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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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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次觀看·2024年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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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建龙,作家,旅行家。《21世纪经济报道》前记者。出版有小说《告别香巴拉》;文化游记,亚洲三部曲:《印度,漂浮的次大陆》《三千佛塔烟云下》《骑车去元朝》;人物传记《一以贯之》,商业传记《势在人为》。
现代中东问题的起点,是首次世界大战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崩溃。在一战前,几乎整个中东地区都在奥斯曼帝国的羽翼之下,随着帝国的崩溃,一系列的阿拉伯国家建立起来。但由于新建国家的政治不成熟、经济不平衡、宗教冲突频发,导致了近百年来纷争不断。
本书以游走、研究的方式,讨论了百年中东纷争的来龙去脉。以历史的脉络为经,将中东问题总结为几个大的题目进行分章,穿插以作者的现场观察,以故事的形式再现百年中东的矛盾和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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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爲你介紹的這本書叫《穿越百年中東》
提到中東,我們會想到多元的宗教
豐富的石油,還有紛亂的衝突
這兒是歐亞非三洲的交界處
甚至被稱作世界的中心
一方面,中東是文化、商貿活動最活躍的地區之一
迦太基人、猶太人、阿拉伯人
這些善於經商的民族都出自這裏
而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拜火教也都誕生在這兒
但另一方面,從兩千多年前的西波戰爭開始
中東就是世界上衝突最頻繁的地方
尤其是這一百多年來
中東地區的槍炮聲此起彼伏
戰爭接連不斷,直到今天
對於中東亂局,我們經常聽到的解釋有很多
比如宗教矛盾、民主問題、經濟原因
但是今天這本《穿越百年中東》並不贊成這些簡單歸因
本著作者郭建龍是一位用腳步丈量大地的作家
曾長期遊歷於世界各地
他走遍了中東的十多個國家
將個人的觀察和分析擺在讀者面前
並以親身經歷者的身份告訴讀者
當進入歷史現場
很多問題的答案將是不一樣
比如提到中東的宗教紛爭
我們會談到巴以衝突、兩伊戰爭
但有一個國家常常被我們忽略
它更像是中東的縮影
這就是裏巴嫩
還有提到中東亂象
近代西方列強難辭其咎
但當我們追溯中東一百多年來的歷程就會發現
有一個傳統的信念
其實一直都在影響着中東的歷史面貌
下面我們就跟隨作者進入歷史現場
提到中東的不穩定
有兩個問題找不開
一個是猶太人和阿拉伯人的衝突
另一個是遜尼派和什葉派的衝突
不同宗教民族之間的矛盾
以及同一宗教不同教派之間的矛盾
是中東軀體上的兩處潰瘍
關於以色列和阿拉伯世界之間的矛盾
很多聽書已經進行過解讀
在這兒分享一段作者的經歷
這是一個對抗與溝通的故事
作者在埃及遇到一位韓國小夥子
兩人當時都打算進入蘇丹
這裏的簽證官在審覈護照時非常嚴格
他會用放大鏡仔細地檢查每一本護照有沒有缺頁或者僞造
甚至連每一本護照中縫有多少個線節都會數
一切都沒有問題的時候纔會放行
這裏還有一項規定
任何去過以色列的人都將被拒籤
但作者遇到這位韓國小夥子卻說
他去過以色列
說到這兒
他得意地從旅行包裏掏出一張紙
這就是著名的令紙簽章
其實不只是蘇丹
在伊斯蘭世界
如果一個人的護照上有了以色列的簽證或者出入境記錄
那麼許多伊斯蘭國家都會拒絕他入境
由於伊斯蘭國家數量衆多
以色列政府很清楚他的簽章會影響旅行者的行程
所以呢
只要旅行者要求籤證蓋章
就在定義章紙上處理
不在護照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不能說以色列政府就此事的態度是開放
或許是出於無奈
雖然從軍事上說
他在西方支持下曾經連續取勝
但從地理版圖上看
他其實是一個揹包圍着
如果以色列政府執意在所有入境人員的護照上籤章
前往以色列的人很大大減少
以色列政府現行的變通策略
其實呢
是爲了拓寬與外界連接的渠道
作者在赴中東前不久
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加沙地帶再次發動了大規模的攻擊
不過這次攻勢無法和當時埃及的動盪
伊拉克和敘利亞的內戰
利比亞的混亂相比
並未引起應有的國際關注
有人說
與不同宗教之間的矛盾相比
伊斯蘭教內部的教派紛爭要更慘烈
穆罕默德過世後
遜尼派和什葉派的衝突就持續了一千多年
那到底是什麼分歧導致他們持續對抗呢?
