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簡中國史】26【文明內卷】法國大革命與歐洲革命 | 清朝的閉關背後有著怎樣的原因？

搶了皇帝一個人給清帝國 弄來那麼多土地 撥一個小島給他 應該不是個大問題 林鄭月娥也有什麼不可以的 後來不照樣也否定了 這個不是問題 但是我們可以看到 近代中國轉型很多偶然的因素 就導致歷史變革 法國的國王被中共斷頭臺了 法國現在全國動了 歐洲現在全歐洲動了 因此他對這次談判 馬加爾的使團談判的祕方 就是因為知道了法國大革命事 一戰的各位朋友大家好 我們接著講 極簡中國式 今天講的是極簡中國式 第二十六集 停滯的地位 那麼這件事 接著上一集去討論的一個問題 其實和上上集也有關 它就是說 中國在後來的十五世紀之後的變化 你可以看到它是有充分的 一個外部因素 就中國不是一個呢 不是有完全隔絕於世界的一個體制 一個這個結構 它地理單元西邊 是通過陸路可以往中亞 往歐洲去延伸 它的東邊南邊 都是通過海上的交通呢 和外部世界發生關聯 因此在大航海之後 中國受到很大的影響 那麼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們也可以看到 在大航海之後 西學東漸東學西蘇 也在這個發生一個演變 我們在上上集當中講到就是說 在這麼一個剛剛接觸 中西文明剛剛接觸的時候 其實互相之間都抱著一種 欣賞的眼光 就不能西方人看中國 還是中國人看西方 都帶著互相欣賞的眼光 就我們去理解當時 徐光祺那個時代的中西 你會覺得這真是一個大國出現 就是東方西方都處在一個 這樣一個狀態 互相學習 互相看到對方的長處 但是中間呢 被一個重要的政治變革所打斷 就是清帝國的出現 就明清一代 它使這個中國學習西方的 這個道路發生了一些調整 而這個調整是從觀念上來講 對中國後續發展 其實也是很致命的 大概意思就是說滿洲人入關 靜靜中原靜靜北京 建立大清帝國的時候 漢人士大夫階層其實從總體上來講 都轉身成為清帝國的陣容 都成為清帝國的這麼一個官僚體制當中的一員 當然清帝國滿洲人本身 對這一部分人不太信任 就建立了什麼 建立了這個叫做滿漢雙軌制 滿漢雙軌制呢 就是漢人士大夫當中產生了 對滿洲人滿洲貴族的一種立心的 那麼這種立心傾向的事情 有很微妙的形容 我們看到這個清朝建政以後 一直到1850年代 湘淮軍的崛起 在這個過程當中 漢人士大夫階層就自覺的低了一點 低滿洲人一點 滿洲人本身也有等級 但是漢人士大夫就自覺的低了一點 那滿洲人當然也有一種歧視感 就是滿漢雙軌制本身其實就是不被信任的 那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它對我們要講的中西交往當中的影響是什麼呢 就是一種微妙的立法心理 在清朝的皇帝當中 我們可以看得很清楚 不論是康熙 永正 乾隆 他們這些作為清朝早期的幾個君主 他們對西方的文明是一種什麼態度 是一種讚賞 歡迎 支持的態度 就順治朝到康熙朝 原來給明帝國服務的西方的傳教士 都轉身為為清朝服務 就像唐人旺 南淮人 這都是很偉大的傳教士 唐人旺還深度介入了清廷的宮廷內部的事務 因為我們知道選擇康熙皇帝接班 其實在很大程度上決策 是來自於這個唐人旺的選擇 因為唐人旺講 這個宣言已經出過這個什麼天花 他說要找年幼的皇帝 但要找出過天花的皇帝 那麼這樣呢減少這樣的困難 減少這種這種夭折 所以這個你可以看到 就是他深度介入了宮廷的內部事務 我們看到康熙皇帝 康熙皇帝去演算西方的這種科學的這種公式 他在數學物理天體觀測上 都獲得很大的進展 那麼後來像那個什麼乾隆皇帝 他們在書法繪畫上 特別是繪畫上 也宮廷裡面有大量的西洋畫師 我們像元明園的構建 十八世紀構建的元明園 元明園的這個建築當中 也有西洋畫師 西洋工程師在幫助施工 