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4 洋流將把台北帶向何方?沈伯洋如何打出不一樣的選戰?親抽塔羅牌預測選戰最終航向 出處:上台說新聞 #沈伯洋

# 月亮出來了
581 位粉絲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民進黨臺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分享其從學者轉型政治人物的心路歷程。他強調以AI產業鏈、青年創業與居住正義為核心政見,並透過創新溝通方式收集民意。其願景在於打造一個友善兒童、支持次文化發展且具備風險控管能力的現代化臺北,試圖以數據分析與實質機制取代傳統政治操盤。
大家好,我是上報的總編輯李豪仲
你現在收聽的節目是上臺說新聞
那我們今天邀請到特別來賓很特別
他應該是這段時間討論度最高的政治人物
那就是民進黨的臺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
伯洋你好
大家好,觀衆朋友大家好
那伯洋這段時間幾乎佔據了大半的政治新聞的版面
政論節目也在談你,廣播節目也在邀你
然後網絡節目你也去上
那我記得是在五個月前
我們曾經有一次在一個餐會上面
碰過面
那是你剛被提名的時候
那那個時候你除了跟我們打招呼之外
因爲那是一個開放式的餐廳
所以它有很多其他桌的客人
然後你來的時候
你會跟大家逐桌去跟大家打招呼
那我那時候真的有聽到
很多人在竊竊私語
他是誰
那你沒想到五個月時間不到
你突然之間應該說是
成爲一個政治明星
大家都有在
每次你到的地方
那都是人山人海啊
那這個瞬間爆紅的
這種心境的轉變
你可以跟我們聊一下
對,我覺得就是說
這陣子就是你剛剛講的那個餐敘
我就想到
因爲我們在吃東西的時候
隔壁也有不認識我們的其他桌嘛
然後那時候呢
我記得他們就跟我講說啊
這就算不認識的
你也要過去打個招呼
我那時候就很緊張
因爲我是那種屬於就是比較害羞
然後要跟不認識的打招呼
我不是太太清楚怎麼做
但我現在真的比較敢
就是現在就是不管到哪裏
直接過去說大家好
我是什麼樣
然後跟大家打招呼
現在這個已經有這個勇氣了
其實你的知名度跨過去
也是你自己的性格上面的
很大的一個調整嘛
對對
我覺得這真的是很大的突破
這是以前我完全不相信
我竟然有辦法這個樣子
因爲我覺得
這個是我前面在剛宣佈參選的時候
整個六月七月
我一直在調整這件事
因爲我自己也知道
就是我要掃街
然後我也要去
跟更多人打招呼
然後會百工百業
後援會
所以我其實六七月
一直在調整那個心情
然後也一方面就是
爲什麼後來我們一直在排專訪
其實也是因爲
那時候我們自己看內部的民調
就發現大家都不認識我
那我們就要想讓更多人認識
我就覺得除了在基層之外
多多在專訪廣播
也是讓大家認識的方式
而且我發現
你的進入的狀況
算是很快的
你是2017年回到臺灣
那個時候
其實你是在學界發展
對
那真正從政也是
也不過就是這兩三年的時間
然後突然就跳到選舉
這個歷程是很快
對
當然你也證明
你自己是可以
站在這個位置上
只是我比較好奇的是
你過去一路以來
從學界一直到唸書的時候
或者出國的時候
你真的都沒有想過
從政這件事情嗎
其實不是沒有
因爲以前我
那是因爲我老婆
我老婆之前就有提出一個命題
因爲我跟我老婆很愛聊天
我們在美國的時候
她就跟我講說
那以後如果說
別人叫你從政你怎麼辦
那時候我們就一番討論
那時候的結論就是說
我們儘量就是
不要我們做我們
我們該做的事就好了
我們就不要從政
因爲從政就是
因爲從政其實第一個就是
陪家人的時間會減少
所以我老婆那時候就認爲說
好,那我們就這樣
用這個大方向
那我們就儘量
因爲我本來就在做NGO
那我就繼續做
比如說我們人權促進會的事
後來我自己創的黑熊
民主實驗室
就是專注在體制外
那我們就不進體制內
所以那時候其實不是沒有討論過
是真的有討論過
是有想過
對,然後後來我回到臺灣之後
其實我回到臺灣之前
就已經被問過了
就是也有一些小黨
他們也會問說
這個對從政有沒有興趣
所以後來其實我覺得有一個
關鍵的轉變點是因爲黨常會
就因爲黨常會
那時候楊偉聰發生意外
然後就因爲有一個空缺
因爲我以前對轉型正義
有一定的研究
所以那時候林峯正就問我說
能不能夠做
那時候我們就想說
反正那也是
我是屬於兼職的委員
所以就覺得說好
應該OK啦
所以就去做了
但是我覺得那就是一個
一個突破口
就是說從那時候開始
跟政治的距離
就變得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然後一直到後來
被2023被找到
然後提名
所以那個
本來不在我的人生規劃裏面
從政是一回事
可是選舉又是另外一回事
選舉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你選舉的這個過程裏面
我發現你真的是上手的很快
你是不是曾經真的有在腦袋裏面
預演過選舉場合
你要怎麼講
你要怎麼做?
