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 卷第十四漢紀六太宗孝文皇帝上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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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太宗孝文皇帝上元年冬十月更戌
喜琅琊王則爲殷王
封趙幽王子遂爲趙王
臣平謝並賞問之
平曰高祚時伯公不如臣
集諸諸呂臣公亦不如伯
願以右丞相讓伯
十一月新四
尚喜平爲左丞相
太魏伯爲右丞相
大將軍冠英爲太魏
諸呂所奪其儲固地
解富裕之
論諸諸呂公
右丞相伯以下益戶
次金各有差
將侯朝霸驅出亦得甚
上禮之功
敞沐頌之
郎中安靈元昂鑑曰
諸呂悖逆大臣相與共誅之
適時丞相爲太魏本兵秉
是會其成功
今丞相如有驕主色
陛下謙讓
臣主失禮
且爲陛下服取也
後朝上議莊
丞相議位
十二月
詔曰
乏者治之正也
今犯乏以論
而使無罪之父母妻子
同產作之
即爲收奴
朕甚不取
其處收奴
諸相作律令
春
正月
有司請早見太子
尚曰
朕既不得
縱不能博求天下
賢聖有德之人
而善天下焉
而曰
欲見太子
使衆無不得也
其安之
有司曰
欲見太子
所以衆宗廟社稷
不忘天下也
尚曰
楚王繼父也
吳王兄也
淮南王弟也
豈不御哉
今不選舉焉
而曰婢子
人其以朕
爲望賢有德者
而專於子
非所以有天下也
有司故請曰
古者殷周有國
治安皆千餘歲
用此道也
立嗣婢子
所從來遠矣
高帝評天下爲太祖
子孫濟世世世不絕
今是一見
而更選於諸侯己宗室
非高帝之至也
更亦不宜
子起最長
淳厚慈仁
請見以爲太子
尚乃許之
三曰
李太子母道氏爲皇后
皇后清和觀金人
有地廣國自邵君
又爲人所略賣傳十餘家
聞道後立乃尚書自陳
召見燕問得時
乃後賜田宅金錢
與兄長君家於長安
將侯冠將軍等曰
無鼠不死
命乃且選此二人
二人所出危
不可不謂擇師傅賓客
幼傅孝呂氏大士也
於是乃選士之有潔行者與居
竇長君邵君
由此爲退讓君子
不敢以尊貴交人
照朕待官寡孤獨窮困之人
幼令
八十以上月賜米肉酒
九十以上家賜伯婿
賜物當秉玉米者
掌力月事承若未至
不滿九十色夫令使至
二千旦遣都吏巡行
不趁者都至
楚雲王驕轟
夏四月齊楚地震
二十九山同日崩
大水潰出
時有現千里馬者
帝曰
鸞騎在前鼠車在後
急行日五十里
失行三十里
鎮長千里馬
獨先安之
於是還騎馬
與道理廢
而夏兆曰
朕不受獻也
齊令四方
無求來獻
帝既詩會天下
諸侯四夷遠近歡洽
乃休待來公
奉宋昌爲壯武侯
帝亦明習國家事
朝爾問右丞相伯曰
天下一歲絕育幾何
伯謝不知
右問
一歲淺谷入幾何
伯又謝不知
黃潰汗出沾背
上問左丞相平
平曰
有主者
上曰
主者爲誰
曰
陛下即問絕育
則停位
問淺谷
則質訴內事
上曰
苟各有主者
而君所主者何是也
平謝曰
陛下不知其奴下
始戴罪宰相
宰相者
尚左天子李陰陽順四時
下遂萬物之宜
外鎮府四夷諸侯
內親賦百姓
使清大夫各得任其直言
地乃稱善
右丞相大殘
出爾讓陳平曰
君獨不速教我對
陳平笑曰
君居其位不知其任也
且陛下即問長安中盜賊數
君欲搶對也
於是將侯自知其能
不如平原矣
居請之
人或稅伯曰
君既諸諸呂
立大王威震天下
而君受厚賞
處尊位
久之
即獲及深矣
伯亦自威
乃謝並
請歸相應
尚許之
秋
八月欣慰
右丞相勃勉
