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超限戰》還原大陸真實事件!揭國內影視界「審查」內幕;馬琰親人國內被斷薪 歐洲主演遭中共恐嚇 受海外華人熱捧!【 #新聞大家談 】| #新唐人電視台
大家好 歡迎收看《新聞大家談》
我是扶搖
咱們今天節目開始
先來看一部影片的預告
您剛纔看到的是加拿大華裔導演馬炎先生拍攝的一部由真實事件改編的影片
那這樣的一部影片卻在拍攝過程當中備受幹擾
馬導演在拍攝期間他遭受了中共官員的一些騷擾
他家人的收入也是被迫切斷
當一切準備就緒了
又有一位電影主演在開拍的前三天
因為在加拿大收到了疑似來自中共的威脅而退出拍攝
影片在加拿大首映之前的活動也是被無理取消
目前這部影片在乾淨世界終於可以租看了
大家可以去看
而這部片子之所以受到這麼多的騷擾
是因為它折射出了一場早已佈局的超限戰
今天我們特別邀請到了馬導演來和大家分享
這部大型影片的前前後後
非常歡迎馬導演來到我們的節目
首先我們從頭聊起
您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一個題材呢
從我們這個電影工作者的角度來講的話
我們感覺就是
作為一個華裔電影導演
我的感覺就是說
因為世界各地華人群體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不光是說就疫情本身了
還有很多世界各地的這種針對亞裔的這種
Hate crime
就這種仇恨 仇視都在攀升
其實作為一個華人來講的話
我覺得也有義務需要做點什麼
就是說我們想澄清一個
就是用這個文化產品來澄清一下
就是說其實這個事情的最重要
Blame的不是華人
因為華人他本身是這個世界當中最大的一個受害者
其實我們是受衝擊最大的
然後就因為要真正就是說
應該為這個事情負責的是中共政府
它應該作為一個政府來講
應該是更能有效和負責任的來應對這個事件
所以我覺得這個是剛開始很大的一個在
情感上的一個契機吧
而另外一個層面就是說
這個疫情這麼大的一個事情
過去五六年了嘛
所以我們也是想就是說藉這個機會
也是利用一個文化產品
雖然說這是一個虛構的故事片
但是我們也是希望能用這個影片
就是說讓大家有一些思考和反思吧
因為過去這些年了
因為我們整個影片是基本上是聚焦在疫情開始嘛
所以說我們在開始的時候就想讓大家看
前三十天四十天剛剛爆發的時候
到底發生了什麼
會讓這個事情失控
就是怎麼樣在這個過程當中
就是我們的整個社會
包括媒體包括信息還有醫療系統
它都變成了一個
被政治目的所裹挾的這麼一個系統
那最後把一個當地的一個安全危機
變成了一個全球的這麼一個
pandemic
就這麼一個大流行病
這麼一個疫情
所以對這是基本上
我覺得兩個主要的出發點吧
這是您在疫情當中就生出了這個想法
還是說後來在反思疫情這一段經歷的時候
纔有的一個idea
都有吧
這方面就是說
剛開始看到疫情的時候也是
很觸目驚心的嘛
然後過程中有很多報道
我也看了很多這個大紀元新唐人的報道
也是讓人看了以後非常
說到底就是
因為我在國內是經歷過SARS的嘛
我也能夠想像整個那個環境在國內是什麼樣的
但是有很多行為呢
政府的一些行為
即使是我這種經歷過的人
在看這次他們的一些應對
也是讓我非常的覺得很難接受的
那就是說整個因為大家講嘛
這個疫情風控
他最重要的就是要快嘛
就是前兩週這個一個月
那這個是最關鍵的
如果要是說能夠做得好的話
那可能
那95%的損失可都可以制止
那所以說就是你一步步的看到這個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
所以也是讓人心裡邊很難過了
所以這個也的確他不是一個
他就不是一個一下就出現的想法
他過程中我們也在不停的研究
不停的積累
看您這部影片的選材是疫情啊
為什麼要取超限戰這個名字
對 這是個
對 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
其實我們在做這個疫情研究的問題的時候
就疫情問題研究的時候
其實也是有另外一個考量