因爲我覺得也是因爲
團隊給我很大的信心
就是那時候主席
問我能不能選舉的時候
因爲我那時候的想法很簡單
就是我作爲一個
這個政黨的一份子
那我們現在要來挑戰
這一個臺北市的選舉
那對主帥就認爲說,哎,
現在你的能力
你適合你去做啊,
他也給了我很多信心那
但是那時候對我來講
我當然會覺得說
我真的都沒有選舉過
但我另一方面又想說
我們大家就是一個
在團隊作戰
那如果我現在就是說
希望我的能力適合我去做
然後我在那邊說不做
我自己也覺得
這樣不符合我的個性嗯,
所以我答應了是答應
但心中還是會蠻彷徨啊
但是因爲主席
給我很大的信心啊,
另外一個就是
因爲思瑤
然後佩儀來幫忙
其實我覺得
因爲他們都選舉過
那他們也是至少
對於這個事情都非常的熟悉
所以我覺得他們給了我很多信心
而且他們就一直跟我講說
就是戰略擬定
就是我把一個大戰略擬定好之後
然後接下來就是好好做我自己
因爲他們就認爲說
我本來的能力就很適合
去跟大家講說
市政要怎麼做
他們給我這個信心
我就持續這樣做
就走到現在
我知道你很小的時候
就會去跑造勢場
去聽演講
那你從小到大
有任何人成爲你的政治啓蒙
或是你有把誰當作一個典範嗎
我覺得早期
因爲在我比較小的時候
應該就是阿扁
因爲就是那時候我的
就是我九歲十歲左右
那一個時間點
其實應該就是阿扁選
應該是選市長的那一個時候
也就是他開始從立委
然後他開始要去挑戰市長
然後一直到我國高中的時候
因爲我住的地方
就是他現在競選總部的所在地
在那個信義那邊
所以那個時候就是
他從金華高中的演講回去
一直到長大
回去就是到國高中的時候
他開始邁入到更大的選舉的時候
那個算是都攻逢其時
所以我覺得那時候
我受到阿扁的選舉的影響
當然是蠻大的
但是後來呢
我覺得再稍微再長大一點
其實更多的時候
其實我覺得是受到李登輝的影響
就是我會去看他的這個傳記
然後看他的想法等等之類的
然後就會覺得說
對其實從政就是應該要像這個樣子
我那時候受到他的一個很大的影響
就是因爲我很愛看書
然後他就是一直強調說
沒有錯政治人物就是一直要看書
然後我到現在都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
因爲你就會一直吸收新的知識
然後我又對於他對於
比如說因爲我之前在做犯罪學的研究
他那時候對於這個疫情專案開始
我們整個的本省的黑道跟外省的黑道
然後到說應該要怎麼去真正的做好
就是不管是平衡
然後還是讓他們能夠去轉型
等等之類的
我那時候就覺得說
哇塞,一個政治人物
竟然有那麼多的手段
我那時候其實是非常的佩服
然後當然一直到
因爲他的對於國家的意識跟認同
跟我是非常的相近
那當然又是另外一件事
雖然你有提到阿扁
你有提到李登輝
但事實上你跟他們兩個
是非常不一樣的政治人物
你是一個非常思維非常不同
從你這次的選舉裏面
其實就可以看得出來
你選舉的招式非常多
網路上面的
然後夜市掃街的
那我印象最深的
當然就是肥皂箱
佔肥皂箱這件事情
所以你整個思維
是帶出一種新的
一個選舉的方式
那我們比較好奇
可能大家也都很好奇
就是這些東西
到底是誰想的
你選舉的大腦到底是誰
我們就是因爲我們
比較沒有嚴格意義的操盤手
所以我在一開始
最早的時候
其實就是因爲
我有幾個朋友
在當議員等等之類的
然後我就開始跟大家先諮詢
然後諮詢完之後
就開始要組建團隊
但因爲我沒有
我們自己國會
就是國會的辦公室
就是我的團隊
我的主任開始來幫忙
那他以前有過
就是在一些小的
一些選舉的經驗
但是也沒有到那麼龐大的
所以我們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
是會覺得說
那我們現在到底應該要怎麼做
那後來開始來協助的
最主要就是我剛剛講的
私聊啊配椅啊
然後還有Uncle
就是李建昌議員
就是大家開始來協助之後
才慢慢成形
那我們一開始
因爲我們也找不到
一個嚴格意義的操盤手
所以我們就是還蠻共識覺得
就是大家討論
我們討論不會是實質的會議
我們就是可能是在
那個 Signal 上面
或者在 Line 上面
然後大家討論了以後
然後我會下決定
然後一旦下決定了
就是往那個方向做
那個時候其實在
5月一開始的時候
有選舉經驗的前輩
就一直跟我講
因爲一直到後期
你會腦袋已經幾乎沒辦法運轉
因爲你的行程太多了
然後你已經沒有辦法
接受新的那個知識
甚至你在情緒來的時候
被攻擊的時候
你可能會做出錯誤的判斷
所以那他們給我的建議就是說
希望我一開始就把戰略擬定好
就是我五月宣佈參選
我六七八九十十一要做什麼
一開始就先決定好
然後決定好之後
我們就是按照這個大方向做
中間雖然會有戰術上的調整
但大方向就是這樣
所以我在第一個月的時候
我就先把自己的政策
大方向都先寫好了
就是那個heart
是我自己發明的
所以我先把大方向寫好之後
我那時候的決定很簡單
因爲我們會先做焦點團體
然後又做了民調
然後就會去看
大家施政的痛點
然後也看大家認不認識我
後來我就發現
真的不認識我的人
實在太多了
所以我那時候戰略的決定
就是六七月
就是做知名度的提升
不管是上專訪等等之類
在網路上
就是讓大家認識我
這是一個
然後前期
我先把政見寫好了
所以六七月一方面
一半的時間在提升知名度
一半的時間就是跟專家學者
召開會議
因爲政見不能我憑空想
一定會有很多人會覺得說
你這個不夠接近民衆
或者民衆可能會有別的想法
所以我們就召開了
應該有超過一百場
各式各樣的政策會議
然後八月就把政策丟出來
所以八月我一直在丟政策
然後丟完政策以後
我就覺得說
可是我八月丟完政策之後
我這樣並沒有跟人民足夠靠近
因爲我只是把我的願景提出來
所以我就想說
我要想一個形式
倒過來
八月是我是主角
九月變市民是主角
所以那時候我們其實想過
很多的不同的提案
最後的提案是肥皂箱
一旦決定肥皂箱之後
但我又覺得肥皂箱太
它只有在實際的
比如說我在這邊擺擂臺
然後上去做這個肥皂箱
但這樣虛擬世界
有很多人趕不到現場
怎麼辦
所以後來我們才先做虛擬的
讓大家感受到說
原來提出意見是這個樣子
然後再辦實體的
那這個idea其實是我在今年二月還沒參選的時候就決定
我在二月的時候呢
那時候我沒有要參選
那時候我發現
大家對於政策的瞭解其實有時候不夠
但是一旦他對政策的瞭解不夠的時候
那我又要去說明
那這個其實中間很多代溝
所以那時候我建議我們黨部
那時候跟我選舉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認爲就是說我們要類似肥皂箱
我們要在每個大學去擺了一臺
然後那時候我還跟黨部講說
如果你們找不到人的話我可以做
因爲我覺得就除了立委的工作之外
跟人民溝通是重要的
所以我就是把那個有點轉換成
我現在九月在做的事
然後十月就是
那我九月收集了那麼多意見
我總不能不回答嗎
所以十月就是把我的政見
