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死期將至》

Eddie Lee的筆記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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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14日
7年找不到工作後失去生存意志的人,因為把死亡想得太簡單而被判處經歷12次不一樣的死亡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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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部探討死亡、救贖與人性的奇幻懸疑劇。主角因自殺觸怒死神,被懲罰在十二個即將死亡的人體中輪迴。在經歷不同社會階層的苦難與背叛後,他從最初的生存掙扎轉向對自我的反思,最終在體會到母愛的劇痛後領悟生命的真諦,尋求真正的重生。
這是剛剛完結的一部奇幻懸疑劇
本期小帥就爲大家解說這部
死期將至
故事開始
男人因親生招來了死神
懲罰他要以不同的身份連續經歷十二次死亡
而一切的起點都要從七年前那場面試說起
彼時的崔一仔是民綱步入社會的有志青年
不僅有着相愛多年的女友
還拿到了泰康集團的最終面試資格
不料面試這天發生的一場意外
令他開始了不斷下滑的人生
一個親生的男人從他眼前直直跑向了大馬路
轉眼便被飛速駛來的車子撞飛到路邊
一仔被眼前發生的一幕嚇壞了
男人慘死的模樣直到面試時還盤旋在她腦海
以至於她耽誤了自己的面試
僅僅因爲一次的失誤
一仔不幸從面試中落選
並且開始了漫長的七年待業生涯
求職失敗的她因爲助學貸款的關係開始過上負債的生活
肆虐全球的流行病又使得求職的難度變得更高
發出的無數份簡歷要麼石沉大海
要麼很快被刷掉
同齡的朋友無不忙着成家立業
而他只能爲了求職和還債不停奔走
就這樣堅持了七年之後
他再次進入了泰康集團的最終面試
可由於他沒有大公司的工作經驗
履歷也只有大量的打工經歷
讓面試官產生了質疑
最終還是主面試官幫他解了圍
主面試官對一仔的經歷似乎頗有興趣
從他幼年喪父的經歷
便能看出他努力工作的理由
並且他能在四處奔走打工的同事
考取多張證書
說明他是個十分自律的人
面試官的態度令一仔心中不禁燃起了希望
這時他卻接到電話被告知
自己先前投資的項目是一場騙局
同學吞了他們的錢早就跑路了
一仔辛辛苦苦攢下的積蓄就這樣被騙光
去警局報案警察對此也毫無辦法
而他當初之所以會被同學說懂
是想藉此機會賺到錢和相愛多年的女友結婚
沒想到卻被信任的好友欺騙
偏偏這晚他去找女友制秀時
又恰好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將他送回了家
臨別時智秀還抱着對方送的花束愉快交談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姨仔的自尊心
而她滿身的酒氣也引起了智秀不滿
兩人如今聚少離多
難得見面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想着姨仔這個月有不少面試要參加
智秀便拿出一疊錢讓她補貼生活費
誰知姨仔不僅不領情
還質問智秀是不是找了別的男人
處在人生低谷的姨仔對未來看不到半點希望
也不願再耽誤智秀的時間
於是這一晚向她提出了分手
怡仔一天之內經歷了繼續被騙光以及和女友分手的打擊
回到出租屋又發現房東收回了房子
因爲拖欠的房租遲遲沒有繳上
房東一怒之下將怡仔的家當全部扔到了外面
在暴雨中被凌晨落湯雞的他無處可去
第二天一早又收到了面試落選的通知
簡短几行文字成爲了壓垮怡仔的最後一根稻草
接連遭遇的打擊讓怡仔失去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最終在這一晚走上了大樓的頂端
他怨恨七年前遇到的那位大叔
認爲是他害得自己淪落至此
決定用死亡結束一切
一仔結束了自己卑微打工人的一生
可死後一時卻來到了奇怪的地方
再度睜開眼時
他居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而原本空無一人的飛機艙內
竟然憑空出現了一位陌生的女人
女人不僅知道他的名字
手裏還有他寫下的遺書
只見女人摘下墨鏡
轉瞬之間便把一仔帶到了民間
一仔留下的遺言激怒了死神
女人要他爲自己犯下的罪過付出代價
說把女人上前一把揪住了遺崽的領子
將他帶到了懸崖邊
遺崽驚恐地望向山腳遍佈的惡鬼
拼命大叫掙扎着想要逃脫
而女人卻毫不留情地將他丟進了懸崖下的溼山血海
一再掙扎着從座椅上醒來
女人告訴他往後他將會面臨十二次死亡
他的靈魂會分別進到即將死亡的十二個人體內
無論未來他從哪一幅身軀裏醒來
迎接他的都將會是死亡的結局
但如果他能使用那副身體避免死亡
就可以用那具身體度過餘生
可一載選擇輕生就是因爲不想活着
這對他來說根本沒任何誘惑力
於是果斷拒絕了對方
他至今還認爲死亡就是一切的終點
而女人卻告訴他現在纔是開始
女人打了個響指隨即消失在客艙
這時飛機也遇到了一陣氣流
看着外面烏雲密佈的天空
一載果斷爲自己套上了救生衣
他本以爲自己會死在亂流之中
沒想到穿過氣流後飛機竟然又恢復了平穩
最終緩過神的他這纔想起要了解這副身體的原主人
機艙內的房間佈置奢華
還擺放着名牌西裝和手錶
一載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正爲此感到困惑至極
一個閃着光的晶體忽然進入了他的身體
原來這副身體的原主人名叫樸振泰
是一載生前想要求職的泰康集團二公子
是咬着鑽石勺子出生的財閥三代
不折不扣的人生贏家
他與年長兩歲的哥哥自出生起就展開了競爭
兩人明爭暗鬥多年
最終他憑藉聰明的頭腦成爲了泰康集團的頭號繼承人
目前正在接受就任代表李氏的培訓
於是剛剛還一心求死的一再馬上改變了主意
畢竟這可是頂級財閥的身體
除此之外他還有什麼機會能體驗過這種人生嗎
可正當他爲此感到竊喜時
飛機引擎居然發生了爆炸
隨後整架飛機開始直線下落
劇烈的震盪令整個機艙的物體開始滿出亂飛
機長拼命想要阻止下落
但無濟於事
一仔趕忙將自己固定在座位上
而此時故障的引擎再度發生爆炸
直接把機梯扯掉了一大塊
機長瞬間就被拋到了艙外
空姐也差點被捲走
一仔伸出手奮力想要拉住對方
卻只能眼睜睜看着空姐飛出艙外
最終整架飛機都炸燬在了高空之中
一仔還沒來得及體驗富豪的人生
