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版】禁忌史話:回首文革39 延安「換妻潮」文革「夫妻店」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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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時代的中共高官“換妻潮”直接帶來了文革前和文革期間的“夫妻店”政治,給中國帶來巨大災難。實際上也給中共帶來極大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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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史話:回首文革》
我是李肅
文革中中國高層有一個現象
叫做“夫妻政治”
我們今天就談一談這個最具中共特色的現象
說到文革中最富有“中共特色”的政治景觀
恐怕很難讓人不想到
在1969年的中共第九屆全國代表大會上
主席和副主席的兩位夫人
江青和葉羣都高票當選
提拔爲中央政治局委員
這無論在中共黨史中
還是在整個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上
都確實是史無前例的
衆所周知
國際共運的第一代領袖馬克思的夫人燕妮
雖然也是他丈夫理想的支持者
但是從來沒有涉足於第一國際的領導中心
第二代領袖人物列寧和斯大林的夫人
都從來沒有進入過黨的中樞機關
更不要說直接和丈夫一起領導全國的政治運動
比如列寧的夫人
娜捷施達·康斯坦丁諾夫娜·克魯普斯卡婭
雖然也是一個老布爾什維克
但十月革命以後只是擔任教育部副部長
基本上從事教育科學的研究工作
再如斯大林的夫人娜傑日達·阿利盧耶娃
非但在婚後沒有擔任過公職
而且還反對斯大林的大清洗等政策
在國際共運史上
中共文革中的“夫人蔘政”是毛澤東的一種創造
這一政策還對其他一些共產黨國家產生過影響
例如文革中的1971年6月
羅馬尼亞獨裁者齊奧賽斯庫和他的夫人
伊琳娜·齊奧賽斯庫訪問中國
伊琳娜聽取了江青的夫人蔘政經驗
還認真做了筆記
回國以後伊琳娜
“完全把毛夫人作爲她進一步執政的榜樣”
開始更積極地介入羅馬尼亞的政治領導
她不僅立刻成爲羅馬尼亞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委員
第二年還成爲黨的第二號人物
這對夫婦狼狽爲奸
對羅馬尼亞人民做盡了壞事
結果在1989年的羅馬尼亞民主革命中
被起義的人民羣衆槍斃了
中國在文革中原創的“夫人蔘政”的惡果
比羅馬尼亞的仿造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以江青和葉羣爲例
她們非但是毛澤東文革的發動和展開的關鍵人物
實際上還成了權傾一時
炙手可熱的政界和軍界的“太上皇”
江青雖然是中央文革小組的第一副組長
但誰都知道
她是這個機構說一不二的核心人物
葉羣雖然只是中央軍委領導小組的一般組員
但她是林彪夫人和代表
儼然也是“太上皇”
遺憾的是:無論是在文革實踐
和文革過去半個世紀後的歷史評判中
這一“夫人蔘政”政策都沒有給毛澤東文革
帶來成功的的幸運
相反只是加重了這一民族災難
當然在某種程度上
也加速了文革的破產和人民的覺醒
在定性“夫人蔘政”政治景觀時
我們用的定語是“中共特色”而不是“中國特色”
這是因爲在中國數千年的傳統社會裏
最高的皇權統治者們大都反對“夫人蔘政”
中國是個傳統的農業大國
自然經濟產生的“男耕女織”、
“男主外、女主內”的性別分工模式
在中國社會一度佔據統治地位
在這一分工模式下