跟九月大家的意見
八月跟九月的東西合在一起
變成現在的分區政見
你連串講了那麼多
你實在是看不出來
是一個第一次選舉的人
你的概念你的想法
但是畢竟你政治的經歷
還是比較淺
這也是真正你第一次選舉
總的來說還是會遇到
你在選舉過程中
你有比較掙扎的
或是你比較真的不適應的地方
有嗎
我覺得不適應的地方
就是剛剛講的
因爲要走入基層
其實你要很積極的
跟對方打招呼
而且你要不能害羞,說
我一見面我就開始講,說
我希望這邊怎麼改善
什麼等等之類
因爲我是屬於比較慢熱型的人
然後我很矮
所以我就很內向
六七月就是我一直在
調整我的心態
然後希望自己能夠
更有信心一點
所以六七月調整心態
我覺得是一個很成長的過程
但也不會覺得挫折
然後六七月也是說真的
因爲那個時候
就是大家也真的不看好
所以在網絡上會
還是會有人一直講說
怎麼會派一個
完全不認識的人出來
什麼之類的
所以在那段期間
其實我就是很專注在我自己
怎麼去變成一個
能夠走在路上
都可以跟別人談政策的一個人
那我覺得我現在做得到
所以這也是滿困難的
我們回到一個比較
選舉上大家比較關心的事情
就是你的民調
現在最新一個
關於臺北市長的民調
是TVBS公佈的
經過這五個月的追趕
你現在只跟蔣萬安差八個百分點
對
接下來除了這個大車掃
然後還有包括政策說明之外
你覺得你還有哪些地方
你必須實力的
我覺得因為這個出發點就是
因為市政比較沒有那麼分政黨傾向
就是政黨傾向
目前我們檯面上的這幾個大政黨
其實都是在國家的一些主張上面
會有一些南轅北轍的差別
但是你說
現在大家營養午餐要變得更營養
我相信大家可能也沒有什麼政黨的差別
交通要順暢
這個也沒有什麼政黨的差別
所以我一開始的目標就很簡單
就是我沒有在分對方本來是投給誰
就我全部都要成為
我要說服的對象
所以那個時候
我記得前幾天
我在另外一個專訪的時候
他也問我說
那你要怎麼去拿
之前投給黃珊珊的人的票
但我那時候就說
沒有,對我來講
之前投給蔣萬安
也是我想要爭取的
就是我沒有在分
因為如果說大家在投票的時候
大家內心深處是想要臺北做改變
那我只要把這些痛點講出來
然後說我還要怎麼去更改
我就有機會獲得他的信任
然後可能獲得他的一票
所以在一開始的設定上面
因為民調問的時候都會問
比如說你本來是什麼政黨
或者你2022年投給誰
然後再去做內部的分析
但我一開始的策略就是
全部都是我要說服
當時我也是有順序的
我那時候認為
因為大家都會說
你就是要跨越同溫層
要什麼之類的
但我覺得第一步
一定是要先說服
本來就可能支持你的人
所以我在六七月
我聚焦的比較多是
我怎麼樣讓本來就是
可能本黨的支持者
或者本來之前2022投給陳時中的人
我是一個好的人選
因為我覺得這很重要
因為你要有一個基底
就是你要
你如果連這個都沒有說服的好
那你要怎麼去說服
根本就不認識你的人
因為有些是他因為你是民進黨
他可能對你本來就有一點好感
因為他是民進黨支持者
結果你連這個都沒有說服成功
你怎麼可能會去說服再往下一步
所以我那時候的策略就是
我六七月在提升支持度的時候
我也是先更多的跟我們
比如說我們黨籍的黨代表
或者我們的黨員
還有我們黨籍的裏長
我一開始還有我們的議員
就是我覺得這個部分是重要
我六七月都在專注這件事
然後八月開始丟政策的時候
才開始往外
往外跨這樣子
那你有你的選戰策略
對手當然也有他的選戰策略
尤其到進入到十月的時候
其實也越來越清楚
像對方陣營
他希望的透過很多議題
包括毒品
包括大麻
包括你過去的這些言論
甚至他希望能夠把你
推向一個比較
所謂的進步派
比較的左派
然後他自己可以固守
在臺北市
他比較保守派的
這個選民結構上面
那他現在很多的評論
都已經提到
是有這樣子的策略在進行
那你自己要怎麼去面對?
我那時候一直在想,
不管的結果爲何,
我就希望這一場選舉
變成一個以後選舉
大家可能可以採的方式
就是大量的不斷的討論政見,
然後大量的不斷回應,
就是要投給你的人的問題,
就是這有一開始我的設定
那對方其實
我說真的,
因爲對方一開始認爲
領先很多
所以其實對方就是冷處理
他根本就不理我就好了,
他就是做他自己的事情
那其實我,
然後甚至他在週末的時候,
他其實就是去外縣市
去做輔選
過去的時候,
那我覺得這其實很合理,
因爲大部分的現任者
一旦遇到挑戰者,
只要民調是差得夠多,
其實對他來講
冷處理就好了
他幹嘛去攻?
因爲我缺的是知名度,
他如果去攻擊我
或者去要說
沒問題,我們來辯論
那這個時候,
其實我的知名度
會因爲這樣提升對,
所以我覺得他在前期
就是一直到,
應該說一直到一個月前吧
他的策略其實很簡單,
就是不理我就對了
那時候甚至其實
那時候我們還打去的時候,
就是要看什麼時候
他會
我的名字會從他嘴巴里面出來,
因爲他一開始
連我的名字都不提
但是後來因爲現在,
那我就自己努力嘛
那我自己努力
把知名度提升之後,
那現在看起來拉近
那拉近之後,
對手一定會想要說,哎,
那拉近了,
那他要做什麼
那現在他的策略,
其實我一直都建議,
就是說,
如果他要贏下這場選舉,
他其實只要把他
過去四年
優秀的地方拿出來
這樣的話其實就結束了
那我們現在一直說要辯論
其實辯論其實對他來講
應該是完全加分
因為對他來講
他只要把好的事證拿出來
然後我們就互相辯論
如果辯論之下
發現沒有啊
他真的做得很好
那這場其實就結束了
但是他們沒有選擇這條路
他們選擇的路徑
看起來就是要直接對我潑髒水
那我覺得這件事情
可能效果上已經沒有那麼好
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因為
第一個我覺得
大家對這種潑髒水的戰術
越來越明瞭
然後就是我講的死貓戰術
然後第二個就是
因爲其實他們過往
對我潑髒水的時間
其實也蠻長的
就是我在立院攻防的那一段時間
然後還有中國的加入
所以其實他們能夠潑的
已經大部分就用完了
那用完了之後呢
所以你看他現在要
潑我髒水的時候
必須要挖到什麼?
我十幾年前
在想想論壇寫的一篇
部落格文章,
然後故意去曲解他的內容
但是你看他曲解內容之後,
引起超大的反彈,
一直到這幾天爲止,
我是看到社工直接去抗議
我希望要獲得一個道歉
爲什麼?
因爲如果說今天
真的是因爲我那篇文章,
那他們應該是要抗議我,
但不是,
他們都知道他們在造謠,
所以他們就站出來說:
你們拜託不要抹殺第一線
大家做毒品減害這20年來的努力
所以我覺得,哎,大家現在看這件事情
其實看得就越來越清楚
所以我覺得,終究
潑髒水由始而終
那當如果潑髒水
能夠在這個選舉被證明
是一個無效的方法的時候,
那就表示以後對於討論市政
討論國政這件事情,
會變得越來越成爲選舉的主軸
那我也希望就是說,
慢慢的他們就回歸市政的主軸
那我們就提出市政的願景,
然後我來講,
爲什麼我覺得他的做得不好?
爲什麼我覺得他的執行
哪裏不夠?
