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一下 三島由紀夫——存在於假面下的悖論
2026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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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深入分析了日本作家三島由紀夫(Yukio Mishima)矛盾且極端的一生。從童年時期受祖母控制的陰鬱環境,到成年後對肉體美學的病態追求,以及最終選擇以切腹自殺完成其「英雄壯烈」的美學實踐,揭示了三島在靈魂脆弱與肉體強悍、文學追求與死亡崇拜之間的終身掙扎。
美的東西,對我來說是怨敵。
三島遊記夫原名平剛恭威,生於1925年1月14日,
誕生於東京的祖父母家。
祖父祖母都有相當的社會地位,但家道已經中落。
三島的童年無疑是陰鬱的。
他曾說過,13歲的我有一個60歲的戀人。
祖母極端地控制着三島的生活,
從小她的身邊始終都要有一個女傭看管着,
儘管這讓他覺得沒有絲毫的自由,
祖母不允許他在房子裏跑動,更杜絕他走出家門。
他必須整日整夜地待在一樓,
身邊要隨時有他的祖母做伴。
他媽媽是這樣描述的,
恭威很喜歡揮舞尺子還有其他長條的東西,
可是母親會當場沒收這些玩具,
因爲他們太過危險,
恭威絕不敢違命,默默順從。
我真是替他感到難過。
就這樣,三島長成了一個特別孱弱的小孩。
5歲時,三島生了場大病,差點死去。
自此之後,祖母更是不允許他外出,
三島對外面的世界的印象只剩下了平崗家的鐵門,
這樣這個面色蒼白,體型瘦弱的男孩,
從小便養成了敏感的習性。
祖母對三島的戰友讓三島的母親十分心痛,
她特別想從婆婆身邊把兒子奪回來。
那是1934年12月的一天,
冷風呼嘯,她讓家僕,
偷偷把三島從熟睡中的祖母手裏接出來。
若按慣例,體質虛弱的三島是禁止在這樣的天氣外出的,
三島的母親把他帶去了照相館,
拍了一張肖像照,
但也僅僅就到此爲止了,
因爲這個可憐的母親已經不敢做的更多。
三島回憶說,拍完照,
母親的手心滿是冷汗,
冰涼冰涼地說起話來,
也有着平時所沒有的淒涼嗓音,
似乎她本來下定決心要帶我去做什麼事情,
但是在回家的途中又悄悄改變了主意。
青年的三島喜歡寫詩,
但每當父親看到她的詩,
都會撕得粉碎。
母親則會在深夜默默給三島紙筆並鼓勵她。
三島曾回憶說,
看着母親在房間的一角,
眼角閃爍着淚光,
我才發現母親對我來說是如此的重要。
祖母對三島的影響最爲巨大,
她一方面把他當作嬌貴的日本小姑娘來撫養,
另一方面又將他本家的貴族武士精神慢慢灌輸給他。
祖母帶給三島兩個矛盾的個性,
一個是強硬的個性,
敢於決斷,
擁有操控身體的驚人意志力,
她把自己的身體當作一臺精密的機器,
制定計劃,
有目的地尋找快感,
追求成功改造肉體的滿足感。
另一個是甘願退出生活,
內心過於敏感,
甚至脆弱,
別人的言談與止很有可能不經意間就會傷到她,
或者影響她,
而且即便是明顯無法去愛,
她還是渴望別人能夠好好愛她,
但是一旦真的獲得愛的回應,
她卻是第一個躲開。
三島上了中學之後,
成績突飛猛進,
名列前茅,
學業文學,
青春期的衝動佔據了此時的三島,
三島的初戀發生在中學二年級,
