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馬斯被打成抖音軍!谷歌喝涼水都塞牙!

杰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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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7 次觀看·2024年3月3日
【杰森視角】以色列在戰場上打得一路順風,士兵卻擔心一切成空! 谷歌在自我毀滅中!加沙社會在崩潰?辛瓦爾口出狂言,他瘋了? 蛤蟆斯新戰術:3人戰鬥小組,一人最重要!谷歌AI:發壞推文和殺數千萬人同罪!
觀衆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傑森視角》。
我們今天聊兩個話題:一,
以色列在戰場一路順風,
但爲何到頭來,
卻可能是一場空?
人類的問題很多都是上天安排的無解難題。
二,谷歌現在是喝涼水都塞牙的倒黴。
但是,
谷歌的一切卻只能怪它自己選擇走上這條自我毀滅的道路。
戰爭和政治是塑造人類歷史軌跡的兩個最重要的力量。
戰爭是政治的極端手段,而政治通常是戰爭的延展。
雖然,
政治通常會承載戰爭的結果,
但是,
因爲戰爭和政治都是那麼的混沌。
因此,
戰爭的結果和政治的現實,
時不時又會出現令人驚訝的背離。
目前的以色列戰爭,似乎正在向這個特殊的場景推進。
這是爲什麼?
另外,加沙這個極其封閉的地區非常特殊。
它的這個特殊性,
讓目前的以色列戰爭,
在無意中,
成爲一個窺視人類社會在極端條件,
發生突變的窗口。
極端壓力下,人性演變會如何快速改變一個社會?
這個命題對提升我們每個人的認知都非常關鍵!
中東問題比世界其它地區的問題基本都要複雜和
混沌10倍。
戰爭通常以混亂和不可預測爲核心元素。
但是,
和中東的政治,
社會和人文等問題比起來,
戰爭這塊反倒顯得相對清晰一些。
因此,今天我們先從加沙戰場說起。
以色列不愧是中東第一軍事大國。
雖然,
在2023年10月7日,
面對哈馬斯的突然襲擊,
以色列軍隊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但是,
當以色列軍方開始對加沙進行全面反擊後,
加沙戰爭基本完全是按照以色列的由北向南攻擊前進的
方案在推進的。
對加沙最大的城市,
加沙北部的加沙城的戰鬥主體已經在去年完成了。
目前,
對加沙第二大城市,
中部的汗尤尼斯市,
主體戰鬥也已經進入尾聲了。
汗尤尼斯市是哈馬斯多個主要領導人的老巢,
是哈馬斯勢力盤根錯節的老根據地。
目前,就只剩下加沙南邊邊境上的v第三大城市,拉法。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和國防部長加蘭特都表示,
以色列對進攻拉法已經“制定了詳細計劃”。
以色列的目標是消滅哈馬斯駐紮在拉法的最後一個大的
軍事力量。
對拉法進攻將成爲以色列第一階段戰爭的最後一場大戰役。
雖然,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回應哈馬斯發動的“十月慘案”
時,
向以色列人民和世界宣稱,
以色列的戰爭目標是要取得徹底的勝利,
完全消滅哈馬斯這個極端伊斯蘭組織。
但是,
以色列軍方從一開始,
就設立了一個更加謹慎和務實的目標:那就是,
削弱哈馬斯的實力,
使其無法再次發動像 10 月 7 日那樣的攻擊。
就這個目標而言,以色列軍方已經基本實現了。
據哈馬斯自己向它的埃及盟友透露,
說哈馬斯的軍事集團,
卡桑旅。
在戰前估計有三萬名戰士,目前已經損失了至少20%。
而以色列方面稱,
到目前爲止,
應該已經消滅了超過43%的哈馬斯武裝人員,
約一萬三千人。
美國和埃及的情報人員普遍認爲,
哈馬斯的實際損失人數,
應該介於以色列和哈馬斯提供的這兩個數據之間,
比較靠近以色列的數據。
也就是,
哈馬斯目前已經至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戰鬥人員,
這對任何一個戰鬥團體都是致命的。
對哈馬斯而言,
雖然未來他們應該還有機會,
招募到很多新兵來補充他們損失的士兵。
但是,
在這場戰爭中,
哈馬斯損失了大量有經驗的軍隊指揮官,
這方面的損失就非常難在短時間替換。
哈馬斯的戰鬥力在大幅度消減,
也可以從哈馬斯目前使用的新戰術體現出來。
