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文藝復興與宗教改革(一)

西方文化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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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才講到 中世紀到了中後期以後
由於教會的專制 由於教會權力的膨脹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就導致了一種觸目驚心的現象
這種現象實際上就造成了 中世紀基督教文化的一種深刻矛盾
也就是說 基督教的那種信仰 基督教的理念
和羅馬教會的實踐行為 和羅馬教會的所作所為之間
出現了嚴重的分裂
一個方面 理想依然是如此的崇高 典雅 欲潔並親 一塵不染
但另一個方面 教會的整個實踐是完全走向相反的方面
就是我們說的那種陰陰苟苟 卑鄙惡濁
完全實際上就是像人們選擇的那樣
根本就不是一個天國的窗口 而是一個地獄的元素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一個魔鬼的元素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教會實際上就已經處在一種深刻的自我分裂內在矛盾之中
就是整個中世紀基督教文化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
既然中世紀的整個文化是由天主教
是由羅馬天主教社會構成了一個最重要的根基
和最重要的一個象徵 一個代表
那麼所有的中世紀的社會問題
可以說 莫不都要從羅馬天主教自身的改革來做起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當整個社會已經由於羅馬天主教的理想和教會的實踐之間的二元分裂
陷入了一種普遍的矛盾和一種普遍的虛偽之中的時候
我們說由於說一套做一套 最後就導致一種普遍虛偽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修了社會的改革就已經迫在眉睫
非改不可了
否則這個社會就已經要沉淪下去 就要完蛋
就要徹底的墮落 沉淪
所以在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實際上歐洲到這個時候就面臨著走到了一個死亡路口
是生存還是死亡
那麼這個問題實際上就是涉及到歐洲未來幾百年甚至數千年的一個命運
那麼當時英國一個著名的像卡萊爾
當他談到馬丁魯德宗教改革的時候
他就用了這個概念
他認為實際上歐洲在馬丁魯德搞宗教改革的時候
實際上已經面對著一個生死存亡的問題
就是生存還是死亡
結果馬丁魯德這位偉大人物站出來
他說生存
於是後來歐洲就走上了一條生存的路
當然他過分誇大了馬丁魯德這個個人的作用
但是我們說他的比喻是非常形象的
確實在當時的歐洲西方的基督教文化到了十三世紀以後
十四十五十六世紀的時候
可以說已經處在一個生死存亡的關鍵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歐洲就順應而生就產生了兩場改革
那麼在講這兩場改革就是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
那麼以前我想我們首先還是得大體上介紹一下
西歐社會大概的一個文化成分或者一個民族成分
我們在此前在講基督教早期傳播的時候
我們曾經講那個時候在羅馬帝國境內
整個廣大的帝寡亞非歐三大洲
把地中海作為一個內湖
浪跨於自己的版圖之中的這樣一個超級大國羅馬
它本身的版圖可以按照文化來說分為兩個方面
兩個部分就是按東西劃分
東部是希臘文化圈西部是拉丁文化圈
這是我們說早年羅馬帝國的時候可以這樣劃分
而我們說羅馬帝國基本上是屬於歐洲的南部
它的這個勢力範圍主要是在今天的義大利
高盧就是法蘭西後來西班牙
以及這邊像巴爾幹半島的南端
所以這個基本上它是處在歐洲的南半部
那麼希臘世界後來跟拉丁世界最後漸行漸遠
我們也講了後來日耳曼蠻族入侵
西羅馬帝國崩潰但是東羅馬帝國得以倖免
