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宋朝 EP10：千年偶像蘇東坡，全才文人卻歷經坎坷

大家好 我是李山 一千年以來 人們認爲蘇東坡是一個最懂生活的人 少年得知的蘇東坡 卻是在中年遭遇嚴重的人生危機 那麼這個人生危機是什麼呢 他的遭遇又是什麼呢 請您和我一起走進一個您所不知道的蘇東坡 蘇東坡自己有一句話 他說我這個人上可以陪玉皇大帝 下可以陪悲天怨的乞兒 就是那些乞丐 就是說我高可以陪上帝 上天的玉皇大帝 下我可以跟乞丐在一起 這個話實際上概括的非常準確 蘇東坡這個人高可以入雲端 可以成仙 低呢 他接地氣 我們說這裏邊有蘇東坡有一些意識 我們可以講一些 比方說蘇東坡我們知道是個書法家 咱們先不說他這個書法什麼特點 就說這個人一生的本事這個書法 他在杭州做太守的時候 當時有個人欠了債 想還債也沒辦法 但是家裏有幾把扇子能賣 可是老下雨 南方的天氣 蘇東坡說想來我幫你 蘇東坡幫他想辦法 然後在這個扇子上寫字 一寫成蘇字 這扇子就賣出去 所以這就是一個太守 他在杭州做太守 一個高入雲端的一個士大夫 他可以跟一般的基層民衆打成一片 而蘇東坡自己呢 注意這個人注意養生 他收集很多藥方子 他有了病以後他就看醫書 中國古代文人過去有一句話 叫不爲良相便爲良醫 所以在古代很多秀才都讀醫書 蘇東坡在這方面應該也是老祖師 是有了病以後看醫書 給自己給自己治 所以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一看 這個林蔭堂寫的《蘇東坡傳》裏邊 就有一章寫他練氣 長生不老 另外他也可以說他看醫書 他還有些祕方 有的時候他也送給別人 他也跟別人找 另外他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很接近我們當代人 有一種說法說現在那個網上 呵呵這個詞 實際上蘇東坡有的時候寫信 寫文章後邊就加個呵呵 就有點表達着反正這個事情無可奈何 也看着可笑 反正要較真生氣 不較真就可笑 表達這樣一個意思 我倒覺得很符合我們網絡的這個口吻 這是一個方面 另外我們知道蘇東坡這個人 和我們今天人有一個特點就是好喫 而且他這個喫 他不單是一個光是喫飯的 他是一個探究 我們現在今天很著名的就是東坡肉 今天還可以做東坡肉 把肉切的塊大一點 用這個酒和醬油醃一醃 酒去它那個腥臊 我們中國人喫豬肉的歷史很久 這說起來從幾千年前就開始喫 因爲考古發現 人類居住的遺址裏邊有豬骨頭 但是做豬肉有講究 其中蘇東坡給我們留下一筆遺產 就是東坡肉 東坡肉跟紅燒肉略有不同 所以我們說我們看蘇東坡 哎呀這太好了 他不是說奄奄速速寫文章 像過去的文人 就是我們只知道他的文章 用個臉寫了個健身的文章 或者寫了個漂亮的文章 一看他現實生活糟了扁以後 又是哭又是鬧 不糟扁了就覺得自己不得了 另外就是有些文人 文人氣味太重 你比方說過去我們說唐朝有一個文人 叫蕭尹氏 大僕人 像李白也好 杜甫也好 杜甫有關心民衆的這邊 是關心民衆 就覺得民衆生活不容易 他覺得很悲慘 他去表現他 蘇東坡是跟大家站在一起 跟田舍翁站在一起 跟賣扇子站在一起 他並不是一個我是個文學家 我要表現社會不幸 在這一點上他不是 所以說中國的文人到了杜甫那兒開始 就是在民衆中去看看民衆 到了蘇東坡有的時候就大成一片 他有這樣的條件他老糟扁 所以這是我們這樣說笑話 實際上他很痛苦 但是他知道 跟大家在一起生活 這就是說我能陪 悲天怨地起兒 這不是說我光這麼說 而這種東西並不是說 我有這麼個理念去做 他整個的性情 他能放平 