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後的德國受盡屈辱,德意志在絕望中迎來了一位奧地利人!

历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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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18年11月11日雙方停戰到1919年6月28日與德國簽署和平條約期間,協約國依舊繼續維持戰爭爆發初期對德國的海上封鎖。 而德國又依賴進口;據估計有523,000名平民因此而喪生[1]。 N.P.霍華德指出:在衝突結束後的8個月內,又有25萬人死於疾病或餓死[2]。 正如作家羅伯特·萊基在《從邪惡中解脫》一書中所寫的那樣,戰鬥結束後的持續封鎖在很大程度上「折磨了德國人......德國人的絕望的怒火最終 將他們趕進了魔鬼的懷抱。」停戰條款確實允許向德國運送食物,但協約國要求德國提供可以運輸的手段(航運)。 而德國政府也被要求使用其黃金儲備購買食物,因為德國無法向美國獲得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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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1月8日,位於巴黎以北80公里的貢比涅,迎來了一行不速之客。
貢比涅位於瓦茲河畔,城中坐落著拿破侖三世的秋宮。
城郊有大片的森林,是歷代法蘭西帝國皇帝們最喜歡的狩獵場之一。
為了方便自己娛樂,拿破侖三世還專門修了一條鐵路通往貢比涅森林。
貢比涅貫穿法蘭西歷史,是座不折不扣的歷史名城。
在1430年的英法百年戰爭中,由於奸細出賣,聖女貞德就是在貢比涅被勃肯蒂公國俘虜。
隨後印軍花重金購買走了貞德,以異端罪和女巫罪判處她死刑。
而在1918年11月,等待這群客人的,是學業國軍總司令斐迪蘭·弗旭。
11月6日,德國派出了由外長鄂爾茲·貝爾格率領的代表團,前往法國會見學業國軍總司令弗旭。
當三天後見到弗旭本人時,弗旭對德國人開門見山,
你們來幹什麼?德國外長無不尷尬地回答道,想聽取貴方的停戰建議。
停戰建議?我們沒有,我們還有餘力,我們還想繼續打下去。
為了藉此洗刷普法戰爭中的恥辱,
11月11日,停戰協定簽署被選定在拿破崙三世的2C9D御用車廂內。
協定主要規定五大方面。
1.德國須在15天之內撤出比利時、法國、盧森堡及阿爾薩斯洛裏,
在一個月內撤出蘭陰河左岸地區,連同右岸的橋頭堡,
2.駐留在戰爭前屬於奧匈帝國、羅馬尼亞、土耳其領土上及在東非作戰的全部德軍應立即撤回到戰前的德國疆界之內。
3.廢除德俄的佈列斯特條約,已經吞下的俄國領土上的全部德軍也應返回德國境內。
4.德軍應完整地交出其陸海空軍主要裝備和運輸工具,
包括24艘主力艦、300艘潛艇、2000架飛機、5000門重炮、5000輛汽車和3萬頂機槍。
5.戰爭中被德國俘獲的人員應當立即遣返回國,但德軍戰俘需要繼續扣留,且協約國會繼續保持對德國的海上封鎖。
面對停戰協議中的苛刻條件,德國代表團的團長鄂爾茲·貝爾格感嘆道,
一個七千萬人的民族正在受難,但並未死亡。
但他不知道的是,貢比列停戰協定只是這場戰爭結局帶給德國的前奏而已。
在巴黎,刻骨銘心的恥辱和生不如死的懲罰正等待著得一制。
