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標】一言難盡朱鎔基

朱鎔基從1998年3月到2003年3月擔任中國總理 有人稱讚朱鎔基善於管理中國的經濟和金融 當年改革了中國國企 但也有很多人批評他 因此造成數千萬人失業 他在任期間 中國進入世貿組織 並且因此獲益爲減 但國際社會對中國加入世貿 給全球貿易帶來的影響 既有正面評價 也有負面批評 在反腐鎮壓法輪功 甚至朱鎔基的右派經歷等方面 朱鎔基都曾經是人們關注的焦點 到底如何評價朱鎔基的功過是非呢 說到朱鎔基 最先進入人們腦海的 是被稱爲經濟沙皇的朱鎔基 1998年 朱鎔基從李鵬手裏 接過中國總理的職位 同時也接手了陷入困境谷底的 中國國有和集體企業 在那次國企改革之前 中國國企向員工支付很低的薪酬 但是包攬員工的住房 醫療 退休金 甚至子女的托兒和中小學教育 那次國企改革 使數千萬員工失業 同時也使大多數人 失去了原來政府和企業 向他們保證的住房 醫療和退休福利 當時的中國國企 效率低下 在經濟上不可持續 朱鎔基對這些企業 進行了三年改革脫困工作 主要是減員 股份化轉賣 破產關閉 在這個過程中 大批工人失業 中國官方沒有公佈過 當年失業國企職工的具體數字 據當年職務人員 直接參與國企改革的 前中國國務院國資委副主任 邵寧說 當年國企改革涉及到的 企業職工人數 大約是1.1億人 包括4000萬中小國企工人 人民網2008年10月27日 刊登的 上海百萬下崗工人就業狀況調查 下崗成歷史名詞一文說 中國勞動統計年鑑相關統計 中國曆年累積的下崗職工 約3000萬 根據中國勞工市場 信息網監測中心的數據 僅僅在1998年至2000年期間 中國國企失業職工 就達到2137萬人 從地域分佈看 下崗職工主要集中在 老工業基地和經濟欠發達地區 東北三省佔25% 但是國企的困境 並不是由普通的身不由己的員工造成的 而是由國家制度和管理造成的 政府和企業在改革時 並沒有預先採取有效措施 預防工人失業會出現的後果 以便減輕失業工人的痛苦 前中國國務院國資委副主任邵寧承認 改革把原來的單位保障制度廢掉了 而新的社會保障制度還沒有建好 社會上並沒有一個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 作爲安全網 邵寧說 當年企業破產後 失業工人補償金非常少 全國平均不到兩萬元 朱鎔基在這種情況下 推行國企改革 導致有數千萬失業工人 承擔國企改革的大部分代價 朱鎔基作爲中國國企改革的主要操刀人 對這種後果也許沒有充分估計到 或者是估計到了 但沒有足夠重視 沒有采取有效的善後措施 當年的失業工人 有一種對朱鎔基表示不滿的說法 對於當年數千萬失業的國企工人 失去了本該有的基本社會保障 對於他們經歷的痛苦 朱鎔基是否負有重大責任 謝田教授認爲 在中國政治體制之下 朱鎔基雖爲總理 但是他是中共中央政治局的一個常委 他所做的一切 都是由中共控制的 加州大學聖迭格分校 全球政策與戰略學院教授巴里諾頓認爲 中國當時的國企改革的確代價很高 而且這種代價 集中在中年以上的國企職工身上 尤其是女性職工身上 這的確很不公平 但是至少中國沒有發生蘇聯那樣的 整個經濟危機 甚至社會崩潰 但是 在非常基本的意義上 這些費用是必須付出的 如果中國要承擔 這些缺乏 不可持續的公衆公司 這些公衆公司 在改革的過程中 所以我認爲 朱鎔基 諾頓教授認爲 很多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中國人 似乎認爲 中國令人難以置信的增長和繁榮 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似乎忘記了 後來經濟的蓬勃發展 正是由於朱鎔基 在1990年代後期 做出了必要的艱難的抉擇 有人批評說 朱鎔基在改造國企時 主導了管理層收購的模式 在造成數千萬職工失業的同時 讓權貴人士通過不正當手段 以大大低於實際價值的價格 低價收購國企股權 造就了一批非法致富的富翁 這個是個關鍵的問題 實際上我們現在都知道了 現在它實際上是低價 賣給了中共的權貴人士 和既得利益集團 很多人就是說 通過這個方式 一下子就成了這些 大的企業的擁有者 等於說是 或者把國有資產 用不正當的手段 流入權貴的口袋裏 借田教授認爲 中國國企的這種改革 實際上就是賦予 