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萬安九連問,沈伯洋全程不讀稿,一句話讓全場安靜。美國華人怎麼看北市辯論?【 #圓桌騎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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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萬安九連問,沈伯洋全程不讀稿,一句話讓全場安靜。美國華人怎麼看北市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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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在臺灣時間週六中午12點
萬衆矚目的臺北市長辯論
在TVBS和三立的聯合主持下進行
辯論之後,TVBS最新民調顯示
辯論表現沈伯陽小贏蔣萬安 47%對41%
我們在座三位其實都看了辯論
先聊一下大家感受吧,總體感受怎麼樣
那我先說,總體上我覺得就直接的感受有兩點啊,蔣萬安
第一是說他上來就因爲我們總在說正面選戰嘛這一次
而且在申辯的時候
那個沈伯陽表現得還是延續他正面選戰的那個勢頭
只是說自己的一些願景啊,還有政見
沒有說對對手有什麼批評
然後蔣萬安他的這個對對方的這種攻擊出來的挺早的
這個讓我哎嚇的
原來又拉回到過去的那種互相攻擊的那種模式了
對,我也注意到了一開場就講
對,他說沈伯陽他說了很多的政策
但是具體執行是怎麼樣是沒有具體的內容
他說了一個算是金句吧
他說說的口沫橫飛,但是做起來是面目皆非
又拉回到過去的那種選戰的模式
對,那麼另外一個直接的觀感
就是說蔣萬安在他身邊的後半段
她比較頻繁地在看稿
這個是也有點出乎我的意外
因為你個人身邊的部分應該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嘛
而且有嚴格的那個時間的限制
但後面他就是一直在看稿
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不太熟悉啊還是怎麼樣
基本上每兩三秒就看一次稿
特別是媒體記者問答的時候
因為記者提問題的時候他是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
我之前看新聞好像TVBS說是問題是提前給
但是我會覺得
你如果提前給你這個辯論有什麼意義呢
就是說其實辯論就是說
大家根據 open question 來去辯
你把問題全部給就是說這種媒體問題你都給了
而且我覺得媒體問題設計時間兩分鐘的這個媒體問題
其實 cut 成一分鐘就可以因為兩分鐘容易失焦
就是它其實不是一個問題而是多個問題
但還是回到這個就是說我當時看的時候是
沈博洋當時拿了一個小筆他有一個稿紙
講完基本上是兩三秒看一次
但是不管怎麼說如果TVBS後續說了這個是提前給的
那就不存在洩題的問題
因為一種程度上可能也是他雙方陣營的要求
或者是某一方陣營的要求
我覺得是某一方陣營要求
那麼沈博洋總體的感覺,我覺得還是說比較
應對來說比較沉著,然後他的節奏也是很沉穩
而且他的那種說話也是擲地有聲,表達的也很清晰
是整體的一種觀感了
那麼風格上還是說比較接地氣的
基本上是說平常他在底下
對,延續他一貫的風格
對,在底下接受採訪是什麼樣子
在上面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也還是像跟選民直接在說話在對話一樣
那蔣萬安呢
其實我是第一次看他這種公開的辯論和演講
那麼給我感覺就是說他還是比較走精英路線
然後那種比如說形象啊氣質上表達方式上
就是那種
怎麼說呢,說的也很漂亮
然後也很那個就是說叫慷慨激昂
對,就是這樣一種風格
但這樣一種風格也可能現在選民並不是那麼的買賬
反而可能是更接地氣一點的
更能讓他們有共鳴吧
對,整體的觀感大概是這樣
那我覺得對各自候選人的這個粉絲來說
可能他們的表現都還是可以
對我覺得我分兩點
因為畢竟我對臺灣在地政治不是太熟
所以他們講的很多的這種事件
具體的是什麼都更或者什麼的
我也不是太明白什麼意思
但是我站在一個第三方的角度
從一個身在美國的人去看臺灣選舉
我覺得就是這兩個人給我表現
在我看來表現都可圈可點
因為
之前就是蔣萬安呢很多人說他問A答B啊
或者說他在採訪中表現不佳呀
我因為之前沒有看過我沒有時間看他的那東西然後
但是我沈伯陽確實看了一些因為網上傳的比較多
所以我對沈伯陽更有印象那對蔣萬安呢
我就是一個書面的印象沒有看過他本人
然後這次一看呢我覺得哎我說可以啊
不管他是事先被搞啊還是準備啊還是怎麼樣啊但至少