那到時候再給臺北市民做選擇
我覺得到時候贏家
就一定是臺北市民
你有說過在這場選舉裏面
其實你最喜歡談的是市政
那我有
就是你在這段時間
其實也開始
把你的市政的這些想法
也越來越清楚
那我有兩個面向
想要跟你請問一下
我所關心的是一個城市
它要帶動國家的經濟
但是城市是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那臺北有所謂的經濟選民
那面對這些經濟選民
他當然很在乎這些新來的市長
他要怎麼去推動臺北的經濟
那這一部分
你有沒有什麼你的規劃跟想法
我覺得分成幾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就是
我們臺北市的股民其實非常多
那就是有那個證券戶
跟這個人口數
搞不好是很對等的
就是大家都有股票的賬戶
但是因爲整個股票的走勢
大概是跟國家
就是跟中央的整體的政策有關係
但是拉到城市層級的時候
就會有產業
所以我那時候一直在強調
當然我們會說
我們應該多跟別的城市交流
但其實我們內部的城市的交流
也很重要
比如說AI
現在AI
每個城市都喊着要做AI
高雄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我覺得馬上就面臨一個問題
到底要高雄AI
還是要臺北AI
如果兩個都要做
怎麼分工
因爲如果你
如果兩邊在做重複的事情
對我來講是沒有意義的
城市應該是要互相合作
所以一開始
像我那天去找瑞總的時候
我就在跟他討論這件事情
所以一開始
我這個城市要扮演
什麼樣產業的發展
這個事情其實很重要
而且要跟別的城市一起談
而且你要了解
別的城市的強項在哪裏
國內國外都一樣
那這個是跟產業面
那這個產業面比較偏願景類
比如說我AI城我要怎麼做
假設我要說臺北是音樂城
那音樂城怎麼做
如果以後說是一個文化之城
文化城要怎麼做?
然後像我之前講的登山城
那登山城要怎麼做?
所以這個有點偏願景類
它的好處是有點跟股票投資一樣
我知道這個城市現在有這方面的願景
然後我可能可以朝這個方向
投資不一定是金錢
可能是我的小孩如果念什麼
在這個城市是有發展的
這也是一種投資
但是如果講近一點的經濟利益
臺北市服務業其實佔居多
還有金融業
金融業又要講另外一套金融政策
但是服務業
比如說我們的商圈
這其實是我們的經濟體
很重要的一環
所以我很多的政策
都是在講商圈怎麼活路
比如說我們要怎麼
把商圈做串聯
我之前講夜市長
就要解決
是跟夜間經濟有關的策略
然後還有比如說
像很多的商圈
它現在沒落
沒落的話就是人流
要怎麼帶進來
所以我都會去跟他們討論
第一個當然就是硬體設施
我們以往最大的問題
就是我們都永遠
都只專注在硬體
就是好了
我這個衛生改善
蓋一棟樓
這個裏面更乾淨
然後大家搬過去
其實它都完全破壞了
本來的一些歷史跟動線
所以我現在都一直
跟商圈強調
就是說
第一個入口其實很重要
就是人家爲什麼
要來你這個商圈
你就在你裏面
超級有特色
你的特色如果沒有凸顯
在入口是沒有意義的
然後那天
我在跟他們講的時候
他們就覺得有點抽象
然後我就跟他們講說
不然你這樣來理解
比如說
我現在在做競選總部
我的競選總部的門口
我一開始用的顏色
我用的意象
甚至今天我的吉祥物是什麼
然後我今天爲什麼
有什麼動機要大家想要來
就是這一整個就是一個形象規劃
那你這個形象規劃
就應該要應用在這個上面
然後老臺北
本來對你這邊的記憶是什麼
你有沒有辦法讓這個記憶部分重現
這個都很重要
所以後來大家越聽越
我們那天跟商圈討論的時候
我討論了一個多小時
但是我就是要告訴他們
其實商圈活絡有很多方法
有點線面
你今天特色是什麼?
你要怎麼做人流的串聯?
然後再來就是故事
那我說故事
像日本有一些
它不只是故事
它有小說
它可能有戲劇
這個商圈的故事
甚至吉祥物都還是
算是比較小的
甚至還有音樂
專屬的音樂
因爲有時候會讓你
就像你好像聞到什麼味道
就好像感覺到哪裏
你聽到什麼音樂
就好像有什麼樣的
就讓我想到
我那時候的
什麼樣的感覺
這些其實都可以來做串聯
所以這方面
其實我現在跟商圈
真的是也很有趣
就一開始他們
其實對我真的蠻不認識的
到我們開了N次會
然後就一直在討論商圈
所以我現在去到商圈的時候
商圈的自治會會長
什麼理事長都很開心
因爲他們就會講說
除了我單純是把人流帶過來以外
他們知道我現在對商圈的發展
有一整套的措施
一個市長
他要關注的面向非常多
剛剛你談到
推銷臺北經濟的部分
另外一個
你身爲一個年輕的政治人物
我們也想要知道
你對於臺北市的年輕人
你會給予什麼樣的環境
你希望可以帶給臺北市的年輕人
一個什麼樣的生活
尤其他們現在的負擔
相對來講
物價房價
這些是非常高的
年輕人在這一塊
你能夠給他們什麼
這個問題很重要
就是因爲
過往我們在政策施行的時候
大部分都會聚焦在育兒
因爲現在就是大家都知道
我們現在在少子化
然後育兒又有一定的壓力
所以你看大部分的政治人物
在丟政策的時候
很專注在育兒政策
那我們一樣
因爲中央其實已經有好的
這個育兒政策
我說城市要怎麼加碼
這個我也有喊
我也有告訴大家怎麼做
但是就像你剛剛講的
有一部分的人
他還
比如說剛出社會
他離結婚還有一段距離
然後他還在打拼
然後這個時候
你跟他講這一個
其實他沒有感覺
所以那個時候呢
我就想了很多很多
第一個我想的就是
未來基金
因爲未來基金
目前中央只到18了
那我認爲18到22
臺北市政府
也就是說
0到18比較像是
人格的養成
技術知識
但是你18到22這一段
應該由城市來投資
所以城市來投資
我那時候主張就是
如果說現在是一歲的
他如果到22歲
臺北市政府這邊是直接
他跟中央合在一起
加臺北市的就是拿50萬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基本的
至少他在創業的時候
他已經有一個基金
我們也不管他50萬怎麼用
但是我也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
因為當你今天22歲要領50萬的時候
其實基本上一定很開心嘛
那很開心的時候我們要上課啦