他這個意思在表明什麼 表明清帝國的統治者對西洋文明的看法 是延續了明朝一來的看法 延續了虛光景一來的儒者一世 一世不知一微恥的這個一個邏輯 在繼續學習西方 沒問題的 他不認為這個說 這種遺體的文化不是文化了 他認為這個東西完全可以為他所用 但是 康熙皇帝的什麼個人愛好 個人的這種身體力行 並沒有帶動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轉變 這是胡適之先生在上個世紀 在維這個清代人物傳記上的寫序 他就講說 他康熙皇帝是個好皇帝 這幾個皇帝對西方的學問 都有很高的這種熱愛 但是他們個人的愛好 沒有轉化為一個國家的選擇 沒有帶動整個官僚體制的士大夫先生 都去學習西方文化 這個非常惋惜 但是胡適之先生沒有看到 為什麼 康熙皇帝的身體力行 示範性左右 沒有在士大夫先生引起積極的迴響 反而引起了一個消極的迴響 使中國的士大夫先生 漢人士大夫先生 對西學慢慢地更疏遠 在康熙時期 實際上羅馬教教條中 在全世界的傳教路線 傳教原則的時候 就不允許信徒 在同時信仰他們的宗教 同時再去信仰本土的宗教 當時發生一個最大分裂 信徒不能再拜自己的祖先 康熙皇帝說 你幹預了我的內政 我大清帝國的內政 敬不敬祖先 這是我自古以來的一個傳統 你現在不讓敬祖先 就在這個故事的同時 清帝國內部還發生一個 一個案例 陽光縣的不得已案 這個陽光縣 安徽人在北京當時一個中層官僚 他就給皇上 給清帝國上摺子 他裡面就指責 利瑪竇一來的傳教 是南淮人唐人王這一撥人 在藉著給中國修立法的時候 要謀我大清 因為修了這個新隸屬上面 以西方新的立法來制定本立法 結果他說 這些西洋人心懷不軌 他們就想把我們大清帝國 變成他們的帝國 那麼這個摺子呢 他上給皇帝最震撼的表達一個名言 寧願中原無好法 不願華夏有外國人 不得已 後來他講我是不得已上那個摺子 結果引起了一個大雨 就把南淮人 因為這個就投到監獄裡面 後來當然因為朝廷裡面的各種因素 沒有處死 但是也受了很大的磨難 那麼這件事情在康熙朝發生 就表明什麼 表明原來和西方一直很良好溝通的中西關係 中西文明的互動的一個傳播模式 就發生了一個逆轉 那麼這件事情呢 就使後續的這個中外之間的交往 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就18世紀你可以看到慢慢慢慢的 這個統治者一開始呢 就倡導洪陽傳統 洪陽傳統結果我們出現了一個淺加害 另外統治者呢在這時候開始 對言論的管控也來增加的時候 也使人們不敢討論和現實有關的這個地方以後 這才形成了一個18世紀的畸形 那麼這種畸形 導致了這個結局 實際上給中國帶來一個近代轉型當中的最大困擾 就最大困擾 就是中國發展的這種不均衡性 使原來這種不均衡性 更畸形 就是原來本來這種中外之間的貿易失衡 達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 通過某種方式去偏向調整 讓它達到一種平衡狀態 也許可能會持續發展 但是我們看到什麼呢 我們看到在18世紀的時候 當中西之間的貿易失衡達到很嚴重的程度 西方人想解決 結果中國不認同 這才衍生了我們講的一個停滯的帝國 停滯的帝國就是它已經處在一種 進一步靜態狀態 不再變化不再增長 沒有拖動了 那麼這個是18世紀對中國最大的困擾 而我們知道18世紀對於人類來講 對整個全球來講 18世紀是至關重要的一年 甚至到今天為止我們可以看到18世紀的影響 也沒有完全釋放完了 因為18世紀我們知道有三件重大事情 一個就是英國的工業革命 差不多發生在1760年代的前後 那麼英國工業革命發生之後 它開始向外釋放的時候 中國有沒有接觸呢 