而且苟延殘喘了一千多年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東邊這個世界
就東羅馬帝國這個希臘文化圈
就和西邊這個拉丁文化圈逐漸就慢慢分離了
就不怎麼來往了除了中世紀十字軍東徵
他們由於受伊斯蘭教
東方由於受伊斯蘭教的穆斯林這個壓力
不得不向西方的天主教兄弟求援
最後導致了十字軍東徵
而我們也講了這十字軍東徵
第四次十字軍東徵甚至在某種意義上
又加深了東邊的希臘人和西邊的
拉丁人以及日耳曼人之間的一種衝突
是吧一種隔閡
所以我們說這樣東方我們就不談了
希臘文化圈就從我們今天講的
現在講的西歐文化裡面分離出來
它屬於這個歐洲的東部
這不在我們現在就主要不講它了
那我們在講那個西部呢
就是天主教一統天下的那個西部啊
那麼到了中世紀呢
這個西部啊就不僅僅只是
當年羅馬帝國的這個西部
西羅馬帝國的範圍
就不僅僅只是我們就說
拉丁文化圈這個西羅馬帝國的範圍
就不僅僅只是具體說不僅僅只是
意大利西班牙和高盧
而且由於蠻族大入侵呢
那麼就把西北部的很多
這個民族和一個
新的文化圈也拉入到
西歐的這個
論域或者西歐的這個文化圈
大文化範圍之內
那麼這個西北歐的呢
這個作為蠻族入侵
侵入到西羅馬帝國的
這些地區呢比如說今天德國
是吧德國
北歐的像荷蘭
是吧斯堪提拉維亞半島上的一些
羅馬人是吧
這樣的一些民族
當然也包括當時
已經被凱撒初步征服
但是後來又被羅馬帝國征服
但實際上在很大程度上
後來又在日漫入侵中間
又被再次征服的
就是不列顛
那麼這些世界呢
它基本上都不在南部歐洲
而是在北部歐洲
西北部歐洲
所以這樣的一個文化圈呢一般我們把它叫做
日漫文化圈
所以這樣當希臘世界
已經不再在我們的
論域範圍之內
當希臘世界作為東羅馬帝國
已經跟西歐世界跟羅馬天主教世界
已經開始分離出去以後
那我們現在講的西方文化
講的西歐的文化
羅馬天主教治下的這樣一個西方文化
它就以南北而劃分為兩大圈
是吧南邊呢
依然是那個原來西羅馬帝國範圍的
這個拉丁文化圈
而北邊呢就是那個後來
作為蠻族入侵的
而且還有很多蠻族沒有入侵依然居留在那個地方
就是所謂的日漫文化圈
而在這兩個文化圈的交匯處
就是主要是在高盧
這是法國
高盧就是後來的法國
那麼法國地處中間歐洲
所以它是南北兩方面
匯聚的地方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意義上我們說
以法國為界
北部是日漫蠻族的世界
是日漫世界和日漫文化圈
南部呢是拉丁語和拉丁文化圈
這樣
西羅就形成了南北
劃分為兩大文化圈
這兩大文化圈在中世紀啊
它們的發展狀況是不一樣的
它們的背景不一樣
文化不一樣
還有其他的政治經濟各方面
狀況都不一樣
但是不管怎麼說它畢竟曾經有著
深厚的古典文化的積澱
所以呢它從蠻族
大入侵的浩劫中逐漸
復興以後啊
它的這個復興的水平也就比較高
復興的速度也比較快
這是南部
而且呢南部大家看
南部這個
拉丁語文化圈它因為瀕臨著地中海
所以它們的
相對來說像有些地方比如意大利
意大利
瀕臨地中海有很多城市
而且意大利在中世紀它出現了很多
獨立的城市
這城市主要以商業活動為主
而且又靠著地中海
有這樣一種地利的優勢
所以呢
意大利當時很多城市
就已經廣泛的跟東方
進行了海上的貿易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意大利的整個經濟水平
就比較高
因為它商業比較發達
再加上人們在進行海上貿易
跟東方的一些人打交道
甚至有些人不遠萬裏
來到了最東方
就是來到了中國來到了印度
那麼他們對中國和印度的情況
也有所瞭解
那麼這樣一來我們說當時的意大利人
不僅是經濟比較發達
而且很多意大利的旅行家商人
他見多識廣
他眼界比較開闊
我們前面一次多次講
在中世紀整個歐洲是極其利在的
很多人一輩子
除了為民族
打仗之外從來不離開自己的莊園
從生到死
都在一個彈丸之地生活
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天外有天
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其他的文化
那麼相比而言
意大利的這些航海家
這些旅行家這些商人
那麼他們的眼界顯然就要開闊很多
所以他們相對來說屬於
當時在中世紀實際上最開化的一批人
而且他們意大利的經濟發展
所以意大利的商業發達
所以意大利的經濟水平也比較高
