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三十一漢紀二十三孝成皇帝上之下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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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漢紀二十三
孝成皇帝上之下
陽朔三年
春三月人虛
允時東郡八
夏六月
尹川鐵官徒申徒勝等百八十人
殺掌力到庫兵
自稱將軍
經歷九郡
遣丞相長使御許忠誠逐捕
以君星從事
皆伏孤
秋
王奉吉
天子碩自臨問
親執其手替契約
將軍病
如有不可言
平阿侯譚賜將軍矣
奉頓首契約
譚等雖與臣至親
性節奢見
無以率導百姓
不如御使大夫殷謹斥
臣敢以死保之
即奉且死
尚書謝尚
復顧見殷自待
言譚等五人必不可用
天子然指
初譚懼不肯侍奉
而殷敬奉
卑躬如子
故奉賤之
八月丁四奉薨
九月賈子
以王殷為大司馬車騎將軍
而王譚未特進
領城門兵
安定太守谷永
以譚失職
勸譚辭讓
不授城門職
猶是譚殷相與不平
東十一月丁卯
光祿勳與永為御使大夫
永定國之子也
四年春二月射天下
夏四月御雪
秋九月人參
東平思王語烘
少輔王浚為京兆尹
浚及之子也
先是京兆有
至浚皆有能名
故京師稱曰
前有趙、張
後有三王
潤月人須與永足
巫孫小坤彌
巫救屠死
子輔黎代立
為帝日二所殺
漢前使者
立輔黎子安日為小坤彌
日二王祖康居
安日使貴人
姑莫逆等三人
詐王從日二
刺殺之
於是西域諸國尚書
遠復得前都戶段惠宗
尚從之
成國諸國文之
皆襲然親赴
胡永奏言
聖王不以名譽家於石校
御史大夫任重職大
少輔宣達於從政
惟陛下留神考察
尚然之
弘家元年
春正月鬼祀
以薛宣為御史大夫
二月人午
尚行信出陵
設作圖
以新封之細香為昌陵獻
奉出陵
尚視為微刑
從七門郎或私奴十餘人
或乘小車或接騎
出入市裡郊野
遠至旁縣甘泉長陽五座
鬥雞走馬
常自稱傅平侯家人
傅平侯者
張安氏四世孫放也
放傅陵
尚敬武公主
生放
放為侍中中郎將
娶許皇后女帝
當時寵幸無比
故假稱之
三月庚虛
張禹已老病罷
以獵猴朝朔望
為特進
見禮如丞相
賞賜前後數千萬
下四月庚辰
薛宣為丞相
封高陽侯
荊詔引王浚為御史大夫
王殷既已從舊
越親用事
小心親職
尚以殷自御史大夫
入為將軍
不獲宰相之封
六月已四
封殷為安陽侯
東
黃龍縣真定
逝歲
匈奴傅朱磊
為收邪若低禪瑜
前子
左祝都寒王
許留思侯入仕
以居莫車為左賢王
二年
春
尚行姓雲陽甘泉
三月
伯氏行大社禮
有妃至及於亭
立皆登堂而購
後至又及太常
宗正
丞相
御史大夫
車祭將軍之府
又及
衛陽宮
成明殿屋上
車祭將軍
殷
戴照重等
尚言
天地之氣
以淚相映
淺告人君
慎微而著
志者聽察
先聞雷聲
故月令
以記氣
經載高宗購置之意
以明轉獲為福之宴
今至以
伯氏行禮之日
立皆登堂
萬眾輝輝
驚怪連日
竟立三宮之府
