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馮戰爭: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 倒戈將軍被倒戈 | 套路高手被套路

史課郎 History D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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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次觀看·2023年11月26日
1927年6月19日,徐州,蔣介石和馮玉祥這兩巨頭第一次見面,此時正值北伐關鍵時期,印漢對峙愈演愈烈,蔣介石邀馮玉祥徐州會晤,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拉攏馮玉祥對付武漢國民政府,二是商量北伐戰略,狠錘張作霖。
初次見面,馮玉祥對蔣介石印象很好,他在《我的生活》中是這樣說的:「那時蔣先生為革命軍總司令兼第一集團軍總司令,地位甚高,而猶如此謙下,如此周到,真是從學養中得來,兼其風采及言談態度,無不失我敬目,大有相見恨晚之情。」
在歡迎晚宴上,二人相互吹捧,兵主盡嗨。蔣介石說:「此次南北兩軍是領袖,把臂言歡,商洽黨國大計,意義之為重大,可言革命史上最重要的一夜。」
馮玉祥說:「曾以張作霖攻南口時有言,勿使南北兩次結合,勿令蔣、馮攜手,今吾等竟得以結合而又攜手,北伐勝利可以欲不已。」
會議期間,馮玉祥本想在寧罕之間居中調停,但架不住蔣介石引彈攻擊,每月二百萬元軍餉,拉了偏價,在北伐問題上,馮玉祥表示一切聽蔣總司令的,由此開啟了蔣、馮合作的局面,此後兩人更是結為盟兄弟。然而,僅僅一年多後,馮玉祥便在精神上與蔣介石決裂了。
他在日記中寫道:「蔣專弄權術,不上誠意,即廉假以道義,負拉兵以屠假。」1929年5月,兩人走向戰爭,此後一聲為敵。蔣逢戰爭是一場紛繁複雜的大戲,雖然戰爭戲份不多,但權術謀略此起彼伏,倒戈將軍被倒戈,套路高手被套路,全城無尿點。
在說蔣逢戰爭之前,有必要講一講二人關係是如何破裂的。軍閥的立身之本,一是地盤,二是軍隊。而恰恰在這兩點上,蔣介石深深傷害了馮玉祥。
先說地盤。北伐戰爭末期,各路北伐軍向河北,京津推進。馮玉祥對這三個地方很感興趣,他認為自己的軍隊在河北作戰勇敢,付出的代價最大,論功行賞,應該把這三個地方分給他。蔣介石估計馮玉祥軍事實力太強大,把這三個地方分給了相對弱小的延禧山。理由是京津一帶有外國駐軍和僑民,情況複雜。
馮玉祥性情剛直,不適合搞外交,萬一發生意外,可能釀成第二個濟南慘案。相反,延禧山的性格更合適與老外打交道。當然,這只是場面話,講的真實意圖是平衡馮玉祥和延禧山的實力,讓兩人相互敵視,牽制。