這個問題很複雜
我們可以從一句話上找到蛛絲馬跡
伊斯蘭教有武功
也就是穆斯林一生必做的五件事
武功中最簡單的一項是背誦一句話
叫萬物非主唯有真主
穆罕默德是主使者
這其實是遜尼派的版本
而什葉派會在後面加一句話
阿里是真主的友人
看起來兩句話並沒有太大區別
但他們凝結了兩派對信仰對象
宗教歷史的根本分歧
伊斯蘭教講求心口一致
信什麼就必須說什麼做什麼
也正因如此
兩方之間大大小小的仗
纔打了無數次
而作者卻收穫了不一樣的答案
他在黎巴嫩首都貝魯特
遇到一位來自圖爾齊的什葉派青年
名叫馬邁德
馬邁德認爲兩派的區別其實並不大
在禮拜的時候
遜尼派習慣帶一塊毯子在毯子上禮拜
而什葉派則主張在自然狀態下禮拜
如果有毯子
也要隨身帶一塊泥土置於毯子上面
禮拜時額頭不是貼着毯子
而是挨着那塊泥土
追根溯源
什葉派和遜尼派都信奉唯一的
安拉和先知穆罕默德信奉固蘭經
在最大的信條一致的情況下
其餘的其實都是小事
作者還遇到一位巴基斯坦人
他也叫馬邁德
不過他是一位遜尼派教徒
這位巴基斯坦的馬邁德
竟然與圖爾齊馬邁德的觀點出奇地一致
他認爲如果要追求各種細節
從宗教儀式到法律體系
再到學問和生活習慣
的確可以找到許許多多不同之處
但在信仰的基本面上
他認爲什葉派和遜尼派的區別很小
可就是在承認區別不大的同時
兩個人又都認爲
什葉派和遜尼派的對立和衝突
是無法避免的
作爲什葉派
圖爾齊的馬邁德認爲
就算是什葉派希望和平
遜尼派也不會放過
在敘利亞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遜尼派寧肯和恐怖組織聯手
也要對付什葉派的總統
而巴基斯坦的馬邁德強調
不管是什葉派久已掌權的國家
伊朗和敘利亞
還是什葉派新掌權的國家
伊拉克
都存在着大量對遜尼派的迫害事件
甚至呢
幫助別國的什葉派對付遜尼派
讓遜尼派不反擊都不行
圖爾齊的馬邁德還說了一句話
什葉派和遜尼派真正的不同
是因爲他們自願選擇不同
而這種不同是政治上的
而不是宗教上
其實
到後來作者才意識到
這兩位遠道而來的馬邁德
都正準備去敘利亞邊境參戰
因此
敘利亞從2011年起爆發內戰
參戰雙方是什葉派的政府軍
和遜尼派的反對派武裝
雖然是一場內戰
但它更像是伊斯蘭世界的戰爭
並且
背後還有美國、俄國等域外國家的積極參與
他們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政治目的
但常常會藏在什葉派和遜尼派的旗幟後面
或許
未來某一天
兩位分屬不同派別的馬邁德
將在戰場上持槍相擼
這纔是可怕的悲劇
但是卻沒有人能夠改變這樣的結局
爲什麼一個國家的內戰
會成爲伊斯蘭世界
甚至是西方世界
嚴密且關注並且參與的戰爭呢?
談到不同宗教和不同教派之間的衝突
有一個典型的案例值得關注
這就是黎巴嫩內戰
1975年
黎巴嫩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兩方爆發內戰
打了15年之久
一般來說
一場戰爭中最常見的是兩種勢力相互攻擊
而在黎巴嫩內戰中
是多股勢力進行角逐
比如
掌控政府的是基督教馬龍派
馬龍派是一個公元四世紀形成的小衆教派
此外
還有亞美尼亞派和希臘東正教派
而對手伊斯蘭教呢
又分成三派
分別是遜尼派、什葉派
以及早期從什葉派中分化出來的德魯茲派
他們都擁有各自的武裝力量參加戰爭
除了這些國內派別
當時直接參與戰爭的外國勢力還有三幫
他們是巴勒斯坦解放組織
以色列和敘利亞
而伊朗、伊拉克、埃及、利比亞
也或多或少地間接參與到其中
此外
聯合國的維和部隊也出動了
每一股勢力都可能擁有不止一種武裝
他們根據世俗派還是宗教派
傾向於伊拉克
還是偏向敘利亞、伊朗或者埃及
又分成了不同支派
這些勢力已經十分複雜
但他們之間同盟關係並不問題
各派之間會不斷地爲了利益合縱連橫
唯一不變的就是遍地的戰爭廢墟
黎巴嫩這個中東最小的國家之一
曾經也是中東最繁華的國家之一
卻在內戰中被自己人和外人一同撕成碎片
直到今天還沒有完全復原
作者到達黎巴嫩貝魯特的第一天
那位來自土耳其的馬麥德告誡他
在貝魯特
所有的和平都是假象
只有戰爭是永恆
當你來到這裏
就已經走進了沒有察覺的戰爭之中
爲什麼這個小小的地方會發生這麼多的動亂呢?
