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蠻族志02】昔日攻入羅馬,如今龜縮歐洲西北,凱爾特人的前世今生

民族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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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王波. 中世紀早期歐洲蠻族的遷移及其影響[D].首都師範大學,2009.
[2] 特奧多爾·蒙森著:《羅馬史(第二卷)》,重慶出版社,2018年4月。
[3] 巴里·坎利夫著.牛津通識課:凱爾特人.讀客文化.2020:2.
[4] [英] 馬修·尼爾著,單娜娜譯.羅馬:七次劫掠史.磨鐵圖書.2022:73.
[5] [英] 葛蘭姆·羅布著.中土世界:歐洲的古代起源.北京漢唐之道圖書發行有限公司.2017:311
在西方的歷史上 曾經有一隻蠻族威震歐洲
他們巔峯時期的勢力西邊可達伊比利亞半島 也就是今天的西班牙和葡萄牙 還有不列顛 愛爾蘭
東邊到亞洲的小亞細亞半島 小亞細亞半島位於現在的土耳其境內 南邊到意大利和巴爾幹半島
甚至這隻蠻族在公元前391年圍攻意大利西北部的古老民族埃特魯裏亞人
後來因為某個緣故 一個羅馬使者殺掉了凱爾特將領 凱爾特大軍轉而掉頭向羅馬進軍 結局呢
以羅馬人繳納贖金暫時了事
這件事影響了之後羅馬對蠻族的態度 這隻蠻族就是凱爾特人
在希臘羅馬作家的筆下 他們也叫做高盧人或者加拉泰人 今天我們就來看看凱爾特人的歷史
凱爾特人是這個古老民族對自己的稱呼 羅馬人稱他們為高盧人 意思是陌生人或者敵人
在牛津大學考古學教授巴里坎尼夫的研究中 凱爾特人偶爾不對
具體來說 應該是說凱爾特語的族羣之所以形成得益於當時的大西洋航路
具體過程是這樣子的 公元前5000多年前 大西洋航路作為一種交通路線剛剛出現
這個時候的人們主要利用這條航路跟蹤企業性遷徙的漁羣
途中就可能和其他族羣相遇 彼此的技術 信仰以及行為模式也可以沿著大西洋傳播
公元前4000年 大西洋歐洲引入了農業和畜牧業 有關各地區交換網絡的證據變得更加明顯
精心打磨過的石斧在波列塔尼中部出現 這裡聲明一下
波列塔尼位於今天法國西北部 這片土地使用的語言就是凱爾特語
在波列塔尼出現的石斧也出現在了大西洋歐洲的其他地方
而傳播渠道主要是海陸和轉河流 特別是盧瓦爾河和塞納河
不僅物質文明沿著河流航路傳播 包括對待祖先和宇宙的態度之類的信仰體系也沿著航路傳播
接下來的2000年裡 大西洋世界慢慢變化 人們對原材料不斷開發利用 尤其是對金屬
雖然這片土地的文明演進速度不如像埃及 希臘 羅馬之類的地中海世界
但是它始終是一個充滿凝聚力的文化地域
到了過年前六世紀 大西洋歐洲的語言就發展出後世學者說的凱爾特語
凱爾特人 準確來說是操凱爾特語的人正式登上歷史舞臺了 原因就是凱爾特人與希臘羅馬世界的相遇
過年前六世紀 凱爾特人來到蘭陰河與馬鞍河之間的區域 以這個地方為根據地 進一步向四周擴散
北到不列顛 西到伊底利亞半島 南到希臘羅馬 甚至亞洲的小亞西亞都能看到凱爾特人的身影
在凱爾特人與羅馬人的遭遇中 發生在過年前390年的阿里亞河戰役 可以說是讓羅馬人刻骨銘心
因為這是永恆之城羅馬第一次淪陷 淪陷之後 羅馬人在廢墟上重建城市 也重建了他們的蠻族觀念
具體經過是這樣子的 凱爾特人向南跨越阿爾卑斯山 佔據了意大利半島北部的波河流域