就是說因為你看其實國內吧
這個我們很多信息其實是非常難拿到的
所以我們就得做特別多的這種調查
做了調查呢
然後就發現這個事情它不是一個單一的事件
他不是說光在這個疫情過程當中
他去如何這個政治化
如何把這個事件給這個武器化
對吧 他不光是這個
而是一種
他是一個整個的佈局
他包括你看這個新聞上大家都比較數能詳的
包括這個加拿大這邊我們逮捕的這個兩個華裔的科學家
就在這個P4實驗室裡邊偷病毒樣本
對我們那個皇家騎警給逮捕了
然後你想很多這種商業間諜的這種案件
然後包括這個我們這個加拿大疫苗專家
他就是在中國跟加拿大政府簽訂了這個協議
他的這個疫苗公司就在中國
然後他就是一個加拿大人嘛
然後他造好疫苗之後運到了機場
結果就被這個解放軍
就直接就是軍隊就出動
就把他的疫苗給攔下來了
然後為了這件事
這個加拿大政府還抗議的
我們總理還出面抗議嘛
後來也這個疫苗專家也沒有辦法
就說這個疫苗公司老闆也說
就是我已經盡力了
就這個解放軍攔下了
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很多事情就是我們
我們就是做了很多這種縱向調查
橫向調查
就發現他實際上所有的這些行為呢
他都是非常
他是高度符合就是中共在九十年代提出的
這個超限戰的這個這個軍事理論的
那這個理論呢
他就是就說他要用一切必要手段
就說非傳統戰爭意義上的手段
來這個擊敗敵人
他包括這種間諜戰啊
經濟戰啊
甚至是這個生物武器戰啊
然後這個輿論戰啊
就是說
所以這些基本上我們在我們做研究的過程當中發現
哦
他原來他是他是符合整個這樣一個佈局的
所以我們就把這個主題延伸了一下
而整個這個疫情過程中
你可以看到
反正我是可以看到就通過這些我們很負責任的一些調查吧
就可以看到
就說他有很明顯的把這個事件就是武器化的一個痕跡
就說把他給就是就是就是把他作為超限戰的一部分吧
那就包括就說
你說你封鎖國際那個國內航班
但是你卻開放了國際航班
對吧
有很多有很多信息
你已經知道了
但是你你估計你故意在這個世界衛生組織各個層面
你說你去你故意去做這個黑箱操作
其實這些他都包括這個口罩
對吧
他剛開始明顯你你有信息了
然後又在全世界去搶這個清清掃所有的這個口罩庫存
這些其實都是他這個他已經他把這個事件恐這個
這個就是給武器化的一些一種行為吧
我很好奇
您是身在加拿大的華裔導演
為什麼會對於中共的超限戰這麼瞭解
現在加拿大華裔
對
因為我是其實是出生在中國
我也是長大
我是成長在中國的
所以我是很系統的經歷過中國的這個
這個非常系統性的洗腦教育
包括他們這個仇恨宣傳
他們的propaganda
所以我是成年以後纔出的國
我是基本上大學畢業以後我就在出的國
所以我對兩邊的這個社會
包括兩邊的人
我都是比較文化
我都是比較理解
當然對外國導演來說
他是非常非常難的
因為這個這種題材
他的這個信息大量是被封鎖的
所以你說讓外國導演去做這些調查
找這些背景信息
這是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那你說你要中國導演
那當然他有大量的這個非常優秀
非常有才華的這個電影人
但是你在中國他們就沒有人有這個
他就沒有這個自由去做呀
沒有人可以去碰這種題材的
所以你說我呢
作為一個旅居海外的一個華裔導演
那我就感覺有點責無旁貸了
就這個事情
對我也瞭解
所以我也可以去做這些研究
所以就做吧
所以說是有一種責任感在肩上
對它是一種責任感
其實文化界它是要有一種責任感的
要沒有這種責任感的話
那我們文化這個文藝就變成了單純的娛樂了
那它有的時候就失去了一種社會
失去了一部分它的社會價值
其實很多這種文藝作品的這個社會價值
是非常大的
你像比方舉個例子
你像這個希特勒當年
對吧希特勒當年其實很多
希特勒在國內做這些種族政策的時候
他沒有這個發動二戰之前的時候
其實就有很多電影人啊
有很多這個文化人
他們是想把這些希特勒的這個納粹的一些行為拍成電影的
想來去說呼籲社會的
但是呢當時一樣
因為納粹德國他政府還很強大啊
所以他就各種辦法滲透這個國外的這些媒體啊
甚至這些這個文化產業
就不讓這些媒體報導這個事
