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勒日巴佛修煉故事(10)|舍家宅田園于崖窟修行 三業不動一心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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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勒日巴佛修炼故事 第10集 https://www.soundofhope.org/post/87612 播讲:思明 茜文。
雪山照片:静兰。天赐标题。读书笔记:
密勒日巴到自己老家后面的大山上一个崖窟中去修习禅定。
修了好几个月,粮食全吃完了,下山乞食遇到姑母、伯父,他们打骂他、不饶他 ……。
密勒日巴的父亲在世时给他定的未婚妻结赛未出嫁,来山中看他。
密勒日巴的姑母听说密勒不要田宅了,来说有意思替他种田,每月给他纳租。
密勒日巴想,就是姑母不怀好意,也可以作为逆增上缘。
密勒日巴对姑母说:“我是一个修行的人,修行人最要紧的是修忍辱,如果对逆境不能忍耐,那又该怎样才能修忍辱呢?我要是今天晚上就死了,不但田没有用处,就是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没有用处。成佛以修忍辱为最紧要,姑母就是我修忍辱的对象。我之能够遇见正法,也是伯父和姑母的恩德;为了报答你们的恩德起见,我发愿希望你们未来成佛。不但田我不要,就是连房子送给你也可以。” 说完他就唱了一支歌:
依上师恩德, 逍遥居山中; 弟子之祸福, 师尊咸知悉。
世人为业牵, 生死难出离; 若贪着世法, 绝解脱命根。
世人作恶忙, 终受恶趣苦; 贪着与痴爱, 引人入火炕。
寻求财物故, 冲突常招敌; 美酒如毒药, 饮之难解脱。
爱财之姑母, 若贪心无厌; 啬吝世间物, 恐坠饿鬼趣。
姑妈所有言, 尽是是非语; 多言类若此, 于汝实不利。
一切我家田, 悉赠于姑母; 人依法得净, 佛殿在自心。
慈悲度苦灵, 灾苦业风运; 我为向上者, 胜不动自性。
承恩大悲者, 愿加持弟子, 逍遥得山居。
密勒因为决定了舍弃家宅和田园,心中反而觉得坦然无事。他第二天就转到护马白崖窟去修行。这一个崖洞是他开始修行以至日后获得成就的地方,所以后来被大家称做“发足崖窟”。
放好坐垫,他唱了一首誓愿歌:
我未证道前, 誓志常住此; 即令冻饿死, 不往觅衣食。
疾病宁至死, 不下山求医; 忍苦宁舍命, 不下山寻药。
乃至一刹那, 不以此色身, 寻求世间利; 唯以身口意,争取大觉位。
祈请上师尊, 十方一切佛; 赐予大加持, 令此誓不违。
祈请胜空行, 及护法守者; 助我以胜缘, 令此誓成办。
他接着又发誓道:“我若是不得成就,不生殊胜的证解,纵使饿死也不为觅食下山,冻死也不为求衣下山,病死也不为找药下山。决定彻底舍弃今生与俗世有关的一切一切。三业不动,一心修行成佛,请求上师本尊空行护法加持此愿成就。如果违背此誓,……。
密勒日巴遇到一群猎人行猎的时候路过洞前。后来,除了说不要欺侮他的那个猎人之外,其余欺负过他的猎人都受到了很重的世间处罚。
身业,口业,意业为三业,身口意不为一切诱惑所摇动,故名三业不动。
惹穹巴又聞,上師老人家,您是怎樣修苦行的,是在什麼地方修行的呀?
