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52 - 第十八講 同情婚變中的弱者(上)
Lesicarz
6粉絲
11 次觀看·2025年9月19日
好 大家好
老師好
好 下面我們上課
今天我們講《詩經》中的婚戀詩
另一部分
這就是關於棄婦這個題材
在《詩經.國風》當中
有一大部分內容
是關於描述這種婚變的
家庭出現不幸
我們在前邊實際上一路講來
跟大家講了
在西周
在他建構自己的生活的時候
這個周貴族用通婚的方式
試圖用一種血緣關係把它打通
這個雞姓貴族和其他地方的這些貴族
本來沒有親情關係
可是那個時代人們普遍相信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族類同族
同宗同族有血親關係
大家都相信有血親關係的人就親
那周人怎麼辦呢
就順勢而為
這個順勢而為怎麼做呢
就是用婚姻的方式建構這種血親關係
所以就形成了什麼
當時的規矩
就是周公至禮
同姓
雞姓男女
同姓百世不得通婚
於是異姓婚姻大量的締結
它實際上完成了一種什麼
就是建構了一種血緣關係
讓這種血緣關係滲透天下
所以西周封建制
外在的封建制
周貴族封建到哪兒
注意
他就開始把婚姻這種關係就搭建在哪個地方
比如說到今天北京這個地方建一個燕國
而燕國這兒有土著居民
他有上層
當然只是他們被屬於被征服人群
但是他也有上層
那怎麼辦
跟這些上層聯姻形成一種親戚關係
這樣的話
大家就都有關係了
所以我們從周代的這種婚姻
我們看到了一種智慧
就是利用現有的資源開拓這種道路
打通這種壁壘
你不然的話沒有親戚關係
他就拿你當外人
他就永遠硬性的抵抗你
這通融融合就沒法完成
所以周人實際上這種婚姻關係
跟封建制是相伴而行的
隨著西周實施血親封建
那麼他婚制就變革了
他原來他在陝西
他結婚就這一片地方
現在他周家群體變天下以後
他的婚姻也變天下了
你看左傳裡邊
魯國君主
他就娶封姓女子
封姓這個姓是過去文獻記載
就是集水一代的姓
封姓
人姓
姓人
任務的任不都人嗎
這都屬於當地的土著
所以魯欽烏的母親就是成封
因為他死了以後給他封
視號為成
可是他是封
這是他孃的姓
這就是什麼
我們看到的一種變革
所以過去都說中國種血緣
你得分析分析
到底種哪個血緣
在西周隨著大封建
血緣關係早變得面目全非了
他是一條血緣關係貫穿天下
把所有天下的血緣系統都納入到這樣一個系統當中
這就是家和國
那麼在這樣一個情形下
婚姻詩
我們說
我們一開始講關雎篇
我們曾經說過
他高居詩經的榜首
為什麼
他不是無緣無故的
所以周人很在意婚姻關係的締結
於是就會出現另外的現象
事情都有正和反兩方面
他越是關注這種現象
注意他也關注相反的現象
就是婚姻關係的敗壞破裂
尤其是貴族上層
而恰恰歷史發展到春秋比較早的時候
這個時候
實際上這種周人和異族異性之間的對立
慢慢融合已經差不多了
婚姻實際上已經完成了他過去那種聯合異性異族
聯合天下其他人群的這種責任
他已經完成了
這個時候
從這種大趨勢上講
婚姻沒有這麼嚴肅的任務以後
壓力小了
容易出現另外的情況
更重要的原因是什麼
就是周貴族富貴久了
他作為領導天下
