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女》的头发是染白的”《胡说有理》 #14谈样板戏

胡説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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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女#樣板戲#芭蕾舞
* 芭蕾舞剧《白毛女》是在1965年搬上舞台 成为八个样板戏之一 但日本的松山芭蕾舞团早就创作了芭蕾舞《白毛女》 还在1958年来到中国演出 周恩来等人还接待了他们……
*本节目所用的电影片段,其版权属该影片原作者所有。
*片头/片尾音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ZIDNZh9U14
(驚嘆)
胡說
胡說
胡說
是胡說
是姓胡的在說
歡迎來到胡說胡有理
大家好
我是胡椒粉
白毛女算是一部老戲了
早在1945年
她就搬上了舞台
不但是最早的樣板戲
她還是中共的革命文藝作品中
包括電影電視戲劇
她算是老古董了
今天我們就來看看這部古董吧
白毛女說的是這麼一個故事
有個老人
他姓楊
叫楊白勞
怎麼取這樣的名字
(笑)
白勞
這不等於說這輩子白勞動
白幹活了嗎
(笑)
楊白勞有個女兒
名叫喜兒
家裡沒有其他人
就他們父女倆相依為命
因為很窮
就向地主黃世仁借債
但是借了債又還不起債
黃世仁就上門來吹債
在爭執過程中
黃世仁要把喜兒帶走
以工抵債
楊白勞不從
被打昏在地
摁了手印
楊白勞死了
喜兒就被帶到黃世仁家做丫環
抵償債務
喜兒受不了在黃世仁家
受剝削壓迫
於是就逃了出來
逃到大山裡
住進了山洞內
沒過多久
喜兒的頭髮就變白了
本來滿頭黑髮的喜兒
現在變成了白毛女
那麼住在大山裡的白毛女
靠什麼維持生活呢
靠的是供品
因為大山裡有很多寺廟
人們來拜佛的時候
就會帶些食品來供奉神佛
白毛女就靠吃這些供品活了下來
之前喜兒就有個男朋友
叫王大春
他到外地去當了八路軍
現在回來了
是跟隨部隊路過家鄉
回到家鄉後
他聽說喜兒去了深山裡
王大春就到深山老林裡去找喜兒
在一個山洞內
見到了白毛女
一開始還不相認
後來發現
這個白毛女就是喜兒
王大春就把白毛女帶回村裡
回到村寨後
王大春組織大家
忆苦思甜
批鬥地主黄世仁
推行打土豪分田地
還讓家家戶戶
把地契房契拿出來
一把火焚燒了
最後還把黄世仁拉出去
槍斃了
這就是白毛女這齣戲的基本情節
白毛女這齣戲的起源其實是很早的
比其他七個樣板戲還早得多
早在1945年
抗日戰爭還沒結束就已經產生了
是當時在延安
中共的那種聯歡晚會上
所演出的一個短劇
抗戰的時候大家都很忙
但是我黨總是能夠忙里偷闲
經常舉行晚會和舞會
戲的從頭到尾就一個人在那裡說唱
沒有姓沒有名
也沒有楊百勞這樣的父親
後來一個叫李滿天的人
就把它編寫成一個小故事
刊登在延安的共產黨的刊物上
再後來一個叫張庚的人
把這個故事改編成一個小型歌舞劇
在延安演出
中共的領導人毛澤東周恩來
看了這齣戲之後給予高度評價
要組織人力繼續改編
一般來說領導重視了
下面的人就知道怎麼做了的
(笑)
於是左派作家周楊、賀敬之就加入進來
不斷地改寫
形成了一個創作組
賀敬之和周楊最厲害的地方
就是把當地的一個民間傳說給消滅了
陝北地區本來就有白毛仙姑的傳說
那裡的人有拜白毛仙姑的習慣
有的地方還有仙姑廟呢
白毛女的新劇本就說
白毛仙姑這個神是不存在的
這個仙姑就是喜兒
就是白毛女
還故意在戲中安排白毛女出現在廟裡
滿頭白髮一身白衣
有點裝神弄鬼的感覺
(笑)
把那些來廟裡拜神的人嚇得四處逃竄
其實白毛仙姑的神廟在當地已經存在幾百年了
但是周楊、賀敬之他們不管這些
硬說白毛仙姑就是喜兒的化身
我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如此褻瀆神靈
當然也不怕报应
(笑)
周楊、賀敬之他們把故事編得看上去很真實
很貼近生活
說喜兒到了黃世仁的家之後
黃世仁姦污了喜兒
導致他懷孕
黃世仁的老婆知道之後
把喜兒趕出了家門
因為懷孕
所以喜兒不敢回村裡
就逃進了深山
到這個時候這齣戲還不是個舞劇
而是一個又唱又跳的舞台劇
內容在不斷地改變
但是萬變不離其中
就是不斷地加進階級鬥爭的內容
黨的戰士們看了這齣戲之後
群情激憤痛哭流涕
我們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但是這齣戲太成功了
戰士們的眼淚彈得滿地都是
(笑)
這齣戲還真是起到了他們想要起到的作用
