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唯一親哥哥福全，手握重兵卻從不爭權，他憑什麼善終

歡迎來到聽書入夢 今夜咱們要講的這個人 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 離權力中心也只有一步之遙 他做過八年皇子 又當了整整四十二年皇兄 他手裏握過兵權 打過勝仗 受過猜忌 也享過榮寵 可最讓人想不通的是 在清朝那樣一個兄弟相殘宗室傾軋的王朝裏 他竟然穩穩當當地活到了五十一歲 死後還讓康熙皇帝在臨終前痛哭失聲 這個人就是康熙皇帝唯一的親哥哥，和碩裕親王福全 有人說他一生最大的本事是懂得退 也有人說他一生最大的幸運是遇上了康熙 可真相到底是什麼？ 一個天生一隻眼睛有殘疾的皇子 一個從九歲起就註定只能做臣子的哥哥 憑什麼能在皇權陰影下走完一生 今天請找個愜意的位置靜下心 開啓我們的故事時光 康熙六年正月的北京城，雪剛停 東郊民巷臺基廠一帶 一座嶄新的親王府正在收尾 油漆味混著寒氣飄在衚衕裡 屋檐下的冰凌滴著水 石獅子腳下還堆著沒有掃淨的殘雪 工匠們進進出出 有人抬著最後一批傢俱 有人忙著往門楣上掛匾 這一年 十四歲的福全搬進了這座府邸 他的弟弟玄燁 也就是當今天子 比他小一歲 已經在乾清宮坐了六年龍椅 沒有人知道，這對年僅十四五歲的兄弟 將在此後四十二年的歲月裡 寫下一段在整個清朝宗室史上都極為罕見的兄弟情誼 清朝的宮廷，從來不缺兄弟相殘的故事 康熙晚年九子奪嫡，雍正上臺後 手足屠戮，乾隆朝弘皙逆案 二百多年的王朝史，宗室親王的命運大多隻有兩種 要麼爭，要麼死，要麼爭了之後死 能在皇權之下全身而退且善終的屈指可數 而福全，這個順治帝的次子 康熙帝唯一長大成人的親哥哥，偏偏成了那極少數的例外 他當了八年皇子，四十二年皇兄，一生手握重兵，戰功赫赫 卻從未踏過那條看不見的紅線 清史稿對他的評價是：持身謙讓，遠離權勢 這幾個字背後，是一個關於剋制的故事 在皇家，剋制比勇敢更難 勇敢可以換來掌聲，剋制卻常常只能換來沉默 可福全偏偏用一輩子的沉默，換來了一個極爲難得的結局 順治十年七月十七日丑時，紫禁城後宮傳來一聲鷹啼 淑妃董鄂氏生下了一名男嬰，取名福全 這是順治帝的第二個兒子 皇長子牛牛出生不到三個月就夭折了 福全實際上是事實上的長子 一年後的順治十一年三月十八日 淑妃佟佳氏又生下一子，取名玄燁 兩個孩子相差八個月，從小一起長大 福全有一隻眼睛天生殘疾 這在帝王之家本是不小的缺憾 帝王之家看重儀表 皇子身上有一點瑕疵，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但幼年的他似乎並未因此消沉 也許正是這隻眼睛，讓他從小就明白 自己和別的皇子不一樣 別人可以爭，他未必爭得起 別人可以往前衝，他更需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清史稿卷六聖祖本紀一記載了這樣一幕 玄燁六歲那年，兄弟二人一同去給父皇請安 順治帝看着眼前這兩個兒子，隨口問了一句 你們將來有什麼志向？ 皇二子福全回答：願爲賢王 皇三子玄燁回答：願效法父皇 《清史稿·福全傳》也記錄了同樣的場景 御前親王福全，世祖第二子，幼時世祖問之 對，願爲賢王。世祖異之 一個“異”字透露出順治當時的驚訝 七歲的孩子說出願爲賢王這四個字 要麼是早慧，要麼是有人在背後教過 無論哪一種，這都是一句分量極重的話 在皇子面前，賢王意味着不爭皇位 這句話說出口很容易，真正做到卻太難 因爲皇權就在眼前，龍椅就在不遠處 多少人一輩子都過不了這個坎 可福全從七歲那年起 似乎就給自己選了一條最難也最穩的路 兩年後，順治十八年正月初七 二十四歲的順治帝駕崩 依照立皇三子玄燁爲帝，是爲康熙 八歲的玄燁登基時，福全也不過九歲 兩個孩子就這樣，一個成了君，一個成了臣 從此以後，福全再也沒有在任何場合 流露過對皇位的哪怕一絲念想 我們可以想象那個畫面：紫禁城的風很冷，朝服很重 弟弟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哥哥站在下面低頭行禮。 