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懸疑小說 力壓《白夜行》，“這本推理小說了不起！”第一名作品《火車》

火車,日語裡指冒著火的車子 用來載生前坐過惡事亡靈前往地獄 也指家庭債務纏身之人 這是日本知名推理小說家宮部美雪的代表作之名 她曾力壓白葉行榮獲這本推理小說《了不起》 20年總榜第一名 也是英國衛報評選的亞洲十大推理小說之一 這是一本案件當事人幾乎沒有正面出場的小說 也是一本沒有出人意料的反轉 讀來卻令人唏噓動容的社會派推理作品 她究竟說了個怎樣的故事 歡迎來到十三瞎叨叨之火車 我是戴著牙套也愛瞎叨叨的十三 嘿呀 大家好 不知道你們對宮部美雪這個作家熟不熟悉 看過的來扣個一 我很多年前看過一本她的魔術的耳語 應該是叫這個名 但我完全不記得講了啥了 前兩天正好刷到這本書 就是這本《火車》 故事背景是上世紀90年代 我必須提前說下 這書所討論的問題可能要比案件故事精彩多 反正還是老樣子 就簡單講講 先來聽聽看 因為在出任務時受傷 暫時停止了的警察本書 這一天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和他們家來往甚少的已故妻子的侄子 侄子是在銀行上班的 他聲稱和自己交往一年多 已經訂婚的未婚妻小張消失不見了 原因居然是侄子在替他辦信用卡時 發現大約五年前 小張就因為各種債務問題宣佈了個人破產 這基本上就是上了銀行黑名單 信用卡肯定是辦不出來的 侄子非常驚訝 沒有想到未婚妻居然還隱瞞了這樣的過去 跑去當面質問 結果第二天人就不見了 他心裏那個憋啊 侄子怎麼自己不明不白就被甩了 就想到了這麼個當警察的親戚來拜託人家了 本書就接下了這活兒 那時候信息技術沒現在發達 找人主要還得靠兩條腿 他就去了小張任職的公司 這是一家小公司 裏面就一個老闆 一個祕書 人都挺好 挺配合 但是兩人對小張的情況都不是非常熟悉 就把小張的入職信息表給了本書 本書照著上面的信息往小張以前單位打過去 發現根本打不通 一查那些公司又不存在 也就是說他的工作經歷都是編造的 沒有一個是真的 這謊言的味道越來越重 也就意味著事情絕不簡單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當年替小張出具了破產證明的高律師 從高律師那得知 小張是高中畢業後來到東京 在第一家公司上班時辦了信用卡 結果越欠越多 被各種催債 不得不持續工作 去酒廊幹活 跟地下錢莊借錢 但積累的債務就像個滾雪球 他根本無力負擔 最後看到了雜誌上高律師的報道 請他協助申請了個人破產 很多欠債者都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方法 直到兩年前 小張的母親意外去世 留下了一筆保險金 他再次來找高律師詢問這筆錢是否可以為自己自由使用 那是高律師最後一次見到小張 但本書卻覺得有點奇怪 他總覺得高律師和侄子口中對小張的相貌描述相去甚遠 就試探性把從公司得到的履歷表拿了出來 上面有小張的照片 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 高律師說 照片上的人並非他所認識小張 也就是說 侄子未婚妻根本不是小張 而是一個冒充小張的人 本書腦中緊鄰大作 事情一下子嚴重了 如果不是小張把身份賣給了別人 那最壞的情況就是真正的小張可能已經死了 而這個冒充者就是兇手 他到底是誰呢 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本書立刻加緊調查 現在重要的就是找到冒充者什麼時候開始替代了小張 