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告訴未來:第六集 在魔難中

慈悲的芬芳
601 位粉絲
9.1K 觀看·2022年8月25日
來自世界各地的幾百名學員奔走在華盛頓的大街小巷。他們的足跡遍布美國各級政府、媒體和世界170多個國家的駐美大使館。
為了能讓更多的人們了解正在中國發生的這場鎮壓和迫害,學員們頂著盛夏的烈日。
學員們無私的付出,換來的是世界的尊敬和支持,同時也徹底打破了江澤民想要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的企圖。
正如李洪志先生所說「歷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資料來源:明慧網
我在看耶穌傳的時候
就這種感覺非常地強
一個是我從我媽媽那知道
破不垮 大不散
就被拉到了工臺體育場
所以整個
那些很正式的衣服
就在當地
那也是很堅定
在公元一世紀三十年代的
耶路撒冷地區
活躍着一位名叫耶穌的覺者
他免費爲人治病
向人們講述天國的道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信仰他
跟隨他
歷經時代的滄桑鉅變
今天
我們只能從不多的文字記載
和影視藝術中
去了解和感受這位傳奇人物
公元一九九九年
這部講述耶穌生平故事的電影
悄悄地在中國的法輪功學員中流傳着
當時正值四月二十五日
中南海集體上訪之後不久
社會上不斷傳出
將要對法輪功進行鎮壓的消息
許多地區學員的正常練功受到騷擾
部分輔導站負責人
被公安機關跟蹤
監視居住或抄家
一些海外媒體
甚至報道了中共中央
準備拿出五億美元的貿易順差
引渡李洪志先生回國的消息
歷史與現實就這樣
不期而遇地做了一次碰撞
所以當時的環境是非常緊張的
弟子在這種黑雲壓頂的情況下
保持一個什麼樣的心態
看耶穌傳的時候
有一個情節對我的觸動是很大的
有一次耶穌帶門徒過海
很多的門徒在一條船上
然後耶穌就睡着了
門徒在划船的時候
就來了很大的風浪
好像那個船都要打翻了
那些門徒就等着耶穌趕緊醒了
但耶穌就是不醒
後來他們特別害怕
就把耶穌給叫醒了
耶穌醒來之後
就走到那個船頭
斥責那個風和海
就讓那個風就停下來
然後馬上就風平浪靜了
這個時候弟子覺得是很興奮的
這個時候耶穌轉過來
當時他表情非常嚴肅
他就對弟子說
他說你們的信心到哪去了
這句話給我的觸動真的非常的大
我就在想
就是每一個這個正法正教的時候
當你在遇到這種磨難的時候
都存在一個問題
就是說你信還是不信
因爲你不信的話
其實什麼也談不上
你可以什麼事情不做
你回家睡覺
你做你的工作
你做任何事情
什麼都不影響
但是最關鍵的就是說
如果你要信
那麼真的可能會面臨着生命的危險
這一時期
江澤民頻繁針對法輪功下發指令
4月25日當晚
他以中共中央總書記的身份
給政治局常委及有關領導人
寫了一封信
將4.25事件定性爲
由幕後高手策劃指揮的政治事件
5月8日
他又給中央政治局書記處
和中央軍委
再次寫信批判法輪功
江澤民的心理
當然就是很值得研究
因爲這個4.25
那個實際上已經解決了
當然朱鎔基都接見了
而且明確地講
這是人民的矛盾
那麼江澤民就很奇怪了
他突然心血來潮
寫了一封給政治局的信
後來人民日報發表了
是吧
屬於矛盾江論
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
他完全是照搬
照抄毛澤東
1954年的一封《紅樓夢》研究的信
後來呢
興起了一個批判鬍子的運動
那麼還是一個思想運動
因爲唯物論唯心論
本來就是一個
一個思想學術的問題
可是江澤民照抄的結果
說法輪功是代表唯心論
現在跟法輪功的鬥爭
就是唯物論跟唯心論的鬥爭
6月7日
江澤民在政治局會議上
發表講話
宣稱法輪功
有很深的政治背景
和複雜的國際背景
是1989年那場政治風波以來
最嚴重的一次事件
這篇講話
後來作爲文件在黨內傳達
根據這份祕密文件
中共中央
做出了鎮壓法輪功的決定
三天後
在江澤民的直接操縱下
成立了由李嵐清爲組長
羅乾等人爲副組長的
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
這就是後來
惡名昭著的610辦公室
