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邊是插滿導管、動彈不得的沈睡肉身,壹邊是暴雨與雷電交織的熾熱記憶。1989年的這個夏日,絕食營地在驟雨中泥濘潰散,戒嚴令的冰冷宣告在廣場夜空回蕩,爭執、分歧與失控的恐慌無聲蔓延。病榻上的戴偉無法醒來,卻在毫無知覺的軀殼深處被記憶反復淩遲——當純粹的理想迎頭撞上時代的風暴,肉身早已淪為靈魂永難逃脫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