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租室友全是超雄! #小说推文 #有声小说 #一口氣看完 #小說 #故事
2026年11月6日 #小說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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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復仇與救贖的黑暗爽文故事。主角溫然與三位具有精神疾患或人格障礙的室友(超雄李哥、精神分裂馮姨、反社會人格向南雨)以及一隻兇猛的狗喪彪共同生活。他們面對惡劣的鄰居——兩名殘暴的混混,在經歷多次騷擾與威脅後,溫然與室友們以牙還牙,用極端且殘酷的手段將其制服。最終揭露這兩名混混曾殘殺溫然好友的伴侶並重創其好友,溫然一行人將其誘捕並處以極刑,完成最終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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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隔壁搬來了
兩個混混,不僅盯着我滿臉淫笑,還趁深夜我睡着時闖進我家
但他們不知道我的合租室友,一個是超雄
一個是精神分裂症,還有一個是反社會人格
你
一個多月前,我隔壁的1802搬來了兩個傻逼混混
因爲作息不同,我從來沒和他們碰過面
只在門外監控傳來的畫面上,
看到他們路過我家門口時的抓拍圖
一個矮胖花臂,一個瘦高光頭
自從他們搬來以後,
幾乎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他們鬼叫般的發癲嘶吼聲
那些發臭長了蟲的垃圾和數不清的酒瓶,甚至都堆到了我家門口
在又一次開門後,看到滿地的髒污腥臭嘔吐物時
我實在忍無可忍,一怒之下狠狠怒了一下
特地起了個大早,在出門前往他們門口上貼了張紙條
凌晨是要大呼小叫鬼哭狼嚎的
門口的垃圾是一直堆着不扔的
酒瓶是發黴的,垃圾是生蛆了的
吐的時候能不能多走兩步回自己家吐啊?
吐過道和我家門上是什麼意思?
忍很久了
本以爲他們看到後會整改
沒想到
傍晚回到家時
一個陌生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我掃了眼那個滿臂紋身的非主流頭像
心裡莫名浮上了陣不祥的預感
果然我這邊才剛剛通過
一條接一條的語音就直直蹦了出來
你他媽管老子什麼意思
老子他媽的
這還半夜喊著愛叫
這還把垃圾扔門口
老子的家鄉
怎麼搞就怎麼搞
你這小逼畜生竟然還敢管上你爹的事了
CNMB傻逼玩意,割你老子這雞歪亂叫的
在NMB的有下次,老子他媽的不僅吐在你家門口
下次還拉你家門口
兩人醜陋猙獰的下體對準我家大門肆意搖晃的視頻
就這樣直接彈出映入我眼底
我躺在沙發上粗鄙不堪外放的語音
和炸裂的視頻畫面讓我腦袋止不住的發懵
整個人都有些怔愣在原地
就連一旁埋頭在碗裡狂吃狗糧的喪彪都羞得抬起了他的頭
朝著手機的方向齜牙兇狠地汪汪叫了起來
我坐直起身子臉色僵了僵
把剩下的幾條語音一塊轉成了文字
截圖給房東發了過去
隔壁那兩個傻逼混混租的房子也是我房東名下的
本以爲他可能要過許久纔會回覆我
結果還沒兩分鐘,房東阿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小溫啊,那兩個人凶神惡煞的
阿姨拿他們也沒得辦法呀
而且他們還一次性付清了一年的房租
要趕他們走不是那麼容易的哈
他們半夜擾民的事情,物業那邊也有跟我投訴過好幾次了
你儘量不要去惹他們,他們倆說的那些可不是在開玩笑的呀
是真的會拉在你門口的
上次17樓的住戶被吵得睡不着覺,半夜上去敲他們的門
結果這倆第二天就往人家門上扔屎撒尿的
聽說那味道過了好幾天了才散掉
我瞪圓雙眼,大呼離譜,樓下的沒去報警嗎?