馮玉祥極其不滿,命令所部退回山東,河南。他本人裝病躲到新鄉,拒絕去北京開會,以示抗議。再說軍隊,北伐完成後,全國軍隊太多,國家養不起,需要裁兵。於是,蔣介石召開了邊檢會議,與各個軍頭商量裁軍。裁軍沒有問題,問題是怎麼裁,誰都希望裁別人的,自己要麼不裁,要麼裁少。
馮玉祥認為自己的軍隊人數多,訓練精,戰功大。他提出的方案是,蔣,馮各保留十二個師,延禧山和李宗仁各保留八個師。
馮的提議不僅遭到了顏、李的反對,也引起了蔣介石的不快。蔣介石要削藩,加強中央集權,自然不願與馮玉祥平起平坐。會議最終通過了有利於蔣介石而不利於馮、顏、李的邊檢方案,馮玉祥裝病以示抗議,之後不辭而別。
返回駐地後,馮玉祥加緊備戰,是與蔣介石較量一番。在蔣介石的削藩日程表上,桂系是第一個要收拾的對象。蔣桂戰爭期間,蔣介石對馮玉祥百般示好,竭力籠絡,又是加軍費,又是給行政院院長加兩戶地盤,目的是讓馮玉祥支持自己收拾桂系,至少保持中立。
桂系也派人來拉攏馮,提醒他脣亡齒寒,不要被蔣介石個個擊破。馮玉祥拿了蔣介石的好處,又見桂系不佔領,幾經權衡,最終站在了蔣介石這邊。
表面上助蔣討桂,實際上坐山觀虎鬥,想漁翁得利。然而,桂系垮得太快,出乎馮玉祥預料。等蔣介石取得決定性勝利,並命令韓富局停止待命,不需要你了,馮玉祥急了。
他命令韓富局迅速出兵,還通電聲討桂系,想在被打倒的桂系身上狠踹幾腳,證明自己出了利,本以為奇貨可居,沒想到過期成了爛貨。
馮玉祥此舉不僅徹底得罪了桂系,也讓蔣介石鄙視,蔣介石在日記中罵道,換張馮玉祥,使人認為小孩可欺,投機取巧之徒,必自殺也。
馮沒有出利,蔣也沒有兌現好處,這是鬧得很不愉快,加重了彼此的恨意。桂系倒下了,蔣介石噱翻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馮玉祥。
對此,馮玉祥心知肚明,雙方的不信任到達了頂點。此時,山東的街坊問題成了引爆二人矛盾的導火索。
被罰期間,蔣介石把山東許給了馮玉祥,省主席孫良成,馮玉祥的人也是蔣介石任命的。然而,馮玉祥拿到的是一個不完整的山東,濟南慘案。
日軍出兵佔領濟南,交東地區和交際鐵路也在日本人手裡。山東省主席孫良成只得在泰安設立省政府辦公。
1929年4月,日本迫於國內外壓力,決定從山東撤軍。此時,蔣介石和馮玉祥關係已經破裂,他不準孫良成接收濟南、青島,任命陳吊元為山東省主席,全權負責接收山東。
馮玉祥見識已至此,決定向蔣介石攤牌。跪席因從兩廣到山海關的一字長蛇鎮,而被蔣介石掐頭去尾剖腹,輕鬆解決。
馮玉祥的地盤呈橫著的一字長蛇鎮——青、甘、寧、陝、玉、盧。為避免重蹈覆轍,他決定將山東、玉東的軍隊西撤,縮短戰線,集中兵力於陝西、玉西,固守西北。
為組織蔣介石運兵,西北軍撤退時,破壞了龍海鐵路上的重要橋樑和武勝關隧道,還將平旱鐵路上的五百多輛客貨車扣留,以作軍用。最後,馮系人員陸忠林、熊斌等從南京撤離,有點撤僑、斷交、開戰的意味。
1929年5月初,蔣、馮衝突日漸明朗,雙方都大造輿論,強佔道義的制高點。馮玉祥吸取桂系的教訓,他只說反蔣,不反中央,把蔣和中央區別開來,這一點很高明,桂系直接反南京中央,形同叛逆,人人喊打。
