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君賢臣全身像 屈原》(台北 國立故宮博物藏品 提供)】
端午時節,緬懷歷史忠臣的思緒也端陽之氣汩汩而出,其中令人不能或忘的非屈原莫屬了。
屈原(羋姓,屈氏,名平,字原,約公元前340年—前278年)是戰國後期楚國貴族,在楚懷王時任左徒、三閭大夫。屈平博聞能幹,明於治亂,嫻於辭令,正道直行,竭忠盡智事楚懷王。然而,他遭到爭寵妒嫉他的上官大夫的讒言挑撥,從而受到楚懷王疏離,外放使齊。
屈原一腔誠信卻被楚王懷疑,忠心遭毀謗,因此懷憂而作《離騷》,以諷刺世事,陳述治亂之道,以表明興國的心志,最終仍是無可奈何。懷王不能知人,不識忠臣,接納小人和昧見,不聽屈原的意見,結果兵挫地削,亡六郡,最終受騙客死於秦,為天下嘲笑。
頃襄王繼立,屈原又遭到讒言中傷,被二次流放。在前後超過二十一年的流放中,屈原不得回朝進家一步,然而,他對家國的一片丹心從未改變。雖然有人勸他不要執著,隨流揚波何必自苦?他以〈漁父〉自白:「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
公元前278年,秦將白起攻陷楚國首都,楚遷都到陳(今河南淮陽)。此時,仍在流放中的屈原,眼見國家如礨卵般岌岌可危,而自己全然無法為國效力,傷痛沉重異常,抱沙沉江入汨羅江。其後楚國國勢一日日削減,數十年後為秦所滅。
屈原死在五月五日這一天,屈原死後年年受後人追悼。楚國人不捨屈原這位一代賢臣死去,以舟楫拯救他,從而代代傳承形成舟楫競渡的紀念風俗。(《荊楚歲時記》:「按五月五日競渡,俗為屈原投汨羅日,傷其死所,故並命舟楫以拯之。」)這種風俗,百年千年如一日,屈原的愛國志節,一日如千歲。
屈原的「烈士心」亙古長在,精神長存!如今的世世代代華族都記得在五月五日這一天紀念屈原。若屈原死後有知,一定更希望後代不要學他自殺殉節,而是效法他的良善赤誠,寧作忠言逆耳的奮戰孤臣,也不為隨波逐流的愚盲。
南宋勁忠孤臣文天祥的《端午》悼亡吟:「唯有烈士心,不隨水俱逝。」又吟:「萬物皆有盡,不滅唯天理。百年如一日,一日或千歲。……莫作留連悲,高歌舞槐翠。」鼓舞貞節烈士,毋為時勢所屈而忿,不以己身懷憂而悲,唯以不滅的天理為人生的指標,昂揚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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