畢竟是警察 有些資料還是方便調取 本書就發現小張的戶籍在大概兩年前被另立過 也就是還在酒廊上班的小張去高律師那兒詢問母親保險金的那段時間 這應該就是冒充者的手筆 說明他就是在那時候替代了小張 並將他的戶籍另立 以求滿天過海 本書在戶籍信息上找到應該是真小張最後租住過的公寓 據那兒的房東描述 當時小張留下了一封信 招呼也沒有打一聲就走了 好多私人物品都留了下來 像是走了非常匆忙 房東還保管著那些東西就都拿了出來 什麼磁帶啊 書啊 美容院會員卡 醫院剪接資料 還有一個叫玫瑰專線的女性內睡衣郵購公司的電話 就是那種給你寄產品目錄 你打電話訂購再送快遞到你家了 我小時候買書都是這麼買的 另外 本書還讓侄子帶著去一趟假小張租住的公寓 在那兒找到了一本他的相簿 裡面夾著的一張拍立得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一棟很漂亮的洋房 能看到左上角有棒球場的照明燈 前面還有兩個恰好經過的女子 這會不會就是冒充者的老家呢 現在真假小張的物品都在本書手裡了 這些線索將幫助他找到真相 本書決定先從真小張入手 因為他的信息比較多 在他曾經工作的酒廊裡 本書從媽媽桑那兒打聽到小張母親去世那段時間 他提起過一個年輕女人 說就是他發現了摔倒的母親 並叫來了救護車 這個年輕女人會不會就是冒充者 也許小張母親的死也另有隱情 甚至有可能就是冒充者殺害了小張唯一的親人 好消除所有風險以奪取他的身份 本書決定要去一趟小張的老家 要搞清楚冒充者是如何接觸到小張呢 也許是要先搞明白小張是個怎樣的人 從本書的調查看來 又是欠債累累 又是酒廊工作 又是申請個人破產 聽起來怎麼都不像是個好女孩 但是高律師卻告訴本書 這個問題不該這麼簡單的一概而論 在這個剛剛興起的信用卡時代 在消費主義橫行的社會裡 到處都充斥著形形色色的廣告 告訴你什麼纔是好的時髦的 不斷的讓你買買買 一堆人在耳邊煽動你 這個真配你買吧買吧 卻從來沒有人會阻止你 也不是那麼有錢適可而止吧 甚至連銀行借你錢的時候 也不管你還不還得起 所以小張陷入還債困境 並不能那麼簡單就說全是他的錯 小張曾告訴高律師 他根本不知道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他的想法真的很單純 我只是想讓自己生活得更幸福 但回過神來的時候 自己已經債臺高築無力償還 高律師覺得這不是單純一個人的問題 這是整個社會的現象 背後的原因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他覺得本書一定要看清這點 才能真正找到冒充小張的人 在小張的老家 本書找到了他的一個老友阿寶 得知當初發現小張母親摔倒的 其實是他妻子 推測有誤 冒充者的蹤跡還是無處可尋 據阿寶說 張母每週六會去一個小酒館喝酒 那邊有一個很陡的樓梯 確實很容易出意外 但是在本書看來 也不排除有人將他推下去的可能性 如果這真的是冒充者所為 他肯定要提前跟蹤 並瞭解張母的生活習慣纔行 那他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 那張拍立得照片的房子 給了本書新的調查方向 本書的兒子和大阪老師閒聊中發現 這其實是一個樣品屋 就建在已經廢棄的大阪球場 用於展覽活動 本書立刻啟程了 這一次 他覺得自己離冒充者真的更進一步 在大阪球場的展覽會上 本書扮成女兒離家出走的老父親 拿著假小張的照片一個個展位問過來 但回答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他就換了個方案 把樣品房的拍立得照片拿出來又問了一圈 