完成一系列軍事調動之後,馮玉祥在華鶯召開會議,宣佈蔣介石四大罪狀,決定起兵反蔣。5月16日,他授意劉玉芬、宋哲遠、孫良成等發表通典,豎起反蔣的旗幟,推舉自己為護黨救國軍西北軍總司令。相比馮玉祥的決戰姿態,蔣介石比較高姿態,他多次喊話,勸告西北軍及時罷手。
此時,蔣桂戰爭還沒有終結,桂系還在廣西老巢負隅頑抗,在徹底解決桂系之前,蔣介石不想這麼快與馮玉祥決戰。蔣介石做了兩手部署,一是調集朱陪德、劉志、唐生智三部大軍,分別集結於玉東、玉南、玉北,從東、南、北三面對馮玉祥大軍形成包圍之勢。
二是加緊用官位,金錢收買西北軍高級將領。在蔣介石的分化瓦解下,5月18日,劉振華脫離馮玉祥歸順中央,5月22日,韓富鉅通電擁護中央,緊接著石友三、馬洪奎、楊虎城等紛紛通電響應。
在西北軍歷史上,韓富鉅叛逢投蔣是一個轉折點,它意味著西北軍從全盛時期開始走向瓦解。韓富鉅是河南省主席,蔣桂戰爭初期,他率領大軍徘徊於豫鄂邊境地區,蔣介石讓他進攻桂系控制的武漢,但馮玉祥命令他停兵觀望。等到蔣軍攻佔武漢後,韓富鉅纔出兵鄂北,企圖摘桃子。
此時,蔣軍正在向鄂西追擊桂軍參與,韓富鉅駐軍小趕,威脅武漢,令蔣介石十分擔心。為穩住韓富鉅,蔣介石以勞軍為名,給韓富鉅送一筆鉅款,同時邀請他來武漢移去。
韓富鉅的武漢之行,受到了蔣介石夫婦的熱烈歡迎和高規格接待。蔣介石一口一個向芳,韓富鉅自向芳,對韓富鉅各種抬舉,宋美齡親自為他加彩,走的時候又給了他一筆鉅款。一向不被當人對待的韓富鉅,哪受得了這個?當時就動搖了。
韓富鉅頭講後,曾對部下說過這樣一番話,蔣委員長和宋美齡對我很熱情,稱我為北方長盛將軍,可是在馮先生跟前,不是被訓斥就是挨罵,如同老子對兒子一般。馮玉祥對小兵表現得很慈愛,但對高級將領非常嚴苛,無論職務多高,惹馮不高興都是非打即罵,絲毫不留面子。
他也不叫部下的子,都是直呼其名,很不禮貌,很不尊重人。此外,韓與馮之間還有別的矛盾,比如韓富鉅在走投無路時曾投靠閻錫山,他懷疑自己有前科而不被馮玉祥信任,韓富鉅與施京廷有矛盾,而馮玉祥卻免去了韓富鉅二十師師長的職務,以施京廷接任,間接證實了自己不被信任。
時有三當時駐軍南陽,蔣介石拉攏他的過程,與韓富鉅類似,不再贅述。
劉振華是鎮松軍統領,被馮玉祥擊敗後投降了馮,作為雜牌軍,他在西北軍待得並不如意,蔣介石一拉攏,順勢倒戈了。
馬洪奎,楊虎城等,也都是西北軍雜牌,倒戈理由和過程與劉振華類似。
雜牌軍倒戈影響不是很大,對馮玉祥形成致命一擊的還是韓富鉅,時有三倒戈,他打亂了馮玉祥的軍事部署,摧毀了他反蔣的決心和信心,打擊了他在西北軍中的威信。
馮玉祥雖然多次倒戈,但自信他的親信部下絕不會倒戈,結果被狠狠打臉。
得知韓富鉅倒戈時,馮玉祥起初不敢相信,事情失垂後,他躲在房間裡鬱悶了好幾天,還懷疑其他西北軍將領可能叛變。
西北軍被整得七零八落,蔣桂戰爭收尾也很順利,蔣介石決定對馮玉祥動手。
5月23日,國民黨中央宣佈開除馮玉祥黨籍,割除其本間個職,授權政府討伐馮毅。