中國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多年來我就討論為什麼中國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中國還在延續著原來的什麼 就資本主義萌芽狀態 但資本主義萌芽狀態也沒有隨著工業革命的發生 給資本主義萌芽狀態注入一個蒸汽機 沒有注入這個因素 因為我們知道英國的採礦業 在1770年代 已經用蒸汽機的技術 使它動力系統有了很大的改變 而這樣一個技術傳導呢 是在日本得到回應的 我們今天到日本去看 日本明治維新的工業基地遺址 聯合國認定的文明遺產 那麼你看日本和中國同樣都是遠東 都是東亞國家 為什麼日本有回應 而中國一點回應都沒有呢 那這裡面就說到體制的原因 那體制的原因是什麼呢 日本是一個封建的國家 就封邦建國體制 日本是兩百多個藩國 而藩國中有高度的自治權 和我們周朝一樣 幾百個諸侯國 諸侯國怎麼做 齊國魯國怎麼做 都這樣不過問的 因此我們到日本去看的話 日本在對英國工業革命回應的時候 它就有一個某些 和外部世界交往的方式 它就有回應了而中國是什麼呢 中國在秦朝之後建立的中央集權統一體制 而且配合中央集權統一體制 又派上一個就是剛才我們講到的 劉關體制 它的督府中央政府派的督府 都是三年四年 去北京換房 那麼這種換房使他們就沒有一個長遠的構建 而地方就沒有擁有對外交往的實權 那麼這樣使中國呢 使清帝國在這個過程當中 對英國工業革命對世界變化 毫無反應 那我們看知道不知道呢 因為廣州的一口貿易 一直在繁華的持續的進行 就如果說當時 清朝人對這個世界的變化一點都不知道 那這個東西就是說的是一個很不對的東西 大家關注的重心 當你故意關注別人 不能正面理解別人變化的時候 你可能這些信息 它對你來講就是一個無效信息 這種信息你既得知道 也都是一個無效信息 你不接受啊 所以你可以看到在十八世紀的時候 廣州一口通商的貿易萬傷雲集 熱鬧到 但是怎麼就不知道 英國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呢 新技術的推進呢 我們今天應該知道美國有什麼新的技術的發明 我們今天肯定知道 那麼清朝給我們今天這種應對情況完全不一樣 所以這個呢 我們去思考在十八世紀的中國 它可能是一個很大的一個體制性的變化 那麼這是對英國的工業革命沒有幫助的 它給中國是一個什麼意義呢 它是中期之間的貿易的這個 不均衡貿易的適衡的技術 因為我們知道隨著英帝國的出現 西方隨著英帝國的出現 英帝國就稱霸世界 日不落帝國它稱霸世界 它取代了原來的 把原來的這些早期曾經的帝國全部都取代了 只有在世界中國的對外交往 在很大程度上來講 可以簡單概括中英之間的交往 就是中國和世界的交往 在十七世紀十八世紀就逐步逐步越來越明顯了 工業革命又在英國發生 新的這種動能系統發生 使工業產品獲得空前提升 工業產品的這個提升和推廣 全世界都在享受工業革命所帶來的好處 工業產品的這個提升和推廣全世界都在享受工業革命所帶來的好處 更便捷更好質量更高 更便宜的紡織品 那全世界都覺得要和英國打架 那麼英國就成為全世界的貿易代理人了 那麼在這種狀況下他們和中國的貿易往來 中英之間的貿易往來 就從中國和世界之間的貿易往來 就中國的茶葉絲頭 實際的出口也主要是出口給英國商人 英國商人的轉頭 分發給世界 那在這種狀態中英之間就應該保持著 密切的這種 溝通和互動 新帝國在的時候 就不見了 那麼在這個貿易制衡擴大的時候 英帝國在工業革命發生之後也差不多二十年了 英帝國就覺得不能容忍 所以在中國經濟狀況最好的時候 1788年 英帝國就派了第一個使團 喀什卡特 希望通過這種談判 來解決中英之間的貿易失衡 把這個貿易失衡 給拉起來 這是1788年 當然這一次如果這次談判能夠有舉行 我個人從一個後來研究的立場來看 能夠舉行的話 中國呢應該能夠和英國 攜手解決一手 就是你能夠想辦法 擴大對英國工業品的進口 就等於英國就很滿意了 