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五十三漢紀四十五孝桓皇帝上之上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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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孝桓皇帝上之上,建和元年,春徵月新亥朔,日有時至,物武社天下。
三月龍獻橋,夏四月耕銀,京師地震,禮傅陵王代兄,伯求廷侯變為傅陵王。
六月,太魏胡廣壩,光祿勳渡橋為太魏。
自李固之沸,朝野喪氣,群臣策足而立,圍橋正塞無所回腦,有時朝野皆以妄言。
秋七月,渤海孝王洪烘,無子。太后立帝李武侯窺為渤海王,以奉洪賜。
趙以定策功,一封梁記萬三千戶。
封紀帝布夷為影陽侯,蒙為西平侯,紀子印為襄夷侯,胡廣為安樂侯,趙介為楚廷侯,元湯為安國侯。
又封中常侍劉廣等皆為烈侯。渡橋建曰,古之明君皆以用賢賞罰為物。
施國之主,其朝豈無貞幹之臣,典告之偏哉。
患得賢不用其謀,拋書不失其教,聞善不信其義,聽禪不審其禮也。
陛下自藩臣即位,無人主心,不及忠賢之禮,而先左右之風。
梁氏一門患者為孽,並待無功之福,獵勞臣之土,其為乖濫,無可生言。
福有功不賞,為善失其望,兼悔不竭,為惡似其兇。
故臣資府而人禮位,班爵位而物無勸。
苟遂私道,豈以商政為亂而已。喪身亡國,可不慎哉。
書奏,不行。八月已位,禮皇后梁氏。梁紀欲以厚禮迎之。渡橋拒之舊典,不聽。
紀主橋拒樊公為尚書,橋以公為臧罪,不用。
猶是日午餘季,九月丁卯,京師地震,橋以災易側免。
冬十月,以司徒趙介為太尉,司空袁湯為司徒,前太尉胡廣為司空。
患者唐衡左廣,共贈渡橋與帝曰。陛下前當即位,橋與李固抗議,以為不堪奉漢宗祀。帝亦願之。
十一月,清河劉文與南郡妖賊劉偉交通。
妄言,清河王當統天下,與共立算,是決。文等遂結清河相謝昊曰,當立王為天子,以昊為公。
好罵之,文自殺好,於是補文緯諸治。有司河奏算,作貶厥為衛侍侯,喜貴陽,自殺。
良計因污李固渡橋,雲與文緯等交通,請待案罪。太后肅之橋中,不許,既遂收固下諭。門生渤海王調,冠謝尚書,正固之網。
河內趙成等數十人,亦邀輔至亦確通訴。太后趙攝之,即出諭。京師事禮皆稱萬歲,既聞之大驚,謂故明德終為己駭。
乃更據奏前世,大將軍長使無右,傷固之網。與計爭之,計怒,不從。從事中郎馬榮,主為計作章表。榮實在作,又為榮曰,禮公之罪成於輕手。禮公若誅,請何面目是天下人。
計怒,起,入室。有意靜去,故遂死於獄中。臨命,與胡廣趙介疏遠。故受國厚恩,是以竭其骨功,不顧死亡。
至欲扶持王室,筆龍文宣。河圖一召梁氏迷謬,公等屈從。以及為兄,成室為敗戶。漢家衰微,從此時已。公等受主厚祿,顛而不伏,輕復大勢。後知梁氏,豈有所思。
故身已矣,予亦得矣。夫婦何言?廣介得疏悲慘,皆常嘆流涕而已。既使人諧度巧曰,早從矣,妻子可得全,巧不肯。
明日,既遣妓至其門,不聞哭者,遂白太后收戲之,亦死獄中。既曝顧橋師於城北四渠,令有感令者加其罪。