既得利益集團金色的通行證 是一些前政府官員 企業領導和有關係 有後臺的人搖身一變 成爲董事長 總經理 形成裙帶利益集團 這就是初中級必須承擔責任 當然也是江澤民的責任 但是諾頓教授說 同樣也有成千上萬的例子 企業原本沒有生產力 不能爲經濟做貢獻 而改造以後開始做貢獻了 這就是同一事物的正反兩個方面 這就是現實生活 加州大學教授巴里諾頓認爲 當時中國國企身陷危機 如果朱鎔基沒有解決國企問題 就不可能有中國後來的經濟增長契機 但是南卡大學教授謝田認爲 中國的國企改革談不上成功 因爲國企沒有真正市場化 在能源 交通 通訊 銀行 金融等領域的國企 能夠賺錢 依靠的是國家貨幣 中國國企在世界五百強和一百強裏面 都具有它的一個單一名單 但是你要看它的真正的運作 你看它的盈利 投資回報率或者管理資產的回報率 這個都遠遠低於西方國家 西方的公司 換句話說就是 它就是大 傻大黑粗 謝田教授說 當今的中國國企 在中國國內沒有競爭對手 壟斷市場 使中國人必須付出更高的能源 電訊和交通價格 這對中國人來說也是災難 對於今天的中國人來說 國企儘管效益仍然不佳 但都是要害行業的龍頭老大 其待遇和福利 再一次被人們羨慕和追求 而上個世紀九十年代 國企破敗的情形 似乎已經成爲非常遙遠的過去 然而 對於當年失業的幾千萬國企員工 他們記憶中的那場改革 永遠不堪回首 捐款鏈接在頻道主頁簡介欄裏邊 點擊進入 自由選擇捐款金額 iPhone和iPad用戶 點開主頁頻道名稱下面的頻道簡介 可以找到加入鏈接 安卓手機用戶 在主頁上頻道名稱下方點擊加入 電腦登錄 點開主頁頻道名稱下面的頻道簡介 就可以找到加入鏈接 也可以點開任何一個視頻 點擊視頻下方我們臺標右側的加入鍵 感謝您的支持 讓我們一起走得更高更遠 與中國國企改革密切相關的是 在國企改革之後 中國加入了世界貿易組織 在加入世貿組織談判過程中 尤其是對美國和歐盟的談判中 朱鎔基採取了靈活手段 答應了很多美國和歐盟提出的 自由競爭市場化經濟的條件 終於使中國加入了世貿組織 這給中國帶來了巨大的經濟利益 尤其是中國的產品進入了廣大的世界市場 1999年中國入世那一年 中國出口總額是1949億美元 2022年中國出口總額爲3.59萬億美元 增長了18倍以上 在此期間 中國對美國的出口 從419億美元增加到5640億美元 增長了將近13倍以上 但是中國加入世貿組織20多年以後 美國和西方國家普遍意識到 中國很多早就應該兌現的承諾 迄今也沒有兌現 當時他就是爲了進入的話呢 不惜承諾的所有的東西 爲什麼川普總統也要開啓這個美中貿易戰 美國商務部列出了15項 中共做出的承諾 就是當時中央經濟時代提出的承諾 沒有一項是兌現的 至於朱鎔基 當年是否知道中國可能不會兌現那些承諾呢 是否故意欺騙了美國和西方呢 諾頓教授表示 根據對朱鎔基本人和他以往行爲的瞭解來判斷 可以認爲朱鎔基當時打算履行這些承諾 並沒有想欺騙 但是不能排除他當時也有這種欺騙想法的可能性 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是否有助於世界經濟健康和可持續發展呢 諾頓教授認爲 說到全球化經濟結構的變化 中國的貢獻大概超過了一半 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以後 全球經濟出現急速攀升 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頭幾年 是全球經濟最好的時期 但是諾頓教授同時認爲 由於中國不遵守規則和欺騙 使世界沒有把中國加入世貿組織開始時 獲得的巨大的利益 轉化成可持續的世界經濟利益 從某種意義上講 全世界都應該爲此負責 他認爲目前出現的非全球化不可避免 肯定會讓所有國家都付出代價 謝田教授認爲 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成爲世界工廠 給美國和其他國家的消費者提供了一些廉價產品 這算是對世界經濟的一種貢獻 但是中國也因此在環境方面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同時壓榨了上億的農民工 反腐敗要先打老虎後打狼 對老虎絕不能姑息養奸 準備好一百口棺材 也有我的一口 無非是個同歸於盡 人們至今對朱鎔基 1998年擔任總理時 對老虎絕不能姑息養奸 但是人們普遍認爲 