男性從事的是社會性勞動
活動於公共領域
而女性從事的是家務性勞動
活動範圍侷限於私人領域
婦女被孤立、排斥在公共領域以外
中國傳統政治的本質是建築在
私有制家庭基礎上的父權家長制
王權更替是在男性政治父系的血親中延續的
中國的政治它是一個皇權政治
幾千年以來從中國社會的這個角度來講
它是男耕女織男主外女主內
所以男權政治
他並不希望他的妻子、他的皇后、
他的妃子出來干涉政治
因爲這個在某種程度上
也會影響皇權政治的繼承性
皇權政治的繼承性很簡單嘛
他是長子繼承製
他是男子的繼承製
所以中國政治上基本上所有的皇帝
你比如說毛澤東比較欣賞的朱元璋啦
都是堅決反對後宮干政
而且關於後宮干政都是有一系列禁止的措施的
從社會的角度是這樣
我剛纔講的從皇權的政治結構上也是這樣
因爲它是長子
男性的繼承製
你把女性搞進來之後呢
就會對父權的男子繼承製造成威脅
所以他們就要禁止
在中共成立時
中國傳統的皇帝制度
已經遭到人民的唾棄、被推翻十年了
作爲一個二十世紀的政黨
中共的黨綱和政策至少在表面上
增加了許多諸如黨內民主、選舉等等
現代色彩的東西
正因爲這些堂而皇之的政策
即便中共的某些領導人、如毛澤東的內心
想當皇帝的慾望絕不比任何帝王遜色
他至少在名義上無法稱帝
因此他只能搞和黨綱相矛盾的陰謀詭計
來維護他“君臨天下”的統治
而要搞這種權謀詭道
和自己日夜相處、休慼與共的老婆
當然是最理想的幫手了
除此以外中共的兩種幹部政策和意識形態
也爲高幹夫人干預政治開了方便之門
同時使毛澤東最終把江青和葉羣提拔到
中樞機關的政治前臺時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第一中共從來就沒有過明確的領導人
和其直系親屬之間的利益衝突或規避政策
相反長期以來中共一直奉行抽象空洞的
“任人唯賢”的政策、即只要“賢”而不避“親”
即使在同一部門
也不反對提拔領導幹部的配偶和直系親屬一起工作
這當然使各級領導人在公開地
搞“夫人蔘政”時沒有任何政策和法規上的障礙
文革以前中共上層、尤其是在軍內
就有任命自己的夫人蔘政的風氣
儘管中共革命是以男性爲中心的
建國後的十大元帥、十大大將、
五十七上將中無一是女性
但不少人的辦公室主任卻是他們的夫人
下面這個表格展示的只是迄今爲止知道的
當時中國軍隊高幹夫人以“辦公室主任”名義參政的情況
其中包括林彪的夫人葉羣
中央軍委常務副主席賀龍的夫人薛明
解放軍代總參謀長楊成武上將的夫人趙志珍
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蕭華上將的夫人王新蘭
解放軍廣州軍區司令員
後來擔任總參謀長的黃永勝上將的夫人項輝方
福州軍區司令韓先楚上將的夫人劉芷
和南京軍區司令許世友上將的夫人田普
這種情況在黨政系統的上層官員中也並不鮮見
如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
被稱爲“蒙古王”的內蒙古自治區的負責人
烏蘭夫的辦公室主任就一直是他夫人云麗文
再如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副主席康生的辦公室主任就是他的夫人曹軼歐
有的高級幹部的夫人名義上並沒有被任命爲“辦公室主任”
但也是大權在握的“政治祕書”
最典型的例子是國家主席和中共副主席
劉少奇的夫人王光美
江青也同樣
文革前擔任過中央辦公廳政治祕書辦公室的副主任
曾一度被稱爲“毛辦”的實際負責人
自1967年中國軍隊參加“支左”行動
即支持無產階級革命左派的行動
以及1968年以後中高層軍隊幹部擔任地方革命委員會主任
這種本來應當被視爲利益衝突的夫妻
同時在同一領導部門工作的現象竟在軍內和黨內蔚然成風
不少軍隊高級幹部的夫人原來不在軍隊或同一部門
也特地被調到軍內或同一部門工作
擔任辦公室主任
比如林彪集團的解放軍副總參謀長
兼空軍司令員吳法憲的夫人陳綏圻