居然找到了這個樣品房的製作公司 不僅如此 人家還認出了照片上的女生所穿的制服 是屬於他們公司的兄弟企業 他們這些子公司的員工 每年都有一兩次到總公司的研修中心參加交流培訓活動 也許拍照的人也是研修人員之一 就是這個了 本書非常激動 等他發現這個集團底下的分公司裡有一個名字非常眼熟的時候 他就更激動了 就是真小張的私人物件裡那個內睡衣郵購公司的名字 玫瑰磚線 這就是倆人的交集點 找到了 冒充者也就是假小張一定和這個公司有關係 本書立刻馬不停蹄去了玫瑰磚線 在前臺處就發現他們的商品目錄非常精美誘人 而且上面有一份非常詳細的問證調查 給初次購買的客戶填寫 問題超級細 簡直是要把你家裡都問出來 但是人家公司不可能隨便把客戶員工信息告訴外人 本書又在停職休假狀態 不能擅自亮警察的身份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出現 解救了本書 他叫片瀨 是這家公司的員工 而他認識本書手裡照片上的女子 也就是假小張 冒充者 他真正的名字叫喬子 曾經是片瀨的同事 喬子在這裡任職時 曾去參加總公司的研修 樣品房的照片就是那時候拍下的 至於為什麼要拍 片瀨不清楚 調查這麼多天後 本書終於接近了真相 他推測 這家公司的問卷這麼細 個人信息都收集到了 而小張是他們的客戶 喬子又是他們的員工 這不就是絕佳的途徑 來找一個和自己年齡相近 容易冒充的女子嗎 雖然片瀨確實查到了小張的客戶信息 但他還是極力否認 他曾經和喬子有親密關係 對他情況還是很瞭解的 喬子就是一個小小的打雜員工 公司的客戶數據 都在計算機系統裡嚴格保密 他根本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片瀨還是答應了本書的請求 查閱了喬子的住址和出勤表 發現他曾在兩年前的11月18日 到11月26日 請了9天病假 而小張的母親 就是11月25日去世的 本書覺得小張肯定是凶多吉少 不難想象這件事情的全貌 應該就是喬子殺死了小張的母親 又殺死小張 取而代之 但是小張的屍體在哪兒 喬子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新線索來自小張以前的酒廊的同事阿美 他倆曾經關系不錯 阿美說張母去世後 有一陣小張經常被電話騷擾 郵件也會被莫名打開 他非常害怕 但是在給母親選墓地的時候 小張遇到了一個差不多年齡的女人 很聊得來 得到了很多寬慰 本書在墓園的紀念照片上看到了 那個女人就是喬子 那時候 他應該就是在悄悄接近小張 伺機殺害他 並取而代之了 現在喬子的身份信息也有了 本書的主要調查對象 也就從小張改為了他 一查呢 發現他多年前曾有過一段婚姻 就直接去了他前夫家裏 從前夫那兒聽到的故事 讓本書猛然意識到 原來喬子和小張其實是一類人 前夫說喬子一向討厭信用卡和貸款 因為在他小時候 父母因為還不上高額房貸 和地下錢莊借錢 最後欠下一堆債務 為了躲避追債者 一家三口離開故鄉 倉皇而逃 但還是沒能逃過那些黑社會的魔爪 母親被抓進賣村組織 幾年後逃出來已經不成人樣 很快就去世了 父親則不知所蹤 喬子則在打工的地方和前夫認識結婚 但是追債者沒有放過他 而是找上門來各種騷擾私事 不僅是喬子 把前夫一家也搞得很崩潰 喬子當時唯一的指望就是 父親如果已經死了 那這事就能結束了 當前夫看到喬子像魔證了一般 在各種死亡名單裏尋找父親蹤跡時 那種瘋狂 那種稀絲滴滴 讓前夫也不能再忍受 於是兩人離婚了 那是一段非常短暫的婚姻生活 但前夫還是能回憶出不少美好的小故事 只是他們沒能有一個好結局 這麼聽來 似乎喬子也是一個慘遭命運一刺的人 一直活在被追債的提心吊膽裏 