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基督教與西歐封建社會(七)

歐洲歷史-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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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到了13、14世紀後
又被各國的國王
各國的君主統治者們
他們也發現大學非常重要
於是就開始推動大學
所以這樣大學就成為一個相撥撥
教會也支持他
國王也支持他
乃至於最後大學自己獨立了
他根本就不買賬了
他既不買教會的賬
也不買國王的賬
所以他就成為第三支力量
因此歐洲當時就有一種說法
政治叫政務
教會的事情叫教務
而大學的事情叫學務
就是學務和教務
政務三足鼎立
誰都不買誰的賬
最後我們發現很有意思的
儘管大學都是由教會扶持的
但是我們卻發現
所有的異端
後來反教會的異端
無不都是從大學裡面出來的
所以教會等於乾了一件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尤其是法蘭西
當然包括英格蘭
因為英格蘭當時屬於比較蠻荒之地
法蘭西畢竟還是有一個古老傳統
法蘭西當時就由於大學的發展而獨樹一幟
就成為獨立於羅馬教會
和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之外的第三支力量
所以我們剛才講的
十四世紀
阿維隆之球
那個時候歐洲
法蘭西的大學已經蓬勃發展
所以法蘭西的發展在很大程度上
也藉助於教會
當然包括英格蘭的發展
也是藉助於大學
英格蘭的發展也是這樣
所以當時在歐洲流行這樣一句話
說義大利人有教皇
德意志人有皇帝
義大利人有教皇
法蘭西人有學問
學問就和教皇和皇帝可以三足並立了
教皇當然是教會
皇帝是世俗王權
而學問是單獨的是大學
所以這就是歐洲的大學的情況
出現了三足並立的狀況
大家看
這幅圖就是反映了歐洲大學
從十二世紀到十五世紀的狀況
大家可以看到
這個顏色還是能夠分辨清楚的
黃顏色的是十二世紀最早
包括十二世紀以前像波羅尼亞
就是波倫納
是比較早的
波羅尼亞
這個維羅納
這些地方都是比較早的
沙萊諾
沙萊諾是最早出現以醫學為中心的大學
波羅尼亞主要出現
最早是以法學為中心的大學
然後大家往北看
巴黎大學
劉京大學
這都是最早的
十二世紀
然後呢
紅顏色的就十三世紀
像劍橋
還有一些像帕維亞
等等等等
萊利達等等這樣的一些
然後呢
到十四世紀就是藍顏色的了
那就很多了
越來越多
到十五世紀就黑點了
黑顏色我們可以說
這個時候已經像雨後春水一樣
遍佈於整個歐洲大地
而這個時候
十五世紀大家知道
歐洲還沒有結束中世紀
還沒有走出黑暗的中世紀
但是大學已經像雨後春水一樣
所以這個就是歐洲為什麼後來會
異軍突起
後來居上
其中很重要的原因
是大學的興起
所以我們說
雖然大家知道
十五十六世紀
意大利文藝復興是西方
中世紀和近代的一個重要分水嶺
但實際上在這個分水嶺來到之前
歐洲從十二世紀開始
已經悄悄地在急需著知識
急需著這種精神的力量
開始在不斷地發生變化
開始在崛起了
所以這樣一個潛移默化的崛起
我們覺得對於大學在其中
可以說功不可測
功莫大焉
所以這就是我們說歐洲大學的興起
因為中世紀所有的學科
可以說都是在神學的寓意之下
暖意之下
當時哲學被稱為叫神學的奴婢
哲學還有其他的東西
文學藝術
所有東西都被稱為叫神學的奴婢
所以它實際上沒有獨立性的
所以歐洲中世紀的哲學
基本上探討的問題
討論的問題都是跟神學相關
所以它沒有獨立性
正是因為這樣
所以它不像希臘的哲學
是獨立地探討宇宙的起源
探討什麼道德問題
探討知識的問題
這個中世紀歐洲
西歐社會的哲學
它是神學的奴婢
因此它沒有獨立性