四天後
新華社和中央電視臺
同時播出了這樣一條消息
到這個6月14號
新華社發表
中共中央辦公廳信訪局
和國務院辦公廳信訪局
兩個信訪局的負責人
來接見法輪功修煉者上訪人員
部分人員當中
講話當中的要點
第一個就是說
最近有些人
紛紛傳言說
公安機關要對法輪功進行鎮壓了
什麼共產黨也不準練法輪功了
什麼國家公約不準練法輪功了
說這些都是謠言
是少數比有用心的人
企圖挑起事端
那麼我們想
中共中央辦公廳的信訪局
和國務院辦公廳信訪局
負責人這樣說話
那就是很嚴肅地對大家說
黨和政府是允許你有煉功自由的
也有信仰的自由的
你可以信 你也可以不信
你也可以煉 你也可以不煉
煉任何一個宮派都可以
但這個6月14號以後
我們感覺到
對法輪功煉功的自由的擠壓
比以前還厲害
我們到星期六就集體煉功
然後警車就是
對我們所有的煉功進行射擊
然而就在學員們
對各種騷擾和不公正對待
默默忍受的時候
全面鎮壓的準備工作
卻正在密鑼緊鼓地暗中進行着
6月22日
武漢電視臺《科技之光》欄目
製作人員一行
受公安部委託
來到李洪志先生的家鄉
和吉林省長春市
進行了一系列專門蒐集
和極盡拼湊污衊李先生材料的活動
他們所收集的是早在四年前
就已經被氣功科研會澄清事實了的
長春幾個人的誣告材料
當時曾經參加調查的葉先生
這樣告訴我們
裏頭罪狀裏頭不是有一條
說李老師盜竊人家功考
什麼叫盜竊
李老師根本就不會氣功
是聽了人家哪一個班以後
把人家的班編了編了就編了
證明他
你看李老師有哪個班的學習的學員證
結果我們去的時候
那個人呢
當初辦班講課的那個人
後來一學完李老師的功以後
我覺得那不知道比他的好多少了
人家早就學法輪功了
而且是早就不干他那時候了
等我們出這事
我們找到他的時候
他說這好吧
我們一起去
我們一起去找氣功學會的主任
他就說你看
我是工地工派的主任
我這兩天爲什麼躲起來
就是因爲我學了法輪功了
那不知道好多少了
所以我跟你講
這個法輪功絕對沒有你這麼好的
這一講就講通了
等於原來說解決解決的事情
他們也都才能解決
現在等於解決的事情再來方案
所以一點意思都是
從六月中旬開始
全國各級政府部門和國營單位
紛紛傳達中央內部精神
不準給法輪功學員提供練功場所
並要求中共黨員
共青團員和國家幹部退出修煉
七月中央電視臺在610辦公室的授意下
開始編寫製作
所謂四二五中南海事件真相節目
人民日報也開始連續刊登
所謂崇尚科學破除迷信的
系列評論員文章
至此一場由江澤民親自發動
旨在徹底剷除法輪功的鎮壓運動
已經全面佈置就緒
並首先從軍隊系統開始行動了
我的父親就是在四二五這天
是進中南海
向中央領導反映情況的
五名法輪功學員之一
又是部隊的老幹部
當天晚上這場和平的上訪結束之後
他一回家的時候就發現在家裏
已經有他們部隊的一些領導在等着他
而且從四二五晚上開始
就把他軟禁在家中
所以七月一號晚上
我父親就被他們部隊的人就帶走了
然後一直我就不知道他的下落
這個時候
李洪志先生應邀來到美國中部城市芝加哥
參加美中地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
學員們的修煉和提高
始終是他最關注的事情
6月25日
位於芝加哥市中心的湯普森政府大樓裏
人頭傳動
爲表彰李洪志先生
對民衆無私無我的奉獻和法輪大法
帶給人們的身心健康
伊利諾州政府特授予李先生傑出服務獎
並把這一天定爲芝加哥市李洪志日
參加頒獎儀式的學員們
此刻已經感受到了鎮壓來臨前的緊張氣氛
所以當時還經常收到一些
就是類似於恐嚇的這個 email
說你們芝加哥開法會了
我們要怎麼怎麼做呀
去來搗亂破壞
所以當時我們
芝加哥開法會的時候
還是很緊張的
在第二天舉行的修煉心得交流會上
李洪志先生照例在會議結束之前
給學員們解答問題
在講解的過程中
李先生讀到了這樣一個問題
請請問師父
當耶穌要被釘在十字架上時
他的弟子都在幹嘛
請師父轉告世人
我們大法弟子絕不允許
謝謝大家
我們不背常人思想
我們是修煉者
師徒之間簡單的一問一答
不經意間傳達了這樣的信息
在對大法對師父的迫害面前
弟子們不會袖手旁觀
坐視不理
而作爲大法的師父
李先生要求弟子的
是按照修煉人的心態標準
來衡量一切
歷史和現實在這裏拉開了距離
交流會結束的時候
學員們起立和李洪志先生告別
這是在那場全面鎮壓之前