能打開 能鬆懈地跟大家在一起生活 而是去發現大家身上的 這種有趣味的事情 就是一個蘇東坡這個人格 他在整個中國古代 這個讀書人的世界當中 他有的時候並不顯得這麼嚴肅 我的老師齊峯先生 寫過一個六言句四句 就評價這些人 他說白軍役 香山不思事故 青年肯混江湖 天仙地仙太俗 真人爲我染蘇 他能像春風一樣 像一道風一樣 像一個空氣一樣 像秋天的那種 暖洋洋的陽光一樣 把你照住 讓你享受 這是蘇東坡 蘇東坡有一首詩 是自題《金山畫像》 就是他自己的像 他給他寫幾句評語 說是心似已灰之木 深入不細之舟 問汝平生工業 黃舟 惠舟 丹舟 那麼這首詩什麼意思呢 實際上是一個有點反諷意味 他說我現在心已經死得跟灰一樣 深得就像一個沒有維繫的舟一樣 飄忽不定 說這就是我一輩子 我簡點我一輩子 我做的哪些轟轟烈烈的大事業呢 工業 不外就是撒地和糟扁 頭一個扁到黃州 接着扁到惠州 接着越遠越遠扁到海南島的丹舟 所以這是一個也是哭笑不得的這樣 也有蘇東坡的豁達和幽默 所以蘇東坡人生第一次糟扁 也可以說是一場非常嚴重的這種挫折和危機 就在黃州 所以說要了解蘇東坡這次糟扁 實際上是說起來就複雜了 但是我們簡單的說 就是蘇東坡所以被糟扁 是因爲他反對新法 也可以說反對王安石變法 在這之前 因爲他寫詩 經常是說一些諷刺的話 王安石本身對蘇東坡應該說還算客氣 但是他下邊還有一些官員 也都是讀過書 也是三寶進士這批人 都自命不凡的 這是看他不順眼 結果是具體的案發是什麼 就是蘇東坡到汝州去上任 在上任的時候給皇帝要謝表 到了認所要給皇帝寫一封信 說到了謝謝 這裏邊有兩句話 說皇帝您深知我這個人於不適時 難以追培新晉 查其老不生事 可以牧羊小 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皇帝您深知我這個人笨 於難以陪着這些新晉的官員們在一起幹大事 用了新晉這個詞 新晉這個詞實際上就是有點諷刺 就是一幫得志的人 說我笨 我不合時宜 另外你也知道 我有個特點 我不愛生事 所以呢 我可以去管理一些小民的事 我不是政治上整天今天改明天改 改的雞飛狗跳 我不生事 所以這兩句話看了以後 旁邊大臣不幹了 這明顯的是在諷刺皇上 反對新法 反對這個女兒就來了 各種各樣的憤怒就來了 於是一個叫舒膽的 一個叫李定的 還有一個叫何正成的 還有一個叫李怡的 他們都是御史 就是嚴官就上書 就開始查什麼 查這個蘇東坡的這個賬 就看他這個文學作品 當時就所謂成了烏臺詩案 包括駙馬王申 我們知道有一個西原雅集 西原雅集是蘇東坡當時跟王申他們這批人 還有米芾 包括黃庭堅 蘇子游 這麼一批精英之士 在駙馬家 王申 王進清是駙馬 在他們家搞雅集 後來就變成了中國畫的一個題材 因爲當時參加雅集的還有一個著名的畫家叫李龍綿 李龍綿畫蘇東坡畫這個 一直到今天還有畫家畫他 畫這個西原雅集 當時像王進清 王進清也被貶了 像蘇氏 蘇哲 蘇哲在這個烏臺詩案裏也受到牽連了 因爲蘇東坡當年這首詩寫給誰的 交代了一大六問題 有些人遭貶 有些人罰通 有人罰的多點 有人罰的少點 反正罰了一批人 這就是一次 實際上是多多少少是一次清洗 一次懲治 讓大家閉嘴 蘇東坡很苦 所以咱們大家看 我們知道中國有所謂第三行書作品 就是什麼 第三行書作品就是《寒石帖》 自我來黃州已過三寒時 年年欲西春 春去西不得 我來黃州過春天的時候 我老是想做個西春的文學 已經三年了 我做不成 注意接着來了一句 今年又苦雨 寒時的時候本來想做點 春天的詩 今年又苦雨 就接着寫他家的潮詩 說現在寒時了 我見到烏鴉叼着紙到處飛 寒時上本的日子 所以那個字帖 我們說看那個字帖 