他們也許還會一起讀書，一起玩耍 可只要在朝堂上，只要在衆人面前 福全就必須先記住自己是臣，然後纔是兄 這個次序，他記了一輩子 康熙六年正月 十四歲的福全受封和碩裕親王，參與議政 十四歲封親王，在清朝宗室中極爲罕見 這意味着少年天子對這個哥哥的信任 從一開始就超出了常規 同一年 裕親王府在東郊民巷臺基廠動工興建 一座最標準的親王府 就這樣在皇城根下立了起來 硃紅大門 青灰銅瓦 前殿後寢 院落層層 福全站在新府地裏 心裏未必只有歡喜 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突然擁有親王爵位 擁有議政資格，擁有無數人一輩子都夠不到的權力 換做別人，也許會意氣風發，也許會開始結交朝臣，擴張勢力 可福全沒有，他後來的選擇告訴我們 他很早就知道，權力是一把雙刃劍 你握得越緊，越容易割傷自己 尤其在皇帝身邊，臣子最怕的不是沒有權 而是有權之後忘了分寸 福全十七歲那年，做了 一件在朝中引起不小動靜的事，參與審理鰲拜案 康熙八年，少年天子擒拿權臣鰲拜，福全作爲議政王參與了 此案的審理 這不是一個閒差，鰲拜把持朝政多年 朝中黨羽無數，審理此案得罪的人不在少數 但福全做了，而且做得很乾淨 他沒有藉機擴大自己的勢力 也沒有在朝中安插親信 他只是在皇帝需要的時候 站在皇帝該讓他站的位置上 這件事過去之後 康熙十一年十二月 福全上書請求辭去議政相關職務 朝廷批准了他的請求 這一年，他十九歲 一個十九歲的親王主動請辭議政之職 在旁人看來，這簡直不可思議 有權不用，過時不候，這是官場常識 但福全偏偏在權力最誘人的年紀，選擇了後退 史料沒有記載他辭任的具體理由 但從他此後四十年的行爲軌跡來看 這或許是他給自己畫下的第一條底線：參與可以，戀戰不行 他可以在皇帝需要時出面，可以在關鍵案件裏幫忙 但他不願意長期泡在權力核心裏 因爲那裏離皇帝太近，離是非也太近 今天你站在這裏，明天就可能擋住別人的路 今天你替皇帝辦事，明天就可能成爲朝臣攻擊的目標 福全心裏很清楚，自己是皇帝的哥哥 這個身份既是榮耀，也是危險 別人犯錯還有迴旋餘地，他犯錯 就可能被解讀成另一種意思 所以他退，退得讓所有人意外，也退得讓所有人放心 康熙二十九年七月，準噶爾部首領噶爾丹率兩萬大軍東進 深入烏珠穆沁，直逼京師，消息傳到北京，朝野震動 烏蘭布通距京師僅七百里 以騎兵的速度，幾天之內就能兵臨城下 北京城的空氣一下子緊了起來 街巷裏議論紛紛 朝堂上氣氛凝重 康熙帝的反應是親征 他任命三十七歲的裕親王福全爲撫遠大將軍 率左翼軍出古北口 弟弟恭親王常寧爲安北大將軍，出喜峯口 臨行前 康熙親自到太和門賜予敕印 出東直門送行 這是清軍入關以來 宗室親王第一次以福遠大將軍的身份統兵出征 這一刻福全不再是那個安靜退讓的王爺 他披上甲冑接過赤印 身後是皇帝的目光 也是整個王朝的期待 福全出發前做了一系列部署 他奏請調發大同綠騎兵 先往沙湖口聽候調遣 康熙批准調發大同鎮標馬兵600 步兵1400從徵 他又請求將所有諜報全部下發給軍中康熙也準了 一個細節值得注意福全在戰前反覆強調情報共享 這說明他不是一個莽撞的統帥他重視信息 大軍出征後 康熙先後派遣內大臣阿密達尚書阿拉尼都統阿南達等出塞 命各率所部與福全會師 康熙本人也出塞駐於古魯富爾兼加渾嘎山 又命康親王傑書率師會福全進駐博羅舊屯 此外還命遣親王雅布參贊福全軍事 福全又奏請讓索額圖主巴林帶師會和康熙從之 這是一場舉國之力的大動員 