尊者說,第二天早上,老師的兒子就給我預備了一口袋簪罷和一包好的貢食,對我說道,
這是供養你修行的,請你爲我們發願,不要忘記我們。
我就拿了這些食物,到自己老家後面的大山上一個崖窟中去休息纏定,
我很節省的用水調和着三把尺,時候久了,身體變得非常衰弱,但是功夫卻增長不少,
這樣修了好幾個月,最後糧食全吃完了,身體弱得不能再支撐下去,
我心裏想,還是到牛場上去要一點酥油,到田莊上去要一點簪罷,好維持這個身體纔可繼續修行。
我就由山上下來,到了近處一個牧場上,看見有個牛毛帳篷,
我就在帳篷前說,施主啊,瑜伽行者來木化酥油,誰知冤家路窄,剛巧碰到的是姑母的帳篷。
姑母一聽,知道是我的聲音不由怒火三千丈,立刻就放出猛狗來咬我,我趕緊用石頭打狗自慰,
這時姑母把牛毛帳篷的撐柱拿了下來,飛跑到我面前大聲的力罵,
你這個敗家子,親友的仇敵,鄉里的魔鬼,不要臉的東西,你來要什麼,有你的好老子才生出你這種兒子來。
口裏撲住的媽,手裏將棍子打僵下來,我扒腿就跑,不幸因爲營養不良,身體衰弱,
一個石頭絆着腳,立刻就跌倒在一個小溪裏。
姑母撲住的大媽,用棍子眉頭的亂打,我拼命的掙扎才站了起來,手依着刑杖雙眼流淚,對姑母倡導,
跟着姑母一起出來的一位小姑娘聽了我的歌,忍不住流下同情的淚,姑母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就回到帳篷裏去,
然後叫那個女孩拿着一皮帶的酥油和乳酪來給我,於是我就一步一搏的離開姑母的帳篷,
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但是他們卻都知道我,看見我來了,都仔細注視着我,都佈置我很多很好的食物,
這時我心裏想,姑母既然對我如此,伯父也一定不會輕易饒我,還是走到別處去要吧。
我就帶着求得的食糧走到村莊的下頭,誰知伯父因爲自己的房子倒了,多年來已經搬到下村來住,
我全然不知的走到他的門前,伯父見是我來了,跳起來叫道,
你這個王八蛋,敗家子,我雖然老得只剩幾根骨頭了,但是我一輩子要找的就是你。
說着,拾起石頭如雨點般朝我打來,我急急的回身逃跑,伯父飛奔回家,拿了弓箭出來大叫道,
狼心狗肺的敗家子,你把這個村莊害得還不夠嗎,街坊啊,鄰居啊,快點出來啊,我們的仇敵來了。
許多年輕人聽見伯父叫喊,連忙出來幫着丟石頭打我,原來他們都是從前吃過我的虧的人,
我一見形勢不好恐怕被他們打死,只得假裝結起憤怒音大聲叫道,
修行人遇見要命的敵人了,請護法神還給他們黑劍啊,我就是死了,護法神是不會死的。
大家聽了都害怕起來,連拖帶拉的把伯父拉住,有些同情我的人也都前來調解,
丟石頭打我的人們也走進來請求我饒恕,他們都不食了我很多糧食,只有伯父始終不與我妥協,也不給我任何不食。
我拿着食物慢慢回到山洞,自己在路上思索,我住在這村子附近只是引起他們的憤怒與不安,還是趕緊離開此處吧。
當夜我做了一個夢,夢照好像叫我再住幾天才走,所以我就決定再暫住幾日。
過了幾天,結賽來了,拿着很好的食物和酒來看我,見了我就抱着我放聲痛哭,
他提起着把母親死的經過和妹妹流浪遠方的情形詳細地告訴了我,聽了母親和妹妹的悲慘經過,使我忍不住也痛哭起來,後來我忍住痛哭問結賽說,
結賽,你到現在還沒有出嫁嗎?
大家都怕你的護法神,誰也不敢要我,即使有人要我,我也不要出嫁,你這樣的修正法真是稀有難得。
聽了一下,結賽又問我,
你的家和田園現在打算怎麼處置呢?
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我心裏想,我離世棄家專修正法完全是馬爾巴上士的恩德,對於結賽應對他在佛法上發一個善願,這比一切都好,對於世間的事他應該自己決定。
我需將這意思明白地告訴他,我就對他說,如果你遇見了皮達妹妹,就把家和田都給她吧,在沒有遇見她之前,你可以享有這些家產,如果皮達妹妹證實是死了的話,那這家和田我就送給你了。
難道你自己不要嗎?