那就是挑起仇恨
1949年之後
也就是所謂的解放後
這齣戲還在進一步改編
一度改成了故事片在全國放映
也改成了歌劇
這部歌劇也拍成了電影發行全國
可以說所有的文藝形式都演過白毛女
因為種類太多
所以我只能概括地談一談
這麼多種形式來表現一個人物
難免那故事內容會不同
有的甚至相互矛盾
前言不達後語
但這並不影響宣傳效果
人民群眾照樣受感動
(笑)
到了文革的時候
才改編成舞劇
成為樣板戲之一
說到這個舞劇白毛女
她還是個外來品
最早創作改編成舞劇的
是日本的松山芭蕾舞團
在1958年就來中國演出過了
而中國把它改編成舞劇
是在1965年的事
比日本人晚了七年
可以說樣板戲白毛女
是一個剽竊之作
因為是舞劇
所以就刪掉了很多情節
包括喜兒懷孕生孩子
這些都被刪除了
戲的第一個矛盾
就是黄世仁上門來摧債
要把喜兒帶去以攻抵債
喜兒到了黃家
黄世仁欺負她調戲她
其實這個矛盾是分兩部分內容
第一部分是以工抵債
這沒有錯,應該的
第二部分是黄世仁欺負喜兒
這當然是黄世仁不對
應該受處罰
其實這以工抵債不光是當時
現在也是合法的
古今中代都沒有違法
嚴格的說
我們現代人欠銀行的房屋貸款
也是以工抵債
我們打工得來的錢
還這個房屋貸款嘛
喜兒到黄世仁的家打工
以他的工錢來抵償他的債務嘛
戲裡把喜兒到黄世仁家打工
演成了好像她不應該去打工
不應該還這個債
那我現在欠銀行的貸款
也可以不還了
戲裡把黄世仁這個地主
演得很壞就算了
還要把地主婆也演得壞透頂去
地主婆有好幾個丫鬟
喜兒是其中的一個
她是怎麼對待這些丫鬟的呢
丫鬟把她捶背捻腰
捻著捻著打瞌睡了
地主婆就用頭釵來扎他
地主婆要喝茶
喜兒送來了熱茶
她嫌這茶太燙了
就把整杯茶撲到了喜兒的臉上
稍不順心
稍不順心就用拐杖打喜兒
還從香爐上取下了燃燒者的香
燙喜兒的臉
注意啊
地主婆幹了這麼多壞事
都是在她念佛
吃齋
燒香
拜神的時候
幹出來的
她要傳達的意思是很明顯的
那就是
地主婆都很壞
那些修佛敬神的地主婆就更壞
而且頭頂上還有個扁排
叫《積善堂》
影片故意特寫了《積善堂》三個字
這樣的安排真夠陰險的啦
借這樣的情節來褻瀆神靈啊
這樣的手段後面還有
王大春叫鄉親們從廟裡搬出了香爐
用這個香爐來焚燒地主的地契和房契
用敬神敬佛的器皿來毀掉那些契約
這個做法一方面可以使得地主將來想翻身都沒有依據
另一方面呢就順便誹謗了神佛
故事到了最後
王大春回來了
當她知道喜兒被黄世仁迫害之後
竟然就開公審大會把黄世仁槍斃了
這不是用私刑是什麼呢?
難道你有槍就可以殺人?
也就是說如果我當上了解放軍路過家鄉
發現自己的女朋友被村長書記傷害
我就可以拔出槍來啪啪
把村長書記都幹掉
現在和當年雖然有所不同
但是有一樣是相同的
四十年前也是有法院的
黄世仁犯了什麼罪該不該死
那是法院說了算
你王大春憑著手上有一把槍就可以動用私刑嗎?
最後一個問題
喜兒的頭髮為什麼會變白呢?
當然拍電影的時候那頭髮是用染髮劑染白的
這沒什麼說
但是現實中她的頭髮為什麼會變白呢?
戲裡面沒有說出原因
但是在這齣戲出來之後
人民日報說過這個問題
說是一個人的食品中長年沒有食鹽
就是說吃的東西沒有鹹味而是淡的
時間長了頭髮會變白
再加上喜兒受了這麼大的苦難
我們知道受苦受難人會老化
頭髮是會變白的
年輕的至少會出現白頭髮會花白
喜兒在深山裡待的時間其實並不長
從她身上穿的衣服看得出來
她一直穿著一件夏天的單衣
我們知道北方的冬天是很冷的
再窮的人都要撿一件破棉襖回來
才能度得過冬天
所以喜兒在深山裡應該只過了一個夏天
16歲的喜兒雖然受了這些苦難
她的頭上可能有少許的白髮
最多也只是花白
怎麼會全白呢?
如果說她的食品裡面沒有鹽
這個說法好像說不通
因為她吃的是廟裡的貢品
貢品是供奉神佛的
神佛是吃齋的
只會沒有肉怎麼會沒鹽呢?
供神的食品如果不放鹽
那是對神佛的不敬啊
就算你吃的東西沒有鹽
也不會使頭髮變白啊
現在很多原始部落
他們打獵叉魚吃生肉吃野果
是沒有食鹽的
既沒有海鹽也沒有礦鹽
沒看見這些原始人
個個都是白毛女白毛男呢?
他們的頭髮個個都是烏黑的
所以我大膽的合理的推測
當年的喜兒得到了一種秘方
自製了一種染髮劑
把頭髮染白了
現在的年輕人喜歡染髮
染成什麼顏色的都有
連白色灰色都有人染
染上去也維持不了幾天
還不如到陝北的農村去
用白毛女的秘方來染
染上去之後千秋萬代永不退色牙
好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
謝謝大家我們下次節目再會
字幕製作:J 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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