他們在這裡過著半油木半農耕的生活 之後他們繼續擴展勢力 過年前391年
凱爾特人中的一隻在意大利半島東側駐紮下來 這時他們距離羅馬城不到200公里
而這時的羅馬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呢 說實話 當時的羅馬城基礎設施建設水平
即便拿到戰國時期的中國都是被欺負的存在
羅馬人在高路人到來之前 有人口還是一個不到2 5萬的小城
城市畫風是周圍遍佈拙劣的繪畫 簡陋的藤條籬笆和非洲風格的棚屋 甚至羅馬沒有城牆
凱爾特人和羅馬人對上了 在當時的羅馬人看來
戰爭女神最親愛羅馬人不是嗎 你看
凱爾特人喜歡逞口舌之快 粗俗 多任性放縱 癡迷戰爭 軟弱無能 喜歡喝酒 貪得無厭
不得不說 這裏面的偏見有些的確反映了某種程度的事實
早期意大利半島北部的凱爾特人墳墓中就堆滿了酒氣
咱們羅馬人士兵軒然有素 裝備精良 打仗經驗豐富
之前叱吒風雲的艾特羅利亞人不是也被咱們羅馬人揍的七葷八素
甚至他們中的維埃城也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
可事實是 羅馬人戰敗 凱爾特人首領布倫努斯玄吉派遣 麾下的全部主力部隊猛攻羅馬人的後備軍
羅馬主力部隊的士兵眼睜睜的看著同胞一個個倒下 血流成河 屍橫遍野
根據古羅馬歷史學家提圖斯里維的記載 他們立即潰不成軍 不做一絲反抗
這次戰役給了羅馬人很大的心理陰影
凱爾特人在他們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恐懼的種子
羅馬人總覺得凱爾特人總有一天會打過來
在這種恐懼的支配下 之後的羅馬通過了一個法令
只要凱爾特人打過來 所有羅馬人都要參戰 沒有兵役豁免權 允許各級軍官無限制徵兵
因為羅馬城的防備如此薄弱 羅馬人就開始修築城牆
花費25年的時間建造起一道長達11公里長的城牆 就是塞班城牆
雖然之後羅馬不免戰火 但也不會淪落為公元前390年那個幾乎不設防的羅馬
之後 羅馬人不免和凱爾特人交戰 而且戰敗
公元前228年 羅馬人同高盧人交戰 公元前216年 羅馬軍在坎尼城被漢尼巴率領的部隊重創
當時漢尼巴首相的士兵有一半是高盧人 公元前114年 高盧軍隊在馬其頓打敗羅馬軍
羅馬人立兵默馬 在之後的一次式苦戰中 地盤逐漸擴張
所遇到的高盧人不是被羅馬人殺害 被遣散 就是被販賣為奴
而活下來的高盧人一直被羅馬人懷疑有反叛傾向 因此也是最後一個被授予羅馬公民權的民族
公元前一世紀中葉 另一隻歐洲蠻族在蠶食凱爾特人居住的土地 他就是日耳曼人
面對這種情形 凱撒帶領羅馬軍隊進入高盧旅遊市
如果羅馬人不佔領高盧 日耳曼人就會捷足先登 凱爾特人反抗羅馬人統治
凱撒在高盧戰記中描述了自己的處理方式
我決定對他們實行特別嚴厲的懲罰 這樣以後高盧人就會更加尊重使節的權利
我殺了他們之中的年長者 將其餘的人賣為奴隸
凱撒在高盧的八年時間裡 據凱撒同時代的人說
100萬高盧人被殺 100萬被販賣為奴 日耳曼人同時向西 向北遷徙
擠壓凱爾特人的生存空間 凱爾特人在歐洲一度稱雄的地位逐漸喪失
如今說凱爾特語的民族主要分佈在歐洲西北部 分佈在法國布列塔尼地區 威爾士 蘇格蘭 愛爾蘭等地
蘭初軍曾經做過一個視頻 主題是紅髮為什麼在歐洲遭到歧視
當時查到的資料是紅髮和凱爾特人關係很大
但是在寫這期視頻內容的時候 發現歷史上的凱爾特人內部長相差異蠻大的
不僅僅有紅頭髮 還有黑髮凱爾特人 金髮碧眼凱爾特人 一幅北歐人的長相
