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告訴未來:第五集 山雨欲來

慈悲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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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K 觀看·2022年8月25日
民國八十八年(1999)四月二十五日,北京萬人上訪事件震動了全世界。
人們開始注意到,這個由最基本群眾組成的修煉群體,是如此的不同反響。
當晚十點,學員們悄然離去,整個過程,平靜祥和,秩序井然,上萬人離開後,地上沒有留下一片紙屑。
但經歷過多次政治運動的人們,此刻已經察覺到,又一場來自高層的鎮壓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只是,人們此刻還想像不到,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場魔難。
資料來源:明慧網
一個一個地拍
而且還問他們問題
因為一學了法輪功
他內心發生變化
那麼經過練功
他透露了像有的人
就像是我當時
跟我老百姓的群眾組織
1999年
法輪功學員們
就是在這樣的歡聚中開始的
從當時拍攝的這些鏡頭裡
人們可以看出
他們都有一個特別的好心情
一天前
來自瑞典
丹麥
芬蘭
和美國的十多位西方學員
利用聖誕節休假的機會
到大連與中國的學員們
交流修煉體會
這已經是近幾年來
他們中不少人的慣例了
他們自己把這叫做回孃家
元旦這一天
學員們在曙光中
以集體練功的方式
開始了這大法傳出後的
第七個年頭
此刻
這些來自自由國度的人們
還不太瞭解
大法洪傳七年這個概念
在中國這片土地上
所包含的分量
從1992年
李洪志先生出山講法
法輪功一直作為
中國氣功科研會的直屬公派
按規定
在全國各地建立輔導站
並在北京成立法輪大法研究會
幫助李先生
及時有效地
指導人們的修煉不出偏差
從一開始
李先生就嚴格規定了
輔導站的運作方式
所以我們所有的輔導站
都是不摸錢 不碰錢的
不存錢的
不搞實體 不治病的
完全是一個負責實修的
真正實修的
我們這個學員也是一樣
不準用這個法輪功去求錢
我剛才講了
給你這麼多東西
幹什麼用的
可不是給你求名求利的 發財的
是讓你修煉的
在這嚴肅純正的大法修煉面前
許多固有的觀念
和不健康的心理是頑固的
也並不是每一個人
都抱著一顆想要真正瞭解
修煉的願望
走進法輪功裡來的
幾個曾經最早在長春
跟隨李先生學習法輪功的人
因為放不下對錢財的追求
以給人治病為名
到處斂財
受到李洪志先生的嚴厲批評
他們卻因此決心與法輪功為敵
1994年11月
這幾個人寫出幾十萬字的材料
羅列了12條罪狀
向中央13個部門控告法輪功
說是什麼時候宣佈處理的
是正月初四
正月初四就要出山翻江了
初四開始上班
全國就宣佈處理
所以我們就找了國家體委
國家體委一聽我們的情況非常好
這麼好這麼好
他說哎呀你們這麼好
你們怎麼趕快不組織起來
你們趕快搞組織
我們說老師說不許搞組織
我們不搞組織
搞起組織來跟我們修煉沒關係
我們修煉就是不要組織
而且組織起來以後
人家害怕
覺得我們
他說根本就早該組織
你們就是應該搞科研研究會
你們搞學會
你們搞什麼
我們支持你
這個事好吧
我們跟你處理
正月初十
中國法輪功研究會
向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
寫了三份詳細的匯報材料
介紹法輪大法自傳出後
對社會負責
對修煉人負責的真實情況
並針對長春幾個人的揭發材料
逐條解釋了事實真相
使謊言得到徹底澄清
也是95年的這個春天
《轉法輪》正式出版
隨後李洪志先生應邀
開始到海外傳播法輪功
雖然李先生不在中國
但參加修煉的人數
還在不斷地增加
這一時期
中國的經濟市場化
對利益的強烈追求
導致社會道德急速下滑
也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中
這些修煉真善忍的人們
格外感到大法的珍貴
高興 可是你又知道
真善忍 你想的是別人
就是你通過煉功以後