太常
宗正
典宗廟
古肉之官
然後入宮
其速留告小人
具備身竊
隨人道相借
何以過世
後帝使中常侍
朝弘
詔音曰
文不得志
毛語頗催折
累居職者
德無人為之
因父對曰
陛下安得王國之語
不知水主為寧產之際
污亂盛得如此者
左右阿諛慎重
恭卿已下
卯位自守
莫有正言
如令陛下覺悟
據大禍解至深
深則沉下
省以聖法
禪音當先誅
豈有以自解災
僅即位十五年
祭祀不利
日日駕車而出
屍形留文
海內船隻
甚於驚失
外有危形之害
內有疾病之憂
皇天朔縣災疫
遇人變更
終已不改
天上不能感動陛下
臣子何妄
獨有吉言待死
命在朝暮而已
如有不然
老母安得處所
上和皇太后之友
高祖天下
當以水屬戶
以謀於賢智
克己富力
以求天意
祭祀可利
災變尚可消也
出原帝簡曰
為陵不負
喜民起義
帝起出陵
數年後
勒霸陵屈亭南
更迎之
將作大將謝萬年
使陳湯為奏
請為出陵
喜民起義
欲自以為功
求眾賞
湯因自請先喜
既得美田宅
尚從其言
國起昌陵議
下
喜郡國豪傑資五百萬以上
五千戶於昌陵
五月鬼味
允時於渡遊三
六月
立中山縣王孫
雲克為廣德王
四歲
承陽哀王雲轟
五子國除
三年下
四月赦天下
大漢
王室武侯爭議奢侈
相上
成都侯商常病
與避暑
從上借明光宮
後又穿長安城
飲納風水
築地中大碑
以行傳
立雨蓋張周圍
吉兆樂歌
尚姓商帝
見川常飲水
亦恨內閒之
未言
後微行出
過屈陽侯地
又見圓中土山建臺
向白虎殿
於是尚怒
以讓車騎將軍
因商根兄弟
與自情義
以謝太后
尚聞之大怒
乃使尚書
責問司立校尉
經兆尹
指成都侯商等
奢見不軌
藏匿金華
及阿縱不舉奏政法
二人頓首
省戶下
又賜車騎將軍
因冊書曰
外家何甘樂獲敗
而欲自情義
享怒辱於太后前
賞慈母之心
以危亂國家
外家宗族強
賞義身盡
若日久
金匠亦失智
軍旗照
逝日
召尚書奏文帝
諸將軍伯昭故事
車騎將軍
因借稿請罪
商立根
解赴府致謝
良久乃矣
尚特欲恐之
使無意諸也
秋八月一卯
孝景廟
北雀哉
初
許皇后與班節瑜
皆有寵於上
上常有後庭
欲與節瑜同年在
節瑜辭曰
觀古畫圖
賢聖之君
皆名臣在冊
三代墨主乃有婢妾
今與同年
得無近似之乎
上善其言而止
太后聞之喜曰
古有樊稷
今有班節瑜
班節瑜近侍者
李平德姓
亦為節瑜
次姓曰魏
其後尚威行
過楊阿主家
樂歌舞者趙飛燕
趙入宮
大姓
由女弟傅趙入
茲姓由農翠
左右見之
有宣帝時
披香博士
卓芳成在帝後
拓曰
此禍水也
滅火必已
子弟據為節瑜
貴親後宮
許皇后班節瑜
皆失寵
於是趙飛燕
憎告許皇后班節瑜
邪魅盜
立及主上
冬十一月甲寅
許後廢處
昭臺宮
後子葉皆誅死
親屬歸故郡
考問班節瑜
節瑜對曰
且聞此生有命
富貴在天
修正尚未蒙福
為邪欲以何妄
使鬼神有知
不受不臣之肅
如其無知
肅之何意
故不為也
賞善其對
赦之
賜黃金百金
趙氏子弟杜
節瑜恐久見危
乃求供養太后
於長信宮
尚許焉
廣漢男子鄭公等
六十餘人
公官四
篡囚徒
道庫兵
自稱山君
四年秋
渤海清河
信都河水盆邑
冠憲邑三十一
拜官庭
民社四萬餘所
平陵裡尋奏言
