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 曾國藩傳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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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家書》是曾國藩的書信集,成書于清19世紀中葉。該書信集記錄了曾國藩在清道光30年至同治10年前後達30年的翰苑和從武生涯,近1500封。所涉及的內容極為廣泛,是曾國藩一生的主要活動和其治政、治家、治學之道的生動反映。曾氏家書行文從容鎮定,形式自由,隨想而到,揮筆自如,在平淡家常中蘊育真知良言,具有極強的說服力和感召力。儘管曾氏留傳下來的著作太少,但僅就一部家書中可以體現他的學識造詣和道德修養。曾國藩作為清代著名的理學家、文學家,對書信格式極為講究,顯示了他恭肅、嚴謹的作風。
清史稿卷四百五,列傳一百九十二。
曾國藩
曾國藩,出名自成,自嫡生。
湖南鄉鄉人,家是農。
祖玉平,始木相學。
父林叔,為縣學生,以校文。
國藩,道光十八年進士。
二十三年,以檢討點氏四川,再轉士讀。
壘遷內閣學士,禮部侍郎,屬兵部。
師太常寺卿唐鑒,講學經師。
國藩與倭人吳廷棟和桂珍嚴士之。
至義理之學。
兼有梅增亮及邵逸臣,流傳營諸人。
為辭章考據,有留心天下人才。
鹹豐出,廣西兵士氣。
召羣臣嚴德師。
奏臣今日急務,守在用人。
人才有轉移之道,有培養之方。
有考察之法,尚稱其楷切明辨。
尋書見李唐階、吳廷棟、王慶雲、顏正基、江中原五人。
扣分義斥,附上言。
國用不足,兵武不精。
二者為天下大患。
與歲入常額外,常不可別求搜刮之數。
增一分,則民受一分之害。
只歲出之數,兵餉為據。
綠營兵額六十四萬,常需六七萬以資給軍用。
自乾隆中增兵義氣,歲彌躺二百餘萬。
其時大學士阿貴,即幽其難記。
家道兼兩次義才,不及十之四。
仍宜太五萬,負舊額。
自古開國之初,兵少而國強。
其後,兵欲多,則力欲弱。
想欲多,則國欲貧。
應請皇上注意將才。
但是七十一陣中,有十餘陣足為心腹,
則緩即可逝矣。
有身痛內外塵,功產於七世。
無塵善則難之風。
因上敬塵聖德,預防流弊一書。
有人所難言者,賞幽趙達之。
隸屬刑部吏部侍郎。
二年,點事江西。
中途丁母幽歸。
三年,越寇破江寧。
據為緯都。
分黨北犯河南直隸。
天下騷動。
而國藩以錢奉旨,
半團練於長沙。
初,國藩欲殊寢終至。
郭松濤曰,
貢速據澄清之報。
今不成時自孝,如君復何。
且莫諜從戎,古至也。
遂不復辭。
取名七季光夷法。
母農民樸實壯健者。
朝夕訓練之。
將領率用諸生。
統眾數不逾五百。
好鄉勇。
騰書俠爾。
遂卑賤與君禮。
山野才智之士敢其成。
莫不枉賤。
人人皆以增功可與顏氏。
似竟土匪發。
文景即以鄉勇往。
立三等法,
不以凡府獻玉。
巡閱中,
有民華虛,
便以不斬二百餘人。
磅獨四氣。
自巡府司道下,
皆心匪之。
至以聖屬練操為虐事。
然見所奏,
則得褒達受主之。
未有以難也。
一日,
標兵與鄉勇哄。
至攔入國藩刑臺。
國藩親訴諸巡府。
巡府慢謝之。
不為禮。
即日,
一營城外必標兵。
或曰,
何以聞?