就死在了烈焰之中
而這樣的體驗他還要再經歷十一次
死後他又被召回到了民間
女人的桌上放着詭異的鐘表
指針每倒退一次便代表着一仔經歷了一次死亡
同時女人的面前還放着一排子彈
子彈數量剛好是一仔剩下的死亡次數
女人向一仔解釋了重生的規則
如果將這場死亡輪迴比喻成遊戲
那麼她所進入的每副身體的主人
都是在沒有進行存檔的情況下
一路玩到最後就結束了
而一仔則是從遊戲結束前的存檔點開始進行
根據她的行動也可能發展出不一樣的結局
可把人放在即將爆炸的飛機上
她要怎麼才能活下去
一載懷疑女人在戲耍自己
但女人卻說
那是她自己要想辦法的事
並且如果一載沒能
在這十二次的重生中活下來
那麼她最終將會被送往地獄
爲了讓一載明白
後果有多嚴重
女人大發慈悲
帶她親身領略了地獄的慘狀
眼前恐怖的景象
嚇得一載眼淚鼻涕橫飛
回來後都久久不能平復
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要接受這樣的懲罰
女人卻表示
她錯在沒有等她去找一載
一再去來找她
看到姨仔痛哭流涕
拼命搖頭的樣子
女人再次大發善心地告訴她
如果她能善用別人的身體存活下去
那麼最終還是有可能不用去地獄
不過她提醒姨仔這仍然是懲罰
爲了讓她瞭解死亡究竟是多麼痛苦
而施加的懲罰
隨着女人扣下扳機
一聲槍響過後
姨仔開始了第二輪重生
這一次她進到了一位極限運動員的身體
身體的原主人是擁有着
四項世界紀錄的極限運動愛好者
他現在正在挑戰的項目是
布杯降落傘從8000公尺的高空跳下
並且準確落入地面設置的安全網
這項史無前例的挑戰獲得了大筆資金援助
並透過網絡與電視向全世界進行直播
如果今天能夠挑戰成功
他就能從贊助商手中拿到30億韓元的現金
接收了援主人記憶的同時
一再也獲得了男人的運動天賦
很快便在空中找回了重心
下定決心要完成挑戰拿到那30億的獎金
此刻電視臺總部正實時監控着收視數字
無數觀衆坐在電視機前等待見證這奇蹟的時刻
隨着一仔離地面越來越近
收視率也隨之水漲船高
一仔滿懷信心調整身位向着安全網衝去
結果卻迎來了滑稽的結局
他直接摔在了地上死去
在這一世經歷頭骨斷裂的痛苦後
他終於向死神認慫
女人告訴一仔他犯下了比自殺更嚴重的罪過
只有想辦法從懲罰中活下來才能免於承受煉獄之苦
但一仔不明白自己並沒有傷害任何人
有何錯之有
而答案只能由他自己找出來
隨着一聲槍響一再再次倒地
醒來後開啓了第三次重生
這一次他重生到了一個高中少年的身體
隨着記憶精體的降臨
他看到了少年的人生
少年名叫全赫秀
五歲時父親過世
是母親獨自將他撫養長大
爲了給孩子提供好的生活
他不分晝夜的心情工作
赫秀十分心疼母親也決心認真讀書
然而學校卻成爲了他最恐懼的地方
他因無良笑罷的欺凌成爲學校裏的邊緣人物
不僅時常遭受校霸的毆打與辱罵
還因此患上了抑鬱症
產生了嚴重的幻覺
不堪折磨的他最終做了一個決定
絕望之下赫秀打算就這樣一死而至
他寫下一封遺書正打算前往學校頂樓時
一仔的靈魂進入了他的身體
得知赫秀與自己同樣抱着輕生的想法
一仔內心不免有些唏噓
但轉念一想他只要阻止男孩自殺
不就可以活下去了
正當他爲此感到慶幸時
校霸再次找上了他
校霸像往常一樣對賀秀連打帶罵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
如今的賀秀身體裏裝着的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靈魂
他已一敵時解決了衆人
正當一仔想讓校霸爲自己的行爲道歉時
一個大塊頭突然出現將他摔倒在地
原來看起來十分弱雞的校霸身邊竟有個身手了得的跟班
他力大無比又會點拳腳
很快便將一仔打得無法還手
校霸仗着有跟班的幫忙對着一仔拳打腳踢
而班上沒有一個同學敢站出來反抗他們
放學後姨仔被一行人帶到體育館學毆打
大塊頭見她被打得頭暈眼花
想要勸校霸收手
結果也遭到了校霸的打罵
看到學校武力值最高的人
卻被校霸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姨仔心裏不禁好奇起二人的關係
好在這是校霸的女友來體育館找她
姨仔這才得以解脫
不久後姨仔揹着書包回了家
這一世她沒有轉生到富家子弟身上
而是重生在和她有着相似家庭環境的賀秀身體
兩人都是單親家庭長大
有個相依爲命一起生活的母親
母親雖然因爲工作經常不在家
但總會在冰箱裏準備好豐盛的飯菜
即使工作繁忙
也從未忽視過對孩子的關心
那時的一載想法非常簡單
其實她想要的也從來不是成爲有錢人
她只想過上平凡幸福的人生
像其他人一樣順利地就業
然後和心愛的人結婚
可那樣的平凡於她而言卻遙不可及
晚餐時喝秀媽媽做了兒子最喜歡的菜
看着夾到碗裏的肉
她不禁將眼前的女人和母親的身影重疊到一起
對母親的思念湧上心頭
讓一仔差點在賀秀媽媽面前失態
回到房間後
她在手機裏輸入了母親的號碼
正猶豫着要不要撥過去時
校霸的信息彈了出來
威脅着讓她明天帶五萬韓元的保護費過來
而這樣的勒索已經不止一次
賀秀生前爲了拿到那些錢
只能不停對母親說謊
這樣的行爲讓她無比厭惡着自己
最終令她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看過賀秀的遺書後
一仔決定要代替她向校霸復仇
於是第二天他就找上了校霸的跟班
一再利用跟班對校霸的不滿進行挑撥
說自己實在想不通爲什麼校霸那傢伙能當老大
明明跟班比他有實力得多
但原來跟班是被校霸捏住了把柄
校霸之所以能在學校裏橫行霸道
是因爲有個高年級的前輩坐靠山
那人是附近一帶最會打架的人
校霸因爲小時候跟他上過同一家跆拳道館
於是直接在學校投靠了對方
這才能藉着前輩的名聲狐假虎威
跟班也是因爲懼怕前輩才只能任由校霸使喚
問題一仔想到了方法
這天校霸在食堂再度來找一仔麻煩
一仔沒有任由他欺負
而是當着所有人的面
把食物整個倒扣在了校霸頭上
還在大廳廣衆下將其教訓了一頓
校霸本以爲跟班會出手
但對方卻只是幹看着
讓他在所有學生面前丟盡了臉面
而他怎麼也不會想到
是一仔和跟班私下通過了棋
受不了委屈的校霸
立刻找到前輩爲自己出棋
前輩聽說學校裏來了個瘋子
他二話不說就帶人去了低年級的教室
而一仔面對這種情況卻絲毫不慌
反而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抬起頭和對方打招呼
衆人沒想到校霸所說的瘋子
竟是個看起來沒任何威脅的弱雞
當即失去了打架的興趣
反而把校霸臭罵了一頓
問他連這種貨色都搞不定嗎
你自己處理不了這種小角色嗎
校霸報復不成
反而失去了前輩這座靠山
現在不僅對一仔毫無震懾力
連曾經的跟班也不再慣着他
還在衆怒魁魁之下被教訓了一頓
一仔解決了發生在賀秀身上的霸凌危機