福全面前的敵人是噶爾丹 一個統一了準噶爾部 兼併了漠西蒙古其他部落 又在俄國慫恿支持下東進擴張的梟雄 噶爾丹的戰術也極為兇狠 他讓士兵將駱駝臥於陣前 背上加裝箱垛 用溼氈裹護 形成一道移動的城牆 史稱駝城 駱駝背上的箱垛 可以抵擋火槍和弓箭 而守軍藏在駝城之後向外射擊，攻守兼備 八月初一黎明，清軍進至烏蘭布通與厄魯特兵遭遇 據傳教士張誠的記載，雙方當日以大炮火槍互轟開始激戰 整日士卒多次肉搏，清軍集中大小火炮 猛烈轟擊準噶爾軍的駝陣 從中午一直打到日暮，駝城終於被轟開了一道口子 清軍步兵隨即正面衝鋒，戰至黃昏 清軍左翼自山腰攻入，大敗敵軍，斬殺甚衆 戰場上的福全也許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他是主帥，他頂着巨大壓力 他身後有皇帝，有朝廷，有京師，有無數雙眼睛 這一仗如果打不好，不只是丟臉，更可能動搖國本 可就在勝利近在眼前的時候，問題出現了 噶爾丹趁夜色撤退了 原因之一是福全中了噶爾丹的緩兵之計 噶爾丹派人假意求和，福全信了 另一個原因是糧草不濟 福全未及請示，便擅自退兵 噶爾丹就這樣從清軍的包圍圈裏溜走了 從戰果看，清軍贏了 從戰略看，卻沒有全殲對手 消息傳到北京，康熙大怒 《清史稿》記載，福全回京後，康熙當衆斥責福全 罷免其議政王職務，罰俸三年 還有一種說法是被罷議政王大臣之職，罰俸三年 不論具體措辭如何，處分是實打實的 一個剛剛打完勝仗解除邊疆威脅的主帥 回京後，不僅沒有得到犒賞，反而被削權罰俸 福全的反應是什麼？ 史書沒有記載，他爲自己辯解過一個字 他沒有說糧草不濟是客觀困難 沒有說敵衆我寡已經盡力 更沒有說好歹打贏了 他接受了全部處分 沉默地退出了議政王大臣的行列 我們可以試着走進他的內心 他會不會委屈 當然可能 他會不會不甘？ 也當然可能 可他更明白 皇帝需要給朝堂一個交代 也需要維護自己的權威 此時，如果他仗着哥哥身份爭辯 哪怕句句在理，也會讓康熙更難做 兄弟之間最怕的不是外人挑撥 而是彼此忘了位置 福全沒有忘，他選擇了沉默 此後的幾年裏，福全幾乎從政治舞臺上消失了 康熙三十五年，他隨康熙帝親征 再次擊敗噶爾丹 但這一次，他只是隨行，不再是主帥 他明白，自己不需要再站在聚光燈下了 康熙三十六年，噶爾丹在衆叛親離中死去 福全聽到這個消息時是什麼表情？史書沒有寫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從烏蘭布通回京被處分之後 福全再也沒有在任何重大軍政事務中主動發聲 他像一個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裏的人，精準地站在了 那條線的內側 不越一步，也不退過頭 這種分寸感，說起來簡單 做起來卻需要極大的清醒 福全與康熙的關係 在清朝宗室史上是一個藝術 康熙真正成人的兄弟姐妹只有福全 常寧和一位公主 其中感情最深的，當屬裕親王福全 但感情深，並不意味着可以隨意 福全對此有着極爲清醒的認知 康熙二十二年，康熙奉太皇太后前往五臺山， 福全先行查看道路，奉命護從太皇太后出行， 走到長城嶺時，康熙認爲山嶺險峻，難以攀登， 命福全護送太皇太后先返回，這件事看似平常， 實則暗含深意，太皇太后是康熙最親近的長輩。 