就是上理財課程
因為這個對他們來講就是
你反而是在告訴他講說
你有這個基金你要怎麼錢滾錢
就算上一個禮拜的課
然後專心上課考試完可以拿50萬
大家都願意
然後防詐也可以這個時候做
理財也這個時候做
最重要的就是還有我們是希望AI
因為現在就是說
因為AI這件事情
我那天看一個美國的研究
我猜全世界都一樣
就是現在剛畢業的這一群人
現在對於AI這件事情
有點是對他們衝擊最大
因為他們有點是
剛好他在成長的過程當中
沒有AI
就他一進社會
現在AI超重要
他不像現在的小孩子
他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練AI
一直練到他22歲
所以這一部分的人
AI的協助就很重要
所以我們就有推出一個專案
就是他只要
用一個臺北市政府的入口網站
一登入登入之後
我們的Token就直接給他到
不同的跨平臺的AI的工具
他就有Token可以使用
但是這樣還不夠
因為這樣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你等於是你給他用資源
然後你可能給他簡單的課程
但是沒有人可能上幾個
簡單的課程AI就會應用
這完全沒辦法
所以我們那時候跟
百工百業在座談的時候
我有想到一個策略
就是我們針對幾個重點的產業
直接出AI教練
就是市政府出AI教練
到那個產業實習三到六個月
然後那個人是AI超強
但他對那個產業毫無所悉
在他那邊實習的時候
直接跟他們一起工作
去找出來AI可以用的地方
回到市政府的智庫開發工具
開發工具之後
直接給那個產業用
讓那個產業AI的成本
使用的那一個摩擦降低
那這樣年輕人要進去的時候
把他工具在手上
就跟之前統計工具
大數據工具都一樣
他有工具在手上
他其實對原理也沒那麼瞭解
那他可以應用
那他的這個門檻就會降低
那這樣纔會可以無痛
讓他在找就業的時候
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
所以就其實有很多政策
但我現在能夠
一開始我覺得先介紹給大家
我覺得是
但是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居住
他如果房租很高
那他就不想住臺北
那你要怎麼把他留下來
所以我覺得居住是最大問題
所以這也是爲什麼
我認爲都更是臺北市
非常重要的事情
如果你不有很好的都更的方案
因爲當然都更
大家會覺得說
都更你房價不是更高嗎
沒有,我要做的都更是那一種
你今天都更有一部分
可能是要讓人住回來
有一部分可能是建商
他要拿去做他的販賣
但他一定要有一部分
就是可負擔的
就是那可負擔的
他只租不賣的
只租不賣的
可能是針對年輕人的
針對結婚
所以有青年宅
有婚育宅
針對剛生小孩的
因爲他的坪數
可能長得也不太一樣
然後我們危老
我們危老建築如果弄掉
弄起來
也都是要朝這個方向前進
無論如何
我還是要把這個供給
要把它拉起來
我有另外一個
我自己比較感興趣的問題
就是你之前有提到
那個烏鎮峯會論壇
那當然是國外的一些經驗交流
可以彼此去借鑑
那你自己曾經
在國外住過一段時間
那我自己也在國外的幾個城市
待過一段時間了
在國外住過的時候
你應該都可以感覺到
很多地方是可以學習的
但是有些東西
你是沒有辦法移植
然後有些會水土不服的
這個國外的生活經驗
對你現在在選舉
包括以後你當市長
它有沒有什麼幫助的地方
我覺得應該
我自己在國外的經驗
我倒是不會覺得說
會有那麼直接
就是直接協助到這件事
因爲我覺得
城市的交流重點是機制
就是你要把那個機制建立起來
你的標準是什麼
比如說
我們今天跟這個城市交流
交流的主題
那這個主題呢
跟兩邊的產業都有幫助
那幫助是幫助到什麼程度
比如說你這個產業的人
甚至可以來我們
來到這個城市
找相關的公司實習
比如說三個月
我們的人可能也可以過去
然後到最後呢
可能因爲這個樣子
雙方的工作機會都增加
他可能會來我們這邊找人才
我們去他們那邊找人才
這樣我認爲纔是一個
怎麼講
對這個城市有幫助的事
如果說我們今天只是說
我們這個城市
哪裏做得很好
來給大家參觀學習一下
我覺得這就是在做面子而已
然後就覺得
然後兩邊的人坐在這邊
把這個城市的優點
兩邊互相present一下就結束
那跟我們學術的panel
那感覺有點像
那我覺得這個就不是一個
對城市有幫助
所以我那時候
我才參選的時候
我就說第一個
它一定要有活動
然後它一定要有名額
它一定要能夠讓市民能夠參與
然後最重要是追蹤
比如說我們這兩個城市
長期合作
我們合作到一個程度之後
我們交流完
明年度我們要交流什麼
然後交流的時候
我們去年交流的那個東西
現在有沒有因爲這樣而改變
如果沒有的話
那意義就不大
像我知道歐洲的城市
跟紐約
他們甚至已經兩邊交流到
因爲他每年每年交流
交流到現在是
兩邊的防洪系統還一起開發
因爲兩邊有不同的專業的人才
然後互相交換經驗
然後一起把這個做起來
然後做起來之後
他們這個產品
還可以用到別的城市
就讓兩邊的人
這個產業的人
反而他的收益就更高
我覺得這個才叫做交流的真諦
你剛剛提到紐約
我自己比較關心的一個問題
因爲我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我也知道你也很疼你的小孩
我一直住在國外的時候
有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他說任何一個進步的城市
一定是把兒童擺在優先位置的城市
我剛剛講紐約
我前面一個城市住的是
挪威的奧斯陸
那它的硬體設備是很好的
對兒童的硬體設備是很好的
就是那個媽媽爸爸推的嬰兒車出去
不管那個嬰兒車多大臺
都是暢行無阻
搭公車坐捷運都是很方便的
那紐約剛好是相反
它是很不適合推嬰兒車出門
但是紐約卻是一個投入很多的資源
在兒童的博物館
美術館
藝術館
然後它的友善
兒童的方式
對不一樣
那你覺得臺北
它有什麼樣的潛能跟潛力
它可以變成一個
友善兒童的城市
這點你有想過怎麼做嗎
有,
就是因爲我之前呢,
就是在做這個商圈振興的時候,
剛剛不是講說
有一套跟設計比較有關的嘛?
