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前副總裁 揭遊戲公司黑幕!一夜暴富、另類洗錢、官商分贓;90後富二代下決心離開中國,家人不想潤,卻突然反轉;中美生活大不同!【 #新聞大家談】| #新唐人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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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是富家公子哥
父親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
步入職場後 他曾意氣風發
憑自己的能力做到遊戲公司副總
管理三四百人
他也是一位90後
曾以為自己受益於中共的所謂改革開放
能在那片土地過上想要的生活
但是不堪的權錢勾結
極端的社會管控 緊張的人際關係
被剝奪的信仰自由等等這一切
不斷洗刷他的認知
直到他下定決心
大家好 歡迎收看《新聞大家談》
我是扶搖
本期節目 我們邀請到南基峯先生
來講述他的故事
我叫 網名就叫南基校長
真名就叫南基峯
然後是去年的年底
12月份來的美國
之前在中國的時候
我是做遊戲行業的
就是做遊戲行業
大概有個12年的樣子
然後一路從策劃做到了
最終的職業是
就最高的位置是
做到了遊戲公司的副總
然後大概是三四百人的公司
然後後面因為一些問題
還有一些遇到的情況
我是放棄了這個高管的位置
然後又去
等於是又回到研發的第一線
去做研發崗
是相當於
用普通人這個比較好理解的話講
叫總監的這種崗位
就是製作人我們那個行
對 就是又是專注到產品去了
然後這個是我最後的一個職業
就是做完製作人以後
我就離開那邊了
21年的時候
我是參與過一些實業的
實業方面的一些工作
就是中國有個比較大的國企
叫王富景
對 我是在廣東那邊的一個
那公司背景先簡單介紹一下
它是中國可能唯一一家
私人和政府5050股份的這種企業
就是很神奇
我不知道這個人怎麼做到的
然後那個董事長也是
我認為見到的中國的商人裡
就最頂尖的 最頂級的
POA的能力最強的這麼一個存在
對 我跟他幹了大概小一年
然後那個是我真正意識到
就之前有一些對官商的勾結
有一定的印象
然後那個老闆 那個董事長
讓我對這件事情
就是官商勾結這件事情
就越來越深入的瞭解
就這個事我之前沒有提過
但是我覺得可以跟你們分享一下
認識到官商勾結的腐敗程度
是南基峯決定離開中國的主要原因嗎
其實不是
我大概從18年的時候
因為那會兒我已經就來過美國了
那時候其實就想留下來
但是因為當時也在談戀愛
覺得應該回去說服一下
當時也快結婚了
對 說服一下另一半
然後準備準備
其實我老早就想出來
然後只不過一直沒有這個
合適的契機
對於我呢就是
之前我在採訪
有一個採訪裡我也講到
可能是因為女兒的這個教育
她上幼兒園的時候三歲多
居然有這個軍訓的情況
那個看起來像是主因
就是我的孩子受到了這樣的
對的 可能是主因
但後來我仔細分析並不是那個
因為有一件事情我沒有講
然後有可能是因為那件事情太重要了
以至於我經常都忘了去講
就是這是有關於信仰的
我是一個在國內
在中國的時候就是有信仰的人
對 然後我是最早在教會彈琴
我信這個基督
也是因為這個在那邊彈琴
然後有這種過程
但是大概在2022年的時候
也就是我最後一次
從南邊廣東搬回到北京
這是我最後一次在中國的搬遷
然後我見到了我在零幾年的時候
我第一任的那個工作的領導
那個領導我非常器重
他是一家醫院的一個高管
就是我當時剛畢業
我就去他那邊工作
然後有一種知遇之恩
就這個人他也是一個基督徒
我在22年看到他的時候
就是他有一個這種小的
像茶經班一樣的這種小的聚會
就是一羣基督徒一起翻看聖經
一起做一些小聚會