一者常欲求索
九河故紀而穿之
僅因其字訣
可且物色
以觀水事
何欲居之
當燒自成川
跳出沙土
然後順天心而圖之
必有成功
而用財力寡
於是遂止不色
朝臣
碩言百姓可哀
尚遣使者
處業振善之
廣漢鄭公
泛利四縣
眾且萬人
州郡不能治
東
以河東都尉趙滬
為廣漢太守
發郡中及蜀郡
和三萬人積之
或相補斬除罪
尋月平
遷滬為直金吾
賜黃金百金
恃罪
平阿安侯
王譚轟
上會廢譚
使不輔政而轟也
乃附近成都侯商
以特進
領城門兵
至幕府
得舉吏如將軍
為郡渡夜
時為郎
速善車騎將軍殷
見殷前與平阿侯
有戲
夫妻而不見書
孰能無怨
喜秦伯有千聖之國
而不能容其母帝
春秋稽言
周紹則不然
終以相輔
亦以相匡
同己之親
等己之尊
不以聖德獨兼國寵
有不畏長
專受容任
分職於陝
並為碧夷
故內無感恨之戲
外無親武之羞
俱享天佑
兩鶴高明者
蓋以辭也
竊見成都侯
以特進領城門兵
復有詔
得舉吏如吾輔
此明詔
所欲必崇也
將軍以誠順聖意
加以往時
每事凡意
必與及之
發於至誠
則孰不越獄
因慎加其言
尤是與成都侯
商親密
二人皆仲業
永始元年
春正月鬼醜
太官凌適禍
物武
立後員難卻禍
尚欲立趙婕妤為皇后
皇太后嫌其所出
威慎難之
太后子子
淳于長為侍中
碩往來通與東宮
遂於
乃得太后旨
許之
下四月已亥
尚先封婕妤
傅林為承陽侯
建大夫
言
昔武王周公
承順天地
以享漁屋之銳
然有君臣之聚
動色相借
曠於祭事
不蒙祭祀之福
屢受微怒之意者乎
遂素夜自責
改過一行
為天命念祖業
妙玄有德之事
考捕窈窕之女
以成宗廟
順神其心
色天下望
子孫之享
猶恐晚暮
今乃處情縱欲
輕於卑賤之女
欲以母天下
不畏於天
不愧於人
禍莫大焉
李禹曰
撫暮不可以為主
人必不可以為主
天人之所不予
必有禍而無福
是道
皆共知之
朝廷莫肯一言
臣妾傷心
不敢不盡死
書奏
尚使市御史
收復府
系夜廷密諭
群臣莫知其故
於是左將軍
新慶祭
右將軍連包
光祿勳狼牙詩丹
太中大夫古永
據尚書曰
妾見劉府
前以憲令求見
酌為見大夫
此其言
必有酌鬼妾志
當勝心者
故得拔智於此
尋月之間
收下密諭
臣黨予以為
府幸得託公祖之親
載見臣之列
心從下土來
未知朝廷體
獨處忌諱
不足深過
小罪予隱忍而已
如有大惡
予曝智禮官
予眾共知
僅天心未愈
災亦履匠
水悍疊針
方當隆寬廣問
褒執盡下之時也
而行慘疾之諸
予見正之臣
震驚群下
失忠之心
賈令府
不作直言
所作不助
天下不可互笑
同姓盡臣
本以言顯
其與至親仰忠之義
常不宜憂求於
恭卿以下
見陛下禁用府籍
而折傷之報
仍有懼心
精銳消軟
莫敢進節正言
非所以招有餘之廳
廣得美之風
臣等切身傷之
惟陛下
留神省察
尚乃習府
系公公諭
檢死罪一等
論為鬼心
初
太后兄弟八人
獨帝慢早死
不侯太后憐之
慢寡婦
取公養東宮
子莽幼孤
不及等比
其群兄弟皆將軍
五猴子
誠實持米
以與馬生色
莽因折截為公檢
勤身博學
披服儒儒生
侍母及寡嫂
養孤兄子
行慎斥備
有外交英俊
內室諸父
趨有禮義
大將軍奉病
莽事急
親嘗藥
亂守垢面
不解衣戴蓮月