故弟子汝南郭亮,尚未冠。佐其張越,又秉輔至。亦卻尚書,豈收顧師,不報。與南陽董般,拒往令窟,守喪不去。
廈門亭長賀之曰:「青草何等撫生?公犯詔書,欲甘是有思乎?」亮曰:「意之所動,豈知性命?何謂以死相拒也?」太后聞之,皆涉不誅。
杜橋固願沉流陽曠,豪氣興行。到洛陽,著固斥責,託為廈門亭立,守護師喪,即十二日。都官從事,直知已聞,太后赦之。
匡吟亦卻尚書,定其禮渡二宮骸骨,使得歸葬。太后許之,匡送僑喪還家。葬契行符,遂與郭亮董般皆隱匿,終身不識。
梁祭出吾幼為何奸相?有自免歸,足與家。既以劉偉之亂,死諸穆之言。於是請崇浩為從事中郎,減鸞巴為義郎,舉穆高帝為侍御使。
逝歲,南禪於兜樓處死,伊陵施主舊禪於車而立。二年,春徵月甲子,帝家圓福。庚武,赦天下。三月誤晨,帝從皇太后姓大將軍祭父,白馬槍扣廣漢蜀國,殺掌立。
一州刺史,率板筍蠻討破之。夏四月秉子,奉帝帝固為平原王,奉孝崇皇嗣,尊孝崇皇夫人為孝崇元貴人。
五月鬼醜,北宮夜庭中德陽殿及左葉門火,車駕夷姓南宮。六月,改清河為甘陵。李安平孝王得子京侯李為甘陵王,奉孝德皇嗣。
秋七月,京師大水。三年,夏四月丁卯會,日有時之。秋八月遺醜,有星背於天室。京師大水,九月幾卯地震,庚隱地幼震。
冬十月,太尉趙介勉,以司徒袁湯為太尉,大司農河內張欣為司徒。四歲,前朗陵侯相巡書族,書少博學有高興。
當世名賢李固李應,解師宗志。在朗陵,歷世名智,稱為神君。有子八人,簡、廣、敬、道、汪、爽、素、專。並有名稱,十人未知八龍。
所居李,舊名西豪。應因令渤海苑康,以為西高陽市有才子八人。更命其李,曰高陽李。
應姓簡康,無所交接,惟以書為師。以同郡陳時為友,尋爽長舊業應。因謂其裕,既還喜曰:「今日乃得裕李君裕。」
其見目如此。陳時初與丹薇,為郡西門廷長。同郡中豪以篤姓稱。前後久闢公府,年輩遠在石前,隱喻為友。豪為郡公曹,闢司徒府。
臨辭,太守問:「誰可代卿者?」浩曰:「明府欲必得其人,西門廷長陳時可。」時聞之曰:「忠君似不察人,不知何獨識我。」
太守遂以石為公曹。石中常侍侯蘭,託太守高輪用力。輪教屬為文學院。石之非其人,懷習請見。言曰:「此人不宜用,而侯常侍不可為。石起從外屬,不足以陳明德。」輪從之。
於是相論怪其非舉。石中無所言。輪候被徵為尚書。郡中士大夫送至輪侍。輪為眾人曰:「吾前為侯常侍用力,陳君祕持教桓,而於外白屬。」
必聞一者,疑此少之。此舊有故人未但強欲。陳君可謂:「善則稱君,過則稱己者也。」時故自飲謙,聞者方嘆息。
猶是天下福其德。後為太丘長,修德清淨,百姓以安。臨縣民歸附者,時者殉道闢解八遣,各令還本。
司官刑部,立律民有送者,白欲盡之。時曰:「送以求職,盡至禮將合身,其物有所居。」司官聞而嘆息曰:「陳君所言若是,豈有冤於人乎?」
以敬無送者,以配相覆臉為法,解印授趣,立民追思之。忠好素與荀叔其名,理應常嘆曰:「荀君輕食難上,忠君至德可施。」
好兄子錦母,英之姑也。錦好學木古,有退讓風,與英同年,具有聲名。英祖太位修常言:「錦似我家姓,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行祿。」