解放軍副總參謀長兼海軍政委李作鵬的夫人董其採
就都是由葉羣以“軍委”的名義出面
調到他們丈夫身邊當辦公室主任的
可能這種任命夫人爲“辦公室主任”
或“政治祕書”的出發點之一
是讓作爲首長的丈夫有最貼心的人來處理機密事務
但其實質是很明顯地把公共政治家庭化了
並以私人化的關係嚴重侵犯了公權力
中國政治發展到文革
發展到毛澤東時代有很大的發展
剛纔講的夫妻店的現象
後宮干政的現象
這就是一個發展
但是我們絕對不能說
這個是中國特色
我們應該講這個是中國共產黨的一個特色
或者說澤東執政的特色
更準確地說是文革的特色
有關允許夫人充當高級幹部的辦公室主任
或祕書的現象文革結束後還不同程度上存在
一直到1995年2月9日
中共中央發佈《黨政領導幹部選拔任用工作暫行條例》
纔在第四十七條規定中第一次明確提出
“不準提拔本人的配偶、子女及其他親屬
或者指令提拔祕書等身邊工作人員”
文革結束近四十年後
大概因爲“夫人政治”和其他直系親屬關係
已造成的中共全黨的腐敗一發而不可收
2010年的中共的《廉政準則》的第一章
第五條第一款才規定:
“禁止利用職權和職務上的影響
爲親屬及身邊工作人員謀取利益
不準有下列行爲:
(一)要求或者指使提拔配偶、子女及其配偶
其他親屬以及身邊工作人員”
2014年的中紀委的《廉政準則》釋義中才明確指出
“不管領導幹部的配偶、子女及其配偶、
其他親屬及身邊工作人員本人是否符合選拔任用的條件
這種要求都是錯誤的 是不允許的”
第二 中共的解放婦女的意識形態和政策
有利於“夫人蔘政”
自革命年代開始
中共就是政治和階級意識上的男女平等
和女性參政的積極提倡者
可能因爲在革命中人力資源長期不足
這一平等和參政主要是體現在
要求女性分擔在階級鬥爭
尤其是在革命戰爭中男性的責任
在革命政權組成中男女成分的比例
尤其是在中樞領導機關(如政治局)中
女性基本空缺
中層領導機關中被提拔的女性幹部還是佔極少數
在底層領導機構
女性幹部雖然不少
但大都是文化程度比較低的
圍繞男性主要領導人的基層幹部
換句話說 這些被“解放”了的婦女幹部
基本上是爲佔絕對主導地位的男性政治服務的
而不是在參政中代表、體現和捍衛
最廣大女性利益
以保持決策的合理和完善的女性的代表
她們不僅在戰爭中被高度的男性化
在政治上也被作爲男性決策者的附庸
如同研究大陸女性參政的學者鮑靜所指出
“在革命模式下女性在整體上看
是被作爲一支重要的階級革命力量而被承認的
從個體上看是被簡化爲一個個革命符號”
這一情況在文化大革命中尤其突出
如果僅從人數比例來看
文化大革命中的女性參政
是中共歷史上的最高峯時期
1969年的中共第九屆全國代表大會有兩位女性
就是第一號人物毛澤東的妻子江青
和第二號人物林彪的妻子葉羣
進入中共中央政治局
這是在那之前的中共歷屆大會中所沒有的
從第一到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
常務委員會的女常委比例來看
文化大革命中1975年召開的第四屆人大
有42名女常委
人數是1954年的第一屆人大4名女常委的10.5倍
是1959年第二屆人大5名的8.4倍
還是1965年的第三屆人大20名女常委的2.1倍
因此當毛澤東和林彪合作
把他們的夫人送進中共中央政治局時
在不明事理的人看來還是婦女解放的創舉呢
毫無疑問不管是在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中間
還是在整個國際運動史中間
文革都是到達高峯
你只要想一想在整個國際運動史中間
有哪一個國家的共產黨
它的第一把手和第二把手及其他們的老婆
全部被選進中央政治局的
沒有 只有中國九大
江青和葉羣全部被選爲中央政治局委員
史無前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所以我說這個文革是夫妻店的高峯
如何來理解這一文革中“女性參政”比例飆升的現象呢?