報了也沒用,阿姨無奈道
這倆拿了幾萬塊錢就跟人私聊了
也不知道兩個沒工作的混混哪來的這麼多錢
而且17樓的那人好歹還是個男的
你一個小女孩,在滬市僅有的幾個親戚朋友還生病住院了
要是真的跟他們鬧出什麼矛盾,阿姨擔心吃虧的會是你
畢竟他倆看起來也真不像是什麼善茬
房東阿姨在勸誡完我後便掛斷了電話
我剛想平復下心情
扭頭就瞥見手機聊天頁面上那個非主流頭像
仍然不斷彈出的騷擾辱罵攻擊
忽的一股強烈的火氣湧上頭
兩個掏出來還沒跟金針菇大的地攤貨狗叫什麼
在吼出這句語音後,不給他們任何回覆的機會
我反手一頓操作,將人拉黑刪除
下一秒,緊閉的防盜大門被人大力踹得砰砰作響
WRNMBD臭婊子
你他媽竟然敢這樣說老子
你看老子弄不弄死你就完了
你裝個毛的不在家
老子剛剛都聽到你聲音
和你家那死狗在叫了
賤女人,你識相點的話
就他媽的把門打開
門在一下比一下激烈的猛踹中
震得越發厲害
我心跳得極快,立馬就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在得到他們五分鐘內就會上來的保證後
我俯下身安撫着滿臉戒備
衝着門口叫個不停的喪彪
直到他倆那髒污難聽的怒罵聲稍微停了停
門外傳來物業壓低音量的調解聲
什麼叫老子在這鬧
媽的老子明明在這裏住得好好
是這死娘們要先多管閒事的好吧
你他媽讓這死婊子滾出來
來來來,今天不搞死他
老子是傻逼這個名字倒過來寫
影響別人日常生活
你他媽放什麼屁呢?
真是給你們笑臉給多了
你爹我自己花錢租的房子,影響誰了
現在還管上老子晚上吵不吵門口
放不放垃圾了?
我看着監控畫面上
他倆和物業說話時
那副吊兒郎當理直氣壯的模樣
甚至腳下動作
還繼續挑釁十足地
把那些走廊上的垃圾往我家門口踢
再也忍不住地一把拉開大門上的透氣窗
我隔着鏤空鐵網朝他們嗆聲道
石沙碧,我看你真的是傻逼
你們那堆垃圾都生蛆生到滿地亂爬了
還看不見啊
見我駁斥
那個名叫石沙碧的花臂矮胖男
直接炸了
他梗着短粗的脖梗漲紅臉
發出和那些語音裏一模一樣的聲音
媽的賤女人,你在罵誰傻逼呢?
生不生蛆關你屁事!
你再擱這兒對着老子叫
我他媽把蛆塞你嘴裏!
他大步衝上前,舉起拳頭作勢,就要奮力往我家透氣窗上砸
在被物業着急忙慌的拉開後
那被臉上油膩肥肉擠成縫隙的渾濁雙眼
又透過鏤空鐵窗死死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隨後,石沙畢莫蒂扭過頭髮出陣猥瑣的嘿笑
霍哥,原來這小賤人長這樣啊
別的不說,這死娘們的小臉和身材倒還真他媽夠騷夠帶勁的
那個被他稱作霍哥的瘦高光頭就站在他背後
我這纔看清他右眼下還有道貫穿了
大半張臉扭曲可怖的疤痕
光頭朝地上狠啐了一口,伸出舌舔了舔他發烏的後脣
泛着姦淫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回
似乎還在越過我往我身後不斷瞟去
你媽的臭婊子
這麼愛多管閒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啊
我氣得直髮抖,物業小哥轉身擋在我門前,徹底冷下臉警告道
你們被投訴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就和樓下的住戶發生過矛盾
而且過道屬於公共區域
你們這樣亂來確實影響到人家生活
再不收拾乾淨,還騷擾別的租戶的話,我們就只能報警處理了
你倆也不想半個月沒到就去兩次警局吧
聽到物業小哥的話後
石沙畢和光頭兩人神色複雜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十分不情不願地彎身提起了垃圾
嘴上卻還是對著我兇惡地放著狠話
死娘們有本事你以後就別出這個門啊
但凡你出了這個門
老子就他孃的往死裡整你
見他們還是這副死樣
物業小哥在走之前
特地提醒我關緊門窗
有什麼問題就及時打電話
我點著頭同他道謝
沒過多久
門外恢復一片寂靜
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我打開實時監控
看到垃圾被徹底清除乾淨
且空無一人的過道才剛要鬆緩口氣
光頭男那張帶疤的瘦凹長臉突然直直對到了監控前
他咧開發烏的嘴脣露出兩排滿是黃黑煙垢的牙
眼上的刀疤因為他這誇張的表情也變得格外猙獰
那森冷到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桀桀笑聲
就這樣隔著門鑽進我的耳裡
臭婊子你是一個人住的吧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我咬緊牙關喉尖上下滾動著
在聽到他說的話後下意識地顫了顫眼睫
直到光頭男的身影從監控畫面上消失時
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
我的掌心早已經被細密的汗水浸透
只不過我轉了個身
看向那另外三間緊閉的房門
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一個人住的了?