英魏錦曰:「孟子以為,人無是非之心,非人也。帝於世,何泰無造白也。錦常以英言白好。」
好曰:「遠禮祖父在位,諸宗並盛,故得然乎?喜國子好招人過,以致怨惡。今起其時也,必欲保身全家,耳道為貴。和平元年,春正月甲子,赦天下改元。」
一瞅,太后照歸正餘地,始罷昌治。二月甲寅,太后梁氏崩。三月,車駕喜姓北宮。甲五,葬順烈皇帝,增封大將軍紀萬戶,並前和三萬戶,
封紀妻孫壽為襄城君,兼使楊嫡租,歲入五千萬,加賜赤服,比長公主。壽擅為妖太,以蠱惑紀,紀甚寵淡之。紀愛賤奴勤工,官至太倉令,得出入壽所,威權大振。
四十二千旦,結業辭職。紀與壽對接為宅,丹及土木,互相誇敬,金玉珍貴,充積藏飾。又廣開圓圃,採土築山,十里九板,深林絕見,有若自然。
齊秦尋壽飛走其間,紀壽共乘輾車,遊觀地內,多叢娼妓,憨毆靜鹿,或連日記夜,以逞餘字。客道門不得通,皆請謝門者,門者累千金,有多拓臨苑,周遍盡縣。
起兔苑於河南長溪,經更數十里,夷溪所在,調發生兔,刻其毛以為志,人有犯者,罪至死刑。常有西域古胡,不知禁忌,誤殺一兔,轉相告言,作死者十餘人。
又起別地於長溪,以納奸王,獲取良人西圍奴婢,指數千口,名曰自賣人。既用壽言,奪赤奪諸良在位者,外以是謙讓,而實寵孫氏。
孫氏宗親茂名為氏忠、清、孝,郡守掌力者十餘人,皆貪滔兇淫,各使司客及屬縣婦人,提以他罪,必欲掠考,使出錢自贖,資物少者至於死。
有扶風人視孫憤居婦而姓藺,既以馬勝位之,從代錢五千萬,憤以三千萬與之,既大怒,乃告郡縣,任憤母為其守藏臂。
雲到白朱石湖,自今千金以盼,遂收考憤兄弟,死於獄中,惜莫其資財億七千餘萬,既誘遣客舟流四方,遠至塞外,廣求義務。
而使人婦嘗試橫暴,欺掠婦女,毆擊吏族,所在怨毒,事欲使諸幕自以既故利,造既僭越。
明將軍帝有申博之尊,位為群公之首,一日行善,天下歸人,中昭為厄,四海傾覆。
請者官民懼愧,加以水蟲為害,竟使諸官費用增多,詔書發調,獲至十倍。
各言官吾獻才,皆當出民,棒掠胳膊,搶令充足,功夫既重,思練又深,目手掌力,多非得選。
或決命於垂處之下,或自賊於迫切之囚,有掠奪百姓解脫之尊服,遂令將軍結怨天下,利民酸毒,道路嘆皆。
喜永和之末,綱紀少遲,頗失人望,似五歲爾,而財空互散,下有離心。
馬閩之徒長臂而起,京陽之艱,擊成大患,幸賴順烈皇后出政清靜,內外同立,謹乃討定。
內非仁愛之信,可得容忍,外非守國之際,所以久安也。
夫將相大臣,軍體元首,共魚而馳,同舟而濟,於傾舟赴,換食共志。
其可以去鳴集媚,屢微自安,主顧時困,而莫知序乎。
以十億宰首,非其仁者,減省地宅原池之費,拒絕郡國諸所奉送,內以自明,外解人禍。
使邪奸之力無所依託,司察之臣得盡耳目,憲度既彰,元爾清一,則將軍深遵事險,得要無窮矣,既不納。
既隨專朝縱橫,而由交結左右宦官,任其子弟賓客為州郡要職,欲以自顧恩寵,沐有奏計及見,既終不誤。
如此,僕役無一可曰,然肅眾目,亦不慎罪也。既遣書亦樂安太守臣藩,有所請託,不得通。
使者乍稱他客求夜番,番怒,癡沙志,作左轉修武令,使皇子有疾,下郡縣是真要。
並獲牛皇,經趙尹南陽嚴篤,發書收客,曰:「大將軍交訪外家,而皇子有疾,必應禪盡一方,豈當使客千里求利乎?