而且自從文藝復興之後 說凱爾特的人羣一直致力於恢復凱爾特文化 包括語言 風俗
如果凱爾特旅遭歧視 為什麼他們還是要致力於恢復傳統
接下來我們就來看看學者是怎樣解答這個疑惑的
文藝復興時期 一批古典時期作家著作重新被人發現
人們發現其中記載的凱爾特人 這個時期蘇格蘭歷史學家喬治·布凱南走在了前面
考慮到蘇格蘭 說蘇格蘭蓋爾語 這是凱爾特語族一支 其中頗多可玩味之處
這位歷史學家對凱爾特人這個詞進行了研究 得出結論 凱爾特人最初生活在意大利北部 法國中南部和伊比利亞半島
到了17世紀末 18世紀初 兩位操凱爾特語族的學者 一位是法國布列塔尼人保羅伊夫·佩松
一位英國威爾士人愛德華·盧伊德 他們要在各自的文化和身份都受到本國優勢主體的威脅下
讓自己所在羣體的完整性獲得適當的承認
於是 這兩個人分別出版了《論凱爾特語言和民族的古代性》和《佈列顛考古》
把自己的祖先追溯到了曾經的凱爾特人
有朋友估計會問了 凱爾特人不是羅馬人和日耳曼人的手下敗將嗎 為什麼他們要認這樣的人為祖宗
我們覺得凱爾特人是失敗者 但是他們在歷史上多次讓羅馬帝國喫鞭 還是第一支攻入羅馬的蠻族
凱爾特人曾經散佈於歐洲的很多地區
更重要的是 通過這樣的追溯 可以為自己的族羣塑造一種歷史和民族的自豪感
我在歷史上的牛叉時間比日耳曼人早多了 就給了各自民族一個光榮的血統 即
他們是古代歐洲偉大的勇士民族的直系後裔
這兩位學者的影響很大 為了塑造凱爾特人的獨特文化
找尋凱爾特人自己的河馬史詩
有人開始搜尋據說是凱爾特人的詩歌 但其中醜聞不斷 比如奧西恩詩集被抨擊為偽造之作
事實也是 這個詩集的確是偽造的 但是這並不妨礙凱爾特人成為一種新的認同
一種新的凱爾特人國家認同正在形成 比如1867年
一位法國布列塔尼人發出號召 對象是威爾士同胞康沃爾的兄弟 愛爾蘭和蘇格蘭的表親
凱爾特語言也得以復興 威爾士人在1751年就成立了威爾士人學會
蘇格蘭人精心維護自己的短裙傳統 愛爾蘭人在1785年成立學會 1893年蓋爾聯盟成立
保留愛爾蘭語和愛爾蘭風俗
法國的情況略為復雜 經常看足球的朋友都知道法國國家隊隊服上會有一隻雄雞 人稱高盧雄雞
可見法國人也是有高盧或者叫凱爾特認同的
歷史上 拿破崙曾經把著名雕像垂死的高盧人帶回法國 就是用高盧的形象提醒法國人
不要忘記他們不去的凱爾特血液
這件事有點尷尬 面對這種情形 布列塔尼人覺得其他地區的法國人凱爾特成分並不充足
他們的基因被法蘭克人 勃根地人和希格特人等日耳曼人的基因稀釋了
他們布列塔尼人才是真正的凱爾特人後裔 問題來了
在凱爾特人這本書中 學者巴黎坎利夫提出了一個問題 誰是凱爾特人 是真是存在的還是被建構出來的
蘭出軍傾向於他是被建構出來的 歷史上存在一個超凱爾特語族的鬆散族羣
否則不能解釋 為什麼凱爾特人內部長相如此多樣 有紅頭髮的 有黑頭髮的 有金髮碧眼的
這有點像中國古代北方的草原民族 哪個勢力大 其他族羣就冒用誰的名字
而且這些超凱爾特語的族羣分別參與後世歐洲許多民族的形成過程
與日耳曼人 古希臘古羅馬等人羣形成了當今歐洲各個民族的祖先
18世紀之後 歐洲民族主義興起 凱爾特人的形象被重新召喚出來 用來服務現實的政治需求
總結起來 凱爾特人身上籠罩著種種博物值得後人研究
最後請讓蘭初君用愛爾蘭詩人葉芝的詩來結束本期的分享
時光滴滴消逝 似蠟燭燃盡 羣山與林木 終有時
終有時 而擁有慾火而生之情懷的善良的古老族羣 你們將萬古長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