卻讓校霸變成了學校的邊緣人物
如今的他只能夾起尾巴做人
不只要像曾經的跟班低頭
還被從前的女友一腳踹開
而他心裏非但沒有一絲悔過
反而對一仔產生了強烈的恨意
正當一仔一身輕鬆地想要以賀秀的身份好好活下去時
校霸再一次找上了他
這一晚他喝得爛醉如泥
嘴裏不停抱怨着一仔害自己臉面盡溼
結果又遭到了一仔的痛罵
一仔的一句廢物深深刺痛了校霸的自尊心
想到在學校被人蔑視的眼神
他徹底陷入了癲狂
直接在巷子裏追上了對方
一仔沒想到會招來校霸的極端報復
就這樣猝不及防結束了第三次的重生
醒來後他質問女人憑什麼校霸欺凌別人不用受到懲罰
自己明明避免了賀秀自殺但還是沒能活下來
他懷疑女人是爲了懲罰自己故意從中作梗
其實本意只是想看自己苦苦掙扎
他狂妄自大的發言很快便換來一頓收拾
在死神的絕對力量面前
一仔根本沒有反抗的空間
隨即女人便告訴他
賀秀原本的確選擇了輕生
而一仔之所以會有那樣的下場
完全是他自己的選擇造成的結果
一仔當下就有些沮喪
自己明明那麼努力還是沒能活下去
然而女人馬上又給他安排了更爲艱難的處境
隨着一聲槍響
他很快開啓了第四段重生
這一次他竟然進入了一個黑幫男子的身體
此刻正被人五花大綁進行着嚴刑拷問
眼瞅着對方就要將他的眼睛挖出來
記憶晶體終於出現讓他看到了男人的過去
男人名叫李柱勳
職業是黑道萬事通
他所效力的組織專門爲來自世界各地的委託人解決麻煩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殺人
男人是行業中的佼佼者
同時也是老大信任的得力干將
而他卻因偶然的機遇愛上了老大的女人
爲了能和心愛的女人遠走高飛
他偷走了老闆私藏的100億韓元的祕密資金
打算帶着這些錢和女人逃往國外
但他卻在前去會合的路上被老闆抓住了
瞭解了來龍去脈的一再馬上展開了反擊
得到記憶的他同時也繼承了男人的能力
憑藉着出色的反應和靈活的身手
他很快便將一衆打手全部撂倒
雖然黑幫男擁有極高的武力值
可以他眼下的處境什麼時候死去都不奇怪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一想到男人藏起來的祕密資金
他當即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活下去
然後找到那筆錢改變自己的人生
說着他走到門邊按下開關
原來剛剛的一切都發生在正在移動中的貨車上
下一刻他便騎上機車從高速行駛的貨車上飛奔而出
醒來的小弟馬上將對方逃跑的消息報告給了大老闆
老闆當即以高額懸賞金對他發佈了追殺令
懸賞一經發布
潛伏在城市各個角落的殺手全部傾巢而出
不久後三臺黑色商務車便尾隨上一載
一載一邊控制着機車方向
一邊躲避着後方射出的子彈
他靈活地穿梭在各個車輛之間
把一衆殺手耍得暈頭轉向
隨着追擊而來的貨車打滑失去重心
一仔趁機降下車速
將殺手們引向了前方的貨車
他一路過五關斬六將
終於將老大和一衆殺手甩掉後
第一時間趕到了和女友約定碰頭的地點
原本打算用這筆錢開啓不一樣的人生
但沒想到卻遭到女友的背叛
告訴了女友錢的位置後
女友對着他就是啪啪幾槍
一仔第四次重生再次以死亡告終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朱勳女友的手上
醒來後氣得破口大罵
氣急敗壞的樣子引來了死神的嘲笑
原來李朱勳上一世也是同樣的死法
只是一載重生後只顧逃命
完全忽略了李朱勳女友也在覬覦這筆鉅款
但幸好他死前並沒有把具體的藏錢地點說出
案子決定要利用下一次重生的機會找到那100億韓元
女人似乎看穿了一載的想法
第五次轉生竟然把他安排進了一個囚犯的身體
這下別說找到那100億韓元了
他能活着走出監獄就不錯
這時獄警忽然打開了牢門
本以爲自己可以出去了
但原來身體的原主人
前不久因打架都被關了禁閉
今天剛好是他出禁閉的日子
在回牢房的路上
操場犯人們全部用凶神惡煞的眼神盯着他
但由於記憶晶體遲遲未現蹤影
一仔的心中也充滿疑惑
好在牢房裏的獄友們看起來對他都很客氣
並且他在這裏還有個小跟班
從跟班那裏他得知兩人還有四天就可以一起出獄了
正當他爲此感到慶幸時
同生時殺害了姨崽的校霸竟然成爲了他的獄友
雖然校霸現在已經認不出他
但看到對方那張欠揍的臉姨崽實在是忍不住了
對着他就是一頓毆打
獄友們看到這一幕趕忙拉開姨崽
他這才發現獄友似乎都很懼怕校霸
正感到困惑之際記憶晶體終於出現了
儀在這一世轉生的男子名叫趙太上
今年僅有21歲
他從小夢想着成爲格鬥選手
但因爲家境貧寒最終被迫放棄
爲了還清家裏欠下的債務
太上經熟人介紹接了一項委託
委託人是某個知名財閥公子哥
因爲酒駕開車撞了人需要找人頂罪
見對方的律師開出兩億的酬勞
太上沒忍住誘惑答應了對方
本以爲他未滿18歲會被判處緩刑
並且很快就會得到釋放
可沒想到被害人在庭審的過程中不幸去世
太上最終被法官判處兩年有期徒刑
判決下來後太上在法庭破稿大罵
殺人的罪名也讓他成爲格鬥選手的夢想化爲泡沫
對結果不滿的太上找來律師協商
威脅對方把報酬加碼到十億韓元
否則自己一出獄就會馬上聘請律師
去警局將頂罪的是說出
至於他和笑罷成爲獄友
純屬是死神的惡趣未安排
笑罷因殺害賀秀被關入獄
剛好和太上關在同個牢房
彼時的太上還是牢房裏的老大
起初他們並沒將笑罷放在眼裏
但沒想到笑罷來的第一天
就用殺人的罪名給自己立了個不好惹的人設
還說自己是心理病態
滿腦子都是想殺人的衝動
奉勸大家別來招惹自己
除非他們想成爲自己下次嗜血的犧牲品
瞭解了來龍去脈的一仔當即發出一陣嘲笑
沒想到在學校裏狐假虎威的校霸進了監獄也還是老樣子
竟然爲了恐嚇獄友將自己僞裝成變態
一仔實在看不下去校霸的裝模作樣
於是命令小弟去門口望風
決定親自給他點顏色瞧瞧
校霸裝逼失敗
被一仔連抽了幾個大耳光都不敢還手
最後只好狼狽地跪在地上求饒
而一仔並沒有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他警告校霸既然犯下了不可原諒的罪過
就應該好好悔過
而不是想着怎樣在監獄裏作威作福
隨後更是當着所有人的面
將校霸先前的事蹟抖了出來
衆人這才得知他根本不是什麼殺人魔
只是一個霸凌同學不曾反被教訓
還因一時嫉恨從背後偷襲殺害同學的小人罷了
獲知真相的獄友們憤怒不已
不敢相信自己被個小毛孩糊弄了這麼久
一氣之下將他圍在中間狠狠收拾了一頓
黑歷史被扒的笑罷再次過起了加起尾巴做人的日子
一夜之間就從人人懼怕的殺人魔變成了食物鏈底端
這讓一仔心裏相當解氣
可沒想到出獄前他再次迎來了危機
在工廠工作的時候
一位犯人竟然故意將刀片對準了他
幸好刀片彈出的一瞬間一仔反應迅速地躲開了
而那名下手的犯人卻被彈回來的刀片割中了脖子
一仔本以爲這只是一場意外
趕緊叫來獄警把犯人帶走進行搶救