2023年11月24日,
哈馬斯以釋放人質爲條件,
和以色列達成了一個臨時停火協議,
雙方休戰了一個星期。
顯然,
這個停火給當時被打的矇頭轉向的哈馬斯了一個喘息的
機會,
給他們了一個從新討論哈馬斯作戰策略的機會。
停火結束後,
哈馬斯武裝力量的領導層和戰術都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首先,
哈馬斯武裝力量的日常運作,
交給哈馬斯加沙負責人辛瓦爾的弟弟來負責。
從戰術上講,
在去年11月停火前,
哈馬斯主要是以30人,
一個排,
作爲戰鬥單位,
來攻擊以色列軍隊。
哈馬斯的策略通常是:
哈馬斯會把30人分成兩個作戰小組,
在加沙城密集的街區,
一個小組會嘗試阻擋前進的以色列裝甲部隊,
而另一個小組則趁機對行動放緩的以色列裝甲部隊從側面
發起攻擊。
用這樣的方法對以色列部隊造成一定的傷亡後,
兩個戰鬥小組利用地道或者周邊的建築殘骸,
迅速逃離戰場。
也就是,加沙版的游擊戰。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一般都很骨感。
武器精良,
訓練有素的以色列軍隊,
很快就適應了哈馬斯這樣的戰術。
後來,
往往是哈馬斯的戰鬥小組還在埋伏中,
等待以色列裝甲部隊的到來時,
就已經被以色列發現了。
然後,
以色列軍隊要麼是通過呼叫空軍支持,
讓空軍對埋伏的哈馬斯部隊一頓狂轟濫炸。
要麼是,
利用他們超級堅固的推土機和重型坦克強行突進。
哈馬斯的大部分武器,攻擊這些重型裝備就如同撓癢癢。
結果是,
這種戰術沒有給以色列一方造成多少損失,
卻給哈馬斯造成重大的傷亡。
11月的暫時停戰後,哈馬斯全面切換成一個新的戰術。
現在,他們不再是以30人爲一個作戰單位。
而是改由兩三個人、有時甚至是一人的小組,
對以色列軍隊進行零星騷擾,
而且是打一下,
然後就立刻快速逃命。
這種策略雖然的確減少了哈馬斯軍事人員自己的損失,
但是,
能造成以色列軍隊人員傷亡的概率也變得很小。
因此,
軍事專家分析,
哈馬斯的這種戰術改變,
說明他們意識到,
戰爭到了這一步,
自己能活下來是最重要的,
活着已經比對抗以色列更重要了。
那有觀衆可能要問:既然都這樣了,
哈馬斯干嘛不就躲在地下不出來,
那不更安全嗎?
但是,大家可能忘了一點。
哈馬斯畢竟把自己標榜爲巴勒斯坦反抗以色列的第一勇士
團體。
如果從此躲在地下,
銷聲匿跡,
那不很傷自己的勇士形象嗎?
因此,
這些2-3人的零星騷擾,
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意義,
但是,
在哈馬斯確立自己人設上,
卻意義非凡。
《華爾街日報》的一個報道中描述,
哈馬斯的3人戰鬥小組的成員通常是這樣的:
一個人扛着火箭筒,
是主要戰鬥人員;第二個人拿着AK-47自動步槍,
是輔助戰鬥人員;最關鍵的是第三個人,
他手裏拿着攝像器材,
專門負責對進攻的過程進行拍攝。
然後,
負責把視頻編輯發佈到社交媒體上,
用來展現哈馬斯反擊以色列的英勇氣概。
不過,
大家發現,
幾乎所有哈馬斯的這類戰鬥宣傳片,
都在火箭彈爆炸的那一刻,
就戛然而止。
人們很難知道,
他們到底有沒有打中目標,
他們的攻擊對以色列軍隊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等等。
我們知道,
哈馬斯現在的新戰術就是,
放一槍,
然後就立刻拼命逃。
負責攝影的哈馬斯成員能拍到爆炸就已經不錯了。
況且,
我們前面也說了,
這些肩扛式的榴彈炮,
對以色列的重裝甲梅卡瓦坦克的破壞力非常有限。
所以,
哈馬斯的攝影人員也知道,
最好還是不要把攻擊結果公佈出來比較好,
只有這樣,
才能給觀衆留下懸念和無限的遐想空間。
當然,
從去年11月後,
哈馬斯在整個加沙都開始實施新的游擊戰術。
這一點說明,
至少在那時,
哈馬斯在加沙地區的各個作戰部隊,
還有一個基本正常運行的指揮和通信網絡。
目前,
在以色列的持續攻擊下,
很多跡象顯示,
哈馬斯傳遞消息的辦法已經退回到了上千年前,
靠人跑來跑去的傳遞口頭或書面信息的狀態了。
不過,
以色列軍方也承認,
在查找和摧毀哈馬斯的地道網絡方面,
以色列目前的進展不盡人意。
以色列越研究,越對哈馬斯的地道網絡的複雜程度喫驚。
現在,
以色列的新估計是,
哈馬斯在加沙地下建造的地道網絡總長可能有 350
英里。
想想看,
整個加沙地區,
長不足 30 英里,
最寬的地方也不過8英里。
350英里的地道是個什麼概念?