他作為開基立業的這種上進精神
慢慢被他的富貴所腐蝕
所以婚姻也容易出問題
尤其是貴族男性
所以到了春秋時我們看到
你比如說有一首詩叫《新臺篇》
鑒於這個背封
背雍位三封
就是位帝三封
這首詩唱的是什麼呢
唱的就是魏宣公給兒子娶媳婦
從齊義國娶來了一個姑奶奶
結果他看這個新媳婦美麗
於是他就中間插一槓子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他把兒媳婦娶了
娶了以後還搭一個新臺
在那跟這個新娘子倆人在那快樂
於是當地老百姓就唱新臺
說新臺很好看
就是然後河水漫漫
河水漫漫新臺好看
一個老漢娶了兒媳
然後主要從這個女子這方面入手
本來想嫁一個如意郎
結果遇上了癩蛤蟆
就這麼唱
還有一首詩叫《牆有雌》
雌就是吉利
現在也有這種東西
我們光著腳在野地裏走
有的時候扎
扎腳那個吉利
北方土話叫吉利狗子
說牆上長了吉利狗子
你不能用手去清理
你清理扎你的手
說中垢裏邊
中垢實際上就是宮廷私密之地
那個言語你不要多傳
竟是醜話
像《牆有雌》這個詩
大家下去看一看
它不是對宮裡面那些個
見不得人的事情進行爭辯
它說什麼呢
它說傳這種話都是丟人現眼
這就是表現的力度
它不直接指向那個事情
傳這個話都是不好的
都是醜陋的
由此來鞭撻這種事情
文學表現它是很有力度的
所以整個到了春秋時期
就是這樣的話
我們知道彩詩官方
就非常高度重視這些現象
大量的這種貴族家庭
這種婚姻敗到現象
就反映在詩篇裡邊
另外詩經裡邊特別值得我們關注的
值得我們研究的就是關於棄婦
這也是我們在文學史上
你可以說在世界文學史上
我們看到就是把同情的眼光
集中在那些
在家庭生活中失敗的那些失意者
就是棄婦
所以棄婦題材
我們今天主要給大家講
介紹三首詩
都鑒於貝雲未三峯
一首詩是百舟
一首詩是古風
一首詩是蒙
我們來看
這三首詩注意
它不是千篇一律的
在婚變當中
我們也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性格
而這三首詩非常典範地表現了
三種意態
三副形象
我們來看百舟
泛彼百舟
意泛其流
耿耿不昧
如有隱憂
唯我無酒
以熬以遊
這是第一章
什麼意思
百舟
百目縮的舟在水裡飄蕩
這就是一個筆心
一個象徵
比打比喻更高一個層次
更抽象一點的
具有籠罩全篇意義的
就是所謂星
象徵
就是一隻舟在水裡邊
在那擺動
飄動
所以不穩定
籠罩著全篇
就是一個女子失去了依靠
所以意泛其流
你可以讀成泛泛其流
《詩經》裡邊有這樣的句子
加一個意字
它實際上跟泛連著
意泛就是泛泛
耿耿不昧
耿耿內心煩擾
內心煩躁
就睡不著覺
不能入睡
如有隱憂
這個隱憂就是痛苦憂愁
實際上這個如
可以讀成一個連詞
不用詞理解成像什麼
你想已經耿耿不昧了
還像隱憂
它就是有隱憂
這個意思
唯我無酒
這個唯就是不是
不是
不是我沒有酒
以熬以遊
熬遊代表精神的那種
精神的那種排淺
精神的那種放
那種縱放
舒懷
這個意思就是說
不是我沒有酒
喝了酒以後可以放鬆心情
藉酒澆愁
也可以理解為放縱心情
唯就是沒有
但是唯有的時候也讀成假若沒有
唯管眾
其批發所任
就是假如沒有管眾
像孔子唯服過宋
孔子唯服過宋