沒想到他倆還沒等到我出門
自己卻二進宮先一步被警察給帶走了
看了看租戶群裏大家發的消息
我這才知道
上次房東阿姨口中的那個被他倆往門上扔屎的17樓倒黴男生
前些天晚上在小區附近的公園裏遭人打暈搶劫了
不僅身上被扒得只剩條短褲
人現在還在醫院裏,腦子不清楚的阿巴阿巴流口水
而警方在排查那附近路段的攝像頭時
發現了石沙碧和光頭的身影
再加上之前他們就和17樓那個男生鬧出了矛盾
這倆混混很快就被帶回警局接受調查了
沒了這些日子來動不動的鬼哭狼嚎
我難得睡了個好覺
醒來時,手機輕震了聲,是醫院那邊發來的消息
小溫今天可以過來接他們了
在看清內容的那刻,我眼眸瞬間亮起
臉上浮上笑意,趕忙收拾收拾就抓緊出了門
當我輕車熟路來到醫院,推開病房的門時
裏頭的四張牀位空空蕩蕩
新來的護工告訴我,他們還在做出院前最後的檢查
讓我先在病房裏等一會兒
我的目光纔剛從那幾張印着護士精神病院的牀單上稍稍挪開
肩膀就莫名被人輕拍了一下
我回過頭看去
是一個穿著病人號服目測才十多歲的小女孩
他靠近我怯生生地說道
姐姐你趕緊出來吧
我挑了挑眉還沒問出口
就見他小心翼翼地往左右看了看
有些急切的上手握住我的手腕直直把我拉拽出了病房
這個房裡住的那三個人都非常兇的
別人隨便進他們的病房他們會生氣的
幾個星期前本來有人想要住到他們
病房裡那張已經空出來一段時間的牀位
結果才剛進去就被揍得又哭又叫地跑出來了
大家都不敢招惹他們的雖然我才剛來不久
但和我住同個病房的嬸嬸和我說了
他們三一個是超雄綜合症
人長得又高又壯胳膊比我腰還粗
她以前讀高中的時候把班級裡好幾個男生迷暈
然後徒手就把他們的JJ都給捏爆了
一個是精神病瘋阿姨
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還挺正常的
後來才被發現她給自己的癱瘓老公餵食餵了20多年
還有一個是反社會人格
雖然人長得還挺帥的
但他竟然未成年的時候就拿菜刀把自己親爸砍成肉塊碎片
坐了好幾年牢一直到去年才剛出來
結果轉頭就被送來了精神病院
我看着他,滿臉透着嚴肅
極認真地掰着手指同我一個一個細數着
不過同病房的嬸嬸也說了
本來以前他們脾氣還要更躁的
但自從經常照顧他們的那個護工沒來上班
再加上他們病房裏有一個人出院後
他們仨就乖了不少
聽說他們病房裏最先出院的那個人也是病得不輕的
不過他出院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我還沒來得及見
女孩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驀地抬手緊緊捂住雙脣
一雙圓眸顫巍地瞥向我身後,脖梗有些害怕地下意識縮了縮
順着他的視線望去,就看見那個拎着一大袋藥回來的三個人
我的眉眼逐漸彎起,好久不見了大家
在女孩臉上還沒完全散盡的驚懼與慌張中
我把辦好出院手續的他們三人帶回了家
那兩個傻逼呢?
路過1802的時候
超雄李哥腳步頓住
兩手攥拳,壯碩的肌肉繃緊
毫不掩着怒氣問道
我怔了怔
隨即明白
過來,看向走在最後
低垂着頭
正從包裏抽出兩大把菜刀的向南雨:
你又把竊聽器
裝我身上了?
我說,
菜刀互相摩擦刮蹭着,發出尖銳刺耳聲響,
冷冽的熒光反射到他臉上
向南雨啞着聲道
這次不在身上,裝在手機上
就連馮姨都掏出了她那把之前用了二十多年浸入味的大勺
回來的路上,他那一直掛在嘴角的笑,此時徹底沉下了去
馮姨眉頭深深擰緊,扭頭對我說:
溫然,踹門!
竟然有逼崽子趁我們不在這麼欺負你
還敢讓你等着!
你馮姨,我要狠狠喂他三斤屎線!