所以它探討的問題
基本上都是一些
可以說總的來說
都是一些跟基督教的信仰
跟教義緊密相關的問題
比如說很多神學家
花費精力去探討
關於上帝的三位一體的問題
基督耶穌的神性和人性的關係問題
探討原罪和救贖的問題
亞當夏娃犯了原罪
然後基督耶穌來救贖我們
這樣一個關係問題
那麼這是早先
所以基督教的神學
可以分為大概是
整個中世紀
甚至包括中世紀還沒來以前
基督教開始做理論的建設以後
就是從尼西亞大公會議以後
那麼這一段時間
差不多一千多年
基督教的主要的哲學
主要是可以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叫教父哲學
教父哲學最主要的思想家
就是這位奧古斯丁
公元四到五世紀的一個大思想家
所以第一階段是教父哲學
第二階段是叫經驗哲學
經驗哲學最主要的思想家
就是十三世紀的託馬斯·奧格拉
因此我們可以
把它們分成兩個階段
總的來說
無論是前一階段還是後一階段
哲學都沒有奴隸性
哲學都是神學奴隸
但是這兩個階段探討的問題是不一樣的
這兩個階段的思想基礎也不一樣
第一個階段
教父哲學那個時候主要是為基督教
奠立基本的一些教義
要把基督教從一種簡單的信仰
或者一種簡單的似乎是一種迷信
變成一種有著深刻的哲學基礎
的一種神學理論
也就是要藉助於希臘
非常成熟的形而上學
希臘的哲學
來為基督教的信仰來進行理論的奠基
主要是做這個工作
所以第一階段這個教父哲學
主要就是完成這個工作
他們探討的問題
都是在我們看來是非常非常的
就是很虛無縹緲的問題
比如說探討三維一體的問題
上帝
同一個上帝
他表現為聖父聖子聖靈
這三個位格之間什麼關係
還有探討基督耶穌
到底祂的神性和祂的人性
這兩種性之間是什麼關係
還有關於我們剛才說的
就是原罪和救贖
怎麼樣由於一個人犯罪
我們全人類都被打上了罪責烙印
以及怎麼樣由於一個人
為我們做出犧牲
然後就使我們所有人
都可能罪得赦免死而復活
就做這些理論的奠基
這個理論的奠基
後來構成了基督教的一個
很重要的神學理論的根基
一直到今天
無論是基督教的哪一派
這些理論基本上
大家都是接受的
都是接受的
所以這個很重要
這是教父哲學
而到了第二階段
到了十一世紀以後
隨著教會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教會的江山坐穩了以後
歐洲所有的人
幾乎都皈依了天主教以後
西歐在這樣的情況下
教會就開始騰下手來
為早先確立的這些基本的理論
進行理性的論證
進行邏輯的論證
於是就出現了第二階段的哲學
叫經驗哲學
經驗哲學
大家看這個詞顧名思義
Scala是第一種
它實際上是指一些學者
Scala就是學者
它就是從大學裡面出現的
就是在大學高頭獎章上
講課的那些人
他們本身是大學培養
而後又開始在大學
來對大學生進行教育
那麼他們這些人
就是一些職業的神學家
他們叫Scala
就是學者
那麼他們所產生的哲學
所以很專業了
所以這些哲學都是專業的
專業的哲學家
都是在大學的高頭獎臺上
開始講課的
從事哲學研究 神學研究
那麼這個時候
第二階段的哲學
主要是做什麼呢
經驗哲學主要就是
進行一些理論的論證
比如說對早先已經提出來的
基督教的一些基本的一些觀點
比如說上帝的存在
證明上帝的存在
除了證明上帝的存在以外
還要證明
比如說證明靈魂不死
證明死而復活
還證明一些很瑣碎的東西
比如說一個針尖上
可以站幾個天使
天堂的玫瑰花有沒有刺
亞當夏娃有沒有肚臍眼
證明這些問題
這些問題我為什麼講這些問題呢
因為他們所證明的問題
包括像上帝存在
我講大家可能不覺得好笑
其實你想一想
上帝存在也不是我們可以證明的
因為我們誰沒見過上帝
因此你說我們要證明
只有兩種東西來證明
只有兩種方法
一種叫經驗的證明
就是我們叫實踐實踐
真理如意標準
經驗證明就是說
是騾子是馬
拉出來溜溜
我們叫眼見為實
這叫經驗證明
這是我們用經驗來辨證的