李先生叮囑弟子的最後兩句話
第二天
在芝加哥市中心的橄欖樹公園
李先生親自觀看了
學員們的集體練功
這也是在此後一年多的時間裏
弟子們和師父的最後一次見面
大法傳出只有短短的七年
眼前這些修煉時間還不長的弟子們
能不能經受得起
那即將來臨的殘酷考驗
那麼李洪志先生和他的弟子
面對的是怎樣一個
要鎮壓他們的勢力呢
一位前中共官員
曾經做過這樣的描述
中國共產黨八十年來
形成了一套嚴密的制度
通過五十年的專政
早已轉化和融化成爲
依法治國的得心應手的工具
世界上沒有一個政權
能夠像他那樣
在使用國家機器
控制和鎮壓自己的人民方面
不受任何約束
中國擁有世界上數量最龐大的軍隊
武警 公安 勞教監獄系統
以及兩千多種報紙 雜誌
廣播和電視等宣傳機構
景中央電視臺就有十二個電視頻道
全國人口覆蓋率達百分之九十
觀衆人數超過十一億
並使用中 英 法 西班牙四種語言
和粵語 閩南話等方言
通過衛星傳送覆蓋全球
經歷過那場風雨的人們
也許至今還記得
那年夏天的北京
烈日當空 異常炎熱
七月二十日凌晨
在全國三十多個省市
同時進行了
一場鋪天蓋地的全面鎮壓
就這樣出人意料的突然開始了
江澤民企圖速戰速決
揚言三個月消滅法輪功
報紙 雜誌 廣播電臺和所有的電視頻道
開始二十四小時反覆播放
所謂揭批的文章和節目
從城市到邊遠的農村
警察把修煉群衆
從每個煉功點趕走
將不屈服的人們用警車抓走
地方派出所在街道委員會的帶領下
挨家挨戶地到學員家中
命令他們放棄信仰
並上繳銷燬法輪功的書籍和音響資料
江澤民聲稱
我就不幸治不了法輪功
不少社會學家估計
以中國政府的力量
法輪功堅持不了一個星期
在嚇人的暴風驟雨中
許多學員
他們不顧所謂的六禁止通告
奔赴北京爲法輪功上訪
每個人都知道可能發生的結果
但他們義無反顧
當時因爲我們在家看新聞的時候
我先生就來電話了
我先生說現在你看了新聞沒有
我說我正在看
他說那你知道了
這個國家是不講理的
你看它現在說非法組織了
這就是要下手了
你們可要小心點
不要什麼事情往前衝
這個共產黨是從來不講客氣的
我說我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應該怎麼做
你放心好了
我就把電話放下了
放下了之後
我們就五個人就走了
我們誰也沒帶鑰匙
也沒有帶錢
就非常穿練功那個衣服
就出門打個車就走了
因爲當時走的時候
我們就沒有想到還能回來
位於北京城西南的豐臺體育中心
是爲舉辦第十一屆亞運會而興建的
現代化體育場
這個佔地22萬平方米的龐大建築群
在1999年7月20日之後的幾天時間裏
卻成了關押上訪的法輪功學員的地方
在這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整個豐臺體育場就坐滿了
它那個看臺上也都坐滿了
坐滿了
當時大家其實都沒吃飯
從早晨一直到那下午都沒吃飯
但是門都是開的
就是說可以進來也可以出去
但是大家沒有一個走的
沒有一個說離開這個豐臺體育場的
就覺得
就說我犧牲我也沒反正
對我犧牲我還沒反應上去呢
然後也沒有什麼
國家也沒有什麼給我一個解釋
就說禁止了
說取締了就取締了
就說連百姓這個心聲都沒有聽
這樣不行
所以就這樣的一個想法
大家都沒有找
晚上八點左右
當夜幕降臨之後
警察開始使用暴力
強行驅散學員
哎呀我就看到那個警察
拉着那女的呀
就把衣服拽上去
哎呀這胸都露出來了
就那麼抓
有的就抓着頭髮拖着走啊
當時我記得警察往上扔人的時候
大家就是說
採取一個辦法
就是說手挽着手
大家就是互相鼓勵
不讓他們分開
然後呢並且還說這麼一句話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就這麼反來複去的說
當時我聽了是挺感動的
我不知道這些武警聽到是什麼感受
這就是修煉真善忍的
普通的法輪功學員
他們高度的自覺和理性
保證了在那種劍拔弩張的態勢中
全國範圍沒有一件
法輪功學員使用暴力的事件發生
在四年後
美國華盛頓舉辦的紀念720
呼籲停止迫害的集會上
我們遇到了很多
當年在北京參加上訪的學員
提起過去他們這樣說
我們弟子不怕
就那麼熱的情況下
照樣打坐練功
心靜極了
告訴他們我們知道怎麼回事
所以那連着那三天吧
反正反正我們去了
就都去了
還有外地的什麼的
反正可能都來了
所以就我就想什麼呢