黎巴嫩可以看作是微縮版的中東
中東位於歐亞非三洲的交界處
而黎巴嫩就處在中東的核心地區
它位於地中海的東岸和敘利亞以色列兩國接壤
地理條件優越
這裏是全中東唯一沒有沙漠的國家
東部的山間谷地是糧倉
西部的沿海地區是糧港
黎巴嫩首都貝魯特素有中東小巴黎之稱
但由於黎巴嫩惡守歐亞非交通要道
一時以來
不少政權都想盡辦法把這個地區收入囊中
以前是埃及、亞述、巴比倫、波斯、羅馬
後來是阿拉伯帝國、奧斯曼帝國
一戰後
黎巴嫩成爲了巴黎委任統治地
直到1943年
黎巴嫩成立共和國才走上獨立之路
但是內部分爭卻越發嚴重起來
爲什麼會這樣?
一方面
這裏位於三大洲的交界處
各宗教互動頻繁
另一方面
黎巴嫩的地形以山地爲主
只有沿海地區纔有狹長的平原
所以一直以來
無論是基督教還是伊斯蘭教
很多被排擠的小教派都會藏身在這裏
我們前面提到的基督教的馬龍派
伊斯蘭教的德魯茲派
這種你可能沒怎麼聽過的小教派匯聚於此
千百年來累積的複雜性和蘊藏的矛盾衝突
可想而知
內部矛盾其實已經相當棘手
外部插手那就更是火上澆油
因爲黎巴嫩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所以不僅是西方國家想要控制這裏
周邊的國家也想吞併這裏
比如
敘利亞就曾經提出
歷史上黎巴嫩和敘利亞同屬一個地理概念
叫黎凡特
因此就主張兩國應該合併
20世紀的埃及也動過念頭
想要吞併黎巴嫩一帶
也就是說
各種政治勢力都心懷鬼胎
或者是想擴大影響力
或者是避免自己的對手影響力過大
紛紛參與到黎巴嫩內戰當中
1975年的黎巴嫩
連續地爆發了15年的內戰後
硝煙並沒有遠去
2005年
黎巴嫩和敘利亞矛盾一度激化
06年
黎巴嫩和另外一個鄰居以色列爆發了衝突
07年
黎巴嫩國內爆發武裝衝突
08年
內亂再次爆發
你看
無論是連通歐亞非三洲的地理位置
還是持續動亂的表象
以及背後多方利益的糾葛
黎巴嫩都是中東的鎖
當我們把視野從黎巴嫩放大到整個中東
那這樣的亂局到底是因何而來的呢?
中東地區雖然衝突不斷
但從沒有像近一百年來這樣激烈
作者認爲
現代中東問題的起點
正是一戰後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崩潰
一戰前
幾乎整個中東地區都在奧斯曼帝國的羽翼之下
帝國各處雖然不時爆發衝突
但總體上還是在可控的範圍內
但這並不是因爲奧斯曼帝國統治者的武力
可以強大到壓制所有的不安定因素
這個帝國曾經是世界上最爲寬容的帝國
奧斯曼帝國的蘇丹
雖然信奉伊斯蘭教
卻接納了基督教、猶太教等各種教派和流派
當其他地方出現宗教戰爭
各個民族互相刺殺
不管是皇帝、哈里發還是蘇丹
卻在這裏奉行一種寬容和融合的政策
允許人們按照已有的習慣生活下去
當西班牙的國王排斥猶太人時
奧斯曼的蘇丹卻歡迎這些流亡者到了
對猶太人的友好傳統
一直保留到了帝國解體世界
那爲什麼奧斯曼帝國會堅持寬容的政策呢?