對,
但是那個時候呢,
我也告訴他們
就是說,
第一個
我們的商圈一定是有地域性,
那這個地域性的理念裏面
其實要有很多的特色
比如說你可能有書店,
你可能有文具店
可能有玩具店
等等之類的
那我們的小孩
要怎麼跟這個整合
其實重要,
因爲我們認爲
對於育兒這件事情,
其實小孩應該有更多的空間,
就是我們每次
說真的帶小孩出
帶小孩出國玩的時候,
大家也會去討論,
家長都會討論
哪個城市超級
超級適合帶小孩去,
因爲方便
綠地多
然後到處都有小孩友善
然後嬰兒椅一借都有
然後推娃娃車很方便
大家都會討論這些事情
那時候臺北其實我也認爲說
因爲我們有
敬老卡有600點
然後我就主張說
小孩子也要600點
因爲我們對長者照顧
對於小孩也照顧
我那時候就說
假設一個小孩600點
兩個小孩就1200點
那這個600點要用在哪裏
我總不能說
就跟敬老卡一樣
反正到時候就是可以搭車
什麼之類就沒意義
這個600點也不是說
好那可以去博物館
可以去美術館
有時候家長
想要帶小孩出去的時候
他就想說,今天那邊那麼遠
我開車過去,如果還塞車
那怎麼辦
所以我就一直主張
我們在社區之內的
節點的活動要變多
這什麼意思呢
比如說藝文的活動
local的
獨立書店有時候
會辦走讀的活動
這種都要變多
這些變多之後呢
是就是城市
去做親子認證的
那個標章
確定你這個活動
是親子友善
比如說你這個店裏面
這個要換尿布也很方便
然後你的活動
要走讀這邊的安全的
這個保險也都有
那這個時候呢
我們會開發一個
就是我說叫
我還沒有對外講過
就是一個APP
這個APP就會
它會推給這個家長說
今天禮拜六下午
你附近300公尺以內
有哪些活動可以去?啊,
小孩不是有600點嗎?啊
這600點,這個50點,這
這個120點
去扣了就可以用
啊,這些呢,第一個
你讓小孩有地方可以放電,
然後你也讓小孩學到東西對,
家長其實也是輕鬆啊,對對,
因爲到了那邊之後呢
它是友善
它是一個活動,
然後在那一邊,那
你這個地方的活動變多之後,
你就會變成
每一個地方都是親子友善
那當然,我們本來的綠地
變多什麼等等之類,
這是本來就要做的事情
但是我覺得是要把那個機制
設定出來,
而不是說啊,
今天啊,就是可能要去博物館
太遠了哈,
這個可能今天不要去
到時候就在家裏
在家裏可能就看電視
什麼等等之類的,
那你就是沒有把小孩的這個潛能
把它發揮出來嗯,
我覺得你真的是
真的是有用心在帶你的孩子,
所以你纔可以理解到
這麼多呃市民父母的一個心聲啊那
另外一個就是一個比較軟性的提問
請問你
你這段時間選舉變得非常忙碌
我知道你之前跟你的女兒小馬吉
關係很好
但是你現在這幾個月來一定超忙的
對真的
你的女兒知道能夠理解你那麼忙
爸爸突然之間變那麼忙
她能夠理解嗎
她是可以理解
因爲她知道我在選舉
就是我一開始就跟她講
然後她也知道我就是到處要
就是要拜票
只是她都一直講要票
因爲他不懂拜這個意思
然後呢
而且因爲他每次想我的時候
這個
因爲他很喜歡看我直播
所以他就會一直看
我在到處揮手啊
什麼的之類
然後因爲他會指揮我
他會跟我講說
他覺得哪裏沒有做好
那當然呢
我們不能完全聽他的
但是他會告訴我說
你爲什麼這個沒有簽名
還有那個
你那個時候
爲什麼那個有跟你揮手
你沒有揮
他就有參與感
我覺得這個參與感超重要
就是因爲這個參與感
我回去的時候
我會跟他
第一個當然有話題可以聊
然後像我今天早上
我今天早上也是蠻早出門
就跟他上學的時間重疊
然後也是一樣
就是他在上學之前
就是一樣癱在我身上
然後在那邊跟我聊天
他很愛跟我聊天
所以就是我覺得
有品質的陪伴還是重要
我現在就是不斷地擠出的時間
希望有品質的陪伴
然後又要選戰的
有一些元素
跟他是能夠有相連的
他就會至少覺得他有參與
像我們的主題曲
他超愛唱
他唱得比我好
但是就是用這樣的一個
然後他也知道剩四十幾天
他自己在數饅頭的
所以他也知道結束之後
我要帶他去寶可夢樂園
所以就是有這個期待
只是最近因爲他在學注音
學注音稍微比較挫折一點
所以我就也有一直在
就是我
其實
像我昨天到家是12點來不及
但我前幾天有一天到家是10點
結果他竟然還沒睡
我就跟他在那邊玩注音
因爲我想要讓他覺得
就是學注音是快樂的事情
結果這樣弄一弄之後
結果他這幾天狀況
狀況下也是變得比較好
所以我也蠻開心
我覺得這一點至少你有做到
你選舉的政見之一
就是幫父母找時間
你也有自己在找時間
對
做給大家看說
你看我也在找時間
那就是這個是可以做到
最後一個
嚴肅的問題還是要請問你
就是
畢竟你現在還是被中國通緝的
他們的政治人物
那你如果覺得這樣一個人
他如果選上了臺北市長
你覺得中國那邊會怎麼反應
然後包括這個對以後推動市政上面會有什麼影響
我覺得因為中國在針對我
最主要是針對我的研究
所以呢
他有時候對我的研究不滿
然後他去制裁這個人
那個獨裁國家很常見的做法
但是一個國家就是我講臺灣
或者講中國一個國家的發展
其實都是要看大方向
他不會因為一個人就說好
那我現在這個大方向更改
所以你看他那時候制裁 Rubio
也是因爲 Rubio 對於這些亞洲的論述
他也不喜歡
但是當 Rubio 當到國務卿的時候
他就改,他名字稍微改一下
就還是讓他來
來了還是要交流爲什麼
因爲你這個國家的大方向
你還是要討論
然後你這個國家的大方向
你不能因爲一個人
然後你就做更改
所以我一直都覺得
當然壓力方式在對方
因爲是對方在制裁我
不是我在制裁對方
但我相信
就算我當上了
然後當上了之後
如果他們真的也想要交流的時候
中國是很有彈性的
中國他會馬上想出一個彈性的做法
然後就說他可能想要交流
但我的立場還是很明確
我一直都認爲
跟中國的交流
一定要有很好的風險控管
因爲畢竟對他來講
他是一個在法律上宣稱
你是他一部分的國家
那如果你沒有做好風險控管
就容易出事
資安什麼等等之類的
所以我這個主張
從以前到現在我也不會改變
那就看對方怎麼去因應
接下來我們又進入到
另外一個階段
就是我們開放同事
現場問問題
因爲他們其實也準備了
很多的問題要請問你
那我們就
第一個平易
大家都知道你喜歡
就是動畫跟漫畫
然後這個領域
目前大部分都是日韓的作品
也就是日韓的文化輸出
那想請問
就是你覺得
認爲臺北是否有實力
可以像日韓甚至亞洲
輸出我們的文化