就是你要考慮別人
這一點就是不像那個
沒煉功之前是
什麼都是要想自己嘛
好處要自己得了
那麼呢 學了法輪功以後
為別人找好事情
又要讓別人知道
那出於這個心
那我就很主動地
就要去把這個好事告訴別人嘛
因為知道煉了法輪功以後
我見了朋友我都向他們推薦
而且我當時還
原著想 我說哎呀
國家應該大力提倡啊
應該組織全國老百姓
都煉法輪功啊
這樣整個那個
那個國家不都是一個
非常祥和非常好的
真真實實上的那樣的一個國家嗎
老百姓全都真想想
這樣警察沒用了
就是我說這國家領導
他應該來聽啊
聽完他趕快去推廣啊
他應該
我當時還這麼想的
然而 修煉人數的快速增長
卻很快引起了中共高層的注意
1996年6月17日
光明日報發表題為
反對偽科學要警鐘長鳴的評論文章
把當時在北京被評為
十大暢銷書之一的《轉法輪》
稱為宣揚迷信
並當作偽科學進行批判
一個月後
中宣部管轄的新聞出版署
向全國各省市新聞出版局
下發內部文件
以宣揚迷信為由
禁止出版發行《轉法輪》
《中國法輪功》等法輪大法書籍
緊接著
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幹受議公安部
在全國對法輪功進行祕密調查
為取締做準備
這些飽經滄桑的人們
這個因為怯懦和麻木
而讓許多人感到絕望的民族
又一次顯示出了他的真誠和善良
成千上萬的大法弟子們站了出來
向報社和中央有關部門寫信
或登門拜訪
講述修煉法輪功後
自己身心的巨大變化
他們直言喪說
卻沒有氣恨
他們坦誠相告
卻沒有絲毫的抱怨
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還是鄰居
凡是煉法輪功的人
我認為對人際關係的改善
都是非常大的
互相謙讓
你比方說我對門一個老太太
也是煉法輪功的
我是住三樓的
從一樓到三樓
這老太太總給我們
就是給大家賞這個樓梯
在我自身的變化上
在我這個家庭的變化
和我的這個親人
都看我這個
簡直是脫胎換骨了
簡直就不是我了
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人
酗酒
抽煙
打仗
吃喝玩樂
就這一套
尤其是像
這煉法輪大法在國內
是咱們這個
現在千百萬群眾的實踐
而且經過了
這麼些年了
而且現在還是
煉功的學員越來越多
應該就是給他一定的肯定
學員們發自肺腑的體會
深深震撼了
負責聽取意見的各級政府領導
和新聞媒體的工作人員
一些被祕密派到
各地煉功點的公安人員
甚至走入了
真正修煉者的行列
而這次公安部的祕密調查
因為找不到任何
法輪功非法的證據
而不了了之
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1997年
以合作修為首的一些人
開始在全國各地
不斷發表批判法輪功的文章
1998年5月
他又在北京電視臺的節目中
再次對法輪功進行攻擊
科學院有一個學生
他是煉其他的氣功的
他什麼氣功他都煉
他也有一天就看到
人家煉法輪功
他也去比劃比劃幾個動作
然後過些天他就說
他不煉法輪功了
他現在要閉骨了
所以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結果合作修就把他拿出來
當成一個典型例子
來說法輪功就是不吃不喝的
那這完全就歪曲了事實
所以我們當時就想
就覺得我們還是應該
去跟電視臺的編輯
告訴他們法輪功到底是什麼
把我們親身煉功的經歷告訴他們
所以當時沒有想別的什麼東西
就覺得就是抱著一顆善心
去告訴他們什麼是法輪功
29號這一天
北京電視臺的院子裡
來了很多法輪功學員
出乎人們意料的
是他們異常的平靜祥和
大家就圍在那個天井裡頭
那樣坐了好幾圈吧
這樣子
後來學員就開始
就講自己的那個親身體會
講自己怎麼開始煉功的
很多人發言
那個北京電視臺的記者
他們拿著攝像機一個一個地拍
而且還問他們問題
那學員都回答他們
不久 北京電視臺的記者
專程到玉淵潭公園的煉功點實地採訪
幾天後 電視中播出了這個節目
身體在各個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人人都是身體
這一時期
國務院兩次批示
將氣功和人體科學
歸到國家體育總局統一管理
同時要求各地體育總會
對法輪功活動進行調查