不讓這些公司去拍這些電影啊
出這些文章啊
那基本就是說大家都對這個事情一無所知
那慢慢的它就演化成一個世界大戰
演化成一個這種民族種族滅絕
所以說這個文化呢
我說它實際上是有一個非常
它是肩負著一個就是
肩負著一種社會使命吧
那就包括還有就是近期咱們講近一點的
你想你想二十年前
咱們這個海外可能大家都聽說過
就是這個海外的法輪功學員
談過有一個這個活摘器官的這個事情
現在很多時候大家那個時候覺得都不可思議
我當時聽了我也是覺得
哎呀這個也太駭人聽聞了
對吧那我看到很多這個法輪功學員
都是在都在講這個事情嘛
但是後來那你說這二十年來
大家可能都覺得他很難接受
但是慢慢的呢
你看文藝作品當中
現在也越來越多的出現活摘器官了
哎呀公海醫療船啊
動不動就拉出去就就嘎腰子了
這個就很多這個這個美劇啊
韓劇啊
他都有這個啊
就不行就給迷暈了
拿走就割器官了
哎
這種文化作品出現多了以後
大家反而對這個事件接受度就高了
就是哦
他真的是可以做到這個程度啊
就是這種文化產品反而讓很大一部分人
在主流社會現在相信這個活摘器官了
那當然了也有越來越多的證據和證人出來了啊
就說我就說這個事情就是文化
我舉例子就是說文化產品對這個社會的這個影響
所以他是他是他是肩負這種社會價值
對
所以我說對
那你說為什麼為什麼做
其實的確他是一種社會責任感
但這過程中其實就是你碰到很多人的質疑啊
有很多朋友也是跟我吵架
你說哎
你做這個你弄得我們多沒面子啊
你搞得我們這個搞得我們多難看
我說這個我說這不是面子問題
我說我說我們我們要愛國啊
我們要對我們的國家對我們的民族負責任
我說這個就是我們要肩負的東西
我們不能是說哎呀
我們罵政府
我們就是這個沒面子
這個政府就是用來罵的
我說我在西方我們這個別的沒學到
這個這個是學到了
這個政府做的不好
他就是得被罵的
所以說您在國內的很多朋友知道您創作這部影片
對對也很多嘛
因為我們這國內的同學啊
朋友很多是電影圈
影視圈這個拍電影的做動畫片的呀
很多都是這個我們這個影視行業的
所以大家經常討論這些事情
就是很多時候的國內也是有朋友就因為他國內這種長時間的這種洗腦宣傳嘛
因為他是一個他對政府的那種認知和這種正常社會是不太一樣的
就覺得好像是說
哎呀
你是不是批判政府
你不愛國呀
因為很多人他比較在這部分上
因為他從小就這麼長大的嘛
他可能還沒有轉不過彎來
其實就是就是這個造成的
也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我跟大家講
就是說我跟我這些朋友講
就我們冒這麼大風險
回不了國
甚至還要被打壓
然後我們弄不好還是賠錢拍這些電影
其實這就是我們的愛國
我們愛的是這個國家和這個國家的人民
而不是說去粉飾這個政府的錯誤
這個實際上是很多這個文藝工作者
在國內的文藝工作者
他明白
但是他沒法去做
因為他沒有這個自由
因為他的對吧
他的身家性命都在中國
那有一些百姓可能他就長時間洗腦
他就需要在這方面就是就是
所以有一些理解纔行
在國內的影視很有意思
國內影視圈
你看我們朋友在一塊討論電影
有時候這個這個國內同學朋友討論劇本
在國內有50%的時間啊
就討論劇本的時候
有50%的時間是在討論怎麼過審
這一點不誇張的
你看就是說這個廣電局能不能過
這個能不能過得了審查
這麼寫行不行
你有一半的時間你是在討論能不能過審
那有沒有這個正向的這個社會主義價值導向
討論這些東西
所以這個在國內的這個影視創作
為什麼說很多在國內有非常多
非常優秀的導演和這個製片
但是他就是沒法做這些工作
就是因為他就是真的沒有那個環境
所以這個
很悲哀吧
這真的是我們我們中國
中國人這個文化產業的一個很大的一個悲哀吧
那您和您國內的這些影視界的朋友
在說完關於製作這部影片的初衷和想法之後
他們的反應怎麼樣
很好
其實其實大家我覺得很多
特別是近十年十五年
我覺得很多咱們中國的
特別是這個文化界
很多人是非常清醒的
現在就是也是有很多這個
我上個月剛有個朋友
就跑到這個移民到好萊塢去了
當然了就是他有很大的這個壓力了
因為畢竟這個歲數都都
國內都是比較功成名就的
你說你要他把它放下
然後從國外從頭再來