就22年的時候
其實我有點這個不抱希望了
就是對那片土地不抱什麼
有信仰生活的這種希望
但是那個領導還在堅持做這種事
我覺得很好 我就去
結果我去了第一次
大概是五月份的時候
第一次去他就教了我一個
五指禱告法
這是讓我非常震驚的一個東西
這個五指禱告法就是一種
你因為你的信仰做禱告時的
一種禱告順序
他說第一點
你要為你的國家禱告
你比如你是中國
你就為國家禱告
第二你要為國家領導人去禱告
就是習近平
第三然後是為了周圍的人
第四為了上帝
第五為了自己這樣
我覺得這個是很荒唐的
因為聖經裏根本沒有這麼寫
然後我問這個領導
這個是誰教你的
就是誰告訴你這種禱告的方式
然後他說這個是
南京神學院的標準課程裏
就這麼講
也就是說那邊的所有的神職人員
以及學這些內容的人
都是按這套模板去接受這個教育
並且用這套去教育別人
所以這個是很恐怖的
這個直接就讓我覺得
那片土地不再有任何的希望
就是之前我還是有些理想主義的色彩
我也想改變什麼
包括自己做遊戲也是
我想做一些好遊戲
改變一下那邊的市場
包括我處事為人一樣
我希望用自己的一些影響力也好
還是用自己的真誠去改變一些人
對這些改變一下他們的認知或者想法之類的
但是自打那個以後
我真的就是覺得沒希望
關於宗教方面
他們的管控
其實本質上就是一種宗教方面的管控
就是他們想控制
無孔不入地控制所有人的行為思想
以及甚至信仰這些東西
所以你要是個敏感的人
其實在中國你是喘不過氣的
除非你真的神經大條到什麼東西都不care
然後也不敏感
就是也沒有坐到很高的位置
也不想去奮鬥
徹底的躺平
然後並且不在城市裏
但如果一旦你進到社會裏面
你開始工作
你去接觸這個社會上的人
因為每個人都被這種思想的控制
行為的控制
所有這方方面面的無孔不入的這種強壓下
其實每個人多少有點
怎麼說呢
精神是特別繃著的狀態
很緊張的
所以這些人
他那時候我說過一句話是
他們每個人都在忍住
那個殺人與忍住不察之間
這句話其實聽起來很嚴重
對吧
你現在在看中國的新聞
時不時就是有車突然就一連串撞死好多人
這個是我老早就看到的一種現象
就是每個人繃成那個狀態下
他自然就會有報復社會的情況
所以怎麼說呢
這是我無力改變的東西
我只能選擇什麼
我離開那裏
南基峯之前提到
在他16歲的時候
父母選擇出國生活
而當時的他沒有一起出來
而是決定自己留下
16歲的時候
確實是父母要準備離開
這時候我簡單介紹一下父母的情況
就是我父親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
他也是技術出身
我跟他的這種成長的過程以及經歷是非常雷同的
就是他是技術出身
然後後面創業
然後跟合夥人開了公司
然後但是合夥人出了車禍
然後去世了
結果他的公司等於是
他們一起本來是五五分的公司
但由於沒簽合同
就是被他的那個合法繼承人上來剝奪
然後我爸就有點意決不振那個意思
但是這裏頭有個小插曲
也是跟官商勾結有關系的
就我父親那個年代
96年的時候他已經能做到
遼寧省那邊就是流水
大概有個一個億的一年的流水
就是已經算很成功的這個企業
是做電線電纜這方面的內容
然後他的那個合夥人去世的時候
就是當地工商局的人就過來問我爸
老南你只要你一句話
這個公司就全抹到你名下
就是合夥人不是去世了嗎
就是按照法律來講他是法人
就去世的那個人是法人
結果現實的情況是
他的哥哥出來繼承了他的所有的遺產了
就是按法走了
但是那時候有一個當地的官員跳出來說
就這個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概念
就知道原來他們可以這樣操作
就包括我爸的那個駕照
他也是就交通局的局長直接親自
就我爸都沒學過車
就是親自就給遞到他手裡
就我小時候見過很多這種東西
然後我父親在我16歲
也就是06年的時候他選擇走
那我那時候的狀態是什麼呢
所謂的改革開放
就給了很多我們這代80 90後一個錯覺