奉且死
以託太后及弟
拜為黃門郎
遷捨生孝位
久之
叔父成都侯商尚書
遠分戶役
以封莽
常樂少輔戴崇
室中金舍
中郎陳湯等
皆當世名士
賢謂莽言
賞尤是賢莽
太后又
碩以為言
五月已位
封莽為新都侯
遷既都尉
光祿大夫
室中素位錦赤
爵位一尊
節操欲遷
散於馬衣裘
振師賓客
家無所餘
收善名士
交結將相
卿大夫甚重
故在位者更推薦之
有者為之談睡
須欲隆恰
卿其諸父矣
敢為激發之行
處之不殘虐
常思滿事畢
坤地頗獲聞之
莽因曰
後將軍諸子原無子
莽聞此爾種
已子
即日已畢奉諸伯
其逆情求名如此
六月秉淫
立皇后趙氏
大赦天下
皇后既立
崇少衰
而其女弟決姓
為昭怡
居昭陽社
其中庭同誅
而殿上休妻
妾皆同他
黃金圖
白玉皆
臂帶往往為黃金剛
含藍田壁
明珠翠羽
適之
自後宮未嘗有焉
趙後居別館
多通侍郎
公奴多子者
昭怡常謂弟曰
妾子姓剛
有如為人構陷
則趙氏無種矣
因氣下
七策
弟信之
有白厚堅壯者
弟者殺之
猶是厚宮為銀字
無感言者
然足無子
光祿大夫劉相
以為王教由內及外
自盡者始
於是採取
詩書所載
賢妃貞婦
興國顯家
及聶弼亂王者
序次為烈女傳
凡八篇
及採傳記形式
注心序
說願
凡五十篇奏之
碩尚書言得師
陳法界
書數十尚
以注觀覽
補一缺
尚雖不能盡用
然內加其言
常皆嘆之
昌陵志度奢太
久而不成
劉相尚書曰
陳文王者
必通三統
明天命所授者薄
非獨一姓也
自古及今
未有不王之國
孝文皇帝
常美十國之故
張氏之曰
使其中有可譽
雖故南山有有戲
扶辭者無終極
而國家有廢興
故世之之言
謂無窮既也
孝文物言
遂薄藏
官國之作
自皇帝始
皇帝堯舜禹
湯文武周公
秋隴皆小
藏據甚微
其賢臣孝子
以償命順邑
而薄藏之
此成奉安君父
忠孝之志也
孔子藏母於房
焚四尺
顏陵祭子
藏其子
豐焚顏侃
其高可飲
故仲尼孝子
而顏陵慈父
順與忠臣周公
剃帝
其藏君親
骨肉皆微薄矣
非狗為簡
常便於體也
秦始皇
藏於犁山之阿
下固三泉
上崇山墳
水銀為江海
黃金為福燕
珍寶之藏
機械之便
官國之利
公館之盛
不可生圓
天下苦其義而反之
犁山之作未成
而周章百萬之事
至其下意
相吉
凡其功事盈予
沐兒
持火照求王陽
失火燒其臧果
自古及今
藏未有勝如
秦始皇者
數年之間
外僻相吉之哉
內離木樹之禍
豈不哀哉
世故
德彌厚者
藏彌薄
智欲深者
藏欲微
無德寡智
其藏欲厚
秋攏彌高
功卻甚利
發覺必速
由是觀之
明暗之孝
藏之極兇
昭然可見矣
陛下即謂
恭親節儉
使迎出陵
其至曰孝
天下莫不稱賢名
即喜昌陵
增壁為高
積土為山
發民墳墓
積以萬數
迎其一居
七日破促
功費大萬百餘
死者恨於下
生者愁於上
塵甚泯焉
以死者為友之
發人之墓
其害多矣
若其無之
又安用大
謀之賢智則不悅
以事眾數
則苦之
若苟以悅
在愚夫淫褫之人
又何為哉
惟陛下上攬
明聖之志以為責
下觀亡秦之禍
以為戒
出陵之魔
以從恭親大臣之意
以悉眾數
尚感其言
出
謝萬年自鬼昌陵
三年可成
足不能救
群臣多言其不便者
下有私意
皆曰
昌陵因碑為高
奪便房