一個他講的就是很流利下來
另外一個在跟沈伯陽這樣對峙的時候
他也是因為也有一些要即興的
我覺得聽上去是有邏輯也有事實的
沈伯陽他是延續了他一貫的表現
我覺得可能這裡有一個出發點的期望值的不同
很多人覺得沈伯陽因為他一貫表現很好
所以如果你的表現跟平時差不多
就沒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但是蔣萬安呢
一貫就是很多人覺得他
被吐槽比較多
對對對
然後這一次呢
讓人覺得眼前一亮超於期望值
這個本身他就是一個
對他的一個優勢
所以我覺得這是我的一個感覺
還有一個感覺
其實完全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
我會覺得說
我看到其實在臺灣社會
有這樣一個華語的這樣一個辯論
我覺得感覺非常好
就是我一下子會想到說
其實這樣的一個形式能夠讓所有的人非常透明的看到候選人
不同的政見啊你的表現啊你在壓力上如何應對啊
然後你在問到短板的時候你是試圖掩蓋呢還是去真實
的去應對它這些東西一下就看到你藏不了的那對於
這個中國人很多特別是從大陸來的人
會想到說這樣的形式
如果你在大陸能夠這樣做的話
那整個的人就是大家都會覺得說
這個東西是我們都想要的
所以我覺得對於從大陸來的人來講
對中國人來講會看到說
華人華語世界可以做這樣的辯論
真的是非常好
給大家都立了一個楷模
特別是像我們在美國
我們平時看都是美國的總統辯論
總統大選然後副總統辯論
候選人辯論啊
我覺得這個就差不多了
除了語言不同
然後稍微他的講的話題比較local
但整體那種形式感覺都差不多的
對如果大陸民眾能夠看到這個辯論的話
真的是很開眼界的事情
即使他們有時候翻牆看到一些美國的辯論
美國演講
那是用英文進行的
而且候選人的他的理念
他的思維方式都是西方式的
所以你把這個換成中文的一場辯論
還是感覺不一樣的
這就說明說我們中國人
也是可以搞這種民主選舉
可以搞選賢舉能的這種方式
指定整體的觀感
我說一下我的看法
我其實感觸非常多
一點一點說
第一點就是說
剛纔方飛提到預期管理
因爲我其實之前的節目
我就提到預期預期
這是我很擔心的一個問題
因爲我們生活中都會遇到這個問題
如果你預期實在太高的話
你就會容易就是說
達不到你設定那麼高的預期
如果你預期一開始擺的低的話
所以從預期管理角度上講
當然因爲蔣萬安之前表現實在太差了
所以從這一方講
蔣萬安一方得到了他想要的
第二個問題就是說到這個負面選戰的問題
我昨天
我其實對蔣萬安的看法一直是比較中性的
因爲他整體表現是沒有攻擊性
但是昨天的辯論中
蔣萬安是
比沈伯陽要更有攻擊性
而且攻擊性很多
其實不是在討論
而是說我就是要攻擊你的這一點
我就是要把你的這個所謂的弱點
或者他覺得選民會有感的點
不管你說是毒品啊廢死啊
或者什麼大罷免
他就是要要這個或者把你
連接起來
就是我對蔣萬安的看法由中性轉爲負性的第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就是
我大學的時候我是大一的時候我是辯論隊
然後我大一的時候是二辯
然後後來加入了院的新生辯論隊
沒待多久我就退出了
我爲什麼退出
是因爲我不喜歡辯論隊裏面有很多詭辯的一些技巧
因爲這些技巧我喜歡的是對一個哲理
對一個真理對一個社會事態
對一個政治社會問題進行
我們真的進行去討論市政方面去討論
而不是用一些技巧
來贏得讓別人看起來贏得這場辯論
而我在大學的辯論隊
我看到那些團委的人
那些全都是在用這些詭辯的技巧
而這些詭辯的技巧
後來都是在中共的宣傳的技巧中去使用的
我本人是很喜歡辯論和很喜歡討論
就是昨天一個很大的不同是
沈博洋是在就市政問題想要去討論
在這個交叉問節
沈博洋提的四個問題
其實都是針對市政的這個環節
解救了殭屍
他問的這個有一個問題是SOP
就砍出SOP的問題
當然蔣恩安當時是以讀亂回
就是蔣恩安明顯是沒有準備這一題
因為你可以看蔣恩安他有很多稿子
他會翻沒有準備
然後他就開始以讀亂回
開始聊食安問題
就是你會覺得這怎麼回事
但是
我說回這個是為什麼
因為從結果來看
蔣萬安一方的辯論準備的是比什麼要充分
而且充分的很多
蔣萬安問兩個問題
這兩個問題從辯論問題設計角度上來講
沈不陽不管怎麼答都是輸的
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
第一個問題是第一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他問的是都更
而且是具體到某一個理的一個都更
我不太清楚那是松山還是信義局
我聽到那個問題的時候
我第一念我就知道糟糕了
這個問題沈伯陽很難答好
因為你除非是真的是那個裏的裏長
或者你就松山信義的一員
你讓苗伯雅或者讓其他人
就是說你必須非常瞭解那個地方的情況
因為它不是一個大的問題
就比如說不是一個熱門的問題
或者大的問題的話
你如果又不在那個地方住
