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滲透西方(4) 我們為什麼會上魔鬼的當? | 系列專題片《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
政治正確 魔鬼的思想警察
共產黨國家對人民的思想言論
實行最嚴厲的管制
但是從上世紀80年代以來
在西方國家出現了另外一種形態的言論思想管制
這個打著政治正確旗號的思想警察
堂而皇之的橫行於教育、媒體和社會各界
政治正確一詞和進步、團結等詞語
一樣都是共產黨的黨話
其最表層的含義是指不要使用
對少數族裔、婦女、殘疾人和一些特殊人羣
帶有歧視色彩的語言
比如要稱呼黑人為非洲裔美國人
稱呼印第安人為美洲本土人
稱呼非法移民為沒有身份證件的工人等等
政治正確更深一層的含義是
把人羣按照受壓迫程度分成等級
受壓迫最深重的要受到最高程度的尊重和禮遇
這種不問個人品行和才能
只問人羣歸屬的違成份論被稱為身份政治
現在在美國和西方大行其道
按照這種邏輯 黑人女性同性戀者
同時佔有了被壓迫種族、被壓迫性別
和被壓迫性取向三重身份
因此在政治正確的排行榜上居於前列
而性取向正常的白人男子
反而成為逆向歧視的對象
這和共產黨國家把人按照財產分成階級
消滅打壓地主資本家
把知識份子說成臭老九
歌頌貧賤者最聰明 高貴者最愚蠢 如出一轍
某些羣體的政治經濟文化地位不高
有非常複雜的歷史原因
包括社會原因和其自身的原因
絕非一句被壓迫就可以簡單概括
政治正確人為的給思想劃定界線
順我者昌 逆我者亡
武斷的給人扣上種族主義者、性別歧視者
同性戀恐懼者、伊斯蘭恐懼者的帽子
使本應該有自由研討之風的大學
成為禁錮思想的場所
使全社會噤若寒蟬
無法嚴肅討論重要的政治、經濟、文化課題
某些團體以政治正確為名
進一步擠壓傳統宗教的空間
更有甚者 很多國家就所謂仇恨言論立法
用法律形式把對言論自由的限制固定下來
逼迫學校、媒體、互聯網公司和個人就範
這是向共產黨國家
對言論嚴厲管制邁出的一大步
2016年總統大選後
美國社會進一步撕裂
除了在各大城市爆發的遊行以外
侵犯言論自由的現象頻頻出現
2017年9月 一位保守派作家
應邀到加州大學伯克利校區演講
安提法組織揚言要挑起暴力衝突
伯克利警方嚴陣以待 出動三架警用直升機
當晚的安全保衛支出就超過60萬美元
記者問一位前來抗議的年輕學生
你怎麼理解第一修正案
這位學生脫口而出
第一修正案早就過時了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
1964年學生運動開始的一個標誌性事件
就是加州大學伯克利校區的爭取言論自由運動
如今時過境遷 左派搶佔了話語權
2017年3月 美國政治學家查爾斯·莫瑞
應邀到佛蒙特州的明德學院演講時
遭暴力襲擊 陪同他的一位本校教授被打傷
2018年3月 賓州大學法學院終身教授維克斯
因發表了所謂不符合政治正確的言論而被停職
還有某些打著法律幌子的團體
以反對仇恨言論的名義
給很多正常的社會組織貼上仇恨組織的標籤
此外 還發生了多起保守派學者
作家等出席的活動被威脅停辦的事例
左派對言論自由的幹擾
絕不是民眾之間的正常爭論
而是共產邪靈在利用具有壞思想的人
並煽動不明真相的人扼殺正義的
至少是正常的聲音
政治正確的實質是用變異的政治標準
取代正的道德標準
它是魔鬼的思想警察
社會黨國際組織起源於
1889年恩格斯創立的第二國際
當第二國際成立之時
全球以馬克思主義為基礎的政黨超過100個
而作為執政黨角色
堅持社會主義的國家也有66個
如今的社會黨國際名稱
始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1951年
由世界各國的社會民主黨
包括社會民主主義政黨
工黨 民主社會主義政黨組成
歐洲遍地都是第二國際留下的社會主義政黨
最初的社會主義陣營中
有主張暴力革命的列寧
和主張漸進式改革的考茨基、伯恩斯坦等人
在社會黨國際中
社會民主主義和民主社會主義基本上同意
都主張或標榜社會主義
是取代資本主義的新制度