作為戰敗國,德國代表團在1919年4月30日被叫到巴黎,先被晾了一個禮拜後,才於5月7日把他們召到會場。
德國代表團不僅無權參與會議談判,法國人在德國代表團入境法國之後,
更是特意安排了專用列車載著德國外交官參觀殘酷的西線戰場。
在巴黎,六位德國代表不僅被限制自由,旅館內的服務人員也不允許和德國人進行任何言語交流。
德國代表們的日常起居僅能通過紙條和外界溝通,
法國人意圖要讓德國人深刻認識到自己的戰爭罪行。
如果說這些羞辱還能令德國人忍受的話,當擬定的條約草案被德國人看到後,
代表團團長烏爾裏希芬·布魯克多夫蘭祖伯爵當場震驚到啞口無言。
針對領土,阿爾薩斯和洛林歸還法國,原屬波蘭領土被劃出,但則由國際聯盟託管。
薩爾煤礦區由法國開採15年,其行政權由國際聯盟代管15年,然後由公民投票決定其歸屬。
德國不得與奧地利合併,這一系列規定讓德國失去了全部海外殖民地,13.5%的領土,12.5%的人口,以及大部分海外投資、商船和海軍艦隊。
萊茵蘭由協約國軍佔領15年,東西岸50公里之內德軍不得駐防。
針對軍隊,德軍解散其參謀總部,廢除義務兵役制,陸軍不得超過10萬人,海軍不得超過1.5萬人,不得擁有主力艦和潛艇,不得建立空軍,禁止擁有飛機、坦克、重砲和化學武器,不得進出口武器,出口商品額外徵收26%的所得稅。
最後則是針對德國的戰爭賠償,德國必須向戰勝國交付巨額戰爭賠款,先期要求德國供需償付2260億馬克,並以黃金支付,1921年,賠款委員會確定為1320億馬克。
在3月最初版的草案中,甚至還有交出戰爭罪犯威廉二世的規定,德國代表團針對條約草案進行了長達4000頁的問題申請和辯解,但這終究無濟於事,倉促新成立的更弱勢的古斯塔夫·鮑爾政府根本沒有與協約國討價還價的餘地。
當5月,凡爾賽條約草案在威瑪共和國被公之於眾矢,從上至下的驚愕與憤怒,使得菲利普·謝德曼領導的本就脆弱不堪的政府迅速滑臺,除了寬大處理幻想的破滅之外,更令全體德國人激憤的是凡爾賽條約的第231條。
第231條沒有涉及割讓領土或巨額戰爭賠款,而是迫使德國承認發動戰爭的全部責任。
在現今的諸多歷史學家主流分析中,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屬於大國共同責任說,各大主要交戰國誰都不佔領。
眾所周知,6月28號發生在薩拉熱窩的事件,一個月後奧匈率先向塞爾維亞宣戰,兩天後俄國於7月30日宣佈總動員,在當時,大國的總動員意味著全面戰爭。
德國要求俄國取消動員,但俄國置之不理。於是8月1日,德國遵守於奧匈的盟約向俄國宣戰,並恫嚇法國不得動員,要求法國保持中立,但法國拒絕回應。
因為法國和俄國的軍事盟約,於是德國又於8月3日向法國宣戰,並在8月4日取到比利時進攻法國。英國在軍事上與法國和比利時都是同盟關係,隨後英國也對德宣戰。
當時間來到8月6日,作為最初的兩位作用者,奧匈對俄國宣戰,一切都已顯得不再重要,因為全世界都知道,俄國一開始動員就是為了奧匈。
8月12日,英國遵守盟約向奧匈宣戰,至此,第一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
從嚴格的邏輯上來看,在塞爾維亞刺殺了奧匈皇屬後,奧匈對其宣戰,作為第三方的俄國搶先進行了總動員,並對德國致電取消總動員的要求置之不理。
直到7月29日,威廉二世還尋求通過與伊布拉斯二世會面來避免全面戰爭,盲目地認定是德國單方面發動大戰並不嚴謹。
當然,彼時躁動德國的擴張政策,對奧匈的支持和慫恿,以及其在大戰前夕對法俄一系列的外交恫嚇,都坐實了引發大戰的重要責任。