國藩太曰,
大難未已。
無人敢以私奮,
睹君復忽。
常與松濤中原,
論東南形勢多阻水。
欲剿賊,
非至水師不可。
乃奏請早戰見於杭州。
將足無小船志者。
短撈長槳,
出自京思。
以人力勝風水。
碎成大小二百四十件。
目水陸萬人。
水君以楚汝杭,
楊在浮,
彭玉林領之。
陸君以塔齊步,
羅澤南領之。
賊自江西上篡,
在縣九江安慶。
中原戰沒盧州,
吳文榮督師黃州,
亦敗死。
漢陽師,
武昌戒嚴。
賊赴長勢擾湖南。
國藩瑞玉討賊,
率水陸軍東下。
周師出出湖,
大風損數十艘。
陸師至越州,
前隊潰退,
引還長沙。
賊縣相談,
要既進港又敗。
國藩奮投水,
沐下氏張壽林,
夜起之,
得不死。
而同時塔齊步,
大破賊相談。
國藩迎長沙高峯寺,
重整軍事,
人人揶揄之。
或請臧兵。
國藩曰,
無水陸萬人非不多,
而禦賊即潰。
越州之敗,
水師拒戰者,
惟載伏一營。
相談之戰,
陸師塔齊步,
水師載伏各兩營。
以此之兵貴精,
不貴多。
故諸葛敗祁山,
且謀減兵損時,
勤求己過,
匪須言也。
且古人用兵,
先明公罪上罰。
僅事亂,
賢人君子皆潛伏,
無以一聲倡導,
同履危亡。
諸公之出從我,
非以利動也。
故於法亦有難失,
豈至敗猶此,
諸將聞之皆伏。
陸師即刻相談,
巡撫提督上公,
而國藩請罪,
賞傑則提督報起報,
免其官,
以塔齊步待之。
授印日,
市民拒官,
歡詐國藩為之人。
而天子能明鑒萬裏也,
賊自越州獻常德,
懸北走,
武昌再失。
國藩引兵去越州,
斬賊蕭將曾天陽,
連戰下成靈基,
會失金口,
謀取武昌,
則難沿江東岸
攻花園寇屯。
塔齊步伏兵洪山,
再伏周師,
深入寇屯,
士皆戮力,
不必千萬。
武昌漢陽賊,
望見官軍勝,
銷盾,
遂赴二郡。
國藩已前進崗拜,
自請奪官。
至是奏上,
詔屬湖北巡撫,
尋家兵部侍郎賢,
解屬任,
命都師東下。
當事時,
水師奮力無前,
大破賊田家鎮,
利賊數萬。
至於九江,
前封渤湖口,
攻梅家州賊壘不下,
始入渤湖,
賊築壘湖口斷其後,
州不得出。
於是外江內湖阻絕,
外江戰船無小艇,
賊城擇猛夜襲營,
炙火燒坐船。
國藩跳而免,
水師遂大亂。
尚書請罪,
詔旨寬免,
謂於大局無商言。
五年,
賊再現武漢,
擾京鄉。
國藩遣胡林一等軍,
還原湖北。
塔旗部留攻九江,
而攻至南昌,
俯定水師之困內湖者,
則難從徵江西,
赴義陽,
拔廣信,破義寧。
而塔旗部,
足與軍。
國藩在江西,
與巡撫陳啟玉不相能,
則難奔命往來,
尚書國藩,
言東南大勢在武昌,
請率所部援鄂。
國藩從之,
目客劉戎見曰,
攻所使者塔羅,
今塔將軍亡,
羅佑遠行,
脫有疾,
誰堪使者。
國藩曰,
無濟之屬矣,
東南大局已汝事,
懼困於此無為也。
松濤祖建則難曰,
增攻兵單,奈何?