這都是挺難的
但是也是我說嘛
總是有有有大家願意去做這個正確的事吧
因為的確在國內我說那個環境
你說我們整天去考慮這個做審
這個過審
你的確沒法沒法這個去搞創作
真正搞創作
是我們說回這次的電影啊
我們看到故事本身是發生在中國
那在創作的過程當中
您是有和國內的影視界的朋友們討論過嗎
他們有沒有分享過一些原型故事
對故事原型其實很多是我
我這邊在劇本層面做調查嘛
因為我有一個西方的編劇
就是我們倆合作嘛
所以基本上我會給他找很多素材
就包括我剛才講的那個
就是這個疫苗被解放軍攔下
因為這是我們加拿大的疫苗嘛
所以我是很清楚這個事
因為到處新聞都在播
包括這個被逮捕的這些
這個過來偷疫苗的這些
偷病毒的科學家呀等等
還有中國的這個吹哨人啊
這些公民記者呀
其實這些故事
對我們做了相當多的這種調查
包括整個這個事件的這個
這個發生的這個時間線對吧
就是說他一步一步的
什麼時候這個病毒爆發了
什麼時候又把吹哨人給抓了
他這個這個否認這個有病毒啊等等等等
就我所以我說嘛
他現在雖然說是一個虛構的故事
但其實這個故事的這個情節是
我們是盡可能的把它做的紮實
讓他就是能夠符合這個就是
現實的這個
就有現實依據吧
這樣也是就是因為他畢竟這個故事
我們是希望能夠讓他起到一個
讓大家去思考和就是
問問題的這麼一個作用對吧
他不是一個純娛樂作品
那所以呢
就是從這個這些層面出發
那我們就是創造了這些角色
就是他都是基於現實的一些角色和情節
那當然我們做了一些藝術性的誇張了
增加他的這個觀賞性
那你說從拍攝製作角度來講
製作角度來講
其實這個就那就是他難度
其實主要也就體現在這兒
因為你在海外就是你在北美
你說你要完成一個完全的中國題材
那這個是很難的
所以我們很多這個中國的景啊
包括這個室內室外的很多景
它都是攝影棚裡搭建的
其實都不是實景
然後你像包括那個
就包括那個實驗室啊
整個這個病毒庫啊
其實你我們也不可能拿到這個
P4實驗室的clearance
你說你進去拍電影
這個是不可能的
所以整個那個P4實驗室病毒庫
都是搭建出來的
都是在攝影棚裡搭建出來的
然後對面臨各種各樣的挑戰嘛
所以我說這個這個題材其實是非常難做的
因為它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家庭這個
是 能看出來超限戰這部影片
從場景到演員
它的製作規模是相當的巨大
尤其又是在海外拍攝一個
發生在中國的故事
可以想見這個方方面面的難度
您都是怎麼樣去克服的
有沒有一些令人感動的故事
和我們分享一下
這就是方方面面的
就是說就跟我最開始說的這個
這種文化產業的一種責任感
其實這個不光是導演
因為它牽扯到資金運作
它還有製片人
還有投資人
就是說你需要去做成一個電影項目
它需要去創建這麼一個一整個團隊
大家都有這個意願
都有這個就是在文化上
對這個民族有一種責任感
得有這麼大的決心
然後大家纔能夠去就是
組成一個團隊一起去做這件事
這個不是一個人的
或者是一小筆錢就能做到的
所以我說這個也是讓人很欣慰了
就是說我們在海外的華人
還有很多是海外華人裡面
就是真的是有這個
有這個願望的還是很多
就是還能把這件事做成
對這個是真的是
我是心裡邊由衷地感到
非常的自豪的人
就像這個影片當中的這個吹哨人
這些揭露真相的人
這些真的是有很多這樣了不起的華人
然後包括這次其實就是這個
就包括這次其實就是這個背景演員
其實你看我們
其實在海外拍這個中國題材
一個非常大的一個點
就是在於你找不到那麼多中國演員
你有中國演員
有很多就是
你這不像是說我們在中國拍戲
在橫店
你說你找幾百個上千個都沒問題
那我們就是實在不行
你可以上部隊去找部隊過來當圈演都OK
你說我們這個海外哪有那麼多華人
而且有華人他也不是做演員的
在海外華人都非常忙對吧
大家都是都是一般海外華人
都是有自己的工作
他都很都是都是這個各種白領工作
都很很忙的
所以說像我們做這個片子
那用到這種這種
這個上百人的這種大型群演戲
包括疫情啊
我這種醫院醫院裡面這種混亂啊
對吧
街道上的這些混亂
其實這個這個這個
在在海外操作這個是非常難的
但是我們就說嘛
就是華人經過這次就就近十年