這是從經濟上
而從這個政治上來說
當時歐洲
最強大的國家
是在十四世紀以後
逐漸擺脫了
伊斯蘭教人的統治
而建立了自己的獨立國家的西班牙
西班牙從
十五世紀以後
逐漸十五十六十七這幾個世紀
可以說是歐洲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
建立了一個很強大的
西班牙王國
而且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面
西班牙王國我們說歐洲中世紀
封建聯姻嘛
是這個貴族之間
家族聯姻這種聯姻帶有政治色彩
聯姻是為了保住政權
或者擴大政權那麼由於聯姻的關係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面
西班牙國王往往同時也
兼任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
我們說歐洲在中世紀
幾乎只有一個皇帝
就是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
其他地方都叫國王我曾經也跟大家說過
國王和皇帝不可同日而語
皇帝只有帝國纔有
像羅馬帝國這樣的統治者才能叫皇帝
所以後來建立的札利曼帝國
以及神聖羅馬帝國它都是以羅馬帝國
自居所以它的統治者
才叫皇帝儘管我們說
中世紀那個神聖羅馬帝國
那個皇帝啊我們說實際上
是極弱不成的神聖羅馬帝國
在很大程度上是徒有虛名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它畢竟它是個帝國
而其他的比如像
法蘭西的統治者像西班牙的
統治者像英格蘭的統治者
蘇格蘭的統治者那都只能叫國王
國王啊
無論再從什麼意義上來說
它的地位都不能跟皇帝相比
但是由於宮建聯姻
所以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的
皇帝和西班牙的國王
在十六世紀
他就是同一個人
所以政治上西班牙比較強大
再一個從另外一個政治意義上來說
羅馬教會
羅馬天主教會的
中心
羅馬天主教會本身
羅馬天主教廷整個羅馬教會
整個天主教會的核心
中央就是羅馬天主教廷
是設在羅馬
教皇的所在地
也在羅馬
所以教皇又是高高鄰家於歐洲
中世紀的一切
世俗統治者的
頭頂上
它成為國上之國
所以在這樣的意義上來說
歐洲真正最大的政治中心也在意大利
所以最強大的世俗國家
是在西班牙
而最強大的宗教中心
就是整個羅馬天主教
整個天主教的核心是在意大利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
政治上強大的也是南部歐洲
拉丁文化圈
拉丁文化圈的歐洲
經濟上我們說最繁榮的是意大利
政治上最強大的是西班牙世俗政治
而神聖政治
就是神權政治最強大當然是在羅馬天主教會
羅馬天主教廷
是在羅馬
文化上呢那就更不小說
我們說了雖然
西羅馬帝國在日耳曼蠻族入侵中間
遭受到浩劫
但是畢竟它保留著比較多的
古典文化的因子
所以它的先天條件比較好
因此當歐洲逐漸逐漸從這個
戰亂中從這個浩劫中
從蠻族入侵的浩劫中恢復出來的時候
率先進行復興的當然是在意大利
所以我們在講大學興起的時候說
九世紀意大利就出現了一些
專業學校
因此我們說在當時呢
無論從經濟
從政治還是從文化上來說
在歐洲新疆發生變革
這個關鍵的這兩個世紀
十五十六世紀
在這個關鍵兩個世紀裡面
南部歐洲也就是拉丁文化圈
它毫無疑問
無可爭議的處在領先地位
儘管我們說
整個歐洲中世紀要和東方比
和我們中國相比甚至和伊斯蘭教相比
都選得極其落後
但是相對而言歐洲內部
也不是鐵漫一塊
歐洲內部的南部的拉丁文化圈
無論在政治經濟還是文化方面
都要明顯的優越於
領先於北部的
這個日漫文化圈
那麼這是拉丁文化圈的情況
我們再簡單講一講日漫文化圈的情況
那就跟拉丁文化圈形成了天壤之別
儘管大家
同屬一個宗教信仰
就是羅馬天主教的信仰
儘管大家在很多地方
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比如說大家也都是封建社會
但是相對而言
這個北部的日漫文化圈
它的整個水平
那比南部的拉丁文化圈要落後得多
首先第一
在經濟上非常貧窮
它遠遠不能跟
不能跟意大利相比
因為意大利我們說商業比較發達
而這個在北部日漫文化圈