而大家知道無論是上帝
無論是基督耶穌死而復我
無論是什麼天國地獄
還是亞當夏娃
我們都無法用經驗來辨證
因為誰也沒見過他們
所以經驗辨證不可能
那麼第二種方法呢
叫理性的推理
除了經驗辨證就只有理性推理了
所以中世紀這種神學
經驗哲學
他所做的論證
全部都是邏輯的推理
但是邏輯推理
他所論證的對象本身
不在經驗之中
因此呢
對於這樣的東西啊
你可以兩種相反的邏輯
或者兩種相反的證明
都可以成立
所以這樣的證明是沒有
因為你無論怎麼證明
你都無法辨證
所以像我剛才說的
比如說上帝存在
上帝存不存在
用邏輯怎麼能夠證出來呢
證不出來
因為這個東西像後來
當然這個問題說得比較深
像後來康德所批判
這個東西上
存在的問題是個經驗的問題
一個東西存不存在
那只是有經驗可以辨證的
除了經驗以外
沒有任何邏輯可以證明
一個東西存不存在
那個邏輯是證不出來
一個東西存在還是不存在的
只有有經驗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呢
那麼這種證明是無效的
還有一些問題呢
更是就是我們說
那些對象本身都是信仰的對象
如果你把它付諸到理性來加以證明
結果肯定就會鬧出很多笑話
比如我剛剛說的
亞當夏娃有沒有杜切爾
這個問題
這樣的問題
亞當夏娃是屬於信仰的對象
誰也沒見過她
而且呢
亞當夏娃的故事
只能在信仰中存在
為什麼有這個問題呢
比如我按照
給大家舉個例子
我們就舉例來說吧
我們就具體說亞當夏娃
有沒有杜切爾的問題
就這樣來的
就是說亞當夏娃
她不是母親所生的
大家也知道
按照神經說法
她是被上帝創造的
上帝第六天
按照自己的形象創造了一個人
男人
亞當
然後抽她一個肋骨
變成女人
所以無論是亞當還是夏娃
都沒有被自然分辨
是吧
而上帝呢
亞當是按照上帝形象造的
而我們從來沒聽說上帝有母親
上帝是被他母親生出來的
沒有這種說法
是吧
上帝沒有原因了
上帝就是最初的原因
因此上帝沒有
上帝沒有母親
他沒有被自然分辨
他肯定不會有杜切爾
是吧
那麼上帝按照自己形象
創造了亞當
創造了夏娃
那麼亞當夏娃當然也應該沒有杜切爾
是吧
但是問題是
如果反過來說
亞當夏娃沒有杜切爾
那她的孩子為什麼會有杜切爾
我們都是她子孫
我們都有杜切爾
那麼屬於亞當夏娃也應該有杜切爾
否則的話我們怎麼會
因為我們跟我們的始祖是一樣的
是吧
所以這樣一來
你無論是證明亞當夏娃有杜切爾
還是證明她沒有杜切爾
你都可以成立
是吧
你都可以成立
你正法說
因為亞當是按照上帝形象造的
上帝沒有母親
所以上帝沒有杜切爾
所以亞當沒有杜切爾
反題就可以
反面就證明
我們是亞當夏娃的子孫
我們都有杜切爾
亞當夏娃作為我們的始祖
她也應該有杜切爾
所以她也成立
因此我舉例說
中世紀探討的問題
它是無法辯證的
因此兩種相反的觀點都可以成立
用邏輯來證明
是吧
所以這就是它的問題
但是這樣一個證明
雖然導致很多很荒謬的結論
自相矛盾的結論
但是它絕有一個好處
就是它無意中培養了
鍛煉了西方的理性精神
西方人非常注重理性邏輯
儘管完全擺脫經驗的邏輯證明
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日後到了十六、十七世紀以後
隨著西方的經驗科學開始發展
再用邏輯證明來輔助
就馬上可以開出科學的說明
所以這個時候你有經驗
然後再輔之於邏輯證明
這個時候當然情況就不一樣
所以我們說這就是經驗哲學
因此我們說這個經驗哲學
由於它特別注重邏輯論證
乃至於變得非常繁瑣
所以又被稱為叫繁瑣哲學
但是他覺得注重理性這一點功不可沒
為近代理性精神的大障
為近代理性的高障奠定了這個
這兩個當然都屬於文學藝術方面
我們也可以把它合在一塊講
那麼可以說我剛才說了
中世紀由於它特殊的一種生活環境
那種苦難的現實狀況
和一種對一種理想境界的
一種幻想和一種期望
就導致了一個很強烈的反差
一個方面我們說是充滿了苦難的現實
一個方面是充滿了那種