不料這竟然是專門爲他安排的陷阱
獄警離開後一衆犯人對他發起了襲擊
爲了防止他出獄後把頂罪的是曝光
裁罰的律師在監獄發佈了高額懸賞要取太上的姓名
好在太上是格鬥選手擁有異於常人的體魄
繼承了這一點的一仔輕輕鬆鬆便將犯人們全部撂倒
等小弟抄着傢伙趕來時
一仔早已經結束了戰鬥
事後兩人坐在一起談心
小弟問一仔會不會後悔被關進來
其實一仔又何嘗沒有後悔過當初的選擇
尤其是當他見過地獄的景象後才發現
能活着本身就是一種幸運了
於是他安慰小弟出獄後也要好好生活
不要輕易放棄自己
一仔出獄的前一晚
笑罷半夜趁所有人睡下後忽然起身去了衛生間
他竟然偷偷磨尖了牙刷想故技重施
還好這一世的一仔對他留了個心眼
看到對方又想以傷害他人的性命來解決問題
一仔恨不得親手殺了這個人渣
但一想到外面還有一百億韓元在等自己
一仔最終按下了這股衝動
決定用另一種方式懲罰對方
於是他故意在校霸面前提起了高中發生的事
校霸聽後當即愣住了
不明白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一仔隨即指向了後面空無一人的牆壁
告訴他其實全赫秀一直在跟着他
還說自己有陰陽眼可以看到鬼神
見校霸不相信自己
又對着空氣與赫秀開始對話
把當初在食堂往校霸頭上扣了一碗冷麪的事說了出來
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把校霸嚇得魂飛魄散
讓他當場被嚇成了尿溼鏡
直到一再出獄的前一刻
還在疑神疑鬼地觀望四周
而爲了能將這份恐懼
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裏
一再臨走前
還故意留下了一盒草莓牛奶
想到當初他威脅一再幫他買的草莓牛奶
他嚇得丟了出去
一再雖然很想親手解決這個人渣
但由其他人來動手
讓校霸餘生都活在名爲恐懼的監獄裏
更加痛不欲生
也許到那時就算是校霸這樣的人渣
也會迎來真心悔過的那一天
一仔和小弟在這天一起離開了監獄
太上的母親並沒有來接他出獄
反而是財閥手下的律師找上了他
並且律師後面還停着一輛黑色的麪包車
一仔心裏立即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上車後律師交給他一隻手提箱
裏面裝着滿滿十億韓元的現金
他們沒能在監獄裏解決掉太上
只好同意給他十億的高額封口費
而一仔生怕接受這筆錢會爲自己帶來麻煩
頂醉的是守口如瓶
她反常的態度讓律師無比困惑
不久後
一再回到了上一世遇害的碼頭
她憑着記憶乘船
找到了李珠賀藏錢的地方
竟然真的在一間小破屋裏
挖出了大量的現金
和一代價值連城的鑽石
一時間高興得有點忘乎所以
正發愁該如何使用這筆錢時
她在睡夢中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這時一陣鈴聲將一再驚醒
原來是太上母親打來的電話
通話界面將她的記憶
拉回到輕生的那晚
那時他看着母親的來電並沒有接起
此刻聽到太上媽媽在電話裏關切的話語徹底破了房
那個午後一仔在小破屋淚如泉湧
原本想一聲不吭人間蒸發的他把錢分成了兩份
一份被他存進了地鐵站裏的臨時儲物櫃
另一份他打算親手交給太上的母親
將老人家安頓好他再離開
本以爲這趟回家的旅途不會再有意外發生
然而還是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一仔被人連捅樹刀倒在了巷子
而對他下手的人竟然是兩年前被撞死的女孩的父親
當時的太上由於是未成年
僅僅被判處了兩年有期徒刑
而法庭上的他不僅毫無悔意
還破口大罵的樣子徹底激怒男人
於是他苦等兩年
終於等來了爲女兒報仇的這天
一仔出獄時看到的麪包車
就是男人在跟蹤他
可他並不知道太上其實是替人頂罪
當一仔把真相告訴給男人時
男人徹底崩潰了
恰好這時旁邊有腳步聲響起
男人趕緊丟下一仔逃離了現場
看到來人是自己在獄中的小弟
一仔當下便鬆了一口氣
他雖然受了重傷但還不至於喪命
可沒想到小弟卻忽然換了負面孔
原來律師不止買通了其他犯人
連小弟也沒放過
他爲了拿到懸賞金早就在計劃着要殺掉泰莎
反應過來的一仔立即表示自己也可以給他錢
然而諷刺的是小弟根本不相信他這樣的窮鬼手裏會有錢
隨即連捅樹刀將他刺死在了巷子裏
直到嚥氣的最後一刻
一仔都沒能接起母親的來電
就這樣一仔遺憾結束了第五次重生
醒來後還沉浸在對母親的愧疚中久久不能自拔
死神顯然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
畢竟一仔本來就是不會顧及醫術哀傷的自私傢伙
又怎麼會留意到那個一心尋仇的老父親
一仔完全沒能理解女人話中的含義
一心只想在儲物櫃到期前拿回祕密資金
不成想女人早已看透他內心的想法
可等他反應過來時
子彈已經射穿了他的腦門
而再次睜開眼時
他竟然穿到了一個嬰兒的身體裏
上一世他把一筆鉅款存進了臨時儲物櫃
眼下正爲了拿不到這筆錢而嚎啕大哭
孩子的母親一邊對客人們道歉
一邊將他帶離了餐廳
正當他好奇嬰兒會有什麼危險時
孩子母親露出了可怕的一面
對着他嚎啕大罵
一仔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
不久後女人便將他帶回了家
然後不由分說將他摔到了沙發上
最後還是孩子的父親將他扶了起來
看對方一臉親切的模樣
一仔原本還在慶幸至少父親是個正常人
但結果下一秒男人就舉着過期四個月的罐頭藥餵給她
見她不肯張嘴便開始破口大罵
很顯然這樣的情況已經是家常便飯
而夫妻倆的行爲也早就引起了旁人的懷疑
甚至有人舉報給了社工和警察
可就在兩人想要檢查一仔身上是否有痕跡時
孩子爸忽然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兩人一看對方也是福利機構的人員
當即便對他打消了戒心
尤其是在看到桌上溫馨的家庭合影
更是把檢查的事拋到了腦後
一再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想要引起兩人注意
卻只被當成了尋常的孩子哭鬧
而送走了警察和社工後
這對夫妻更是將滿腔的怒火
全部發泄到了她的身上
最終一再被活活悶死
猝不及防結束了這短暫的一生
醒來後她心情無比沉重
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
然而女人卻說父母沒有應當要做的事
只是你一直以來都把一切視爲理所當然罷了
一再自知理虧說不過女人
只能求她儘快讓自己開啓下一世
卻被女人嘲諷活着的時候
怎麼不這樣努力
女人可以聽到姨仔的心聲
也知道她急着去找祕密自盡
但她並不在乎姨仔要做什麼
因爲就她目前爲止的觀察來看