那個年長於她的男孩金江,
但三島對金江的愛也終結於一次重感冒,
在當時體弱多病的三島,
看着健碩的金江仍在做引體向上,
自卑的她瞬間感覺不安了,
她決定一定要加強自己的身體,
隨後日本開始了侵略戰爭,
戰事愈演愈烈,
在這種情況下,
三島和身邊的文人都抱以堅定的所謂的聖戰觀,
在假面的告白中,
她也提到,
她自己在這一時期傾向於日本浪漫派,
這期間我學會了抽菸還學會了喝酒,
所謂學會也不過是模仿抽菸模仿喝酒罷了,
戰爭奇妙地教會了我們一種感傷的成長方法,
那就是考慮到二十幾歲就割斷人生,
今後的前途就什麼也不考慮了,
我們覺得人生這玩意兒真是奇妙地輕飄的東西,
1944年,
三島投考了東京帝國大學法律系,
但戰爭攪亂了一切秩序,
也包括大學入學制度,
甚至打斷了他們的學業,
東大和別的學府一樣,
爲了響應全國動員,
人人爲戰爭效力的政府要求,
實際上都停課了,
三島剛進大學,
就被派遣到中島軍用飛機制造公司的小璇工廠參加勤務勞動,
1945年初,
戰火到了白熱化的最後階段,
三島遊擊服一邊等待着入伍通知書,
一邊仍在中島飛機廠勞動,
同時堅持不懈地寫作,
在三島自白式散文《我青春漫遊的時代》中,
他提到,
他指望着若被徵兵入伍,
就不要活着回來,
隨後他被徵召,
但由於身體過於孱弱,
頻繁地發燒生病,
他又被拒絕入伍,
隨着空隙變多,
三島常和人們一起躲進防空洞,
三島就這樣觀望着躲在一起的人們,
當看到有飛機被擊中而墜落時,
他興奮地鼓起掌來,
並不管被擊落的究竟是美國的飛機還是日本的飛機,
每次目睹以通紅的天空爲背景的墜落的機影時,
觀衆們都一起喝彩了,
尤其喧囂的是少年工們,
從這裏那裏的防空壕裏,
響起了猶如劇場裏的掌聲和歡呼聲,
在遠處旁觀,
我覺得墜落的是敵機也罷,
我機也罷,
本質上是沒有太大區別的,
所謂戰爭本來就是這麼一回事。
日本戰敗後,
大量的軍官和平民自殺,
緊接着三島最喜歡的小妹妹美金子也去世了,
一時間死亡籠罩了青年的三島,
但三島的消沉反而轉化成了寫作的動力,
文學事業的線索並未因此而折斷,
同時期她還受到了當時文壇巨匠川南康成的提攜,
隨後《假面的告白》出版,
這爲三島迎來了一片喝彩,
評論界對此積極的稱讚,
將之譽爲天才之作,
自此,
她成爲年輕一代中最有名的重磅級作家。
川南康成說,
我被三島軍純熟的天賦所震驚,
竟感到目眩神迷,
與此同時又被她的文字擾亂了心神,
她的新奇是很難理解的,
有些人可能會從這部小說中得出判定後的結論,
三島是無切可及的,
而另一些人卻能從中被誤導她所有的生氣和傷痕。
1954年潮騷出版,
又一次引起了文壇的側目,
1956年完成寫作《金格寺》,
這部小說被譽爲三島遊記夫最成功的假所之一,
1959年初,
也就是婚後的半年時候,
她開始執行體能訓練計劃,
每個週一和週五她訓練劍道,
每個週三週四週六她進行身體塑形體能訓練,
這段時間內她並沒有停止寫作,
而是每天通宵寫到黎明,
早上睡覺。
有一次她曾憂鬱地說,
有時候真想把自己的一天分成睡眠、工作和體能訓練這三部分,
視爲24小時的孤獨和休閒。
在《太陽與鐵》中,
三島明確地披露了自己決定體能訓練的初衷,
我承蒙《太陽與鐵》的恩惠,
逐漸學會了一門外語,
學會了肉體的語言,
它就是我的第二語言,
形成了我的教養。
我現在想談談這種教養的形成情況,
它可能成爲一部無與倫比的教養史,
也可能成爲最難解讀的東西。
1968年的秋天,
