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讓百姓造大臣的反!讓柴靜最佩服,研究文革20年,李肅分享心路歷程;文革是要打倒特權?懂文革,你必須了解一件事!B站《芳華》解讀,錯在哪?| #時事縱橫 09/17/2026

時事縱橫 -The World in Fo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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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 #李肅 #文革 #毛澤東 #造反派 #中共官僚 #柴靜 #電影《芳華》
「皇上」讓百姓造大臣的反!
讓柴靜最佩服,研究文革20年,李肅分享心路歷程;
文革是要打倒特權?懂文革,你必須了解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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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對話由主持人金石與媒體人李肅展開,深入探討文化大革命(文革)的真相、本質及其對當代的啟示。李肅分享了其二十年研究文革的心路歷程,指出官方史料存在刻意掩蓋與誤導,強調傳媒人有責任揭露真相。討論核心在於反駁「人民文革論」,揭示文革並非底層爭取民主的運動,而是最高領袖利用群眾清除政敵的權力鬥爭。
我們是做傳媒的人
那麼我們更有這個責任
就是把文革的真相讓大衆瞭解
普通大衆並沒有通過文革
獲得自己的民主權利
大家雖然都說文革這個詞
但是內涵可能指的不一樣
比如說假說的文革
可能指的是紅八月 破四舊
已說的文革可能指的是造反派起來
那麼在最高領袖的撐腰下
去打倒貪官污吏
去向特權階級挑戰
就是說到底
底層民衆在文革中造反這個權利
是中國共產黨
以毛澤東爲首的中國共產黨
爲了擊敗政敵
而臨時發放的特許執照
臨時執照
隨時他可以收回這些民衆說
哎呀回到文革就好了
你以爲回到文革
你可以去自由的批鬥貪官
今天的貪官
但更大的概率是什麼
說你因爲一句話說錯了
觀衆朋友好 歡迎收看金石縱談
今天非常高興邀請自身媒體人李肅先生
來做客我們的節目
李肅先生 您好
金石好
歡迎啊 今年是文革發動60週年
那麼我們之前和李肅老師做了一個
文革60週年回顧的系列
系統的梳理了文革的脈絡
並就其中每個重要的方面呢
也進行了專題性的分析
今天這期節目呢
可以看作是這個系列的完結篇
我會和李肅老師呢
深入聊一聊文革的教訓、反思
還有和今天的聯繫
李肅先生呢
多年前製作的《文革史公開課》
在網上非常的受歡迎
這套節目呢 史料紮實
同時配有大量珍貴的歷史畫面
是瞭解文革的一個非常好的學習資料
知名的媒體人柴靜呢
曾在一篇文章當中說
論節目信息的質量、密度和組織結構
她呢 最佩服李肅
所以呢 今年我就萌生了
和李肅老師做一個
文革60週年回顧的系列節目的想法
那也非常感謝李肅老師的鼎力支持
讓這個系列得以實現
那首先呢 我想問一下李肅先生
您幾十年前就開始研究文革
做文革的相關的節目
那麼最初呢 是做廣播
後來又做成了電視節目
您錄製《文革史公開課》的時候呢
當時是文革的50週年
那現在呢 又一個十年過去了
您這次再度回顧文革
有沒有什麼新的感受和認識
最初開始文革研究呢
是20年前的2006年
那個時候呢 是文革開始40週年
結束50週年
那那個時候呢 是做的是廣播的這個節目
就是說只有文字
是
又過了15年以後呢
從2020年底開始呢
就把這個《回首文革》這套節目呢
做成了視頻
距離今天呢
其實又已經過了差不多六年的時候了
那麼《回首文革》這個系列節目呢
現在比原來那套這個系列
就是廣播系列呢 是大大的擴大了
現在已經有了46集
而且還在不斷的這個更新
這個本身呢 其實就說明了我本人
儘管是做這個節目已經做了20年了
還在不斷的獲得新的文革的知識
也能有新的這個認識
可以這樣講
我在開始的時候做這個文革的時候
我對文革
跟大家的這個認識和認知差不多的