她確信姨仔無論怎樣掙扎
最終都無法擺脫死亡的結局
但她提醒姨仔如果敢企圖殺人
到那時她就會出手介入
姨仔此時並不明白女人爲何會這樣說
一聲槍響過後開啓了第七段重生
這一是她轉生到了樣貌帥氣的男子身上
只是她現在並沒有心情瞭解男人的經歷
他一路爭分奪秒趕到了地鐵站
終於在儲物櫃被回收前
拿回了上一世藏在這裏的祕密資金
直到這時記憶晶體才找上了他
一載這次使用的身體主人名叫張劍雲
是一位年僅24歲的知名模特
從小便因優越的外形而備受歡迎
利用這副天生的好皮囊
他年紀輕輕便累積了一筆不小的財富和名氣
而他居住的地方也無不透露着主人的財力與品味
至於前世的那對夫妻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從報紙上看到這條消息的一仔只恨自己不能親自出庭作證
正好奇着張劍宇這樣單純的模特會惹上什麼殺雞之事
他被朋友的一通電話叫到了夜店
原來今晚張劍宇有一場重要的會面
關係着他是否能成爲泰康集團的代言人
但一仔忘了張劍宇不勝酒力
因爲喝了太多酒差點在派對主辦人面前出了大酒
而那人正是泰康集團的二公子樸振宇
同時他也是前世面試一仔的那位主面試官
但酒精上腦的一仔並沒認出對方
只是覺得此人頗爲眼熟
經過一夜的狂歡過後
爛醉如泥的姨仔一覺睡到了天大亮
還是劍雨的哥哥來家裏叫醒了她
她這才得知哥哥即將要去美國出差一個星期
而姨仔需要在這期間幫她看管自家的咖啡廳
她原本打算等對方出國後就帶着錢離開
可這天店裏卻迎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姨仔從未想過重生後竟會再遇到前世的女友
曾經交往時的記憶一幕幕在腦海閃過
遙想那年在漫天飛舞的櫻花雨中相遇時的心動
怎樣也不會想到在遺憾中離別的二人
會再次迎來痛徹心扉的重逢
只是這一次她無法以一仔的身份與他相認了
透過店員的介紹一仔瞭解到
女友智秀是這間咖啡廳的常客
如今的她已經辭去了原本的工作
成爲了專職作家
因爲就在前不久
她的小說拿到了徵集大賽的第一名
一仔很快在網上查到了當時的新聞
採訪時記者曾詢問智秀獲獎後
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誰
智秀表示是她的男友
看到採訪的當下一仔才反應過來
自己提出分手的那晚就是智秀獲獎的那天
當時的信封禮裝的就是她獲得的獎金
而自己非但沒有領情還選擇離她而去
瞭解了這一點後
一仔立即跑到樓上的書店找到了智秀獲獎的小說
智秀曾說過即使是完全虛構的小說
作者也難免會在當中融入自己的閱歷與生活
因此寫作就像是把真實的自己拋開在讀者面前
實際看過小說的內容後
一仔終於明白了智秀畫裏的含義
因爲小說中有幾段情節完全就是他和智秀的親身經歷
彼時求職屢屢失敗的他
看着智秀身旁絡繹不絕的追隨者時
曾堅定地表示自己會成爲配得上他的男人
這世上不會有任何男人比自己還要更珍惜更愛他
哪怕智秀有天要離開自己
他也一定不會放手
因爲男人或許可以爲了心愛的女人放棄性命
但絕對不會放棄那個女人
那時的一仔曾許諾永遠會陪在智秀的身邊
爲了支持女友的夢想
他也曾承諾會在女友成爲作家的那天送上只屬於他的鋼笛
事實上他確實提前買好了智秀當時看中的鋼笛
還拜託店員在上面刻上了他的名字
只是這份禮物最後並沒能送出去
被他一起遺忘在了那個狼狽的雨夜
智秀一直在咖啡廳忙到了天黑
直到家人來接他一起晚餐才離開
一仔也是這時才認出來
原來分手那晚送智秀回家的是他的親哥哥
而他竟然因爲自己的自卑感誤解了智秀
於是離開的計劃再次被擱置
一仔決定爲了志秀將咖啡廳繼續經營下去
第二天當志秀再次來到咖啡廳時
一仔以書迷的身份與他重新相識了
他告訴志秀自己正在構思一本小說
想聽聽他的意見
他故意省略了和志秀交往的部分
把自己親生後遇見死亡又不斷經歷重生的經歷講成了故事
志秀起初覺得他有點奇怪
但很快就被他的故事吸引了
甚至因爲一仔將主角的情緒描述得過於生動
聽起來就像是在講述他的真實經歷
兩人在咖啡廳度過了愉快的下午
臨別時一仔拿出小說拜託智秀簽名
令他意外的是
智秀所用的鋼筆正是自己生前準備的禮物
原來在他死後母親從他的遺物中發現了這支鋼筆
隨後又將它轉交給了智秀
此時的一仔恐怕無法想象
失去所愛之人是怎樣心痛的感受
那之後他每天都會等待着智秀的出現
在他來到咖啡廳時跟他分享自己的故事
就像只針對藝人的連載小說一樣
與他分享自己所經歷的每一次死亡
但這天智秀問了一個
令他猝不及防的問題
你這個故事中的主角
爲什麼從來都不去找他媽媽
一仔表示他沒有勇氣面對媽媽
這天兩人聊到了很晚
智秀雖然很想再聽下去
但考慮到天色已晚
還是匆匆離開了咖啡廳
而他剛一出門外面便下起了大雨
就在他狼狽地在雨中奔跑時
一仔舉着一把紅色雨傘叫住了他
因爲擔心智秀要淋雨回家
一仔特意追出來送了一把雨傘
離開前還對他說了句明天見
然而回到咖啡廳後沒多久
一輛警車便從門口鳴笛而過
一仔原本正忙着擦拭杯子碎片劃破的傷口
就聽到兩個客人在討論附近有個女生出了車禍
她心中立即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下便丟下店面跑了出去
出車禍的現場此時聚集了大量圍觀人群
看到不遠處掉落的紅色雨傘
一仔立馬慌了神
大喊大叫着衝上前查看傷者的情況
一陣混亂過後她纔看到好端端站在人群裏的智秀
原來智秀並不是遭遇車禍的人
但一仔情緒失控的樣子引起了他的好奇
一仔解釋說他以爲是認識的人出了事
智秀便猜想那個人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
因爲一仔剛剛被嚇壞的樣子
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那晚他收到一仔跳樓的消息
也是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智秀擦掉眼淚匆匆離去
他告訴一仔自己明天不會去咖啡廳了
因爲聽了對方的故事總會讓自己想起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智秀便來到墓園探望一仔
她對着靈位向一仔述說着自己的思念與後悔
後悔沒能在那晚開口挽留她
幻想自己當時如果能留下她
一仔是否不會選擇輕生
而已經重生在他人身體裏的一仔只能遠遠看着這一幕
智秀離開後她第一次來到了自己的靈位前
再一次迎來了意想不到的重逢
母親的突然出現令一仔差點當場失態
趕忙整理了情緒躲到了一旁
她看着母親一言不發地擦拭着自己的靈位
又看着她按捺不住內心的思念躲到了洗手間
直到聽見裏面傳來悲痛的哭聲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愧疚