但對於德國民眾來說,當大戰爆發之時,德國的官方說法始終是自衛戰爭,巴爾賽合約直接將戰爭責任全部劃分給德國。
對於遠離殘酷前線的德國民眾而言,捷報不斷的正義戰爭突然變成了反人類的罪行,而對於協約國而言,坐實了德國的戰爭罪行才能為賠款和割地奠定法理基礎。
不解,憤怒,壓抑和屈辱佔據了德國社會。
在當時一幅宣傳畫中可以看到,我們失去了什麼?20%的領土,10%的人口,1%的硬煤產量,1%的土豆產量和4%的鐵礦。
1919年5月,德國各地爆發了反法爾賽遊行,人們高舉著法爾賽等於恥辱的橫幅,遊行在大街小巷中。
在巴黎歡天喜地的同時,德國則是哀聲嘆氣,德國各地城鎮都降下了半旗,即便是溫和的社會主義者,現在也說這是恥辱的和平。
在波羅的海地區,還有德國志願兵在和布爾什維克打仗,聽到合約簽署的消息,他們就像被狠狠地抽了一記耳光。
士兵們覺得這樣冷酷可怕的背棄令人不寒而慄,他們還以為自己的祖國永遠不會背叛他們。
在德國國內,大量的民族主義者怪罪國內的叛徒,說他們在德國背後捅了一刀,還怪罪執政的聯合政府,說他們不該簽訂條約。
1921年,前德國財政部長,也是政府授權簽約的代表,馬蒂阿斯·埃茨貝格爾在黑森林度假,結果被兩名前陸軍軍官暗殺。
德國國內的民族主義報紙說道,這個叛徒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幸的是,我們很多政府機構與法律制度還在貫徹著他的思想。
謀殺者逃到了匈牙利,但在希特勒掌權後,他們又被迎回了德國,被稱為埃茨貝格爾的叛官。
1919年初起,數百萬在前線熬戰四年的德國士兵開始陸續歸國,儘管其中大部分士兵樂意回歸正常生活。
按據德國歷史學家克魯曼西統計,當時仍有大約40萬士兵不願意放下武器。
對於這些榮譽感強烈的老兵而言,歸國帶來的既不是理解,更不是凱旋,等待他們的僅僅是漠視。
內外交困的魏瑪政府沒有給予犧牲士兵追虐,也沒有針對傷殘士兵的特殊補貼。
德意志因為叛徒出賣才輸掉戰爭這一觀念一直營繞在二三十年代的德國人心中。
在當時看來,凡爾賽合約針對德國進行了一系列嚴苛的懲罰,德意志民族就此將滑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但從後世的發展來看,凡爾賽合約卻是個矛盾的集合體,戰後德國的經濟被條約壓垮卻又得到了重生,而政治上的懲罰卻又相對寬鬆。
德國國內醞釀著屈辱和復仇的情緒,並進而導致了二十年後的另一場浩劫。
下面我們將逐個進行分析。
針對經濟層面,特別是賠款問題,當時一句描述狠狠壓榨德國人的話至為經典,把菜籽都擠出響聲來。
英國首相勞和喬治在對德索賠問題上說得更狠,我們要搜遍他們的口袋。
在巴黎和會投票前的最後一份聯合宣言,開篇寫得很簡單,懲罰德皇,讓德國撫錢。
在1921年,協約國對德索賠定為1320億金馬克,摺合50億英鎊,這筆錢相當於4.7噸黃金。
在各種食物及資產抵押之後,計入賠款的實際金額大約為500億金馬克,相當於1.8萬噸黃金。
其中第一年德國需要賠10億馬克,且必須在5月31日之前徹底交清,
以後每年支付20億馬克,66年內還清。
要知道普法戰爭時,法國賠款50億金法郎,按照當時1英鎊摺合25法郎來算,法國僅僅賠款2億英鎊。
《巴爾賽條約》規定了德國25倍於普法戰爭的賠款,當時德國的外交部長西蒙斯就曾直言,
敵人當中,一些人想擠牛的奶,另一些人想割牛的頭。
因為龐大的賠款,大戰後德國逐步出現大規模的企業停工,工業生產下降,資金大量外流,失業工人激增,通貨膨脹達到天文數字。