好像是歧視意想的一種理想
這兩者之間反差非常大
而且尤其是生活越困苦
生活越苦難
現實狀況越悲慘
人們的想像力就越豐富
越充分
往往就是這樣
所以一旦像我們這個今天
我們這個社會
我們老說我們這個社會
好像沒什麼想像力了
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生活得太幸福了
什麼東西我們都可以把它變成現實
所以我們就想像不出來
還是什麼東西了
而我們也就是說
我這個意思就是說
我們這個時代
想得太天花亂墜
大家就不相信了
根本就不相信那是真的
就是我們把它當成娛樂
就是感受消費吧而已
但是中世紀不一樣
中世紀由於它那種現實的苦難
使得它真心實意地相信
基督教給它承諾的那種天國理想
乃至於它有些東西
在它的那種文學藝術形態裡面
包括在它的哲學思想裡面也是這樣
它經常會展現出一種
很純潔很純潔的一種景象
所以像歧視文學裡面表現的一種
非常高雅的一種歧視風度
那種充滿了那種
一塵不染的那種
極其崇高的那種
極其純潔的愛情
這些東西都是在後世
人們都說再也看不到了
儘管這種愛情完全是帶有一種
是一種幻想的
就是這樣
所以它這個就是一種很強烈的反差
真是由於現實中的一種苦難
所以導致了那種人們的歧視幻想
而這種歧視幻想
不僅表現在歧視文學裡面
那種一塵不染的愛情
那種天國的景象
對天國景象的一種憧憬
而且也表現在哥特式建築裡面
那種充滿了怪異色彩的教堂
所以下面我們首先看看歧視文學
歧視文學這幅畫
當然這幅畫是一幅中世紀的水彩畫
無非就是表示什麼呢
就是我們發現
中世紀的人們照理來說是很沒有教養
是吧
因為他們的整個我們說蠻族啊
沒有什麼文化
但是他們覺得在他們的文學藝術裡面
表現了極力要謳歌
一種非常非常講究禮節
非常崇高的一種行為
這種東西後來對後世的西方
尤其對西方上流社會
影響非常大
下面我們看看歧視本身的發展
其實歧視在中世紀
當然它是一個階層
我們上堂課講中世紀的封建社會的時候
我們說這些貴族們
他們本身也是歧視
大貴族叫方歧歧視
小貴族一般叫低歧歧視
還有一些呢
就專門是為他們的領主打仗的那些人
他們可以佩劍
他們也叫歧視
他們就是職業的歧視
乃至於後來就發展出這樣一批人
其實有的甚至很窮
像這個唐契格德那樣
當然是後來
但是到歧視已經沒落的時代
有的很窮的歧視
仗著個劍
就是行俠天下
當然是帶有理想化的色彩的
更多的是依附於他們的主人的
是某一個人的人
這樣一些歧視
那麼最初可以說
歧視是在蠻族入侵的時候
蠻族大入侵的時候
它主要的前身是一些武士
就是為他們的首領出兵獻政
保衛他們的首領的
為他們的首領提供軍事服務的
這樣一批專業職業人士
他們叫歧視
就是武士
這些武士當時作為日人蠻族
他們可能只有一種品性
那就是對他們的首領
對他們的主人的忠誠
一種視死如歸的忠誠
寧願捨身捐軀
為了一種忠誠
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
這是一種蠻族的歧視的品性
這是蠻族的那種忠誠
野蠻人的那種忠誠
這是最早的
作為歧視的前身
蠻族武士所具有的一種品性
後來在蠻族入侵以後
尤其是經過三百多年
黑暗時代的這樣一個基督教
對他們的一種改造規劃
那麼後來當這些日人蠻族
開始皈依了基督教
這種在野蠻的這種武士的身份之外
又多了另外一個身份
就是他還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
於是這樣一種身份的疊加
就是從一個只是強調對首領的忠誠的
這樣一種蠻族的武士
這樣一種身份
又加上了一個對教會的虔誠
這樣一個教會的衛士的身份
於是就有兩族身份
他既是首領的一位忠實的武士
又是教會的一位虔誠的衛士
他要保護教會
而且不僅要保護教會
而且要保護教會的理念
這些理念當然就有為上帝捨身兼需
後來這種理念到了十一世紀以後的
十字軍東徵裡面有進一步發揚光大