基本上都是農業
而這種農業基本上我們說都是那種
小塊分割的那種莊園經濟
那麼在這種莊園經濟當時生產力極其落後
而且由於北部
這個日漫人
他整個生活條件比較差
衛生條件也比較差
所以瘟疫也不斷的爆發
而且這個日漫王族們之間
這個蠻族們之間
這些王侯們呢
性情比較蠻橫
動不動就喜歡打仗
所以當時歐洲這個北部
歐洲這個戰亂頻繁
正是這樣呢
所以我們說整個生產力的水平
極其低下
所以經濟狀況非常非常落後
政治上我們說高度分裂的地方
也是在日漫文化圈
我們說了儘管德意志有一個
徒有虛名的神聖羅馬帝國
但是實際上我們說這個神聖羅馬帝國
在絕大多數時間裡面是根本不起作用
是鬆散的
是隻有徒有虛名的
而實際上當時德意志
在中世紀出現了
甚至三百多個邦國
分裂狀況極其嚴重
這種狀況一直到中世紀結束
甚至到了近代
已經進入到
早期和中期已經進入到
十九世紀的時候
德國這種封建狀況還沒有完全結束
所以德意志是一個
可以說它是一個政治上極其混亂
處在這種狀況中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我們說政治上分裂
經濟上落後
文化上我們可以說那正是一塌糊塗
因為日漫滿族本來就沒有文化
他們公元五世紀
入侵羅馬帝國的時候是以滿族的身份
進入西羅馬帝國的
此前他們是過著一種
追逐水草而生的野蠻生活
遊牧生活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談不上任何文化
他們跟拉丁文化圈的人不能比
拉丁文化圈的人我們說儘管在滿族大入侵
所遭受到浩劫
但他們畢竟有著先前的輝煌的古典文化
他們可以服刑
而日漫文化圈的人
他們本來就是來自於北方的一批滿族
他們沒有任何文化根基
所以對他們來說又談不上什麼文化
所以在這個意義上來說
從到了十五世紀的時候
那個北部日漫文化圈
人們的文化水平
可能跟公元五世紀入侵西羅馬帝國的時候
差別並不太大
從其量我們說
從一個文盲
到一個幼兒園的學生
或者到一個
粗通文末的小學生的水平
那就了不得了
所以基本上沒什麼變化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在文化上也處在極其低下的狀況
正因為這樣
我們說日漫文化圈
無論在政治經濟還是文化方面
都無法跟拉丁文化圈相比
這就是一個很重要的背景
我們介紹這個背景以後
我們再來講歐洲十五十六世紀
發生這兩場重要的運動
我們就可以明白他們之間的差別和
統一性到底在哪裡
那麼我們剛才說了
到了中世紀後期
由於教會本身的那種墮落
腐敗而導致的深刻的矛盾
二元分裂以及普遍的虛偽
使得歐洲社會非改革不可
而歐洲社會當時
西歐社會的改革
如果我們要是用一些比較通俗的話來說
它為什麼要改革呢
就是因為當時控制著整個歐洲社會
這種權力的包括政治經濟
精神權力的羅馬教會
陷入了一種
言行不一的這種二元分裂
自我分裂和普遍虛偽之中
這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我們剛才已經分析了
所有歐洲問題都是由於這個原因而導致的
因為它是一個權勢集團
而且它的影響是
覆蓋於整個歐洲
無論在政治經濟還是文化上
都離不開羅馬天主教會的統治
所以既然是這樣
問題出在羅馬天主教會
本身的言行不一
就是它的理想和它的現實
它的理論和它的實踐之間
發生了嚴重的分裂
而且出現了一種普遍的虛偽
這是問題的癥結
那麼既然問題癥結在這
那麼要改革就必須迎刃而喻
就必須針對這個問題的癥結進行改革
所以既然這個問題癥結
我們簡單的看法就是言行不一
就是說一套做一套
那麼我們想應對這種
說一套做一套這種普遍的虛偽
那麼要想改革
當然我們說從理論上來說
存在兩種不同的方案
一種方案就是
我怎麼做的我就怎麼說
還有一種方案就相反
就是我怎麼說的我就怎麼做
這兩種方案實際上
我們說是具有某種意義上是背道而馳
方向相反但它們的結果是同樣
就是都是對那個
說一套做一套的一種根本流轉
無論是
我怎麼做就怎麼說
還是我怎麼說就怎麼做
事實上都是對這種說一套做一套
理論和實踐
理想和現實之間
嚴重分裂的情況的一種克服
我怎麼做我就怎麼說
實際上就是說
我都不唱高調
我不要老講天國理想放棄人間生活
追求一個靈魂的救贖
我就是
公開的公然的
理直氣壯的享受現實生活
我是個人
我有人的一切心情用意
我就理直氣壯公然的享受我的人的生活
這有什麼不好呢
而這一種做法