哈馬斯頭子,
辛瓦爾,
就是靠這個龐雜的地道系統一次次躲過以色列的追捕的。
目前,
以色列軍隊還沒有找到一種系統性的方法來定位哈馬斯的
地道網絡。
他們發現地道的入口被隱藏在各種出人意料的地方,
包括居民住宅、學校、清真寺、庭院、街道,
農田等等各種地方。
有的地道口用門封住,而有的則藏在家裏的牀墊下。
以色列軍隊主要依靠無人機和機器人探索隧道,
在確認安全後纔會派士兵進去。
同時,
哈馬斯還想出了各種方法,
給以色列軍隊設置死亡陷阱。
最初,這些炸藥是被放在建築的入口處。
以色列很快意識到這一點,
就改變策略,
不再走建築的正門,
而是用炸藥炸開,
或用推土機推倒牆進入建築物。
針對以色列的對策,
哈馬斯又調整方法,
開始把炸藥安裝隱藏在建築內的各種物品中,
連小孩玩具都可能被用了安裝炸彈。
哈馬斯甚至會用被俘的以色列人質的物品,
來設置陷阱炸彈。
一次,
以色列士兵發現了一個寫有希伯來文的包裹,
那個包裹真的是一個被綁架的以色列人質的。
當士兵仔細檢查包裹時,
發現裏面有兩枚設置好的手榴彈。
如果誰把包裹一提起來,就會引爆這些手榴彈。
哈馬斯還通過播放以色列人質的求救錄音,
來誘騙以色列士兵。
一次,
以色列軍隊聽“請幫助我,
請幫助我”的希伯來語呼救聲時,
他們立刻派人去查看,
結果派去的人卻進入了哈馬斯的伏擊圈,
造成以色列一方的傷亡。
這些哈馬斯的詭祕手法,造成每天都有以色列士兵受傷。
這讓很多以色列士兵的精神長期處於緊繃的狀態,
並對加沙當地人處於高度懷疑的狀態。
就在哈馬斯在戰場上節節敗退之時,
哈馬斯的加沙領導人辛瓦爾,
給聚集在卡塔爾開會的哈馬斯流亡領導層帶去了一個消息,
大意是:不用擔心,
我們已經把以色列人逼到了我們想要的地方。
目前,哈馬斯的武裝部隊卡桑旅,情況還不錯。
而高昂的平民傷亡將增加全球對以色列停戰的壓力。
不同的人對辛瓦爾的這條極其樂觀的消息有不同的解讀。
一些哈馬斯流亡領導人,
還有埃及的情報人員,
他們都認爲,
辛瓦爾發來這個消息,
說明他在地下東躲西藏幾個月了,
他的認知和現實已經完全脫節了。
但是,
也有人認爲,
在以色列監獄度過20多年的辛瓦爾,
對以色列和西方其實有極其透徹的理解。
他在哈馬斯發動“10月慘案”後,
不久就發佈聲明說:
“我們讓巴勒斯坦的事業重新成爲全球關注的焦點。
我們改變了現狀。
” 辛瓦爾說這是什麼意思哪?
