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希尹神道碑驚現五大墓葬區 罕見殘碑出土 上面竟是女真文和漢字對照同書!《探索·發現》完顏希尹家族墓(上)丨 中華國寶

1979年吉林省舒蘭市蜿蜒吸引神盜碑所在地京縣五大墓區
墓主人身份直指蜿蜒吸引家族
他們到底是誰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蜿蜒吸引家族5上集
吉林省舒蘭市小城鎮2000米外
東西向的兩道風鈴猶如兩條臥龍蜿蜒而下
圍繞成巨大的山谷
長久以來一座大規模墓羣隱藏在這片山谷之中
少有人知
將這處墓羣的線索透露給世人的是一塊石碑
我們面前的這座神盜碑呢
與一位身份極其顯赫的人物有著重要的關係
這塊石碑高4.34米
由碑額、碑身和龜夫碑座三部分組成
碑身上呈碑額
碑額高零點幾二米
寬1.4米
上雕纏繞的四條龍
兩個龍首並列伸向兩側
碑文記載著墓主人的生平事蹟
通常這類石碑立於墓道前
被稱為神盜碑
我們可以看到神盜碑的正面和背面
有著滿滿的碑文
它的正面刻著
大金固尚書左丞相
金元郡縣王
完顏公
神盜碑二十個大字
完顏信呢在今代呢官至左丞相
身後被封為金元郡王
所以我們推測呢
這塊神盜碑記載的是
今代的左丞相
完顏吸引的生平
這裡是完顏吸引墓葬的所在地
在隨後展開的調查中
考古隊員發現
這裡竟有五大墓區
墓地中的石像生
顯示出墓主人極高的身份地位
和濃厚的中原文化
區域分別埋葬著誰
完顏吸引到底在哪個墓區
李丹是吉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
副研究管員
從業十九年來
他大部分時間
從事遼金時期的考古研究工作
因此他對那塊神盜碑
展開了深入研究
清朝時候呢
吉林知府楊同桂
發現了破損的神盜碑
當時的吉林將軍常順
他意識到這塊碑刻非常重要
所以呢
他就帶人修復了這塊神盜碑
同時呢
將神盜碑與碑文
寫進了他當時主修的吉林通治中
這樣呢
我們通過翻閱史料
就知道了神盜碑的具體位置
神盜碑隱藏在
舒蘭市小城鎮的深山老林中
這裡三面羣山環繞
左右兩側為山澗
處理在此的神盜碑
被發現時已經殘斷
且碑文模糊難辨
據史料記載
舒蘭市小城鎮周邊
在一千多年前
是女真族羣的聚居地
完顏熙穎就成長於此
完顏熙穎驍勇善戰
先後被任命為
元帥右監軍左監軍等職
後又擔任上書左丞相兼侍中
不過在發現神盜碑之後
完顏熙穎墓葬的確切位置
一直未被確認
1979年
當地村民留意到
幾個形跡可疑的人在墓地逗留
手裡還拿著工具
村民懷疑墓葬遭到盜墓賊的盜擾
於是立刻將此消息
匯報到相關部門
消息很快傳到當時的
吉林省文物工作隊
他們立即派考古隊員
前往調查情況
考古隊員來到了墓羣所在地
眼前的景象
讓他們的心情跌入谷底
眾多石器散落在地上
或掩埋在雜草腐葉中
不過這些看似尋常的石器
透露出了重要的信息
這些在墓前發現的石雕刻
實際上就是我們所說的石像設計
這些石像是在女真貴族墓前
才能安放
它是涉及到她的品級的
石像生是墓主人身份的直接體現
《宋史·李二十七》記載
燻漆大臣烘俗 多命照葬
焚所有石羊 虎 磅柱各二
三瓶以上加石人二人
墓前有石羊 石虎 石磅柱
石人各一對可以算為一組