第二天,國民政府下令通緝馮玉祥,主流報紙、電臺迅速跟進,聲討馮玉祥。
蔣介石致電馮玉祥,要求他交出兵權,下野出洋,馮玉祥頓時陷入了極端孤立的境地。
第一次蔣封戰爭就這樣胎死腹中了,按以前的套路,軍閥走投無路時,往往通電下野以避風頭。
馮玉祥是這個套路的資深玩家,北洋時代就把下野灣的爐火純清了。
5月27日,馮玉祥通電全國下野,工不能見諒於國,私不能見諒於友,潔身隱退,從此入山讀書。
實際上他仍控制著西北軍政大權,在華山靜觀時局。
蔣介石不傻,指責馮玉祥犯了大罪,發一紙下野通電,以為萬事皆休,天下哪有這種道理。
他命令前方部隊加速前進,對西北軍施加更大壓力,還下達了最後通電,對馮玉祥步步緊逼。
西北軍兵力和財力都不如蔣軍,馮玉祥硬扛肯定扛不住,需要另找出路。
蔣介石剛打垮桂信,對徹底消滅西北軍並無把握,他不想打硬仗,更願意用政治手段解決。
在這種情況下,閻錫山作為獨立的第三方力量,重要性日益凸顯。
1929年初,天下五分,蔣、馮、閻、李、張。
五月底,利益被打垮,張遠在東北,能夠直接影響蔣、馮戰爭的只有閻。
馮、閻合作反蔣,蔣就很難辦了。蔣、閻合作滅馮,馮肯定完蛋。
所以,馮玉祥要拉閻錫山反蔣,蔣介石也要拉閻錫山逼馮。
原來的蔣、馮兩方較量,變成了蔣、馮、閻三方博弈,三方相互套路。
此時,閻錫山的態度很複雜,他的地盤和馮玉祥挨著。對馮玉祥的恐懼甚於蔣介石,所以他想削弱西北軍。
另一方面,他與馮玉祥是脣亡齒寒的關係,馮玉祥一旦被解決,下一個就輪到他了,所以他又擔心馮玉祥垮掉。
想來想去,他決定誘馮玉祥入境,一來挾持馮玉祥,解除西北軍的威脅,二來聯馮抗蔣,使蔣介石不敢輕舉妄動。
不管是挾持馮玉祥,還是聯合馮玉祥,反正主動權掌握在他手裡,可以靈活應變。
在李書成的遊說下,馮玉祥決定親赴山西,與閻錫山結盟。
馮玉祥的部下都認為閻錫山狡詐,反對他去山西,但是馮堅持己見,他有自己的打算,蔣介石大軍步步緊逼,他不能再滯留在西北軍中,否則蔣介石就有進攻的藉口。
另一方面,他對西北軍失去了信心,認為單挑打不過蔣介石,想拉閻錫山一起反蔣。
6月21日,馮玉祥離陝附近,對外稱經山西轉到出陽。
三天後,閻錫山親自到界修迎接馮玉祥,見面後兩人抱頭痛哭,誓言合作到底。
很快,閻錫山與馮玉祥聯名發出了出陽通典,呈請國民政府辭去本間閣職。
閻錫山此舉,是想營造馮、閻結盟的假象,向蔣介石施壓,挾馮自重。
蔣介石很著急,親赴北平邀請閻錫山面談,同時指示吳淵院長、各省政要、軍隊高級將領通電挽留閻錫山,給租了閻錫山面子。
閻錫山應邀到北平後,蔣介石開出的價碼是,全國陸海軍副司令加華北黨政軍全權,加西北軍善後處理,加鉅款。
閻錫山被砸暈了。
本來,馮玉祥到太原後,閻錫山將其一家安置在晉子居住,隔三差五去看望馮,利慾極高。
從北平回來了,閻錫山態度變了,不談出洋了,不看望馮玉祥了,也不提反蔣了。
不僅如此,他還把馮玉祥遷到了武臺縣建安村居住,閻的老家,周圍派軍警封鎖,斷絕了馮玉祥與外界的聯繫。
在閻錫山看來,馮玉祥簡直是奇貨可居,利用他不僅可以逼西北軍就範,也可以讓蔣服軟。