猶在平地上
客土之中
不保幽冥之靈
前外不顧
足土公庸
以拒萬數
至然之業作
取土東山
且與谷同價
坐置數年
天下便批其勞
固陵因天性
據真土
處事高敞
旁進足考
前又已有十年工序
以還復固陵
勿洗民
便秋七月
詔曰
朕執得不顧
謀不盡下
過聽江作大將
萬年言
昌陵三年可成
坐置五年
中陵司馬殿門內
尚未加工
天下虛耗
百姓疲勞
客土疏厄
終不可成
朕為其難
達然傷心
復過而不改
是謂過矣
其罷昌陵
即固陵
勿洗利民
令天下無有動搖之心
出
讚侯蕭和之子
四為侯者
無子即有罪
凡五絕四
高厚文帝
景帝武帝宣帝
思和之功
則以其知術紹風
是遂
和七世孫讚侯霍
作弒奴殺人
檢死
完為承擔
先是
上詔有司
訪求漢出功臣之後
久未省錄
度夜睡上曰
唐虞三代
皆封建諸侯
以成太平之美
是以燕旗之賜
與州並傳
子記帝籍
歷載不灰
豈無形闢
有祖之節歷
故知術賴焉
既漢功臣
亦皆剖弗世絕
受山河之事
百餘年間
而習風者盡
朽谷孤於木
苗亦流於稻
生為閩吏
死為轉師
以往曠盡
甚可悲傷
聖朝憐憫
詔求其後
四方心心
彌不歸心
初入數年而不省察
孔義者不思大義
徒涉虛言
則後得演戲
令見不彰
匪所以釋話
勸後也
雖難盡技
宜從尤功
尚納其言
歸某
封蕭和六世孫
南鸞長喜為贊侯
立承陽
哀王帝黎為王
八月丁丑
太皇太后王世風
九月
黑龍獻東來
丁四惠
日有時之
世歲
以南陽太守陳賢為少輔
世中淳于長
為水衡都尉
二年春
正月吉醜
安陽靖侯
王陰轟
王世為陰為修正
碩見正
有中之節
二月鬼未夜
星隕如雨
亦亦未至地
滅
亦有惠日有時之
三月丁有
以成都侯商為大司馬
為將軍
洪陽侯王立
為特進
領城門兵
經趙尹宅方進
為御史大夫
古永為梁州次使
奏誓經詩
氣當織布
尚使尚書問永
受所欲言
永對曰
晨聞望天下
有國家者
患在尚有威王之事
而威王之言
不得尚聞
如使威王之言
則尚聞
則商州不義姓而諜興
三政不便改
而更用
下商之將王也
行道之人
皆知之
燕然自以若天有日
莫能威
事故
惡日廣而不自知
大命輕而不誤
亦曰
威者有其安者也
亡者保其存者也
陛下
常垂寬明之聽
無忌諱之諸
使除饒之臣
得盡所聞於前
群臣之尚願
社稷之常福也
元年九月
今年二月
六月之間
大疫四發
二二兒童月
三代之末
春秋之亂
未常有也
臣聞三代
所以允社稷
喪宗廟者
皆有婦人於群
惡臣免於久
秦所以二世
十六年而亡者
養生太奢
奉忠太后也
二者陛下
兼而有之
臣請略臣其孝
見使和平之際
許班之貴
輕動前朝
勛濁四方
女寵至極
不可上矣
今之後起
十倍於前
廢先帝法度
聽用其言
官治不當
縱是王諸
交其親屬
甲之威權
縱橫亂政
四舉之力
莫敢奉獻
又以夜庭浴
大為亂景
主謂照理
報德復怨
反除白罪
建制正利
多系無辜
略利破孔
至為人起責
分利受謝
生入死出者
不可生屬
是以日蝕在即
以昭其辜
王者必先自決
然後天決之
今陛下
棄萬聖之至貴
樂佳人之見識
掩高美之尊好
好匹夫之杯子
重聚票卿
無意小人
以為司客
朔離深宮之故
挺身晨夜
與群小相隨
屋及雜燬
臣勉謝慢