就是都是從官方的這個史料
官方的這個各種文章裏面獲得了這些信息
我做文革的時候呢
也沒有什麼更多的這個想法
就是說實事求是吧
就是把這個正確的信息傳遞給當時的這個我比較聽衆
但是在做的這個過程中啊
就發現整個這個文革十年呢
它在歷史上這些史實方面
事實方面存在着很多的不知道的東西
然後呢
看到這些官方的這個資料呢
存在着很多錯誤的東西
或者是說沒有說的東西
或者是說說錯了的
當時還沒有意識到這是故意說錯
就是隻知道這是說錯了
因爲看到其他的東西進行覈對
發現有這個錯誤
後來慢慢就發現了
就是說這個官方的東西呢
其實是故意的說錯
故意的不說
故意的說一部分
不說另外一部分
這個都是故意的
它是有目的的
所以在做這個過程中呢
慢慢慢慢的就有了新的認識
有了新的知識
同時呢
也有了新的方法
就是越來越想到了
就是說去核實
去跟這個其他的資料
其他的史實
其他人家這個海外的
或者是獨立的那些研究人員
他們寫出來的東西
他們的回憶錄
看這些東西去核實一個這個事實
發現了這些被覈實的東西呢
其實比原來的官史的東西呢
要深入的多
同時也更能反映文革的這個本質
應該這麼說
文革十年
但是他這個準備發動文革不止十年了
那麼還有文革以後有一些遺留問題
比方說抓了四人幫
怎麼樣把這個四人幫的這個影響
再給他消除
然後四人幫還有這個審判
所以總共加起來前後
大概都要有二十年的時間
那麼認識這個二十年
對於世界來說
這二十年的時間
其實絕對是滄海一粟
什麼都不算
但是對於一個人來說
二十年是非常重要的二十年
往往這二十年就是他最關鍵的
比方說他這個思維能力
他的這個動手能力
他的這個認知能力是最強的
他這個精力體力也是最強的
往往就是二十年
所以這個應該是很重要的
這個二十年
認識這二十年也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因爲文革是屬於動亂十年
或者叫浩劫十年
它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對捲入的人物發生的事件太多
它不是一個和平時期的
本來這個中國那個時候是和平時期
沒有任何的戰亂
但是就搞成了十年的動亂
十年的浩劫
所以發生的事情太多
理解起來認識起來
這個應該說是目不暇接
太多的這個東西
同時還有一點很重要
就是中國共產黨
對於檔案資料的控制
限制封鎖
甚至是銷燬
他給我們去了解文革
復原歷史
瞭解歷史
造成了巨大的困難
那麼在這個文革之後
實際上是有一段短短的一段時間
似乎是有一點開放
對文革進行反思
進行研究
有一些真的真實的東西被透露出來
實際上現在大家看到的很多的
那個時候出來的東西呢
有很多是真實的
當然也有假的
那麼逐步的中國共產黨就開始壓制了
就是把這個人證物證
他也不告訴你
然後對這個文革的這個研究呢
也進行壓制
他就說
你最好不要再提
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了
不要再提了
所以其實越是這樣呢
人們對文革的這個好奇心就越重
說到底這個十年文革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且對於我們來說
我們是做傳媒的人
那麼我們更有這個責任
就是把文革的真相讓大衆瞭解
首先當然是我們自己去了解
我們瞭解到了以後
怎麼樣用適當的形式傳遞給大衆
這個也是大家感興趣的事情
嗯
是啊
謝謝李肅老師的分享
確實關於文革呢
我也有這樣的一個感受啊
就是文革呢
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是呢
也未必很多人都理解的這麼一段歷史
那我們知道
即使對歷史最不感興趣的人呢
也不可能不知道文革
但是文革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多人就不一定那麼清楚了
那而且呢
由於文革它是一個延宕了十年的
錯綜複雜的
而且是面向非常廣泛的運動
所以說每個人出於不同的角度呢
理解也不同
那比如我之前的理解就是啊
文革就是毛澤東發動的
要打倒劉少奇
那麼整個國家呢
進入到一個極端的狀態
還有紅衛兵打人呢
那麼很多社會名流
還有文化名流
都被迫害致死