那你有想要怎麼做
或是怎麼規劃嗎
對
我覺得我就拿漫畫來做例子
就是說日漫有一陣子
是非常強
然後呢
但是韓漫那時候
韓國他們就做漫畫城
他們漫畫城的第一件事情
是設立漫畫博物館
他們畢竟還是有他的漫畫發展
所以他就做了漫畫博物館之後
然後後來開始
讓大家回來加入
然後他吸引作者過去
然後最後
Webtoon的總部就設在那裏
所以韓漫其實也是靠這樣子
用城市的方式
對
這樣衝起來
結果你看現在
韓漫也是蠻不得了的
我認爲因爲臺灣的
不管是繪師
還有臺漫的作者
其實蠻強大的
它缺的是一個機制
就是你要怎麼樣讓它
更容易被看見
這件事情
其實我們自己的
我們現在連城市博物館都沒有
所以我們的城市博物館
在分門別類
我們的原來的歷史的
還有我們比如說
我們的動畫
臺灣的動畫以前很強
現在也還是很強
就是動漫整個
它發展的那個歷史
其實應該要讓更多人知道
所以我之前主張
我認爲板南線
可以變動漫廊帶
就是因爲剛好
幾個動漫重要的據點
都在板南線上面
所以第一個
廊帶要出來
第二個
市政府其實應該要成爲
我們這些第一線的
這些工作者的客戶
也就是說
因爲市政府也要做很多
各式各樣的宣傳
你可以看到
我現在在競選的過程當中
我們對於設計的顏色
先講也沒有關係
就是我們連政策白皮書
都是跟第一線的漫畫
跟文學家在合作
所以也就是說
我當到市政府也是一樣
當你現在要去推這些東西的時候
其實你要想到的是
我們本土有那麼多優秀的
然後你讓這些元素
其實是每個月都有機會可以出來
那纔是真正被看到
然後再來就配合我剛剛講的商圈
其實你看這些商圈的特色
如果要被凸顯
其實就是要多元
那多元意思就是說
我這個商圈
我除了好吃的以外
很多人商圈可能也有理髮的
然後有一些比較喝咖啡的
藝文的場所
其實也可以在商圈裏面
所以當這些可以在商圈裏面的時候
不是大家想象的
原來就只有獨立書店
那麼簡單而已
而是我們這些
剛剛講的次文化的這一個發展
能夠在這個裏面
甚至形成一個聚落
那這個時候
他們被看見的機會就變得更多
所以我一直
我那天有跟他們座談
我都是內部的
我跟音樂跟什麼都是內部座談
我們都沒有對外
因爲一旦對外
我覺得大家壓力都大
所以就對內
我們都甚至已經在討論
比如說
那我們來規劃1月到12月
哦,1月要做什麼
2月要做什麼
三月要做什麼
然後讓住在臺北的人
永遠都可以感受到哇
原來臺北的次文化
可以如此的豐富
第二個問題是宜君
就是因爲我身邊
其實也蠻多
不太關心政治的人
但是因爲楊柳
有開始認識到你
但聊到投票的時候
他們還是說
他們不太會去投
所以想問說
接下來選戰期間
針對這群人
有沒有什麼策略
讓他們能在當天
真正投進投票所
對,對,因爲當然
他們鼓勵大家
要返鄉投票啊
要票票入軌啊
這其實真的是
很重要的事
那我都會告訴大家
就是選舉其實不是隻有看結果而已
就是選舉選的是
一個對治理方式的一個盼望
就是說哦,原來臺北可以這樣治理
這就是一種嚮往
那還有哦,原來選舉的文化
可以那麼快樂
這也是一種盼望
那如果我們今天
不把這個票投出來的時候
其實我們就是隻是告訴大家說啊
這個小衆了,啊,
這個其實不是主流了,
這種方式沒有什麼了,
這不是大家所喜歡的
所以光是把票投出來
這一件事情,
其實就是要告訴大家,
我對於未來
我想要選擇什麼方式,
而這個方式
不會因爲今天輸或贏
就變成解消掉
因爲你的票越多,
你就直接的等於是告訴
以後的所有候選人,
有那麼大的一群人
是希望這樣來選舉,
然後有那麼大的一群人
希望城市是這樣發展
而且就算哦,
就算到最後對方贏了,
他也不能夠忽視這樣的聲音嗯
那如果這個聲音
就是大家就是
因爲民主的特色就在這裏
如果說大家不去投票,
那就表示
沒有對未來的這一個盼望
去把它講述出來
投票纔是最直接
表達自己意見的方式
還有問題?
之前那個食物啊,
已經觸怒了很多外地的民衆,
就是像在
雞蛋糕上面加冬卷,
所以很多人都說,
很多臺中人都說
他不會投你,
他要投何星存
然後呢,
但是你昨天在
那個陳勝文的場子說,
你吃咖喱是不拌派的
你是不拌派的嗎
沒有我拌跟不拌
其實都可以
都可以
對我都可以
但是我只是在告訴大家
其實你先吃一下醬
再吃飯也是一種選擇
而且這裏蠻
因爲就是澱粉
稍微放在比較後面
其實對於吃東西的時候
其實也有一定的幫助
所以你是一口醬一口飯
或者很多口醬
然後加在這裏也有可能
對滷肉飯呢
我的滷肉飯
其實要看哪一家
而且滷肉飯跟肉燥飯的吃法
我也比較不一樣
就是說
我覺得有肥肉比較多的那一種
我覺得我會傾向先多拌一點
要把那個香氣把它整合
那如果我覺得肉燥
肉燥飯就是以瘦肉爲主的那一種
其實我覺得不拌比較好吃
但我覺得重點是
看要不要加蛋
尤其是鴨蛋
因爲鴨蛋蛋黃很多
我會把那個蛋黃全部拌進去
我覺得蛋黃拌飯非常好吃
而且像我們去日本
大家很喜歡吃那種生蛋的拌飯
那個我也很喜歡
但我覺得要推廣臺灣的
臺灣的蛋黃拌飯
就是把那個蛋黃拌進去
我覺得那個是絕佳的風味
懂吃
謝謝
我再問一個無聊的問題
就是因爲之前
其實大家都在講營養午餐
那我就想一想
因爲我女兒在學校
也是在吃營養午餐
那你對熒光咖喱的想法是什麼
其實我覺得
因爲咖喱這道菜
就是有沒有必要出現在
營養午餐裏面
我覺得咖喱有時候
它其實反而是一種
因爲咖喱的味道重
所以它有時候反而是能夠
比較提起食慾的一種方式
所以有時候
因爲我們也是希望
小孩子吃得多
又吃得營養
所以這個要均衡
就是說你要營養
但是你要有一些比較提味的
不一定要到熒光
好吃的咖喱也可以
所以就是用這種
有些是用咖喱粉
但是它另外再加蘋果
就是它不是用
本來日本的那一種
就是它用咖喱粉再加蘋果
這可能也是一種
所以我覺得能夠提升
大家的味覺
然後讓大家更喜歡吃營養午餐
我覺得非常的重要
所以我一直都還是主張
因爲營養午餐專發
要跟每一個地方政府談
很慢
因爲每一個縣市的情形都不一樣
真的臺北市先弄一個
自己的營養午餐的條例
其實我覺得是比較好的做法
這樣也可以先趕快去避免
就是因爲它現在這個金額
它又要加海鮮
然後你的品質又很難維持
這樣就很容易
光是那一個溫度的保存
我看搞不好都沒做好
那就有時候真的很容易
會造成肚子的不適
所以我覺得
如果有好的專法
就是我說的專法
不是中央
就中央一定要定
這沒問題
但地方先定出來一個
適合這個地方的
