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丹說 十八年前的女奴,如今竟成了掌控我生死的太后【樹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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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命運反轉與權力攀升的故事。一名曾將莫斯科少女擄走並賣掉的軍官科爾庫德,在十八年後發現,當年那個卑微的女奴如今已成為掌控帝國權力的蘇丹皇太后。太后以一種冷靜且近乎殘酷的寬容,將當年的劫掠定義為「幸運」的開端,並命令科爾庫德為她的兒子尋找同樣的女子。
當年我抓的女奴,如今成了我的主子的主子
我被按在地上爬不起來
科爾庫德被兩名蘇丹親兵死死按在地上
雙膝狠狠磕砸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尖銳的痛感順着骨頭縫竄上來,疼得他指尖不住發顫
大殿裏的光線太過濃烈,刺得他下意識眯緊雙眼
好半天才勉強適應,黑宦官站在他旁邊耐心等待
幾分鐘後
兩位侍女陪伴着一位四十歲出頭的貴婦走了出來
坐在了榻上
一位侍女端上一杯茶水
她始終沒有垂眸看階下跪伏的科爾庫德
動作緩慢從容
黑宦官小心翼翼對科爾庫德開始解釋
這一切皆是真主的旨意
是冥冥之中早定的緣分
科爾庫德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心底翻湧着滔天的慌亂
他隱約知曉
黑宦官接下來要說的話
定然是能直接定他生死的事
黑宦官悄悄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十八年前,您隨克里米亞汗麾下一衆勇士
越過多片異教徒的土地,行至莫斯科郊外
彼時,您在一處村落裏
遇見了一位容貌絕塵品性純粹的少女
她氣質溫婉端方,乾淨通透
遠非尋常鄉野女子可比
一衆勇士將這位難得的佳人請上馬背
在卡法,您將她送上一位商人的船
她一路跋涉最終落腳在了繁華鼎盛的科斯坦丁尼耶
科爾庫德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僵住
18年前的舊事他只記得那年寒冬
他跟着老韓王對羅斯人進行了日常的劫掠
科爾庫德那時還年輕
他揮着彎刀衝在最前面
村裏男人大多已逃散或戰死
剩下老弱婦孺縮在木屋角落哀哭
他闖進村東頭一座稍大的木屋時
看到一個少女蜷在聖像角落
雙手攥着一枚木頭十字架
指節捏得發白
她的臉孔因恐懼而失了血色
但五官依舊顯出某種罕見的對稱與潔淨
科爾庫德賭她將來能賣個好價錢
他把她拽上馬背時她咬了他的手
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他狠狠地打了少女一個巴掌
把她的手腕捆在鞍橋上那一路南下
直到在卡法被賣上船之前她都再沒哭過一聲
只是死死盯着科爾庫德的臉嘴脣抿成一條線
黑宦官的嗓音壓得更低
自那以後那位少女入了深宮起初
她只是值守夜殿的普通宮婢,
只因心性純良,行事妥帖
漸漸得了先蘇丹的青睞,
承蒙聖恩垂信,受封寵宮人
後來更是福澤深厚
誕下一位尊貴的謝赫扎德
一舉晉爲蘇丹御妻,
地位一日比一日尊崇
就在三個月前,
他的皇子順利承襲大統,
成了我們至高無上的帕迪莎
話音落下,黑宦官雙腿一軟,
直直跪伏在地,額頭緊貼着冰涼的大理石地面