天下大亂
那麼人們呢
普通百姓們呢
也瘋狂的去崇拜毛澤東
而且每天要背誦毛語錄啊等等
這些我是印象當中
概念當中是有的
但是對於比如說造反派這個概念呢
就幾乎是不太瞭解
那後來就知道
如果不瞭解造反派呢
你就不可能瞭解文革的更深一個層次
或者文革的全貌
所以說過去呢
到網絡上有人說什麼懷念文革啊
或者說中國需要第二次文革這樣的說法
有的時候冒出來的時候
那我看到就會一頭霧水
就覺得文革那麼壞
爲什麼還有人去懷念它呢
但是現在呢
我就瞭解了系統了
瞭解了一些文革的歷史之後
就大概明白了
原來大家呢
雖然都說文革這個詞
但是內涵可能指的不一樣
那比如說假說的文革
可能指的是紅八月
破四舊
迫害知識分子
階級鬥爭等等
但是已說的文革呢
可能指的是造反派起來
那麼在最高領袖的撐腰下
去打倒貪官污吏
去向特權階級挑戰等等
所以實質上呢
大家說的都是文革
但其實說的是兩件事
這就容易在思想上造成挺大的一種誤導
所以下面想請問一下李肅先生啊
你怎麼看這種由於文革的複雜性和多面性
而造成的概念上的一些誤導或者混淆
如何能夠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文革呢是由毛澤東發動的
但是當時各個階層
各個階層的內部
參與這場運動呢都是各有各的目的
所以很複雜
不同的人在解讀文革的時候呢
也往往像這個王人摸象一樣
對夾子摸象
哎各有各的理解
各有的各的看法
比方說中國共產黨的這個官方哈
他的定性對文革定性
他說文革時文革是由領導者錯誤發動
被反革命集團利用的內亂
但是獨立的研究
我們叫做民間研究或者獨立研究
他認爲呢是說所謂的被反革命集團利用
是爲毛澤東洗地
因爲誰是反革命集團呢
江青反革命集團林彪反革命集團
都是毛澤東最信任的人
最革命的人
毛澤東沒有他們的話是發動不了文革
是做不了事的
所以你把他們跟毛澤東對立起來說
他們利用了毛澤東
這是爲毛澤東洗地
與其說他們利用了文革
倒不如說是毛澤東利用了他們
充當文革的先鋒和打手
那麼你去問一問經歷過文革的中共的高級幹部
知識分子
普通的造反派
還有那個時候叫做逍遙派
就不參加運動的人
還有知青工人農民
你詢問他們在文革中的遭遇
他們對文革的看法
你會發現各有各的結論
再比如毛澤東發動文革動機到底是什麼
官方說他是有好想法
他怕資本主義在中國復辟
那麼而一些研究顯示
這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毛澤東是爲了維護自己的絕對權利
他利用人民的力量打倒自上而下的
整個黨政體系
它是出於私心
而不是出於爲民族利益考慮
爲國家利益考慮
那麼因爲當時文革的時候是1966年
1966年是1958年開始的中國大饑荒
差不多10年以後
那個時候正好是經濟恢復的相當好的時候
就是從1962年中國的經濟開始恢復
就是經過了大饑荒以後
1966年是經濟恢復的蠻好的時候
怎麼還資本主義復辟了呢
這個就是說不通的
本來是好時候
所以大家說他是爲了權利
那麼有人就說了文革是毛澤東發動了
是爲了打倒上層領導中他的政權
也有人說毛澤東是爲了賦予民衆權利
實現大民主
還有人說毛澤東認定
整個中國上下都被官僚體系所控制
都不聽從他的指示了
所以要通過大衆來砸爛
那麼這裏邊的這個謬誤是什麼
就是說他的標準毛澤東的標準
實際上是說這些人忠不忠於他
所以他說他已經控制不了這官僚體系
控制不了不見得那官僚體系是壞的呀
但是他認爲是壞的
因爲是不聽他的了
所以他的這個標準是忠不忠於他
而不是行政系統是不是符合人民的利益
這是個問題
那麼實際上文革是徹底失敗了
那是因爲呢除了一些官僚被打倒被消滅
多數的官僚實際上又回來了
全都復辟了
真的是復辟了
真的是又當權了
恢復了職務
恢復了名譽
而且在毛死後
最積極的推動文革的江青等人
文革派被抓了
所以這個文革從這個毛澤東的觀點來看
他也是徹底失敗了
從大衆的觀點來看是什麼樣子
就是說普通大衆並沒有通過文革
獲得自己的民主權利
那是虛幻
那是大家的幻象
而是繼續的保持老官僚和一些新官僚欺壓的對象
大衆仍然是被欺壓的
老官僚又回來了
大衆還接着繼續受到他們欺壓
那文革的這個概念
就是這個概念上面這個混亂的
它是因爲中國共產黨宣傳的結果
就是說文革中很多的這個共產黨提出很多數個這個口號