中國在真正意義上走向開放
但其實並沒有
就是我也是被這種錯覺給騙了
因為那會兒父母就說一起走吧
我就覺得我還是想留在那
因為我覺得挺好的
就因為我從小能看到我想看的日本的動漫
全世界的動漫什麼美國的我也能看
對吧
然後大了以後又能玩到自己想玩的遊戲
又沒有牆那時候
對可能已經在借了
但是那時候我畢竟可以反正隨便看外面的東西
對沒有那麼明確的認知
甚至那時候有一個不清醒到什麼程度
我想學好做遊戲的技術
我想改變這個中國沒有好遊戲的這種現狀
然後想投身到這個事業裡面
是有這種理想主義色彩去留在那
對然後但是越做越發覺不對勁
對這個就是大概我沒有走的那時候的一個狀態
於是南極風的想法開始慢慢發生變化
也不能叫轉變了
其實有些種子就是一早開始我說過已經埋下了
只是在等待一些時機去讓他這個開機翻頁
那第一個節點我覺得應該就是開始工作吧
對我覺得開始工作
我步入社會以後發現尤其投身到真正的遊戲行業以後
我發現跟我理想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但是那會兒的想法是什麼
可能是因為我沒賺到錢
所以我沒有能力去改變
然後後來發現後來就開始一直去處心積慮地往上爬
我在每個我任職的公司都爬到了很高的位置
然後但是我發現高的位置還有包括有錢了
我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因為那片土地需要的不是我理想中想要的那個內容
就是供需關係不對等
那我做的給誰玩呢
就那邊的人
我在推特上也講過一句話
就是我想做的遊戲跟那邊人要的是不一樣
那邊人要的是什麼
他們要的是特別心理底層上需要這種人和人之間的綁定關係
他喜歡這個愛這個骨子裡需要這個
就是即使這層關係是仇恨關係
然後即使這層關係是攀比關係
他也需要
然後他把這些需要投射到遊戲裡
他在遊戲裡玩的根本不是遊戲本身
不是玩法
不是享受你遊戲構建的世界
而是享受人和人之間
我們玩家之間在裡面互相仇恨
互相攀比
互相比誰厲害
所以中國很難去做像這個有個叫塞爾達傳說
我不知道您聽過沒有
是一個日本的一個任天堂出的一個非常非常好的遊戲
就那種他勾結了一個特別好的好玩的一個世界
有很多可以探索的玩法
然後你一進去就覺得
就是一個開放的世界
就這感覺
但中國的遊戲不一樣
就一進去就知道
我要找找這個組織
我要加入一個幫派
然後一起去仇恨另一個幫派
然後一起PK
就是在玩這套東西
所以我做遊戲的過程裡
我做了一堆這樣的遊戲
雖然對當今的中國社會很失望
但是南極風畢竟在那裡事業有成
這要放下社會地位資源
可觀的收入等
這會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嗎
要說完全不艱難
是有點不負責的
雖然對我來講真的是不艱難
我是學會了去剖析我自己的內心
就是一層一層地往下挖
就是我現在的處境
究竟是基於什麼樣的選擇造就的
就一步一步地一直往前去挖掘
就它是有一個脈絡的
一個選擇一個選擇
接著接著這樣
導致了我現在的情況
就論
不是說我今天要論
突然一時興起要論
然後就論了
不是這樣的
你前面還有很多鋪墊的東西
你需要一層一層地去挖掘
然後看清楚論這個結果
是不是自己內心
那個源頭最想要的東西
所以我學會了這套方法論
這個跟我做遊戲是有一定關聯的
遊戲
做遊戲本身它就是構建世界
然後去挖掘用戶需求
然後就是有這種解構反思的
這種過程的訓練
所以這用在自己身上就特別好
其實最難的部分就是
說服自己的家人
對這個是最難的部分
就父母雖然也論了
他們也論了
但是他們也在中國受過教
就是他不希望你太飄搖
而是希望你穩定
當父母的大多有這種心理
那說服他們
包括說服老婆是有一些困難的
就是分幾個步驟吧
我是花了一些心思
去一步步讓他割捨一些國內的東西
他其實算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就是22年的時候