你很容易不知道
他具體的根本
可是我不是市長啊
我為什麼要需要對那地方瞭解那麼清楚呢
但是蔣萬安他就是問的這個問題
他就是利用執政的優勢
我執政我對這個地方是清楚的
我就要打一個你可能不準
所以這是為什麼我說第一個問題問出來
我就知道這個問題蔣萬安佔優
有可能在印象上讓人
就一定是這樣
他問題設計就
所以我說有兩個問題
當蔣萬安問出來的時候
我就知道
沈伯陽不管怎麼打都是輸的
就是在這兩個問題上都是輸
第一個問題就是我剛剛說
這個就好像是說
我家裡下水道堵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家下水道怎麼堵的
問題是你不是我們家的人
你也沒有看過你不知道這個
但是這個問題它又有一定的合理性
因為它屬於臺北市政的一個問題
又屬於都更的一個問題
但它是其中很小的一個環節
它利用憲政者的優勢去攻擊
所謂沈伯陽不懂市政
所以當他問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
這個問題是金星
精心設計而且經過背後
蔣萬安在辯論之前是好幾天的時間
他是休息他說身體不適嘛
他其實是在很精心的在去準備
甚至就是反反覆覆的進行問答和攻略
我們做軍事的講妙算
什麼是妙算就是你在廟堂之上正反
就不斷的去排練不斷的去
各種情況都可能發生
兵棋推演嘛
對兵棋推演
就蔣萬安明顯做兵棋推演
你我問的這個問題你會怎麼打
你可能有三個方向
每一個方向我會怎麼接
他都會練過
甚至他在那個小本上
這不是什麼不對的事情啊
那你雙方辯論
我就是要這樣去去事先籌謀
對這這不是這不是錯誤的事情
對但是我是說從辯論技巧上來說
講完一方
從問題設置上來就勝利州
這是第一個問題
對第一個問題
那就是說沈伯陽
他之前最對都工做了很多的研究嗎
有很多的這個備案呢方案
你覺得他做了很多的備案方案
即使你是提出一個很具體的某一個理的問題
那他能不能把這個方案就具體運用到這個具體的地方
然後也會給出一些比較切實的一些回答
我覺得他也還是會有一些準備的
不能說完全被問了
那你第二個問題是什麼你先說一下
我補充一下
所以沈渤陽回的是泛泛的都宮的問題
他沒有針對具體的情況
對當然蔣萬安在回復的時候說了
是因為嵩山機場的限高的一個問題
對但是這個問題就是說你比較
但是沈渤陽是回了回的是都宮相關的那種東西
但是這個
就是是更廣泛市政府在這個政策方面應該怎麼
第二個第二個是什麼是第三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蔣文安是這麼問的
是你是否還到底是誰說的這些話
他底下列了很多話兩分鐘的問題塞滿了話
他其實是不同角度在攻擊沈博洋
但他用了一個很溫柔的一個方式
就是他在說這是誰在說的話引述你的話
他沒有說你沈伯陽當時怎麼說
他試圖降低自己的攻擊性但其實在攻擊
但這個問題巧妙巧妙在什麼地方
他在兩分鐘裡塞了五至六個話題
包括廢死包括大罷免包括發錢
包括立法院的一些東西
這導致一個什麼問題
我當聽到這個問題我就知道沈伯陽
這個問題不管怎麼答輸了
因為你沒有足夠的時間回答眾多的質疑
就很簡單我質疑你五六點
你在兩三分鐘的時間
沈伯陽我只能針對一點或者兩點提出質疑
那其他的那點就是沒有辦法回應的
那自然就會給觀眾留下印象
這就是我為
就這些問題不是在討論事證
在攻擊以一種非常隱蔽
又非常高超的辯論技巧
在攻擊沈伯陽
但是我覺得子敬你太理想化了
因為在辯論的時候
他必然一個是要是有實質性的討論
一個是要如何盡量放大對方的缺點
然後放大自己自身的優點
所以它必然是會有一些設計的
而對於觀眾來講的話
他也能看到這是一個設計
或者它中間有多少設計
所以我不認為這個是一個特別不能容忍的事情
對我可能不像子靜這麼悲觀
覺得這個問題連珠炮一問出來
他就意味著他輸了
因為他當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
其實作為觀眾也很明知道
就是說其實你這道題
你問的問題的實際意義不是很大
而且你最大的想要做到的效果就是要攻擊對方
那這個時候其實沈博洋他有沒有
具體回答每個問題就不是太重要了
其實我就選一個我想說的我來闡述一下
對你的攻擊呢我可能比較幽默一點或比較諷刺一點
回過去就可以了我覺得倒不意味著他肯定就會輸
對你看現在沈博洋他有一句話說的就很有意思
他就說因為他那個
蔣萬安問了一些很多都是國家問題
所以他就說那不如你來做立委我來做市長
因為你問的這些都不是臺北市應該來處理的問題
但是從問題設計角度上講
他提到一個基本作用就是藍營歸隊
他提到這些問題
因為對於臺北市市長選舉來說
蔣岸要做的是
我只要把藍營的基本盤拉出來
淺藍的拉出來
這個選戰我就是能贏的
而這個是最關鍵
就是說沈伯陽就是怎麼回答
不會改變綠營的想法
甚至不會改變淺綠的想法
但對一些可能之前搖擺的淺藍
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對這個我承認
