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謝田 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USCA)商學院約翰奧林棕櫚講座教授  

美國紐約神策智庫(Consilium Institute)資深研究員

美國總統川普第二次入主白宮,其背後反映出來的,其實是美國和西方社會開始擺脫左派激進主義、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思潮在美國社會的濫觴。美國和西方在60年代以來的左派社會主義思潮的影響下,推動激進和反傳統、違背美國立國理念、鼓勵變性和亂性、混淆男女差別、鼓吹DEI(用所謂的多元、平等、包容來取代客觀的公正)等議程,嚴重損害了美國的利益和社會福祉。而川普回歸之後,美國回歸正統、傳統、正常的人類社會,回歸對神的信仰,恢復美國的經濟活力的努力,目前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最近,在談及台灣島內的政治紛爭和台美關係的時候,台灣的經濟學家吳嘉隆教授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觀點。吳教授認為,美國的川普新政府沒有對台灣予以足夠的重視,很可能是因為川普政府可能覺得,在台灣找不到「對口的單位」。因為在吳教授看來,在台灣,民進黨算在反共這邊,其實在他看來,民進黨並不怎麼反共,而是討厭共產黨而已。因為他們不想激怒中共,也不想惹事,所以他們不會去跟共產黨對著幹。但是呢,民進黨他們至少並不想走親中路線,所以就勉強算在反共這邊。然後,民進黨基本上都是「左派思維」,比較接近「自由主義或進步主義」,是在台灣的民主黨!至於國民黨,吳教授認為,國民黨現在走親共路線,雖然國民黨原本是右派思維,比較接近保守主義。

這樣呢,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川普的路線,當然是反共的,是右派,是保守主義的,但這樣就在台灣找不到「對口單位」!因為民進黨反共,但是是左派,國民黨是右派,但是在親共。現在川普陣營看到這樣的台灣,真是讓他們大傷腦筋!

筆者認為,吳教授的這個觀察很有趣,也很有意義,我覺得這個觀察提供了一個解釋美台關係的新的角度。當然,在正常社會,人群都是會分左中右的,左派比較激進,右派比較保守。當然,在美國,左派的問題是現在已經非常、非常的激進,變成極左了;而變成極左,就是落入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窠臼了!美國的左派民主黨議員,公然聲稱他們就是社會主義者,甚至公開說自己是共產主義者,就是這個原因。事實上,歐洲的許許多多的國家,也都陷入了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泥潭,他們在經濟上、國家安全上、邊境安全和移民事務問題上,在社會道德上,都在苦苦的掙扎。

當然,在台灣,一般認為,台灣政壇沒有左右之分,只有藍綠之分,現在又有了泛藍、泛綠、白色、甚至紅色的政治力量。在筆者看來,既然在正常社會,人群都是會分左中右的,台灣社會無疑也是具有左中右的。但為什麼在台灣看不出來、在選舉中展示不出來呢?這當然是因為台灣面臨來自中國大陸的威脅,大敵當前,利劍高懸,嚴重的國家安全問題之下,人們還來不及顧及左中右的問題,而是聚焦於抵禦中共、或拉攏中共、甚至於與中共妥協、與狼共舞的幾種選擇之中。換句話說,不是台灣沒有左中右,而是台灣的左中右之爭,被更大的國家安全問題給掩蓋、遮掩了。

吳教授提出的一個大膽設想就是,在台灣可不可以出現一個「本土的,反共的,右派的,保守主義的,還能理解與照顧草根階級的政黨呢?」 也就是說,台灣這邊能不能出現一個有川普風格與川普主義的政黨,反共、右派、和保守主義呢?

筆者覺得很有可能,因為台灣肯定會有左中右的各種人群,肯定有相當大一部分保守的、傳統的、維護正常人類社會的、有道德的人們。這些人們,筆者認為,在藍營中有,在綠營中也有,在白營中也可能發現一些,甚至在紅營中也可能有一些,因為他們可能是被中共的利益所誘惑、蠱惑的紅營人士。這些泛紅的人們一旦在中國大陸真的待一待、住一住,真的開始了解中共了,或者中共覺得他們的利用價值已經完結、開始拋棄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認清中國共產黨的本質,而回歸傳統的台灣社會。

台灣社會在筆者看來,有一大批有真正信仰、堅持正信的人們,筆者覺得可能數以百萬計的人們,他們應該是反共的、屬於右派、和奉行保守主義的,但他們可能對政治不那麼感興趣,對權力鬥爭不感興趣,他們可能是塵世之中的「世外高人」。但這些人其實正是一個正常社會、一個健康社會、一個有希望的社會、一個有未來的社會所必須的真正力量。

如果有志之士會發掘這些力量,團結這些力量,跳出藍綠思維,排斥台灣式的DEI,排斥背離傳統道德觀念的變性亂性,偏重社會道德,排斥共產主義思潮,宣揚社會正氣,反擊共產主義,回歸傳統和道德,台灣就有可能出現可以和美國「對口」的力量。回歸傳統的力量就不僅僅在美國,也會開始在台灣迴盪,因為那是世界大勢所趨,也是新人類社會的方向。如果真的可以實現,台美關係在川普時代,可能會有迅速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