則難曰,
天狗不亡本朝,
攻必不死。
九月,
補授兵部侍郎。
六年,
賊囚十達開,
由湖北竄江西,
連縣八府一州。
九江賊懼自如,
湖南北聲息不相聞。
國藩困南昌,
遣將分屯要地,
與其交持,
不費引誦。
作水陸詩得勝歌,
教軍事戰守技藝,
結營布陣之法。
歌者嫌敢憤,
以殺賊敢死為榮,
故眾寡,
終不能大錯賊。
一者徵請調責南軍,
尚以武漢功垂成,
不可棄,
則難督戰一擊,
足死於軍。
玉林聞江西警,
盲鞋走千里,
穿賊中至南昌駐守。
林毅以為湖北巡撫,
國藩地國華國寶,
用賦命啟師林毅,
將五千人攻瑞州。
湖南巡撫駱炳章,
一資國權兵袁吉安,
兄弟皆會行間。
而國藩前所淺源湖北諸軍,
久之載客武漢直下九江,
禮敘兵八千人軍長東。
敘兵者,與弟敘夷,
皆擇南高地弟子也,
載扶戰船四百,
渤江兩岸。
江南將軍都興阿瑪隊,
報抄部隊,
駐小池口,
反數萬人。
國藩本以憂懼治軍,
自南昌營澇,
見軍容甚盛,
亦申請告誡之。
而逝時江南大營潰,
都師向榮退守丹陽,
祖何春為欽差大臣,
張國梁總統諸軍攻江寧。
七年二月,
國藩文復憂,
敬歸,
即三月駕至喪,
堅請忠志,
允開侍郎缺。
林毅既定湖北,
進為九江,
破湖口。
水師決數年復合,
載扶連拔旺江東流。
楊藩過安慶,
可同齡泥差,
與江南均通,
猶是湘軍水師名天下。
林毅以此軍,
創始國藩,
楊藩接起舊部,
請起國藩士師,
會九江克復,
十達開篡浙江,
晉及福建,
分股復範江西。
朝旨召國藩出辦浙江軍務,
國藩至江西,
屯建昌,
又召袁敏。
國藩以敏賊不足率,
而景德地充要,
遣將袁贛北,
攻景德。
國權追賊至福良,
江西列城次帝富,
時十達開復篡湖南,
為保慶。
上律四川且有變,
林毅亦以湖北降以川延,
而國藩又久治兵,
乃與關文和疏,
請國藩袁蜀,
會賊篡廣西,
尚有兵事解,
而陳玉成再破盧州,
蓄兵佔沒三河。
林毅以羣盜滿盧壽艱,
終為處患,
乃改意留國藩合謀晚,
軍分三道,
各萬人,
國藩有肅松石碑,
為安慶,
多龍阿報抄,
出太湖取同城,
林毅自英山向疏路,
多龍阿等幾大破賊小池,
赴太湖前山,
遂均同城,
國權率諸軍為安慶,
與同城軍相譏較,
安慶位極下,
而晚南賊獻廣德,
襲破杭州。
李秀成大會羣賊建平,
分道援江寧,
江南大營復潰,
長州、蘇州相祭師,
鹹豐十年潤三月夜,
左宗棠聞而嘆曰,
此勝敗之轉機也,
江南諸軍,
將撿兵匹久矣,
敵而輕之,
數幾後來可借首乎?
或問,誰可當者?