那麼也迷惑過很多的人
大多數的中國人都受到這些好的口號
比方說毛澤東說工人階級必須領導一切
在農村由工人階級最可靠的同盟者貧下中農領導
大家聽起來好啊
因爲工農是最大的人口啊
他讓我們當家做主
讓我們領導一切
但實際上這個口號這只是口號
根本是幻覺
就是說
工人和農民以爲是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了
但是實際上整個文革從頭到尾
他整個這個權力的控制
文革一開始以後是由軍人控制的
然後成立了臨時的權力機構革命委員會
由軍人老官僚就是所謂的革命幹部代表
當然也包括一些所謂的盜反派
叫革命群衆的代表
但是這革命群衆代表基本上是曇花一現
最後革命群衆代表盜反派都被排擠出去了
老官僚都有這個他們自己的恢復原職
同時呢
他們在提拔新官僚來取代那些所謂的盜反派
跟這個普通大衆掌權什麼成爲領導階級
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是那個口號很有欺騙性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大家就是有點糊塗
到底文革是什麼呢
到底文革裏邊我們普通大衆有沒有權利呢
人們這個造成的這個混淆
觀念的混淆和事實認知的混淆呢
是由於這些口號的迷惑
就具有很大的這個欺騙性
是 李肅老師剛纔提出了對於文革定性的問題
這個其實不只是一個學術的問題
也是一個每個普通人要去認識
要去了解文革不可避免的一個問題
那我們就這個問題再繼續深入來探討一下
那不同的集團呢
確實是會出於自己的立場去給文革來定性
比如說中共官方的鄧小平爲代表的官僚集團
他就是強調毛澤東錯誤的發動了文革
那麼被私人幫所利用
對群衆自下而上的這種去衝擊官僚集團
官方的琢磨是比較少的
因爲受壓迫的民衆起身來造掌握特權的官僚的反
其實是有天然的這種正當性啊
所以說鄧小平集團也不想來觸碰這一點
那麼這也就導致像我這樣
在大陸教育環境裏面成長起來的年輕人
對文革的這個面向幾乎就不太瞭解
那但是我們也看到對於學界和知識界來說
文革當中最重要的可能恰恰是
最高領袖來發動底層的群衆
來自下而上進行革命的這種方式
因爲別的面向比如說像破壞傳統文化呀
破壞知識分子 破壞地富反壞右等等
這個是中共建政後一直在做
只是文革這個時期被推到了極端而已
但是發動底層群衆來起來造反
去砸爛自己創建的黨組織
這個不僅在中共黨史上
在這個國際的共運史上也是空前絕後
獨一無二的
可以說這個是毛澤東的一個獨創
所以我們也看到學界研究文革
往往是更重視這個層面
甚至是以此延伸出文革只有三年的說法
就是說文革從1966年到1969年
中共九大的召開就結束了
因爲那個時候天下大亂也就終結了
各地都建立了這個革命委員會
那麼造反派也基本上就退出了舞臺
那基於這樣的一種觀點
還有的學者也提出了兩個文革的說法
就是說第一個文革是毛的文革
毛澤東利用群衆運動來打亂共產黨
來清除威脅他地位的高級的同僚
那麼第二個文革是稱作人民的文革
就是底層民衆被動地
不自覺地利用毛澤東的威望
來打倒直接壓迫他們的貪官污吏
爭取民主權利
那毛的文革延續了十年
人民的文革只延續了三年
所以對於這樣的一些看法
李肅先生您是怎麼樣對待的
這個所謂的人民的文革這個概念
我聽說好久了
我剛開始做這個文革的報道和研究的時候
就已經聽說了
而且很多的當年的造反派
他們非常的贊同人民的文革的這個說法
我本人呢從一開始我就不同意這個說法
我不同意有兩個文革的說法
爲什麼呢
因爲當時的不管是官僚還是民衆就是造反派
崇拜的領袖都是一個人
毛澤東
響應的號召都是一個人發出的
進行文革
最後也仍然是在一個領袖的領導下
實現了文革的所有的目標
也就是說所有的派系
不管是底層的還是上層的
他要實現一個目標
他一定都是符合領袖毛澤東的旨意
他才實現的
否則的話他實現不了
他要不是比方說武鬥的時候
人們有一些這個造反派不服啊
不停啊
接着打
那毛澤東就派軍隊去鎮壓去了
你要是不聽話的話
那我就把你當成壞人反動派了
我就鎮壓了
你就是反革命了
所以呢
真正的實現了的
統統是在一個領袖領導下
所謂的這個人民的文革
這個有一種說法叫做人民文革論
是一些造人造出來的
尤其是剛纔我說了是造反派造出來的