跑到外面嚎啕大哭起來
他曾以爲自己的親生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但卻恰恰忽視了至親至愛之人所承受的痛苦
回去後他給母親寫了一封信
裝進了塞滿現金的袋子裏
告訴她這筆錢是一載投資虛擬貨幣賺來的
讓她可以安心使用
趁着母親不在家的時候
他輸入密碼悄悄回去了一趟
家中的擺設還和從前一樣
看到擺放着的合影時他徹底破防
丟下袋子直接跑了出去
他一路跑到了街上
剛好停在了一塊廣告牌下面
烏鴉飛起時帶動了生鏽的螺絲
巨大的廣告牌就這樣從高空墜落
一仔差點以爲自己又這麼不明不白領電燈
醒來後才發現原來是噩夢一場
死亡的恐懼如影隨形纏繞在心頭
這一晚一仔心中總是瀰漫着不安感
於是便提出要送智秀回家
回去的路上兩人再次聊起了一仔的故事
智秀希望他的故事能有一個快樂的結局
因爲他覺得主角實在太可憐了
雖然經歷了重生
卻也時刻面對着死亡的恐懼
活在恐懼中的人生
並不算是真正的人生
而且如果不能以本來的自己活
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智秀的這番話徹底點醒了一載
因爲擔心着可能隨時會找上來的死亡
她向智秀坦白了自己真實的經歷
真實的她曾經有個交往七年的女友
但在交往時
她卻並沒能讓女友看到自己體面的樣子
當女友忙於工作忙於和同事的應酬時
她只能在餐廳裏打工維持生計
可儘管如此女友卻並沒有嫌棄過他
即使在他覺得無地自容的時候
也會無比自信地向所有人介紹他
一仔滔滔不絕講述着只有二人能懂得過往
智秀彷彿在這一刻看穿了男人身體裏的靈魂
就是自己深愛着的人
緊接着一仔向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儘管眼前男人的言談舉止令他無比熟悉
可這樣的經歷卻讓人難以相信
正當一仔想要繼續解釋時
一輛紅色跑車忽然衝向了二人
一仔被突然衝出的跑車撞到頭破血流
口中不停呼喚着智秀的名字
而從跑車上下來的男人卻玩弄着打火機走到了面前
定睛一看那居然是泰康集團的二公子
一在此時纔想起
眼前的男人正是給極限運動員提供資金的贊助商
同時他也是指使律師找泰上爲其頂罪的財閥
並且就連調整泰城上的那架失事的飛機也是他一手安排
當時正是委託給了黑幫男效力的組織
而他顯然對撞死人這件事毫無負罪感
反而走到一旁觀賞起了被撞的面目全非的知秀
隨後他便發現了尚存有一絲氣息的一載
說着男人戴着手套活活捂死了一載
從第七次重生中死去的一載久久無法釋懷
他憤怒大吼着一定要殺了那個混賬
但在那之前他將目光投向了女人
一載對着死神扣動了扳機
確定他真的中槍後
就想回去找殺死女友的樸太宇報仇
然而槍裏怎麼都射不出子彈
突然死神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火不能被燃燒
誰也不會被禁食
所以死神不會死
一再沒心情聊這些東西
他只想知道爲什麼智秀也被安排喪命
沒想到死神猜到一再覺得是因爲他女友才死的
立刻幻化成了女友的樣子
坦言智秀本來今天就要死的
改變的唯一是認識了和他一起死的張劍雲
也就是說女友會死在樸太宇的手上
一再非常想知道爲什麼
死神卻告訴他這個答案需要他自己去尋找
說吧就要進行下一輪懲罰
一再恨不得馬上殺了那個混蛋
死神卻說他如果動手的話
自己會出手介入
並且叮囑別以爲能打破他定下的規則
話音未落就操控殺死自己的那顆子彈
精準地命中了一仔的額頭
一仔清醒後看到的是一雙沾滿鮮血的手
鏡子裏的男人也非常的陌生
他打開燈後
發現客廳陳列了非常多的畫作
而畫上的人物都極其的痛苦
就在這時記憶晶體飛了過來
男人名叫鄭奎哲
從小就展現出了不俗的繪畫能力
然而卻不被這個世界認可
成年後的一天
偶遇一個想不開的人輕生
奎哲看到這個場面後非常的興奮
便將當時的場景畫了下來
沒想到一經問世就大受好評
且以驚人的價格賣出
在那之後他主動作案
帶回畫室殘忍處理
每一幅畫作相當於一條人命
被害人達到了恐怖的15人之多
一再檢索完記憶嚇壞了
忍不住地跑到衛生間吐了起來
沒想到這次的軀體竟是個殘忍的連環殺人魔
然而比起這個
他更想利用殺人魔來殺了太宇
第二天一早
一再來到女友被撞的現場
憑着劍宇的記憶走至一處排水口
在裏面撿到了送給女友的鋼筆
原來劍宇在臨死之前看到
因科藥太宇讓律師頂包
而律師將行車記錄儀丟進了這個排水口
他雖然主動報了警
但說什麼就沒聽到
一轉頭一載帶着雕刻刀
謊稱是記者要求見見太宇
然而沒有預約連公司的門都進不去
就在一再準備返回時
他突然莫名地流出大量的鼻血
緊接着就暈了過去
經檢查軀體患了腦瘤
就在這個時候助手打來電話
有位買家想買畫作
並且堅持要見一面
而這個人正是樸太宇
於是一仔立刻趕回了展廳
以畫家的身份和仇人第一次見了面
其實想買的這幅畫一共用了五個人的血
太宇聽後和一仔產生了共鳴
拋開一仔不談
二人還真的都是變態殺人魔
其實一仔想趁這個機會殺了太宇的
卻又擔心死神真的會插手
便決定親自將畫送到太宇的家裏
一個既不會違反死神的規定
且又具有誘惑力的復仇方法應運而生
太宇離開後
被父親逼着參加了弟弟的祈福
可進行到一半他就坐不住生氣
老頭子總是提起那個死人
順手在鋼筆裏取出幾顆藥
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很快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駕駛車子飛速前進
恰好被一老一小兩名警察撞見
他倆就追了上去
小警察盤問時發現太宇狀態不對勁
便強行地把他拖下了車
然而太宇給警察廳廳長打了一通電話後
那頭不僅讓小警察放血
還必須向人家道歉
可小警察道完歉他卻不接受
太宇逮住小警察好一通毒打
直至打倒在地纔算消遣
隨後從錢包裏掏出一打現金作爲醫藥費
就開着跑車消失在了夜色中
太宇回到家發現一仔站在家門口
他也沒多想
以爲是來送話的
然而卻被吐了一口口水
可要勁還沒過
他打不過一仔
沒兩下就被制服了
鏡頭一轉
一仔把太宇綁回了家裏
準備殺了這個混蛋
然而卻突然暈倒了
太宇都猛了這是鬧哪出啊
當一仔再次醒來時
已經被綁在了手術檯上
還沒來得及弄清狀況
太宇就分享了自己的殺人經驗
原來他撞死的第一個人
就是改變一仔人生的那個死者
然而太宇看着他苦苦哀求的樣子
心中莫名地產生一股快感
但之後無論撞死多少人
都體會不到當時的那種感覺
不過現在終於有那麼一丁點興奮了
說吧便用電鋸將魁者分了屍
一仔痛苦地在煉獄門口醒過來
死神嘲笑他這次是所有死亡時最痛苦的一次
沒想到遺載卻笑得特別開心
甚至發出了聲音
因爲他早在分屍的房間安裝了攝像頭
故意暈倒引誘太宇殺了自己