他在機場遇到了一個
特別噁心的事情
就是當時有一個叫
北京健康堡的一個健康碼一樣的東西
他被那個攔下來
我可以飛但他不可以飛
原因是什麼
說他去過這個風險地區
但是他幾個月以來
一直跟我在一起
我去過哪他就去過哪
甚至我去過的地方比他還要多
但是他被彈窗
就是告訴他不可以飛
所以這個事就讓他很窩火
然後當
但是他當場又看到一些北京本地的人
就是110開頭的那種身份證號
就他在那機場就看見了那個
拿著身份證在跟那個櫃臺的地勤人員對峙
就說
老子要回家
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去
就是他遇到了這些情況
他那一刻他知道了
啊原來我是這麼的不被尊重
就是我想
我在自己的國家想去哪裡
原來是那麼的不自由
對那一刻他可能是第一次意識到這種問題
就是這一件一件的事情
造就了他可以跟我一塊走
包括我剛才提過
有些敏感的人才可以發掘的一些
社會上的一些
每個人壓抑的那些情緒
這個也是
假不如我天天跟他說嘛
然後我帶著他一塊去剖析
比如他點外賣
外賣的小哥
他的態度
他的那著急的那狀態
其實我
我不是說帶著情緒故意刻意引導他去
怎麼怎麼去評判人家
而是讓他去感受這個
環境下有沒有可能讓人平和
我讓他自己去感受
還有一件事情很重要
就是他加了那個幼兒園的羣
他就非常的反感
就為什麼我們的幼兒園要加這種羣
就是微信羣
就是所有的家長在裡面
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其實就是在散播焦慮
就是你看到那幫家長真的是像
一種病態的那種那種狀態
他在做什麼
就是比如問老師
我家的孩子今天拉屎了沒有
我家的孩子今天有沒有尿尿
有沒有喝水
有沒有睡午覺
在太太同意離開中國之後
2022年12月底
南基峯一家來到美國
對比國內的生活方式
他覺得美國這邊有哪些不同呢
待的幾個地區
我首先去過El Monte
El Monte是墨西哥人聚集區
然後去了East LA
就是東洛杉磯那邊
那邊是黑人家墨西哥
就是我住這兩個地方的時候
好多華人就會講
哇 你真的好厲害 好勇敢
怎麼住這麼危險的地方
但我住在裡面
其實真的沒有感覺到什麼危險
包括我開車就回到家的時候
那些黑人或者是墨西哥人
就就是peace
就是跟我打招呼這種
我覺得真的挺友善的
而且還蠻客氣
然後我也看不出
就好多這種影視劇裡
顯得他們很外向 外放那樣
其實不是的
他們也很內斂 剋制
對 我也能看得到
他們是有規矩 有底線的一羣人
就是這個是我算是近距離
這個東西在中國
我是感受不到的
因為中國的普通人的那個狀態
而這邊的普通人的狀態
就沒有那麼的緊張緊繃的
很鬆弛
對 就是就黑人也好
墨西哥人也好
不管他在做什麼底層的工作
或者是沒身份
還是高收入 低收入
住的房子再爛
他就是很鬆弛的那個狀態
這就是兩邊最大的差距
南極風今年4月初曾發推文說
發現自己近三個月
已經沒有說髒話了
也沒再罵過人
不論是在網上
還是在現實生活中都沒有了
而且這三個月來也沒抽過一根煙
都想不起來抽煙
是什麼讓他有這種改變呢
這種環境是會滋養人的
就是人他的注意力聚焦在哪裡
他就會用那種聚焦的點
來塑造自己 馴化自己
就像舉個例子
你不要想那隻粉色的大象
對吧 你腦子裡
就會出現一個粉色的大象
就像好多人
在推特上我也經常看到
他一門心思地反什麼東西
或者抵制什麼東西
然後再罵什麼東西
然後慢慢慢慢地
他這個人就病態了
就他不知道為了什麼
在做這些事情
這個就已經超出理智的範圍了
所以我過去多少
我不敢說有多少
就是我過去多少有一點
那個樣子
因為我浸染在那個環境裡
大多數人都在那樣緊繃著
當我出來以後發現
人可以不用那樣
就因為身邊的人
大部分都是這樣
不緊繃的狀態
所以我自然就
注意力不在那裡
那我也就不會去憤怒
我也就沒有情緒