他們爲自己當年的行爲
想找到合理的根據
就是說我們當年那是正確的
但是後來被他們壓制
被誰壓制了呢
被他們崇拜的領袖毛澤東壓制了
所以他們這個說法是站不住腳的
就是這些人認爲說
文革不僅是高層的權力鬥爭
也是這個底層群衆
利用這個毛澤東這個號召啊
反官僚
反政權
爭取自身權利
是民主的常識
或者是社會的運動
這種說法我認爲是站不住腳的
因爲在中共領導之下
任何人的權利
所有的權利都是中共賦予的
根本不可能自己爭取來
你說你自己去爭取
這不對
你沒有爭取到
那是領導人賦予
比方說他們隨便可以鬥人去打人
那是領導人發出指令了
不得鎮壓革命派
不得鎮壓造反派
所以公安機關軍隊就不敢動手啊
他在旁邊看着
你去搶武器
你搶吧
我也不打你
你把武器搶走了就好了
是這樣的
是共產黨賦予你的權利
不是你自己爭取來的
那麼當年他們造反
造所有的人的話
他去比方說
他去批鬥誰
那是奉旨造反
是最高領導人最高指示的結果
他們的所謂的造反的合法性
權利自由權是最高領袖賦予的
而且隨時可以被收回去的
包括他們成立的各種造反派組織
就所謂的紅衛兵組織各種造反派
他都是要聽從最高領袖的指示的
沒有自主權
最高領袖可以隨時隨地的取締任何的組織
他一聲說這個組織是反革命組織
馬上這個反革命的性質就可以由這個軍隊去鎮壓了
就是還有呢
這些組織的活動範圍
他是受到最高當局的嚴格的限制
我們不知道就是說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
從來沒有出現過全國性的造反組織
比如說中國紅衛兵委員會有過嗎
中國紅衛兵總司令沒有的
在這個最高就到省一級
中央這一級絕對沒有
各省都成立所謂的革命委員會
中央從來沒有過
中華人民共和國革命委員會從來沒有過
因爲他們當時真的想過要建立一個國家的這個革命委員會
毛澤東沒同意
毛澤東當然有他的想法
那種東西你搞了一個全國的造反派組織還得了啊
那不就是等於是跟這個共產黨這個組織來對抗了嗎
你也是全國的
我也是全國的
到時候進行的
所以這個是很多人沒有注意
另外就是說這個更嚴重的相當嚴重的問題
就是說所有的這些造反派組織
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
不管是所謂的保守的還是激進的
他們都有相當程度的暴力
踐踏人權
無法無天
每一個組織都是這樣
這種東西不是民主
而且關鍵的問題就是說
他們打擊的對象似乎現在在說啊
我們是反貪官
我們是反官僚錯
如果真是隻是反官僚的話
何以中國人有一億多人兩億多人最後都受到波及
他不是的
普通百姓
平民百姓的權利都受到了限制
都受到了都踐踏
那麼他們並沒有因爲說打擊對象是官僚
他就保護了平民的權利
沒有他們所實行的暴力是對所有人的暴力
他們這個暴力他是更厲害
他們叫真的是無法無天
他們私設公堂
抄家遊街示衆
這個消滅這個肉體消滅對人
這個是非常普遍的現象
就是說實際上我們今天講的所謂的底層互害
就始發於應該不是始發於
就是這個在文革當中是最大的體現
底層互害
就是說人文革中的受害者絕大多數並不是官員
並不是高官顯貴
而且普通的知識分子啊
教師啊
黑五類呀
地府反壞右的子女呀
還有一些不同派別
比方說不同派別的這個造反派之間互相打
那互相看對方都是反革命啊
那都是普通的群衆
他都打起來沒商量
一點都沒有
所以這種所謂的大民主
實際上就是無爭不主
就是無法無天
實際上就是成了多數人對少數人的暴政
成了少數造反派頭目
對多數普通民衆的暴政
就是普通民衆自己鬥自己
當時其實文革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呢
發現了這個問題
就說了這叫群衆鬥群衆
就是要防止他們挑動群衆鬥群衆
而群衆鬥群衆是文革中一個非常普遍的現象
因爲文革中往往是不同的派系
不同造反派互相打起來
就是所謂的群衆鬥群衆
所以這是是一種內耗
是一種非常殘酷的內耗
這個纔是當時的真實的這個現實
所以呢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
就是一些官僚
舊官僚
老官僚的的確確
他們被打倒了
當然他們又後來又回來了
復辟了
同時有一些造反派成了新官僚
他上去了
但是他們成爲新官僚的結果是他們成爲新的