因為這些話題可能是淺藍會關心
然後沈博洋的回答沒有
他沒有時間去回答這麼多的問題
所以這是我認為這次辯論對蔣介石最大的意義
就是說他能夠使
北市的藍營歸隊使市場選戰看起來變得更加膠著
這是我看法
對我覺得就是他的這個藍營
或者說是就是有一些稍微的對
這個還有點搖擺的
他肯定看兩個方面
一個是看你的政績
一個是看你的人
那我不認為
講完百出的政績是大家以前不知道的
就是說我這次說了你才知道
我沒有說你就不知道
我覺得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所以這次讓人看到的
其實還是他本人的一個表現
就是OK
我知道你是可以有條理的
有邏輯的把事情闡述出來
然後你在壓力下怎麼去表現
那對於以前對他這個人
有一些微詞的人
他可能會去說
好那這個擔心我沒有了
但是對於政績本身
如果以前是有問題
我認為現在還是一樣有問題
辯論不改變事實
辯論它只是改變一個perception
就是你的這個看法問題
所以我覺得就是我自己覺得這場辯論
可能真的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就藍營會覺得說我們贏了
然後支持沈博洋的人會覺得沈博洋贏了
但是有一大批可能中間還沒有拿定主意
他可能還是一樣沒有拿定主意
他也許會說對蔣萬安的負面觀感減少
但是還不至於到了說
那我就決定就換頭
所以我認為這場的就是辯論
如果是這樣一個
就是大家50%平分秋色的話
其實對於選舉結果沒有太大的變化
昨天什麼樣最後的那個結論的時候
有一句話我覺得很認同
就是他是引用一個文化人的話
我覺得可能是那個蔡康永
因為蔡康永的採訪我也看了嘛
就是說其實選戰大家就互相各抒己見
最後選民選擇的就是一種生活方式
就你認可哪種生活方式你就選擇誰
我覺得這個也是選舉的一個本質吧
那另外就是想補充一點
其實因為選民大家也都是感性的嘛
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而且候選也是人在選
所以除了選擇生活方式之外
你也是在選擇一個人
如果說這個人讓你覺得特別的
可以作為你的楷模
你很認可他的人品
很認可他的那種各種各樣的
不管是表達方式啊
對待事物的方式
那也可能你就會選擇這個人
那麼就像沈伯陽這樣一個人物的話
可能這方面的優勢也會體現出來
對對對我特別贊成金石說的這個
就是選擇人
就是你看蔣萬安跟沈伯陽
在TVBS的民調中說是年輕人
年輕到中年人
就是支持沈伯陽的多過蔣萬安
那60歲以上的支持蔣萬安多過沈伯陽
就是我個人體會
就是蔣萬安他是那種
比較老套的那種就像金石說的這種精英政治
他走這個路線就是外表就是要比較很完美
然後說話滴水不漏
然後就是用詞怎麼怎麼樣
但是就是說這是一種比較老套的做法
我覺得就是年輕世代包括中年人
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這個人你真不真實
你是不是你自己
就我不想看到一個打扮的非常精美
包裝的非常精美
但是你真實自己是什麼我不知道
但沈伯陽的話他真實的自己我知道
因為他在臺上和在臺下都是一樣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支持川普
川普就是這樣的
他在臺上他可能非常沒有君子風度
指著你罵給你起小名啊什麼的
但在臺下也是這樣的
他並不去掩蓋自己
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東西
我看到的
是我還想到了里根
里根在第二任期連任的時候
他是50個州贏得了49個州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就基本都沒有這個藍紅之分了
就所有的州也沒有什麼藍熱紅州
就是認可里根這個人物
就覺得他就可以當我的總統
我就信任他我就選他
對所以這是人的因素也是挺重要的
是
是就是說回到這個臺北選戰啊
就是說確實大家都是在選
希望市長一個什麼樣的人
就是說從目前來看
我個人肯定是支持沈伯陽更多一點
就是說因為這次辯論
就是說蔣文安就問A答B
這個問題還是很嚴重的
就是說至少在兩個環節上
就可以看出來
如果沒有這個稿子的話
蔣文安在就是說正常和人交流
因為包括之前上專訪
包括什麼是存在很大的差距的
這樣的話就說
至少讓我有疑問
就是說這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就是說我們選市長
這樣的人我們不說選市長
就在公司裡面
我們在做觀眾朋友們
你肯定有應聘過有招聘過
你在招聘的過程中
你如果
一個招聘的人跟你問A答B
你會不會招他做你的同事
因為你想想你如果招他進來的時候
哪怕是同事或者是下級
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