把他的安全交給福全， 說明康熙對這位兄長的信任 已經超越了普通宗室 康熙二十七年， 太皇太后駕崩 喪禮之後， 康熙特意下諭說 裕親王自太皇太后病重 與朕同處，殊勞苦 隨即命皇長子及大臣 送福全歸 一個殊勞苦， 道出了福全 在太皇太后病重期間的付出 他與康熙一同守在病榻前，日夜不離 這種陪伴不是作秀，而是幾十年如一日的親情積累 宮裏的人來來往往，朝臣們各有心思 可在那段日子裏，福全只是弟弟身邊一個可以一起守夜的人 也許正是這些時刻，讓康熙始終記得 這個哥哥雖然不爭權，卻真心把自己當親人 然而福全從不在朝中結黨 康熙朝黨爭激烈，明珠黨索額圖黨互相傾軋 滿洲親貴各有戰隊，但翻遍所有史料 找不到福全與任何一派過從甚密的記載 他不結黨，不拉攏，不表態 朝堂上的風浪再大，裕親王府的院子裏始終安安靜靜 他也不貪，清代親王有固定的俸祿和莊園收入 但福全從未像其他宗室那樣大肆圈佔土地，包攬鹽引 他甚至主動辭去過議政的職務 一個連權都不要的人，自然不會去貪財，他更不僭越 在康熙面前，福全始終保持着臣子對君主的禮數 史料中沒有找到任何福全在康熙面前以兄自居的記載 哪怕是在私下場合 他也從不會忘記面前這個人是皇帝，不只是弟弟 民國學者趙爾巽在編撰清史稿時評價福全，敬畏並遠離權勢 這七個字精準地概括了 福全的一生，敬畏是對皇權的態度，遠離是對權力的選擇 在權力的遊戲裏，最難的從來不是得到 而是得到之後還能守住本心 康熙對福全的回報也極爲厚重 福全雖是親王 但康熙給予他的待遇遠超普通親王 康熙曾命宮廷畫師爲兩人畫了一幅合影畫像 兩人並坐於桐樹之下，寓意同老 在皇家能與皇帝並坐入畫 是至高無上的榮寵 這幅畫後來被稱爲《同蔭霧對圖》 每當思念哥哥時，康熙都會獨自對着這幅畫發呆 四十二年，從康熙六年封親王，到康熙四十二年病逝 福全做了四十二年的皇兄 四十二年間，康熙朝的宗室親王換了一茬又一茬 有人因謀反被處死，有人因結黨被圈禁 有人因恃寵而驕被削爵 只有福全始終穩穩地站在原來的位置上 不聲不響，不榮不辱 這不是因爲他沒有機會 而是因爲他一次次放棄了機會 別人眼裏的機會，在他眼裏可能是陷阱 別人眼裏的風光，在他眼裏可能是風險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讓皇帝放心的人 在皇權之下，放心兩個字比喜歡更難得 福全病逝，康熙痛哭失態，終生懷念 康熙四十二年六月，福全病了 這一年，福全五十一歲 從三十七歲出徵烏蘭布通到現在，十四年過去了 他的身體早已不如從前，病來得很急 當時，康熙正在巡視塞外得知福全病危的消息後 康熙頓時驚慌失措，連忙下令結束行程，提前返京 他一面趕路，一面下旨命太醫務必延長福全的壽命 哪怕多撐幾天也好，能讓他趕回去見最後一面 可康熙沒能趕上，康熙四十二年癸未 六月二十六日酉時，福全病故，終年五十歲，虛歲五十一 康熙回到北京時，福全已經走了 他沒有回皇宮，而是直奔裕親王府 清史稿記載，康熙哭至柩前，奠酒，痛不已 一個皇帝在臣子的靈柩前痛哭失聲 這在北京城的深宮裏是極少見的場面 有史料記載，康熙曾痛哭道：吾年幼失父，至於義兄 而今兄去，吾又失一手足矣 這句話的真僞已無從考證 但他傳達的情感是真實的 康熙八歲喪父，二十四歲喪母 兄弟姐妹真正親近的本就不多 福全是他最親近的兄長 如今這個兄長也走了 那一刻，龍椅上的天子 也許短暫地變回了一個失去哥哥的弟弟 康熙下令，福全的喪事按照正親王的舊禮辦理 額外加祭，又命官員監造墳塋立碑 福全的原寢選址在薊州黃花山 那裏後來成爲清朝宗室王爺的集中葬地 但福全的墓是其中規模最大的一座 被當地人稱作大王陵 更重要的是，爵位繼承 按照清代制度 親王爵位世襲，需遞降一級 親王之子只能襲郡王 但康熙下旨允許福全的兒子保泰不必降級 直接承襲裕親王爵位 這在清代宗室中極爲罕見 是對福全一生最大的肯定 康熙還給福全上了諡號線 釋法之中，憲的含義是博學多才寬厚隨和 這是一個極高的評價，用在福全身上，恰如其分 福全去世後，康熙命人繪製了他與福全並坐於同蔭之下的畫像 每當思念哥哥時，康熙都會獨自對着這幅畫像發呆 這幅畫後來被稱爲同蔭御對圖 成爲康熙終生懷念福全的物證 福全的一生 從七歲那句願爲賢王開始 到五十一歲病逝結束 四十四年間 他說到做到了 他真的做了一個賢王 在皇權陰影下 一個皇子能說到做到四十四年 這本身就是奇蹟 