然後把他的犯罪過程全部拍了下來
然而死神猜到遺載是故意被殺的
目的是懲罰那個傢伙
可這樣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看來他還沒有體會到真正的含義
說吧開始了下一次的懲罰
這次遺載的軀體是上一級的老警察
因爲樸太宇打人事件
小警察對她產生了不滿的情緒
這時記憶和能力驚體飛了過來
老警察名叫安志亨
他的父親曾是個警察
在逮捕重大罪犯的途中訓斥他
從小志亨想成爲和父親一樣帥氣的警察
然而通過了考試那天
母親卻害怕兒子像丈夫一樣因公死去
漸漸地患上了心病
最終志亨爲了寬慰母親
發誓不管什麼案件都會把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
致使在一次行動時
有位同僚因他的退縮失去了生命
從那以後大家都看不起志亨了
沒過多久母親去世
留下了一個被公認只想保全性命
沒有責任和血性自己也那樣認爲的兒子
一仔剛接收完信息
就看到有個人當街行兇
而他正是殺害太上的小安
志亨上去一招就把這人制服了
英勇的行爲被圍觀的群衆拍了下來
事件在網上發酵得很快
同事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另一邊
樸太宇已經戀上分屍
他哄騙貼身祕書
晚上一起去個特別的餐廳
與此同時
志亨帶着小警察抄到了畫家鄭奎哲的家裏
表面上是調查連環殺人案
實際上是拷貝樸泰宇的殺人視頻
然而他複製完後就全都刪除了
這個行爲恰好被小警察給看到
不過沒有當面戳穿
很快警方封鎖了畫室
在取證的時候都驚呆了
不單單是手術檯
每幅畫上都有血字反應
此時樸泰宇剛到畫室大門口
就被智亨給攔了下來
好心提醒這附近發生了連環殺人案
並且記下了祕書的名字
因爲誰知道他會不會失蹤呢
說罷看向了樸太宇
勇鬥持刀歹徒
再加上破獲連環殺人案
瞬間讓志亨的名聲大噪
但卻徹底地惹怒了樸太宇
他打電話給老白
讓其處理花家的屍體外
將志亨刑警也一併看着辦
與此同時
志亨將視頻證據交給記者
記者親口承諾今晚會獨家報道
回到警局
小警察有些不明白
爲什麼不把視頻證據交到局裏
其實志亨也很無奈
如果交到局裏或者上級的手上
一定就會有人指示將其銷燬
這次他一定要讓樸太宇受到應有的懲罰
突然一仔看到了自己的媽媽
原來媽媽的家裏突然出現一袋現金
警方查遍了監控
好不容易找到放錢的人
但去找的時候卻發現已經被撞死了
一仔沒想到死了還給媽媽添了麻煩
等調查完畢後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打招呼
媽媽一臉詫異地轉過了頭了
志亨趕緊解釋一時間着急叫錯
他忽然看到媽媽的鞋帶鬆了
立刻俯下身子去繫鞋帶
媽媽說這是她兒子第一次給她買的鞋
姨仔想不明白
爲什麼不把錢留着自己用而是報警呢
原來媽媽覺得那是上天對無法保護自己孩子的罪人給予的懲罰
彷彿就像拿兒子的命換來的錢一樣
她想要告訴上天那些錢換不了她孩子的命
當天下午姨仔給媽媽送了些吃的
叮囑她要按時吃飯
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
她遇到了襲擊
晚上樸太宇接到了電視臺臺長的電話
稱智亨接獲了她殺人的情報
今晚可能會被播出
不過他會試着攔下來
緊接着樸太宇打給了老白
然而接電話的人卻是志亨
原來他先用手攥住了匕首
然後掄起胳膊一拳制服了殺手
總之這次一載一定要制裁樸太宇
可以轉頭
他就被廳長叫到了辦公室
正中央坐的正是樸太宇
樸太宇挑明只要睜隻眼閉隻眼
就給志亨一切想要的
包括警察廳廳長的位置
沒想到志亨掏出了送給女友的鋼筆
當着樸太宇的面把賄賂合同死得粉碎
毅然決然地表示二人的孽緣就在這一世做個了結
萬萬沒想到
當晚的新聞竟然播報樸太宇自首殺了畫家
在律師的運作下
樸太宇成了一個被無辜綁架
得知對方是連環殺人魔後
爲了防止繼續有無辜的人被害
所以才決定殺了殺人魔的英雄
志亨提供的視頻資料
只播了走進畫室的鏡頭
後面的真相部分直接剪了
最終樸太宇殺人案已無嫌疑結了案
離開警局時樸太宇警告志亨
故事雖然很精彩
但結局是他來定的
後面還有更精彩的內容
因爲自己有仇必報
一週後樸太宇飛往國外出差
他習慣性地吃了兩顆藥
然後就躺在了牀上
突然飛機劇烈地顛簸
他立刻走出休息室查看情況
大屏幕上列舉了所有被樸太宇殺害人的名字
警告他會受到懲罰
此時飛機正處於無人駕駛的狀態
大屏幕給樸太宇30秒的時間逃命
不然就會像他弟弟那樣死去
但卻給了一個可以被降落傘的機會
緊接着倒計時就開始了
同時發動機發生了爆炸
很快倒計時結束
樸太宇巴在飛機破損的地方苦苦支撐
不過最終還是被強大的風力吹了下去
就在他撐開傘落地的瞬間
被一輛汽車撞飛出去老遠
開車的人正是智亨
原來他早就猜到會是這個局面
憑藉着殺手的記憶
搜查到了樸太宇僱傭老白殺人的證據視頻
又根據弟弟的記憶將哥哥的藥換成了大劑量安眠藥
然後把證據視頻上傳到了跳傘運動員的社交賬號
成功地利用他的影響力散播了出去
最終跳傘降落
依照視線安裝的定位
狠狠地撞了樸太宇一下
姨仔憤怒地捂住他的嘴巴
是要替女友報仇
突然死神降落在身後
留給姨仔的時間不多了
這時口袋裏的鋼筆掉了出來
他回想起女友曾說過
希望不斷重生的故事是好的結局
就在姨仔放棄站起身時
樸太宇想要襲擊他
然而卻被降落傘帶飛到了卡車前
隨着樸太宇殺人事件的曝光
他的罪名基本上坐實了
但因爲被撞成了重傷
警方還沒有依法進行拘捕
不過蒼天有眼他的雙腿已經截肢
下半輩子都得以扮植物人的狀態生活了
一仔第一時間來到女友的靈骨塔前
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紅了眼眶
最終將鋼筆留在了這裏
這之後一仔以智亨的身份活了一段時間
由於拼了命地破案
以至於過程總是很危險
連帶着小警察也經常受傷
這天他的妻子和女兒來醫院探病
看到打着石膏的胳膊後
妻女兩個當場氣不成聲
爲了緩解氣氛
一仔提議帶小女孩瑟琪去便利店
瑟琪好奇警察工作完回家都帶着傷的嗎
爸爸經常那樣
他最大的心願就是爸爸不要再受傷了
一仔想了想
和瑟琪約定以後不會再讓小警察受傷了
拉鉤的時候
瑟琪注意到了叔叔手上的疤痕
於是從包包裏掏出個窗口貼
貼在了姨仔的手上
然而沒過多久
姨仔和小警察在追捕毒販時來到一處天台
毒販掏出一把槍
此時志亨想起了對色奇的沉默
又看了看旁邊的小警察和他那美滿幸福的家庭
心想雖然救不了女友
但這次絕不允許類似的事發生了
毅然決然地撲向了毒販
就這樣姨仔結束了生命
懲罰還剩下三次
這次雖然是爲了救人而亡
但死神卻似乎並不滿意
反而壞壞地笑了起來
隨即倒數第三次懲罰開始了
這一次一載的軀體是個乞丐
他忽然聽到關於志亨的死亡報道
決定去殯儀館祭奠一下自己