混淆無別
民勉頓樂
晝夜在路
典門戶奉肅慰之臣
執干戈而守空宮
宮廷百寮
不知陛下所在
幾數年已
王者以民為基
民以財為本
財劫則下判
下判則上王
是以民王愛養基本
不敢窮極
使民如成大忌
今陛下
輕奪民財
不愛民利
聽邪臣之計
去高廠出陵
改作昌陵
一百干係
費你離山
迷避天下
五年不成
而後反顧
百姓仇恨感天
積謹仍真
流散榮實
為死於道
以百萬數
公家無一年之序
百姓無尋月之處
上下俱潰
無以相救
詩云
因見不遠在夏後之事
願陛下追觀
夏商周勤
以靜考己行
有不和者
臣當服忘言之諸
漢興九世
百九十餘載
既體之主氣
皆長天順道
遵先祖法度
或以忠心
或以至安
至於陛下
獨為道縱欲
傾身妄行
黨盛壯之龍
無祭祀之福
有威王之憂
即使君道
不合天意
異議多矣
為人後嗣
守人工業如此
豈不復哉
方今社稷宗廟
禍福安危之機
在於陛下
陛下常能昭然遠悟
專心返道
舊遷必改
心得既彰
則赫赫大意
恕機可消
天命去舊
恕機可復
社稷宗廟
恕機可保
惟陛下留神反覆
熟省陳言
地性寬
好文辭
而逆於艷樂
皆皇太后
與諸舊素夜
所長憂
至親難碩言
故推詠等
始因天變而竊見
勸尚納詠之
詠自知有內應
斬亦無所依為
每言是
折劍打理
至尚此對
尚大怒
謂將軍傷
密踢詠令發去
尚使是御史收詠
赤過交到舊者
勿追
御史不及詠
還
尚意易解
自毀
尚常於張放
及趙李諸事中
共宴飲盡忠
皆吟滿舉白
談笑大雪
時勝於沃作
張化屏風
化晝醉聚達己
作長夜之樂
世中光祿大夫
斑駁
酒即興起
賞故止化而問伯曰
晝為吾道
至於世乎
對曰
書雲乃用婦人之言
何有據似於朝
所謂眾惡歸之
不如事之甚者也
尚曰
苟不若子
子徒何介
對曰
臣勉於酒
為子所以告去也
是豪是乎
大雅足以流連也
師術淫亂之界
其緣皆在於酒
尚乃
愧然歎曰
吾久不見班生
今日
復聞倘言
放等不易
少自飲起更衣
因罷出
時長信亭
臨表事始來
聞見之
後上朝東宮
太后契曰
地間顏色受黑
班室中本
大將軍所舉
以寵議之
亦求其筆
以輔聖德
以遣傅平侯
且救國
尚曰諾
尚諸舊聞之
以諷丞相御史
求放過失
於是丞相
宣御史大夫
方進奏
放交簡縱字
奢淫不治
拒避使者賊商無辜
從者知屬
並成權勢
惟暴虐
請免放救國
賞不得已
左遷放為
北帝都尉
其後彼年
碩有災變
故放久不得還
喜書烙問不決
靜武公主有疾
照徵放歸帝
是母疾
數月主有抽
好復出放
尚雖愛放
然尚迫太后
下用大臣
故常涕泣而淺之
窮成太后之邦也
喪事倉促
立復聯以驅辦
尚聞之
以過丞相御史
東
十一月極醜
側免丞相宣
為庶人
御史大夫方晉
左遷直今吾
二十餘日
丞相官缺
群臣多舉方晉者
尚亦棄其能
十一月仁子
著方晉為丞相
封高陵侯
以朱歷
散記光祿勳
孔光為御史大夫
方晉以經述晉
其為歷
有所記物
俊文身底
中傷甚多
有言其
諧思底
其不專評者
尚以方晉所舉應科
不以為非也
光
包成軍霸之
少子也
領尚書
典書積十餘年
守法度
修故事
尚有所問據經法
以心所安而對
不惜執苟合
如獲不從
不敢搶見證
以事久而安
時有所言
則噱草稿