江青在文革後被判死刑的法庭上做過這樣的最後陳述
我就是毛主席的一條狗
……在毛主席的政治棋盤上
雖然我不過是一個卒子
不過我是過了河的卒子”
這話雖不雅
卻是江青和毛澤東關係的真實寫照
江青被提拔到中共中央政治局
只是爲了“名正言順”地充當毛澤東文革的政治打手
葉羣的作用當然也基本相同
而作爲橡皮圖章的中國人大中成倍增加的女常委
大都是一些文化程度不高、政治素質極低的女性
完全是毛澤東文革男性政治的點綴和附庸
還成了江青、葉羣夫人蔘政的掩蓋物
給她們塗上了“女性參政”的油彩
最能說明中共男性政治本質的
莫過於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全面否定文革的運動中
這些被利用參政的夫人往往被作爲祭衆的替罪羊的現象
例如在1981年通過的
《中共中央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
乃至2021年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
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中
就把江青和毛澤東的關係說成是
毛澤東被江青“利用”和“欺騙”的關係
更有甚者 由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著並出版的
《毛澤東傳1893 - 1949》還把江青的原罪
追溯到她和毛澤東的戀愛和婚姻上面
認爲:1938年秋 賀子珍離開延安一年後
毛澤東同志和從上海到延安抗大學習的江青結婚
這次婚姻上的錯誤選擇
給毛澤東後來的生活
特別是他的晚年帶來極大的不幸”
這些在官方研究中流行的見解
正暴露了中共政治和歷代傳統王權一樣
其骨子裏對待女性參政的態度不是“婦女解放”
而是“女人禍水論”
江青曾一再宣稱“我和主席是政治夫妻”
即她和毛澤東的夫妻關係
主要不是以個人情愛爲基礎的尋常婚姻
而是政治利益一致前提下的結合
毛澤東和江青結合是在中共的延安時期
當時男女比例的嚴重失調(38:1)
已經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據說1936年與毛澤東同爲湖南籍的女作家
丁玲路過延安
在毛澤東的窯洞裏夜談
毛澤東一時興起
把延安比作“一個偏安的小朝廷”
還扳着丁玲的手指數起了皇帝
當然是毛澤東應有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
結果連地主的小老婆都算上
還是沒有湊全
到了1938年秋
當45歲的毛澤東和24歲的江青結合時
中共高層領導人可以選擇的“嬪妃”的情況
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毛澤東是和他一同經歷了長征的夫人賀子珍
離婚後與江青結合的
當然是在沒有和賀子珍正式離婚之前
就和江青同居了
而這在當時的延安已經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
因爲抗日熱潮的掀起
大批革命女青年和女學生來延安投奔革命
不料這些女性全部首先成爲中共領導層的追逐對象
據說當年擔任中共陝甘寧晉綏聯防軍司令的賀龍
還用《游擊隊之歌》的調調高唱過
“我們生長在這裏
每一個女人都是我們自己的”
這雖然有些搞笑
但確實代表了中共高層領導人的心態
而且迅速引發了風行一時的“換妻潮”
即中共領導人們和結髮妻子離婚
再和投奔延安的革命女青年們“老夫少妻式”的再婚潮
這一“換妻潮”常常還是中共各級組織
以“革命”的名義出面強作原配和女青年工作的結果
例如陝甘寧邊區政府民政廳廳長
代表組織動員高崗夫人楊芝芳說
高崗活動很多經常出頭露面
你是小腳 與高崗一起出面不太合適
最好與高崗分開
楊芝芳服從組織同意了離婚
隨後毛澤東、王明、王若飛、習仲勳出面
請19歲的女學生李力羣吃飯
說服她嫁給高崗
不少懷着報國熱情的女青年到延安後
遭遇中共高層的政治“分配婚姻”或“包辦婚姻”
在組織壓力下被迫服從革命需要
嫁給不相知的革命高幹
例如在中共組織部門安排下
18歲的學生張茜嫁給了40歲的陳毅
22歲王定國嫁給了50多歲的謝覺哉
19歲的朱明嫁給了50多歲的林伯渠
20歲的浦安修嫁給了40歲的彭德懷
18歲的汪榮華嫁給了44歲的劉伯承
25歲的薛明嫁給了46歲的賀龍
中共高層領導人中
有八成以上換了年輕而有文化的新妻
大批投奔延安的知識女性中嫁作了高官婦
在當時被號稱爲“延安八大美女”之一的葉羣
也正是在這一換妻潮中
由毛澤東和朱德等人的直接“撮合”
才放棄了自己原來理想的戀人
嫁給了剛剛離婚比她大10歲的林彪
有時這種實質上的逼婚還鬧出了人命
老幹部黃克功追求年僅16歲的
陝北公學女學生劉茜不成
竟以她“玩弄革命幹部”的名義殘忍地殺害了她
而在黃克功被判死刑後
在老幹部中仍擁有大量的同情者
正是從這一意義上來看
毛澤東和江青的婚姻不過是隨大流而已
而深陷於換妻潮中的整個中共領導層
也不可能有什麼道德勇氣和制高點
來反對這一大潮的產物--毛澤東和江青的婚姻
而制定出什麼子虛烏有的“約法三章”來
所謂的“約法三章”的說法來自一個傳說
就是1947年國軍在延安發現來了一個
中共中央祕書長王若飛的筆記本
裏面有一個記錄
說當年中共中央對於毛澤東和江青結婚有“約法三章”
最重要的是江青在二十年內不得在黨內擔任任何職務
並不得干預、過問黨內人事及參加政治生活
我個人認爲是沒有這個約法三章的
如果有這個約法三章的話
你想想看
批判四人幫、審判江青
早就把這個"約法三章"搞出來了
因爲這個是中國共產黨集體的決定嘛
毛澤東違反了這個決定
江青直接衝撞這個決定
踐踏了這個決定
這個是一大罪狀
爲什麼審判他的時候就沒有搞出來?