就是說我們輔導員
都抓起來了
我們人人都是輔導員
你看這會兒
這個整個師父回想起來
師父整個這個弟子
那真是拖不垮
打不散
拖不爛
到哪兒都留好名聲
他不能不佩服
從7月20日開始
數十萬的法輪功學員
想方設法到北京上訪
610辦公室
要求地方政府
不惜一切代價
阻止群衆的上訪
軍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在通往北京的交通要道
被嚴密封鎖的情況下
許多學員是採用了步行
騎自行車的方式
翻山越嶺趕赴北京的
其中我們聽到了這個
九雙鞋的故事
就是一個老人
他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從四川走路到北京
就是上訪
就爲了就是說一句公道話
說法輪大法好
穿破了九雙鞋到北京去上訪
對我是那個震撼
我的初衷是非常大的
所以一直看那個歌詞
就在流淚
那個旋律就自然就出來
對這些平凡樸實的修煉人來說
通往北京的路途
是一次永生難忘的艱難跋涉
對當時的法輪功學員來說
這種跋涉
是對真善忍宇宙法理的
親身實踐
當所有的媒體
鋪天蓋地的充斥着
辱罵和詆譭的時候
只有一個地方
還在頑強地傳達着
法輪功學員真實的聲音
就是這個一個月前
剛剛成立的網站
靠着一臺486計算機
和電話線傳送信息
突破層層封鎖
使全世界的法輪功學員
在這一刻走到了一起
明慧網正式推出是六月份
剛開通啊
然後就好像當時我問了一下
說一天有
至少有500個email
傳過來
這還不包括傳真電話
就是一個網站一出來
就有這麼多人關心
可見就是說
就是這些人多麼需要
有這麼一個信息渠道
那七月份
七月中下旬就
鎮壓就公開推出了
那個19號晚上就開始
那個大搜捕嘛
全國範圍統一行動
20號 21號 22號
都在做
都是在進行這個事情
那那個時候就封鎖了
就開始網絡封鎖了
所有的國內的email都停了
什麼163 263都不通了
說要什麼整頓
那個時候就
信息一下就變得困難了
因爲它不光是送信息
它給你封鎖
看呢 它也是封鎖的
那可見的就是說
它爲了發動這場運動
它不讓人們知道
這個真實的情況
不讓人們得到信息
對它這個維持和
推動這個鎮壓
有多麼的重要
很多人就把這個
民選法名章就打出來
送到那個
比如鄉下或縣城裏面
因爲當時
剛剛迫害的時候
你也知道那個情況
就是抓了很多人
然後每天都是有
不停的學員從信訪辦
或者從天安門
就是在衆人面前
就被抓走
被打得很厲害
但是這種時候呢
就是好多學員
知道這種情況
發生了以後
自己怎麼做不是很清楚
但是後來有一些學員
就把那個明慧網上的
就是曾經走出來
然後在那個拘留所裏被打
然後再走出來
他有很多思考
有些很多人
都承受不了的苦難
和那個痛苦和委屈
他們都是很平淡地走過來
真正做到這個時候
所以他那個時候知道
他到北京來
不是爲他自己
然後好多弟子看了以後
就一下就明白
自己該做什麼
就是在這種時候
這一時期
李洪志先生
在頻繁接受
各國媒體採訪的時候
不斷說明着這樣一個問題
那就是法輪功
不會構成
對任何政權的威脅
相反
對任何政府
國家和民族
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7月22日
明慧網發表了李先生
給中央和政府領導的一封信
在信中
他呼籲中國政府
不要對無辜的法輪功群衆
採取打壓政策
而應該通過和平對話方式
解決問題
他已經敏銳地預見到了
這種不計後果
對修煉人的殘酷迫害
將最終導致
國家和民族的災難
這是所有善良的人們
都不願意看到的
坐落在美國首都
華盛頓康乃迪大道
2300號的
中國駐美大使館前
有一個面積不大的
街星花園
人稱小天安門廣場
1999年7月20日
當中國的法輪功學員
千里迢迢奔赴北京的時候
海外的學員
也不約而同地聚集到了
這個與北京遙相對應的地方
那個時候就給了我們一個啓發
我們就覺得
我們應該打通一個
跟中國政府對話的渠道
那麼當時我們就希望
把這個真相
告訴我們的國會議員
希望他們能夠幫助
我們可以跟中國政府對話
距離中國大使館
東南方大約三英里
是美國國會山莊
這棟標誌性建築
兩側的憲法大道
和獨立大道上
各有三棟辦公大樓
他們是美國
50個州的100位參議員
和437位衆議員的辦公室
對絕大多數的
法輪功學員來講
這是他們生平第一次