三島正是以《太陽與鐵》中所寫的悲劇意識和共苦需要,
正式建立了頓會。
1970年11月25號,
這天三島起了個大早,
與四名頓會成員一道,
藉故訪問東京市自衛隊師團,
趁其不備扣押了師團長作爲人質,
便召集了一大批自衛隊成員,
開始了他的演講。
他當着所有人聲嘶力竭地大喊,
政治家不考慮日本,
只爲了追逐權利啊,
醒醒吧,
醒醒吧大家。
然而臺下無人理會他,
發出對他的陣陣痛罵,
聲音早已撕啞,
三島已近乎深感絕望。
於是,當着衆多人的面,
三島突然坐下,
右手握短刀,
包間指向左肋腹部,
背後站着的是森田,
這位早稻田大學出身的介錯,
手握大刀,
緊張得額頭出汗。
三島再次三呼,
天皇陛下萬歲,
大吸一口氣,
大叫一聲,
把短刀刺進了左腹,
深度長達5釐米,
然後他兩手用力地向右肋方向滑動,
拉開了13釐米的腸口子,
小腸湧出了50釐米。
森田揮動了手中的日本刀,
但由於手在發抖,
第一刀從三島的頸部,
砍向了右肩,
第二刀砍向了下顎,
敲碎了門牙。
相當痛苦的三島,
叫着再來一刀,
站在一旁的古鶴浩鏡,
踢向了森田,
手起刀落。
接着,
森田脫去了上衣,
正坐,
手握三島剛纔用過的帶血的短刀,
快速地刺向了自己的腹部。
與此同時,
介錯者古鶴一刀砍下,
身手分離,
乾淨利落,
三島遊擊服的生命就此終結。
1950年7月2日,
京都金閣寺町方向果光漫天,
一瞬間整座古建築復出一炬。
藉由這起日本史上真實的縱火案,
三島遊擊服有了靈感,
創作了此書。
金閣寺是一部敘述着我回憶二戰期間,
以及戰後個人精神歷程的小說。
也就是說,
金閣寺這一文本可以視爲我,
對自己戰後燒燬金閣寺行爲進行解釋的一本手記。
是一部在自我身份追問這一主題下進行的記憶重構的小說。
金閣寺象徵着少年溝口的內心世界,
它因爲生來就患有口吃被大家嘲笑,
並經歷了現實的殘酷。
它原本卑微脆弱的心靈被扭曲,
在醜惡與美中掙扎。
口吃將我排斥在金閣所代表的美之外,
但若金閣因戰敗而避毀的話,
我感到這一身體的缺陷反過來會讓我親近金閣並同它一體化。
語言是將自我內部精神向他者呈現的手段,
我卻由於天生的口吃導致自卑心理,
而疏離於語言所呈現的現實世界和社會之外。
身體的缺陷讓我無法通過與其他社會成員之間的順暢交流
來與他者建立正常的連帶關係,
從而導致在獲得自我認同和社會認同上的失敗。
最終縱火燒掉了金閣寺,
也毀掉了心中的美。
小說描寫了溝口的兩位朋友,賀川和百慕,
他們的形象正相反。
溝口首先遇到了善良的賀川,
再遇到是陰暗的百慕。
百慕從第四章開始登場,
他的手段殘酷且對世界懷有敵意。
在與溝口的交往中,
百慕經常把自己的扭曲價值觀附加在溝口的身上,
使溝口內心黑暗不斷積累。
與賀川不同,百慕身體有缺陷,
和溝口一樣,
他們都能在這方面產生共鳴。
百慕看待美的方式剛好與溝口相反,
他褻瀆世間一切美麗,
玩弄美麗的女孩,揮霍她們的財產,
在當時可以說是虛度人生的典範,
可如此過活,必然是不能長久的,
在小說中那個時代下尚且如此。
如果是在我們現在這個時代,
不要說如此放蕩,
就算勤勤懇懇,
在35歲時,人近中年時,
仍可能因爲年齡大而面臨失業。
如果駕工時間讓百慕來到我們的時空中,
我會建議百慕去考法考證,
到律所去當一名律師。
在身體殘疾擇業面臨困境的情況下,
律師這個職業有相對寬鬆的身體條件要求,