我也就找到了
我自己想要的那個平和的狀態
所以不罵人了
然後不罵人
然後因為不關注那些
令我這個焦慮的東西
所以我也就沒有了抽菸的理由
我不抽菸
還有一個就是
在中國抽菸很多時候是人際往來
就是應酬場合需要的
我遞你一根
你接過來抽一下
這邊我也不需要這種事情
因為我很少跟中國人接觸
在這邊
所以就抽菸的情況慢慢沒了
我不能說刻意地在遠離華人
這件事我一定要澄清一下
就是我沒有這種種族主義的這種思想
完全沒有
我只是看你認同什麼樣的文化背景
以及你的價值觀是怎麼樣
這個纔是我選擇接觸人的一個
重要的一個點
如果你真的選擇的是那種階級制度
然後尊重程度
要依據對方的這個社會地位這種
那我真覺得我們合不來
我不會跟這種人接觸
南極風一家已經在美國開啟了全新的生活
不過我們還是藉這次機會
請他談一談老本行
跟我們透露一些中國遊戲圈的那些事
比如遊戲公司是如何實現暴力的
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十幾年來我的經驗是
我做遊戲的時候
其實端遊剛好就是客戶端遊戲
簡單的講就是PC game
就在電腦上玩的
這種遊戲正好是處於走下坡
然後但是呢
應虛而生的出了出現了一些網頁遊戲
Web game
然後還有一些一點點的手機遊戲
那個是我趕上的那個時間點
所以從那個時間點進入遊戲
我是直接就加入到了一家
當時還算比較厲害的遊戲公司
我在裡面學了就是我應有
做遊戲應有的一些基礎的一些技能
然後趕上了就是紅利的那個企業
就是我們那個行業的工資
還有獎金這些都是蠻高的
就很多遊戲在10年那會兒
已經就是大幾千萬的這種月流水
就一個月大幾千萬
然後員工的工資
比如一個人一個月拿了一萬對吧
然後他獎金的話是跟這個月流水掛鉤的
就是每一千萬多發一個月工資這個樣子
那比如五千萬的月流水
你這個人就拿五萬塊的
本來他只有一萬
但他拿五萬塊
就大概類似這個意思
所以那會兒就是開始賺到錢了
就是隻是做一個小弟
其實你參與到一個大項目裡面
你就可以賺到這種錢
然後後面做這種手遊的時候
作為一個從業者來講
也是延續了這些東西
但你作為一個資本方來講
這個他們的玩法決定了
我們幹什麼樣的內容
這遊戲行業它一直以來
做的內容是越來越急功近利的
就是原本我們做遊戲是為了做好玩的
但是我們為了賺錢
會做一些特別
我剛才說的那樣
它是一種現實世界的一種社會關係的投射
我們讓你們進到遊戲裡面
玩的不是遊戲內容
而是玩這種仇恨關係
玩這種攀比關係
排行榜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他比你厲害
你要衝前超過他
幹這個事情
所以這東西來錢特別快
只要把你們全都放在裡面
我只需要考慮什麼事
我用最低廉的買量成本
把你們吸量進來
進到我這個遊戲就OK了
然後留存率
其實因為當時用戶沒得選
遊戲很少
所以大多數遊戲的留存率都還蠻高的
就有個三十幾
就是進來
比如一萬人
三十的話可能三千人
然後這個付費率大概有個百分之十
那裡面的人衝前的ARPU
就是平均付費可能有個大幾百
那其實就是
這個買賣給你們
簡單講完以後
你就知道這是一個穩賺不虧的買賣
你用非常便宜的買量成本
那時候量便宜到什麼程度
就是幾塊錢就能買進來一個用戶
就在遊戲裡面創建角色
然後他貢獻大幾百
你想想這是什麼樣的投產比
幾塊錢買來
他產生了幾百塊
那麼這就是一個印鈔機
就是到我19年的時候
我見過最誇張的一個項目
它是傳奇類型的
很單調
就是打怪升級
打怪就爆裝備
然後互相PK
沒有什麼特別的玩法
就這麼樣一個
聽起來很單調的產品
在中國19年的時候
那款產品可以做到當天回本
就是一天我
比如我投出去了三千萬的廣告費
就當天就全部收回了
這基本上就是相當於搶銀行的速度了
就誇張到這個地步
然後我只說我參與過的
就流水最高的
大概是月流水是一個億的這個樣子
就是這些遊戲它都不好玩