碎沙志,既殘而不得言,有司長旨求其事,獨以病免。」
遂伯源衍貴人,曰孝崇厚,恭曰永樂。至太僕邵甫以下,皆如常樂恭故事。
秋七月,子同山崩。元佳元年,春正月,群臣朝會。
大將軍既帶劍入省,尚書蜀郡張陵,喝赤令出,赤虎奔羽林奪劍。
既跪謝,陵不應,即合奏記,請廷尉論罪。
有趙以一歲奉屬,百寮肅然。河南尹不宜,常舉陵孝廉,乃謂陵曰。
陵曰,明府不以陵不孝,勿見拙序,謹深貢獻以報私恩。
不宜有潰色,詭有赦天下,改元。梁不宜好經書,喜待世,梁記集之。
轉不宜為光祿勳,以其子尹為河南尹。
尹年十六,容貌甚露,不生官待,道路見者莫不癡孝。
不宜自恥兄弟友系,遂讓位歸帝,與帝盟閉門自守。
既不欲令與賓客交通,因使人便服至門,即往來者。
南郡太守馬榮,江夏太守田明出廚,過夜不宜。
既逢有私,奏容載俊貪拙,以及他事獻明,解坤癡喜碩方。
容自賜不殊,明遂死於祿。
夏四月極醜,尚微刑,幸河南尹梁蔭輔社。
逝日,大風拔樹,驟昏。
尚書楊炳尚書曰:「陳文天不言語,以哉意淺告。
王者至尊,出入有常,緊閉而行,靜視而止。
自非嬌妙之事,則鑾其不駕。
故諸侯入諸臣之家,春秋尚列其界。
況於以先王法服,而私出盤遊,降亂尊卑,等威無序。
侍衛守空宮,喜服為女妾。
設有非常之便,仁章之謀,尚負天地,夏回米極。
帝不納,秉朕之子也。
京師漢,人成梁國基,民相識。
司徒張新霸,以光祿勳吳雄為司徒。
北雄奴忽偃王寇伊吾,拜伊吾司馬茅凱,
供伊吾屯城,召敦煌太守馬達降兵救之。
至蒲淚海,忽偃王隱去。
秋七月,武陵滿反。
冬十月,司空胡廣治事。
十一月新四,京師地震。
召百官,舉獨行之事。
捉郡,舉催食,議公車。
昌病,不對策。
退而論事事,明曰政論。
其辭曰:「凡天下所以不治者,常有人主長平日久。
俗見弊而不悟,政盡衰而不改。
習亂安危,突不自堵。
或荒誕事欲,不蓄萬機。
或耳閉真會,燕尾呼真。
或猶豫其路,莫視所從。
或見信之所,難闊首路。
或疏遠之塵,言以見廢。
是以王綱縱持於上,治世欲依於下,卑服。
自漢興以來,三百五十餘歲矣。
政令夠完,上下代謝。
百姓消然,賢婦似忠卿之舊矣。
且既使整世之術,在與不戰絕壞,
知主邪清,隨行才歌。
要錯思事,於安寧之慾而已。
故聖人職權,遭使定製。
步驟之差,各有雲涉。
不搶人以不能,被急竊而目所聞也。
蓋孔子對社公以來遠,哀公以臨人。
景公以節禮,非其不同,所及異物也。
俗人居文千古,不達全智。
其為所聞,簡乎所見。
無可與論國家之大事哉。
故言事者雖和聖聽,則見既多。
何者?其完事暗於實全,安息所見。
不知樂成,況可律始。
高雲率由舊章而已。
其達者或精明度能,恥策非己。
無比憤辭,以破其意。
寡不勝眾,遂見病氣。
遂既泄復存,猶將困焉。
思賢智之論,所以常憤鬱而不深者也。
凡為天下者,自非上德。
言之則智,寬之則亂。
何以明其然也?
謹孝宣皇帝,明於君人之道,審於為政之理。
故言行俊法,破奸詭之膽。
海內清素,天下祕儒。
算計見孝,優於孝文。
即元帝即位,多行寬正,足以墮損。
威權使奪,遂為漢室積禍之主。
正道得失,於斯可鑒。
喜孔子作春秋。
褒其桓,益晉文,嘆管仲之功。
夫豈不美文武之道哉?