那個字一開始寫的小 越寫越大 所以爲什麼這個字帖好 就在於他無意寫書法 整個我們說到蘇東坡的書法 我們加幾句 蘇東坡整個的書法就是一切放下這些 沒架子 蘇東坡自己說我也不練字 這是他天分高 但是他趣味高 他的字放鬆 寫的放鬆 因爲我們看 不論是言今留古 給人寫碑的時候拿着架子寫 講究什麼 講究法度 劉宗元寫永州八紀 很漂亮的地方就是待不住 你想想被糟了別人以後 找不到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那離着死還遠嗎 蘇東坡就開始開一片東坡 心安即是家 安心即是家 這點上有當時的文化 有禪宗文化 智者 當然這不但是一個宗教文化 是人生人格問題 你能不能接受這種宗教的教誨 把心安下來 所以他就開荒東坡就開始得了 咱們過生活 於是就開始出現了東坡文學 所以這個時候就寫了什麼 他寫了一系列作品 比如說《赤壁符》 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 我說我有個偏見 如果唐宋文章說大家寫唐宋文章 就選一篇唐宋文章 那我毫不猶豫就是《前赤壁符》 《前赤壁符》裏面就把儒的 道的 佛的 融合在一起 和大自然的這種光峯記憶融合在一起 實際上是把一切的人生苦悶給它轉化 轉化爲審美 昇華它 精神的自我拯救 投身於這個偉大的自然中去 所以課友吹洞霄者 我們說他的原型是個道士 實際上是蘇東坡的化身 是蘇東坡苦悶的那個化身 吹霄可以吹得大家流眼淚 然後就開始要戰勝這種情緒 說課友吹洞霄者 一個而赫之 後來說蘇子巧然正襟危坐 就是蘇東坡整個在黃州時期 他精神上完成了一次蛻變 就是作爲一個政治人失敗了 所以這個時候注意 有很多的作家在這樣一個情形下 是非常糟糕的 比如說像我們說柳宗元 了不起的柳宗元 貶到永州去寫《永州八記》 很幽默的寫 但是《永州八記》 你可以看到一個普遍特徵 就是環境甚美 但是很冷 所以柳宗元活了四十幾天就死了 鬱悶而終的時間 蘇東坡要轉 轉是什麼 這就是送人 歸於審美 而歸於審美背後是什麼 自信 人格的挺拔 在文學上 宋代文學的真面目就在他那出現 這就是我們說的赤壁賦 赤壁賦寫了兩篇 一個是在8月15 人須知秋 七月既旺 7月16 有人說是7月17這一天 我不管他了 去什麼 去赤壁 寫前赤壁賦 三個月以後又去寫後赤壁賦 後赤壁賦我們知道 它有很著名的句子 就是天高月小 水落石出 因爲它是十月份了 七月份的這次擺鼓 實際上在文學史上的地位非常高 他又寫景 月出於東山之上 徘徊於斗牛之間 白鹿橫將水光接天 清風徐來水波不息 然後船在江面上走 縱以爲之所如 臨萬頃之茫然 就像稱仙了一樣 於是大家歌唱 高興歌唱 歌唱什麼 貴照兮蘭蔣 幾空明兮素柳光 渺渺兮於懷 望美人兮天一方 在美景之下 人們總憧憬美好的東西 這是一個人的本能 人類有個本能的東西 跟動物不一樣 就是會審美 會嚮往 於是樂極生悲 刻有吹動小者 我們曾經說過 這是張道士 但實際上這個張道士 現在在這篇賦裏邊 已經轉化爲悲觀的蘇氏 所以吹出曲子來 魚鳴鳥鳥不覺如你 叫什麼 舞幽鶴之千嬌 棄孤舟之離子 幽鶴裏的嬌龍在那舞蹈 孤舟裏的寡婦在那流眼淚 然後蘇東坡就問 蘇子聽完了以後 悄然說何謂其然也 然後這個人就說 說我們今天待的這個地方 不是曹孟德當年的赤壁嗎 月明星稀 烏雀難飛 這不是當年曹孟德寫的詩嗎 我們站在這兒 西望下口 東望武昌 山川相遙 玉湖蒼蒼 看到一片美景 這不是曹孟德的赤壁嗎 說當年曹孟德破荊州下江陵 逐爐千里逐爐之船 千里的船逐爐千里 驚兮畢空 說他臨江篩酒喝酒 橫朔赴詩 橫朔赴詩後來驚兮的有這個場景 