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057集 譯註·秦紀三 二世皇帝下二年（癸已、前208）

第57集 秦紀三 秦二世皇帝二年 鬼蟻 公元前208年 冬季 10月 秦王朝名叫平的四川郡間 率軍將劉邦包圍在封地 劉邦出兵應戰打敗了秦軍即命雍史守衛封地 11月 劉邦領兵去攻薛堤 四川郡守名叫壯的 在薛堤吃了敗仗後 逃到七堤 劉邦的左司馬曹無傷將他捉住殺掉 楚國將領周文率軍退出了函谷關 到曹陽亭後駐紮下來 過了兩個多月 秦將張涵領兵追擊打敗了楚軍 周文又逃跑到冕池 十餘日後張涵發動進攻 大敗周文 周文自殺 楚軍於是不再作戰 吳廣率軍 圍攻營陽 秦朝李遊為三川郡守固守營陽 吳廣不能攻降 楚將軍田臟等便相互商議說 周文的軍隊已經被擊敗 秦兵很快就會到來 我們圍攻營陽城不下 秦軍一到必將大敗我軍 不如留一小部分兵力圍守營陽 而調動全部精兵迎擊秦軍 但現在代理楚王的吳廣自高自大 不懂得靈活用兵 不值得與他謀劃對策 否則恐怕會壞事 因此就一起假傳楚王陳勝的命令 殺掉了吳廣 又將吳廣的頭顱獻給陳勝 陳勝派使者把楚令營的官印賜給田臟 並任命他為上將軍 田臟於是令李歸等將領繼續圍攻營陽 自己親率精兵向西至敖倉迎擊秦軍 與秦軍交鋒中田臟戰死 楚軍大敗 張涵進軍營陽城下 攻打李歸等擊敗了楚軍 李歸等將領戰死 楚將陽城人鄧說領兵屯居在潭底 張涵的另一路部將擊敗了鄧的軍隊 低人武馮率軍駐紮在許地 張涵又發兵將武馮打敗 鄧武兩軍都潰散而逃奔陳地 陳勝為此殺了鄧說 二世多次譴責李斯 身居三宮高位 如何使盜賊猖狂到這種地步 李斯頗為恐懼 但他又很看重貪戀官爵利祿 不知怎麼辦纔好 便迎合二世的心意上書應答說 賢明的君主 必定是能對臣下施行考察罪過 處以刑罰的統治術的人 所以申博亥說 擁有天下卻不自一放縱 稱之為把天下當作自己的智庫的原因 並不是別的 就在於不能對臣下明察罪過施行懲處 反而以自身之力為天下百姓操勞 即如唐瑤大禹那樣 故此稱之為智庫 不能沿襲申博亥韓非的高明法術 去實行查罪責罰的手段 一心將天下作為使自己快樂的資本 反而偏要勞身苦心的去為百姓效命 自此就成為平民百姓的奴僕 不能算是統治天下的君王了 這有什麼值得崇尚的呀 所以賢明的君主能實行查罪責罰之術 再上獨斷專刑 這樣權力就不會旁落至下屬陳寮之中 然後才能阻斷實行仁義的道路 杜絕規勸者的論辯 獨自稱心如意的為所欲為 誰也不敢抵觸反抗 如此 群臣百姓想補救自己的過失還來不及呢 哪裡還敢去圖謀什麼變故 二世十分高興 便更加嚴厲的實行查罪懲處 以向百姓徵收重稅的人為有才幹的官吏 以殺人多的官員為忠臣 結果使路上的行人有一半是受過刑罰的罪犯 死人的屍體天天成堆的積塵在街市中 秦朝的百姓因此愈加驚駭恐懼 思念著法身動亂 趙國的將領李良已平定了常山 回報趙王武成 趙王又派他去奪取太原 李良領兵抵達石役時 秦軍佈防在井形口 趙軍無法繼續前進 秦將偽造二世的書信用以昭詳李良 李良接書後沒有相信 率軍返回邯鄲請求增援兵力 尚未到邯鄲 在途中與趙王的姐姐外出飲宴歸來 李良望見以為是趙王來了 連忙在道旁伏地拜葉 趙王的姐姐酩酊大醉 不知道她是將官緊命隨行騎兵向她致意 李良向來尊貴 起身後回看她的隨從官員自覺羞慘極了 隨緣中有一人說道 天下反叛秦朝 有能耐的人先立為王 況且趙王的地位一向比您低 而今一個女流之輩就不肯為您下車還禮 不請追殺他 李良已得到過二世的書信 原本極想反叛趙國 只是還未最終做出決斷 於是便藉著一時的憤怒 遣人追上去殺掉了趙王的姐姐 並趁勢率軍襲擊邯鄲 邯鄲守兵毫無察覺 致使李良終於殺掉了趙王和左丞相邵騷 趙國人中有許多張耳陳語的耳目 及時通報消息 二人因此得以獨自逃脫 陳人秦家 弗黎人朱磯石等聚眾起兵 將東海郡守圍困在潭底 陳勝聞訊即派名叫潘的武平軍任將軍 督帥為潭城的各路軍隊 秦家不接受此命令 自立為大司馬 並由於厭惡隸屬於武平軍而告訴他的軍吏說 武平軍年少 不懂用兵之師 不要聽他的 隨即假傳陳勝的命令 殺了武平軍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