常達權救弊之禮也。
聖人能與世推移,而俗世苦不知變。
以為節省之曰,可復制亂秦之序。
伏雄精鳥身,遂嚴厲之術,
非傷寒之理。
呼吸吐納,遂妒忌之道,
非虛骨之高。
蓋為國之法,有四理深。
平則制養,極則公焉。
伏刑法者,制亂之要時也。
德教者,興平之糧肉也。
伏以德教除殘,是以糧肉養脊也。
以刑法制平,是以要時公養也。
方盡成百王之弊,直厄運之會。
自數世以來,正多恩代。
欲為其配,馬代其賢。
四目橫奔,黃露顯清。
方將乾勒建州以舊制,
豈遐明和鸞,調節奏哉。
昔文帝雖除肉刑,
當斬幼侄者棄飾,
吃者往往致死。
是文帝以嚴制平,
非以寬制平也。
十,怨之子也。
山陽眾常統,常見其書。
歎曰,凡為人主,
以寫亦通,治之作策。
陳光曰,漢家之法以嚴以。
而崔石猶病其寬,何哉?
蓋衰逝之君,率多柔懦。
是以權性之臣,有罪不作。
豪華之民,犯罪不誅。
人恩所失,只於目前。
奸鬼得志,既剛不利。
故崔石之論,以攪一時之枉,
非百世之通亦也。
孔子曰,正寬則民慢,
慢則糾之以猛,猛則民殘,
殘則施之以寬。
寬以既猛,猛以既寬。
正是以和,此不易之常道矣。
潤月更舞,人常劫亡重轟。
吾子國絕,以太常皇窮為司空。
地獄褒崇良績,
使中朝二千代以上會議起禮。
特進胡廣、太常楊浦、
司力校尉祝田、太中大夫賓韶等。
賢昌既知勳德,以彼周公。
次至山川、土田、富庸。
皇窮獨越,
既前以親營之勞增益萬三千戶。
有其子印亦加封賞。
僅諸侯以戶役為制,
不以禮數為限,
既可比鄧與何時四憲。
朝廷從之,於是有司奏。
既入朝不屈,見履上殿。
夜暫不明,禮儀彼蕭何。
昔以定陶陽城餘戶,
增封為四憲,彼鄧與。
賞賜金錢奴婢,
採薄車馬衣服假帝,
彼獲光,以書園薰。
每朝會,與三公決席。
時日一入,評尚書室。
宣佈天下,為萬世法。
既猶以所奏禮薄,亦不悅。
二年春正月,
西域長使王靖為于田所殺。
初,西域長使趙平在於田,
病庸死,平子迎喪,到京居靡。
居靡王常國,與于田王見素有戲。
為平子曰,于田王令胡一持毒藥著窗中,
故致死耳。
平子信之,還,
以告敦煌太守馬達,
惠靖代為長使。
馬達令靖飲和于田室,
靖先過居靡,常國付稅雲。
于田國人慾以我為王,
今可因此罪誅諫,于田必服矣。
靖貪戾功名,前到于田設工具,
請諫而因圖之。
或以靖謀告諫,諫不信。
曰:「我無罪,王長使何謂欲殺我?」
但日,諫從官署數十人議靖,
作定諫起刑九,
靖赤左右直指,
立誓並無殺諫意,官署悉得突走。
時常國主簿秦沐隨靖在會,
持刀出,曰:「大事已定,何謂復疑?」
及前斬諫,于田侯將叔伯等
遂會兵恭敬。
靖持劍頭,上樓宣告曰:「天子使我誅諫爾。」
叔伯不聽,上樓斬諫,懸守於室。
叔伯自立為王,
國人殺之,而立諫子安國。
馬達聞王靖死,
欲將諸郡兵出塞擊于田,
弟不聽,爭達還,
而以宋諒代為敦煌太守。
諒道,開沐于田,令自斬叔伯,
使叔伯死以驚曰,
乃斷死人頭,送敦煌,而不言其狀。
兩後知其詐,而靖不能逃也。
丙辰,京師地震。
夏,四月甲辰,孝崇皇后偃室崩。