林毅曰,
朝廷以江南事復增貢,
天下不足平野,
於是天子慎選帥,
就加國藩兵部尚書賢,
熟禮兩江總督,
玄吉真,
首欽差大臣,
是時將這賊奮斥,
或請撤安慶為先所急。
國藩曰,
安慶一軍為克金陵章本,
不可動也,
遂南渡江,
駐齊門,
將這官身告急書,
日數時至,
元蘇元滬元宛,
元鎮江詔書一疊下。
國藩至齊門未數日,
賊獻寧國獻暉州,
東南方困兵閣,
而英吉利復失好,
以兵制,
增閣臨慶,
拜祭天津,
文宗受熱和,
國藩文景,
請提兵北上,
會和議成,
乃指,
齊東大為賊困,
一出齊門東獻物援,
一出齊門西獻景德,
一入陽戰嶺攻大營,
軍報決不通,
將力敵然有優色,
故請一飲江肝救水師,
國藩曰,
無故退軍,
兵家所忌,
足不從,
使人見形洗報抄,
張韻蘭,
即飲兵諱,
身在軍中,
意氣自如,
時與賓佐酌酒論文,
自觀京朝,
即日記所言行,
後屢微困,
無稍見,
國藩駐齊門,
本資享江西,
即景德師,
亦者徵言取徽州通這密,
乃自將大軍賜修寧,
執天禹,
八營皆潰,
草遺囑既佳,
誓死守修寧,
是宗唐大破賊樂平,
運道通,
遺鑄東流,
多龍阿連敗賊同城,
報抄一軍,
遊擊無定居,
臨意赴遣將駐之,
十一年八月,
國權遂克安慶,
傑文,
爾文宗崩,
臨意一足,
沐宗即位,
太后垂簾聽政,
甲國藩太子邵保賢,
命節至江蘇安徽,
江西浙江四省,
國藩黃聚,
書辭不允,
朝有大政,
自而後行,
當世時,
偽天王洪秀全,
劍號俱金陵,
偽中王李秀成等,
犯蘇胡,
偽士王李世賢等,
獻浙行,
偽府王楊府卿等,
屯寧國,
偽康王汪海陽,
潰江西,
偽英王陳玉成,
屯廬州,
年守苗沛林,
出入郢壽,
與玉成河,
屠篡山東河南,
中雞號數十萬,
國藩與國權策進取,
國權曰,
擊倒金陵,
則寇必以全力護朝學,
而後蘇杭可圖也,
國藩然之,
乃以江寧氏赴國權,
以浙江氏赴宗唐,
而以江蘇氏赴李鴻章,
鴻章故出國藩門,
以編修為幕僚,
改道員,
治事另從懷上,
募用八千,
選良將赴之,
號懷君,
同治元年,
擺協辦大學士,
睹諸君進討,
於是國權,
有倒金陵之師,
鴻章有徵蘇滬之師,
再扶玉林,
有肅清下游之師,
大江以北,
多龍阿有取蘆洲之師,
旭夷有援郢州之師,
大江以南,
鮑超有攻寧國之師,
運蘭有防角徽州之師,
宗唐有歸附泉浙之師,
十道並出,
解授成於國藩,
賊之督金陵也,
兼助豪磊,
享謝足,
簇不可拔,
即一大作,
將是死亡山積,
積不能均,
國藩自以德薄,
請謹大臣持復軍,
必分幾責,
賞幽兆未免之,
謂天災流行,
豈請一人之救,
亦者朝廷正多缺失,
我君臣當免徒攘救,
為民請命,
且環顧中外,
財力氣量無餘傾者,
時勢艱難,
無燒歇業,
國藩獨召感氣,
時洪秀全被圍囚,
召李秀成蘇州,
李世賢浙江,
西仲來源,
號六十萬,
為羽花臺軍,
國權據戰六十四日,
解去,
三年五月,
水師克九福州,
江寧城合圍,
十月,
洪彰克蘇州,
四年二月,
宗唐克杭州,
國藩以江寧九不下,
請洪彰來會師,
未發,
國權功益極,
克之,
江寧平,
天子褒功,
甲太子太父,
封一等義勇侯,
賞雙眼靈,
開國以來,
文臣封侯,
自逝時,
朝野稱賀,
而國藩功成不居,