日本就這樣做
他連那個小農
比如說
我附近的農地比例
可能多少
小農有多少要加入
連這個都定,啊,
我覺得這纔是最好的方式
那這樣纔可以
真的就是又健康
然後又教育
然後那當然是希望有好吃
所以如果你當選臺北市長
這個會放在你之後的
這個要馬上做
而且比如說根據物價的調整
就是物價調整的範圍有多大
所以我應該
比如說怎樣的情形
我就必須一定要加碼多少錢
因爲他現在就是已經是免費了嘛
免費最貴
免費就會變成你均一的標準
那如果你按照物價的調整
應該怎麼做
直接把它法規寫出來
所以你不要還要開會去談
你就直接法規把這個定進去
然後另外一個
我覺得還蠻重要的就是
因爲以往還沒免費的時候
會有那個家長會
大家去討論
然後再討論自費要怎麼去
我覺得在這個還沒有定之前
趕快先把這個拉回來
趕快先把品質提升
就免費持續
但是那個彈性的那個加碼要回來
因爲他現在弄了免費之後
他就把那個彈性加碼拿掉了
彈性加碼會不會造成一個
會比較他可以加
他沒有辦法加碼
他那個就是以校爲單位
要加是全校
對,要加是全校一起加
不會是這個人有加
這個人沒加
隔壁學校就是中午有加雞腿
對,所以他會有校際的差異
那他一旦出現到校際差異的時候
所以我才說
它只能是一箇中間的解決方案
最快的解決方案
就是把條例弄出來
把什麼
把條例先弄出來
那個就是終極的解決方案
好,我們剛剛
大概一個小時的訪問裏面
其實又展現了
沈伯揚的論述能力
居然可以一路從城市論壇
聊到熒光咖喱
接下來我們其實還有一個
最後一個part
就是可能還是要請你算一下
塔羅牌
沒問題
大家都蠻喜歡塔羅的
這個是
因爲剛剛說現場也有
但是我想說
我可能是用自己的
那因爲這副是我剛好放在車上
然後這個是專門攜帶用的布
平常的布其實比這個大
但是就是攜帶用的
然後這副牌我比較少用
但這副牌是很值得珍藏的
它是我很喜歡的一個繪師
他所畫的
我們又準備一個題目
請問一下臺北會不會順起來
會不會順起來
這個問題會比較難問
就是因爲塔羅有很多流派
我的流派是比較主張就是說
塔羅基本上就是要本人
比如說我今天問
臺中市最後的選舉結果如何
那應該要何欣淳或江青才來抽
如果是我抽
他其實是不準的
所以臺北會不會順起來
這一個理論上
理論上應該是現在的市長要來抽牌
照理說
照理說就是他會不會順
所以變成說我當然是候選人
所以我候選人
然後我自己來這件事情
那當然是可能可以
但因為我還沒有選上
那你現在最後50天的挑戰呢
這個就可以
那你的挑戰
有時候我最後50天
我可能會有什麼挑戰
我可能要注意什麼等等之類的
那這個就OK
那個如此深的問題
那這個就是
一個六芒星
六芒星的意思就是說
它是針對剛剛這一個的問題的
過去現在未來
然後這個是屬於潛意識
然後這個是周遭的環境
然後這一個是解決的建議
這個是最終的結果
所以這就是一個通常我們
因為這個比較正式一點
當然還有更正式的
但這個就是說
因為我說問題
因為我覺得這個問題比較廣
假設這個問題比較窄
比如說
等一下吃什麼比較好
那我可能就抽個三張
然後綜合解讀就好
所以我算是你最後的挑戰
對
好
這一個就是
這三張牌所代表的是
整個的大方向
因為剛剛是在講說
這場選舉最後40幾天
這個很特別
因為這個跟我過去所抽的
因為我之前有在猶太
然後有一次他也叫我抽
不過那是已經是
可能兩個月以前了
那個時候我抽的時候就發現
就是說我的未來
會有很多情感的滿溢
情感的
你看這邊有這個
大家可以看到
這一個是聖杯的
對
這樣大家應該可以看到
所以
所以這一個就是說
它聖杯
然後它是
聖杯整個滿溢出來
它聖杯其實就是水元素
所以那時候很多人就跟我
就說講說
因為那時候沒有洋流
所以那時候大家就講說
我聽了那個解牌
聽起來好像洋流要來了一樣
但這是過去
也就是說的確
跟我這場選舉有關的一樣
就是情感的認同跟滿溢
但是這一張牌就是金幣五
大家可以看一下
金幣五指的就是
一定程度的貧困
也就是說這是現在
也就是說在大方向上面
因為貧困當然可能指的是
資源的貧困
然後可能也指的是
資源上的不夠
這邊因為我自己
就我自己的瞭解
當然我們在資源上
還是比較不足
在這個方面它是現在
但它未來是聖杯三
所以它又回到聖杯了
也就是說它是一個
三個人在慶祝
然後是很開心的樣子
他是有一點勝利感
但是這是大方向
這個是
你看這個是潛意識
這個可以看到
就是這邊有很多的寶劍
然後這個人看起來在這樣子
他沒有辦法在
他其實可以往前走
但他自己不知道
就是我的潛意識覺得
很多的這一個萬箭穿心
然後我覺得我已經受傷了
但其實我是能夠走得出來
這可能是我的心境
然後周遭的環境
這個很特別
周遭的環境
抽到一張大牌
抽到大牌太陽
太陽應該是塔羅裡面
最好的一張牌
抽到的環境就是說
整個大環境是大太陽
我上次就是在
有一次我在辦那個
跟品心辦那個
吉伊卡哇電影的
試映會的那一天
就是在講就是說
我整個選舉的狀況如何
叫我抽牌
結果我也抽到太陽
所以這其實跟我最近抽的
都一樣
然後最終的結果叫做抉擇
這個很有趣
大家可以看到寶劍2
寶劍2這個抉擇
它不是那種猶豫不決的抉擇
而是說大家可以看到
他的眼睛是矇住的
然後這邊有一個月亮
所以帶來一定程度的憂愁
就是說這個
這很特別
因為假設我們在說
這個選戰最後會遇到的挑戰
它的意思就是告訴你說
你現在周遭的環境也很好
未來的走勢看起來也很好
但是你會面臨到抉擇
也就是說最後你的一個決定
可能會影響到最後的結果
就是抉擇現在是變成重要的
建議的話就是
我覺得因為
就是權杖適者
權杖侍者,因爲權杖是指行動力
所以因爲它只是一張建議
但是以宮廷牌來講
作爲一個建議牌
稍微是比較弱了一點
簡單來講就是說
我今天有權杖
因爲這是我們這邊
唯一的一張行動牌
也就是說
因爲行動牌的思考
其實是比較沒有那麼強力的
它就是你想到什麼
你就去衝
你做就對
有這種感覺
所以如果最後是在寶劍上的
一個猶豫
是知識上的猶豫
它的建議是擺在權杖的話
它有可能是告訴你說
雖然你會遇到一些抉擇
但是你不要想太多
做就對
大概就是
這個是未來四十幾天的寫照
我好久沒有抽了
好緊張
我剛剛很怕是
很恐怖的結果
我們今天謝謝博洋
來接受我們的訪問
給我們非常精彩的一些論述
祝福你
謝謝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