那個唯就是變化了的
隱含的
這個意思
這兒就是沒有
它沒有假
所以第一章實際上起
說自己有不可排淺的憂愁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石精病沒有上來
就告訴你
先要告訴你什麼
我在發愁
這就是含蓄
開門沒有建山
但是把這個事情的
這種最主要的情狀告訴你了
有人在發愁
而且是跟暗夜有關係
他是在黑夜中睡不著
一個飄蕩的舟
一片黑夜
一番憂愁
這就是
這就是中國的抒情詩
它也是帶有敘事色彩
但是這個敘事遠遠是
有很多空白點
希望你自己填充
接著往下看
第二章
我心非劍
不可以如
已有兄弟
不可以拒
薄言妄訴
逢彼之怒
注意
打比喻
我心不是劍
什麼是劍
就是鏡子
中國照鏡子有個歷史
今天我們照鏡子
我們拿起玻璃鏡子
後邊堵著水銀
一照
照得清清楚楚
古代照鏡子沒那麼方便
古代一開始照鏡子怎麼照
過去罵人就說
說你把那個鞋底翻過來照照
照照你自己
還有就是什麼撒泡尿照著
這個撒泡尿照著
可是符合古人的照鏡子習慣
古代照鏡子怎麼照
弄一大盆
裡面放上水
這個大盆
盆狀的青銅器叫劍
博物館有這東西
大家對研究詩經
一定要有點
就是這種
器物的這種博物興趣
就是要到博物館看一看這些青銅器
所以我們上次前面講
出現了鐘
出現了鼓的這種場合
不會是一般人的這種生活場景
大劍就是一個大盆
一個大盆深深的水
把它撂靜了以後
讓它平靜了以後
可以照鏡子
是水
可以照於水
李世民他們也講過這種話
以史為鑒
那麼後來就發展成什麼
實際上到了春秋時期
就開始有了鏡子
漢代銅鏡
中國造銅鏡
達到一個相當高的程度
再後來
這個鏡子逐漸就開始出現玻璃
所以注意
我心非劍
不可以如
這個如就是吞吃
如毛飲血
所以這個
注意這兒是吃的意思
這就是什麼比喻
我的心不是鏡子
什麼意思
就是不是一個可以照的鏡子
誰來他都容納
鏡子反正比較客觀
過去禪宗不講
說有一個大摩尼珠
光閃閃的摩尼珠
胡來胡現
漢來漢現
胡人來照
他就胡人樣
漢人來照
漢人樣
這講他的內心明亮
沒有主觀
沒有選擇
這兒也是這個意思
我的心不是鏡子
言外之意是什麼
鏡子就是沒原則
誰來他都照
誰來他都容納
所以這個如是容納
也就是說
我心不是鏡子
注意鏡子這種意象
我們打比喻有兩種
一
取它的明亮
客觀
公正
這是一種取法
還有一種取法
就是這個式的取法
沒原則
你叫客觀公正
這是好聽的
說不好聽的就是沒原則
你誰來你都照
所以我心不是鏡子
所以注意這個比喻非常新奇
我們一般想到鏡子
都是寫它的光亮
寫它的這種照射
這兒不是
取了一個什麼東西呢
取了一個無原則
的確
一個鏡子誰都照
就是有點無原則
所以
亦有兄弟不可以拒
注意這個兄弟
這個詞
傳統的解釋兄弟
就是孃家兄弟
但是我在那個就是在注釋裡邊
我沒有採取傳統的說法
因為在後面古風裡邊
燕爾姓婚如兄如弟
拿親兄弟的關系
比喻婚姻的關系
這跟我們今天的感覺正好相反
這個
這就是因為先民
重血親
手足
所以在後來的語言中
也保存了一種習慣
一種遺留痕跡
就是
《三國演義》裡不有這樣的話嗎
兄弟是手足
老婆是什麼
老婆是衣服
衣服可以換的
這就是人血親不可選擇
有就有
沒有就拉倒
但是
這叫天倫