玉玉如位,
穆宗眉簡督輔,
者密尋其人,
未敢止缺書言,
以謂,
江臣既專征伐,
不當更分處置之秉,
外眾內傾之見,
不可不防,
出,
官軍積習深,
勝不讓,
敗不救,
國藩練鄉軍,
未必萬眾一心,
乃可半賊,
故以忠誠暢天下,
其後,
又為懷上風氣靜,
以別立義軍,
鄉勇立山徑,
馳騁平原非所長,
且用五十年,
氣意稍衰矣,
故欲練懷士為鄉勇之計,
至是東南大定,
才鄉軍進懷軍,
而年匪士氣,
年匪者,
始於山東遊民相聚,
其後票掠光固,
影薄,
懷徐之間,
年止然之,
故未之年,
有重數十萬,
馬數萬,
蹂躪數千里,
分河不長,
年守四人,
曰張總渝,
仁祝,
牛洪,
賴文光,
自洪寇,
苗煉長糾年與官軍戰,
一夕宮鬥,
聖保元甲三不能遇,
曾格林慶,
徵討數年,
已未能大創之,
國藩聞曾軍輕騎追賊,
一日夜三百餘裏,
曰,
此於兵法必決上將軍,
為己而亡果戰沒曹州,
尚聞大驚,
召國藩速赴山東較年,
截至直隸山東河南三省,
而洪章代為總督,
停止日促出師,
國藩尚言曰,
楚軍裁撤殆盡,
今調劉松山一軍,
及劉銘傳懷勇尚不足,
黨更募徐州勇,
以楚軍之規模,
開齊眼之風氣,
又增募馬隊及黃河水師,
皆非但兮可救,
直隸以自籌防兵,
分守河岸,
不以令河南之兵兼顧河北,
曾格林慶,
長州力無省,
臣不能也,
如以徐州為老營,
則山東之眼以曹濟,
河南之歸塵,
江蘇之懷徐海,
安徽之盧鳳影似,
此十三府州則之塵,
而以其餘則各都府,
遜地有專屬,
則軍務乃見有歸宿,
又奏
鄂要駐軍臨淮關,
周家寇,濟寧,徐州,
為四鎮,
一處有急,三處望遠,
今賊已成流寇,
若賊流而我與之拒流,
必至疲於奔命,
故臣堅持出役,
已有定之兵至無定之寇,
中營餃不中尾錐,
然都師年餘,
輾遲突如故,
將士皆為不苦戰而苦奔逐,
乃起張秋抵清江築長牆,
憑河運御之,
未成而輾篡相瞪間,
因疑而息,
修沙河,賈魯河,
開豪治守,分地輔定,
而輾沖河南遜地,
復突而東,
實亦頗舊國藩既迂闊,
然亦無他術可治年矣,
山東河南民
習見孫革林親戰,
皆怪國藩以督兵大臣安坐徐州,
傍邑迎祿,
國藩載軍久,
亦慎用兵,
初立駐軍四鎮之意,
似設扼守黃臨河之策,
即碩為沿路所河,
以自以防河無效,
朝廷方啟用國權,
乃造請洪璋以江都出駐徐州,
與魯府會辦東路,
國權以鄂府出駐襄陽,
與裕府會辦西路,
而自駐周家口策應之,
或又和其交往,
於是國藩念權位不可久處,
亦有憂禪未積之心意,
改並駕數月,
既請開闕,
以散員留軍效力,
又請薛豐爵,
解不許,
五年冬,
還任江南,
而洪璋代督軍,
時牛洪死,
張總於篡陝西,
任駐賴文光篡湖北,
自是有東南年之號,
六年就補大學士,
劉志所,
東年由河南篡登來清,
李洪璋留長幼,
建議和四省兵力督運河,
賊婦隱而息,
官軍陣斬人柱,
賴文光走此揚州,
以東碾平,
家國藩雲繼位世侄,
昔年入陝後,
為嵩山所敗,
成奸兵渡河,
篡山西,
入直隸篡保定天津,
嵩山繞出賊錢,
破支與縣縣,
諸帥秦王師大志,
賊越運河,
篡東昌武定,
洪璋遺失德州,
河水盛漲,
鄂河已困之,
國藩遣黃義生,
領水師助教,
大破賊於持平,
張總於覆水死,