以為張主之過
以幹忠職
人臣大罪也
有所見舉
唯恐其人之文之
暮日歸休
兄弟妻子諺語
終不及朝省正事
或問光
溫氏省中述
解何目也
光莫不應
更達以他語
其不屑如是
尚行姓雍
辭武志
為將軍亡傷
勿沉湯
奏
湯忘言昌陵且復發喜
又言黑龍東出
微行朔出之應
停未奏
湯非所宜言
大不敬
趙以湯有功
勉為庶人
喜鞭
尚以趙後之利也
淳於長有利言
故得之
乃追險其前
百霸昌陵之功
下公卿
亦封長
光祿勳平當以為
長雖有善言
不應封爵之科
當作
左遷巨祿太守
尚遂下趙
以長世弘
為衛長守建制策
賜長弘爵
官內侯
將作大將
萬年寧邪不忠
獨留仲術
與陳湯俱喜敦煌
初
少輔陳賢
位位旁信
官部皆在
翟方晉之右
方晉晚晉為
經趙尹與賢後善
及御史大夫闕
三人皆明清
俱在選中
而方晉得知
惠丞相
薛宣得罪
與方晉相憐
上十五二千旦
雜問丞相御史
賢及則方晉
既得其處
方晉心恨
陳湯素以才能
德行於王奉及王殷
賢信皆
與湯善
湯碩稱之於
及王商觸竹湯
方晉因奏
賢信赴會湯
以求見舉
高德無恥
皆免官
逝歲
朗牙太守朱伯
為左平邑
伯治郡常令蜀縣
各用其豪傑
以為大吏
文武從儀
現有巨賊
及他非常
伯者宜疏
以詭則之
其盡力有效
必加厚賞
懷詐不稱
諸罰則刑
以示豪強社福
事無不及
三年春正月
及卯會
日有時至
初
帝用匡衡義
把甘泉太治
其日大風壞
甘泉主公
折拔治中數目
十為以上百餘
帝意之
以問劉相
對曰家人上
不欲絕種辭
況於國之神保救治
且甘泉焚殷
及雍武治
皆有神奇感應
然後迎之
非苟而已也
五宣之士
奉此三神
禮敬赤臂
神光猶著
祖宗所立神奇舊位
成位異動
前始納貢語之意
後人相因
多所動搖
亦大傳曰
巫神者殃及三世
恐其舊
不獨止餘等
尚亦恨之
又疑久無祭祀
東十月更晨
尚白太後
定趙有思
復甘泉太治
焚殷後土如故
及雍武治
陳保辭
長安及郡國辭
著名者皆復之
事實
尚已無祭祀
頗好鬼神方術之術
尚書言
祭祀方術
得戴照者甚重
辭祭費用頗多
古永睡上曰
臣聞
名於天地之性
不可獲以神怪
知萬物之情
不可枉以非類
諸輩仁義之正道
不遵五經之法言
而盛稱奇怪鬼神
廣從祭祀之方
求報無福之辭
其言
是有先人
服食不忠之藥
堯興輕舉
黃野變化之術者
皆奸人禍眾
邪左道
懷詐偽
以欺妄事主
聽其言洋洋滿耳
若將可遇
求之蕩蕩如
細風不影
終不可得
是以明王據而不聽
聖人舉而不語
喜秦始皇
使徐甫
發男女入海求神采藥
陰桃不還
天下怨恨
漢興
新元平
齊人紹翁
公孫卿
倫大等
皆以庶窮詐德
諸疑伏孤
惟陛下拒絕此類
無令奸人
猶以窺巢者
尚善其言
十一月
衛氏男子樊病等
十三人謀反
撒陳留太守
劫掠利民
自稱將軍
圖禮譚
稱忠
忠祖
資順
共沙病
以文
解封為侯
十二月
山陽鐵官圖
蘇令等
二百二十八人
攻沙掌力
到庫兵
自稱將軍
經郡國十九
撒東郡太守
及汝南都尉
汝南太守
嚴辛不展令等
千辛為大司農
故南昌衛
九江梅府
尚書曰
喜高祖
納善若不及
從見如轉元
聽言不求其能
舉功不考其素
陳平
起於王命
而為謀主
韓信
拔於杭鎮