把福全放在清朝宗室的大背景下來看 他的善終顯得尤爲珍貴 康熙朝中後期 九子奪嫡的血雨腥風不用多說 大阿哥胤瑎被圈禁 二阿哥胤礽被廢兩次 八阿哥胤祀被削爵 九阿哥胤禟被改名塞思黑 十阿哥胤額被圈禁 十四阿哥胤禛被軟禁 這些可都是康熙的親兒子 而福全只是康熙的哥哥 卻穩穩當當的活了51年 死後還被皇帝痛哭追思 雍正朝兄弟相殘更加慘烈 雍正上臺後 對曾經參與奪嫡的兄弟們毫不留情 胤祀被削爵，改名囚禁致死 胤禟被削爵，改名折磨致死 而福全的兒子保泰 因爲與胤祀交往過密，在雍正二年被奪爵 這是後話 但恰恰反襯出福全本人的審慎 他不結黨不站隊，所以在他活着的時候 沒有任何人能找到他的把柄 乾隆朝弘曦逆案，乾隆的堂兄弘曦圖謀不軌，被削爵圈禁 宗室親王一旦捲入權力漩渦，結局幾乎無一例外的悲慘 反觀福全，他擁有繼承權 順治去世時，福全九歲，康熙八歲 兩人都有資格繼承皇位，他擁有兵權 烏蘭布通之戰，他統領數十萬兵馬 他擁有戰功，擊敗噶爾丹，解除邊疆威脅 他擁有恩寵，康熙對他信任有加，待遇遠超普通親王 他擁有這一切，卻從不用這一切去觸碰那條紅線 他不爭，七歲就說了願為賢王，一生沒有反悔 他不僭越，在康熙面前始終恪守臣禮 他不結黨，朝中黨爭在激烈 裕親王府始終保持中立 他不貪，主動辭去議政職務，不戀權位 福權的智慧在於他看透了皇家權力遊戲的本質 在皇帝面前，親情永遠排在君臣之後 你可以是皇帝的哥哥 但你首先必須是皇帝的臣子 這個次序一旦顛倒 再深的感情也會瞬間崩塌 福權這一生靠的是什麼？ 是康熙對他的親情嗎？親情當然是有的 康熙在他靈前痛哭，命畫詩會同音誤對圖，終生懷念 這些都是真情流露，但僅靠親情在皇家是遠遠不夠的 多少帝王對兄弟有過親情，最後不還是該殺殺該圈圈 福權能善終，靠的是他自己的通透，他知道自己是誰 一個庶妃所出的皇子，一個眼睛有殘疾的親王 一個永遠排在皇帝之後的兄長，他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裡 在皇權的邊界之內，不越雷池一步，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該打仗時打仗，該退時退，該沉默時絕不開口 七歲那年的一句願爲賢王，他守了四十四年 從順治十年出生，到康熙四十二年病逝， 五十一年的人生裏，他沒有一次讓這句話落空 在清朝二百多年的宗室史上, 能把不爭兩個字踐行到底的親王，福全是獨一個 黃華山下的裕憲親王園寢，如今還在 墓碑上的字被風雨侵蝕了三百多年，但憲字依然清晰 康熙當年站在福全陵前痛哭時 或許想起了四十年前那個冬夜 兩個孩子在父皇面前回答志向， 一個說願效法父皇， 一個說願爲賢王 說效法的那個成了千古一帝 說賢王的那個用一輩子證明了他沒有撒謊 此刻，請緩緩鬆開你眉間那一點緊繃 想把案上那幅舊畫輕輕捲起 放下你心中那些關於必須爭到什麼纔算活着的執念 也放下對輸贏的計較 我們不需要像烏蘭布通戰場上的統帥那樣， 用鐵器和炮火去證明自己的存在 也不必像那些在權力漩渦裏掙扎的人， 把一生都壓在一場沒有終點的賽跑上 你只需要知道，無論歷史如何驚濤駭浪， 今晚的你是安全的 在這個屬於你的小世界裏， 沒有議政王大臣的爭論，沒有塞外的烽火 只有窗外溫柔的月光和此刻屬於你的平靜呼吸 那幅桐蔭下的並坐之畫，已經收進了內庭深處 那個用一輩子證明賢王二字的男人 也已在黃花山下安眠了三百年 關掉世界的喧囂，在精彩的故事裏安然入睡晚安 最後，我想問問你，聽完福全這一生，你覺得他到底是贏了還是虧 了？如果換做你，面對巨大的權力和安穩的親情，你會怎麼選？ 你身邊有沒有那種懂得退懂得守分寸的人？ 歡迎在評論區聊聊你的想法點個 關注 ，下期 故事 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