因為十字軍東徵需要很多人拿著劍
大家看十字軍戰士
當然我這個地方沒展現這個圖
十字軍戰士他的特點是
一手拿十字架一手拿寶劍
他拿著盾牌上面有個十字架
或者他披著戰袍上就是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但是他手上是拿著劍的
他要用他的劍來為他的十字架的理想開闢道路
這樣實際上就是把兩種身份
一個是作為武士
作為蠻族首領的武士
一個是作為教會的忠誠的衛士
這兩種身份合而為一
因此這種身份的結家
在十字軍東徵裡面就進一步受到了
得到了強化
乃至於到十字軍東徵的時候
就出現了一些武士團
一些騎士團
特別是像條頓騎士團
條頓是一個民族
當然條頓民族主要是紙裔一半人
北方的
條頓騎士團
其中有很多像聖殿騎士團等等的
條頓騎士團等等很多騎士團
這些騎士團他們就響應教會的號召
然後組成軍隊以後
騎士他們都能打仗
就騎馬仗劍
然後就到東方去消滅穆斯林
消滅伊斯蘭教徒
然後到了東方的土地以後
他們就佔據一方土地
他們就自己就建立了自己的一個要塞
就建立了一些拉丁王國
就按照歐洲的封建狀況
按照歐洲的封建制度
建立一個圈塊地方
就變成自己一個王國
叫封建王國
那麼這樣就建立了很多拉丁王國
這些拉丁王國他們就叫條頓騎士
就組成了一些騎士團
這個騎士團就等於成了一方的領土的主人
他們共同在一塊生活
同時效忠於教會
這樣一來
他們的身份就發生了一個
很重要一個潛移文化的變化
這個變化就是
他們原來本來是某些封建領主的衛士
現在在十軍東徵中間
他們已經擺脫他們那個
原來在歐洲的封建領主
然後他們自己到了東方的土地上
建立了一個新的國家
建立新的王國
他們成為這個國家的保護者和主人
於是他們成為獨立的
現在他們的效忠對象
已經不再是他們原來的封建領主
而是改變為他們忠誠的羅馬先祖教會
因此在這些條頓騎士團
他們的身上
他們的宗教身份
他們的宗教色彩
就逐漸地強於
濃於他們原來的世俗色彩
本來他們都是起源於世俗的
他們都是一些封建首領的
一些衛士
都是武士
但是現在發生變化
現在他們的身份更多地成為
他們是教會的忠誠衛士
所以這樣就出現了這樣一些
所以這個條頓騎士團
專門有人寫博士論文
研究這樣一些問題
條頓騎士團
聖殿騎士團
還有很多這樣一個組織
包括現在很多電影裡面
有時候也有反映這個
這些騎士們他們都非常的英勇
同時他們更重要的是
他們的教會非常忠誠
然後在這兩種身份之外
於是到了十二十一
十二世紀以後
通過南部
法國南部的一些封建的領主
這些法國南部的一些封建領主
由於跟更南部的西班牙打交道
而西班牙當時屬於伊斯蘭教式的地方
那麼他們就從西班牙的那種
伊斯蘭教摩爾人的統治之下
從伊斯蘭教地區
就受到那些伊斯蘭教化的西班牙人的影響
就從西班牙人那個地方
又傳過來一種叫羅曼斯的一種風格
叫羅曼提克
這是一種很浪漫的一種精神
而這種羅曼提克的東西
又賦予了這個騎士以第三種身份
這種身份既不是強調對主人的忠誠
當然有
也不是強調對教會的虔誠
當然也有
而更重要的是什麼呢
是對一個心儀的女人的
一種一塵不染的
一種羅曼提克的愛情
超凡脫俗的一種愛情
於是這樣一來
它就成了第三種身份
就是說到了受這種
法國南部主要是受西班牙
受摩爾人的影響
受伊斯蘭教族的影響
就傳過來一種叫羅曼提克的風格
這種風格就使得一個騎士
就具有了三重身份
一重身份就是
他仍然還是一位忠誠的武師
效忠於他的世俗首領
然後他又是一位虔誠的教會的保衛者
誓死要保衛教會
保衛教會的理想
最後他還是一位多情的
而且是忠貞的
而且是平行高尚的情人
一輩子
效忠於他所暗戀的那位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往往是名花有主
所以就引出了很多浪漫的故事
所以這樣一來
我們可以看到
在這樣的情況下
就出現了中世紀的騎士文學裡面的人物
比如說像著名的法國的騎士文學
羅蘭之歌
德國的尼伯倫根之歌
還有北歐的迦達的系列