你給他安排一個任務說
明天我們把這個事情做完
然後到明天這個事情他沒完成
你問他為什麼沒完成
他說我昨天工作的很晚
然後我對這個事情非常重視
我加班加點在做
我面臨了很多的攻擊
你會有什麼感受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正常的理
就是沈博洋和蔣萬安這種方式放在
你願意和誰和你一起工作
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一個答案
但是我覺得這邊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我昨天看到他們
就是你剛才說的
我覺得沈博洋方面真的要注意
就是不要太勞累了
因為什麼呢
這次很明顯蔣萬安是做了準備
他事先還說他感冒
但是實際上人家說他聲音洪亮
我完全聽不出來他有任何感冒的跡象
說實在的我覺得他的團結就說
你就好好的在家待著
你把這個好好準備
你不要跑來跑去了
沈博洋方面相反就是他上了大量的節目
然後做了大量的活動
所以聽說他每天只睡三個多小時
我覺得其實也要注意
就是可能有的東西是沒有必要的
就是當你到了一定的階段
你要調整你的做法
如果是三個多小時那是很
就是三個多小時
那個記者專門問他
說你每天只睡三個多小時
你覺得你能怎麼怎麼樣
對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因為我有一段時間
就是每天可能睡五六個小時
但是整個人的你的
理解
宇宙
的
確實選戰是很辛苦但是還是要身體健康
神祕
我覺得要勞役結合
而且有的東西你達到一定的效果就OK了
你不必要一直一直接受很多採訪
奧祕
對我們說選舉其實任何一場選舉
我還有一個感覺
就是這個現任它還是有一些優勢的
不管是說你這個執政做得怎麼樣過去幾年
但是你過去幾年你就是親力親為在做這些事情
所以你對市政還是什麼什麼政策什麼都是很熟悉的
這個也牽扯一個辯論的策略問題
我覺得昨天蔣萬安就是利用這一點
他對市政很熟悉
但是對方是一個政治相對來說經驗比較少的一個人
所以就不要在這上面跟他拼啊
沒有必要啊
因為我也不是現任市長是不是
是但是蔣萬安來說
就作為他一個主要的攻擊點
每一次沈伯陽說完
他就說看來你對我們的市政還是很不瞭解
你還是要了解一下我們的市政
他可能是團隊告訴他
你就以這個開頭這樣我們可以做事
他的所有的稿子回答都是精心設計過
而且經過反覆盤練
從這方面來說
沈博洋對辯論的準備稍顯不足
因為我可以理解
我也是
你像平時比如方菲採訪我
或者誰採訪我
我甚至問題都不看
我的態度就是ask me anything
你可以問我任何東西
因為我的態度就是說
我對我的能力足夠自信
我去做
但是並不是每次都是那樣
特別是當你遇到這種大的辯論
遇到對方準備充足的時候
就會這樣
這是為什麼我昨天當問到第一個問題
當我聽到蔣萬安第一個問題
我就有點
因為我會
他的團隊的準備確實比較
就是我的感覺是
四個問題互相問下來
問題更具攻擊性
當然蔣文安在回答沈不揚的問題
有問A答B的這個
但是大家都已經習慣他問A答B了
就是這樣
然後但是蔣文安明顯
這所有的問題都是準備好
就是
第一個問題就是攻擊你對某一個市政的某一點不熟悉
第二個就是攻擊你AI園區
因為之前網上就是這是至少是很多藍營的一個想法
就是說你對實業不熟你對AI不熟
所以第二就攻擊你的AI園區
第三攻擊的點就更多了
就是我剛才說的攻擊了列了大概有四五項
就是基本上從你這個參加會議到你大罷免
到這個什麼發錢各個全都
讓你在兩分鐘內
完全沒有辦法去回應這麼多的這個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說
在交叉結論是不是很有意思
就像
在遊戲中有一個banpick
就是banpick就是
誰先誰後的一個問題
問就是回答的人是最後一個回答
就先問再回再問再回
而你最後這個回答的對方是沒有回應的空間
所以從戰術角度從技巧角度上
如果我在最後這一個回合
對你生起一定的攻擊性
你是沒有時間沒有辦法去回應的
所以我看到這個技巧也是在辯論中
就是蔣萬安在最後在沈伯堯問問題的環節
在最後他回答的時候
他一定會上升自己的攻擊性
然後去
說就是類似去指控沈不陽在某些方面怎麼怎麼樣
但是因為程序設計問題你沒有辦法
這個你沒有辦法辯論的環節就是這樣設計的
這就是我為什麼我看下來因為我
不太喜歡這些技巧向性的東西
我更喜歡的是我們就這個事情本身去討論
那你應該在一個咖啡館裡兩個人做這樣的
再來podcast這種形式
這就是為什麼沈伯陽
其實沈伯陽更適合
更適合你看接受李斯端趙少康採訪
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去聊
我們就是聊這個事政把這個東西聊開
你有什麼問題我回答也沒有時間限制
