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生一個孩子獎一套房，也救不回中國人口！為何連經濟好轉，都難以逆轉？（文昭談古論今1766期）

大家好，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今天我們要聊的話題 先從一個安靜的有點反常的事說起 幼兒招生季 2026年7月8日 廣東省河源市東源縣教育局 在自己的官網上登出一份公告 當地五所幼兒園關門大吉了 其中三所的原因是 生源不足，辦學運營困難 另外兩所是由於辦學許可證到期 主辦者自己決定不再續期了 你可能會說，這就是個小縣城嘛 不足爲奇 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 這種公告在2026年夏天 是全國性的日常刷屏 在2026年暑假 有媒體專門做了個統計 7月3日，安徽舒城 七所幼兒園同時停辦 7月8日，也就是廣東省東源縣的這一批 7月9日，湖南安化一所 7月10日，福建馬尾兩所 這份名單每天都在變長 以前經常是聽到家長抱怨 自己看中的幼兒園一位難求 而現在是反過來 幼兒園在抱怨一孩難求 在這一連串的公告面前 這個反轉真的是很貼切 但幼兒園招生並不是一刀切的在萎縮 它是分地方和檔次的 上海靜安區一家公辦幼兒園 2026年春季招生依然爆滿 排隊發號發到了150以外 深圳南山區國際幼兒園 月費15000元 報名還得提前一年 也是在2026年5、6月份 成都市武侯區、高新區和龍泉驛區 卻同時在辦理公辦幼兒園的線下補招生活動 要是放在往年 幼兒園的名額一放出來 線上報名就報滿了 公辦園那是家長們搶破頭 要去拼搖號資源的 而現在則變成了招生不滿 需要幼兒園主動張榜 招人來讀 所以現實是 中國頂端幼教資源擠破頭的情況依然存在 可是在廣大中小城市 甚至一些大城市的主城區 幼兒園卻連生源都湊不齊 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們今天就來好好分析分析 幼兒園孩子少了 直接砸向的下一個環節就是小學 長沙有一所重點小學 2026年4月份貼出的招生公告 到了夏天都沒有接下來 因爲根本就沒有招滿 這所往年的熱門小學 2026年只招了五個班 旁邊另外一所重點小學更慘 只招滿了三個班 2025年 全中國的小學招生人數是1461.7萬人 比上一年少了大約一成 比起2023年的招生高峯季呢 則是減少了22% 同一年 全中國的出生人口只有792萬人 792萬是什麼概念啊 2016年二孩政策剛剛放開那會兒 當年全國的新出生人口是1786萬人 9年時間跌到腰斬還不止 新生兒減少了1000萬人 那看到這兒有朋友可能會說 哦這些年經濟形勢不好 年輕人不想生了 北京大學人口研究所有一個教授叫做喬曉春 他最近有一段視頻把這個事情說得非常明白 中國的人口下跌 哪怕經濟形勢好了 也是回不去了 聽着有點反 常識是吧 喬曉春自己給了一個理解的框架 說人口問題不是黑天鵝而是灰犀牛 黑天鵝是什麼呢 它是罕見的偶然的事件 但是影響是短期的 結果是可逆的 而這個灰犀牛就不一樣了 事情發生之前你就知道 也知道它來了以後是什麼後果 做好了可以避免 但是如果做不好 這個事情發生以後 結果是不可逆轉的 而且影響既長遠又巨大 喬曉春還畫出了一條紅線 就是總和生育率指標 也就是一個女性一輩子平均生育幾個孩子 一旦這個指標跌破1.5 那就是掉進了低生育率陷阱了 那中國是個什麼狀況呢 2021年5月11日 中國政府首次承認 