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紀最嚴重的山難,有一個被山神豁免的登山家倖存,他經歷了什麼?【文昭思緒飛揚218期】

文昭思緒飛揚 - Wen Zhao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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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K 觀看·2023年1月15日
當他們登上世界第二高峰K2的時候,他們不知道,下山的路上有什麼可怕的災難在等待他們,傳說中山神的憤怒真的會吞噬他們嗎?
放飛頭腦思緒飛揚,朋友們好
今天我們來聊堪稱21世紀最嚴重的一起山難
和一位被山神豁免於難的登山家
在今天的故事開始之前提醒一下大家
本週的會員節目《最難找的聖物》已經上傳了
這樣聖物不僅能起死回生
還給十字軍帶來了最強戰力
連納粹都夢寐以求
它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呢?
請大家記得收看哦
故事得先從1939年說起
這年7月19日的黃昏
登山界的康巴茲·弗裏茲維斯納
已經爬到了喬格里峯8380米的高度
喬格里峯是卡拉昆侖山脈的最高峯
卡拉昆侖山脈綿延800公里
橫跨了中國、印度、巴基斯坦等多個國家
它是中亞的主要山脈
喬格里峯也是世界第二高峯
海拔8611米
這時只需要3到4個小時
維斯納就能夠成為世界上第一位
登頂喬格里峯的登山家了
他渾身亢奮只管悶頭前行
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自己的夏爾巴人搭檔
達瓦喇嘛的神色變得越來越緊張
這時太陽已經下山
暮色籠罩了山頂
達瓦喇嘛突然停了下來
對著山頂的方向行了個禮
然後鄭重地對維斯納說
先生天色已經黑了
我們不能再爬了
否則山神憤怒的後果
我們誰都承受不了
只能明天再爬
維斯納也沒轍
只好跟隨達瓦喇嘛回到了下方的營地
那為什麼當時赫赫有名的登山明星
要聽一個區區嚮導的話呢
我們會在後面的故事當中解釋
維斯納這一下去就錯失了時機
15年後
世界第一位登上喬格里峯的桂冠
戴在了意大利登山家康帕尼諾的頭上
那聽到這兒
您會不會為維斯納感到遺憾呢
就因為一個嚮導的愚昧
耽誤了他摘冠
可是發生在21世紀的
一起有名的喬格里峯山難
當您聽完這個故事以後
估計就會刷新您的看法了
意大利人康夫特拉迫不及待地鑽出了帳篷
老康已經全副武裝就緒了
穿著登山羽絨服
登山揹包當中裝著氧氣瓶
登山杖
冰斧
所有行頭一樣不辣
他的臉上還戴著高空防寒面罩
只露出了兩隻按耐不住激動神情的眼睛
這時天色還是微黑的
氣溫零下20多度
但沒有風
這是兩個月來難得的好天氣
不遠處有20多盞微弱的燈光
在緩慢地向山頂移動
這是登山者帽子上的頭燈
再往上看
山頂籠罩在晨曦之前的一片夜色之中
這就是老康今天要去的目的地
喬格里峯還有另外一個很簡潔的名字
叫K2
這是19世紀一位叫蒙格瑪利的英國測量員
第一次正式在地圖上給喬格里峯標出的名字
K代表著卡拉昆侖山脈英文的第一個字母
至於2
意思是這是測量員在卡拉昆侖山脈
數到的第二座山峯
K2比世界第一高峯
海拔8848米的珠穆朗瑪峯矮了200多米
但登頂的艱難程度卻是珠峯的N倍
為什麼這麼說呢
從一個數字就可以看出來
截止2022年
登頂珠峯的人數大約有7000人
總共有300多人遇難
所佔比例是大約4.3%
而登頂K2的人數只有區區425人
遇難的人數卻有92人之多
佔到了22%的比例
這麼高的遇難率是因為K2的山體環境所決定的
K2的山頂就像一個端正的金字塔
四面陡峭覆蓋著冰雪
而冰雪下還暗藏著沙積
因為岩石上充滿了裂縫
一腳踏空之後
要麼會被卡在岩石之間
要麼就會掉進無盡深淵
K2從每年9月底到第二年的4月
氣候變幻莫測
狂風怒豪
雪崩那是家常便飯
只有等到5至9月
印度洋送上來了暖流
天氣才比較穩定
登山者也纔敢攀爬
因此登上K2這種獨一無二的挑戰性
就讓它成了登山家心中巔峯對決的榜首
K2上有4個登山者的大本營
分別在山腳、山腰和靠近山頂的位置
登頂之前
登山者們必須先爬上海拔7700米高度的4號大本營
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一方面是為了適應高山的氣候
同時也是等老天爺給個好臉色
讓天空放晴