廣東省體委對法輪功非常重視
進入派出專人
觀看了電視0元
雖然各地的調查結果都是正面的
認為法輪功有助於群眾的
但公安部門仍然認為有必要
對法輪功進行高度監控
98年7月21日
公安部醫局發出
《關於對法輪功開展調查的通知》的內部文件
通知中把法輪功定為邪教
部分法輪功輔導站負責人的電話、行蹤
開始被監視、監聽
這一系列事件
在社會上對法輪功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
學員們也因此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壓力
98年10月
國家體育總局派調查組專程
到吉林省和黑龍江省
對法輪功進行氣功註冊評審調研
他們走訪了當地的十多個煉功點
並在長春和哈爾濱
分別召開了各界法輪功學員座談會
學員們現身說法地講了他們的修煉體會
並坦率地向領導們提出了他們心中的疑問和不解
一次次不公正的對待和無理攻擊
就這樣在學員們的善意說明中得到了妥善解決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
學員們對什麼是正法修煉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變得越來越成熟了
與此同時
參加修煉的人數還在持續穩定地快速增長著
今天一大早
上海體育中心人頭傳動
本市近萬名愛好法輪大法的煉功者
匯聚一處進行推廣表演
法輪大法創始人李洪志師父
於九二年向社會公開傳功講法
受到廣大群眾的歡迎
六年來
此功法以煉功時不受場地時間的限制
以及無需意念引導等
不同於其他氣功的全新內容
令人耳目一新
獨樹一枝
到目前為止
包括港澳臺在內的全國各地
都有了自發性的群眾煉功組織
並傳遍歐美澳亞四大洲
全世界約有一億人在學法輪大法
中國法輪功在廣州
越來越被廣大群眾所認識
許多群眾利用早晚和節假日的時間
到廣州各個公園
和各大型公共場所煉功
煉法輪功不但可以祛病健身
還可以有益身心健康
做一個對社會非常有益的人
對推動全民健身運動
和社會精神文明建設
都會起的促進作用
廣東省體委對法輪功非常重視
進入派出專人
觀看了烈士陵園
市政府門前和天河體育中心的
大型煉功活動
對法輪功給予了大力的支持
隨著煉功隊伍的增大
將會對廣州全民健身運動的開展
起到一個推動的作用
這是廣東省報導的
如果不是新年所見
你很難會相信有如此多的人
自發的聚在一起鍛煉身體
8月26號凌晨5點30分
當記者踏著朝陽
來到剛剛竣工的
瀋陽市市府廣場時
遠遠的就看到近千名市民
排成整齊的隊伍
十分投入的在練中國傳統氣功
中國法輪功
據瞭解他們都是自願到這裡
進行煉功強身的
從他們全神貫注的表情上看
此刻的他們早已心無任何雜念
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一種境界
秋去冬來
冰雪覆蓋了北方的大地
一場更嚴厲的考驗也隨之來臨了
99年不久以後
發現這幾位老幹部不見不練了
不練我們感覺他是不是有什麼
身體不舒服
後來經過一瞭解不是這樣的
因為聽講的話
傳下來的話
他們共產黨
因為他們都是共產黨員
而黨內的話
已經是不允許他們下命令的話
不允許他們練了
接著不久的話
就傳下來
又傳下來說我們是非法組織
1999年4月11日
何作修在天津教育學院的
科技期刊上又一次發表文章
說練法輪功會使人得精神病
並暗喻法輪功會像義和團一樣
使中國毀滅
文章深深刺痛著
這些在法輪功中受益良多的學員們的心
人們開始自發地去天津教育學院
跟編輯們反映真實情況
但是這一次
編輯部的反應卻出乎人們的意外
當時領導就接見了
接見以後
把這件事情講了以後
我們弟子都是善的一面去講
所以他們當時的領導就承認了錯誤
說我們瞭解情況不清楚
我們可以改正
可是呢
睡了一夜覺之後
第二天呢
他又出來接待了
他說我們沒有錯
我們什麼都沒有錯
編輯部異常的表現
使人們感到了一股顯然
來自中共高層的壓力
困惑和不解
使越來越多的群眾
來到編輯部的門外
和平表達意願
4月23日
300多名警察被調來
毆打驅趕人群
並逮捕了45位學員
天津市公安局
非法抓人打人的消息
迅速傳遍全國各地的練功點
而向北京最高當局反映真實情況
成了人們心目中