2020年測出的總和生育率是1.3 跌到了1.5以下 2022年更慘 是跌到了1.05 是中國歷史上的最低點之一 2024年看起來情況有所好轉 總和生育率上升了一點 達到1.14 但那是因爲分母在變小 也就是育齡婦女的人數在減少 並不是代表大家真的就願意生了 也就是說從2020年以來 中國的這一項關鍵人口指標 都在紅線以下 有人曾經問喬小春 政府鼓勵生育以後 這個人口增長 有沒有可能由負轉正呢 喬小春的回答是完全沒有可能 而且他還說了一句更絕的 哪怕生一個孩子 就送一套房子獎勵100萬 它也是不可逆的 爲什麼 他敢說的 這麼絕對 呢 因爲新生人口這個事情 背後是有幾個硬指標在約束的 第一就是生育水平很難拽上來了 也就是一對夫妻 平均能夠生養幾個孩子 請問現在中國的夫妻 有幾個敢生二孩三孩的呢 第二就是母親數量的約束 現在正處於生育年齡的這批女性 她們本身就是當年一胎化政策下 生出來的一代人 所以這一代母親的數量也在迅速減少 這是二三十年前就寫好的劇本 改不了了 第三個條件呢，就是結婚的人數 這兩年也在迅速下降 所以你看，這三條裏面 沒有一條是靠一百萬能夠買回來的 特別母親的基數是變不出來的 這壓根兒就不是錢的問題，好吧？ 喬小春發表過一篇論文 裏面有一組數字很扎心 他用2020年中國人口普查的數據測算過 1963年是中國近幾十年來的生育高峯 在那一年出生的女性 她們自己平均只生育了1.73個孩子 而1971年出生的女性呢 她們生育的孩子數量則下降到了1.55個 再往下推，你就會發現 假設這兩代女性啊 她們生下來的子女 男女比例大體相當 也就意味着中國未來母親的數量 是在持續減少的 那中國政府有沒有什麼舉動 來挽救人口下跌的頹勢呢 有一些 但不多 也不夠給力 2023年起 中國政府開始發放育兒補貼 一個月300塊 一年3600元人民幣 那和其他國家比 不管是和歐洲比 還是和日韓比 中國的補貼力度都太低 喬小春斷言 政府砸錢也拉不回生育率 畢竟是一個模型推導 還是要放在實際中來檢驗 東亞這兩年正好有兩組活生生的對照 也就是日本和韓國 同樣是少子化 同樣這兩個國家也砸了大錢 但是2026年的數字 這兩個國家卻體現出了 巨大的差異 韓國保健福祉部 給每個新生兒家庭所發的福利清單 大體上是這樣的 從懷孕醫療費到出生見面禮 再到每個月的現金補貼 再到中小學教育補貼 全部疊加起來 一個孩子從出生到讀完高中 按官方口徑算 能夠從政府拿到的補貼 一共是7250萬韓元 和人民幣大約38萬元 這還不是全部 2025年韓國政府 用來應對少子高齡化問題的專門預算 比上一年又漲了13% 達到了28.6兆韓元 韓國砸錢很給力的是吧 那麼它見效了嗎 應該說是見了一些效 截止2026年6月份 韓國單月出生的人口 已經連續24個月同比增加了 這個增幅是1981年 有統計以來最高的一次 整個上半年 韓國累計出生了145804人 同比是上漲了15.4% 生育曲線被拉高 背後推動的引擎 當然就是結婚嘛 2026年上半年 韓國結婚登記的人 是同比增加了5.5% 已經連漲三年了 年輕人組建家庭結婚以後 就紛紛生娃 但是也有分析師提醒大家 這波生育率的上揚 它背後的原因 更多的是育齡人口基數紅利 再疊加疫情期間積壓的結婚釋放 什麼意思呢 這個話聽起來很繞 翻譯成白話就是 那些出於育兒成本太高 猶猶豫豫要不要結婚的年輕人 是他們被政府的生育補貼 擴容政策給催出來了 但是並不等於年輕人整體的觀念 有了很大的變化 因爲韓國什麼高房價 家庭負債 職場內卷 這些壓力源並沒有本質的改善 所以你說政府砸錢 它管不管用呢 是管點用的 