左丞相平
專爲丞相
出
龍綠猴躁
擊南嶽
會蜀師
士足大義
兵不能於嶺
最餘
高後邦
即罷兵
趙佗因此
以兵爲財物
陸魏
閩嶽
西歐
落
易蜀焉
東西萬餘里
成皇烏左道
昌治於中國謀
帝乃衛佗
親種在真定者之手藝
遂時放肆
趙其昆帝尊官
後賜寵之
赴使陸甲使南嶽
賜佗蜀嶽
朕高皇帝策士之子也
棄外
奉北藩於代
道里遼遠
高皇帝棄群臣
孝惠皇帝即逝
高後自臨逝
不幸有疾
諸呂爲變
乃功臣之吏
諸之已斃
朕以王侯吏不逝之故
不得不吏
今即謂
乃者聞王魏將軍
龍律侯書
求親昆帝
請罷長沙兩將軍
朕以王叔罷將軍
伯揚侯
親昆帝在真定者
以遣人存問
休置先人種
前日
聞王發兵於邊
爲寇哉佈置
當其時
長沙苦之
南郡尤甚
雖王之國
擁獨利乎
必多殺士族
商糧降利
寡人之妻
孤人之子
獨人父母
得一王時
朕不忍爲也
朕欲定地
犬牙相入者
以問吏
吏曰
高皇帝
所以借長沙屠也
朕不得善辯焉
今得王之地
不足以爲大
得王之財
不足以爲富
福嶺以南
王自治之
雖然
王之好爲地
兩地並立
無一聖之始
以通其道
是爭也
爭而不讓
仁者不爲也
願與王分棄前惡
終今以來
通史如故
甲至南越
南越王恐
頓首謝罪
願奉明詔
常爲藩臣
奉供職
於是下令國中曰
吾聞
兩雄不聚力
兩賢不併士
漢皇帝賢天子
自今以來
去帝制皇烏
左道
因爲書
稱
蠻夷大長
老夫陳駝
昧死再拜
尚書皇帝陛下曰
老夫
故越立也
高皇帝
幸賜陳駝喜
以爲南越王
孝惠皇帝
即位
亦不忍絕
所以賜老夫者厚腎
高厚用事
別以蠻夷
出令曰
吾與蠻夷
越金鐵田契
馬牛羊
即語
於母
吾與聘
老夫楚闢
馬牛羊持以掌
自以祭祀不休
有死罪
使內室藩中位高
欲使平
凡三倍尚書謝過
皆不凡
又封文
老夫父母墳墓已壞削
兄弟宗族已諸論
立鄉語一曰
井內不得鎮於漢
外無以自高邑
故耕耗爲帝
自帝其國
非敢有漢於天下
高皇后聞之
大怒
削去南越之籍
實始不通
老夫切以長沙王禪臣
故發兵以伐其邊
老夫楚越四十九年
於今抱孫延
然肅興夜寐
寢不安息
食不甘畏
目不是瀰漫之色
耳不聽中古之音者
已不得是漢也
謹陛下性哀憐
復故耗
通使漢如故
老夫死
其哀王相哄
尚聞河南首吳公
治平爲天下第一
趙以爲廷位
吳公見洛陽人甲義
帝趙以爲博士
逝時甲生年二十餘
帝愛其慈伯
一歲中
抄遷至太宗大夫
甲生情改徵朔
易扶瑟
定官名
興禮月
以立漢制
庚秦法
抵謙讓爲皇也
二年
冬十月
驅逆縣侯陳平洪
趙列侯各之國
爲立及趙所職者
譴太子
十一月以亥
周伯復爲丞相
鬼某會日有時之
趙
群臣悉思朕之過失
及知諫之所不及
蓋以啓告朕
及舉賢良方正
能直言及諫者
以匡朕之不殆
因各斥以職任
勿省瑤費以便民
罷魏將軍
太僕建馬於財祖
於皆以己賺制
郢因侯濟甲山
尚書《沿治亂之道》曰
臣聞雷霆之所擊
無不摧折者
萬軍之所壓
無不彌滅者
今人主之威
非特雷霆也
示衆非特萬軍也
開道而求見
合顏色而受之
用其顏而顯其身
是有恐懼而不敢自盡
又曠於縱慾自暴
勿聞其過乎
朕之以威
壓之以重
雖有謠順之志
孟奔之勇
豈有不摧折者哉
如此
則人主不得聞其過
設計威矣
昔者州蓋千八百國
以九州之民
養千八百國之君
君有餘財
民有餘力
而送生作
秦皇帝
以千八百國之民自養
麗脾不能生其意
財盡不能生其求
一君之身而
所自養者持長一列之餘
天下福能恭也
秦皇帝既其功德
奪其後四世事無窮
然身死才數月而
天下四面而恭之
宗廟滅絕矣
秦皇帝居滅絕之中
而不自知者何也
天下莫敢告也
其所以莫敢告者何也