我看着手上裝備齊全的他們,
額角微微抽動
和他們一通解釋,
那兩個混混纔剛被警察帶走沒多久,
人不在,揍不了,砍不了,喂不了
這纔好說歹說將三人哄進家
關上門前,
我抬眸瞥了眼1802的門牌
確實是等着吧,
他倆的死到臨頭,這下可算是給等到了
另外三間房閒置了許久
就當我把他們三個留在家裡收拾房間
自己獨自在小區樓下溜喪彪時
那個原本該在警局的矮胖花臂男
突然以一個野豬衝刺的姿勢
從草叢那頭竄到了我身前
他肥胖凸起的肚腩順著他的動作
油膩地上下抖動了幾下
臭娘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還敢出門
可讓我逮到了吧
怎麼膽子這麼大
是以為老子被警察帶走就回不來了
霍哥不在,看老子怎麼先教訓教訓你個賤蹄子
他一臉淫蕩猥瑣地摸上自己的褲腰帶
我四下掃視了幾眼
這裡是小區後面最近正在新修建的一片綠化
甚至連監控都還沒安上
平日裏到這來的人本就不多
現在天色已經漸暗更是沒什麼人
我看著石沙畢迫不及待地要脫下褲子的動作
腳下微動往一旁樹蔭底下快跑了幾步
胖子見狀就要往我身上撲來
我對著遠處的草坪喊了聲
但喪彪數聲響亮的犬吠並沒能阻止他的動作
石沙畢探出肥厚的雙手想要抓住我
他笑得無比猖狂,不就是一隻狗?你以爲我會怕?
他滿臉的淫笑,在回頭的那一剎那,
看到撲起來比他人還高的喪彪僵在臉上,
臥槽!驚呼聲剛落,石沙畢整個人瞬間被喪彪猛撲在地
他頂着那個脫了大半褲子露出的肥胖屁股
邊尖叫邊不斷往後挪動,
壓在他身上的喪彪眸子亮得出奇,
突然嘴巴張大對準某處咬下,
下一秒,近乎淒厲的悲嚎在我耳邊久久迴盪,
我驀地想起來喪彪曾經偷吃過我碗裏剩下的一小節風乾臘腸,
從此以後,不管見到什麼細細小小黑黑短短的東西,
就喜歡湊上去咬上一口
滾啊滾開,死狗,你快給我鬆開!
石沙畢崩潰的痛喊着,動起手來往喪彪身上打,
但他不知道喪彪之所以叫喪彪,就是因爲他彪的很
喪彪的狗嘴咬得更緊些
爲了躲過石沙畢揮打的手,
甚至還狗頭還上下左右扭動着晃了晃
我CNM的死狗,
石沙畢的罵聲越發低
不出片刻
他兩眼一翻,口吐着白沫,暈了過去
我緩緩蹲下身子
輕柔地拍着手,喊了一句彪哥
他立馬鬆開嘴
搖着尾巴,歡快地朝我跑來
我從兜裏掏出一疊紙巾
有些嫌惡地幫他擦了擦嘴邊
被血漬染紅浸透的毛髮
喪彪,你怎麼什麼東西都吃啊
髒東西啊,這是可跟髒東西啊
媽媽帶你回家洗嘴好嗎?
喪彪吐着舌,歪了歪頭
叫得更歡了
甚至在走之前,還往倒在地上石沙畢身上撒了一泡狗尿
回家後
我扯下一路上裹着喪彪腦袋
只把他眼睛露出來的外套
在聽完我說的話後
毛髮上沾着血漬的喪彪昂首挺胸
一張狗臉上滿是驕傲
李哥一圈一個沙包,好狗
馮姨蹲在喪彪屁股後面,一本正經地收集着他拉的屎
乖狗只有向南宇略帶一點不滿意的磨着刀
怎麼沒給咬下來?
凌晨三點防盜大門被撬開
我睜開眼,翻了個身,打開監控離線前
最後傳來的客廳夜視畫面
瘦高光頭帶着邊走邊捂着下體嘴角抽搐的石沙畢
闖進了我家
他們似乎沒有絲毫顧忌
囂張地打開了玄關處的燈
還大肆地搬動著桌椅抵死在門口
老子直接把門給堵死,把信號給斷了乾淨
看這臭婊子這回能怎麼跑
石砂壁呲著牙對光頭狠聲道
霍哥,我這次要把這家女人連人帶狗一塊給整死
你可別攔我
光頭瞅了眼他走動時還在不斷往外滲血的下體
倒吸了口涼氣,知道了,等老子玩爽了
你想怎麼樣都行
他倆繞著我家的佈局看了一圈
光頭眼裡兇光畢露
他媽的,不進來不知道
這家女人真是會享受
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
這次看來又能狠狠撈到一筆了
記得做得乾淨點
別又像17樓的那個一樣留了個尾巴
要不是把她打傻了,只會阿巴阿巴的
說不出什麼證據
這次咱差點就要給帽子逮進去了
石砂壁點頭
四間房,霍哥,咱們要一間一間開
一個一個找嗎
光頭晃了晃手裡握著的刀柄
肥厚的嘴脣歪斜着掛上一抹冷笑
咱可是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玩玩了呢
今天晚上時間還這麼長,你急什麼?