那麼解放以後呢
也不能說60年代以前
江青一點都沒有在政治生活中j起作用
有的時候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
比如說51年大家都知道批判《武訓傳》
批判《武訓傳》這個是江青向毛澤東提出的
毛澤東纔去看了這個《武訓傳》
然後是江青主導的一個所謂的武訓歷史的調查團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毛澤東在黨內鬥爭中間
越來越深入地搞所謂的路線鬥爭
越來越深入地進入陰謀政治階段
這個就決定了他只能用他最可靠的人 老婆嘛
另外60年代最重要的是
毛澤東的對手劉少奇
他給了毛澤東一個用江青的由頭
很簡單劉少奇大力地用王光美
把他自己的夫人推向了中國政治的前臺
這樣你看毛澤東就有理由了
你劉少奇可以用王光美
那我當然也可以用江青了
所以種種原因都造成了江青不是在60年代以前
而是在60年代差不多文革以前纔開始挑起大梁
另外很簡單的
就是江青在黨內的資歷也比較淺嘛
她也需要一個積累的過程
搞出點東西來
所以我覺得這個"約法三章"是不存在的
毛澤東用江青也是和黨內權力鬥爭的發展有關係
所以才逐步形成了文革這樣一個夫妻店的格局”
至於說到江青嫁給毛澤東的動機
有當未來第一夫人的野心
其實也是一種近乎大驚小怪的苛評
恐怕大多數的女性都多多少少有過“第一夫人情結”
我們可以批評這種情結的虛妄
也可以論證它的畸形
但應當承認 追求“夫貴妻榮”是至今爲止
中國社會乃至整個世界的一種常見的女性婚姻心態
人類學家的研究顯示:
女人在史前社會裏就特別會尋找高大強壯的男人
因爲後者可以使她們和後代得到充分的食物和保護
在現代社會裏男性軀體上的特徵不再那麼重要
但是他們手中的權力則常常會發散出極大的吸引力來
德國學者安潔·溫卡森研究二十多位世界獨裁者的女人
包括江青 然後得出了這樣耐人尋味的結論
"爲什麼這些女人會和這些獨裁者在一起?
他們都不具備任何一項據說是女性所鍾愛的男性優點:
誠實、忠心、溫柔、幽默
這些男人的所作所爲多半是散播恐懼和禍害
進行恐怖統治、施暴於民
確實難以在他們身上附加任何正面的特質
但是他們可以提供給他們的女人其他的東西:權力!
他們是極權體系的領導者
是整個國家的唯一的主宰者
掌握了難以想象的最大的權力
探討獨裁者的女人
意味着不因爲私人部分而忽略政治和歷史的面向
這些女人不只是扮演了獨裁者的愛人和妻子的角色
在大多數情況下她們是伴侶、親信、知情者、活躍的同謀
有時候甚至是共犯”
當然並不是每一個獨裁者的女人
最後都成爲類似江青和葉羣那樣的政治同謀和共犯的
這還取決於每一個女人對權力的熱望與追逐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
還取決於掌握權力的獨裁者們
對她們深入參與政治陰謀的需要和利用
我是李肅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