能讓大家最後衝刺
從4號營地到山頂之間的距離
也是最驚險的911米
在這以前
老康已經成功登頂了6座8000米以上的高峯
如果今天能夠成功衝刺K2
那毫無疑問將是他職業登山生涯的頂峯
老康已經迫不及待了
在晨曦前的深沉夜色當中
他打開頭燈出發了
前方是嘻嘻啦啦的登山隊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夏爾巴人嚮導
夏爾巴人是一支散居在西藏、尼泊爾、印度、布丹等地的民族
他們常年居住在高原之上
是天生的登山嚮導
又被稱之為喜馬拉雅山上的挑夫
通常K2的登山者會僱傭夏爾巴人為嚮導
為他們帶路和背行李
在極其陡峭的地方
更加是夏爾巴人大展身手的舞臺
他們會用螺釘在懸崖上釘上一根根的繩索
那這些繩索就是登山者的救命索
登山者會用扣環把自己綁在繩索上
以免跌倒後滾下山
那這就是為什麼今天故事開頭的夏爾巴搭檔一撂挑子
維斯納就沒轍的原因
夏爾巴人堅信每座山都有自己的神靈在看護
而K2的山神是不高興登山者在夜間登山的
會打擾到自己
所以傳統的夏爾巴人都不會在夜間登山
可這次例外
因為這次的夏爾巴嚮導們
都是在大城市受過現代教育的新夏爾巴人
傳統的信仰已經相當淡薄了
老康跟著大隊伍已經爬了好幾個小時
登頂應該是咫尺之間的事了吧
錯
此時登山隊伍離山頂還有400多米高呢
隊伍在過去三小時裡只上升了100多米
走得慢的原因是
在海拔8000多米的高山地帶
空氣非常稀薄
每走一步都要非常小心
一不留神
血盲症和高海拔綜合症就會找上你
而且挑在這一天去登頂K2的人特別多
足有29名登山者這麼多
登山者隊伍在山脊上走走停停
速度就非常慢
這時太陽已經從東方升起
周圍是白色的山海
山頂白雪皚皚
雲霧在山峯之間流淌
看著眼前的這幅美景
老康的慶幸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把登山作為了自己的職業
才能一睹這俗人難得一見的美景啊
不過老康不敢太分身
因為再往上走就是K2最驚險的路段
瓶頸
這裡是一個幾乎接近90度的陡坡
稍不留神就會掉下懸崖
而且冰雪下面有無數的岩石縫隙
可以說是一步一陷阱
老康站在雪地上耐心等待
因為這個時候瓶頸處的登山者特別多
大夥都在等著最前邊的夏爾巴象島
一根一根的釘好繩索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隊伍當中傳來一聲驚呼
只見一個黑影
從那個瓶頸處摔落下來
跌在老康下方的一個斜坡上
這是一位塞爾維亞的登山者
因為瓶頸處人太多
走得太慢
他等得不耐煩了
想彎道超車
於是解開了套在繩索上的扣環
想超過他前面的一位登山者
結果不幸發生了
他腳下一滑
直直地滾了下去
直摔到100米下的雪坡上
一動不動
大家驚呼聲未定
還沒有反應過來
又有一個身影順著繩子滑了下來
這是一位救援者
他想前去救助
結果卻直接不帶剎車地滑了下去
一晃就徹底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很可能是因為他產生了高山綜合症
喪失了正常的判斷
直接墜入深谷
所謂高山綜合症是登山者的大忌
因為在高海拔地區
登山者的血液中的氧氣濃度降低了
會讓登山者出現噁心
方向感混亂等等症狀
就容易導致誤判
就在上一秒鐘還鮮活的兩個隊友
就這麼瞬間人間蒸發了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所有人都懵了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登山隊伍
出師不利
再加上已經嚴重拖延了時間
到底能不能今天順利登頂
所有人的心裡都開始打鼓了
當場就有人從爬了一半的瓶頸位置
退下來往回走
陸陸續續有四個人打道回府
他們準備先回到四號營地
第二天再登頂
走還是不走
這個問題對於老康來講
就像哈姆雷特的那句著名臺詞
生存還是毀滅
這是一個問題
老康抬起頭來
望著似乎觸手可及的山頂
他沒有猶豫太久
拿起登山杖繼續趕路
這時候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堅持下去登頂
拿下桂關
下午兩點鐘
剩下來的18個登山者來自8個國家
他們已經順利通過了瓶頸
這裡的海拔高度是8400米
還有最後200多米的高度
這時夏爾巴人向導
已經不用再釘繩索了
因為最危險的路段已經過去了
登頂的路是一條大約30度的緩坡
下午5點30分
白雪皚皚的K2山頂上
迎來了2008年8月1日的