先開哪一間好呢?
他狹長的眼睛微眯起,瞳孔滴溜轉動不停
這間裏面有那死狗在叫的聲音
就先這間吧
石沙畢舔了舔嘴脣,抬手指着其中一間房
面上的急迫絲毫不加掩飾
監控畫面戛然而止
門外兩人愈發逼近的腳步聲
在深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我直起身,看着門縫裏徑直掠過的陰影
眼眸垂了垂
咔嗒一聲脆響
他媽的,竟然連門都沒鎖
臭婊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呀!
那兩人好似已經得逞般
發出不再收斂的狂笑
房門被大力拉開
甩在牆面上,發出巨大的砰響
三,二,一
我躺在牀上閉合雙眼
嘴裏吐出倒計時
就在我數到一的那刻
兩道急促痛苦的暴鳴齊聲喊起
啊!啊!
我勾起脣,抬手鼓了鼓掌
選的可真好呀
今天晚上喪彪寶寶睡在向南宇的房間裏呢
氣,等到我出了房門,走到他們面前時
入眼見到的便是被削穿了大半個手掌
倒在地上,渾身直冒着冷汗,暈過去的兩人
而剛剛監控畫面裏,他們那緊握在手裏的刀
早已碎成兩截,被隨意丟在地上
這死肥豬居然還敢摸我腿!
向南宇在一旁臉色陰鬱地洗着染血的菜刀
似乎不解氣般
隨手抄起桌臺上的碗
對準石砂壁還在滲血的某處拋去
生生把她砸得痛醒了過來
卻沒想到石砂壁剛睜開眼
就看見站在她跟前完好無損的我
豆大的雙眼頓時瞪得通紅
她甚至不顧自己還在汩汩冒血的右掌
張開嘴就想辱罵我
死女嗯
早就拿着勺蹲在旁邊的馮一見狀
立馬手疾眼快的塞了進去
她使着過去二十多年給她老公喂屎喂出的巧勁
一塞一桶一提一盒
舀在勺子上的屎,就這麼水靈靈的,在石沙
畢還沒反應過來前,被她給嚥了下去
馮姨嫌棄蹙眉,
嘴可真臭,
吃點狗屎治治吧你
今天小喪彪剛拉的,
新鮮的很,
怎麼樣你喜歡嗎?
石沙畢懵了,
石沙畢破防,
石沙畢乾嘔
見見,
馮姨挑了挑眉梢,拎起他後頸和藹道,還要再來一口
身後還手站着的李哥當即領會,
一個狠力手刀,快準狠的劈向他喉嚨
石沙畢吃痛的捂住脖子,張大嘴,又是滿滿的一大勺,
在他陣陣狂嘔聲中,倒在他旁邊的光頭瘦長的身體
微不可察的蜷縮的更緊了些
但這點動靜卻被紅着眼的石沙畢瞧了個清清楚楚
霍哦霍哥哦十賤貨哦
別裝死了哦救哦救我哦
石沙畢姑擁着肥胖的身體爬到了光頭的身上,邊喊邊吐,
被突如其來狗屎淋面的光頭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抬起那隻還算完好的手,把石沙畢推開,
猛地一開臉卻把石沙畢吐在他臉上的狗屎抹了個均勻服帖,
光頭徹底崩潰,再也忍不住癲狂的失聲大叫了起來
老子殺了你們!說完,
他抄起地上的碎刀片就要朝離他最近的馮一捅去
馮一表情不變,看都沒看他一眼
就連大勺都還放在喪彪屁股下,精準接屎
在刀片即將碰到馮一衣服的時候
李哥扯着他的手腕,重重往後一扯一拽
將光頭的胳膊在180度旋轉繞了個圈
仔細看了看後,李哥又不太滿意的一扭又一折
直到把光頭的手擰成了一個向馮一敬禮的姿勢
他才點頭,拍了拍手,停下
馮一見狀,喜笑顏開
特地把這勺更大更溫熱的屎送進了臉色死白的光頭嘴裏
哎呦,這孩子可真是有禮貌啊!