可能就方方面面的這個變化吧
海外華人變化真的是很大
這次我感覺到就以前
我覺得這種事情是做不成的
但現在這次就是說
你看我們在當地社區裡邊發發這個發這個廣告
你看這個從這個包括這個當地電視臺
新唐人電視臺的一些觀眾啊
等等啊
各個一些這個這個這個當地的華人社區
你像這個香港社區啊
是吧
這個很多這個其他的華人社區
大家就都都主動參與進來了
然後呢
真的就是一場戲
那就急
那就真的上百人甚至幾百人就到了
然後大家也不害怕
那有的可能就是說他比較害怕的
跟我說就是啊
我這個這我可能還要回國一會兒
過過幾天要回國
所以那個你把你那個拍的時候
你讓我離攝影機遠點
別拍我正點
他就是有的話
人可能他就啊
但是我回國啊
那你你你別拍我正臉
就是就有這種要求
但是就說大家還都是來了的
就說大家就是啊
就我我我們很就是很啊
這個就也不要錢的
甚至就是我來給大家做群演
我來給這個這個很辛苦的
有時候你像我們當時拍的時候
冬天疫情是冬天
我們拍的時候
那加拿大冬天零下十幾度
那他們在那個有的時候晚上拍戲
大街上那一站也就要站五六個小時
有的還是拖家帶口的
很多華人呢
把一家老小都帶來了
對吧
那就是有的也是真的不要錢
所以我們這個外國的這些劇組
就我們合作的這些外國
這劇組成員都是外國人嘛
包括我們的這個現場
這個我們第一副導演啊
還有這些這個現場製片啊
都是外國人
他們都是驚訝的不得了
就發現你們這群演哪裡找的
以後介紹給我們
我們拍戲的時候繼續用你們這些群演
你說這又又敬業啊
這個又又又準時又敬業啊
各方面做的又這麼好
還演的還很好
你們去看看電影裡面
你看這些表演的真的都是非常到位啊
我都很驚訝
很多過來跟我講就說
說這個就是我們在國內經歷的
說因為很多再過來演這個電影的人
他就是從國內剛出來
他說說你們這個表現的風控
他表現的意願
就和我們在國內經歷的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說就是我們演起來沒有任何壓力
就是因為我們當時就是這個狀態
所以這個也是很有意思
聽了真的是挺讓人驚訝的
這麼多人會主動出來幫忙
而且很多人都是熱心當群演
這真的很好啊
但是我想問一下主演呢
我們知道對於主演來說
他演了這樣的一部片子
影片一發布
那對他來說
他應該以後就不能去中國了對吧
對這個是很大問題
所以我說就是對整個製片組
包括演員
大家付出其實都很大
就是說從也正因為如此吧
所以你看大家也都是覺得
這個事情是一個有重要意義的事情
所以大家會邁出這一步
因為它是有後果的
就是因為畢竟中國市場
它是個很大的市場
它這個政府是一個
它是一個非常強權的一個政府
所以說它可以去影響
它可以去幹預文化產業對吧
所以說它是會有後果
所以你像當時做的時候
那我們有一個主演
那時候也是我們的一個
當時是我比較滿意的一個演員
那他當時來了以後
就是就一直被這個
就是怎麼說呢
就是一直被他的朋友們
被他這個國內的
就不是國內了
就是因為他是外國人
他不是加拿大人
他是歐洲這邊的
一直被這個親戚朋友打電話
就說你會不會有危險
你這個會不會被這個中國政府
這個威脅如何如何
然後他有一個朋友呢
還就正好是他們國家的這個情報機關
然後他那個朋友就是跟他打電話
就是很嚴肅的跟他講
就是說你不能參與這個project
你要參與這個電影的話
這個中國政府很有可能會
就是會就是意思就是傷害你啊
或者怎樣怎樣
所以就搞了他壓力就非常大
那就有一天就是他這個晚上
因為我們演員他都是有單獨的這個住所的嘛
就他這個住所裡邊
就收到了這種匿名電話
然後打通之後呢不說話
就晚上兩點多鐘
每天晚上就兩三點的時候
就這種時候給他打
打的時候也不說話
然後不說話他就搞得他更緊張
然後他就
結果有一天就零開機前
就還有幾天的時間
他就找我跟我說
就說我實在是拍不了
他說我得回國
他說我得回家
然後這個當然你搞得我們
就是讓我們整個劇組啊
包括我們的這個
那個他的這個經紀人呢
整個因為這個整個電影產業
他這個他這個系統是非常嚴密的
就因為你你開拍之前
一旦開拍他每天的投入呢
就是數萬甚至數十萬的美金對吧
他是非常高的這種代價
就是你一旦你要說