第一位登山者
是一位西班牙人
幾分鐘後
挪威夫婦尼莎和巴依也露面了
出現在山頂上
再之後韓國人、荷蘭人、法國人、愛爾蘭人
陸陸續續出現在了山頂
最後是亮亮腔腔的意大利人老康
所有人都氣喘吁吁
但笑容滿面
有人拿出相機不停地拍照
有的人手舞足蹈和隊友擁抱哭泣
還有的人拿出電話和家人分享喜悅
如果不是怕高聲喧嘩
引起山頂雪崩了
那這十幾個人的嗓門
就能夠把山頂掀翻了
老康從揹包裡拿出
早就準備好的意大利國旗
迎風一陣揮舞
心裡這個美
終於摘下了K2這頂桂冠
自己也躋身進了
世界頂級登山精英當中的一員了
老康乾裂的嘴脣
這個時候樂得都合不攏了
都裂到腮幫子上去了
就在大家欣喜若狂的時候
深藍色的天空開始變得更深邃
山頂的空中瀰漫了一層陰霾
遠處的峭壁山峯像鯊魚一樣
從霧中伸出來
機雲像火車一樣在地平線上排成了一線
現在已經是黃昏
接近日落時分了
登山者們知道
得立刻收拾好心情準備下山了
下山的路途比上山更為艱險
致命的危險仍然分分鐘隱繞在他們身邊
隊伍按來時的原路返回
走過接近峯頂這段緩坡的時候
天已經全黑了
瓶頸就在眼前
能在K2登頂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知道高山上最致命的災難就是雪崩
雪崩有兩種
一種是鬆散式的雪崩
它是雪層表面鬆散的積雪
以倒V形沿著斜坡滑落
就像沙地從一個巨大的沙丘上滑落下來是一樣的
還有一種就是板狀雪崩
也就是結成一塊一塊的密度也更大的雪塊
它們斷裂滑落了
這種雪崩就比上一種危險多了
大塊的雪板沿著山體呼嘯而下
時速能夠達到每小時240公里
雪板的寬度最寬能夠達到幾百米
厚度能夠達到幾米
那就像一座快速滑落的大山一樣
動能極大
瞬間就能夠移平它們行經路線上的一切
這兩種雪崩一般都發生在雪量比較大的冬季
按理說不應該發生在8月份
可是偏偏災難它就發生了
因為K2上有一種引起雪崩的方式很特別
就是瓶頸的上方是一片懸掛式的冰川
小的冰柱雖然不足掛齒
但是像冰箱汽車甚至房子一樣大的冰柱
比比皆是
大冰柱斷裂之後
不僅能夠把岩石砸碎
還會引起雪崩
夏爾巴人稱這種冰川叫做巨齒
意思就是一砍下來就是掉腦袋的事兒
就像法國的斷頭雞一樣
不過從2000年以後的好幾年時間裡
巨齒就一直老老實實地掛在那兒
沒有出過什麼幺蛾子
所以大家雖然很警惕
也沒有太擔心
黑暗中
登山者們都打開了頭燈
有條不紊地沿著瓶頸上的繩索向下走
挪威夫婦尼莎和巴依
已經抵達了瓶頸的下方一塊突出的岩石上
大本營的燈光看起來都近在咫尺了
只要再繞過下方峭壁的瓶頸口
就百分之百的安全了
看著下方黑乎乎的峭壁
巴依先為妻子的頭燈換了一塊電池
確保妻子的頭燈保持明亮
然後她就說了一句
我帶路
之後巴依摸著繩索
慢慢地消失在了峭壁的另一邊
可就在這時
尼莎感受到了身體的一陣晃動
耳邊響起了一陣隱隱約約的轟鳴聲
尼莎心中生起了不祥的預感
這時她感到自己身上的繩子一下拉緊了
這很可能意味著
在她前面的丈夫有墜落
她驚恐地盯著下方的黑暗處
輕聲又焦急地喊著丈夫的名字
回答她的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人還在瓶頸上方的老康
也聽到了沉悶的轟鳴聲
他心裡一緊
知道這不是好兆頭
但是也沒有回頭路了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行
幾個小時之後
老康已經來到了瓶頸的中段
這時身體又有震動
接著是物體摔碎的聲音
然後是一陣轟鳴聲
這次的聲音比第一次更近了
老康的腳一軟
差點滑下去
因為這個時候
他確定了一件很恐怖的現實
鋸齒上的冰柱斷裂
引發血崩了
這個時候老康突然摸到了一片
突出的岩石
手癱腳軟的他
趕緊摸索著
坐在了這片岩石上
這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幾十年的登山生涯當中
他從來就沒有過
登珠峯的時候都沒有過
想到珠峯
老康心裡突然又一激勵
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急忙摸著自己的右手腕
那裡有一排刺青
就在一年前
登珠峯的前夕
老康住進了自己的
夏爾巴向島家裡
向島的老祖母
是一個很傳統的夏爾巴人
篤信藏傳佛教
在聽說老康的職業是登山以後
二話不說
堅持要在老康的手腕上
刺上一句
向山神祈禱的藏語
還教老康背熟了
接受了現代教育的老康
哪相信這一套啊
只是出於對當地風俗的尊重
對向島家人的尊重
沒好意思拒絕老祖母的神聖叨叨