好不容易結婚以為能獲得幸福了 短短幾個月就化為烏有 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他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 犯下了那些罪行 然而讓本書詫異的是 他調查到喬子以小張的名義 把小張的一本畢業紀念冊 這種東西明明直接扔掉就好了 喬子卻冒著被發現的風險 寄給了小張同學 好像是在愧疚的指引下做出彌補行為 好像是一種捨不得 好像是心裏過意不去 這又是為什麼呢? 現在事情基本已經明朗 只要找到喬子 這個案子就能劃下句號 所有謎題都能迎刃而解 本書的下一個詢問對象 是從前夫那兒打聽來的 喬子曾經的好朋友小薰 他認出了拍立德照片上的樣品屋 說這是喬子的夢想 從小支離破碎生活 讓他渴望一個家 他說過自己想要住進那樣的房子 過平靜的幸福的生活 但小薰說 喬子已經很久沒和自己聯繫了 但他記得之前有一次 喬子燒傷住院 請了9天假 小薰曾去醫院看望他 至於喬子現在在哪兒 小薰是真的不知道 本書現在注意力全在喬子住院的事上 他要來了醫院的付費清單 上面的信息證明 那9天假期 喬子真的一直在住院 也就是說 他沒有殺害小張的母親 難道之前推測都錯了嗎 張母真的只是意外死亡 那現在唯一剩下的 就是要找到喬子了 他沒有聯絡最要好信任的朋友 那就說明他是在獨自逃亡 那他會不會顧忌重失 再找一個人冒充 他會怎麼重新選擇目標呢 也許應該回到開頭 想想喬子是怎麼拿到小張的資料的 當本書站在焚化爐前 看著正在焚燒的指示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雖然玫瑰專線所有的客戶資料 都在計算機裡存檔保密 但是他們收集客戶資料 靠的是紙質問卷 然後錄入電腦 只要拿到那些原始的紙質問卷 不就能得到用戶數據了嗎 本書又跑了一趟那家公司 和那位騙賴瞭解一下情況 果然因為被本書猜中了 也就不隱瞞了 騙賴曾經幫助喬子 偷拿過那些紙質資料 他以為喬子是複印了 拿去賣給獵頭公司 本書立刻將所有喬子拿去過資料 喬子是一個月一個月向騙賴索要資料的 小張的信息是在7月份的資料裡 可是喬子還是接著要了8月的資料 也就是說 也許小張並不是喬子第一候選人 本書彷彿已經看到了真相 喬子那次燒傷住院 其實是他在對第一個目標下手 他想要縱火燒死對方 但是失手了 自己住進了醫院 然後看到張母意外過世新聞才改變計劃 動了冒充小張的念頭 本書立刻行動 叫來同事朋友幫忙 照著資料上的信息一個個打電話問 看有沒有誰的家人是在兩年前因為火災受傷的 直到問得聲音都沙啞了 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22歲的女子 叫小莫 她姐姐兩年前因為火災缺氧腦死亡 去年夏天剛過世 這就說得通了 這就是喬子真正的第一目標 本書趕緊問小莫最近有沒有新認識什麼人 她說有一個姐姐的朋友剛和自己聯繫上 一定就是喬子 在冒充小張暴露後 她獨自逃亡 又盯住了當年第一個目標的妹妹 本書託小莫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將喬子約出來 其實這個案子她沒有任何證據 有的只是一堆推測 所有的真相必須和喬子面對面才能真正知道 調查了這麼久 本書當然早就想見見喬子了 她坐在餐廳的一角 等待著喬子的出現 這時她看到一個瘦削的人影坐到了小莫對面 這場漫長的尋找終於結束了 所有關於喬子的故事 都是她在調查中聽別人說來的 現在她終於能夠親口聽她訴說 她獨自承擔的往事 她所有逃亡的歲月 她一點一滴積累的人生故事 她也許會逃跑 