哎你你臨時有什麼改變
這個對劇組衝擊是非常大的
就是在這個產業裡邊
這都是不能接受的一些事情
所以他就他他對他的這個影響是非常大
因為他的經紀啊
他的這個經紀公司方面都是非常不高興
但是就是但是在這個事情發生之後
相反就是我我們我是充分理解
我就是說從心心心裡內心深處講
雖然說這是個很大很大的麻煩
因為那時候你像連衣服都買好
就是量身都買好了嘛
所以那時候還有幾天開拍
你說怎麼辦呢
但是就說即使是這樣
就我說真的就是我我也好
我們很多就是我們的這個劇組成員也好
是充分理解的
因為就說對他們外國人來講
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個領域
就這種這種事件
就是我們因為從中國人來講
我們從小是在這種高壓社會裡長大的
就我們是有心理準備的
就包括有時候我拍電影的時候
家裡邊人被威脅啊什麼的
這個我是我們是有這個心理準備的
但是對於外國人來說
他們對這個東西對他們來說太陌生了
就當有一個極權政府真的要針對你的時候
他這個心理壓力是就可想而知是多麼大
所以就是多麼的巨大
所以說從這個層面來講
我真的是我們我們真的是百分之百理解
所以那天我就我跟著我們吃了一個飯
我聊了兩三個小時
我就在講我說你不要有任何思想壓力
就是我就是我我我們一點都不怪你
我說我一點都不怪你
我說我完全理解
但是這個就是我們會盡全力
去跟你的這個製片經經紀公司去溝通
就是說不給你
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進一步的麻煩之類的
就是我們不會有任何的這個
下一步的這個這個追責
或者任何這種舉動吧
就是真的就是說我
我就舉這麼個例子了
但是我真的就是說
就是我我跟他講就是我很抱歉了
我就是真的感到非常的抱歉
就是讓他經歷這一切
因為他們演員其實抱著一個非常好的心
就說喜歡這個故事
想來講也覺得這是個有意義的故事
想來做這件事
但是就真的他們對這種極權政府
他是沒有沒有沒有概念
他真的面對到那種壓力的時候
這會壓垮的
是這樣
對對後來就是這個這個演員
他就是他離開以後
這我們就我們就就是趕緊重新audition
重新就試鏡了
然後就是基本上就是這個24小時的開始到處找啊
然後就找到我們現在這個這個這個這個
我們這個這些主角也都是非常優秀的
就說這過程中他是一波三折的
就是非常非常大家都承受很大壓力
這些演員都承受非常大的壓力
但最終就是說我們還是有一個
我覺得非常好的結果
哇你還花兩三個小時去和演員吃飯安慰對方
那就一般的導演來說應該是火急上房了
您是怎麼去調節自己的心態的呢
這就是一種我覺得就是作為人的一種同理心嘛
就是我覺得這種基本的同理心
就是我能夠理解的
因為真的從拍我們拍電影拍這個電影開始
你像我家裡邊國內的親戚朋友就就被找去談話
對吧有個政法委啊
這各種國安的這些人啊
對吧
就說這個又威脅
又是這個警告啊
又是又是這個各種各樣的事有意思了
所以我是對這個
而且本身我說說對這個系統我是我是理解的
所以那你說過程中面對這種精神上的壓力
這種情感上的壓力
那這個這個特別是作為中國人
本身我們的家庭觀念又非常強
又不像說是啊
對吧
我們我們中國人的這種這種心態
他這種壓力會更大
所以說
這個這我我就我就很同情他
其實他他那說這個話
他說哎呀
有一天晚上他跟我講
他說他媽媽半夜他媽媽都七十多歲了
給他打電話就說哎呀
他說那個孩子你回來吧
就是一個外國老太太
你看呀
外國老太太
好像是還剛做完一個什麼手術
還在醫院裡呢
打電話說說哎呀
我剛才就是在我就是心裡邊難過的呀
我想起來這個事我就怕你有危險呀
怕你被這個這個我怕你被中國政府這個傷害呀
如何如何
他當時就跟我說
你說這個事情
那個我們都是非常有我們非常有同感的呀
你想就是因為我這個我的父母啊
甚至這個就就這個就直系親屬嘛
那有的真的是就是被這麼直接威脅過
所以我是他跟我那麼一講
我說哎
我是完全能理解的
我說真的
我所以我我跟他講了
我我沒有我沒有任何真的是說責怪他
我真的是感到就是抱歉
我說我真的我說我很抱歉
就是就是你需要你得經歷讓你經歷這麼這麼這種事情
對
但是我就說