故一世之雄野而盡安在在 曹孟德那麼厲害 今天在哪 所以說這個吹簫 引發的是一片悲觀的這樣一態度 於是蘇氏又站出來說 刻於知乎水與月 逝者如斯而未嘗王也 迎襲者如彼而足莫囂張 逝者如蘇就是水 我們知道孔子說過水逝者 就像這樣一樣 世紀的時光 但是我們看這個世界 說逝者如斯而未嘗王也 迎襲者如彼而足莫囂張 你什麼意思 水逝者如蘇流過去了 可是你是站在岸上固定的看水 假如你要站在水的立場 可就沒有說飄過去 月亮是有圓缺 可月亮本身是沒有圓缺的 它是永恆的 然後就來了一句 說對這個世界 你要以變化的觀點去看它 這個世界一瞬都不松停留 你要以不變的態度去看它 天地是無盡的 爲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 而得之而爲生 物慾者而成性 取之無盡 用之不竭 是造物者之無盡藏 歸於神美吧 這天地多好啊 這江上的清風 山間的明月 耳朵聽啊 聽到聲音 目看它成色 神美是永遠無窮無盡 你幹嘛要羨慕曹孟德 羨慕曹孟德干什麼 接着是客席而笑 洗染更濁 遙和寂靜 悲盼浪跡 不知東方知寂白 最後 這是一次自我精神的什麼 自我精神的解脫 蘇氏在精神上蛻變了 也可以說它代表唐宋文人 在中國古典師大夫文學的最高狀態 就是什麼 歸於神美 把人生放到神美狀態下去 用美學來拯救自己 中國的很多政治家失敗了 都變成詩人了 所以文學可以拯救他 蘇東坡在這非常漂亮的作品 馬上就到了元幼期間 因爲宣仁太后上臺折松 八九歲 所以又有幾年是比較好的 所以蘇氏又回到了什麼 回到了朝廷 但是回到了朝廷以後 注意 他作爲一個歷史的經驗主義者 他又跟司馬光這批人鬧彆扭 而且不單跟司馬光這批人鬧彆扭 還有就是小城子代表作爲落黨 這些爭執沒有政治分歧 他和司馬光這些人的分歧 和城子那些人的分歧 不是政治分歧 主要是一個文學家和一個哲學家 史學家之間氣性不同 你要知道 在朝廷裏邊跟權力一掛上鉤 就變成整人了 把他一下扁到惠州去 到了惠州以後 這就是蘇氏的長處又出來了 到了一個地方 他馬上發現那個地方的優點 南方的水果很好 南方的氣候也不錯 就是像春天 於是他在那又生活起來 然後寫詩 日淡理之三百科 不思長坐嶺南人 這個張敦說 呦他過得還不錯呀 再扁一扁 就把他扁到什麼 扁到海南島去了 可是在精神上 始終蘇東坡是沒有被打倒 他這種精神不是那種道德精神 他是用樂觀的 豁達的 這種文學家特有的那種魅力 他到哪都能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好 所以到哪都能用漂亮的文字來展現 另外他出手就是藝術 他的字 他的畫 所以蘇氏這個人 我們說是一個全面人才 整個北宋時期 施大夫的特徵 都是文章 德行 政事 藝術爲一體 所以中國文化爲什麼老前輩都說宋代文化雅緻 雅緻 全面 總而言之 我們說蘇氏是中國文化的精品 他是中國文化各方面的代表 他的影響力很大 他的詩詞 他的詞豪放派 他的詩清雄 是在李渡之後開一個新局面的 雖然有人罵他 但是宋詩是他是代表 他的字 宋氏大家 我們說他開闢了一種文人字 他不是上法度 上義氣 他上姿態 他的字是放下來寫 他的人格什麼樣 趣味什麼樣 重趣味 重義氣 他的書法 蘇東坡的畫畫竹子 文宇可畫竹子 他也畫竹子 我們雖然今天見不到他畫的東西 但是畫當時很出名 蘇過就跟他學畫 蘇過20年以後 宋徽宗時期 還專門請小轎子 把他拉到宮裏邊去 讓他在牆上畫 說你是名人之後 另外 他的在繪畫上 他是對文人畫的形成有 他是個靈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