目前 社會黨國際有各類成員和組織約160個
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國際性政黨組織
活動於歐洲議會的歐洲社會黨
也是社會黨國際的聯盟組織之一
於1992年成立
其成員分佈在絕大多數歐洲機構內
包括歐洲議會、歐洲委員會、歐盟理事會
目前擁有來自25個歐盟國家和挪威的32個政黨成員
8個準會員和5個觀察員
共45個政黨
可見其活動範圍之廣
歐洲社會黨自己宣稱的主要任務是
加強歐盟內部和整個歐洲的
同時發展各國成員政黨、成員政黨議會黨團
簡單來說 就是大力推行社會主義
瑞典執政黨瑞典社會民主工黨
公開宣稱是以馬克思主義為其理論指導
在其執政的數十年中
主張平等與福利的社會主義理念
其黨史展覽室裡
至今勾玄著馬克思、恩格斯的畫像
英國工黨的指導思想
直接來源於費邊社會主義
費邊社會主義不過是馬克思主義的一個變種
強調以漸進的方式實現社會主義至共產主義的轉折
同樣是鼓吹高稅收、高福利等社會主義理念
英國工黨最近幾十年來屢次成為英國執政黨
也一直在推行著費邊社會主義的那一套
英國共產黨也一直積極參與影響英國政局
並有自己的黨報《晨星》
英共建立於1920年
在英共鼎盛時期
也曾經有共產黨議員通過競選進入英國下議院
最近的英國大選一開始
英共突然宣佈支持目前以某左翼政治家為首的
英國工黨競選
一位工黨重要人物
四十餘年如一日的主張國有化、主張社會主義
2015年9月當選工黨黨魁
他長期高調參與同性戀、雙性戀
跨性者等社團權益的活動
當被BBC記者問到對卡爾‧馬克思的看法時
他讚揚馬克思是偉大的經濟思想家
法國的社會黨是社會民主主義政黨
也是法國最大的中左翼政黨
還是社會黨國際、歐洲社會黨成員
該黨自稱是社會主義政黨
意大利的老牌共產主義者格蘭西
不光在1921年建立了意大利共產黨
還擔任該黨總書記
一共直到上世紀90年代一直十分活躍
很長時間保持著第二大黨的位置
1991年改名為意大利左翼民主黨
歐洲的另一個大國德國也不例外
德國是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故鄉
20世紀影響很大的新馬克思主義流派
法蘭克福學派已發源於德國
其他歐洲國家如西班牙、葡萄牙等
也都有十分活躍的共產主義政黨
整個歐洲不止東歐國家是共產主義佔主導地位
美歐、南歐、西歐
其實也都是在有意或無意中
推行著共產主義的理念或制度
歐洲淪陷並非危言聳聽
10、我們為什麼會上魔鬼的當
美國社會學家保羅·霍蘭德爾
在《政治朝聖者》這本書裡
講述了眾多到斯大林時代的蘇聯
毛澤東時代的中國
和卡斯特羅時代的古巴的政治朝聖者
這些青年知識分子成批地湧進上述幾個國家
這些朝聖者們歸來之後
仍然熱情的撰文著書 讚美社會主義制度
共產主義思想是魔鬼的意識形態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
世人越來越清楚的看到
共產主義所到之處
全都伴隨著暴力、謊言、戰爭、饑荒和暴政
問題是 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心甘情願的
幫助這個魔鬼散佈謊言
甚至成為它的馴服工具呢
就美國而言
不同時代的人被共產主義吸引有不同的動機
最早的美共黨員很多是移民
他們經濟地位低下 難以融入當地社會
受自己母國大多是俄國、東歐國家影響
加入共產黨
20世紀30年代經濟大蕭條之後
馬克思主義在西方的影響大幅度上升
西方思想界急劇左轉
很多知識分子到蘇聯參觀
回來著書立說、宣傳社會主義思想
其中包括某些有影響力的思想家、作家
藝術家、記者等等
嬰兒潮一代人在60年代進入大學
他們在戰後憂鬱的環境中長大
社會關懷被共產主義意識形態
誤導到反戰、女權等運動上
以他們更年輕的一代人
在學校裡接受的已經是高度左傾的教學內容
因為他們的老師就是獲得終身教職的激進派
共產主義的體制內長徵、開花結果
開始了在體制內的長勝不衰、自我繁殖
任聯邦調查局局長長達37年的J·埃德加·胡佛
在揭露共產主義的專著《欺詐大師》一書中
歸納了五類共產主義分子
公開的共產黨員、腋下共產黨員