對吧你就滿意了 而且英國當時喀什卡特帶來的指令就那麼幾件事 就那麼幾件事 給新帝國商量一下 能不能夠 在廣州之外再開幾個通商口岸 就是一個通商口岸沒有競爭嘛 沒有比較就沒有競爭 能不能再擴大幾個口岸 第二個我們的商品 從英文三島運到遠東 幾個月的時間 到那邊並不能入港 迅速卸掉 卸掉之後也不能迅速分發出去 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荒涼的 這個力量 這個力量很遠 能不能存貨 這是第二個要求 第三個要求 在這個荒島上面能不能讓 給我們這種石油圈 當然最好是所有圈 我們參照這種英國的方式建一個什麼 海洋俱樂部 建一個這種這個 西洋寮雅的地盤 我們知道從宋元時代的 泉州被取代之後 中國就不允許外國商人入境 為什麼呢 它主要就是因為他們帶來不同的風俗 使中國的社會風向 有所改變 因此英國商人在面對 明朝清朝 這樣一個都不允許外國人入境的時候 這個前提下 他們才提出來一個要求 能不能給一個這種荒島 建一個海洋俱樂部 那麼這種狀況呢 都在卡斯卡特1788年的這個時令當中 英國政府的命令 就擴大一下貿易 當然最重要的一個原則性的 一個核心的一個精神 能夠給清帝國 構建一個接近於 英國和其他國家一樣的 我們能不能在你們那住個死 你們能不能在我們那住一個死 由這種時間 來就近 便捷地處理各自的商業收入 這幾個使命 這幾個使命我想在1788年順利地達成 憑當時乾隆皇帝的措施 應該不夠順利 乾隆皇帝一個人給清帝國 弄來那麼多土地 剝一個小島給他 應該不是個大問題 這個不是問題 但是我們可以看到近代中國轉型 很多偶然的因素 就在1788年 不構成問題的問題 結果成為一個大問題 卡斯卡特不幸在路上 在前往中國的路上 後來我講這就是一個對中國的近代來講 不祥之兆 1788年拖到1793年 五年之後 五年之後英帝國 就派第二次使團 馬加爾尼使團 馬加爾尼使團是在1793年 他來的使命和卡斯卡特的使命 是完全一致的 一點都沒有區別 只是時間拖了五年 那麼這五年時間對清帝國來講 是禁止了 因為你不知道世界 對清帝國來講的話 這五年前和今天是一樣的了 因此清帝國就欣然接納馬加爾尼使團 馬加爾尼使團從廣州 從廣州到天津到北京 到壁虎山莊 一路進中國的近代官員就開始接談了 那麼整個一個前半段的行程 應該說 我們現在看這個史料成像 應該說大家還是很意外的 就並不存在什麼複雜的後來研究者 所講的這種文明的存在 什麼三界解脫了 這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因為剛才我講的中俄之間的交往 彌補住交易比這還要早多少年 1689這整整多了一百多年 我們後來就是說這種研究者就認為 這是個文明的衝突 是個禮儀衝突 中國讓他下跪他不下跪 因此就拉倒吧 這個說法其實是嚴重的忽略了一個 之前的中國和外面的交往 就中國和西方的交往 和意外文明的交往並不是馬加爾尼是狩獵 馬加爾尼之前中國和外面的交往 就是一百多年前的彌補住交易的談判 中俄之間的交往 不構成禮儀的障礙了 怎麼到這兒構成禮儀障礙 就沒這問題了 那麼這你可以看到就在 馬加爾尼到中國來的這個前半段 實際上中英之間的使團 在談判的過程當中 並沒有構成什麼大的障礙 這些東西對於清政府來講的話 並不構成障礙 而且清政府在康熙朝 也嘗試著開放過更多的國安 當時康熙朝就有一度開放 開放之後沒生意沒生意關了 那才造成了廣州異國通商 但廣州異國通商並不是一個 不可改變的一個祖宗之法 這可以改變的 那為什麼到1793年這次談判當中 什麼都沒談什麼都談不成 那麼這裡邊的多少年來 我在閱讀史料的時候和大家稍微有點不同 和之前的前前面稍微有不同 我就讀出了另外一個 18世紀的第二個重大主義 法國大革命 今天我們講法國大革命是改變了人類歷史的進程 因為資產階級革命導致了一個新階級 