德國政府盡力籌措資金,但在賠完第一筆10億馬克之後,德國財政便陷入了危機。
這筆沉重的負擔紮紮實實地壓在每一個德國人身上。
同戰前相比,德國的貨幣在1923年末增發了751.2億倍,而馬克的購買力則跌為原來的1662億分之一。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4.2馬克可以兌1美元,而在1923年間,居然有面值100兆馬克的貨幣。
注意,這個單位是兆,而最嚴重的時候,800億馬克之於1美元等值,馬克跌入了深淵,給德國經濟造成了致命打擊。
在1923年經濟最為困難之時,德國僅有14.7%的企業開工,失業人數高達500萬,德國工人的實際平均工資降到了1914年的一半。
經濟下行帶來的生活品質下降,使得每個德國人都切身感受得到,戰時配給制度的噩夢始終營繞在德國人心頭。
大戰中的1917年,因為遭遇封鎖,那個冬天被德國人稱為無精之冬,無精類似於蘿蔔。
1917年冬天,德國民眾的糧食供應降至最低點,馬鈴薯也遭到了欠收,無精取代了馬鈴薯成為德國人的主食。
但其所含的熱量要少得多,因為營養不良和嚴寒而死亡的平民成倍增加。
戰後協約國繼續對德國保持了一定程度的海上封鎖,生活的困苦使得每個德國人,尤其是下層人民倍感屈辱和絕望。
而相比於經濟上的嚴厲,凡爾賽合約在政治上對待德國可謂寬鬆。
相比二戰後的戰敗國,條約既沒有要求德國進行本質的民主化改造,也沒有分區佔領,更沒有清算戰犯。
容克階層作為德意志軍國主義的核心僅僅是受到了縮編,新成立的魏瑪政府除了披上一層共和國的外皮外,軍隊內部大量沿用戰前的主心骨人員。
當然,一戰後的協約國確實缺乏對德進行政治改造的實力。
1918年11月,協約國在西線還有198個師,而在宣佈停戰後,到了1919年6月,只剩下39個師。
大戰的殘酷使得前線士兵士氣低落,華變盛行,印法等國被迫及早讓更多的士兵離開前線,復原回家。
而此時戰線卻依舊在法國境內,協約國並沒有踏上德國本土,此時德國雖已停火,卻依然擁有龐大的軍隊和軍工製造能力,戰線也遠離本土。
協約國缺乏對此時德國進行分區佔領和政治改造的能力,這也是戰後很多德國人認為自己並沒有戰敗,只是被人揹後捅刀子的原因。
而針對德國的領土盤剝,相比一戰的始作俑者俄奧,在簽署《日耳曼條約》和《克里亞隆條約》後,奧匈帝國被徹底解散,帝國被肢解成中歐一系列小國。
新生的蘇維埃和德國簽署的《佈列斯特條約》,使得蘇俄喪失了323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和近5000萬居民,這近乎是沙俄三分之一的人口,而且各樣的土地基本都是沙俄歐洲部分的工業化集中區域,
其中煤炭開採量的90%,鐵礦石的73%,工業區的54%以及鐵路的33%,同時蘇聯還需要向德國賠款60億馬克,相比同為戰敗國的俄奧,德國被分離出的領土其實並不算過分。
因為戰線遠離本土,戰後缺乏政治改造,核心區域未被佔領,普通德國人在政治層面上幾乎感覺不到戰爭給國家實際運行帶來的什麼影響,但戰敗的事實和責任的定性,以及經濟賠款導致的生活質量下降,這一系列的切身感受,又使得每個德國人心裏充滿了屈辱和復仇。
換句話說,協約國對德國上層政治體制改造的不足,卻又將龐大的壓力傾瀉於廣大的下層民眾之間,這一切都導致了20年後的另一場浩劫。
1922年7月,德國政府以通貨膨脹、財政危機為由,請求延期支付賠款。
次年1月11日,法國聯合比利時以德國不履行賠款義務為藉口,出動十萬軍隊佔領德國的魯爾工業區,釀成魯爾危機。
面對著法國對魯爾區的侵佔,德國柏林爆發了大規模的工人罷工,整個德國政局動盪不安。