但是沒有大家想的那麼管用 要警惕把這個短期數據的反彈 當成了危機的緩解 再來看日本砸錢催生呢 答案就相當不一樣了 2024年10月份 日本政府把兒童津貼大幅度擴容 以前是家庭收入高 超標了就領不到 現在是直接取消了這條門檻 而且年齡覆蓋也延長了 原本是隻發到孩子初中畢業爲止 現在是延長到18歲 相當於發到高中畢業爲止 從第三個孩子起 每個月政府給3萬日元 大約合人民幣1270元 一家的第一第二個孩子 每個月給1萬到1萬5000日元 摺合人民幣500到700元 而且在育兒假期間 父母還能夠領到相當於工資67%的津貼 從2025年開始 如果夫妻倆一起請假 這個津貼還能夠加碼 日本這一輪砸錢催生 其實力度不算小 但是2025年 日本只出生了705809人 同比還跌了2.1% 連續10年刷新了最低點 進入2026年 日本的情況纔好了一點 上半年新生人口同比增加了0.8% 是11年以來這個指標第一次轉正 但是要跟韓國同一段時間 那15.4%的漲幅相比 那日本明顯顯得不給力 所以同樣是政府狠狠砸錢 韓國是漲了15.4% 日本只微微漲了0.8% 那爲什麼會有這種結果的差異呢 那是因爲韓國有一個叫做 回聲潮世代的人群 就是1991年到1995年 韓國的那一波生育小高峯出生的人群 在中國就叫做90後的前半段 他們現在正好是撞上了生育年齡 是30歲出頭 日本其實也有自己的回聲潮世代 是1971年到1974年出生的這批人 在日本叫做團塊次子代 規模比韓國的回聲潮還要大 但是這批人早在2000年左右 就到了生育年齡 可那個時候偏偏倒黴催的 日本的經濟不景氣 就業冰河期 於是團塊次子代的生育意願陡降 所以日本所期待的第三次嬰兒潮 就沒有發生 而這批人現在都50幾歲了 早就過了生育年齡 所以日本所缺的是手上沒有一批 正好撞上生育窗口期的 一個數量龐大的人群可以用 大家看出來了吧 砸錢能不能夠撬動生育率 除了金額的大小 還要看有沒有回聲潮 這種人口結構上的窗口期 讓你給撞上 一旦人口結構向下巨大慣性形成 那麼砸錢的作用 首先是要減緩下跌的勢頭 才說得上後面的 再說一個數字 很多人可能沒有注意到 中國的生育率離全球墊底只剩一步之遙了 2025年日本的總和生育率 這個指標是1.14 韓國是0.8 到我做這期節目的時候 中國政府還沒有公佈2025年的總和生育率 但是人口學者易富賢 根據2025年中國新生人口只有792萬人 這個數字來推算 總和生育率應該是0.98 如果這個推算靠譜的話 那麼中國就排在日本和韓國之間 而且已經非常接近韓國 那個全球最低的位置 那中國政府能不能夠 抄日韓的作業 來挽救生育率呢 中國那個育兒補貼 一個月300塊 一年3600元人民幣 和日韓的差距前面已經比較過了 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和政府的摳摳縮縮相比 更麻煩的是另外幾件事 分別是養育成本 政策覆蓋面 還有結婚人數這個事的假回升 那接下來咱們就一件一件拆開來看 先來說養育成本 中國人口學者梁建章 他帶隊的育發人口研究 2024年發過一份報告 就叫做中國養育成本報告 算了這樣一筆賬 在中國把一個孩子從出生養到18歲 全國範圍內平均要花費53.8萬元 如果要養到大學畢業 則是要花費68萬元 換算成對人均GDP的倍數 中國的養育成本 就是人均GDP的6.3倍 這是在全世界範圍內 除了韓國以外的第二高 韓國是7.79倍 中國和韓國是全世界養孩子最貴的國家 但是人家韓國好歹砸下去了 一個孩子38萬元人民幣 這個金額的補貼 去對沖天價的養育成本 