而見上將
故天下之事
雲和歸漢
張盡其意
智者竭其策
愚者盡其律
勇士及其竭
且復免其死
和天下之智
並天下之威
是以舉秦如紅毛
取楚若時宜
此高祖
所以無敵於天下也
孝武皇帝
好忠諫
悅至言
出厥不戴蓮帽
慶賜不須顯躬
是以天下不一
各立志竭精
以復闕庭
自炫裕者
不可生數
漢家得賢
於此為盛
使孝武皇帝
聽用其技
生平可治
於是
機師
瀑骨
快心胡躍
故淮南王安
源建而起
所以紀律不成
而謀一謝者
以眾賢居於本朝
故其大臣士靈
不敢合從也
方今不依乃窺國家之戲
漸漸而起者
蜀郡士也
及山陽王徒蘇令之群
道及明都大郡
求黨與所遂和
而無逃逆之意
此皆清諒大臣
無所畏濟
國家之權輕
故匹夫欲與上爭衡也
士者國之重器
得勢則重
失勢則輕
師雲
及己多士
文王以寧
廟堂之意
非草毛所言也
臣常恐身途野草
失病足武
古碩尚書求見
者報罷
臣聞齊桓之時
猶以久久見者
桓公不逆
欲以至大也
今臣所言
非特久久也
陛下拒臣者三矣
此天下事
所以不至也
喜勤武王好力
人比寇官自愈
穆公刑罷
猶予歸德
今欲至天下之事
民有尚書求見者
則使亦尚書問其所言
言可採取者
至以生鬥之路
次以一樹之薄
若此
則天下之事
八份問土中言
加謀日文於上
天下條慣
國家表裡
濫然可讀矣
伏以四海之廣
市民之數
能言之類
至眾多也
然其俊傑
只識陳正
言成文章
至知先世而不謬
失知當世何始物
若此者亦無幾人
故絕路數薄者
天下之底時
高祖所以立事
磨頓也
孔子曰
公欲善其事
必先立其器
至勤則不然
張誹謗之王
以魏漢驅除
道持太阿
受處其柄
故常能誤施其柄
天下雖有不順
莫敢觸其風
此孝武皇帝
也所以闢地建功
為漢世宗也
今陛下既不納天下之言
又加鹿焉
夫冤雀遭駭
則人鳥喪事
與者蒙鹿
則滯世身退
見者於民尚書
多處不及之法
破下廷位而死者眾
自楊朔以來
天下以言為會
朝廷尤甚
群臣皆常順上旨
莫有執政
何以明其然也
取民所尚書
陛下之所善
事下之廷位
廷位必曰
非所宜言
大不敬
以此補之
一也
故經趙尹王張
資治忠職
敢面允廷政
孝元皇帝拙之
以力拒臣
而攪屈朝
即至陛下
鹿及妻子
且物惡至其身
王張非有
反叛之孤
而殃及世家
者滯世之節
解賤臣之蛇
群臣皆知其非
然不敢政
天下以淫為戒
罪國家之大患也
遠陛下
尋高祖之軌
渡亡秦之路
處不及之法
下無慧之兆
博覽兼聽
謀及書見
令身者不隱
緣者不色
所謂屁四門
名四目也
亡者不可及
來者有可追
方今君命犯
而主威奪
外戚之權日以一籠
陛下不見其形
願察其影
見時以來
日時地震
已綠炎至
三倍春秋
水災無與彼數
陰聖陽威
金鐵為非
此何景也
漢興以來
社稷三威
屢獲上官
解母后之家也
親親之道
權之唯有
當與之賢師良婦
教以忠孝之道
今乃尊寵其位
授以奎丙
使之嬌逆
至於一滅
此事親親之大者也
子獲光之賢
不能為子孫律
故權臣
亦是則威
書曰
吾若火是雍雍
是靈於君
權龍於主
然後防之
已無極矣
尚不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