但是我也是說我們會繼續走下去
因為我們也就的確覺得說這個故事是是對這個世界有意義的
因為你想你想想從這個疫情爆發開始
一切聲音都是被封鎖的
都是就是一邊倒的
都被這個各種用各種統戰這個統戰手段
拿這個外宣手段啊
就是能夠掩埋的就掩埋
那你說我們人類如果就在文化領域
再沒有一個聲音
沒有一個不同的聲音的話
那你說這個這弄不好
將來就我們真的是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因為這個COVID以後如果假設說這種事再發生
如果有一個比COVID更嚴重的事情再發生
如果我們還是這樣的狀態的話
那可能我們真的是沒有第二次機會
這是很危險
不知道您從導演的這個角度來看
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現象
那從觀者的角度來看呢
現在電影的題材是越來越多的做這種
從前大家不太敢做的題材
比如說近些年有《國有器官》
比如有《再次成為神》
您作為導演來看是怎麼看這個趨勢的呢
對 是的 是這樣的
其實從國內文藝工作者的這個角度就挺明顯的
很多人其實是想觸碰一些這些題材的
但是就是說它沒有這個土壤嘛
所以大傢俬下討論的時候都會說這些話題
就說哎呀這個故事很好
但你這個過不了審
這個大家就會罵一通
就是有的導演呢
他是他敢碰一些很擦邊的題材
但是因為他有通天的關係
那有一些片子他就可以過審
那有的時候要審 審個六七年啊
他可能從拍完到放出來了
那都已經七八年以後了
所以它這個是非常難的嘛
但是我就說嘛
你就從這個創作者的心態上來感覺
那是非常大的變化
以前沒有人敢
以前就是說
那你從八九十年代到兩千年初
這個文藝氛圍它就是跟現在都不太一樣
過去這十年十五年
我覺得大家的這個
我覺得大家的這個對
可能是因為信息更開放了吧
就大家對這方面的認知也更健全
因為很多自媒體啊
包括像你這樣的這個海外的自媒體人
他會把大量的這種
就是這種這種這種思考
他就重要傳播一種重要的思考方式吧
把這種思考方式傳播給國人
這樣慢慢的
我覺得大家也真的思路都打開了
他就不那麼受禁錮
對
所以這個就變化是很大
變化是非常大
相反在西方呢
那可能就是這個變化來的慢一點
西方本身他外國人
中國人反而對這個共產黨的理解
他比較透徹
特別是生活在大陸的人
大陸的那個文藝工作者那更是了
那文藝工作者
因為他比他只要是
他只要是認真搞文藝創作的
他一般都是他會去思考
他會去這個做反思的
那他他他真正的文藝工作者
他都是會去反思的
他會去反思社會的
他會去這個這個這個反思
這個這個審視人性的
所以說呢
在這種情況下
那你走到這個
你在那樣的這個政府當中
你在那麼一種環境之下
政治環境之下
那大家呢
那那肯定是
對吧
會有很多的這個這個想法的
但是海外就不一樣
海外就像我說到就是我們的演員一樣
那大多數人
大家他都是不他他沒有概念
認為沒有概念
所以你談到中國
他們反而更分不清
就啊
這個是中國政府啊
這是中國
這不是這不就是這不就是中國人嗎
這不就是這個就是反而他會覺得說
哎
要跟這個中國政府搞好關係啊
一定要這個
那個什麼啊
當然了
他有很大的這個統戰滲透這方面的問題吧
因為很多他有很多錢嘛
因為現在美國你像這些影視業啊
各個行業的被這個中中國的這個這個中共控制的資金的滲透都是非常非常嚴重的
所以這也是也是受這個這個利益所迫嘛
所以當時我為什麼舉我剛才為什麼舉這個納粹這個例子
其實一樣的
我說這個歷史他就是他很他很類似的
他就當年這些事情都發生過
三十年代的時候
其實他就就一模一樣的事情
就那個時候納粹德國也是很強勢的
他沒有戰敗之前
他也是非常強勢的
所以說
你在很多時候你像這種反反納粹的電影啊
包括這個集中營的一些新聞消息
在那個納粹德國沒有倒臺之前
他都是出不來的
這個就是這個對
所以我說
在海外有的時候反而在這方面會顯得稍微遲鈍一些
經濟經濟經濟利益和認知上
他都有一些這方面的制約吧
我覺得剛才您是有提到
就是說
有一些人他可以通過一些關係
可以做一些擦邊的題材
這個尺度是有多大呢
是說有通天的關係就可以
不論多擦邊的題材都可以讓他過審嗎
擦邊嘛