無養老之義
無輔弼之臣
退誹謗之人
殺執劍之事
是以盜魚偷和狗戎
彼其德則賢於堯順
克其功則賢於貪污
天下一潰而莫之告也
今陛下使天下舉賢良方正之事
天下皆心心言曰
將興堯順之道三王之功矣
天下之事莫不經百語常修德
今方正之事皆在朝廷矣
有選其賢者
視爲常事諸吏
與之持趣涉獵
一日再三出
臣恐朝廷之謝持
百官之度於事也
陛下即謂
親自免以厚天下
節用愛民
庭御緩刑
天下莫不悅喜
臣聞山東吏布詔令
民雖老累龍脊
扶杖而往聽之
願少虛於吾死
此見德化之成也
謹功業方舊
明文方昭
四方相逢而同
豪俊之臣方正之事
只與之日日涉獵
擊吐伐胡
以商大業決天下之旺
臣妾道之
古者大臣不得欲宴遊
使皆務其方而高其節
則群臣莫敢不正身修行
盡心以昌大禮
服侍修之於家
而壞之於天子之庭
臣妾敏之
陛下與衆臣宴遊
與大臣方正朝廷論議
遊不失樂朝不失禮
鬼逝之大者也
尚家納其言
尚美朝郎從官尚書書
魏長不執擬授其言
言不可用制之
言可用採之
魏長不稱善
帝從霸陵上與西池下郡板
中郎將雲昂旗並車攬配
尚曰將軍妾曰
昂曰臣聞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聖主不成威不矯幸
謹陛下乘六飛馳下郡山
有如馬經車敗
陛下縱自慶乃高廟太后和
尚乃止
尚所幸慎夫人
在禁中常與皇后同席坐
即坐郎屬雲昂隱卻慎夫人坐
慎夫人怒不肯坐
尚亦怒
其入禁中
郎因前睡曰
臣聞尊卑有序
則上下合
謹陛下既已立後
慎夫人乃妾
妾主其可與同坐哉
且陛下幸之
即後賜之
陛下所以爲慎夫人
是所以獲之也
陛下獨不見人至乎
於是尚乃曰
召御慎夫人
慎夫人賜案金五十金
假亦睡上曰
管子曰
蒼嶺時而知禮節
衣食足而知榮辱
民不足而可治者
自古及今未知常聞
古之人曰
一夫不耕穫壽之稽
一女不知獲壽之寒
生之有食而用之無度
則物力必趨
古之治天下
治先治西
故其蓄稽足事
僅背本而趨末者甚重
是天下之大殘也
因此之俗日日已長
是天下之大賊也
殘賊攻行莫知禍止
大命將逢莫知鎮舊
生之者甚少而米之者甚多
天下財產何得不絕
漢之爲漢幾四十年已
公私之積猶可哀痛
時時不語民且狼顧
遂惡不辱請脈絕子
既聞而已
安有爲天下殿威者弱勢
而尚不精者
適之有積攘天之刑也
予湯備之矣
其不幸有逢二三千里之旱
國乎以相續
促然邊境有疾
數十百萬之重
國乎以潰之
兵漢相成天下大趨
有勇力者巨徒而橫擊
匹夫累老一子咬其骨
政治未必通也
遠方之能見你者
並舉而爭其矣
乃害而圖之
豈將有疾乎
不擊注者天下之大命也
苟速多而財有餘
何爲而不成
以功則取
以守則固
以戰則勝
懷敵復遠
何招而不至
謹屈民而歸之農
皆注於本
使天下各施其力
莫計猶時之民
轉而園南畝
則畜雞足而人樂其所以
可以爲復安天下
而直爲此林林野
切爲陛下惜之
尚敢一言
春正月丁亥
照開吉田
尚親耕以率天下之民
三月
有司請立皇子爲諸侯王
趙先立趙幽王
少子碧強爲和監王
朱須侯張爲承陽王
東穆侯興居爲吉北王
然後立皇子武爲代王
參爲太原王
吉爲梁王
五月
趙曰
古之治天下
朝有盡善之經
誹謗之目
所以統治道而來諫者也
今罰有誹謗妖言之罪
適使衆臣不敢盡情
而尚無尤文過失也
將何以來遠方之賢良
其除之
九月
趙曰
農天下之大本也
民所事以生也
而民或不務本而事末
故生不遂
朕憂其然
故金茲親率群臣農以勸之
其賜天下民
今年田租之辦
燕靖王則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