也會讓他有渠道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我會給他推薦絕校法考,
來幫助他有效備考高校通過法考。
絕校法考會在一開始,
根據學員的學習目標,
法學基礎,每天學習時間等信息,
定製專屬的備考規劃,
針對零基礎小白搭配免費的刑法,
民法代讀課,課程使用大白話,
這種模式尤其適合在職想要晉升
或者當下想要在工作上尋求新的出路的人群,
只需要跟着規劃學習就能快速入門。
同時,絕校還可以記錄學習數據,
鞏固練習,高校提分,
高三是代學,EVE強力讀學,
每天2小時,班班全程陪伴。
近5年絕校幫助10萬學員成功過考,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下載試一試。
百慕是個自私任性的人,
從和goco第一次見面開始,
百慕就一直執着於
把自己的想法灌輸給goco。
他雖然和goco一樣有着身體的某種缺陷,
但並沒有因此感到頹廢。
相反,他以課爲主,
把自己的思想不顧一切灌輸給別人。
因此他引導goco做壞事,
不斷擴大了goco內心的陰暗面。
小說後半部分,
goco發現了老師的祕密,離家出走。
百慕毫不客氣地向老師告發了情況,
導致goco被趕出了寺廟。
在goco被趕出家門之前,
他卻再次出現在goco面前,
並故意地給他看朋友賀川的信,
告訴他賀川已經自殺了,
讓留在goco心中的那一點光芒
也蒙上了陰影。
夢想的虛妄沒有給goco
或者三島遊記夫帶來任何的生活上的超越,
反而因爲看到了夢想的破滅,
使他們變得更加心灰意冷自暴自棄。
所以對於三島來說,
人生的夢想的追求
從根本就失去了意義,
人生的一切精神層面的追求
也變得毫無意義,
人生所擁有的只有虛空和軟弱無力。
而所謂的人類文化
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從夢幻世界回到社會現實的最徹底的做法,
是毀滅已經構建起的美好世界,
從自己虛構的人生目標中走出來,
如同溝口火燒金戈斯。
三島在這裏引用了一段
男權斬貓的故事。
男權和尚之所以斬貓,
是爲了斬斷自身的癡迷妄想,
斬斷妄想妄想的根源,
斬斷情思,
斷絕一切矛盾對立
和自我的執迷不悟。
金戈曾帶給我許多對於生活的美好想象,
那時我也對生活充滿期盼,
金戈讓我超出了無奈的現實,
沒有希望的人生,
把我從地獄一般的現實中拯救了出來,
可是眼前的金戈卻似乎
讓我看到了人生夢想的虛無,
看到了人生永恆價值的缺失,
覺得金戈之美僅僅是我的
自己的想象而已,
當然不會成爲我的人生終極目標,
於是一個可怕的罪惡的計劃
在我腦海中形成了,
我決定燒掉我眼前已經變得沒有任何價值的金戈,
滑第三根石,
我用手擋風,
火光從指縫透了出來,燃着了,
潮吟洞已經瀰漫煙霧,
腳底下響起了火燒的爆裂聲,
從這裏看不見金戈的形狀,
只見滾滾的濃煙和沖天的焰火,
樹叢間飛舞着無數的火星,
金戈上空像灑滿了金沙,
我盤腿而坐,
久久地望着這番景象,
我抽起煙來,
就好像一個人幹完一件事,
常常想到抽支菸謝謝一樣,
我心想,我要活下去,
金戈燒掉了可以說,
我已經決定不再去尋找像金戈這樣虛無縹緲,
甚至於我的期盼,
有巨大差距的夢想了,
不僅如此,
我覺得人生的一切思想,
一切精神層面的追求毫無意義,
我變得對於一切都無動於衷,
燒掉金戈意味着我不再去尋找,
不僅因爲這樣的尋找很痛苦,