人倫是可以選擇的
跟誰交朋友
嫁給誰
娶誰
所以這個兄弟
註意一有兄弟不可以拒
這詩寫著寫著
這還沒講故事
突然把孃家兄弟說出來
這上下文有點彆扭
實際上是要點在這
薄言往素
逢彼之路
什麼意思
薄言是個詞頭
薄言採之
薄言有之
這個就是個詞頭
往素
這個素就是訴說
我每次去到他那去訴說
都趕上他發怒
實際上這個逢啊
就不是說趕上了
就是遭到
言外之意就是他對我失去耐心
那麼這個兄弟是誰
這個兄弟
實際上我們往下看
在根據鮮明重血親
把夫妻關係
用兄弟關係來比喻
以顯示夫妻關係的這種親密
所以我們跟這個決定
這個兄弟
這就暗指他丈夫
就是我們原來像兄弟一樣
這就是古代人的用語
當然我也不反對
就是說我也不絕對的說
我的說法是對的
你也可以還把它理解成
我去孃家去訴說
每一次都遭到我這幫孃家兄弟的惱怒
不願意管我
注意
一個女子家裡邊出現點問題
就跑到孃家去找兄弟
這寫詩
如果這樣理解諸位
那是給女主人在抹黑
打架
兩口子打架就往孃家跑
如果你孃家父母是明白人
肯定罵你的
這個實際上是把簡單的問題搞復雜了
所以我覺得這個從寫作上講
我們從一般長情講
上了以後就找孃家兄弟
不合適
但是像這種詩
它也啟迪了後來的作者
你比如像那個劉蘭芝的故事
我們都學過
孔雀東南飛
吾立以徘徊
劉蘭芝是被婆婆遣送回家以後
她那幫兄弟可真是不替她說話
在婆婆家
只教仲青軟
該拿主意的不拿主意
到了孃家
老母軟
兄弟們硬
非要逼她走
這古代有這樣一個習慣說
家裡不留姑娘魂
所以這個
這七弄八弄
就把她逼死了
那個作品
你非要說兄弟們不好
逼她
一可能來源於生活
二也有可能受這種影響
因為這首詩把這個兄弟理解為孃家兄弟
從漢代就理解了
就這麼理解的
它存在著
可能存在著這種影響關係
好
薄言妄訴逢彼之怒
這兩句詩在《詩說新語》日本出現過
大家如果讀《詩說新語》
我們知道東漢經學大師鄭玄
他是經學大師
他遍住群經
而且打通金文古文的壁壘
學位很大
連那個黃金起義當年造了反
以後到了鄭玄家裡邊
都一看大學問家
不去騷擾
他是山東高密人
他家就出了一個故事
結果有一天一個小丫頭
因為什麼事情
就是辦錯事情
受罰
地上跪著
結果另外一個小丫頭辦事
走到那一看
這姐們被罰了
在地上跪著
然後就用了詩經
是為是為
胡不歸
裡邊有一句
說胡為胡泥中
裡邊有一句叫胡為胡泥中
你幹嘛在泥裡邊待著呢
就用了一句詩問她
這跪著小姑娘一看
本姑娘這落難
你這拿這個根繃
本姑娘掉殼掉書袋
那本姑娘是吃素的嗎
然後來了一句
不言往訴
逢彼之怒
就是用一詩答
這個進入《世說新儀》裡邊
是很俏皮的一個故事
接著第三章
我心非石不可轉也
我心非錫不可捲也
危夷地地不可懸也
注意這兒
我們一般說石頭堅硬
但是這兒他取了個什麼
轉
石頭雖然硬
他不取那個意思
他取石頭能滾動
鵝卵石
我心不是可以轉動的石頭
所以這個比喻又是很新奇的
我心不是錫子
一般錫子寬大
注意這兒
他說錫子可以任人捲曲
不可捲也
危夷
危夷就是尊嚴
古代貴族
中國古代貴族
西周貴族
是非常講危夷的
就是在整個的行為
尤其在點滴場合
走路的步伐是有規矩的
身上的配浴
過去有一句話叫改浴改行
改浴改行什麼意思
就是你配什麼樣的浴
走什麼樣的步伐