我認為好玩跟這些遊戲是沒關係的
它都是在利用了我前面提到的
這種社會關係的投射
這種東西在賺錢
八年的時候
在杭州習近平主持了一場會議
那個是類似於什麼互聯網大會一樣東西
然後當時我們正在
我那家公司正在做資本化的運作
也就是要做併購上市
然後習近平在那場會議裡就講
這個我也是聽別人講的
他就對著所有這個
底下互聯網企業的大佬們
就跟他們講
你們這些搞泡沫的
搞這些虛的東西的人
在習近平認知裡頭
這些東西就是虛的這個泡沫
搞這些東西的人有什麼用
以後真打起仗來
你們這些東西太得上用場了
我不認為這是一個什麼坊間的傳聞
因為這個來自於我當時
跟我那家公司關係很親密的一家
杭州當地的一個大企業
然後的一個負責人
然後他給我形容完以後
沒多久就是證監會那邊
出了一個批文就是
遊戲行業不可以再參與
跨界併購這件事情
就是不可以再借殼上市這些
就等於是堵住了過去一種
資本化的一個玩法
過去早期的遊戲
它是怎麼樣操作這件事情的
就我剛才提過
就是它做一款遊戲
它不需要做多好
它只是一個過得去的一種
普通產品就可以了
然後它流水大概一個月不用太高
大幾百萬就夠了
然後這個公司就可以做資本化運作
就是它會有這種渠道背景
或者平臺背景的人投給它錢
然後或者是直接把這個團隊給收進來
然後把那個
讓原來的天使輪的那個股東退出
然後收進來之後
它就用自充的方式
把這個流水本來五百萬
什麼叫自充
就是我反正是平臺
充值入口在平臺這裡
我用我自己的錢
充到這個自己的遊戲裡面
去洗流水
把這流水做到五百萬
給它洗成五千萬
五個億都可以
反正我自己的左庫兜進右庫兜的事情
這樣把流水洗上去以後
就是有什麼用呢
我直接可以去
去做上市的這部分的運作
因為我有這麼大流水
因為這個東西太容易作假了
你只需要創建一堆的假賬號
然後用這些假賬號充進遊戲前
那它只能認為這個是
真的遊戲的真實用戶的充值
所以也沒辦法監管
像我之前做的一款業有
裡面有一個大R
它可以大R就是大的那種充值玩家
它可以充到比如五百萬這個樣子
在一個遊戲裡
就這個是一個經常有的情況
就是好多遊戲公司
都有自己的土豪老闆
玩家去這樣充錢
幾十萬上百萬都有
然後那如果是又是平臺
又是遊戲公司的這種組合性質的
它就沒有渠道費
它就是把錢充進來洗一輪
這錢就是進公司賬
就是乾淨的錢了
所以中國政府認為
這個是一羣不可控的人
所以它不會讓這羣人日子太好過
除非它能真正意義上
完全控制在手裡
像我知道的大公司騰訊網易
還有好多大的遊戲企業
基本上都有這個黨支部的入住
還有網信辦的入住
像騰訊騰訊是比較早的
我14年的時候還是15年的時候
就馬化騰辦公室樓上
應該是一整層的這個
網信辦和黨支部
就包括視頻平臺也是這個樣子
所以早期的這種
資本化玩得早的
大多數多少都有這種
這種叫什麼
就不乾淨的這種資本化運作的這種底子
但遊戲圈子很小
我現在說出來估計也
我也不怕得罪誰
然後包括
甚至蘋果這個渠道
它有個App Store
我們在裡面下載遊戲或者應用
這個市場的一些規則
就是被中國人玩壞了
所以它改變了它的規則
因為中國人太能用這種
什麼所謂的馬甲包也好
還有一些規避一些風險的一種
其實就是找漏洞鑽空子的一些做法
去把整體的蘋果App Store
搞得烏煙瘴氣沒辦法
就我第一家公司
當年就玩這種刷榜
什麼叫刷榜
App Store本來我這個應用上架
它是根據真實的用戶反饋
決定它排名第幾
然後下載量這些
但是不一樣
我那家公司幹什麼呢
它用一堆的假賬號
就一天之內讓它下載
變成幾十萬幾百萬
它直接就到第一位了
它不需要真實的用戶
它這個怎麼操作的呢
就是刷量公司
它公司裡就是
就一個大的倉庫一樣
擺滿了手機
然後去下載這個遊戲給評論
就五星好評
就成天到晚在幹這件事情
然後蘋果為了
為了打擊這些公司
所有的應用全被下架
就是後來當然這個東西
被很多人笑話
那蘋果既然會用
根據賬戶來封ID
那我多註冊幾個賬戶
不就OK了嗎
我把本來