我們知道目前很多西方國家都在討論以色列戰爭結束後,
未來誰來管理加沙地區和這裏的200多萬巴勒斯坦人。
這個問題對美國的拜登政府尤爲關鍵。
面對今年11月的大選,
拜登知道他的很多支持者是支持巴勒斯坦的。
美國政府對以色列的支持,
已經讓他的很多支持者對他有了很大的意見了。
特別是在決定大選結果的密西根州這樣的關鍵搖擺州,
大量的索馬里穆斯林對拜登越來越不滿意。
所以,拜登做夢都想讓加沙問題越快平息下去越好。
原本,
美國希望中東的阿拉伯國家,
包括埃及、沙特阿拉伯、約旦等,
能成立一個聯合機構共同管理加沙。
但是這些阿拉伯國家誰也不想趟接管巴勒斯坦這灘渾水,
所以他們對這個建議都不感興趣。
沒辦法!
美國又試圖推舉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來統一管理
約旦河西岸和
戰後的加沙地帶。
甚至,
很多西方國家開始討論,
希望借這個機會允許西岸和
加沙的巴勒斯坦人建立巴勒斯坦國。
對此,以色列是堅決反對。
一方面,以色列認爲巴勒斯坦權力機構軟弱無能。
2005年就把加沙交給了他們,
結果沒幾天,
哈馬斯就從他們手裏把加沙給搶過去了。
另一方面,
如果戰後國際世界開始推動巴勒斯坦建國,
這就等於是哈馬斯發動的“10月慘案”,
間接導致了巴勒斯坦建國。
這個結果就像是在獎勵哈馬斯發動“10月慘案”。
這正中辛瓦爾了的圈套。
這個結果被西方國家討論的越多,辛瓦爾的感覺就越好。
哈馬斯在戰場上的節節敗退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個問題,
因爲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
讓哈馬斯在戰後從加沙的廢墟中站起來,
宣佈是哈馬斯的努力,
讓巴勒斯坦人民取得了這種歷史性的勝利。
而那時的巴勒斯坦國,
將是一個被世界承認的合法國家,
而那時,
誰也擋不住哈馬斯成爲合法的巴勒斯坦國的領袖。
哈馬斯的基本宗旨是消滅以色列。
因此,
長遠看,
這樣的結果,
會讓以色列處於更危險的境地。
這樣的結局,將是對浴血奮戰的以色列士兵的羞辱。
這就是我們前面提到的,
在目前以色列戰爭中,
以色列在戰場上的勝利,
和在政治上的現實,
正在出現令人驚訝的背離。
近期,
拜登政府在努力推動以色列和哈馬斯進行停火談判,
並對談判的結果報有很大的期望。
偏偏在這個時刻,
2月29日,
一個災難性的慘案卻發生了。
我在前面談到了目前以色列軍隊在加沙的緊張心態。
下面我們談談目前加沙的社會和人文大背景。
加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特殊地區。
一面是大海,
兩面是以色列軍隊持槍把守的以色列的邊境。
南面按理說是穆斯林兄弟的埃及,
但是,
埃及把它和巴勒斯坦邊境的牆是越修越高。
結果是,
一方面,
以色列和哈馬斯從天空,
到地上,
再到地下進行激戰。
而另一方面,
200多萬巴勒斯坦人,
卻又哪也去不了,
只能在戰火和廢墟中東躲西藏。
原來,哈馬斯在加沙還執行一些社會管理職能。
加沙還有警察。
現在,哈馬斯的整個領導層,沒死的都躲到了地下。
而加沙警察也基本處於鳥散狀。
如果物資豐富,人人不愁喫穿,可能問題還不大。
偏偏,加沙又是一個長期靠國際援助生存的地區。
戰前,
每天都有超過400輛卡車的援助物資運送到加沙。
如果僅僅滿足加沙的緊急需求,