一般而言
越尊貴的人步伐越慢
越卑賤的人步伐越快
這個情形一直延伸到什麼
一直延伸到我們的戲劇裡面
你看這戲劇
老聖花臉出了以後
有個達光貴人出了以後
穿透他的靴
走路
走路是一步三晃
但是小丫頭一出場
噔噔噔噔跑出來了
這個叫什麼
目目惶惶
幾幾槍槍
說話有音調
看人做事情
眼光
手勢
都有規範
這就是貴族文化
我們不是贊成剝削階級的貴族
但是從文化史的角度來說
任何一個民族的貴族文明
往往就是這個文明後來的人群
所遵循的一些規範
所以有學者說
古典貴族為芸芸眾生的生活
樹立了榜樣
你像我們中國人
你到今天
我們中國人有很多行著
坐臥生
很多規矩
你查查周代李
周代李書文信
有些東西在那記著
比方說
進人家門口不要踩人門檻
進門或進或出
不要當不當正正站在門上
像這些規矩
在我們小的時候家裡大人還講
實際上我的父母他們都是文盲
不太識字
但是這個規矩不老相傳
你查查周李
李記
李記裡邊有一個曲李
你查查
都在這個記著
這就是威夷
貴族一定要講範兒
所以威夷地利就是整翅膀
一個貴族要講究規矩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這個是
咱們就單純從這一點看
就是從一個行為方式上看
威夷地利
這就是指周貴族
這些方面記載
大家去看看周李
李記的文獻有好多
有些在今天還在用
有些可能就不合適了
難以授受
不清淡等等
可能就不合適了
不可懸疑
這個懸就是算
算計
拆對
就是豁然性
我的威夷上的尊嚴是不能算的
就不能按照利益的原則去
我是不是可以拆對拆對
改變改變
沒有
我一定要始終保持我貴族的派頭
或者說貴族做人的準則
這裡邊有個內在的和外在的
威夷
所以這句話
威夷這個字實際上可以寫一篇文章
寫個小冊子
注意
你看
這是連著兩個比例
加上前邊那個
三個比喻
我心非劍
我心非石
我心非錫
連著出現
這叫什麼
在修辭上這叫博裕
一個作家善不善於打比喻
是衡量一個作家才華的標誌
因為打比喻需要聯想
需要思維的這種發散性
你像蘇東坡他們寫詩
連著打比喻
包括巴爾扎特
巴爾扎特寫高老頭
歐耶尼葛郎臺
你注意描寫人物
裡邊好多的那種比喻
那種想象
這個
博裕
這個詩實際上詩才很高
這個詩是不是失敗了的
這個詩中人寫的
我們不敢說
但是表達它
確實很有
很硬朗
很氣派
而且博裕連篇
這三比喻出來以後
這個詩成了
所以唯一的不可懸疑
說到這以後
就是把人格特徵表現出來
這是個什麼人
過去有一句話叫
節火洞燒不盡雷禦
說佛教不講節火
把世界全燒完了
但是還有一塊玉
放著沒動
因為我們通俗的話說
房子倒了
架子不倒
實際上性格
注意非常堅硬
這三個比喻出來以後
他的性格就非常突出了
接著注意下面
憂心巧巧
孕於群小
過敏既多
瘦不少
靜言思之
務必有妙
憂心巧巧
巧巧就是憂心貌
孕於群小
這句實際上把這個
這個詩到底是什麼詩
交代出來
是家裡邊正妻被
被朱妾算計了
你看這種人
他一味地講尊嚴
很容易出現這種問題
容易出現被人算計這種情況
那麼當這種情況出現了以後怎麼辦
是苟且
投降
犧牲原則
不
這就是特點
什麼叫人格呀
就是是對的
堅持到底
剛才還堅持
後來風雨轉向
突然倒了
就開始說別的話
就開始說相反的話
