不斷的變化的
它沒有永恆的邊境
因為它不斷的通過封建聯姻而改變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在中世紀
貴族之間的婚姻
實際上都是有政治意義在裏面的
他兩個家族聯姻
他就是要把兩塊土地合在一塊
形成一個聯盟
所以在中世紀封建都是這樣
而且這個東西根深蒂固
後頭我們可能會講到一些具體的事例
我們再講
這些東西是打不破的
誰都不敢打破的
因為穿紅袍的人
他永遠都是具有他的一種特殊的權利
就是貴族的權利
這就是封建制度
這種狀況到了公元八世紀以後
可以說逐漸形成
到公元八世紀九世紀以後
就形成了歐洲的封建制度
乃至於在歐洲就出現了
多如流氓的那種封建領地
封建王國
數都數不清楚
比如說以當時封建狀況最嚴重的地方
德國來為例
那麼德國當時的封建制度到了什麼程度呢
當時一個德國
今天我們看德國本身並不大
但是就是今天這樣一個德國
在當時分裂為三百多個封建王國
這還是馬丁魯德宗教改革之前
那麼更早是多少
我們數都數不清楚
那麼就是說
當時今天德國也就這麼大
德國算不了什麼很大
當然在歐洲算是個大國
但是它的整個版圖也就那麼大
但是當時在歐洲中世紀
在分裂為三百多個國家
三百多個封建領地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
怎麼可能說什麼古田之淵
墨菲王族
說魯兵墨王城
他和我們中國的皇帝一說話
天南海北大家都得響應
那個格局完全不一樣
也不是由朝廷派閩官來分管
率土之民也不是王城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當然
它就是一種典型的封建制度
而我們講到後來到了中世紀晚期
到了近代早期
有些國家率先崛起就是靠專制
正是通過專制克服了封建
所以才成為為資本主義的發展
提供了重要的條件
奠定了重要的基礎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西方的專制和封建
剛好是兩個不同的階段
專制剛好就是來完成
來克服封建
因此我們發現
16 17世紀以後
西歐哪些國家率先完成了中央集權
完成了專制
有利的削弱了封建狀況
這些國家就率先進入資本主義
而哪些國家長期停留在分崩離析的封建狀況中
完不成中央集權的專制
他們進入資本主義的步伐就要晚得多
比如說德國意大利就是這樣的情況
而前面的情況我講的
比如像法國像英國
它就是屬於前一種情況
它首先完成中央集權
皇帝國王完成這個國家的集權
然後削弱了這種封建勢力
把大權政治權利外交權利收歸中央
司法權利收歸中央
把這些貴族請到東城城市裡面來養珍處優
給他們很高的榮譽
但是他們並沒有政治權利
這樣完成了中央集權
削弱了封建的勢力
這樣他就率先進入資本主義
相反德國一直到19世紀
下半葉俾斯麥才完成了這個過程
才完成了德意志主義
在此之前德國長期處在分裂
所以在近代一直到19世紀
德國與英國法國相比那是遠遠都落後
所以這個恰恰是一個西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