聲音帶上了真切的戰慄與恭順,
大人,您十八年前無意間帶回的那位莫斯科少女,
如今便是當朝的蘇丹皇太后,大殿死寂一片
靜得能聽見琉璃盞內茶水輕輕晃動的微響
科爾庫德猛地抬頭,終於抬眼,正是長榻上的婦人
她恰在此時望了過來,依舊是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
依舊像密林深潭,可潭底早已沒了十八年前的惶恐無助,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澱數十年波瀾不驚的深海
沉得讓人望不見底,他看着她,眼神平淡無波,
就像翻出一件壓在箱底蒙塵多年的舊物,不恨不喜,
只有一絲淡淡的饒有興致的審視
起來吧,黑宦官渾身瑟縮,
連忙爬起身垂着雙手倒退至側邊,
大氣不敢出,太后微微直起腰身
科爾庫德貝伊,她清晰準確地念出他的全名
十八年前,你在雪地裡把我拎上馬背的時候
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科爾庫德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眼前這位婦人是當年那個在風雪裡瑟瑟發抖
任人擺佈的莫斯科少女
是那個被當眾估價以幾十枚金幣轉手的卑微女奴
可如今她端坐深宮,手握權柄,主宰著無數人的生死榮辱
你不必怕,我是來謝你的
十八年前,她被人粗暴地揪著衣領扔上馬背
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或許會凍死在南下的漫漫長路
或許會淪為奴隸市場任人挑選的貨品
或許會困在某個異鄉富商的後宅,潦草終結一生
她從未想過自己能活著走進這座迷宮般的宏大後宮
更未曾料到當初買下她的黑宦官
在細細查驗過她的恥骨,摸清她的身形底子後
會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用她全然聽不懂的突厥語
低聲對身旁同僚耳語了幾句
自此,她被帶入一間狹小簡陋的宮室
換上一身乾淨素白的長袍
成了後宮最底層的宮婢
開啟了全然陌生的人生
她逼著自己快速學會了突厥語
學會用玫瑰水細細淨手
學會在蘇丹行經時即刻跪伏
額頭貼地
眼角餘光只敢落在那身繡滿金線的袍角之下
不敢有半分逾矩
最初的歲月
他不過是這座龐大後宮機器裡
一枚最卑微最不起眼的齒輪
每日重複著清掃廊道更換香爐
為高位妃嬪端送果盤茶水的瑣碎活計
宮裡等級森嚴
層層疊疊的妃嬪像一道道密不透風的沙幔
將她死死隔絕在權力核心之外連窺探的資格都沒有
彼時的當朝太后也就是先蘇丹的母親
是一位出身克羅地亞女奴手段老練權術精深的女子
整座後宮的生殺與奪恩寵起落全由她一人獨斷
誰能夜侍蘇丹寢殿誰能晨起伴駕用膳
誰能得聖恩垂憐步步高昇
皆由他一手敲定
初入宮的他無依無靠
沒有母族撐腰沒有家世依託
甚至沒有一件能拿去賄賂宦官的值錢首飾
他唯一的依仗就是一雙沉靜敏銳
從不歇息的眼睛和一顆極致隱忍
步步謹慎的心
他從不爭寵從不攀比
更不參與宮婢妃嬪間的口舌是非勾心鬥角
旁人忙着爭搶蘇丹的一眼垂顧
一分恩寵,久而久之,他安分穩妥細緻用心的模樣
漸漸落在了太后眼裏
後來他被調去值守先蘇丹的夜殿宮門
無需侍寢,只需要徹夜立在寢殿門外
隨時聽候傳喚的守夜宮婢
某個秋夜,月色清冷,蘇丹推門而出
看見月光溫柔鋪在他臉上,眉眼乾淨澄澈
像被河水反覆沖刷
洗淨塵埃的鵝卵石,純粹又安穩
蘇丹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把他額前碎髮撥到耳後