我怎麼做我就怎麼說恰恰恰恰是我們說
羅馬人的特點
所以羅馬人無論怎麼享受
無論怎麼墮落他們從來沒有什麼羞恥感
因此我們在講
我們說羅馬人在墮落的時候都帶有幾分坦蕩蕩的
大丈夫氣
所以羅馬人就是這樣
所以這一種做法恰恰我們說
我怎麼做我就怎麼說不唱高調
這一種做法恰恰就是在
這個十五十六世紀的關鍵時候
由南部的拉丁民族
尤其是意大利人作為了典範
所以導致的結果就是一場文藝復興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如果文藝復興
意大利的文藝復興
以意大利為核心的文藝復興
以及說應運而生在
文藝復興中應運而生的人文主義
它具有一種
追逐世俗的快樂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
有一種
道德放縱的色彩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有一種
鼓勵人們理直氣壯的墮落
所以它在道德上
有一種比較鬆懈的特點
甚至有一種放任的特點
那麼宗教改革
北部宗教改革至少從主觀動機上來說
發動宗教改革
以及最早支持宗教改革的人
相當一批人都是懷著一種
道德主義的精神和一種信仰的精神
也就是要
恢復純正的信仰和
崇高的道德
而不能是說一套做一套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宗教改革相對於文藝復興來說
它具有明顯的道德主義色彩
而文藝復興相對於
宗教改革來說它具有
非常顯著的眾欲主義色彩
而這種眾欲主義色彩
實際上也是人心的一種弘揚
就是人應該滿足自己的精神
因為是在當時羅馬天主教會
理論上要人壓制人的
自然情慾的這樣一種背景下
我們來談這兩個運動
所以相對於羅馬天主教那種虛偽的
號召人們應該壓抑自己的人性
為了神而放棄自己人性的享樂
這樣一種理想那麼
意大利的文藝復興
以及人文主義它就公然的主張
人應該滿足自己慾望
哪怕這種慾望滿足是一種以墮落的形式
是一種不講任何道德的形式表現
那也再說不行
因為滿足慾望是最重要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文藝復興以及人文主義
我們待會要講到它在道德上
有很多瑕疵所以
北部歐洲人呢老是指責南部
歐洲意大利人呢
一個方面他們也知道也羨慕他們
文明有教養開花
富庶但另一個方面他們也指責
意大利人墮落道德邪惡
完全不講信義
是一批惡魔似的人
這是北部
相對於北部民族人我們說日漫民族人
因為他貧窮愚昧落後啊
所以相對他就比較樸素
比較質樸比較老實
比較純潔所以他們對
南部意大利人那種開花他們看不慣
相反這樣一種質樸
反而成為一種道德主義
或者清教主義的溫牀
以後我們要看到嘉隆教回來發展出
清教主義本身就這樣
道德上很嚴謹
要嚴於律己
要剋制自己的慾望
仍然帶有很強烈的一種宗教主義色彩
甚至是一種禁慾主義色彩
這是北部
所以宗教改革我們說從主觀動機上來說
它實際上是比較保守的
如果相應這兩場
這兩場運動相對而言
我們說文藝復興好像表現了一個
比較
比較時髦的一個觀念
比較能夠順應潮流
應該滿足人的慾望盡可能滿足人的慾望
打破那種神性的那種什麼理想
它好像更加符合時代要求
而宗教改革呢
至少從主觀動機上來說
從理論上來說它是一個比較保守主義
它是要倒退到這個早期基督教
它不是與時俱進
而是回歸是保守的
但是呢從客觀效果上來說
宗教改革所開啟的
西方現代化潮流
那遠遠不是文藝復興可以比擬
所以這個又是一個歷史的弔詭
就是明明你是想回去
結果沒想到就開出了一個現代化的潮流
也就是說
宗教改革它的這個
歷史後果和主觀動機之間
在某種意義上發生了一個背道而馳的一個結果
而不像文藝復興
文藝復興可以說它的主觀動機和它的一個
客觀效果完全是一致的
而宗教改革完全不一樣
所以這樣我們老喜歡說
如果宗教改革的那些思想家
如果在隔了一兩百年重新活過來
馬丁路德嘉爾文
他們一定會為他們這種宗教改革
導致的這樣一種結果而感到
追悔過激
他們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開出一個現代化的潮流
他們完全只是想回到古代社會
所以這就是我們說這兩場運動的
一個總體上的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