他們原來要打倒的那種特權階層
所以文革的結果實際上是換湯不換藥
普通民衆並沒有因此所謂的這種大民主獲得一絲一毫更多的權力
比方說在文革的時候
當兵是好事
普通民衆
很難
尤其是城市裏的農村
這個裏邊是可以當兵比較容易的
城市裏邊當兵挺難的
上大學就更難
很多的人就要走後門就上大學
這些東西和所謂的民衆獲得民主權利
完全沒有任何的聯繫
沒有任何的關係
金士
是文革時期造反派還有一些很著名的口號
比如說什麼革命方知北京近
造反更覺主席親
還有像抬頭望見北斗星
心中想念毛澤東
這些話雖然是體現出了無限的這種個人崇拜
但是似乎也反映出
當時在底層確實存在一些壓迫民衆
然後底下的民衆渴望變革
渴望抗爭官僚的一種心理
並且他們覺得有最高領袖給他們撐腰
他們就可以理直氣壯
而且心中還對最高領袖充滿了感恩
就是這些口號好像體現出了這樣的一些情感
但是結果我們也知道
剛剛李柱先生也說了
造反派只是毛澤東利用的一個工具
當他們完成了謀要天下大亂的這個目的之後
他們也被毛澤東拋棄了
而且造反的人
他們也沒有爭取到自己所要的權利
反而是成了文革的一個犧牲品
或者是說受害者
那後來文革之後的清算
我們看造反派其實也是承擔了
也很多是本應該由掌權者來承擔的這個罪責
所以李柱先生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
您如何看待文革留下的這個教訓
那些懷念文革當中
說底層民衆可以起身造反的這個說法
那您對這樣的一些說法
您會怎麼樣去反駁他們
我覺得首先文革最大的教訓
就是中國共產黨
它最關心的是自己的政權是否穩固
是所謂的政權穩定
那麼常常的又體現出
就是體現在什麼地方
體現在是某個人的權利是否穩定
也就是說文革的時候
毛澤東關心的是說黨的政權
黨的統治是不是穩定
那麼更具體的是說他的政權
他的統治是不是穩定
那麼爲了這個穩定
中國共產黨
中國共產黨的最高領袖
可以不惜犧牲所有人的利益
包括他自己內部人的利益
所以毛澤東他不僅打黨內的人
他也打黨外的人
全民受害
中國人必須明白
就是中國人的利益
不可能在一黨專政和專制統治下
得到很好的實現
所以文革時年
所有中國人的利益都受到了侵害
所有中國人的生活都苦不堪言
那麼至於有人說
文革時底層百姓可以造反
可以鬥爭官僚
可以拉官僚下馬
其實這個認識是非常的糊塗
是一種幻覺
就是文革初期
的的確確有無數的底層民衆非常興奮
啊
毛主席號召我們這個鬥那些走資派
的確他們參與了很多鬥爭官僚的活動
的確他們也害了很多人
打死很多人
迫害了很多人
因爲當時就像你剛纔所說的確實存在
嚴重的官僚特權和這個階級固化
那麼底層群衆他組成的這些造反派組織呢
他是企圖取代中國共產黨的這個公檢法機構
取代黨政機構
大肆使用這個暴力
因爲毛澤東當時就說啥呀
所有系統都不行
都不控制在黨的手裏
民衆一造反
他說哎
老子天下第一了
我現在可以取代
比方說我可以取代公安機關
法院什麼黨的領導
通通由我們造反派來說了
他們真的是幻覺了一陣
但是他們並沒有消滅特權
也沒有當政
而看到的是文革初期很短的時間就開始了軍事管制
還有建立了革命委員會
多數底層這個民衆所沒有意識到的是呢
當他們在鬥爭某個官僚的時候
那是中國共產黨上層允許他們去鬥爭
因爲當時有說了說這個人是走資派
你們可以鬥
那個人不是他是革命派
他是毛主席革命路線上要保
要保所謂的保和不保
這是誰決定的是上層決定
並不是造反派組織來決定的
很有意思的時候
當時這個造反派有的時候啊
他說我們要啊
某某同志是我們的好同志
我們要保他
結果第二天中央來指示說那個人他是劉少奇那條線上的
這幫這幫造反派一下子就傻眼了
然後他們的對立派就說啊
你看你們是屬於保王派
你們保走資派
你們也是反革命
結果連他們一起打就經常出現這種情況
那麼當上層不讓斗的時候
說某某人是革命派
是革命路線上的人的
誰敢鬥啊
沒有人敢斗的
你敢鬥
軍隊就來打你了
所以就是說底層群衆
他並沒有權利說誰是革命派
誰不是
那麼文革剛纔其實我們也說了
這個所謂大民主
他不是真正的無產階級民主
無產階級沒有民主
當時造反有着嚴格的紅線
比方說你可以批鬥省長市長部長
甚至副總理
甚至國家主席劉少奇
但是有一些人你不能批判
你連說都不能說
你說了
你就是反動組織
比方說你可以質疑毛澤東嗎