出現一組石像生
代表著墓主人生前的官職
在三瓶以上
石像生越多代表官職越高
這時考古隊員的腦海中
浮現出了另一個疑問
這些極具中原特色的石像生
為何會出現在
女真族羣長期居住的地方
這些石像生
其實它是在很大程度上
受到了中原雕刻文化的影響
考古隊員根據石像生的分佈
由東向西
依次探明瞭五個墓區
墓地總面積146萬平方米
相當於200多個足球場的面積
這意味著
這裡可能存在多座墓葬
也許這是一片大型家族墓地
而這也讓更加難以確定
蜿蜒吸引墓葬的確切位置
蜿蜒吸引的墓葬在哪裡呢
除了蜿蜒吸引
常年在這裡的其他墓主人會是誰呢
他們與蜿蜒吸引又有怎樣的關係
考古隊員初步發現
第一墓區和第二墓區的石像生
一覽無餘
但第三墓區和第四墓區的石像生
卻橫膝豎巴地散落在草叢中
考古隊員立即將現場情況上報
但要想準確記錄石像生的位置等信息
考古隊員必須先對墓區進行清理
不過這項工作
需要得到林業部門批准之後才能開始
在等待批覆期間
考古隊員決定
對蜿蜒吸引的墓葬所在地進行排查
他們排查的依據就是石像生
因為通過石像生的數量
可以看出墓主人的關節
很快考古隊員發現
這種方法帶來了新的線索
在第一墓區裡面
石像生所代表的關節在三坪以上
第一墓區應該埋葬了關節在三坪以上的人物
緊接著考古隊員又從路邊泥土中
清理出兩塊帶有文字的殘碑
這些帶有文字的碑
就像破案的一個證據一樣
通過對碑文字的識讀
我們能知道墓主的身份
還有他的一些相關的信息
保存較好的那塊殘碑刻著
《朝看狼君之墓》
另一塊碑上則刻有
《金子光祿》四個字
這些文字包含什麼信息
在現場的考古隊員均無法解釋
但調查記錄工作仍要繼續
他們只能暫時放下一問
考古隊員最終確認
第二墓區有三組石像生
三組石像生分別對應三座不同的墓葬
這些墓主人的官階均在三坪以上
這樣的發現讓他們意識到
蜿蜒吸引家族墓地的情況
可能比他們想像的更為複雜
除蜿蜒吸引之外
還有許多官階極高的人物埋葬在此處
之前他們以為第二墓區的石人
會多於三組
二墓區發現了三組墓葬
它目前的石人都只有兩個
在第一墓區發現的石人比它多
這樣我感覺非常意外
因為按照利碑的習俗
完顏信的神道碑位於第二墓區
他的墓葬也應該在這裡
從藏俗來講說
完顏信的官職又是最高的
他的石人
石像生裡面的石人數量應該是最多的
第一墓區比第二墓區多出四個石人
難道這座墓葬的主人更加尊貴
此刻完顏吸引的墓葬還未找到
新的疑問層出不窮
他們決定先試圖在第一墓區發現的殘碑
他們也許能為破解謎題提供線索
這個墓碑也是殘斷了
它就是殘存了四個字
這四個字叫金紫光錄
我們在金石百官誌上面
我們可以看到
它是屬於文官的正二品
金紫光錄對應的正二品文官
應該使用比一品丞相
地道的石像生配置
那麼另一塊殘碑上的文字
又透露出哪些信息呢
我們發現了這個墓碑
它這個就是草看
是這個人的名字的代稱
這個草看有可能是在女真名字裡面
就是起賤名小名好養活這個意思
郎君也是對她的一個尊稱
墓碑上的文字並沒有表明
墓主人的官階和名字
而是用了他的小名
墓主人暫時難以判斷墓主人身份
他們只好先將目光投向其他墓區
由於第三墓區
第四墓區的石像生過於凌亂
需要做大量的搬移工作
仍需要等待相關部門批覆
因此考古隊員先查看了
第五墓區的石像生
考古隊員把第五墓區的石像生