能夠真正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方法
從4月25日凌晨4點開始
附近城市和省份的學員
出現在北京
最終聚集到了
中南海國務院信訪辦門外
當這個時候
一看到情況是非常緊張
不遠一個警察
就在我們面對的馬路
很近一個警察
路邊好多都是警車
但是我們那時候
一點也沒感到害怕
因為為什麼不害怕
因為我們感覺到我們是正義的
我也沒做錯事
我們反正來就是想
跟政府說明情況
因為寫信人們都不管用
天津有抓人
實際我們反映情況
也就是讓他們放人
想跟政府說說這些事
我們還說是不是那些暴徒
當天
總理朱鎔基接見了學員代表
下令天津公安局放人
並重申了國家對氣功的政策
當晚10點
學員們悄然離去
整個過程
平靜祥和
秩序井然
上萬人離開後
地上沒有留下一片紙屑
四二五事件震動了全世界
人們開始注意到
這個由最基本群眾組成的
修煉群體
是如此的不同凡響
媒體們紛紛找到
國內和當地的法輪功學員
瞭解情況
在自由亞洲電臺
美國華盛頓總部的資料庫中
我們找到了當時的節目錄音
我修了大法以後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好的
看社會都是光明的
我可以說有生以來了
在我心裡萌發了
仁愛祖國的這顆心
就像我們老師說的
人合作
是要為別人的
不是為自己
不僅是為你的親人
為你的父母
而是要為眾多的人
讓他們都比你過得更美好
聽眾朋友
我沒有做過對法輪功弟子們
統計學方面的調查
不過如果多數的法輪功弟子
都如此感受
那麼看來法輪功
對社會發生的影響
應當首先是
而且直接是道德層面的
而不是政治層面的
四二五事件
開創了49年建國以來
官方和平民間
通過和平對話
解決矛盾的先例
被世界輿論視為中國領導層
日漸成熟的里程碑
不少海外華人
由此對中國產生了新的希望
我對中國近代歷史
和中國古代歷史都很熟悉
我知道中國這個民族
它是一個順民報名的民族
它不當順民就當報名
在中國歷史上
沒有和平解決問題的
沒有非暴力運動解決問題的事情
所以說事實上這一天的行動
已經證明瞭
就是中國人是願意走非暴力的道路的
事實上這個法輪功
已經改變了中國的民族性了
而我這個人對中國的民族性
歷來是很失望的
那看到有這樣一個功法
能夠改變中國人的民族性
讓他們去掉了很多不好的東西
而做好人
做成這樣的好人
我覺得這個是非常偉大
非常了不起的
這樣的話我們就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
像人們所期望的那樣發生
四二五以後我們在外邊煉功
那就是煉功的時候
都是警察
一路上都是警察
這些警察陪著我們煉
就是這樣子
後來就不讓我們掛橫幅
我們說不掛橫幅就不掛吧
這個時候
地球另一邊加拿大最大的城市多倫多
正沉浸在一片歡樂之中
紀念法輪大法
5月22日
來自世界各國的法輪功學員
聚集在市政府廣場
共同慶祝法輪大法洪傳七週年
第二天
在多倫多大學禮堂舉行修煉心得交流會
李洪志先生親臨會場講法
學員們注意到
當時坐在會場中的
除了法輪功學員和媒體記者
還來了許多陌生面孔的中國人
交流會結束的時候
會場出現了這樣的情景
李先生出人意料地站著
面對在場的所有人
講了很長的一段法
有很多記者
有很多人在困惑
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
來學這個法
可能我們在座的今天來的人
可能都看到了
因為什麼
因為這裡面叫人走正路
而且是真正的好的
這裡面沒有社會的任何五七八糟
要淨化一切不正確
做一個有益於別人
有益於社會的人
直至達到圓滿那樣標準的人
我們這裡不贖罪
不令人們幹那些不好的事情
不參與政治
所以纔有這麼多人
是不相信人類
還有好人的那些人
低估了這一點
對李洪志先生的這段講法
學員們一時還來不及細心體會
但經歷過多次政治運動的人們
此刻已經察覺到
又一場來自高層的鎮壓
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只是人們此刻還想像不到
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場磨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