不可以
不僅不能質疑毛澤東
你還不能質疑毛澤東的老婆江青
你也不能質疑
你能質疑周恩來嗎
不行
你能質疑林彪嗎
不可以
這個都是高度受控的
中共都在控制
並不是由你說了算
他讓你打你才能打
就是說到底
底層民衆在文革中造反這個權利
是中國共產黨
以毛澤東爲首的中國共產黨
爲了擊敗政敵
而臨時發放的特許執照
臨時執照
隨時他可以收回去
他什麼時候收回去
怎麼收回去
完全取決於毛澤東的政治需要
對
你當時建立各級革命委員會的時候
這個決定這個領導
誰當主任
誰當副主任
副主任怎麼排名
是群衆說了算嗎
是大家選舉嗎
絕對不是
真正決定各級領導人的是上級
而不是民衆
不是造反派
那麼誰是上級呢
市裏邊的上級就是省裏邊
省裏邊的上級就是中央
都是仍然是由共產黨
在毛澤東的領導下控制的
你說了不算的
那麼文革以後
對於作惡者進行清算
是有一些清算
但是最大的頭子
作惡的最大頭子是毛澤東啊
沒有毛澤東的發動
哪有文革嘛
不管他是錯誤的發動
還是正確發動
連共產黨都說他是錯誤發動
對不對
但是毛澤東受到了什麼樣的批判
受到了什麼樣的清算呢
非常非常少
當時說的是說
他是七分成績
三分過
三分過有人批判嗎
有人去譴責毛澤東嗎
毛澤東受了什麼後果了呢
沒有啊
一點都沒有
對不對
毛澤東的像還掛在天安門上面
毛澤東的屍體還停在天安門廣場上面
沒有啊
高級官員們受到清算了嗎
有很多高級官員
當時也是作惡的
受到多少清算
非常的少
高級這些政治精英們
受到清算的人很少很少
比方說四人幫受到清算
比方說林彪集團的人受到清算了
還有更多的人受到清算呢
都沒有
就是龐大的這個官僚體系
他爲了說自己這個利益
他說我能自我糾錯呀
文革中作惡的人最多不說話了
文革中受到迫害的人說了哈
我們受到了迫害
你看他們迫害我們
現在就應該我們伸張正義
我們來伸張我們的權益
他們所有的人把罪責都給推到了造反派身上
都給推到了四人幫將軍和這個林彪身上
都是他們壞
其實整個體系是壞的
沒有他們這個體系來作惡
是做不了的
受到清算最嚴重的實際上是普通的大衆
就是文革以後他清理三種人叫所謂的三種人
這三種人絕大多數絕大多數是普通民衆
這些人壞不壞呢
壞
他們的的確確作惡
他們的的確確了這個底層互害
他們是作惡
他們文革以後受到了一些的這個責罰
有的人就是被關到監獄裏面判刑了
有些人呢
就是說我不重用你了
當然其實還有更多的人
文革的那些作惡的造反派的頭目沒有任何的事
沒有怎麼樣
最多不讓他們當官就好了
沒有怎麼樣
所以就是說普通民衆
就是
就我說的是現在的普通民衆
你不要幻想說是哎
現在我們要恢復文革
那我們可以當家作主啊
錯了
歷史的事實證明
底層在文革中從來沒有獲得真正的政治決策權
那麼一旦
中共完成了頂層清洗政敵的任務
所謂頂層就是說
國家級省裏邊市裏邊縣裏邊鄉里邊都完成了以後
等待造反派的是什麼
就是清理階級隊伍
你們就完蛋了
一般的紅衛兵
你怎麼辦
去農村發配知識青年上山下鄉
統統給送到農村去了一千六百萬
你們是沒有好處
普通民衆是沒有的
就是說
大民主帶來的只是底層互相的這個殘殺
那麼文革中死的傷的受害最深的根本不是高層官僚
爲什麼這樣說
因爲高層的官僚
即使他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他最後文革結束的時候把權力全都拿回來了
把利益全都拿回來了
即使人死了
他的家人得到補償
他的家人說
哎
這個家人我們還要重用他當部長當什麼官的
都有啊
普通民衆有什麼
普通民衆什麼也沒有
受害最多最大是普通民衆
比方說普通教師啊
知識分子啊
街坊鄰居啊
以及不同派別之間的這個互相瘋狂的對打的這種普通的工人
農民學生
這個他們沒有受到什麼這個這個補償啊
他們受害是最多的了
底層民衆其實在這個過程中
沒有說是我團結起來對抗不公
他實際上底層民衆是分裂的
他們互相互打
而且在這個互打的過程中是無法無天
沒有道德底線
整個就是全部都是最後就是變成了這個禮崩樂壞
是這種情況
就是他們都爭先恐後的向毛主席證明說
哎
我是革命的
我是忠於你的
我就是往死了打對方
把對方當成階級敵人來打
沒有人信的
就是說一般的人
現在啊
有一些民衆說回到文革就好了
你以爲回到文革
你可以去自由的批鬥貪官
今天的貪官
但更大的概率是什麼