每天也至少需要100輛卡車進入加沙。
但是,在過去近5個月中,援助物資長期無法進入加沙。
特別是加沙北部,
從戰爭一開始,
援助物資就基本無法抵達。
目前,
加沙約四分之一的人,
大約有57萬6千人,
每天生活在飢餓中,
出現生存危機。
在社會機制崩潰的狀態下,
出現大量飢餓人羣,
這是一個讓社會進入無法無天境地的絕妙組合。
加沙北部一些地區,進入了弱肉強食的狀態。
一有消息說,
有救援卡車要從南邊來,
很多人會向南湧,
一看見救援物資車,
就開始搶。
誰家有強壯的人,誰家就能搶到喫的和用的。
開始,
以色列對這些救援卡車,
只負責檢查,
不負責保護。
國際救援機構要送你就送,
路上被巴勒斯坦人搶了也不關我的事。
但是,
後來以色列發現,
加沙北部的情況是越來越糟糕,
再這樣下去,
一些長期搶不到糧食的家庭,
真可能會出現餓死人的情況了。
於是,
以色列近期決定,
專門派軍隊護送往加沙運送物資的卡車隊,
保障救援物資能送到安排的地方。
在前三次,以色列軍隊都圓滿完成了護送任務。
在2月29日,
在第四次護送中,
災難性的事情卻發生了。
當天,
以色列軍隊護送的卡車隊進入北加沙時,
是當地凌晨4點,
正是一天最漆黑的時刻。
不知道是誰告訴了當地人,
說有裝滿食物的卡車即將到來,
大批飢餓的巴勒斯坦人開始聚集在加沙城的地中海沿岸
道路。
卡車一出現,成千上萬的人就在黑暗中向卡車衝過去。
這把卡車司機和護送卡車的以色列士兵都嚇壞了。
我們前面提到過,
以色列士兵在加沙長期處於緊繃的思想狀態。
以色列士兵先是朝天鳴槍警告。
但是,
被飢餓驅使的人,
根本顧不上以色列士兵的鳴槍警告。
依然是向開車和以色列軍車衝過來。
恐慌中的以色列士兵開始向湧過來的巴勒斯坦民衆開槍。
於是,一些有槍的巴勒斯坦人也開始回擊。
驚恐的卡車司機也開始猛踩油門,
黑暗中,
卡車從很多巴勒斯坦人的身上碾過去。
當太陽昇起時,
人們發現,
車隊經過的路上,
躺着數十具屍體。
哈馬斯的加沙衛生部門表示,
這個災難性的事件共造成 112 人死亡,
數百人受傷,
成爲自戰爭開始以來,
巴勒斯坦平民傷亡最重的一次。
有人看到,
有被槍擊中,
送到醫院的巴勒斯坦人,
手裏還死死得抱着一袋麪粉。
慘案發生後,
哈馬斯立刻宣佈停止和以色列正在進行的談判。
這讓拜登政府再次陷入一籌莫展的境地。
現在,
救援物資無法抵達加沙北部的原因,
已不單單是以色列的問題了,
當地巴勒斯坦人的狀態也成爲一個重要原因。
3月1日,
拜登宣佈,
美國未來幾天將開始向加沙空投人道主義援助物資。
但是,這樣做的象徵意義超過實際效果。
每次美軍花高成本空投的物資的量,
其實只相當於一到四輛卡車的量,
這和當地人的需求比,
連杯水車薪都不夠。
人類的很多事情讓人感覺痛苦卻無助。
這樣事情聽起來讓我們心痛,
但這些事情又處於完全無解的狀態。
唯一給人一點欣慰的解釋是:上天如此安排,
也許是給人喫苦消業的機會,
終有一天,
在苦中仍然能保持善良的人,
會苦盡甘來。
對不起,以色列戰爭這個話題,說起來有些沉重。
下面還有些時間,
我儘可能用輕鬆的視角來談談谷歌最近連連背運的事情。
說來也奇怪,谷歌曾經是最令我信賴和仰慕的公司之一。
它開放的企業文化,
引領時代的技術創新,
還有它“不作惡”的企業宣言,
曾經都是讓我景仰它的原因。
不知從何時開始,谷歌在我心中開始失去它的光環。
最近,
看到谷歌接連背運的事情,
內心居然會湧起一小絲快感,
忍不住,
在心理默唸那句英文說法:Go woke,
go broke!