而西碾平,
凡防河之策,
解國藩本謀也,
世年授武英殿大學士,
調直隸總督,
國藩為政務持大體,
歸權士,
其策西市,
亦先清攏寇而後出關,
朝滇錢,
亦以蜀鄉二省為根本,
皆出力一役,
後數年足如其說,
自西人入中國,
交涉事日繁,
金陵未下,
俄美英法,
皆請以兵助,
國藩婉拒之,
即停役購機輪至傳謝,
則立讚其成,
美定約章,
者照問可許不可許,
國藩以為,
正彼我之須矣者可許,
其奪吾民生計者勿須也,
既至直隸,
以練兵、
斥力、
制河三端為要務,
四地興閣,
設清宋局,
禮賢館,
政教大行,
九年四月,
天津民擊殺法領氏封大業,
毀教堂,
殺教民數十人,
通商大臣崇厚,
以嚴懲之,
民不服,
國藩方病暮,
乃誤持平保和局,
殺十七人,
又遣庶府獻吏,
國藩之出至也,
今民為必反崇厚所為,
備兵以抗法,
然當事時,
海內出定,
湘軍已散遣,
天津直齒京畿,
民教相哄,
此小事不足起兵端,
而今民爭怨之,
平生故舊持高論者,
日遺書竅讓,
省管制毀所屬營帖,
而國藩身為中外兵士強弱,
何戰利害,
惟自飲酒,
不以辨也。
丁日昌因上奏曰,
自古局外議論,
不諒局中艱苦,
一唱百賀,
已足以迎上聽,
惱大忌,
足知世事決裂,
國家受無窮之累,
而局外不欲其禍,
反得力持清義之名,
塵時痛之。
國藩既負重磅,
即易懼,
乃照弘章治其遇,
愉悅適定,
如初邑,
惟兩江缺出,
遂調補江南,
而以弘章督直力,
江南人聞其志,
焚香以迎,
以亂後荊棘救艱,
教刊皆精神,
禮聘名如為書院山長,
其幕府亦即一時之選,
江南文化遂彼龍盛時,
國藩為人威重,
美須然目三角有棱,
美對客,
諸事宜時不語,
見者聳然,
退則既其優烈,
無獲爽者,
天性好文,
至之終身不厭,
有家法而不幼於一師,
其論學兼宗翰誦,
以謂新王治世之道,
精為萬端,
以貫之以禮,
西秦惠田無禮通考,
缺識貨,
乃及補嚴客,
海運,
錢法,
河堤為六卷,
又凱古禮殘缺,
無軍禮,
軍禮要自有專篇,
如《七境緣》所記者,
論者謂國藩所定迎至,
迎歸,
晚年頗以清靜化民,
奉入西夷養士,
老如速學,
羣歸一之,
有知人,
善認識,
所成就見靶者,
不可生數,
一見者品目其才,
實舉先世耕讀之訓,
教誡其家,
與將足聊利,
若子弟然,
故雖言淡之,
而樂為之用,
舉江南酒,
功德最盛,
同治十三年,
烘魚味,
年六十二,
百姓相哭,
會相似之,
是文,
朕道,
綽朝三日,
藏太傅,
是文政,
似經師朝中賢良辭,
各省建立專辭,
子記則習絕,
官至侍郎,
自有傳,
記洪,
似舉人,
經算,
見仇人傳,
論曰,
國反世公本於學問,
善以禮運,
功成之心,
猶足閣眾,
豈至君行政,
勿求導時,
凡歸化天下事,
久無不厭,
世皆稱之,
至謂漢之諸葛亮,
唐之裴渡,
明之王守仁,
歹無以過,
何其聖與?
國凡有長取古今聖者三十三人,
畫像暫記,
以為師資,
其平生志學大端,
據見於此,
至功成名利,
及己以見據人才為己任,
將臣捆率,
機便海內,
以仁視君,
皆能不負所知,
嗚呼!
中興以來,
一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