來到這個地方
當時也是
就是夏天
而且很緊急地就趕過來了
聽到那個鎮壓的消息
很緊急就連夜開車
到華盛頓來
都是穿着褲衩背心
所以當時也知道
美國國會
也是比較正式的地方
那怎麼辦
我就是借了一個工友的
就是好看一點的襯衫
然後又買了條褲子
然後穿的一個休閒的鞋
就去了
說實在的
我當時美國政府在哪
國會在哪
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參議院和衆議院
有什麼區別
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當時去的話
也真是目不長本
但是我們就給他們講
法輪功是什麼
法輪功怎麼樣使人身心受益
然後鎮壓又是這麼大範圍
那麼多人被抓了
就在海內外學員們四處奔走
積極尋求與中國政府對話的渠道
希望和平解決這場危機的時候
1999年7月29日
發生了人類歷史中最黑暗的一幕
當時外地來了許多弟子
我們就在一家旅館裏
租了許多房間
當時大家在準備去國會的一些資料
有一個弟子突然進來
告訴我們是否被通緝這個消息
當時大家毫無思想準備
房間裏突然就啞卻無聲了
對於正處在磨難之中的
法輪功學員來說
這個消息無疑又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逐步升級的鎮壓形勢
使人們開始認真思考
自己所要選擇的道路
就是說你修煉到底爲了什麼
面對這樣一個壓力
面對這樣一個這麼巨大的打擊
那麼你要不要修煉
你要修你爲什麼修
這是不得不問的一個問題
當時我們做記者招待會
當時我就得問我自己
我到記者招待會來說什麼
我跟人家講什麼
我到這來幹嘛來了
我自己要回答這個問題
後來我想我到這來
就是按照大法要求學員做
按照李老師要求修煉真善
來講這個真相
讓這個好的東西讓大家都受益
是吧
不要把一個好東西說成壞東西
整整兩個星期
來自世界各地的幾百名學員
奔走在華盛頓的大街小巷
他們的足跡遍佈美國各級政府
媒體和世界一百七十多個國家的
駐美大使館
爲了能讓更多的人們瞭解
正在中國發生的這場鎮壓和迫害
學員們頂着盛夏的烈日
在華盛頓廣場舉辦了多次活動
他們中有很多人是幾經奮鬥
纔在異國他鄉站穩腳跟的傑出人才
這場突如其來的鎮壓
使他們也同樣面臨着
人生中的重大抉擇
那個時候我自己也是很忙
都來不及請假我就跑出來了
結果呢
我那個老闆就給我發了一個email
說我不能這樣
那天下午我回到辦公室
我看到這個email
我在那想了一下
我就給他寫了一封很長的一封信
我就跟他大概意思就是說
我說在美國這個地方
自由人權
宗教信仰的自由
好像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人權
但是呢
在中國這些
在美國人看來很自然的一些權利呢
你是要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才能得到的
那麼我現在呢
就在爲我的中國的同胞們
他們爭取同樣的權利
結果第二天
我的老闆就跟我說
他把我叫到辦公室說
他說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就說以後碰到這種事情呢
你只要事先跟他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沒有了對結果的執着
放下了對個人利益的考量
學員們無私的付出
換來的是世界的尊敬和支持
同時也徹底打破了江澤民
想要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的企圖
正如李洪志先生所說
歷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
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在經歷了最初幾個月
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之後
學員們又開始了
對這場鎮壓實質
和在這種情況下
該如何修煉的認真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