我站在一邊俯身看的滿眼揪心
體貼的問了句:
咦,夠不夠啊?不夠,我再讓喪彪拉點
喪彪汪八
等到向南雨把肚子鼓囊的他倆打包扔回1802後
拉了一晚上屎的喪彪轉頭就埋進盆裏狂吃狗糧
剛剛在我和馮一一聲又一聲好寶寶,在拉點的鼓勵下
他已經透支了未來好幾天的屎量
我本以爲這次撬鎖進屋的教訓
頂多只能讓他倆安分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倆混混沒過多久
竟然連租房的押金都不要
就直接連夜搬走了
這下過道徹徹底底恢復了乾淨
我也再不用聽到
那大半夜動不動就鬼哭狼嚎的動靜
直到這天我白日裏在醫院待了許久
一直到晚上夜幕深重時纔回到了小區
手機屏幕上,主持人仍然在嚴肅地介紹着
這些天以來那個轟動了各大平臺的新聞
兩個月前,新婚夫妻林某張某慘遭嫌犯入室搶劫
嫌犯在搶劫過程中見色起意,強姦受害者張某
其丈夫林某爲保護妻子張某,身中數刀,當場死亡
而張某的頭部被嫌犯使用鈍器第一次捶打
重傷昏迷近兩個月
據悉,受害者林某是一家互聯網公司的職工
受害者張某爲滬市精神病院的一名護工
遇害當天,兩人才結婚不到半月
本案性質極其惡劣備受公衆關注
但由於林某張某居住地較爲偏僻
在遇害時無相關目擊證人
且當晚臨近道路攝像頭又處於維修狀態
警方至今都未能找到關於兇手的有效線索
無法確定兇手身份
一直到數日前,本案終於有了特大進展
受害者張某在ICU搶救了兩個月後
終於從昏迷中醒來,其傷勢略有好轉
警方立即根據其提供的口供線索,展開相關偵查工作
我把手機緊緊捏攥在手裏
低垂着眉眼走進小區
不知爲什麼,平日裏那條向來亮堂通往我所住樓棟的石板小路
今晚卻莫名有些陰森昏暗
據受害者張某描述
本案犯罪嫌疑人共爲兩名
其中一位身高較矮,體型較胖,右臂上有大面積的花臂紋身
另一位高且極瘦,光頭造型
受害者張某表示
其在反抗時曾在光頭嫌犯的臉上用小刀劃下過一道痕跡
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微弱亮光灑在石板上
新聞裏主持人的聲音也還在播報着,沒有停下
我腳下往前走的步伐卻猛地僵住
不只是因爲主持人所播報內容裏的那兩個人
似乎就是1802的那兩個我再熟悉不過的混混
更是因爲那個前幾天還被縫一口一口喂着狗屎
明明已經搬了家的花臂胖子,此刻就徑直站在我面前
他轉過身,忽的朝我咧開嘴,面上顯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廣大的市民朋友們,如果有關於這兩名嫌犯的相關線索
請撥打屏幕下方的電話進行舉報
下一秒,脖梗處驀地鈍痛
我腳下發軟,眼前瞬間漆黑
一陣天旋地轉間,我似乎被人攔腰給扛起
今天晚上,你的那條死狗不在你身邊
那個菜刀男和肌肉男也不在
還有那個愛他媽給人餵食的死老太婆也不在
老子看你這回能往哪裡跑
要不是這些天條子們抓得嚴
我倆沒辦法才跑路
不然就算他們護著你你還真傻傻以為老子不敢拿你怎樣啊
是那個光頭男的聲音
咚
後腦勺被大力地砸在地上
我迷糊地微微睜開眼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他們運上一輛麵包車
速度點還不快拿繩把它給捆起來
上次的苦你還沒吃夠啊
光頭男坐在駕駛座上
那條手臂被李哥擰著玩的手臂打著層厚厚的石膏
他單手趕忙發動車子
側過頭對石沙碧有些不耐道
石沙碧沒有發現我醒了過來
他那肥膩油臭的手在我的小腿肚上用力摸了一下
在聽到光頭的話後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的呼吸一滯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就他的賤女人能鬧出什麼花
上次要不是咱沒想到他家裡竟然還有別人
哪能吃那麼大虧
石沙碧站起身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嘴上不屑冷哼
但手上動作卻還是十分嫺熟的
繞到後座的一個工具包裏掏東西
而且就算他家裏那些人
真發現他不見了
等到追上了咱的時候
咱也早都爽完了
這女的屍體
他們能不能找得到都難說
哎,我他媽真服了
上次用來勒那對夫妻的繩子
放哪了來着?
我摸老半天了
上次用在那個小新娘身上的藥丸
竟然還有剩
你記不記得她吃完以後
騷成啥樣?
媽的
老子這次要把這個藥
用在這個臭婊子身上
把受過的罪在她身上全都他孃的討回來
光頭抿了抿脣,面上覆了層凝重
只將腳下油門踩到最快
說到這個,幹完這一票,咱必須得跑了
誰他媽能想到那個女的竟然比她老公的命硬多了?