我是修苦行的,過的是跟老鼠和鳥雀一樣的生活,所以田園對我沒有什麼用,即使我擁有全世界的財產,死的時候一樣也帶不走。
如今,我放棄一切,不但將來快活,現在也快活,我的行爲與世人是相反的,從現在起,請你不要把我當人看待好了。
那麼,你對於其他一切修法的人都不贊成嗎?
學佛的人,如果最初就爲了要在世界上出風頭而學會講經說法,自己的宗派得勝了就歡喜,別人輸了就高興,一位求名求利空掛上一個學佛的名稱,穿上一件黃袍,這種學佛人我是反對的。
如果義樂清靜真誠,那麼一切宗派的學人都是趨向菩提的,我絕不反對,所以說根本上不清靜的人,我是不贊成的。
我還從來沒有聽見過像你這樣窮苦攔履的學佛人呢,你這是大乘中哪一派的辦法呀?
這是一種著乘中最殊勝的法乘,捨棄世間八法,寄生成佛的最上乘法。
你所說所行的都與別的法師們不同,這樣看來二者之中必有一個是錯的,假定兩個都是法,那麼我還是喜歡他們的。
你們世俗人所喜歡的法師,我卻不喜歡,他們的宗義雖然與我相同,但是身穿黃袍爲世間八法所賺的究竟都無實義。
縱使不畏八風所動,兮間成佛持素之差,盼若天壤,這一點你是不會了解的,總之你若是能夠立志,最好便去努力修法,如果不能夠呢,那就還是去照管田園吧。
我不要你的房子和田,你還是給你的妹妹吧。佛法我是要修的,可是像你這樣的修法,我是辦不到的。
說完,她就走了。又過了幾天,姑母聽說我不要田宅了,很是詫異,想到
聽說她是依着上師的訓示,不要田園了,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於是,她就帶着九十來看我,她一見面就和我說。
侄兒,前幾天是我不對,你是學佛的人,請你要忍耐饒恕,我有意思替你種田,每月給你納租,不然你的田荒廢了也可惜呀,你看好不好啊?
很好,我只要每個月有一開糧食就行了,其餘的就都送給姑母吧。
姑母便很滿意高興的走了。
如是又過了兩個月,姑母又來了,對我說。
大家都說耕你的田,你的護法神會發怒放咒的,請你不要放咒啊。
我怎麼會放咒呢?你是有功德的,請你放心耕田,給我拿糧食來好了。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請你發一個誓好不好啊?
我心想,她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不懷好意,也可以作爲逆增上元。
我就同她發了誓,她歡歡喜喜的又去了。
我繼續在山洞裏精進修行,雖然盡了最大的努力,卻仍舊不能生起暖樂的功德。
正思量着該怎樣辦纔好的時候,當天晚上就做了一個夢。
夢間我在耕一塊很硬很硬的田,怎麼都挖不動。
方想放棄的時候,馬爾巴上師忽在空中顯現,說道。
兒啊,用力耕啊,只要你勇敢向前,不要怕它硬,總會成功的。
說完,馬爾巴上師就在前面耕,我在後面耕,果然遍地都長出了豐盛的和苗。
醒來以後,心中非常歡喜,但又一想,夢境不過是有奇蹟的顯現而已。
凡夫尚不執着重視,我爲夢境而歡喜,豈不是太癡於了。
雖然如此,我知道這是一種徵兆,如果努力精進,一定能生功德的。
我這時已有意到護馬白牙庫去修行了。
恰值,姑母帶了三鬥簪板,一件破皮,一塊布料子,一塊黃油與牛油混起來的油團來看我,對我信信地說道。
這些東西就是你賣田的代價,你拿了這些東西,請到遠方我耳朵聽不見,眼睛看不見的地方去。
因爲村裏人都說,文喜害得我們這樣慘,現在牛把他喊回來,將來村上的人可能都要被他殺盡斬絕的。
你要是不把他弄走,我們就把你跟他一起殺掉,所以我特意來告訴你,最好請你還是到遠方去吧。
你假使一定要在這裏,他們怕不會殺我,倒是真的要殺掉你了。
我明白村人一定不會這樣說的,我若不是一個真正修行的人,我絕不會爲了姑母奪我的田地而詛咒的。
我發誓不放咒,並不是要讓姑母欺奪我的田。
心裏是如此想,我還是對姑母說,我是一個修行的人,修行人最要緊的是修忍辱,如果對逆境不能忍耐,那又該怎樣才能修忍辱呢?