你有疑問我也可以回應
就是這種
但是我覺得這對沈博洋是個非常好的鍛煉
因為你看他後來不是還說
我們要不要第二次來
第二次再辯論什麼什麼等等
就是說我覺得
因為他畢竟才從政兩年
大家不要忘了
他只是做了兩年立委
辯論它的整個的setting
它跟podcast是不一樣的
podcast你可以很親民
你有足夠的時間去闡述
然後你有足夠的時間去拉近個人距離
辯論你就要在一分鐘之內
你把你的東西呈現還要把對方打倒
所以這個東西它其實我覺得是很好的磨練
你說的對就是說沈伯揚其實把這個辯論當成一個
podcast的討論的這種形式再去準備或者再去做
但是很明顯在這樣一個辯論的場合
沒有可能沒有達到這個預期
你覺得他有把這個當成podcast去準備嗎
我覺得你看沈伯揚問的問題我是覺得這樣的
沈伯揚問的問題其實並不是很有攻擊性只是完全都是救世者
而且他的問題他真的就是
我一個問題就是一個問題
他就是論事了
對然後不想想完我一個問題可以包含好幾個問題
讓你沒有時間去回答或者招架
那是他團隊的問題
但反而我覺得他要是一個問題包含很多問題
我反而對他這個提問題的水平也不是太肯定
我覺得你有點失焦嘛
你到底想問什麼
而且很明顯你這是一種策略
對就是觀眾選民他會有他的判斷
其實我覺得不必太擔心這個問題的設計或者手法
最主要的就是一個你實質上說的是不是符合事實
還有一個你這個人
不管在壓力還是在這種時間緊迫的情況下
還是在對手給你狂轟亂炸的情況下
你怎麼去應對
對我覺得這個東西
說到他的什麼樣的風格
其實我昨天還在想
之前我們都說他是正面選戰
他也很少的去批評蔣萬安
那麼這次辯論是來了
他還是不批評
辯論那就是怎麼辯呢
但昨天結果是證明
第一部分和第四部分他還是沒有說批評對方
但在中間的那個交叉結論
還有主持人的這個提問的方面
他對對方還是有一定批評的
最典型的就是說
針對蔣萬安的問A答B嘛
他說了很多次說
看來這個蔣事長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看來蔣事長依然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很明顯的在抓住這個弱點
但是因為太明顯了
就問那個砍樹SOP那個問題
蔣萬安上來就直接去答那個
但是我自己有一個
我覺得沈博洋團隊
我如果在
我可能會給他提一個很不成熟
也許不一定到位的建議
就是說不必在細節上太糾結
因為你不是市長
你也沒有當過市長
你不在其位不謀其職
你不能要求我方菲
今天你要把紐約市的什麼什麼解決
我不是市長
但並不代表我不能去選市長
對不對
我不能在這個你不能在這個方面讓我跟他去平起平坐
但是我有我的願景
就是我說完我的願景
我認為他應該把細節和宏觀相結合
因為臺北是一個國際都市
你如果提出東西太過細節
其實你把自己的優
相當於你去跟人家的優點比
把自己的缺點跟人家優點比
把自己的不足跟人家優勢去比
我認為你可以提出一些具體的東西
包括你的什麼政策島啊
或者什麼早午餐啊等等
但是你要有一些宏觀的東西
你比如說臺北如何跟國際接軌
你可以提出一些有願景性的東西
但是你不必要給細節
因為你還沒有在做
對但是我們作為紐約市的人
然後來看他們
我們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就不知道臺北市民
他們到底關心是什麼
他們是不是就是想關心你對這個
試驗問題你有什麼樣具體的方案
確實是市民關心什麼這是一個角度
但是還有一個就是你怎麼lead他們
你也可以引領啊
比如說像Apple它設計的東西並不是人們想要
因為人們都不知道存在這樣一個東西啊
我覺得是這樣道理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但是給人的感官特別是對藍營淺藍的
因為可以看到這個辯論主軸講了
從早期攻擊力點就是你不懂市政我懂市政
然後他就是想用這個去把淺藍的選民
或者是中間選民給拉回來
那他這樣的話所有的臺北市長候選人
他都可以被攻擊成你不懂市政
因為沒有人當過臺北市長
這就是現任的優勢
對這就是現任的優勢
就看你選民怎麼看
你看美國政治也是基本上
現任的優勢還是挺大的
你選參議員也好選州長也好
美國我覺得現在不是了
就是像Mamdani這樣的人能夠當選紐約市長
沒有任何現任優勢
再加上沒有任何理念優勢
也沒有任何主流價值觀的優勢
照樣當選
現任他只能說有一些優勢
但是不是決定性的
說到這個沈默洋
可能我覺得
我的一個比較就是外行的建議吧
或者說那個處在大洋彼岸的一個建議
就是說他可能需要更加跟蔣萬安給區別開來
更加那個樹立自己的一個不一樣的一個地方
那就是說比如像政策的討論
他是以禮服人
其他的還有一些是用他的人格魅力去打動人
是以情去動人
那像昨天說到最後結論的地方
我還是有一點點被感動
他講到不管是誰輸誰贏
其實我們都是在談論一個未來的一個願景
然後讓那個臺北市民更幸福
有一個更好的選擇