英美兩國害怕德國經濟陷入崩潰導致社會危機,甚至引起共產主義革命,要求盡快結束魯爾危機。
此時德法雙方也難以堅持原來的政策,魯爾冒險的失敗導致法國在德國賠款問題中喪失道義優勢,最終導致德國的賠款問題領導權轉向英美手中。
魯爾危機後,美國開始插手德國賠款問題,按照美國的建議,賠款委員會開始研究德國償付問題。
美國銀行家道威斯領導的專家組提出德國賠款問題報告及道威斯計劃,其內容包括成立新發行銀行,統一和穩定德國的貨幣,建立正常金融秩序,杜絕前期的賠款策略,平衡德國的預算收支,實現稅務與債款的平衡。
德國可從美英等國獲得8億馬克的首期貸款,用來穩定通貨及賠償賠款。按照道威斯計劃,德國在美國的幫助下,開始以固定稅率兌換發行新馬克,國內經濟重新穩定,馬克的購買力開始恢復。
1925年8月25日,在德國支付賠款的前提下,法比軍隊撤出了魯爾區,德國重新收回魯爾。魯爾區的失而復得,加上德國本身未毀於戰爭的工業實力,使得取得對德經濟主導權的美英,都加大了投入到德國的資本力度,貸款和投資不斷進入德國。
到1929年,德國從外界得到的投資就已達到320億馬克,遠超過自己本身賠款的支出,大批的外國貸款解決了德國經濟恢復中的資金問題。憑藉著這筆資金,德國大規模地更新老舊的工業設備,淘汰落後企業,全面推行標準化生產,工人的勞動生產率因此也上升了40%。
到了1929年,德國的電力、煤炭、鋼鐵、機器製造、汽車、紡織等工業部門都達到了歷史最高水平,國民收入比戰前1913年連增長了70%,達到了790億馬克,黃金儲備也超過了戰前的一倍,達到了22.6億馬克。
德國生產的工業品佔到整個歐洲的三分之一,電力產能也達到了全歐洲的三分之一,鋼鐵產量則佔到了五分之二,化學產品佔到了二分之一,機器製造業佔到了近三分之二。
在挺過了1923年的惡性通貨膨脹之後,德國迎來了著名的黃金二十年代,從霸奧斯為代表的威瑪文化大爆發,到愛因斯坦為代表的德國科學界壟斷諾貝爾獎。
在這張廣為流傳,被稱為人類群星閃耀之石的照片中,即1927年的第五次索爾維會議,合影29人中,17人為諾貝爾獎得主,其中德國人又佔據了半壁江山,德意志的經濟和科技均在此迎來了爆發期。
當然,戰後二十年代末,經濟繁榮的背景下包含著巨大的隱患,德國經濟的復蘇嚴重依賴外國資本的扶持,當1929年七轉全球的經濟危機爆發之後,外國資金撤離,德國撤了的經濟迅速崩潰。
從1929年到1932年,德國工業設備利用率下降到36%,全部工業生產下降了40%,鐵產量減少70%,造船業產值下跌80%,對外貿易額下降60%。
1931年7月,受經濟危機影響,德國達姆斯達特銀行倒閉,引發銀行擠兌分巢,國家黃金儲備由23.9億馬克減少到13.6億馬克,柏林九大銀行減為四個。
1932年,德國失業人口高達43.8%,加上半失業人口的22.6%,全失業和半失業人數高達工人總數的三分之二。
德國社會自30年代初全面進入動盪時期。
奧地利作家斯蒂芬·茨維格在《斷頭皇后》中曾經這樣寫道,他那時候還太年輕,不知道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
這位奧地利作家形容得恰如戰後的德意志,凡爾賽條約後,德國的命運跌宕起伏,他一度感到刻骨銘心的恥辱,卻面而板地看到了希望,在隨即在席捲全球的經濟危機中再次陷入深淵。
德意志在一片絕望中迎來了另一位奧地利人,而這位奧地利人將會以德國的一切為代價,引領德國走向暗中註定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