我要是今天晚上就死了,不但田沒有用處,就是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沒有用處。
成佛以修忍辱爲最緊要,姑母就是我修忍辱的對象,我只能夠遇見正法,也是伯父和姑母的恩德。
爲了報答你們的恩德期間,我發願希望你們未來成佛,不但田我不要,就是連房子送給你也可以。
說完,我就唱了一支歌。
依上師恩德,逍遙居山中,弟子知禍福,師尊賢知喜。
世人爲業遷,生死難處理,若貪着世法,絕解脫命根。
世人作惡盲,終受惡去苦,貪着與癡愛,因人辱禍。
尋求財物故,衝突常招敵,美酒如毒藥,飲之難解脫。
愛財之姑母,若貪心無業,吝嗇世間物,恐墜惡鬼去。
姑媽所有言,竟是是非語,多言淚若此,與汝實不利。
一切我家田,惜贈於姑母,人依法得敬,佛殿在自心。
慈悲度苦靈,哉苦夜風韻。我爲向上者,勝不動自性。
成恩大悲者,願加持弟子,逍遙得山居。
姑母聽了我的歌,就說:「像侄兒你這樣的人,纔是真正的修行人啊。」
然後就心滿意足地下山去了。
我受了這種種的刺激之後,對於人世間起了更大的豔離之心。
因爲決定了捨棄家宅和田園,心中反而覺得坦然無事。
所以我就立刻想到戶馬白牙窟去修行。
這一個牙洞是我開始修行,以至日後獲得成就的地方。
所以後來被大家稱作發足牙窟。
第二天,我拿着賣田所得的物品和隨身所帶的零碎東西,
在人未起身,天尚未亮的清晨,步行到了戶馬白牙窟。
白牙窟是一個很適宜居住的牙洞。
到達以後,就把一張硬氈子鋪起來,上面墊了一個小墊子作爲饞座。
不知定當,我就唱了一首誓願歌。
我爲正道前,誓志長駐此。
既令凍餓死,不枉覓衣食。
疾病寧致死,不下山求醫。
人苦寧捨命,不下山尋藥。
乃至一剎那,不以此冊身,尋求世堅力。
唯以身口義,爭取大爵位。
祈請上師尊施放一切佛,賜予大家持,令此事不爲。
祈請聖空行,及護法守者,助我以聖緣,令此事成辦。
接着,我又發誓道。
我若是不得成就,不生殊勝的正解,即便餓死,也不爲覓食下山。
凍死,也不爲求醫下山。
病死,也不爲找藥下山。
決定徹底捨棄今生與俗世有關的一切一切。
身口義,不爲一切誘惑所搖動,一心修行成佛。
請求上師本尊空行護法,加持此願成就。
如果違背此誓,與其留着一個不修正法的人身,不如即死。
所以,如果我一旦違誓,就請護法大海衆立刻斷絕我的生命。
我死之後,還需請上師本尊加持,得投生一個修正法的人身。
自立誓起,我每天只吃一點點的簪粑,日復一日地苦修下去。
我的興奮雖然有大手印的把握,但是因爲食物太少的緣故,體力不足,氣息不調,毫不生暖樂,身上寒冷非常,就一心祈請上師。
一夜,在光明的絕壽中,好似看見馬爾巴上師有許多女郎圍繞着行慧供。
其中有人說,
那個蜜樂日巴,如果生不起暖樂,怎樣好呢?