我往她腦袋上捶了十幾下
她的腦袋都變形了,竟然還能醒過來
甚至一點沒傻
還能記得咱們倆長什麼樣
知道了
石沙畢終於把繩子掏了出來
上面的暗沉深紅的血漬依稀可見
霍哥直接開到這個廢倉庫裏頭
到時候咱連人帶車一塊給燒了
我看過了,今晚有雨,到時候痕跡都衝沒了
至少還能再拖延那些警察一會
就在石沙畢拿着繩子要捆上我的時候
坐在駕駛座的光頭突然調整後視鏡
把視線落到了我的身上
他將方向盤打了個拐,繼續加速
嗤笑了聲,嘴角揚起譏嘲
賤蹄子,睫毛抖個不停
手汗都出成那樣了,還他媽給我裝昏迷呢
你也就只能裝着最後一次了
石沙畢往我身上捆繩子,動作微微頓了頓
他面露疑惑,裝的賤已經被人戳穿
我半眯的眸子忽地睜開,朝他嘿嘿一笑
哎呀,我這一激動就手心出汗的毛病
確實怎麼也改不好了
激動,石沙畢猖狂地笑了起來
知道要被老子要玩死了,所以很激動是吧
說着,他鬆開還沒綁牢的繩子
撅起那張豬嘴就要往我臉上湊
餘光裏,麪包車的速度逐漸放緩
正要開進一個廢棄的倉庫裏
我脣角的弧度不斷上揚
眉角輕輕往下一壓
不再隱藏眼底的陰鬱和瘋狂
腦袋重重朝着石砂壁的鼻尖撞去
幾乎在他鼻骨碎裂的咔嚓聲響起時
我一把奪過他手上的繩子
在他還有些發怔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我雙腿纏上他的脖頸
猛然用力一腳
在石砂壁捂着鼻子痛呼尖叫聲中,將他一把翻身摔倒在地
我草你媽了個比!駕駛座的光頭見狀,立馬踩穩剎車
單手從腰側掏出刀子對準我捅來,我扯緊麻繩一甩
狠狠打在他的手上,將刀抽飛,一掌劈在他受傷的胳膊上
在光頭踉蹌的瞬間掄動右臂
把繩子牢牢套在他的脖子上,隔着座位奮力一拽
光頭不停扭動着身體,試圖掙脫開來
我眉梢輕挑,手腕發力,將繩子拽得更緊了些
隨手抄起那把被我抽飛到副駕駛座上的刀
對準他的下半身扎進了大半
再動,就把你的狙狙和丹丹捅個對穿哦
我眨動着眼睛,一臉無辜地抽出刀柄
任由那一出的血浸滿他的襠部
果然,光頭所有的掙扎都在刀扎進他下半身的瞬間停止
只有喉間抑制不住的悲嚎
以及那成串的冷汗不斷從他的額角滑落
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人想跑呀?
我斂下眸,一手扯着繩,一手把玩着刀
冷眼看着那個在我腳邊像條蛆一樣
正畏畏縮縮往車門處蠕動的石沙畢
見我盯着他,他瞥了眼下身還在流血的光頭
下意識的雙手牢牢捂住自己的襠部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姐
姐姐姐姐我錯了,我真錯了呀
對不起對不起,把你綁來倉庫是石家貨的主意,真不是我呀
我嗤笑了聲,腳下微動,脫下外面的那層鞋
露出裏層那雙鞋底銀光閃閃的釘鞋,對着他點了點
你過來,石沙畢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連臉上的橫肉都止不住地顫抖着
姐,我這玩意都已經被你家狗咬得快不能用了
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
我皺了皺鼻子
一腳把他那張噁心的肥臉踢得遠了些
腳尖拐了個彎,直直的踩上去
甚至還饒有興致的微微使了點勁往下摁
唧唧復唧唧,丁丁踩丁丁
我玩味的咧開嘴笑了起來
怎麼樣,激動吧?