之所以有這樣的寬容
其實也是蘇丹的不得已
中東是歐亞非三州的樞紐
這塊土地有太多的歷史過客
像赫梯人、旅西亞人、旅里亞人
波斯人、希臘人
還有羅馬人、阿拉伯人、突厥人、蒙古人
亞美尼亞人、庫爾德人都先後在這裏留住
在漫長的歷史演進中
這裏成爲民族的大容
統治者們發現
要想維持相對穩定的統治
就必須要接受這裏的多元性和複雜性
與其強加干涉
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寬容最初是一種不得已的選擇
逐漸就成爲一種統治傳統
到近代
西方列強對奧斯曼帝國的疆土蠢蠢欲動
但要想瓜分這樣一個大帝國
總得師諸有名
這個名就是一戰時奧斯曼帝國戰敗
奧斯曼帝國在一戰中站在了同盟國一方
而同盟國最終卻打輸了
奧斯曼帝國在近代已經逐漸衰落
爲什麼他要加入歐洲列強的廝殺
蹚這趟渾水呢?
奧斯曼很清楚
自己是所有人眼中的肥肉
不管是英法還是德國
都把他看作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一個領土廣闊卻難以守住的衰朽帝國
他擔心如果保持中立
那麼戰爭結束後
戰勝的一方就會藉着獲勝的勢頭來侵擾奧斯曼
爲了確保疆土的完整性
奧斯曼決定主動選邊站
那應該挑選哪一方呢?
英國、法國、俄國
早已經在帝國版圖的許多地方動手動腳
只有德國對奧斯曼領土的野心看起來要小一些
奧斯曼政府認爲
既然這樣
那就不如把寶壓在德國身上
萬一壓對了呢?
只可惜奧斯曼帝國選錯了戰隊
他不僅無法鞏固疆土
還導致他的崩潰來得更早了一些
如果要問一戰後哪個戰敗國被宰割得最慘
許多人會說是德國或者是奧匈帝國
但奧斯曼帝國卻不聲不響
悄悄地拿走了這個頭銜
甚至連眼淚都沒法流
在英、法、俄等國的眼中
除了歐洲之外的其他地方
很少有國界的概念
雖然奧斯曼帝國已經存在數百年
但歐洲人只不過是將他的國土
看成是一塊塊等待被佔領的無主土地而已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還在運行中
奧斯曼人還在戰場上拼搏時
協約國就已經制定計劃要劃分他了
根據協定
沙俄控制了從黑海到地中海的通道
除了沙俄帝國之外
另一個胃口巨大的是法國
法國的主要目的是在地中海東岸獲得立足點
由於他行動比較晚
在中東的勢力範圍遠小於英國
但也獲得了今天的敘利亞和黎巴嫩地區
並且橫掃至伊朗邊境的三角地帶
除了沙俄和法國之外
剩下的地區都被英國人拿走
英國的勢力範圍相當於今天的
埃及、以色列、巴勒斯坦、約旦和伊拉克等屬於阿拉伯人的地方
英國人雖然在幹着坐地分贓的事情
但是很講究手段
爲了策動阿拉伯人趕走奧斯曼的統治者
英國間諜在戰爭中是不遺餘力
在好萊塢的影片中
有一部獲獎作品叫《阿拉伯的勞倫斯》
講的就是英國人的勞倫斯上校
如何聯合阿拉伯人抗擊土耳其人的故事
只是當時的阿拉伯人並不知道
在脫離了奧斯曼之後
阿拉伯世界並未獲得和平
反而陷入了一百多年的劫難
俄國、法國、英國仗着自己強大
肢解着奧斯曼帝國
悲哀的是
還有兩個小國也對奧斯曼提出了大量的領土上的要求
一個是意大利
他希望獲得整個小亞細亞的南部地區
這裏是奧斯曼帝國的核心區域之一
英法的瓜分主要是阿拉伯人去好歹還裝裝樣子
帶着民族自覺的幌子煽動阿拉伯人反對奧斯曼
但意大利對奧斯曼可就連客套都省
直接欺負到奧斯曼人家門口
另一個是希臘人
當時的希臘剛剛獨立
但是希臘人沉浸在古希臘的榮光中
他們強調
東地中海和愛琴海是希臘人的海
而奧斯曼帝國的愛琴海沿岸也是受希臘文化影響最深的地方
希臘就像協約國提出
希望得到奧斯曼的愛琴海沿岸地區
以及奧斯曼歐洲部分靠近希臘的領土
在歐洲分贓的巴黎和會上
奧斯曼默默地適應着人們給他的基調
縮小縮小再縮小
昔日橫跨歐亞非的大帝國
正在變成亞洲小角落裏一顆不起眼的螺絲釘
戰勝國們將所有有用的地方都搶走
奧斯曼帝國龐大的軀體上
裂解出一個個小國家
註定了未來中東的紛亂
那爲什麼這些小國家的出現會註定給中東帶來矛盾衝突呢?