馬爾巴上師說,她應該如此如此地修。
說着,就把修的姿勢做給我看。
行後,我就依法結六造印,以求生體樂,調勻呼吸,心軀寬坦。
這樣修行以後,果然生起了暖樂。
如是,又過了一年,心裏就想到外面去散散步,到村上去走一走。
正準備要走的時候,忽然想起我從前所發的事來。
自己勉勵自己,便欲加晝夜不息地勇猛精進,道行更漸增長。
這樣又過了三年。
我雖然一年只吃一開三吧,但是過了這幾年以後,糧食也就要吃完,最後終於一點沒得吃的了。
眼看着這樣下去,只有餓死一途。
我想,世人以寶貴的人生,滋滋欲求財,得了一點就歡喜,失去就苦惱,真是可憐。
以充滿三千大千世界的黃金,必知於成佛的事業實在微不足道。
若是不成佛而白白捨棄了這個身體,真太可惜了。
那麼,我是不是要去找一點食物來維持這個生命呢?
同時,我又想起了從前的誓言,究竟應不應該下山去呢?
思之再三,覺得現在出去並不是因爲貪玩,而是爲要得到修法所需的資糧。
所以,此行非但不算違背誓言,而且是應該做的。
爲了求得一點苦行的資糧,我於是就走到戶馬白牙窟的前面去了。
那個地方一望寬闊,日光暖暖,溪水澄清,遍地長着茸茸綠草和綠色的野燻馬。
我一見之下大爲歡喜,心裏想,這樣就不用下山去了,就可專吃燻馬好了。
從此以後,我就以燻馬度日繼續修行下去。
再過了很久,外面穿的衣服破爛得連一片補都不剩了。
因爲專吃燻馬沒有一點其他的食物,身上也弄得只剩一副骨架。
頭髮和毛孔因爲吃燻馬的緣故也都變成了綠色。
我想起上師給我的錦囊幸福,我把幸福頂戴在頭頂上,心裏說不出的高興。
雖然一點吃的也沒有,但是就好像吃了甘美的食物一樣,我感覺到非常舒適滿足。
我想打開幸福看一看,可是有一個兆頭表示拆開幸福的時候尚未到,所以就沒有打開,這樣又過了一年。
一天,一群獵人帶着獵狗在行獵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打到,無意中走到我的洞前,一見我嚇得大叫。
你是人是鬼啊?
我說我是人,是一個修行的人,他們說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啊?怎麼渾身是綠色的呢?
因爲吃燻馬吃久了才這個樣子的。
你修行的糧食在哪裏呢?把你的糧食借給我們吃吧,我們以後還你錢,你要是不拿出來,我們就把你殺了。
他們就在洞裏到處看了一遍,狠狠的威脅我。
我除了燻馬以外什麼都沒有,如果有也用不着隱藏,因爲我相信對於修煉的人只有供養糧食的,而絕沒有搶修行人的糧食的。
其中有一個獵人說
供養修行人?有什麼好處啊?
我說供養修行人會有福氣的。
好好,我就來供養你一次吧。
說完,就把我從座上抱起來,向地上一灌,又提起來向上一拋,跌下來又一灌。
這樣的拋和灌,我瘦弱的身體自然不能禁受,痛苦萬分。
但他們雖然這樣侮辱我,我心中卻對於他們生出了慈悲,十分可憐他們,不住的流下淚來。
另外一個坐在一旁沒有折辱我的一位獵人就說
喂,你不要這樣做,他倒真是一位修苦行的行者啊。
就算他不是一個修行的人,把這樣一個骨瘦如柴的人拿來欺負,這算什麼英雄好漢啊。
何況我們的肚子也不是因爲他而餓的,這種不講道理的事情快不要做了。
又對我說
瑜伽行者啊,我實在是佩服您啊,我沒有擾亂你,請你回鄉保護我好嗎。
那個欺負我的獵人說
我已經好好線上線下的供養過你了,你也應該回鄉保護我呀。
說着哈哈大笑的走了。
我倒沒有放咒術,也許是三寶的處罰,也許是他自己作惡的報應。
以後聽說過了不久,爲了一件事,法官將那獵人判了死刑。
除了說不要欺負我的那個獵人沒有受罰之外,其餘的人都受到了很重的處罰。
聽衆朋友,您剛纔收聽的是《密勒日巴佛修煉故事》第十集,是由斯明·西文爲您頗獎製作。
感謝您的收聽,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