更因爲在我看來,
它只是虛無的想象,
或者至少是不可能存在的,
我點上一根香菸,
一邊吸着一邊做出了決定,
活下去,
雖然決定活下去,
可是我仍然沒有找到一個足夠的理由和永恆的價值來支撐我活下去,
我不想再去找了,
因爲我可能永遠都找不到,
也因爲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我燒燬了金戈,
也放棄了生活。
《三島美學世界》的重要組成部分
是受其早期接受的日本浪漫派的影響,
所謂日本浪漫派,
是1932年創刊的《我思過在》,
1935年創刊的《日本浪漫派》,
1938年創刊的《文藝文化》,
和1939年創刊的《文藝世紀》爲核心的文學運動的統稱,
如同日本著名文藝評論家加藤週一所指出的那樣,
從政治上來看,
日本浪漫派極力鼓吹傳統文化的正統性和純潔性,
在國粹主義的大旗下美化侵略戰爭,
從文體特徵上來看,
其作品中大量是使用誇張的漢語,
重視文章的修飾之美,
強調以天皇爲中心的文化傳統,
在知性和理性上卻又具備着曖昧的傾向。
在三島通過其國學老師清水文雄的舉薦,
而發表在文化文藝的《樹女座》,
《鮮花盛時的森林》裏,
幾乎隨處可見這些顯而易見的特徵,
不顧歷史和社會的真實,
而只從美學的角度詮釋問題,
裝腔作勢,故作姿態,
含混自然又充滿激情的文體,
飄逸在字裏行間的死亡氣息,
毫無必要地使用大量的古漢語。
儘管三島後來在寫給《傳莊鋼城》的信中,
稱對浪漫主義的饒舌恣意
以及沉溺於古典主義的危險傾向進行了批判,
稱對浪漫主義的饒舌恣意以及沉溺於古典主義的危險傾向進行了批判,
便聲稱自己手忙腳亂地從浪漫派中逃了出來,
他全然不關心與自己不同程度上
同一化了的主人公所具有的社會和歷史背景,
他全然不關心與自己不同程度上
參導從不會言他崇尚五道文化美學,
以文武兩道論作爲自己的審美價值取向。
1966年,他在與《閻古大四》對談文武兩道時,
他指出,
我認爲歸根結底,文學的原理仍然是一種生存的原理,
死亡的原理應該在文學之外。
對他本人而言,最具魅力的光輝形象是光榮的英雄,
而非偉大的文豪。
他常以此來對照反省自己,
努力爲自己或文人或英雄做一選擇。
最終他還是以自己的實際行動二者選一,
實現了所謂的英雄壯許。
他在衆人面前運用開朗自信的面具去張聲勢,
不能接受與大部分人相同,
大多數時日裏瘋狂工作,
偶爾袒露疾病似的疲憊和緊張,
將對榮光的死的想象力點化瀰漫在日常所有的細節之中。
他對世俗生活舉重若輕,
幾乎稱得上是輕車熟路,
手法十分簡練有效,
但還有一個本質的矛盾他無法解決,
就是使用任何面具都是無效的,
就是將肉體變美的任務,
對於此,
他的靈魂只能冷眼旁觀,
但肉體與靈魂的矛盾越尖銳,
帶給他的力量也就越強大,
那少年的自卑厚厚地淤積在他的心中。
他用一生的努力,
追求絕對的暢銷,絕對的功名,絕對的身體之美,
以此來覆蓋他那從小形成的矮小的人格內核。
當他塑造肉身和名譽時,
勿然有着虛榮心,
也可將他歸入俗人之列,
但最終的血泊和殘屍,
證明着那俗人的慾望之下,
實則有着修羅般不可效仿的幽默。
這令他足以成爲傳說。
如他所願,
他建成了一座完美的神殿,
又摧毀了它。
在壯年時,
以害人的方式自盡,
使他足以應對所有過於輕易的貶義,
過於草率的質疑。
他拋棄了文字,
拋棄了肉體,
但他成爲了無法被銷燬的存在,
生與死在他身上構成了一個極度矛盾的美學場。