只想等著登頂K2之後
就洗掉這個刺青
此時
攤坐在8300多米高處的老康
想起了神聖叨叨的老祖母
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開始車咕嚕地背誦祈禱文
背著背著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老康突然驚醒了
他聽到有動靜
感覺似乎右面上方的峭壁上
老康嘗試著叫了兩聲
他感到有人在靠近
藉著頭燈的燈光
老康看到這是愛爾蘭人麥克唐納
小麥看起來也極其疲憊
小麥說
岩石上方的斜坡上
吊著三個登山者
大概是被吊下來的冰塊擊中之後
翻落下來的
因為繩索很結實
所以三個人掛在那兒
還沒有掉下去
麥克唐納希望老康能和他一起
把這三個人弄下來
老康早已經筋疲力盡
但是同行者遇險
沒法坐視不管
也就咬咬牙跟著小麥
爬上了上方的岩石
只見在雪坡上
安全帶繩索
把三個登山者像糉子一樣穿成了一串
不知道這幾位在這兒掛了多久
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
老康爬到了
離自己最近的一位登山者旁邊
這是一位夏爾巴嚮導
一隻腳上的鞋已經沒了
感到有人接近嚮導
睜開了眼睛
看到人還活著
老康鬆了一口氣
就開始和小麥商量營救計劃
小麥和老康拿出兩把冰斧
分別塞進了岩石縫隙裡
然後在兩把冰斧上綁上了三根繩索
再把這三根繩索分別套住了
這三個人身上的扣環
做完這一切之後
小麥和老康都氣喘吁吁
老康覺得似乎都過去了一個世紀
這時意外又發生了
小麥突然毫無預警地向雪坡上方爬去
就在老康以為他要去割斷
上方拴著三個人的繩索的時候
卻看到小麥一直往上爬到雪坡的盡頭
錯過了應該割繩索的那個地方
消失在了老康的視線裡
老康的腦子嗡的一下
心想壞了
他明白很可能是因為高山缺氧和極度疲勞
讓小麥產生了高山綜合症
方位感錯亂了
就在他還沒有想好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
老康又聽到了一陣轟鳴聲
第三次雪崩發生了
此時登頂的喜悅早已經煙消雲散
老康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可怕的地方
看著像糉子一樣的三個人
老康也毫無辦法
他咬咬牙轉身就走
因為他知道自己繼續等待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還不如及早下去搬救兵
老康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幾個小時之後他抵達了瓶頸口
就在他踩到瓶頸口的那一剎那
腿軟
倒在了雪地上
因為這時已經沒有繩索的保護
老康從雪面上一路滾下了山溝
狠狠地撞在了冰面上
這時就在雞白馬白
在巨齒的頂部
一個巨大的雪崩雲
從冰川的頭部迸發出來
冰雪從橫斷面傾瀉而下
砸在瓶頸一側的岩石上
大塊的冰在岩石上翻滾著彈跳著
落在山溝裡散開
老康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心想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吧
就這麼睡過去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叫名字
老康,老康
然後一支氧氣面罩就扣到了臉上
老康終於得救了
後來他知道8月1號晚上
在K2上一共發生了4次雪崩
共造成11人死亡
是21世紀K2上發生的最大一次山難
挪威人巴依是死難者之一
但是他的太太妮莎倖免於難了
愛爾蘭人小麥最終沒能生還
遇難的登山者包括了三名韓國人
一名挪威人
一名塞爾維亞人
兩名夏爾巴嚮導
一名法國人
一名愛爾蘭人
還有兩名巴基斯坦人
老康和另外幾名獲救的登山者
都有不同程度的凍傷
老康的十個腳趾頭全部被凍爛
只能被截肢
鞋子從43碼變成了35碼
K2是他一生中的榮耀
但也成了他最痛的回憶
老康心懷感激
一直保留著手腕上的那段刺青
就是那段藏語的祈禱文
他想也許正是因為這段祈禱文
才讓他成為了北山神豁免的人之一吧
老康也明白了
沒有人能夠征服自然
必須心懷謙卑
也許高山才會讓你接近吧
那麼好
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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