共產黨的同路人、機會主義者
為謀求私利而支持共產黨者
上當受騙者
其實 除了極少數極端邪惡頑固的共產主義分子
絕大部分的共產黨員又何嘗不是上當受騙者
美國記者約翰·裏德《震撼世界的十天》
和埃德加·斯諾的《紅星照耀中國》
對於在世界範圍內傳播共產主義思想
起了很大的作用
裏德是被埋葬在克里姆林革命公墓的
三個美國人之一
本身就是共產主義活動家
他對十月政變的計數並非對事件的客觀報導
而是精心策劃的政治宣傳
斯諾是共產主義的同路人
他在1936年提交給中國共產黨人的採訪提綱
起碼包含了十多個方面的問題
涉及外交、抵禦外敵入侵
對不平等條約和外國投資的看法
以及反法西斯等
後來 毛澤東與斯諾在陝北窯洞的談話
就始於對提綱的回答
進而向世界呈現了一個與時俱進
公開透明、開誠布公的中共形象
年輕、清信的斯諾被老毛深算的中共
當成一個工具使用
把精心編織的謊言傳播到全世界
別澤門諾夫回憶了自己作為克格勃特工期間
是如何接待來訪的國外友人的
他們的行程都是蘇聯情報部門安排的
參觀訪問的教堂、學校、醫院、幼兒園
工廠等等 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所有的人都是共產黨員
或者是政治上靠得住的人
而且事先經過培訓 確保按照統一口徑說話
他舉過一個例子
上世紀60年代美國的一家主要雜誌《看》
派記者到蘇聯採訪 拿回去的所有材料
包括圖片和文字
都是蘇聯的情報機構為其準備的
記者不加甄別的在美國發表
幫助蘇聯欺騙誤導美國民眾
別澤門·諾夫說 很多記者、演員、體育明星
到蘇聯參觀訪問 受到矇蔽和欺騙
這是有情可原的
最不可饒恕的是很多西方的政客
為了個人的生命利益編織並傳播謊言
是徹頭徹尾的道德墮落
弗萊德·施瓦茨博士
在《本性難移的共產主義者》一書中
分析了為什麼往往一些家境優裕的年輕人
傾心共產主義
他列舉了四個理由
第一 對資本主義制度感到失望
第二 唯物主義哲學
第三 知識的傲慢
第四 未得到滿足的宗教需要
知識的傲慢 是指那些十八九歲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對真實的歷史一知半解
在反權威心理的驅使下
最容易成為共產主義宣傳的受害者
未得到滿足的宗教需求是指
每個人都有一種宗教衝動
想要為了一個超越於個人之上的
更大的目標而努力
但是學校灌輸的無神論和進化論
使其無法從傳統宗教中得到滿足
共產主義的那一套漂亮的
解放全人類的說辭乘虛而入
恰好起到了替代性宗教的作用
法國社會學家雷蒙·阿隆的
《知識分子的鴉片》一書深刻的指出
二十世紀的知識分子
一方面嚴厲批評傳統政治制度
另一方面對共產黨國家的暴政和殺戮
高度容忍 視而不見
他認為 這些左派知識分子虛偽
他們把左派意識形態
抬高到世俗宗教的高度
英國歷史學家保羅·約翰遜
在其名著《知識分子》一書中
分析了從盧梭以詳十幾位知識分子的
生平和激進的政治觀點
約翰遜發現的一個致命的弱點
是傲慢的自我中心主義
美國知名經濟學家託馬斯·索維爾
在《知識分子與社會》一書中
也以大量勢力指出知識分子的理智的狂妄
從上世紀60年代開始
共產主義開始大規模入侵美國教育
加上左派媒體的狂轟濫炸
教育的白癡化和很多年輕人
沉迷於電視、電腦、網絡、社交媒體、電腦遊戲
在這些因素交相作用下
年輕一代很多人變成了
知識貧乏、視野狹窄、缺乏責任感
和承受能力的雪花人
經過幾代人的灌輸 被徹底洗腦的人
即使見到、聽到真相
也會用扭曲變異的思想進行分析
換句話說 共產黨謊言
形成了一層起隔離作用的薄膜
讓這些人與真相絕緣
魔鬼為了欺騙世人
全方位的利用愚昧、無知、自私、貪婪
同時也利用了人的理想主義
和對美好生活的浪漫幻想
共產主義思想是魔鬼的意識形態
它不屬於任何人類社會的傳統文化
由於其有為人的本性
也不可能由人自發推演出來
只能從外部灌輸
在無神論、唯物論的影響下
現代社會的學術界和教育界
普遍背離了對神的信仰
一位迷信科學和人的所謂理性
輕易的成為魔鬼意識形態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