然而剛走進靈堂就看到了小警察一家
色奇感謝叔叔遵守了約定
希望能在天上守護着大家
小警察實在是太難過了走出了靈堂
這時一再對着色奇打了個招呼
卻把孩子嚇得報警了媽媽
緊接着母女倆就躲進了弔唁廳
這時工作人員以爲一載是來討飯的
隨便打包了一些飯菜讓他儘快離開
一仔這才意識到
雖然自己的行爲讓很多人來祭奠志亨
但無論怎樣都和自己毫無關係
索性扭頭走進了樓梯間
恰好看到默默掉眼淚的小警察
小警察此時非常後悔
曾情緒激動地對着前輩說了傷人的話
並且不斷地自責
若不是因爲自己可能就不會死了
一仔聽到這些話
上前拍了拍小警察
安慰他不是他的錯
所以請不要自責
志亨警察不會那麼想
應該會慶幸在那一刻跳下去
警察問他是誰
爲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聽到這句話一仔有些結巴
對啊自己是誰呢
連一個身份都沒有
他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小警察以爲乞丐是個瘋子
沒有過多糾纏便走了
此時一仔回想起女友說過的話
人如果不能做自己的話
活着也沒什麼意義了
一仔終於明白
無論轉生多少次只要不是自己
就絲毫沒有意義
就在這時記憶和能力精體飛了過來
一仔受夠了懲罰開始拼命地逃跑
然而腳下一滑整個人靜止地摔倒了
好巧不巧就這樣摔死了
一仔猛地驚醒
看到還剩兩次
心裏暗自做了個決定
無論怎樣都選擇死去
那樣一切就結束了
可死神強調懲罰會越來越痛苦和劇烈
而遊戲的最後有着無法想象的結果在等着一仔
這次的軀體過着平凡的生活
是一仔嚮往的那種
然而卻被奉獻了青春的公司開除
被視作一切的妻子提出離婚
活着似乎已經沒了任何意義
唯一可求的只剩下了死亡
就彷彿曾經的一仔
於是男人選擇了自殺
但在生命的最後關頭
他看到了自己也就是一載
而開車的人就是樸太宇
那個改變了兩個人人生的人竟然是自己
男人望向走過來的死神
祈求能夠救救自己
但卻激活了樸太宇殺人的慾望
反應過來的男人轉頭又面向了自己
伸出手想交代些什麼事
然而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嚥了氣
很快一再醒了過來
其實剛纔那一事
相當於死神給被懲罰人的機會
因爲人類總是渴望讓一切回到原點
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次了
一載依舊認爲死亡是最低等的手段
死神沒有說話開始了最後的懲罰
而這一次的軀體是自己的媽媽
就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
記憶和能力精體飛了出來
兒子自認爲非常瞭解媽媽
然而卻只是冰山一角
她曾是個有夢想的女孩
後來變成了妻子
成爲了母親
與心愛的丈夫
以及因愛而生的孩子一起生活
可幸福的時光只是一瞬間
丈夫因意外早早地就去世了
當時一載不理解媽媽
沒有崩潰的理由是因爲年幼的自己
單親的媽媽經歷的黑暗
遠比孩子所承受的更漫長更沉重
但她從不抱怨
也沒有放棄
只是默默地付出細膩的愛
可有這樣母親的兒子
卻讓自己過得不幸福
直至那一晚
一仔的電話始終沒人接聽
媽媽隱約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就在她準備去探望時
卻接到了警局的噩耗
兒子自殺了
她去冰冷的停屍間
確認死者的身份
看到長相的一瞬間
眼淚就止不住地打轉
她不停地呼喚着自己的兒子
看着親愛的家人的遺體被送進焚化爐
死亡帶來的傷痛徹徹底底地被留了下來
警方調查自殺原因時
媽媽自責地認爲是自己害了兒子
然而更痛苦的還遠不止於此
同事家的孫子滿週歲發來喜糖
媽媽遞過去一打理經便匆匆地離開了
可人家嫌棄家裏剛死了人不吉利
根本就不打算用這些錢
無處宣泄情緒的媽媽躲在衛生間裏哭得泣不成聲
記憶讀取到這裏
一再才發現曾對死神說的話有多愚蠢
死亡所犯下的真正過錯
不是所受懲罰歷經的十二次死亡
更不是劇烈疼痛被火燒和肢解後的離世
而是心愛之人死去時感受到那種悲痛的感覺
一再讓媽媽感受到的地獄般的痛苦
完完整整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她決定以媽媽的身軀活下來
清晨開往首爾的地鐵上
坐着的都是竭盡全力生活的父母
在他們的面前
身爲兒女的我們又有什麼資格說出盡力生活的話呢
是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希望孩子慢慢長大
那樣才能長久地陪在他們的身邊
魂穿第一天下班
一仔渾沉沉地睡着了
但習慣性地在殯儀館站下了車
他索性決定去祭奠一下自己
可走到自己的牌位前才記起
媽媽每天下班都會來這裏
媽媽在臨位前向一仔道歉
希望他來生能夠生在富裕的家庭中
自己只要遠遠地看着兒子過得幸福就好
但是下輩子
你一定要活到最後
此時的一仔多想和媽媽說聲對不起
說媽媽下輩子我還想做你的兒子
然而卻成了最遙不可及的失望
就在這時
一仔看到媽媽的鞋帶鬆了
回想起自己曾和她約定好去五峯山
於是便以她的身份爬到了山頂
算是完成了那個未完成的約定
不知道媽媽能不能收到這份遲來的道歉
當晚下山的時候一仔腳下一滑
從山上摔了下去
由於媽媽的軀體年齡大
這一摔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
期間還曾昏過去一陣
可一仔立刻醒了過來
這幅軀體是媽媽的
不能就這麼死去
她拼了命地往上爬
然而最終還是昏倒了
當一仔再次睜開眼睛
已經是在醫院裏了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地意識到錯了
既然媽媽希望兒子活到最後
爲了達成這個心願
一仔在媽媽的軀體裏活了32年
漫長的歲月裏
他懂得了生命其實就是機會
原本自以爲佔據全部人生的痛苦
實際上只是一小部分
開心的一天
不開心的一天
那些看似平常的日子積累起來
就組成了人的一生
而在這一刻一仔和媽媽共同離世了
突然他睜開眼睛
發現死神就站在前面
於是立刻跪了下來
懇求他再對自己開一槍
一再想以自己的身份活一次
想再擁抱一次媽媽
這時死神掏出一顆特製的子彈
並稱如果這顆子彈能發射
就可以獲得重生的機會
反之就必須接受天神的懲罰
一再顫顫巍巍地接過左輪槍
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他波動的扳機
畫面一轉
他來到了他親生的那個天台上
故事也在這裏結束
感謝與小帥一同看完這部劇
我們下部劇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