都一一記錄下來
這些石像生對應的墓主人會是誰呢
他們又找到了一個文字的殘破石碑
殘碑上刻著代國公三個字
通過查閱史料
考古隊員認為
代國公應該是完顏歡都
完顏歡都是完顏熙穎的父親
他曾輔佐四任女真部族首領
出生入死四十年
後來被追封為代國公
在這麼多墓區裡
終於確認了一個人
知道了四代國公是誰
這是完顏熙穎的父親
我們之前的一些疑惑
就有了解答的方向
這裡應該就是女真貴族
完顏熙穎的大型家族墓葬羣
這也為我們以後進一步確認
每個墓區
每個墓葬的墓主人
提供了一定的依據
確定完顏歡都的墓葬
就在第五墓區之後
考古隊員馬上開始尋找他的墓葬
在疑似存在墓葬遺跡的地方
他們展開了發掘工作
逐漸鐵板沙顯露出來
這個發現對考古隊員來說
就像是發掘到了深土
這也意味著這片土地之下
可能不是一座墓葬
在這幾大墓區中
還會存留完顏家族的哪些信息呢
第三墓區
第四墓區
又埋葬著
完顏家族的哪些成員呢
經過漫長的等待
清理墓區的申請
終於得到了批准
考古隊員兵分兩路
同時開始清理
第三墓區 第四墓區
石像身逐漸露出了真容
考古隊員
把第三墓區的石像身扶正後
發現這裡的石人竟然有四個
比完顏歡都的石人還多兩個
這再次引起了考古隊員的注意
這個人的身份也很高
完顏吸引家族墓地
竟然有這麼多高等級墓葬
這也意味著這幾個墓區
隱藏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信息
這時
考古隊員在第四墓區
發現了新線索
這是從第四墓區清理出的石人
他們分成了東西兩立
東邊的石人高度只有1.47米
十分小巧玲瓏
頭戴官帽
身穿官服 腰繫玉帶
細眉眼 無鬍鬚
顯得格外清秀
西邊的石人高度為1.74米
雙手相握
左手腕下掛一把劍
劍狀粗獷的體格流露出陽剛之氣
風格都跟宋朝的官員風格很像
文東武西
在東邊放置文官
在西邊放置武官
他們的衣著沒有太多的女真族的特點
跟別的墓區的石人區別最大的
是頭部的樣貌很特別
這可能也是根據
今朝每個時期的石像生的
那個雕刻特點不同而產生的
為了查明第四墓區的石像生
屬於哪個時期
考古隊員將其特徵詳細記錄下來
已被考證
1988年
考古工作者也曾在位於長春市的
今朝開國名像
完顏樓室的墓前發現石人
不過他們與第四墓區中
效仿中原衣著的石人不同
他們身穿尖鱗窄袖長袍
手拿朝板
腰上繫著帶
穿須
這是典型的女真族羣著裝特徵
完顏樓室是在近代早期的時候去世的
今朝早期受漢文化影響不深
所以說完顏樓室墓前的石人形象
更多的具有女真人的特徵
屬於近代早期雕刻的特點
從各方面排除來看
第四墓區的石像生
對應的墓主人是死於
今朝中晚期三批以上的官員
從戴國公這一支推測的話
符合條件的有完顏守道和完顏守真
第四墓區石像生對應的墓主人
到底是完顏守道還是完顏守真
想要揭開謎底
墓前的線索還遠遠不夠
第四墓區的考古隊員
期望接下來的發掘能獲取更多信息
在他們繼續探查的時候
第三墓區又有了新的發現
考古隊員在第三墓區西北山下
發現了塌陷坑
大家推測極有可能是盜墓賊留下的盜墓
疑似盜墓的出現
促使他們把工作重點暫時放在第三墓區
這個墓上編為第三墓區一號墓
進行了搶救性考古發掘
向下發掘0.5米後
墓礦顯露出來
墓礦範圍大體為東西寬2.9米
南北長3.6米