然後又回到了他這個正面選戰的這個比較特別的地方
我覺得在這些方面呢
他可以再用力一點
就是讓他跟蔣安安這個區別
或中煙的這個距離拉的再開一點
這樣他的這個形象可能樹立的就更鮮明一些
那比如說你像交叉結問呢
這方面其實我覺得兩人也都
各有千秋也很難分得一下一個高下立判的一個感覺
那你怎麼去一下子去打動那些中間選民呢
我覺得還是要自己的這個特點讓更用力的讓他發揮出來
對我覺得就是蔣萬安的那個負面
東西確實讓我也感覺不太舒服
當然我不在臺北我不知道臺北市民怎麼感覺
就是他一上來
每個人不是八分鐘嗎
那沈博洋一上來
八分鐘就闡述自己的願景啊
怎麼怎麼樣
讓臺北怎麼怎麼樣
然後蔣萬一上來就說
剛才沈博洋怎麼怎麼
不是闡述自己的東西
怎麼一上來就
他攻擊完大概一兩分鐘之後
開始說我是什麼什麼
講完什麼
我就覺得很不舒服
就是說OK你可以攻擊
但是這頭八分鐘
按照就是按照這個原規則走
你也是闡述自己的東西
破壞了這個君子之交的氛圍
對就說你有點太過了
但是呢
就是說呢
我也理解這個東西
可能不能完全沒有
因為他在現代的政治上
他如果研究人的心理可能會發現說
你抓住對手的東西攻擊它確實會影響人的心理
所以從這一點來講我也覺得沈博洋沒有必要是完全避開
什麼東西一旦過了我覺得就不合適
是這個可能跟現場的那種氛圍還有選手之間的心理狀態
還有dynamics 他們是有研究的
如果以上場雖然觀感看起來好像比較難看
但是我這樣一個攻擊性的問題拋出來
如果打亂了你的心理打亂了你的節奏的話
那我就佔優勢
而且影響的這個最主要影響觀眾的那個心態
對我一下就讓我高了一截讓你矮了一截
那他的這個目的就實現了
對特別是情緒就是說
你剛說這個攻擊性
就我在聽辯論的時候
就是我如果在沈伯陽的時候
當然我可能沒有什麼樣那樣的修為或者什麼
我的情緒會被帶走
因為我昨天聽辯論的時候
我情緒就會被帶走
特別是第一個問題的時候
你退出了辯論隊
退出辯論隊
就是我可能太理想化了
太適當
理想主義
理想主義
就是我真的是很
有些東西我很不喜歡
不能接受
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是我很不喜歡
所以昨天辯論聽下來
我會覺得
哇
感覺以前我討厭的一些人或者事情
怎麼感覺又回來了
但是這是對我而言
這是很personal
因爲別人可能沒有經歷過
所以可能不是
但對我而言
我不太喜歡這個辯論體現出了一些東西
但是我覺得很有意思
就是TVBS這個民調
在那個辯論表現上
他的民調是說
沈伯揚是要超出蔣文安的
也就是說很多人
即使他認爲蔣文安的表現超出一區
他仍然能夠去在一個這個同樣平面上去比較兩個人的表現
可是呢在認為誰更有可能當市長的情況下呢
還是認為蔣萬安更有可能當市長
你們怎麼看這種錯位
我是這麼覺得
就是說TVBS民調47比41這個領先幅度不大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是針對辯論表現
而我們討論在根據之前以往的經驗
根據之前蔣萬安和沈伯陽
他們的
應該是70%對30%
說句實話
表現上
在面對上電視節目
我們不談這次辯論
這次辯論之前
所有電視上的表現
沈伯陽對蔣萬安
我認為70%比30%
是一個公允的
是一個比較公允的
我當時看蔣萬安上新聞面對面
當時是五個嘉賓
五個嘉賓有一瞬間
上一夫抱著胸
然後嘴噘著
然後後面是藍營的善後芝
那善後芝皺著眉頭
就是大家就是
不知道該怎麼去
對全場的氛圍是
就是說大家不是反對或者仇視蔣男
而是無奈
就全場那個題就是無奈
我問的問題怎麼樣你才能聽明白回答我
大家是那種感覺
當時山後芝問蔣文安說你2028還選不選
就這個問題
又不是別人問的
然後蔣文安反正就是不說我不選
然後後來山後芝急了
就直接就說山後芝是藍營的一個政治人物
他就說2028和你沒有關係
所以從這個角度回到辯論本身
就是說在辯論之前媒體上的表現
說80比20 70比30我覺得是不過分的
但是辯論之後是47比41
那從這個角度上來講蔣萬元其實是拉近了差距
那你怎麼看就是在
表現上和這個誰更能當市長的這個上面是不一樣的
包括其他民調也是這樣
對那個叫聯合報還是就聯合報的民調嘛
它是其實是沈博洋是領先的領先四個點
但是同一份民調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最終誰能當市長還是蔣安要更高一些
對為什麼是這樣
對我覺得這個就是說
還是跟臺北市的基本盤是有關係的
那就有點像紐約
就是雖然說某個人表現很亮眼
但是紐約是民主黨的天下一般都翻不了盤
對就基本盤
然後可能就是說如果蔣文安通過辯論
包括後續一些使得藍營歸隊的話
那沈伯陽其實養工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因為你在臺北這個地方
你如果不拿下
那個淺藍的票你是不可能贏的
就像你在紐約或者在東北地區
你如果不拿下藍影的
拿下那個民主黨的票