第二天,他被挪出了守夜房,搬進一間有窗的小室
黑宦官送來綢衣和銀梳,口氣從你變成了您
那是他第一次被臨幸,蘇丹很中意他
他跳過了寵宮人,直接成爲了賴人
這是波斯語被挑選的之意,他一步步往上走
他成爲了蘇丹的信人,美寵妃,阿拉伯語
好運受寵之意,而後正式受封御妻
這是蘇丹在伊斯蘭教律法中的合法妻子
他擺脫了女奴的身份
每一次位分晉升
都伴隨着懷胎的欣喜與流產的劇痛
幾番起落,幾經生死
他才終於在第三次懷胎時
平安誕下一名健壯的皇子
蘇丹龍顏大悅
特賜她哈塞基蘇丹的御用專屬頭銜
彼時的她風光無限,形同皇后
可榮光之下是萬丈深淵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處境有多兇險
先蘇丹子嗣眾多,十餘位皇子各有依仗
有的背靠烏理馬,有的與當朝維齊爾聯姻結盟
有的母族出身突厥萬戶世侯,唯有她的兒子一無所有
自此,她收起所有柔軟,開始步步為營,暗中經營
她依舊不參與後宮紛爭
冷眼旁觀各位妃嬪互相傾軋,彼此構陷
看著他們爭得頭破血流,兩敗俱傷
她用自己每月一千阿克切銀幣奮力省吃儉用經營打點
悄悄賄賂宦官,只為換來前朝的只言片語,時時動靜
她默默記清朝堂的派系糾葛
各方勢力的博弈,她盡數瞭然於心,靜靜等待時機
變故來得猝不及防,先蘇丹驟然病重,纏綿病榻
偌大的後宮朝堂瞬間被捲入洶湧的亂局之中
人人自危,各謀出路
昔日溫婉體面的妃嬪盡數褪去偽裝,露出貪婪狠戾的獠牙
各位皇子頻繁出入宮廷,拉攏朝臣
聯結軍團,暗自角逐儲位,暗流洶湧
唯獨她依舊沉靜如常
日夜守在蘇丹病榻前
擦汗喂藥,誦經祈福,寸步不離
在蘇丹偶爾清醒的片刻
他從不爭功,不求賞賜
只輕輕握住他枯瘦的手,柔聲提醒
陛下,您曾許諾
定會護我們的孩兒安穩周全
先蘇丹駕崩那一夜
他沒有慌亂哭泣,沒有四處求助
在其他人聯絡耶尼切裏軍團時
他早已經前往謝赫伊斯蘭的身邊,得到了烏里馬的認可
隨後,在猶太鉅商的支持下,數百萬銀幣被賞賜給了
全體耶尼切裏
在先蘇丹尚且溫熱的遺體旁
他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我子登基
耶尼切裏年餉翻倍,立誓爲證
一句承諾,敲定大局,次日黎明
耶尼切裏軍團全面封鎖帝都要道
整座科斯坦丁尼耶城戒嚴
曾經爭儲的諸位皇子,或被縊殺於寢殿
或被賜死於封地,或被終身幽禁黃金鳥籠
再無翻身可能,那些曾經與他平起平坐
盛氣凌人的妃嬪,或被貶爲宮婢改嫁
或被縫入麻袋葬身大海
十四歲的幼子
在耶尼切裏的歡呼聲中,穩穩坐上了至高無上的蘇丹寶座
她正式成為臨朝稱制的皇太后
手握後宮與朝堂實權,舉國大小政務皆須經她過目敲定
歲月流轉,她漸漸淡忘了莫斯科郊外的漫天風雪
淡忘了故鄉村落的煙火
甚至幾乎遺忘了那個雪夜將她拎上馬背的粗魯軍官
直到那日她翻閱舊宮交易卷宗
一行塵封十八年的記錄赫然入目
落款處清清楚楚寫著那個克里米亞名字
科爾庫德
太后淺淺啜了一口清茶
語氣清淡的近乎隨意
我覺得你很幸運
她垂眸看向階下的科爾庫德,脣角再次揚起一抹笑意
我賜你一支軍團,我的兒子
當今的帕迪莎也該選一位合心意的女子相伴
我討厭波蘭女人,最好是羅斯或者切爾克斯女子
十八年前你無意間為我選的路,我走得極好
如今我要你替我的兒子也選一條同樣的路
科爾庫德死死伏在地上
額頭緊貼冰冷的大理石
張口想說些什麼
求饒辯解
或是一句卑微的謝恩
可嘴脣哆嗦了幾下
只吐出半口不成調的氣息
這便是爆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