新階級政治權力的分享 它不僅影響了法國 而且影響了世界 但是我們這是我們今天從兩百年之後 我們來認為資產 但是在當年什麼時候 革命騷亂了把法國國王給送上斷頭臺 那麼這種狀態今天我們很正面描述 其實在當年應該在描述當年 應該是很清楚的 但是中國關鍵是中國不是同步 執導法國大革命的時候 英國使節來之前中國一點都不知道 就在談判的過程當中 在中途 中國方面雖然 九豬犯毛之後聊天的時候 這就說說 巴黎發生這麼大事 你們怎麼不知道 中國官方一點都不知道 法國的國王被送上斷頭臺了 法國現在全國動了 歐洲現在全歐洲動了 因此他對這次談判 馬加里使團談判的逆轉 就是因為知道了法國大革命 那中國方面就說 中國方面談判的時候 就說什麼 就通知英國使團 你們準備隨手 天氣越來越冷 這個英國使團就說了 就說很微薄的 就是協議沒達成 怎麼知道你就打發我們走了 因此這個使英國隨緣的記錄當中 怎麼講的呢 他講如果中國政府不知道 法國這件事情 我們的協議就達成了 那麼從這種史料的呈現當中 我就讀出一個問題 那就在這之前中國不知道 法國人英國人跟他聊天的時候 讓中國人知道了 中國人知道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了 他知道他和英國建交 和英國密切貿易往來 可能會把法國的這個動盪 歐洲的動盪傳導到中國 因此我後來去理解這條史料的時候 應該從這個角度 從一個防範的角度 你不要想這個將來 通過這個貿易當中去影響我們的穩定 而且這個決定 不給英國談這個決定 我們看了之後實際上後來清政府並不服務 因為事實上證明 19世紀法國和歐洲持續動盪了半個世紀 法國更遠 法國實際上一直到了一百多年以後 到了1950年代 到了戴高樂將軍上來 第五共和出現 法國才從原來的革命帝制 共和帝制 壓制戰中才走出來 法國才進入一個比較平穩的人民狀態 那麼這種狀態你可以看到 中國政府的防範是什麼 防範的是政治動盪的傳導 他硬來講防這個東西 那麼證明瞭中國政府的防範還是對的 因此他對貿易這個東西他並不覺得重要 這是我講中英之間第一次接觸 第一次面對面的談判 沒能談成 沒能達成協議 這是一個政治原因這是一個因素 另外一個實實在在的貿易因素本身 前面幾期我講過提到過 有中國人對貿易的理解就是 你買我的東西你給我錢 兩清嘛 這是兩清的事情 憑什麼你買我的東西給我錢 回頭你還說貿易失衡 還如何如何提出很多理由 因此這樣一種貿易失衡在中國人的這種 傳統的經商理念當中 這不存在的問題 後來我在其他地方我在討論 貿易失衡對中國來講想通過談判解決 包括我們當代 想通過談判解決 你多買我點東西我們把貿易平衡拉下來 這都是在某種程度上 相當的一個幻想 理想主義 因為中國人的商業理念 自古以來你買我的東西 是因為你喜歡你需要 你買我的東西你付我錢 咱們全貨兩清嘛 還有那麼多的事情 貿易失衡是很難通過談判來解決的 這是我講的 特別的傳統的中國經商商業理念 那麼這樣的狀況 才使我們看到1793年 1793年 馬加的時代很多研究者都認為 中國如果當時就進入世界的大門 通過貿易的平衡 建立一個近代國家的關係 那不就是很好的事情嗎 但這應該是一種違背了歷史學的基本原則 的一種想像 去假設歷史 但歷史是允許一種覆盤的時候的一種推演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說 不存在但是歷史的路徑往這走了 那就沒辦法 所以這一集我們主要講停滯的帝國 實際上在表明中國在當時的18世紀 在經濟高速增長的時候 是有各種可能性 但是由於各種偶然性所導致的結局 是這樣一種必然性的邏輯 沒有得到實現 那麼這一集的內容就講這些 下一集我們就講遲到的工業化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