擦邊就是說非常擦邊了
你要是你要真是碰上了
那你通天的關係也不好用
他這個他這個通天的關係
只只限於你這個題材非常擦邊
對
你這是你要真碰上的是不可能的
那那絕對不可能
那個是對
所以我說
國內他時不時的會出來一些
你感覺他有點擦邊的一種題材
當然了
他他出來之後
他很快也會有黨媒啊
也會有這個各種這個這個這個這個小粉紅出來洗地嘛
也有也有會出來罵他的
這種作品其實是很不討好的
在中國那個情況
因為他他本身擦邊
他能過他不能過審
他拍出來
但他也會被這個這個主流這個中國的這個主流黨媒啊
攻擊啊
被這個這個這個也會被小粉紅圍攻
所以這這種題材不好做
但是但是呢
我說這種題材往往在老百姓那非常有市場
就中國老百姓有意思就在於
這種題材
你看雖然說在官媒那不討好
但老百姓都非常喜歡
所以我跟你說
這個有時候你也能感覺到就是為什麼這個中中國共產黨他怕他怕這個他怕這個文化文這個文化的這種覺醒
他為什麼讓你大量的去搞娛樂呀
大量投錢去各個這個地方電視臺
這個哎呀
使勁去搞娛樂
就讓就是讓你去叼這個奶嘴
就是娛樂致死
他不讓你去想真正的嚴肅的問題
這個就是這就exactly
就他們應對這種方式的辦法
你知道吧
就是因為這個你一旦你文化有層面有所覺醒
這個這個這個這個老百姓
他他一旦形成了一種文化共識
那那對他們這個共產黨來講是災難性的
對共產黨統治來講是災難性的
對中國是件大好事
對中國和中國人是件大好事
但對共產黨的統治是災難性的
那您在這部片子的整個拍攝過程當中面臨的一個最大的挑戰是什麼呢
主要的問題是你對外你要解決各種問題
就是就是因為這個片上有各種一天
你要處理上百個突發事件
這個就是他是就是大家都必須得像一個訓練
有素的部隊一樣
就每個人各司其職
就是這個就我這就相當於像司令部一樣
那你給出去的指令
你要有非常這個要非常高效
這個準確的完成
然後這個這個執行力要要溝通
那舉個很簡單的例子
你像有一天去拍戲
那可能在現場當一個我就我說現場製片一個非常小的書譜
比方說有一場戲拍的時候
我們需要到一個地點
那結果那天發生了什麼呢
就我們本來說這個兩個小時時間吧
他可能覺得說哎很快嘛
就拍完我們要去下個場景
結果在第一個地點呢
那我們就沒有租廁所
沒有租廁所呢
我們就帶的那個就是你拉的是移動廁所對吧
就算你是一個大一個卡車卡車上拉著很多這個移動廁所去嘛
結果這個現場製片疏忽了一件事是什麼呢
就是他們他以為那個附近有一個停車場是可以用的
結果那個停車場關閉了
因為他那個冬天啊
他修整關閉了
因為沒有那是臨時的一個修正吧
所以你的這個廁所啊
他那麼大的一個集裝箱的一個那麼大的這個集裝箱沒有地方停車啊
你看這就是個問題
在那個司機呢
就得不停的開著車在那個馬路上轉
然後誰要上廁所了
就把那個廁所拉過來上廁所
然後再去開車走
所以說這個我就舉個很簡單的小例子了
就這種這種例子
就說你在這個電影片場裡邊
他是他是有他是有數數不清的這樣的事情
所以就大家都非常需要非常敬業的這個專業人員來夠協同好
他纔能夠把一個影片非常好的呈現給觀眾
對
你像這個就包括你看那個疫情裡面
醫院啊
這等等就協調這種大型的這種帶群演
就是大型群演場面都是非常難協調的
因為現場你看我們有三個護士
他是做這個做這個就是現場的這個醫療指導
他就基本教所有的這個群演裡邊的護士醫生病人你要怎麼做
對吧
因為你整個電影你呈現出來
你是要讓大家覺得可信的
所以他這個要有要有真的醫護人員在現場做指導
因為這些這些都是非常有條件的
當然也非常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非常感謝馬炎導演和我們分享了這麼多精彩的拍攝故事啊
也讓我們瞭解了一下電影製作團隊當中的一些有趣故事
那超限戰呢
這部電影真的很好看
故事也很寫實
馬導演說呢
在研究電影劇本的時候是做了相當多的研究
這部電影本身是基於真實事件改編的
那作為華人來說
超限戰也很值得看
也值得推薦給更多的人
目前的大家可以在乾淨世界租看這部影片
非常感謝馬導演也謝謝大家收看
那我們下期節目時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