知道要被老孃玩死了,所以很激動是吧
石砂壁眸中閃爍着驚恐和慌張
他不顧下體極度的疼痛,連滾帶爬的衝向車門
在打開車門的剎那
他的牙縫裏哆哆嗦嗦地擠出一句話
你是變態,你他媽的就是個變態
就在石砂壁他翻下車後
準備開始猥瑣爬行逃離這個地方時
他的後脖梗驀地被人一把拎起
李哥對着他的臉左右開弓,猛一掰開他的嘴往裏餵食
向南雨拿着菜刀在他身上到處砍一刀
三人怒斥道:溫染,他變態也是你能說的
許是,被我勒得只剩下半條命
上氣不接下氣的光頭一塊扔下了車
許是剛剛勒得太狠
他的聲音像張砂紙磨過地面般難聽
要要怎麼樣你們才肯放過我倆
我能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一旁的渾身失血腫成豬頭的石砂壁
近乎癲狂的點頭
全給你們,全給你們
求你們放過我倆
我們老家可就只有我們兩個兒子
我看着眼前他倆求饒的一幕
只覺得可笑,放過你們
我將定鞋脫下拿在手裏
帶着極重的力道往光頭和石沙畢
那厚顏無恥的臉上猛扇了幾下
如果我真的是一個人住的話
你們倆會放過我嗎
如果我剛剛在車上真暈過去
揍不過你們,你們會放過我嗎
當初徐方博和張延金求你倆放過他們的時候
你們放了嗎
現在還好意思說把錢都給我
你們那些錢不都是從他們家裏搶來的嗎
道道血痕和滿眼的疑惑
同時出現在了他們臉上
什麼徐方博和張延金
我們根本不認識啊
石沙畢崩潰痛喊
而光頭在怔愣幾秒後
驟然反應過來
你們和那對夫妻是什麼關係
馮姨接過我手上的定鞋
沾上層喪標的屎
在他倆嘴裏塞進去
扒出來再塞進去
你說我們什麼關係
延金喊我馮姨
喊小李叫李哥
喊冉冉妹妹
喊南宇弟弟
你說我們什麼關係
要是冉冉早點知道
你們就是害言京的人
你們當初連1801的門都出不了
向南宇從他們車上的工具包裏
掏出了那幾板藥丸
不是要好好玩玩嗎
我看你倆互相玩就挺合適的
至於玩完以後怎麼死呢
李哥將他們的下巴捏了個粉碎
把藥丸全往裏扔
撓了撓頭故作思考搭腔道
他們剛剛在車上說的那個連人帶車一塊燒死
好像也挺不錯的
光頭和石砂壁胸腔急促起伏着
嘴脣顫抖不停
啊殺人你們這是在殺人
我一腳把吃了藥後
臉色越發赤紅的兩人踹上車
聽到這話後冷笑道
殺人
前提你們得是人
洶湧火光徹底燃起的那一刻
我轉過身
朝着倉庫門口處坐在輪椅上
雙眼瞪大一眨不眨
看着他倆被大火吞噬的張眼睛走去
跟在後頭的向南雨垂下眼
媽撒着菜刀撇了撇嘴角
只砍了108刀
應該多砍兩刀的
李哥搖着頭跟着惋惜
可惜啊可惜沒捏到啊
他倆蛋蛋一個被小冉捅爆了
還有一個被喪彪給咬炸了
馮姨牽着喪彪
勺子仍然在他屁股後面撈着
哎呦喂少拉點啊喪彪
最近可沒人吃啊
十二番外張眼睛
身體康復後
我繼續回精神病院當護工了
不知道爲什麼
雖然之前他們四個在醫院的風評也算不上好
但這次他們四個回來住了幾天院
那些病人似乎比以前更怕他們一點
直到有一天
我看見那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在滿臉認真地在和新來的病人科普
他們四個啊
一個是超雄綜合症,一個是精神病瘋阿姨,一個是反社會人格
最後那個呀,聽說是變態,還養了
一隻愛咬別人丁丁名叫喪彪的瘋狗
我驀地笑開,坐到那個女孩的身邊
正兒八經地和她介紹了起來
那個長得又高又壯一拳能掄死一大漢的超雄綜合症叫李哥
他以前讀高中的時候,班級裏有好幾個壞男生猥褻了
他們班的一個內向沉默寡言的女同學
所以,他把他們迷暈了
然後徒手把他們的狙狙都給捏爆了
那個精神病瘋阿姨叫馮姨
她年輕的時候經常被她老公三天兩頭地打進醫院
甚至唯一的女兒還沒滿月
就被她那重男輕女的老公給扔進糞坑淹死了
所以在她老公癱瘓後
馮姨給她的老公餵了二十多年的屎
那個反社會人格的帥哥叫向南宇
他八歲的時候就親眼看着他爸拿着菜刀
把他媽媽剁成碎塊衝進了下水道
於是等他大了一點,能靈活揮動菜刀時
轉頭就把自己的親爸也砍成了血肉碎片
而那最後一個變態
我眉眼彎彎,笑得滿臉燦爛
他叫溫然
他們和他一塊賦予了我新生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