為了不錯過一絲蛛絲馬跡
考古隊員在發掘中仔細觀察著
他們發現墓中填鋪了大量木炭
高等級墓葬通常會用木炭填出墓室
為積炭墓
隊員發現木炭的分佈情況並不符合積炭墓的特徵
分析之後
有的考古隊員初步推測
古人填鋪木炭是為了防潮
但有的考古隊員卻有不同的看法
吉林省氣候相對乾旱
墓葬裡面使用木炭
或許不是為了防潮
為什麼完顏氏的墓葬會使用木炭呢
帶著疑問
考古隊員請教了吉林大學考古學院馮功學教授
完顏氏一看他很有才
不雅大師啥的
他都問他
問金玉虹號嘛
因為他對南宋都熟悉
而且大學問家也很有才華
他來訪問他
確實是來他靠邊
而且還讓他教孩子
那麼魯孫文化第一
這就讓我請了高級大師來教孩子
那幾個孩子
那孩子都成了啥樣了呢
那和他教有關係
所以他很崇拜他
讓他教
所以他的目的非常特殊
沒有一個人盡在目的上
馮恩學認為
完顏家族與南方來的虹號交好
在虹號的影響下
他們有可能把南方的葬俗
用到了自己的墓葬儲
虹號來自南方
南方氣候潮濕
地下水豐富
古人保護墓葬
喜愛使用防潮物品
木炭就是其中之一
隨著發掘清理的深入
考古隊員又有新的發現
通過考古發掘
我們發現了這個墓礦
使用了沙土 黃沙土
夾雜著木炭進行了填充
具備了防潮 防腐 防滲的功能
這樣的墓葬建造方式
是在中原地區比較常見的方式
在北方宇珍貴族中使用的非常少見
隊員心情剛剛平復
墓礦東壁上直徑約0.5米的倒洞
再次讓他們憂心忡忡
倒洞的發現意味著一號墓
或許已被盜掘一空
他們只能期待
在接下來的發掘中
能夠找到更多識別墓主人身份的信息
考古隊員繼續向下發掘0.5米之後
新的線索顯露出來
經過清理
他們發現這是一件龜夫
歷經千百年掩埋的龜夫
殘長1米 寬0.4米
環龜身刻著的一些雷紋
顯示出精湛的技藝
龜夫雖然長得像龜
但其實是神話傳說中龍的九子之一
是屬於我國古代的一種降獸
非常善於託重物
古人常把歌功頌德的石碑
立在他的背上
意思是依靠他的神力
可以經久不衰
他的出現也證明瞭墓主人身份的高貴
同樣的龜夫也曾出現在
位於長春市的完顏樓室墓中
完顏樓室是今朝著名的開國將領之一
曾官至一品
根據這個細節
考古隊員推測
這座墓葬的墓主人生前應該身居高位
不過要確定墓主人的身份
必須找到確鑿的證據
經過考古隊員的清理
在龜夫出土位置的附近
一塊殘碑顯露出來
這塊殘碑上會有什麼信息呢
考古隊員辨識出
碑的右邊刻著太尉遺童三思
中間部位有國公二字
左邊是公會守道四個字
根據古人明慧的書寫方式
考古隊員迅速確認
守道是這塊殘碑主人的名字
在完顏信的孫子中
有一位叫做完顏守道
而碑上的太尉二字
更加佐證了殘碑的主人是完顏守道
他多次為金世宗出謀劃策
助其渡過難關
一路官至宰相
後又進拜太尉
所以我們推測
殘碑對應的墓主應該是完顏守道
完顏守道墓前設置了四個石人
顯然是使用了更高規格的葬具
那麼他的墓室會不會更豪華呢
第三墓區一號墓墓室呈長方形
東西寬2.25米
南北長2.8米
殘高1.3米
墓內第一層果為磚果
第二層為石果
為磚果石果墓
石果墓是女真貴族墓中常見的一種形式
女真貴族的果室
常用八塊或者十塊石板鑄成
考古隊員仔細觀察發現
果室頂部
以修築較為工整的兩塊青石板做蓋
表面通體早可有回字紋
東西兩壁
則分別用三塊巨大的長方形青石板砌成
墓主人的果室呢
起碼有發現了八塊青石板