中文意思大概是:要玩覺醒主義,就要準備破產。
在2022年底,
OpenAI推出的ChatGPT把人類帶入AI時代。
谷歌的倒黴運也基本從那時開始。
我在去年談AI的節目中提到,
引發目前AI時代的生成式AI的核心技術,
其實是谷歌技術人員在2017年首先提出的。
但是,
花開在谷歌,
最肥的果子卻結到了OpenAI那裏。
這本身就是一個讓谷歌非常鬧心的倒黴事。
爲了雪恥,
谷歌加班加點在2023年2月推出了它的AI聊天
機器人,
Bard。
谷歌的推廣團隊,
畫蛇添足的,
也加班做出了一個推廣Bard的視頻。
但是,
路透社首先發現,
推廣視頻中,
谷歌Bard在回答有關“哪顆衛星首次拍攝到了太陽系
之外的行星”時,
Bard居然完全瞎編了一個答案。
這讓全世界一下對谷歌的AI技術能力產生懷疑,
谷歌股票一天暴跌了1000億美元。
隨後Bard的用戶體驗,
果然證實,
谷歌的Bard聊天機器人,
被ChatGPT甩出幾十條大街去。
谷歌一看,Bard是沒戲了。
於是,
在大家的嘲笑中,
集中它的所有AI頂級人員,
花了近10個月的時間,
花錢無數,
終於在2023年12月推出了一個新的AI系統,
取名爲Gemini,
中文直譯是 "雙子座"。
然後,谷歌趕快讓丟人現眼10個月的Bard退休了。
在Gemini的發佈會上,
谷歌的視頻顯示Gemini的超級版,
智能驚人,
能說,
能看,
能寫,
還會畫,
完全趕超OpenAI的GPT-4。
於是一時間,
谷歌的股票也開始隨着AI的浪潮,
在2024年1月,
和微軟這樣的公司一起上漲着。
但是,
隨着時間的推移,
大家逐漸發現,
讓Gemini大放異彩的不是Gemini本身的能力,
而是谷歌的視頻團隊的視頻編輯能力,
又是巧妙剪輯,
又是視頻加速。
而Gemini的真實能力,其實非常一般。
基本還是被OpenAI的GPT-4模型甩出一兩條
大街去。
但是,
Gemini已經是谷歌使出喫奶的勁的結果了,
就算不行,
也只好硬着頭皮去拼命推這新品牌了,
並給Gemini加入和ChatGPT類似的新功能,
例如,
讓Gemini能夠生成圖像。
結果,
倒黴運再次擊中谷歌,
人們迅速發現,
Gemini生成的圖片在對白人搞種族滅絕,
它基本拒絕用戶要求它畫白人的要求,
喬治·華盛頓變成了黑人。
北歐的維京人被畫成黑人、印第安人和亞洲人的形象。
它還把教皇畫成了一名印度的婦女,
把中世紀的騎士畫成了亞洲女性。
這完全是走的是政治正確超越一切歷史事實的套路。
一時間,
谷歌Gemini的圖片生成功能成爲一個世界笑柄。
谷歌一看情況不妙,趕忙把這個功能撤下來。
很快用戶又發現Gemini的聊天功能,
在一些基本道德問題上,
展現出左派“道德相對論”的狀態。
問它戀童癖是否錯誤時,
Gemini的回答是: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不好說”。
在被問到美國企業家馬斯克或二戰的希特勒相比,
誰對社會造成的傷害更大時,
Gemini拒絕直接給出答案,
表示“沒有絕對的對錯”,
說希特勒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
對猶太人實施種族滅絕,
這非常不好。
不過,
馬斯克也發過兩個推特,
也對社會造成了很負面的影響。
也就是,
在谷歌Gemini的倫理中,
馬斯克發兩個不好推文對人類的危害,
和希特勒造成上千萬人喪生是一個嚴重級別的。
Gemini的這個神回覆被人發到X上後,
可把馬斯克給氣了個好歹的,
回覆了一個字:insane.
“神經病”。
近期,
谷歌輔助Gemini的推廣,
還推出了一個小版本的開源模型,
叫Gemma。
但是,
用戶很快發現,
你用英文問它:給我解釋一下天安門廣場上發生的事件?
它立刻進入自我審查模式,告訴你內容已被屏蔽。
看來,
谷歌在向左走的這個條路上,
再次左到了和中共同步的地步了。
谷歌重金打造的,
剛剛推出3個月的Gemini品牌,
眼看着再次翻船。
谷歌股票也從1月底開始,進入一路下跌的軌道。
谷歌曾經的口號是“不作惡”。
但是,
它訓練的人工智能顯示,
它好像連什麼是“惡”都搞不明白了。
你讓谷歌怎麼可能“不作惡”哪?
谷歌無法自拔的走入這條自我毀滅的道路,
真是可憐又可惜。
好,今天節目就到這裏。
謝謝大家的收看!
希望大家能夠訂閱和推薦《傑森視角》這個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