以弟弟平雲芒石為喪主,
煉宋制度比恭懷皇后。
五月新卯,葬於伯陵。
秋七月耕辰,日有石之。
冬十月以亥,京師地震。
十一月,司空黃瓊敏。
十二月,以特進趙介為司空。
永興元年,春三月丁亥。
地姓洪池,夏四月丙申,
赦天下改元。
丁有,濟南道王廣轟,
吾子國除。
秋七月,浚國三十二黃,
河水易。
百姓饑窮流榮者數十萬戶,
濟州遊盛。
趙以釋玉使朱沐為濟州刺史。
濟部令長聞沐濟河,
解印授去者四十餘人。
即道,奏和朱浚貪污者,
有致自殺,獲死獄中。
患者趙忠喪父,歸葬安平。
沐夏峻暗厭,立衛齊嚴,
遂發沐鋪棺,陳詩出紙。
帝文,大怒。
徵沐一庭位,書作左校。
太學書生尹川流濤等
數千人亦確上書,送沐曰。
福建持刑徒朱沐,
楚公憂國,
拜州之日,至清奸惡。
常以常事貴寵,
父子兄弟不在州郡。
竟為虎狼,事實小民。
故沐張禮天綱,
不墜漏沐。
羅取殘禍,以色天意。
猶是內官賢供惠及,
磅獨凡性,禪戲仍作。
及其行者,書作左校。
天下有時,皆以沐同勤與濟,
而闢公棍之力。
若死者有志,
則堂弟怒於崇山,
崇華憤於蒼沐矣。
當今忠官盡習,竊持國柄,
手握王爵,口弦天憲。
蘊賞則使惡力賦於濟孫,
呼吸則令一言化為節直。
而沐獨抗然不顧身害,
非勿容而好辱,
勿生而好死也。
圖感王綱之不赦,
據天綱之久失。
故潔心懷幼,未尚深濟。
臣願勤守戲止,待沐書作。
地覽其奏,乃攝之。
冬十月,太尉袁湯冕,
以太常胡廣為太尉。
司徒吳雄,司空趙介冕,
以太服黃瓊為司徒。
光祿勳,房植為司空。
武陵滿,瞻山等返。
武陵太守汝南應奉,
昭降之。
車師後部王阿羅多,
與務部後嚴浩不相得。
奮力而返,
攻為屯田,殺傷吏氏。
後部後嘆哲,
領漁民叛阿羅多。
意旱立翔。
阿羅多破疾,
從百漁記,
亡入北匈奴。
敦煌太守宋諒,
賞立後部顧王君舊之子,
卑君為王。
後阿羅多復從匈奴中環,
與卑君爭國,
頗收其國人。
勿孝為嚴翔,
律其招引北魯,
將亂西域。
乃開信告示,
許復為王。
阿羅多乃意翔翔,
於是更立阿羅多為王。
將卑君還敦煌,
以後部人三百丈與之。
二年春,
正月甲午,
赦天下。
二月辛醜,
赴廷賜使二千旦,
行三年喪。
鬼卯,
驚失地震。
夏,
黃,
東海渠山崩。
夷卯,
奉儒母馬惠子初為獵猴。
秋,
九月丁卯碩,
日有時之。
太魏胡廣勉,
以司徒黃瓊為太魏。
潤月,
以光祿勳尹宋為司徒。
冬,
十一月甲晨,
地較烈上林苑,
遂至函谷關。
泰山狼牙賊公孫舉,
東郭鬥等反,
殺掌力。
永壽元年,
淳正月誤身,
赦天下,
改元。
二月,
司立濟州稽,
人相識。
太學生劉濤,
上書陳氏曰,
伏天之與地,
地之與民,
有頭之與足,
相須而行也。
地下,
目不是明調之事,
耳不聞彈車之聲。
天載,
不有痛於肌腹,
朕時不及損於聖體,
故滅三光之謬,
請上天之怒。
伏念高祖之起,
始自不一。
合散伏上,
刻成地業。
勤益至矣,
留伏一座,
至於陛下。
陛下,
既不能增明烈烤之鬼,
而護高祖之勤。
妄假利器,
偽授國餅,
使群醜行利,
煽議小民。