哎怎麼都是藍的
你都不拿下這個民主黨的票
你是不可能把這個紐約翻紅
或者是
對但現在民調也是顯示在獨立選民當中
支持沈博洋的人會更多一些
然後在之前選擇黃珊珊的選民當中
支持沈博洋的也是略高一些
那麼還有一些是之前支持的蔣文安
這次也會翻水來支持沈博洋
但就是說這個程度他的這個數值
足不足以能夠把這個盤翻過來
這個就是一個懸念
說臺北的藍營基本盤是40%是嗎
然後民進黨是百分之三十
中間是百分之三十
所以就是說如果他能把其他的爭取來
他是有機會翻盤的
但是我自己是覺得
我覺得沈博洋這個翻盤
就是當選的可能性還是蠻大
因為這個趨勢
就是民調的趨勢
整個現在都是沈博洋領先
但是以前都是沈伯陽落後嘛
所以你就可以看到他勢頭一直在往上走
如果勢頭一直在往上走
一直走到選舉那一天
我覺得就很難說
而且民調本身我不知道臺北的民調的準確度有多少
所以還是有可能
我自己是覺得沈伯陽他也是在努力
就是說你不要管是藍或者綠
你選的是我這樣一個人
然後我把臺北整個
我們一起把臺北市打造成了一個什麼什麼樣的城市啊什麼的
所以呢他是想力求跳脫
藍營這種陣營的這種站位吧
嗯是對
但是剛說到勢頭就是我是覺得最近的一系列動作
包括蔣安安夫人出面小婕包括我們看到這個變龍
變龍不管怎麼說大家可能認為五五開或者六四開比較多
那這個其實已經是在踩剎車了
所以我認為就是到目前這個階段為止就是什麼樣
其實一直前面一直在衝衝衝
那到這個時間節點
似乎蔣安安殺夠了車
那之後我覺得非常關鍵
到底是什麼樣能再往上衝一把
還是蔣安安能夠借勢拉回藍營的盤
可能因為剩下的時間其實也不多了
對
對對於普通市民來說我覺得沈伯陽
他呈現的一種願景還是挺清楚的
就是說他是要打造一個很溫暖的很有人情味的一個城市
而且具體政策也是言之有物具體什麼怎麼去落實
讓你怎麼上下班能夠更通暢
然後接孩子送孩子能夠更方便
然後一些具體的問題給你解決
就是說要打造一個溫暖的溫情的這樣一個城市
如果是我的話對於這樣一個候選人
反正我是覺得我會讓他試一下
我會把這個選票給他
對還有一個就是我覺得就是一個
對於中共的這樣的一個認知的問題
雖然說這是一個很多人覺得這是一個整體上在國家層面
或者是全民層面的問題
但實際上我覺得在任何的一個臺灣的這種大都市的市長
更不要是臺北市長了其實也很關鍵就是你對於中共的認知
因為中共的話它對於臺灣的這種滲透啊
影響啊這種分化啊然後腐蝕
在臺北只會最多而不會比其他更少
所以我覺得呢就是這種東西的話
它其實在保衛臺灣的這個層面上
我個人認為對於中共的認知
沈博洋是比蔣介石要高一點
這個東西呢可以說
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你可以說這個離我民生有點遠
可是很多東西直接它產生的效果
就在民生的這樣一個層面
就包括那時候沈博洋說
說最遠的路纔是捷徑嘛
他就說當時服貿大家都覺得說我們要跟對岸
這是最容易發財的
我們守住了這底線我們沒有去弄服貿
結果你看現在中國的經濟這麼差而我們完全沒有受影響
我覺得這個東西它的認知它的結果
它是會非常清晰地帶來一個結果的
所以這個其實是蠻重要的對於中共的認知
對就是臺北市民的
有多少人把眼光可以放在這個國安問題上兩岸關係問題上
反正這是另外一個議題了
對確實沈博洋倒是比較弱化他
的這個國安專家方面的這個特點
那更多的是聚焦在市政問題上
那可以看出他是要解決老百姓天天日常關心的一個問題
那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個重點是對的就是第一步肯定是這個
但是我就說這個國安也好兩岸的這個對中共的警惕也好
這個東西它是一個重要根本性的
但是也可能不是你一下子眼睛直接看到的東西
嗯是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這次選戰至少給我們
提供一個很好的窗口去觀察臺灣的民主社會
因為對我而言我是很看重就是就是提前
好幾天準備好就蠻好吃的蠻好喝的
之前那個總統選戰有有辯論嗎
有有都有包括四年前臺北是撒卡都那個
包括黃珊珊啊陳時中咱們都有辯論
但是關注度沒有這次這麼高
這次臺北選戰的關注力甚至超過兩年前的總統選戰
兩年前總統選戰我都沒有看辯論
我也沒有看辯論所以我都不知道他有沒有辯論
然後我今天在YouTube上看好幾個頻道在播
包括TVBS 包括三立觀看人數都是爆高的
然後我覺得至少就是說讓我們
大家看到臺灣的民主社會是什麼樣
我覺得對整個華人世界
都是一個好事
我們不管它結果怎麼樣吧
很受激勵很受鼓舞
反正還有不到一個月
然後肯定有支持蔣安安朋友
也有支持沈博洋朋友
但因為我們都在美國
我們不瞭解臺灣具體在地的情況
就您看了這場辯論會
您有什麼想說的
您覺得誰佔了上風
您覺得誰最後會成為臺北市長呢
歡迎大家留言
那我們下期節目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