說你因爲一句話說錯了
被你的鄰居同事
甚至孩子你自己的底層的人給舉報了
然後被吊起來
你自己被毒打了
你不會打別人
文革不是弱者對強者的勝利
而是多數人對少數人的暴政
是弱者對更弱者的凌辱
就是文革到現在我們看到了
文革沒有解決官僚主義的問題
反而因爲經濟停滯
物資極度的匱乏
導致了文革中就創造出來了走後門拉關係
這些特權走後門拉關係都是要有權有勢
主要是有權的問題
所以就說這個現象在文革中後期的比文革前更嚴重
更加嚴重
更加氾濫
更加嚴重
今天的腐敗實際上就是文革中裏邊的拉關係走後門繼續
文革以前還真的沒有這麼嚴重
所以文革最大的悲劇在什麼地方
就是說文革利用了底層民衆對平等的樸素的追求
但是呢把這種追求引導向了毀滅人類文明理性的方向
最終呢就是底層中國的社會底層付出了最慘烈的代價
因爲和官僚不一樣
底層的民衆沒有獲得任何的補償
文革這麼大十年災難
你聽說過哪一個農民工人得到了補償
沒有聽說
你只知道官員恢復了職位
他們的家人得到了補償
普通民衆都沒有
所以底層人受的傷害是最大的
千萬不要幻想文革給你爭取更多的權力
近視
是 去年在大陸的B站上有一個解讀電影《芳華》的視頻
這個視頻當時是一度非常火爆
點擊量都達到了幾千萬
也引發了現象級的討論
那麼這個視頻的up主是說
電影《芳華》裏面有很多政治上的隱喻
大家都沒有看懂
說這部電影是在爲文革來招魂
但是這個很可能是up主的過度解讀
包括這個電影的原著作者閆歌玲
她也出來闢謠
她說她是恨死文革了
怎麼還會去給文革來招魂呢
不過我們看這個視頻可以說其實是
這個up主她是挺想爲文革來招魂的
只是在借用這個解讀電影的方式
在說自己想說的話而已
那麼這個up主的觀點就是
毛髮動了文革是爲了
爲底層民衆爭取權力的
但是結果失敗了
那麼官僚階級特權階級最後勝利了
所以說成王敗寇
那麼文革也被否定
一些人物就被妖魔化了
而後來官僚階級搞了改革開放
那麼享受到了巨大的紅利
並且繼續的魚肉人民等等
那麼這個up主的視頻
首先她是用了很多的暗語
說的也比較隱晦
所以如果不很瞭解文革的歷史
也未必能看得懂她在說什麼
其次她想表達的這個觀點
關於毛澤東的部分
但是關於這個官僚階級和特權階級的指控
確實是戳到了當今中國人
尤其是年輕人的痛點
所以說引發了那麼大的反響和討論
所以李肅先生
當今的這個中國年輕人
對特權階級不滿 被政權壓迫
但是又不瞭解真實的歷史
同時對外部文明世界的認識也有限
因此會造成一種
反而對文革有一種想象當中的美化
是不是存在這樣的現象
因爲這個整個文革它最初的目的
實際上是爲了把這個整個的黨政體系
重新的來服從於毛澤東
這是最終最基本的這個目的
它跟這個普通人的生活沒有直接的關係
那麼普通人被捲進來只是因爲毛澤東
被利用
對 因爲這個體系太大了太強了
自上而下他已經動不了了
他如果想通過他這個所謂的黨組織行政機構
那行政機構黨組織他認爲已經不聽他的
已經聽周少奇的了
那他怎麼辦
他就利用等於是皇帝
讓自己的民衆來造反
來造自己大臣的反
皇帝讓自己的民衆去造大臣
是這種情況
但是多數的中國人並不知道
因爲毛澤東也沒有告訴他說啊
我實際上是要利用你們去打這個體系
他告訴你是說哎
現在無產階級
我們要打敗資產階級
我們要打敗那些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
這些都是幌子
所以普通的民衆錯誤以爲
毛澤東是要給他們權力
但事實上毛澤東並沒有想給他們權力
同時的事實最後的結果
普通的民衆也並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這個權利
最後的結果是說
文革在1976年結束的時候
他的這個經濟凋零
普通群衆受到的害是最大的
因爲大家的生活普遍就很糟糕嘛
同時在世界上的橫向比較
中國跟世界的差距是越拉越遠
所以就是文革最大的受害者實際上是普通民衆
所以普通民衆如果想利用文革
來伸張自己的權力
那是幻想
是 所以說在這個不充分了解歷史的基礎上
然後對於文革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個幻想可能跟現實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