虎豹哭於迷場,
豺狼辱於春幼。
破直者為窮冤之魂,
貧內者作飢寒之鬼。
死者悲於遵系,
生者欺於朝野。
使愚臣,
所謂資界常懷嘆息者也。
且勤之將亡,
正賤者誅,
愚盡者賞。
佳言竭於中舌,
國命出於鏟口。
善言樂於鹹陽,
受趙高以車伏。
權去己而不知,
威離身而不顧。
願陛下圓覽強秦之清,
盡察哀平之變。
得失昭然,
禍福可見。
臣又聞,
為非人不服,
亂非志不就。
且見故濟州刺史南陽朱木,
皆履正清平,
貞高厥俗。
此時忠心之兩左,
國家之助臣也。
宜還本朝,
甲輔王室。
臣感吐不實之意,
與諱言之潮。
有冰霜見日,
必至消滅。
臣是悲天下之可悲,
僅天下一杯臣之餘禍也。
書奏不省,
下南陽大水。
司空房之冕,
以太常寒吟為司空,
八郡一州郡山崩。
秋,南兄奴坐御劍臺旗,
居取博德等反,
寇美濟。
東羌復舉塚應之。
安定蜀國都尉,
敦煌張煥出道之。
地中惟有二百許人,
聞之,即樂兵而出。
軍吏以為吏不敵,
寇頭爭執之。
煥不聽,
遂進屯長城,
收集兵士。
遣將王蔚招誘東羌,
因據秋此縣,
使南兄奴不得交通。
東羌諸侯遂湘帥
與煥貢及御劍等,
破之。
博德惶恐,
將其重降。
郡界以寧,
湘侯未煥馬二十匹,
金渠八枚。
患於朱槍前,
以酒淚遞曰,
使馬如羊,
不以入臼,
使金如宿,
不以入懷,
兮以還之。
前此八都尉,
帥好財貨,
惟槍所患苦,
即患正身竭脊,
吾不悅服,
威化大行。
二年春三月,
蜀郡蜀國已返。
初,
先輩譚石懷,
勇見有志略,
部落未服,
乃師法進,
平屈直,
無敢犯者,
遂推以為大人。
譚石懷立亭於
淡烏山,
綽囚水上,
去高流北三百餘裏,
兵馬甚勝。
東西部大人,
皆歸隱。
因南超元邊,
北距丁陵,
東卻浮渝,
西距烏孫,
近距匈奴故地,
東西萬四千餘裏。
秋七月,
譚石懷寇雲中,
已故烏桓校尉李英,
為渡遼將軍。
英道邊,
江湖皆望風未伏,
先所略男女,
昔亦塞下宋桓之。
公孫莒,
東郭竇等,
巨重至三萬人,
寇清衍徐三州,
破壞郡縣,
連年討之不能克。
尚書選能治巨者,
以司徒苑應川韓韶為營長,
賊文其賢,
鄉界不入營境,
餘縣流民萬餘戶入縣界,
韶開蒼鎮之,
主者爭位不可。
韶曰,
掌活鉤鶴之人,
而以此伏罪,
韓孝入帝矣。
太守肅之韶明德,
竟無所作。
韶與同郡巡書中號陳時,
皆常為縣長,
所至以德政稱,
時人謂之應川四長。
初,
先卑寇遼東,
蜀國都尉段炯,
率所領持傅之,
既爾恐賊精趣,
乃使一計,
詐欺洗書趙炯。
炯於道委退,
前於桓陸社福。
魯以為信然,
乃入追炯。
炯因大縱兵,
兮斬獲之。
作詐為洗書,
當伏重刑,
以有功論司寇,
行竟敗一郎。
至是,
趙以東方盜賊娼氏,
令公卿選將帥有文武才者,
司徒尹宋見炯,
敗中郎將,
及舉鬥等,
大破斬之,
獲守萬餘籍,
與黨相散,
封炯為獵侯。
冬十二月,
地震,
封梁布夷子馬為影音侯,
梁印子陶為城府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