也許會留下來否認一切 本書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但這一切都暫時落下了帷幕 OK 故事就是這樣 這本書其實案件非常簡單 就是一個因為家庭欠債人生被毀的女子 為了追求平靜幸福的生活 不惜殺死另一個也曾債務纏身的女子 並取而代之 讀的時候其實會覺得有點平 就是順著調查這根線慢慢捋下去 沒有太多反轉 而且人物非常多 不過主要是提供線索的工具人 但是我覺得這本書比較讚的一點 就是讓案件背後的主謀 直到結尾才真正出場 在這之前 它都只出現在別人的描述裡 所以整本書讀者就只能緊緊跟著本書視角 在調查裡一點點深挖 沒了上帝視角以後 反而拉近了距離 對這本書故事 或者說作者想要揭露探討的問題 能夠有更切實的體悟 書名的火車指的應該就是喬子 因為債務生活被毀的人 也是因此犯下罪行 墮入惡道的人 但是比起簡單粗暴的去譴責他的罪行 可能作者更想要去挖掘背後的原因 就像書裡高律師說的 在這本書裡 加害者與被害者其實是一類人 都是當時日本社會記載體系下的犧牲者 這一點書裡高律師向本書詳細分析了 講劇情的時候也有提到一點 具體有興趣的可以去讀原本 總之高律師覺得真正的問題 是在於銀行無差別的過度授信 和過高的利率手續費 信用卡這個東西 一點點用的時候真不覺得 尤其是每次一半分析 就有一種 好便宜啊的錯覺 等依賴上了這種感覺 慢慢發現欠的錢是越還越多 高律師說 反而是那種老實膽小懦弱的人 更容易各種欠債 因為他們會為了還債 去拆東牆補西牆 結果像泥潭一樣越陷越深 而這些悲劇造就 其實是因為借債的人 把這種花錢消費的爽感 錯當成了真正的幸福 所以小張才會對高律師說 我也搞不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只不過是希望變得幸福而已 巧子就更搞不懂了 他爹想要讓一家人幸福 結果搞得家破人亡 這也成了巧子犯下所有罪行的原因 我只不過是想要一點平靜的生活 但是在命運的逼迫下 他發現自己只有最後一個選擇 那就是藉別人的身份活下去 所以他對小張是愧疚的 因為不是私人恩怨 只是出於一些宿命般的巧合 對方纔被選中 成為了他通往平靜生活的犧牲者 另外關於這些悲劇角色 書裡有一段很有意思的比喻 是裡頭一對夫妻的高論 你就說 為什麼蛇要一次又一次的褪皮 因為蛇認為有腳比較好 牠每一次褪皮是因為牠都相信 就是這一次了 這一次要長出腳來了 世界上就有好多蛇都想有腳 但是有些疲於褪皮 懶得褪皮或者忘記褪皮 於是有些聰明的蛇 就做出一種可以照出自己有腳的鏡子 而這面鏡子是很多蛇借錢都想買的 是不是覺得這說的就是我們所處的世界 我真的挺有感觸 我記得剛工作那幾年 開始自己掙錢自己花了 就陷入了一段時間的膨脹期 摒棄了從小學會的節儉精神 有點亂消費 就是覺得在自己好像很瀟灑的 大手一揮的買單中 獲得了極大的自尊與自信 以為自己擁有了希望 也擁抱了幸福 重點就是其實收入也不高 但就是搞得好像財務自由了似的 後來也不知怎麼 開始慢慢醒悟到 就是純花錢帶來快樂是非常虛幻的 就像刷手機一樣 不持久也不走心 你可能偶爾需要它來放鬆 但是絕不能拿它當飯吃 當然現在這個消費主義社會 真的是太讓人眼花撩亂了 我們很容易在爆炸的信息裡迷失 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而誤以為自己什麼都想要 就像蛇不知道自己其實無法長出腳 誤以為鏡子裡的是真的一樣 大概這纔是本書故事的悲劇的核心 好吧 那本期就分享到這裡 我們下期再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