而中國一年才3600塊 十年才36000塊 差的實在是太遠 對比那個68萬元的養育成本 連個零頭都還不夠 那中國政府做了什麼呢 2026年6月份 中國財政部覈准撥發了 999億元的育兒補貼 比去年漲了一成 另外個人所得稅專項附加扣除 也從每個月1000塊錢 漲到了2000塊錢 這個育兒補貼從2026年起呢 也直接打入個人社保賬戶 不再通過單位中轉 這些政策單看力度都不強 但是合起來看呢 也算是面面俱到 最大的問題是在於 政策裏面看起來比較實惠的那部分 個稅專項附加扣除 受益最大的是誰呢 是那些本來就在繳個人所得稅 同時是有正式僱主交社保的那些人 可是外賣員 網約車司機 還有家政阿姨 這些人數多達3億的 所謂靈活就業人員 他們是沒有穩定工作單位的 社保也是繳的斷斷續續的 甚至他們的月收入低到了 壓根就不用交個人所得稅 所以這套政策設計的再全面 也觸及不到最需要託底的那群人 還記得今天節目開頭講的那個畫面嗎 上海靜安區的公辦幼兒園得擠破頭排號 而許多其他地方的民辦幼兒園 卻因爲招不到生只好關門 這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並不是中國所有家庭都一樣扛得住育兒成本的 有正式工作的人 而且收入還不能太低 又有穩定的單位爲你繳社保的家庭還行 那麼那些靠打零工過活 收入時有時無的人就扛不住 這纔是人口學家喬小春 沒有展開沒有深挖的一層 在中國遠不只是生育津貼太摳縮 這麼一件事 而是整個制度體系的問題 他把最脆弱 最沒有生育安全感的那一大群人 反而變成了政策最惠及不到的人 再來說結婚這件事 2025年傳出過一個好消息 全國的結婚登記人數 是676.3萬對 比頭一年增加了10% 但是長期追蹤結婚人數的人口學者 何亞福判斷 這一波結婚人數的上漲 背後真正的推手 其實是2025年5月份 開始實施的一項新規 叫做結婚全國通辦 取消了辦理結婚這個事情上的戶口本限制 就把積壓的存量需求 一次釋放了出來 什麼意思呢 以前要結婚 得回你的戶籍所在地 還得帶上戶口本 那不少長期在外地工作的情侶 這事就一拖再拖 那麼新規一鬆綁 你可以在你工作所在地結婚 那麼這批積壓的需求 就一次釋放出來了 何亞福又判斷 這種短期的上漲 是難以改變結婚人數 長期下降整體趨勢的 還真讓他說對了 2026年8月12日 民政部公佈了 上半年的結婚登記人數 是327.5萬對 比起去年同期 是暴跌了26.4萬對 是歷史的新低 如果對比2013年的歷史峯值呢 則是下跌了一半還多 所以你看中國這一波結婚回升 和韓國的結婚回升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韓國的那一波結婚回升 是真的有更多人想結婚 而且連續漲了三年 說明政策在持續發力 是有一些結構性的改變在發生 而中國2025年這一波回漲 今年就被打回原形的情況 那就說明到底有多少年輕人想結婚？ 這個曲線啊， 壓根兒它的走向就沒有改變過 那爲什麼中國 年輕人不想結婚呢？ 首先，結婚這個事兒 也是有很大開銷的 有調查說， 中國的房子 彩禮 還有生孩子的直接開銷， 這三座大山加在一起， 中國人均的結婚成本 就是33萬元人民幣 我們剛纔說， 韓國給每個孩子累計發的生育津貼 就是38萬元人民幣， 所以中國人光結婚 差不多就要花掉這麼多錢了， 就這麼貴， 那還怎麼養育孩子呢？ 所以一琢磨， 還是別結婚吧 而且這33萬元的壓力 不是平均分攤到 每個年輕人身上的哦， 而是收入越不穩定的人， 壓迫感越強 喬小春所說的 那三個結構性因素， 生育水平啊， 就是每個家庭 平均生養幾個孩子， 還有母親的數量 以及結婚人數， 說的是人口結構性的原因 爲什麼這個新生人口數起不來？ 