江澤民和朱鎔基搭檔的江朱時期 恰恰是中國官場腐敗開始氾濫的時期 在朱鎔基擔任總理期間 處理了價值超過530億元人民幣的重大腐敗走私案 遠華案 儘管遠華案主犯賴昌星 說朱鎔基是爲了自己的愛將 前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朱曉華 被查處而報復江澤民的親信賈慶林 但是並沒有確鑿證據證實這一點 謝田教授認爲 朱鎔基在整體反腐方面並沒有建樹 作秀的成分居多 朱鎔基有一兒一女 朱鎔基的兒子朱雲來 擁有美國威斯康星大學的大氣物理學博士學位 1995年 在朱鎔基擔任中國副總理和中國人民銀行行長期間 朱雲來在美國經過八個月的學習 獲得會計碩士學位 隨即進入全球五大會計事務所安達信 擔任高級會計師 不到一年以後 進入瑞士第二大銀行瑞士信貸集團旗下的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 擔任投資顧問 高級副總裁 1998年 中共中央發佈命令 禁止高級官員資歷在外資公司任職 朱雲來前往香港 由王岐山安排進入 由中國建設銀行控股摩根斯坦利參股 王岐山擔任董事長的中國國際金融有限公司 及中金公司 香港分部 兩年以後 朱雲來進入中金公司管理委員會 2004年 他成爲中金公司總裁 在朱雲來進入中金公司之後 該公司幾乎壟斷了中國國有大公司 海外上市的市場業務 據說朱雲來在中金公司的薪酬 2006年是1000萬美元 2007年可能高達1700萬美元 大大高於其他中國金融界高管同行 朱鎔基的女兒朱燕來 擁有哲學和社會學碩士學位 但是從事的工作是證券和銀行 在朱鎔基成爲中共黨內第三號人物的1997年 朱燕來進入中國銀行 2013年4月 朱燕來擔任中銀香港控股有限公司副總裁 有人批評說朱鎔基在整體經濟上 搞的是裙帶資本主義 權貴資本主義 他的子女也是靠父親的權力和影響支付 但是加州大學聖迭哥分校教授巴里諾頓 對於這種對朱鎔基的批評不以爲然 對朱鎔基的影響 朱鎔基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 他是中共中央政治局歷屆常委中 唯一一個曾經是右派的人 右派名列當年的黑五類 是中國社會確認的敵人 但是實際上朱鎔基從來沒有反對過中國共產黨 恰恰相反和許多當年的右派分子一樣 朱鎔基只是偶然地說了幾句真心話 本意是爲了使工作更有成效 是爲了更好地維護中共的統治 只不過朱鎔基出身知識分子 恰好是反右運動整肅的主要對象 再加上當年要按指標揪出右派 有人也感到朱鎔基的話屬於逆耳之言 被視爲不服從領導 因此成爲中共反右運動中的幾十萬個犧牲品之一 後來朱鎔基的右派被確認是錯案 鄧小平在1992年曾經說 朱鎔基的情況我瞭解過 那是個錯案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喬石1992年7月曾經說 朱鎔基同志過去有什麼錯誤 57年他被打成右派 是我們當時的政策錯了 他不是改正而是平反 是徹底平反 這些都是爲了表明 朱鎔基從來沒有站在中國共產黨的對立面 但是反過來 也沒有聽說朱鎔基對異議人士進行嚴厲鎮壓 在他擔任總理期間 1999年4月25日 一萬多名法輪功人士聚集在北京中南海旁邊的 中國國務院信訪辦 要求警察停止騷擾法輪功人士 要求釋放在天津被抓的法輪功人士 朱鎔基在中南海 他出來要求這些人派幾個代表 他就親自指點了幾個人 可能有五個人 三五個人 其中有一個先生我還認識 他現在就在紐約 當時實際上已經達成了協議 朱鎔基在執行天津方面 放人不應該抓人 法輪功所可以公開的出版 人們可以正常的練功 就是去並健身 修煉自己 但是以江澤民爲首的中共中央政治局 顯然做出了與朱鎔基相反的決定 查禁法輪功 進行大規模鎮壓 這種鎮壓至今仍然在繼續 或者是真正的在挽救一些中國經濟 但是他們每個人都受限 當時的中共的種族主義 這是他的一個附庸 這是他的一個經濟上的一個馬前卒 是一個不能夠真正實現 自己的治國抱負的一個 很可憐的一個馬前卒 諾頓教授認爲 朱鎔基作爲一個歷史人物 發現中國當時正處於危機之中 他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 將中國帶向未來 他做到了 也許我們可以說 要評價朱鎔基 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