還有英國的亞瑟王的系列
這種系列經常會描寫一位
平行高尚的一位騎士
這位騎士
誓死效忠於他的主人
效忠於他的國王
而且這位騎士
也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的衛士
他有非常虔誠的基督教信念
與異教徒打仗
像羅蘭最後就是跟異教徒打仗
最後死於這個戰場上
還有呢
而且更重要的是
他還往往和某一位
這個就是王后
和某一位貴夫人之間
暗生情愫
但是由於這個王后
這個貴夫人已經名花有主了
所以他只能把這種高尚的愛情
這種柏拉圖式的愛情
埋藏在心中
一生中就為這位婦女服務
所以表現出一種極高的品質
因此呢
就我的話來說
到了後來這個騎士文學出現以後
我們發現這種騎士
他不僅是個勇敢的戰士
不僅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
而且還是一個品行高尚的行人
他把這三種身份集於一身
所以這樣構成了
中世紀騎士文學的一個主角
所以這個騎士文學描寫
都是很高尚的人
這些騎士
品行高尚
不管是於公於私
不管是對主人的忠誠
對教會的虔誠
還是對心上人的那樣一種愛情
他都表現出極高的品質
而這種品行
在今天我們根本看不到
實際上他是帶有理想色彩的
我說了
因為中世紀
我可以想像
那個時候壓抑得很厲害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有很多東西他充滿了騎士幻想
他把它變得極其浪漫
極其美好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恰恰表現了
人們生活是極極極極苦悶
極極極極單調
是一種強烈的反差
但是不管怎麼說
這種騎士文學
他非常有魅力
非常感動人
來自於這種高尚的騎士的品行
後來到了近代
就衍生出西方近代
那種宮廷貴族的一種
普遍的行為方式
所以後來特別是以法蘭西
最初是西班牙
後來法蘭西為代表
在宮廷貴族裡面
就衍生出了一種非常高雅的行為方式
這個行為方式實際上就是
以宗室的騎士為楷模
他們就是具有那種
比如說俠肝義膽
忠誠勇敢
視事如歸
尊視名譽
扶貧濟弱
這都是他們的品行
這種品行當然也有很多
帶有騎士小說
比如大中拿筆下的小說
這樣的一些小說
斯格特這種小說
英國的斯格特這種小說
他無非就是表現這樣一種品行
就是一種品行既有忠誠又有虔誠
又有尊視名譽
視事如歸
而且還有扶弱濟貧
特別是一種堅貞的愛情
高尚的愛情
這些東西他把它融為一體了
所以這一堆後來大家看
在西方
在後來法國的這種貴族文學裡面
特別是大中拿這種騎士文學
大家看過《三國火槍手》
王后的項鍊
像這樣的
他都是反映這樣一種
這樣就養成了西方的
上流社會的一種行為方式
上流社會必須是這樣
而且我們以後
當然最後一堂課倒數第二堂課
我們如果講到古典主義的時候
那個時候
法國十七、十八世紀
法國宮廷貴族
個個都以這個為楷模
乃至於這些人
你不要看他平時都是一些浪蕩公子
公子哥兒
都是屬於我們說是那種
怎麼說呢
屬於那種醉生夢死的那種
有閒階層
統治階層
但是他們個人品性卻非常高尚
像路易十四那一朝的時候
大家都是這樣
就是那些公子哥兒們
你不要看他平時都是養真主優
但是盧森堡元帥一聲令下
大家復戰場就像復燕會一樣
平時這些渾身都是特別注重
衣著華貴的這些公子哥兒們
他們站在黎明中打起仗來
帽子槍林彈雨
可以一戰十個小時
為時不動
寧願挨槍子絕不躲了
這個就表示西方注重名譽
決鬥
但是那就這樣
大家看西方很多決鬥
包括像後來傳到俄羅斯
像普希金、萊姆托夫
都是死於決鬥的
就是說這是很上流社會的一種高尚的品性
但是珍視名譽更適於珍視生命
這個就是後來西方衍生的一種風潮
這種風潮都是最早是從歧視文學裡面
從中世紀歧視精神和歧視文學裡面發展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