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
是吧
這個賬戶搞成
十個二十個甚至一百個
然後他們一起刷上去
所以你現在看
只要是中國區的APP榜單
就基本上知道它是不真實的
它都是被刷的
被人為操作的
所以它跟別的行業的黑暗面是一樣的
因為他們太喜歡壞規矩了
就是破壞環境以及壞規矩
他們太喜歡了
中國遊戲行業
不僅利用人性的弱點獲取暴利
還用刷榜惡性競爭
欺騙性行銷
甚至成為了洗黑錢的白手套
這些黑幕
可能許多朋友之前都不知道
南季風剛才還提到說
中共為了控制這個行業
不斷對其進行打壓
像是讓黨支部 網信辦入駐各個公司
我們通過官方通報也看到
中共新聞出版署
曾暫停發放新的遊戲版號等等
大批中小企業因此關停
但是與此同時
中共又提出要打造
適合青少年的綠色遊戲環境
去年底今年初還兩次恢復
下發國產遊戲版號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矛盾的做法呢
就是我知道的
就現在還存續的活得好的公司
基本上都被入駐了
它必須要入駐
所以前面打壓
你知道的目的是什麼
那現在開放目的是什麼
那就是已經談好了分成比例
那該摟錢了 該掙錢了
就是它已經入駐了 好了
然後裡面的所有上面檯面上
這個負責人都已經是
說白了就是白手套一樣的存在了
對吧
它已經談好了分成比例
給他們掙錢
所以你會發現很荒唐的遊戲正在出現
比如這個
我忘了名字叫什麼
好像叫長徵之路
你聽這名字就是很詭異了
誰會去玩這種東西
什麼叫長徵之路
就是它是一個H5 game
就是手機上的網頁遊戲
手機上打開一個網頁就能玩
它很無聊
它只是為了應付政績一樣開發出來的
今後會有各種各樣這種遊戲出現
因為你懂我懂的原因
大家都需要做
等於是遊戲未來的方向就是
類似一個媒體
或者是類似一個媒介一樣
它也要承擔一部分宣傳的工作內容
就是電影已經被控制得不行了
就沒有什麼自由的角度可以講
中國的媒體你也知道什麼情況
然後我們看的書籍報紙
反正人民能接受的信息渠道
基本上是360度無死角的
就剩一個遊戲還能在那蹦蹦蹦的
那現在它也是一樣的一個命運
它就是被徹底地收編
之前我以為是會徹底被幹掉
因為我覺得這羣人不受控
就是因為我身在其中
我覺得我們都是有一些理想主義情懷
但我真的高估了我們這個同行的一些人
真的就過去跟我一塊都是很理智的人
突然變成一個腦子裡特別紅的人
不能叫粉紅了是深紅
因為他的公司已經被入住了
已經有了黨支部
他沒辦法
因為讓他割捨掉這些是很困難的
因為好多遊戲公司我的同行老闆
都是出身普通的家庭
然後突然一夜暴富
他很難割捨掉這些
翻身做主的感覺
然後即使他要淪為一個黨國的白手套
他也心甘情願
就這種沒有自我的生活他也需要
這個就是很可悲的
就我為什麼出來
因為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在這樣選擇
他沒有辦法的
因為這個是一個很深刻的話題
我之前有簡單聊過
就是不是有那麼多的人敢於直面自己
因為沒人能承擔這個直面之後的代價
太恐懼了
就是我是直面過
我知道那東西我不要
然後出來這個是思維層面
但是有個更背後的東西就是
你一個人比如論到美國這件事情
他再有錢再有社會地位再有能力
他也不敢論
為什麼
他因為承擔不住那種來了以後的那種孤獨
帶給他的恐懼
或者是他本能上知道這個
而不是思維上想明白說
我怕的具體是什麼
不是這樣的
是人身體上
就比如你看見火湊近了
你會怕躲一樣
然後那羣人也一樣
他覺得放下那些通過這種仇恨賺來的錢
或者是已經有的這種官商的關係
然後他持續能賺錢的這種資源
他放下是太恐懼了
他無所適從
好的
感謝南季風先生的分享
也感謝大家的收看
更多的熱點話題
我們之後接著聊
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