馮玉祥被軟禁後,表面上風輕雲淡,虔心讀書,還說自己讀書少,常被騙。
暗地裡,馮只是前來探望他的西北軍將領,與蔣介石談判,向蔣介石靠攏。
宋哲元遵照馮玉祥的指示,向蔣介石表示,西北軍願意接受中央指揮,
紛紛到南京赴旨,與蔣介石頻繁會談,蔣介石又給西北軍送去了大量現款,麵粉,棉衣。
西北軍太艱苦了,蔣介石這次是真想趁馮玉祥被軟禁之機,以兩響彈藥籠絡收編西北軍。
閻錫山見西北軍和蔣介石走得近,慌了,如果西北軍投降,閻錫山就成了孤家寡人,勢必會被蔣介石收拾。
8月6日,閻錫山投石問部,提出辭去山西省主席,蔣介石沒有挽留,同意了。
閻錫山更慌了,這擺明是要收拾自己,於是他暫時解除了對馮玉祥的軟禁。
中秋之夜,兩人在近辭賞月,密謀反蔣大計。
經過這麼多變故,兩人認為在相互套路,無異於自取滅亡,合作反蔣纔是唯一出路。
二人約定,西北軍率先發難,進軍隨後響應。
中秋密謀之後,馮玉祥指示西北軍將領,立即終止與蔣介石談判,準備武力反蔣。
10月10日,宋哲元領銜西北軍將領,嚴明發表通牒,立署蔣介石六大罪狀,興師反蔣。
次日,國民政府下達討伐令,第二次蔣逢戰爭爆發。
西北軍以宋哲元為代總司令,孫良成為副總司令兼前敵總指揮,兵分三路。
孫良成,龐炳勳率領主力,沿龍海線東進,進攻鄭州,開封。
孫連仲,劉汝明出紫荊關,進攻南陽,孫維喜,及洪昌出老河口,進攻相反,直搗武漢。
蔣軍以蔣介石為總司令,兵分四路。
方鼎英所部,在許昌,延城附近作戰。
劉志所部,在相反,南陽,武勝關附近作戰。
唐生志所部,在拱縣,登峯附近作戰。
劉振華所部,從黃河北岸進攻龍海路上的封軍。
西北軍兵力十餘萬,蔣軍總兵力約三十萬。
從佈局上看,雙方爭鋒相對,一場硬仗在所難免。
針對西北軍戰力強大,但補給困難,難以持久的特點,蔣介石決定避其鋒芒,待其失老兵體,補給中斷時,發起反擊。
戰爭進程和蔣介石預想的一樣,西北軍雖攻勢凌厲,但時間異常,後勁不足。
相反,蔣軍有源源不斷地補給,僅張學良就支援了蔣軍四十幾火車批軍火,他可以從容和西北軍拼消耗。
戰事最激烈時,蔣介石親臨前線鼓舞士氣,穩住了雜牌軍。
結果,西北軍被阻於龍海路以南,平漢路以西的三角地帶,曠日持久,無法前進。
西北軍新兵討蔣後,閻錫山並沒有如約響應,原因是蔣介石派何應青去太原,用陸海軍副總司令的職位加二百萬軍費,收買了閻錫山。
11月5日,閻錫山宣佈就任陸海軍副總司令,否認與馮玉祥聯合反蔣,還召開了討逆大會,公開支持蔣介石。
後勤補給跟補上,戰場失利,閻錫山背信棄義,腹背受敵,加上主帥宋哲元和副帥孫良成嚴重不和,內耗不斷,導致西北軍全線崩盤。
11月下旬,西北軍被迫撤往同關以西。第二次蔣逢戰爭,以馮玉祥的失敗告終,西北軍沒被徹底打垮,意味著這是沒完。
五個月後,更大規模的中原大戰爆發,馮玉祥籌準時機梭哈全部家當,準備一戰定乾坤,然而形勢不由人,最終定下乾坤的是蔣介石,而他自己則一敗塗地,滿盤皆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