以前提到這個問題
我們常常會從英法等國的角度尋找原因
如果聚焦中東
我們能獲得不一樣的答案
中東地區曾經的主人是阿拉伯人
阿拉伯人曾經在中東地區建立過許多個大帝國
後來呢
奧斯曼人崛起
接過了中東的統治
雖然這個地區從未獲得長期穩定
但在當地人的感受中
這裏總有一個大帝國籠罩着
人們並不會有約旦、伊拉克、巴勒斯坦、以色列
這些邊界明確的國家概念
而且呢
這些國家的邊界其實並不是自然邊界
看地圖我們會發現
像埃及、沙特、伊拉克、敘利亞等許多箇中東國家的邊界
就像是筆着尺子隨意畫出來的
罪魁禍首呢
當然就是英法等國了
奧斯曼帝國崩潰後
阿拉伯世界的強人們紛紛出場
他們要爭當阿拉伯的牧羊人這個角色
在他們看來
阿拉伯人如同羔羊一般
需要在牧羊人的帶領下找到生存的出路
最初最有希望競爭牧羊人角色的有兩個家族
一個是哈希姆家族
另一個是沙特家族
我們比較熟悉的可能是沙特家族
這個家族建立了現在的沙特阿拉伯
它依靠石油換取美元
貶居了大量的財富
又因爲座庸、麥迦、麥地那這兩座聖城
有強大的宗教影響力
哈希姆家族其實更傳奇
這個家族的稱號就來自伊斯蘭教創始人
穆罕穆德的曾祖父哈希姆
此後上千年
哈希姆家族一直都是中東的望族
無論阿拉伯世界被任何政權統治
聖城麥迦的地方官員都出自這個家族
到20世紀初
伊拉克、敘利亞、約旦三個國家的國王
都有這個家族的成員代表
時過境遷
這幾個國家都發生了革命
如今只有約旦這個小王國
仍然作爲活化石提醒着人們
曾經有一個屬於哈希姆的時代存在過
就在沙特家族與哈希姆家族纏鬥時
埃及又出現了一股新生力量
這股力量推翻了君主制
建立了準獨裁式的共和國
主宰這股新生力量的人叫做納賽爾
他勇敢地接過了牧羊人的重任
一時間
中東國家紛紛效仿推翻了好幾個國王
建立起了表面上的共和制
阿拉伯世界也脫離了原來的軌道
進入了下一個世紀
不過在納賽爾的領導下
埃及的經濟卻步入了困境
軍隊也屢喫敗仗花費無數
但是這都無損於納賽爾的光輝形象
甚至納賽爾要辭職時
埃及全國各地人民竟然不斷地打來電話
請求他回心轉意
那納賽爾的聲譽從何而來呢?
一戰後
中東一直處於四分五裂的狀態
這裏的人們一直希望有一個強有力的領導人
能夠將這片土地重新團結在一起
用一個聲音說話
那納賽爾的號召力就讓人們看到了希望
他曾經主導建立了阿拉伯聯合共和國
並且有希望在類似的架構下統一阿拉伯世界
在他的率領下
埃及不僅要當整個阿拉伯世界的領頭羊
甚至還想成爲全球第三世界的領袖
在這種情況下
世界的牧羊人都沿着納賽爾曾經的道路奔向未來
郭建龍老師提到
在阿拉伯地區旅行的人們會發現
他們許多觀念到這兒都會被改寫
比如
人們已經習慣將薩達姆、卡扎菲、本拉登
當作是小丑甚至是瘋子
但是在阿拉伯世界都能找到他們真正的信徒
這些信徒打心眼裏相信他們
即使他們早已死去
也依然相信
在他們看來
這些人都有過理想
想讓阿拉伯世界強大
讓穆斯林重歸輝煌時期
越是那些貧窮的老百姓
就越虔誠地相信這一切
好
以上就是這本書的精華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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