但是具體到生活中， 具體到每個人頭上 那就是眼前生存困境的問題 外賣員從996捲到007 網約車司機日均收入流水腰斬 還有家政阿姨的收入大減 這都是今天中國的真實情況 一個月300塊錢的那個育兒補貼 是撬動不了一個外賣騎手的決定的 你說他一天要跑十幾個小時送外賣 哪敢生娃呀 別說一個月補貼300塊錢 就再漲個兩三倍 他也不敢呢 人口研究報告當中 還有一個數字 說的是生育這個事 對女性就業機會的影響 生第一個孩子 妻子的就業機會 就會下降6.6% 再生一個呢 就業幾率又會下降9.3% 因爲僱主啊 都有一個說不出口的理由 就是擔心母親帶孩子 會影響她的工作投入 所以這也就意味着 要想在職場站穩腳跟的女性 生育這個事情 在經濟上來講是不划算的 我們再來捋一下 這條因果鏈條其實很簡單 結婚登記的人數決定了未來出生的人數 因爲養育孩子需要家庭提供穩定的經濟支撐 在東亞社會，通常只有結婚才能夠創造這樣的環境 2025年中國的新生人口數只有792萬人 其實這正好就對應着2024年 結婚登記暴跌了20.5% 是它的滯後效應 如果按這個邏輯推演下去 2026年的結婚登記人數又創了新低 那麼2027年以及以後出生的人口 大概率還會繼續往下跌 咱們談古論今 也來談一下古 這種制度性把人口壓死的情況 歷史上真的出現過類似劇本 就是江戶時代的日本 18世紀初 幕府在日本舉行了第一次全國人口普查 得到的數字是2607萬人 但是不包括武士階層 現代學者估計 如果把漏算的這部分補回去呢 當時日本的人口已經達到3000萬人了 從那之後一直到19世紀2、30年代 這個人口數字幾乎沒有變過 跨越了一個多世紀 要知道在德川幕府統治的這幾百年時間裏 日本總體承平 饑荒和瘟疫的影響都控制在數年之內 那爲什麼人口一直穩穩的在3000萬沒怎麼增長呢 要知道同一時期 中國是實現了人口的大爆發 從18世紀到19世紀中葉 中國人口從2億突破到了4億 當時日本困住人口的機制主要是兩個 第一是容易開墾的土地 到18世紀初基本已經開發完了 糧食的產量追不上人口的增長 撞上了資源的天花板 第二就是日本江戶時代的農業稅非常沉重 一些藩甚至收走了農民收穫物的一半 那這樣農民交完了稅和地租 就根本養育不起更多的孩子了 於是農村家庭主動開始節育 甚至把這個人口的出生率 壓到自然更替率以下 於是農民家庭紛紛限制分家晚婚 甚至棄養新生兒 所以並不是生不出來 而是算賬覺得生孩子這個事划不來 那這和今天中國的情況是一個邏輯 並不是年輕人生不出來 而是高房價 高養育成本和職場代價 把生孩子這個事變成了一筆劃不來的經濟賬 很多人心裏有個樸素的願望 只要經濟形勢好轉了 年輕人收入再高一點 就會願意結婚生孩子了 這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但是不等同於事實 就算中國經濟觸底反彈了 但是母親的基數 以及和母親基數相關聯的 那個可以結婚的人數 這些硬件條件是不會馬上改變的 以及我們上面分析的 抑制人口增長的制度性環境 它讓漸漸的變化也不容易馬上發生 所以結果很有可能仍然是相當長時間內 民不聊生 老百姓不願意聊生孩子的話題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咱們就分享到這兒 謝謝大家 下回咱們接着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