這叫沒人格
格是到達的意思
就是到達了不能鬆懈
厚是遭遇
敏就是悲傷
傷心事
既多受的侮辱也不少
這個裡邊
你看大家仔細分析一下
這還是個隊友句呢
但這個隊友句並不漂亮
這屬於中國隊友比較早的出現
但是合著長的
這叫合長
因為垢敏就是受無
受無就是就是垢敏
你這樣隊友
這到了
你倒回去南北朝這樣的隊友就少了
你要唐代
你還寫這樣隊友句子
那就壞了
就是屬於毛病
但是我們要想
這是早期的隊友
敬而思之
敬言的言就是耳
敬而思之
務必有鏢
實際上就是這個地方是跟霧媚差不多
就是睡不著覺
晚上拍打胸膛
拍打鏢是拍打
還有就是臺灣有個學者叫餘培林
他有個詩經證物
他說務必就是連續的意思
連續的拍打
也可以也通
注意
這個已經是到了困苦至極了
難以排解了
拍打胸膛
我們讀辛棄姬
楚天千里清秋
水隨天氣秋無際
把吾溝看了
欄杆拍遍
吾人會登林
拍欄杆
寫這種無意排遣的這種苦夢孤獨
還有點憤疾
這也是通過拍打
接著日記月珠
注意這個居讀機
就是日月
這個不能做識辭解
它就是一個語氣助詞
蝴蝶而微
蝶就是互相掩映
日時了
月時了
不就是天體互相掩映嗎
微就是指窺缺
心之憂已如
注意這個非在這兒應該讀成彼
換衣
什麼叫換衣
就是洗衣服
我們洗衣服
古代人沒有洗衣粉
古代人怎麼辦
把衣服放到石板子上
咣咣掃它
搓它
所以你要理解成不洗的衣服也可以
不洗的衣服在那放著
挺讓人賭心的
尤其是好乾淨的人
還有一種比喻
就是像被揉搓的衣服寫心情
這個比喻也是很見功利的
拿什麼東西來形容內心的苦痛
因為內心的苦痛不好說明
疼啊
悶啊
都抽一下
像什麼
你看著一條衣服在石板上搓來搓去
你看到了嗎
那就是我的心情
一下在表達上就亮堂了
靜言思之不能奮飛
奮飛就是指擺脫
擺脫這種狀況
我靜而思之不能擺脫
所以最終這個詩又沉浸在一片憂鬱當中
所以這就是這首詩
我們說它表達了一種什麼
表達了一種意態
什麼意態
在家庭生活中的意態
就是我們說
節火動哨
唯欲不盡
房倒了
架沒有塌
一種堅挺的人格
它的價值在這
所以從內涵上講
這是一個很沉鬱的一個作品
我們知道沉鬱頓挫是形容杜甫詩的四個大字
我們也未嘗不可以把這四個字拿在這兒來
拿到這首詩來作為評價
沉鬱
你看這種性格
堅毅
他怎麼失敗的
他失敗了以後將來如何
詩都不去管他
只告訴他
我在面臨這種生活的這種災難
家庭不幸的時候怎麼辦
挺起來
而且唯一弟弟
這是有價值的
任何人
你在生活面前
生活一旦對你出現了災難的時候
你哭天抹淚
他會不得同情
但是對生活現狀沒有任何的這種措施
所以說像這種心態
在生活面前不低頭
這是一種人格
生活中不乏這種人格
它往往對我們這些
我們經常用苟且的懦弱
它是一個清醒劑
所以詩就表現這個
另外在表現手法上是頓挫有力的
這個頓挫有力
前面我們講了
就是用它這種大比喻的方式
新奇的比喻
而且還是三個比喻
連著出
頭一個和第二個
三個離得稍微遠點
到了第二個比喻
第三個比喻
非息這種比喻
連篇而出
所以這就是這個詩的長處
這也是《封詩》裡邊給我們展現的
在家庭失敗面前有一種人格特徵
有這麼一態
它是一種樣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