基本上符合了完顏守道女真貴族的身份
眼看第三墓區一號墓的團團迷霧將被撥開
考古隊員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然而不久之後
他們便迎來了當頭一擊
這是因為
他們在一個墓棺的下方
發現了兩塊石旺柱
石旺柱呢
是不應該出現在墓底的
說明瞭這個墓裡的東西呢
有可能被人移動過
或者是已經不屬於這個墓了
鑒於石旺柱已經被移位
考古隊員認為這座墓葬已被盜繞
他們繼續發掘
以期發現被遺漏的線索
這時考古隊員在石旺柱東端
發現了人骨的痕跡
經過仔細清理
考古隊員確認
頭骨保存上好
肋骨形狀難辨
肢骨已不見蹤跡
因現場暫時無法獲得更具體的信息
考古隊員只能先將其運往庫房封存
這些骸骨是否屬於墓主人
第三墓區再次被一團籠罩
這時在第四墓區的考古隊員
有了一個新發現
第四墓區在第三墓區西南方向
該墓區地形與第三墓區相仿
兩邊是南北走向的山樑
山樑坡度較緩
就在這個墓區北部
考古隊員發現了一處墓葬
墓頂上還散落著幾塊殘磚
經過勘探發掘
考古隊員確定這是一個數學土坑墓
發掘的工作進行到墓內西側時
兩個並列石涵出現在考古隊員眼前
石涵是用來存放骨灰
和珍貴隨葬品的石質匣子
在以往發現的近代墓葬資料中
我們也常見石涵
這反映了近代社會貴族羣體
對佛教的尊崇
兩個石涵一起出現
可能也是夫妻合葬
經過清理
考古隊員發現
小石涵內緊裝了骨灰
為確定墓主人身份的證據
他們只能尋找其他有效實據
在清理大石涵的過程中
隊員發現了一塊墓碑
在墓碑的正反兩面刻有文字
這是墓碑的正面
右邊可見兩列文字
正是這兩列文字
讓這塊墓碑更為珍貴
因為這兩行文字
一行是漢字
一行是女真文字
比較罕見
是吉林省境內出土的一塊女真文
和漢字對照同書的
一塊非常重要的墓碑
最初
女真族羣沒有自己的文字
金太祖完顏阿古達
命完顏西隱創製女真文字
完顏西隱以漢字
契丹文字為基礎
創製出了女真文字
不過隨著歲月流轉
女真文字逐漸衰落
現在能夠讀懂這種文字的人
更是少之又少
幸運的是
碑上除了女真文字
還有漢字
我們現在對墓碑上的女真文字
沒有太多的解讀
女真文字旁邊的漢字寫的是
以某命大定十六年
丙申歲八月十五日吟始故
墓碑中間則是
昭永大將軍同之雄州
昭永大將軍字樣
在墓碑的反面亦有出現
墓碑反面碑文字數
多達一百一十個
上有西年四十二
其巫古論史
正龍二年丁酬
正月十四日吟始故
從碑文信息我們可以看出
這是一個夫妻合葬墓
昭永大將軍
在今朝是屬於四品官階
品級跟現在四墓區
發現的石像生數量對不上
但是這個墓區
可能還有更高官階的墓葬
沒有被我們發現
那麼昭永大將軍是誰
考古隊員再次深入研究
碑上文字還有長男
廣威將軍
習集州路
河伯爛牙
猛安
完顏
內剌
壽
命庶人田畉
選到前山為主
這樣的字樣
可以確定的是
完顏 內剌 壽
是昭永大將軍的長子
但是他們跟完顏信隱
有什麼關係
史料上並未記載
雖然墓碑上的文字
透露出很多信息
但因為墓碑殘損
墓主人的真實身份
至今仍然無法破解
尚未解開
其他墓葬的主人
又會是誰
烏龜棲屋
完顏吸引的墓葬
會是哪一座
一切的未知
都等待著考古隊員
去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